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演，你接著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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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演，你接著演
……
“怎麽了J？”穆勒從瑜伽墊上爬起來跑到景彥身邊，“你看著好像很著急，出什麽事了？”
“這問題應該是我問你！！”景彥氣沖沖拽住穆勒領子，把手機屏幕懟到他臉上，“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是什麽東西！又是怎麽跑到馬爾科手裏的！”
“嗯？”
“你‘嗯’個什麽勁！好像很困惑一樣。”景彥掏出耳機塞到穆勒耳朵裏，然後開到最大聲，按下播放鍵，“你聽！”
熟悉的叫喚聲在耳朵裏響起，穆勒腦子裏先是空白了一秒，隨後炸開絢麗的煙花，接著又是空白。
‘怎麽辦怎麽辦，J知道了’
‘但他聲音真好聽啊’
‘天我要怎麽解釋這個？’
‘他嘆息時好澀哦’
穆勒迅速開始了頭腦風暴，而他有些擴散的眼神被景彥理解為了震驚，景彥哼了兩聲，再次抓住穆勒領子把人拉近，接著對穆勒胸口指指點點。
“這鬼東西是馬爾科剛剛給我的，你知道我點開它的那一刻精神受到了多大的沖擊嗎？”景彥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說，“你最好給我一個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合理的解釋，否則——”
穆勒的眼神逐漸聚焦，隨後滑向景彥嘴角。
老實說，從‘鬼東西’之後他就沒再聽進去了，眼前景彥的嘴唇一開一合，一開一合，隱約能看到縮在裏面的舌頭的蹤跡。
穆勒不由想到他們每一次的接吻，那時候景彥的嘴唇可比現在要水潤，要艷麗的多，景彥的舌頭也是軟的，任由他糾纏。
景彥本來就是個懶家夥，給他的這個身體也不好，所以總是喜歡跟著穆勒的節奏走，那樣能省不少事。除了偶爾想到新花樣或者想使壞的時候會占據主動外，就連每周固定他在上面的時間裏都懶洋洋的，想盡辦法讓穆勒自己動。
啊——
想著想著，穆勒腦子裏的畫面越來越不可描述，加上耳朵裏的聲音，事情逐漸糟糕起來。
“嘿！你有沒有在聽我說？”景彥在穆勒眼前打了兩個響指，“醒醒托馬斯，別找借口，就原原本本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
穆勒有點為難的看了眼下面。
“呃，J，關於這個，我們能不能到外面去說？”
“哈？？？”
景彥沒搞懂穆勒的眼神暗示，“你在害羞嗎，天吶！錄我的時候你怎麽不覺得害羞，而且我們已經到訓練室的邊邊上了，他們聽不見的。”
“不是，我——”
穆勒再次飛快看了眼下面，這次景彥註意到了，在停頓半秒後也像剛才的穆勒那樣向下看去。
然後他就看到，在托馬斯-穆勒竹竿子一樣的身體前面，凸出來一個小山丘。
景彥：“……”
“你這人真是的！無藥可救！”景彥氣惱地跳起來打了穆勒的頭，然後他抓過穆勒的手腕，“走，我們到外面去，今天你必須把這事給我說清楚了！”
穆勒很順從的跟著景彥往外走，盡量不讓自己的笑意太明顯。
就在剛剛景彥抓著他轉身的時候，他分明看到景彥臉紅的像拜仁隊旗那樣，怎麽說呢，可能這就是他總喜歡逗景彥生氣的原因吧，惱羞成怒到臉紅的景彥實在是太可愛了。
……
景彥拖著穆勒到了雜物間裏。
關上門，景彥抱著胳膊看向穆勒，不過在開口前，他註意到穆勒臉上的‘那種’笑，反應兩秒，景彥迅速拽下穆勒的耳機塞回耳機倉裏。
“這是‘犯罪證據’不是‘情、趣錄音’，你給我認真點！”景彥揪住穆勒鼻子咬牙說，“現在，托馬斯，解釋。”
“你先消消氣，J。”穆勒看上去一點也不著急，事實上在來的路上他就想好說辭了，“你好好想想，錄音裏的那天，在我們做之前都發生了什麽。”
