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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噩夢(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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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噩夢(捉蟲)

……

【歐冠1/4分組新鮮出爐,拜仁巴薩重聚】

【拜仁血脈壓制or巴薩成功覆仇】

【景彥再回諾坎普,加泰死忠推上狂歡表示不歡迎】

和那些加泰獨立分子態度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內馬爾,在歐冠抽簽結束的10分鐘後他便發布了ig story,隔空喊話景彥,直言他們準備好了。

景彥在評論區回覆:VAMOS!以及兩行的笑臉。

同一時間,穆勒也在社交媒體發布了一則自拍視頻,視頻裏表示了對接下來比賽的期待,還說拜仁和巴薩曾有很多有趣的經歷,希望這次也能是兩場精彩的比賽。隨後穆勒@了巴薩官方和萊萬多夫斯基。

拜仁官方和巴薩官方都轉發了他的視頻,隨後穆勒在兩個轉發下面分別評論,緊接著又轉發了景彥對內馬爾喊話的回覆。

1分鐘後景彥在穆勒的轉發下面評論:你怎麽還在沖浪,快去訓練托馬斯(微笑),而穆勒回覆:oops,被你發現了(吐舌),景彥在下面秒回:因為我就在你旁邊看著你按手機,快去笨蛋!

隨後穆勒沒再回覆,並且直到第二天上午才又在網絡上活躍起來。

不少網友在評論區@他,表示:景彥終於打開籠門把你放出來了哈(笑哭),而穆勒本人對這樣的評論也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他寫道:可不是嗎,真高興再次見到天上的太陽。

有趣的是,無論是主動喊話的內馬爾還是被喊話的萊萬,在景彥和穆勒在評論區開始互動後都沒再做出任何表示。

直到臨近兩隊比賽,穆勒毫無征兆的點讚了一組同人圖片,發帖人名叫J&M,是有官方認證標志的、他和景彥cp向bot,而帖子的內容是:在一眾cp中,他們對彼此的愛顯然超越了一切。

幾分鐘後穆勒取消了點讚,又過了幾分鐘,景彥賬號沒帶任何話題發了個被錘腦袋的黃臉表情,緊接著穆勒轉發了剛剛那條bot內容。

球迷們吃瓜吃的不亦樂乎。

而本次事件的高|潮則發生在轉天淩晨,有人發現萊萬再次抽風,同時取關了景彥和穆勒兩個人,然後很快,又有人發現內馬爾拉黑了那個名叫J&M的bot。

吃瓜球迷們:!

吃瓜球迷們:呦呦呦呦呦呦呦~

Anyway——

時間很快來到4月中旬。

第28輪德甲結束後,景彥率隊前往巴塞羅那。

目前在聯賽中,拜仁積分達到80分,為同期歷史最佳,超過勒沃庫森7分,假設他們在剩下的比賽中能夠全部獲勝,那麽本賽季德甲冠軍得主還是拜仁,同時,他們還將打破在12-13賽季由海因克斯創造的91分奪冠記錄。

由於最近時間還算寬裕,且在德國杯半決賽中2-0凱澤斯勞滕順利進軍決賽,球員們心態也非常積極,所以景彥決定提前30個小時前往客場,好讓球員們得到充足的休息和準備時間。

很湊巧的是,拜仁此次下榻的酒店正是景彥在08-09賽季那會兒,剛剛被提拔到一線隊,首次隨隊參加歐冠1/4決賽踢巴薩時住的酒店。

“真是很久遠的記憶了,好懷念啊。”景彥隨手把行李箱丟到門口,然後仰面躺在房間裏靠窗的那張大床上,柔軟的床墊讓他整個人彈了彈。

“誰說不是呢。”穆勒關好門,推著兩人的箱子進來,“唯一不同的是,那會兒我們可住不了這麽好的套間。”

聽見這個,床上的景彥發出兩聲有些得意的嘟噥,“知道就好,還不快來感謝偉大的彥先生!”