“我們那天沒做！！！”
“嗯？”
“是你非想要，我怕你生氣，只能用腿讓你……”
“好吧，你說不算就不算。”穆勒好聲好氣安撫景彥，“我的意思是，在那之前，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麽嗎？”
景彥幾個深呼吸，然後開始回憶那天發生的事情。
“比完賽我到你家去，然後我們吃飯，看電視劇，又和狗子們玩了球，然後就，就就就在地毯上——”
“那你還記得是誰主動的嗎？”
隨著回憶的加深，那天的事情逐漸清晰，包括和羅伊斯的那個烏龍熱搜，包括他怕穆勒看見加黑化值偷偷把他手機靜音，還包括後面事情敗露後為了不開啟小黑屋情節只能‘英勇獻身’的情節。
所以要問是誰主動的——
景彥眨巴眨巴眼睛，食指指向自己，“我？”
“對。”穆勒笑起來，好像很高興景彥能承認這個，“你主動吻了我，為了你之前犯下的過錯，熱搜，你不想我知道你和羅伊斯上熱搜，所以刪掉了我手機上的消息提醒，並開了靜音。”
“呃，是這樣，所以呢？”
“那麽J，你還記得我是怎麽知道你做了什麽的嗎？”穆勒一點點引導景彥，“在你撲上來吻我之前，我們正窩在沙發裏看肥皂劇，什麽改變了當時的情況？”
“電話。”景彥脫口而出，“馬茨給我打了電話，然後——”
天啊！
景彥感覺仿佛有一道閃電出現。
串起來了！
熱搜，電話，還有第二天快3個小時的通話記錄。
全部的線索都連起來了！
“好啊！真沒想到，這個胡大頭他竟然錄我！”景彥火冒三丈，“當時看到有3個小時通話記錄我就應該知道，後面我沒問，他也沒說，真是的，這人——不行我得去質問他。”
“J你別——”
穆勒試圖阻止景彥給胡梅爾斯打電話，但他失敗了，景彥認定的事誰也擋不住他，現在穆勒只能祈禱胡梅爾斯別接這個電話，或者他別把自己供出來。
但事情顯然不會按照穆勒的想法來。
胡梅爾斯接了電話，並且在景彥質問他錄音的時候，他表現的相當鎮定，就好像是知道景彥會問他那樣。
他說：“我怎麽會偷偷錄你的音，J，這完全是謊言。那天我給你打電話是想問你怎麽哄馬爾科，我怎麽會想到你和托馬斯會因為這個吵架，然後還……我太震驚了，本來想掛掉，但托馬斯不讓我那樣做，他想我聽著。我怎麽能聽你們兩個的聲音，那太奇怪了，所以我丟下手機就跑了，直到3個小時後沒有聲音了我才回來把電話掛斷。”
“那錄音……”
“還不清楚嗎，是托馬斯用你的手機錄的。那天夜裏，我把電話掛斷之後，他又給我打過來了，當時我還能聽見你的聲音，你聽上去神志不清，一直在嘟囔‘不要了’，我向你保證托馬斯是故意的。”胡梅爾斯說，“後來他把錄音發給了我，讓我轉交給馬爾科，還讓我給馬爾科帶句話——不要瞎想不屬於你的東西，這是他的原話。”
穆勒：？
胡梅爾斯你不是吧！
故事編的跟真的一樣啊！
那話確實是他說的，他當時被景彥剛剛重新回到他身邊就和羅伊斯不清不楚帶起情緒，想通過胡梅爾斯警告一下對方，但那錄音不是他錄的。
他已經聽過現場版了，甚至只要他想他就能隨時再聽幾遍，他不會做錄音這種事，更何況現在雲端不保險，萬一被黑客攻擊，豈不是全世界都聽到他的J是怎麽叫的了嗎。
不過——
這是不是能說明穆勒的擔心是有道理的？
胡梅爾斯和羅伊斯這倆人對景彥……
景彥朝穆勒投去死亡視線。
“所以。”景彥一字一句說，“罪魁禍首，還是你，托馬斯。”
“不是J，我沒那麽做，你別聽他的！”眼看景彥表情越來越危險，穆勒一著急上去搶景彥的手機，準備和胡梅爾斯當面對質，“馬茨！那不是真的，我沒發給錄音，是你——”
沒等穆勒說完，胡梅爾斯幹脆利落的掛斷了電話。
再打就打不通了。
“這個，呃，我真沒，J你別聽他的。”穆勒看看手機再看看景彥，幹巴巴的笑了幾聲，“你聽我解釋……”
“演，你接著演。”景彥把指節捏的劈啪作響，慢慢逼近穆勒，“敢錄我！還撒謊騙我！托馬斯-穆勒！你死定了！”
“啊啊啊啊啊！”
拜仁這層的雜物間裏響起慘叫，而在另一邊，多特蒙德的理療室裏，兩位始作俑者胡梅爾斯和羅伊斯擊掌，隨後相視一笑。
“終於也搞了他們一把。”