“感謝偉大的J,他賜予我們食物和水,讓我們又生存的能力。”穆勒用很誇張的聲音順著景彥說道,隨後他走到景彥身邊拍了拍他的肚子,“起來懶蟲,我們得把床鋪收拾好。”

“你才是懶蟲。”景彥像個沒骨頭的軟體生物那樣慢騰騰的從床上爬起來,“還有什麽要收拾的,我看這床一點問題都沒有。”

“有啊,問題還很大。”穆勒笑呵呵看著景彥,“你忘了嗎,我們之前每次出來比賽住酒店總要把兩張床拼到一起。”

“那是為了方便打牌才拼的,現在嘛——”景彥頗為鄙視的看了穆勒一眼,“誰不知道你安的什麽心……等等,我怎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嗯?”

景彥站起來在房間走了一圈,隨後突然錘了下手心,“啊哈,當年我們到這兒來,客戰巴薩,你說了一模一樣的話!”

“什麽?”

“把床拼起來啊托馬斯,當時我也是進來就躺下,你要我起來把床拼好,也是拍了我肚子。”景彥睜大眼睛說,“天,別是歷史重演,那次我們踢了幾比幾來著?”

“4-0。”穆勒說,“巴薩4,拜仁0。你上去踢了——差不多10分鐘?而我1分鐘也沒上。不對,你也沒上,我倆一起在替補席看著他們輸掉比賽。”

糟糕的記憶回籠,景彥呻、吟一聲再次撲在床上。

“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場比賽把克林斯曼打下課的,然後海因克斯來了,次回合我差點逆轉他們,那可是夢三巴薩!就差一點!”他說,“I have a bad feeling about this,Thomas。”

“放心,J,我們不會輸那麽慘的。”穆勒俯身在景彥旁邊拍拍他後背,“再也不會了,還記得19-20賽季嗎,我們請他們喝了拉菲。”

“那是19-20,現在是23-24,4年過去了。”景彥扒開穆勒拽過枕頭抱住,還是一副沮喪的樣子。

當然,事實上景彥心裏沒那麽痛苦,他甚至覺得這次應該會贏的很輕松,但為了阻止托馬斯拼床,並且進行拼好床的下一步,景彥非常願意演一演。

誰讓今天是周二呢。

“我對我們的實力有信心,但是這可是杯賽,玄學,哦,玄學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環。”景彥在床上翻滾兩下說。

穆勒停了下來,他直起腰在床邊看著景彥,停頓一會兒後他突然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

“沒什麽,只是覺得你可愛。”穆勒坐了下來,然後他拿開景彥手裏的枕頭,很細心的幫景彥把領帶拆下來,把亂糟糟的領口整理好,“你總是這麽發散性思維,J,總是想好多,知道我想到什麽嗎?”

景彥眨眨眼,搖頭。

“我想到09-10賽季,範加爾上任的第一個賽季,你叫他俾斯麥。”穆勒笑著說,“那賽季我們進了歐冠決賽,也是我們兩個第一次踢歐冠決賽。”

“你怎麽老是想到我們輸慘了的賽季。”景彥抱怨說。

“不不,我想到的和比賽關系不大。”穆勒說著開始玩景彥癱在床邊的衣角,然後玩著玩著就把衣角掀了上去,“那次歐冠決賽我們輸給了國米,每個人心情都很糟,回去的時候還下了雨。當時你就是這樣,跟我說了好多如果比賽的時候你這麽做了那麽做了可能結果就會不一樣。”

景彥跟著穆勒的思路也陷入了回憶。

“後來你特別難受,還一個人偷偷跑出去發洩,把我和你媽媽急壞了。我到現在都忘不了我們害怕你想不開帶著一隊特警闖進酒店房間,結果看見你吃著零食打游戲的畫面。”

啊。

想到這兒景彥沒忍住也笑了出來。

“那確實挺好笑的。”他說。

就在景彥以為穆勒要以這個為切入點給他灌溉雞湯的時候,就聽見穆勒緊接著說道:“你真的把我嚇了一跳,在那之後我們就在一起了。”

景彥:“……啊?”

等一等,好像有哪裏不對。

“怎麽了?”見景彥楞住穆勒問,“不對嗎?”

“不是,呃,托馬斯你說什麽?”景彥撐起上身看過去,“你說在那之後我們就在一起了,是,呃,在一起的那種在一起?”

“是啊。”穆勒說。他說的就好像太陽從東邊升起一樣自然。

“啊?”