……
這事真把景彥氣壞了。
在情、趣這方面他其實是個挺能放開的人，但錄音和視頻是他的底線，畢竟現在網絡時代，稍有不註意就可能暴露隱私。
幾年前被黑客攻擊的事景彥可還記得。
沒人能明白他在正常過日子的時候突然看到手機上跳出一行字：I AM WATCHING YOU那種全身汗毛都立起來的感覺。
所以，視頻和錄音，不行。
不過最後他也沒把穆勒怎麽樣，說到底這裏只是同人世界，當時的托馬斯還是黑心的，黑化值91%啊，隨時都有進小黑屋的風險。
和被鎖進地下室每天除了做就是做比起來，只是錄音已經相當溫和了好嗎。
【……】
【你是懂自我cpu的彥哥】
景彥朝天翻了個白眼，“不然我還能怎樣，你說，003，從那天到現在，我已經半個月沒讓他碰我了，訓練也沒給他好臉色，除此之外我還能怎麽對托馬斯。”
【你可以也錄他】
【然後把錄音發給戈麥斯】
【禮尚往來嘛】
景彥：“……”
就知道從系統嘴裏得不到什麽好答案。
“呦！彥兒哥看我收到了什麽！”門口李耀良興沖沖拿了個大包裹進來，這段日子他可是過爽了。
當然，如果景彥能對穆勒再狠一點，他會更開心。
“什麽好東西？”景彥走過去問，李耀良拆開包裹，露出裏面紅色的一沓來，“喔，是春聯啊！”
現在是2月初，眼瞅著就到了春節，他們雖然身在德國但這老祖宗的節日也是不能忘的。
“瞧瞧，我特意從國內買來的！”李耀良抽出其中的一副來，“走走走，咱現在就給它貼門口去！”
景彥以為他是想貼在裏面，比如主教練辦公室門口什麽的，但看李耀良這架勢，好像是要往外面走，“等下阿良，你想貼俱樂部大門口嗎？”
“昂，不行嗎？”
“也不是不行，就——你不覺得，有點不合適嗎。”景彥抓抓頭發慢吞吞說，“咱過年就過年，但俱樂部好歹是德國的，大門就別貼了，我們貼裏面去。”
“那不行。”沒想到李耀良一口回絕，“貼裏面誰還看得見，就要貼外面，大氣！”
“哎阿良——”
兩人一路走好一路說，走到門口都沒達成共識。
可能是被景彥念叨煩了，李耀良翻著白眼松了口，“行行行，我搞個外國人也能接受的總行了吧。”
景彥一楞。
什麽叫外國人也能接受的？
還沒等他把這句話消化好了，就看見李耀良拿過梯子，抱著春聯‘嗖’的躥了上去。
然後——
景彥眼看著李耀良拿出條上聯貼在正中央，然後又拽出兩個橫批，一左一右緊挨著那個上聯貼在兩邊。
組合起來就像個十字架。
“行了。”李耀良從梯子上跳下來拍拍手，滿意的欣賞自己的傑作，“這樣就行了，完美的中西結合，外國人看上帝，中國人看春節，大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景彥：“……”
好一個中西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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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了J？”穆勒從瑜伽墊上爬起來跑到景彥身邊，“你看著好像很著急，出什麽事了？”
“這問題應該是我問你！！”景彥氣沖沖拽住穆勒領子，把手機屏幕懟到他臉上，“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是什麽東西！又是怎麽跑到馬爾科手裏的！”
“嗯？”
“你‘嗯’個什麽勁！好像很困惑一樣。”景彥掏出耳機塞到穆勒耳朵裏，然後開到最大聲，按下播放鍵，“你聽！”
熟悉的叫喚聲在耳朵裏響起，穆勒腦子裏先是空白了一秒，隨後炸開絢麗的煙花，接著又是空白。
‘怎麽辦怎麽辦，J知道了’
‘但他聲音真好聽啊’
‘天我要怎麽解釋這個？’
‘他嘆息時好澀哦’
穆勒迅速開始了頭腦風暴，而他有些擴散的眼神被景彥理解為了震驚，景彥哼了兩聲，再次抓住穆勒領子把人拉近，接著對穆勒胸口指指點點。