“因為你無故消失導致我急死,在看到你沒事的那刻,我就意識到我對你的感情不是朋友那麽簡單。”穆勒說,“後來我告白,你接受,我們就在一起了。”

景彥:(呆)

“但是我們只確立了關系一個賽季,之後你就甩了我。”穆勒又說,“我想想,那大概是2011年,你提分手後我難過的快要死掉,但後面我發現我們的相處模式沒變,你還是會在更衣室、訓練場或者俱樂部的任何地方和我調|情,也不拒絕我的親吻,所以我就想,你可能是不適應確定的親密關系,我就沒再提,一直維持這種關系——很好笑的是,兩年後你就去了巴薩,讓我像個笑話。”

景彥大腦徹底宕機了。

這,這說的都是什麽啊!!

他什麽時候和托馬斯確定過關系,還在一起過?這算哪門子的回憶,他們明明連手的沒怎麽牽過,更別提親吻了。

還在一起和分手?

天啊!

【他說的是和這個世界的你的回憶,彥哥】

【和原本你經歷過的還是有些差異的】

景彥沈默了。

系統的話讓他醒悟過來,或者說,系統的話戳破了他幻想的泡泡。

這裏終究不是他景彥的世界,這個托馬斯也不是他的托馬斯,喜歡的也不是他,而是同人文裏的他。

所以——

執拗的留在這裏真的有意義嗎。

“J?”見景彥不說話穆勒輕輕推了推他,“你怎麽了?”

“……沒什麽。”景彥給了穆勒一個比哭還不如的笑,隨後從床上翻身起來,“我去洗個臉,你先收拾吧。”

說完他沖進衛生間把自己鎖了起來。

看著景彥飛快逃離的背影,穆勒卸下臉上擔憂的面具,露出和這裏的他不太相符的神情。

他在開心。

……

由於景彥自己把自己繞進了怪圈,導致這天一直到晚上他都沒精打采的,就連去諾坎普踩場也是讓克洛澤和李耀良主要帶隊。

晚上也沒怎麽吃飯,景彥跑回房間很早就睡下了。

然後他做了個夢。

一個稱不上糟糕但很奇怪的夢。

夢裏景彥躺在床上,周圍都是白色,還有機械的‘哢啦’聲和什麽儀器的滴答聲,他很害怕,但他動不了,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也沒辦法睜開眼睛。

接著有個什麽人來到他身邊,那家夥伸手扒拉他眼皮,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在交談,但就在景彥搞懂這是在做什麽之前,一束強光照在了他眼睛上,痛得他幾乎是立刻尖叫著醒了過來。

“呀啊啊啊啊!”

“怎麽了怎麽了出什麽事了?”旁邊穆勒也被驚的坐起來,原本放在景彥腰上的手來到胸前給他順氣,“做噩夢了嗎J?”

景彥驚魂未定扭頭看他,隨後伸手捏了穆勒的臉,像是在確定自己是否身處現實。

“我……夢到了好嚇人的東西。”景彥說著躺回去,然後伸手緊緊抱住身邊的穆勒,“嚇死我了。”

“夢到什麽?跟我講講。”

“我夢到——”景彥停頓了下,“我夢到我們踢比賽,明明領先2個,結果被4-3翻盤。”

他扯了個不大不小的謊。

“天吶,J。”穆勒揉了揉景彥的胳膊,“你最近壓力太大了是不是,怎麽做夢都在輸。”

“或許吧。”景彥小聲說,他往下縮了縮,讓自己被托馬斯的氣味包裹。大約半分鐘後,他再次推了推身邊人,“托馬斯,你還醒著嗎?”

“還醒著。”

“那來做吧。”

“嗯?”穆勒驚訝的看過去,“怎麽突然這麽主動,我還以為你——等等,你不會是故意的吧,J,就為了等周三你能在上面所以故意演給我看。”

“不是。”景彥翻身坐到穆勒身上,“我可以假裝現在還是周二,托馬斯,怎麽都好,我想感受你,感受你的存在。”

“……看來這個噩夢把你嚇得不輕是不是。”

“嗯。”

穆勒輕柔的脫掉了景彥身上最後層障礙,然後拉著景彥趴下來,一手按著腰一手按著後頸讓他和自己接吻。

“我在這兒,J。”他說,“別害怕,我會一直一直陪著你的,直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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