“這鬼東西是馬爾科剛剛給我的，你知道我點開它的那一刻精神受到了多大的沖擊嗎？”景彥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說，“你最好給我一個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合理的解釋，否則——”
穆勒的眼神逐漸聚焦，隨後滑向景彥嘴角。
老實說，從‘鬼東西’之後他就沒再聽進去了，眼前景彥的嘴唇一開一合，一開一合，隱約能看到縮在裏面的舌頭的蹤跡。
穆勒不由想到他們每一次的接吻，那時候景彥的嘴唇可比現在要水潤，要艷麗的多，景彥的舌頭也是軟的，任由他糾纏。
景彥本來就是個懶家夥，給他的這個身體也不好，所以總是喜歡跟著穆勒的節奏走，那樣能省不少事。除了偶爾想到新花樣或者想使壞的時候會占據主動外，就連每周固定他在上面的時間裏都懶洋洋的，想盡辦法讓穆勒自己動。
啊——
想著想著，穆勒腦子裏的畫面越來越不可描述，加上耳朵裏的聲音，事情逐漸糟糕起來。
“嘿！你有沒有在聽我說？”景彥在穆勒眼前打了兩個響指，“醒醒托馬斯，別找借口，就原原本本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
穆勒有點為難的看了眼下面。
“呃，J，關於這個，我們能不能到外面去說？”
“哈？？？”
景彥沒搞懂穆勒的眼神暗示，“你在害羞嗎，天吶！錄我的時候你怎麽不覺得害羞，而且我們已經到訓練室的邊邊上了，他們聽不見的。”
“不是，我——”
穆勒再次飛快看了眼下面，這次景彥註意到了，在停頓半秒後也像剛才的穆勒那樣向下看去。
然後他就看到，在托馬斯-穆勒竹竿子一樣的身體前面，凸出來一個小山丘。
景彥：“……”
“你這人真是的！無藥可救！”景彥氣惱地跳起來打了穆勒的頭，然後他抓過穆勒的手腕，“走，我們到外面去，今天你必須把這事給我說清楚了！”
穆勒很順從的跟著景彥往外走，盡量不讓自己的笑意太明顯。
就在剛剛景彥抓著他轉身的時候，他分明看到景彥臉紅的像拜仁隊旗那樣，怎麽說呢，可能這就是他總喜歡逗景彥生氣的原因吧，惱羞成怒到臉紅的景彥實在是太可愛了。
……
景彥拖著穆勒到了雜物間裏。
關上門，景彥抱著胳膊看向穆勒，不過在開口前，他註意到穆勒臉上的‘那種’笑，反應兩秒，景彥迅速拽下穆勒的耳機塞回耳機倉裏。
“這是‘犯罪證據’不是‘情、趣錄音’，你給我認真點！”景彥揪住穆勒鼻子咬牙說，“現在，托馬斯，解釋。”
“你先消消氣，J。”穆勒看上去一點也不著急，事實上在來的路上他就想好說辭了，“你好好想想，錄音裏的那天，在我們做之前都發生了什麽。”
“我們那天沒做！！！”
“嗯？”
“是你非想要，我怕你生氣，只能用腿讓你……”
“好吧，你說不算就不算。”穆勒好聲好氣安撫景彥，“我的意思是，在那之前，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麽嗎？”
景彥幾個深呼吸，然後開始回憶那天發生的事情。
“比完賽我到你家去，然後我們吃飯，看電視劇，又和狗子們玩了球，然後就，就就就在地毯上——”
“那你還記得是誰主動的嗎？”
隨著回憶的加深，那天的事情逐漸清晰，包括和羅伊斯的那個烏龍熱搜，包括他怕穆勒看見加黑化值偷偷把他手機靜音，還包括後面事情敗露後為了不開啟小黑屋情節只能‘英勇獻身’的情節。
所以要問是誰主動的——
景彥眨巴眨巴眼睛，食指指向自己，“我？”
“對。”穆勒笑起來，好像很高興景彥能承認這個，“你主動吻了我，為了你之前犯下的過錯，熱搜，你不想我知道你和羅伊斯上熱搜，所以刪掉了我手機上的消息提醒，並開了靜音。”
“呃，是這樣，所以呢？”
“那麽J，你還記得我是怎麽知道你做了什麽的嗎？”穆勒一點點引導景彥，“在你撲上來吻我之前，我們正窩在沙發裏看肥皂劇，什麽改變了當時的情況？”
“電話。”景彥脫口而出，“馬茨給我打了電話，然後——”
天啊！
景彥感覺仿佛有一道閃電出現。
串起來了！
熱搜，電話，還有第二天快3個小時的通話記錄。
全部的線索都連起來了！
“好啊！真沒想到，這個胡大頭他竟然錄我！”景彥火冒三丈，“當時看到有3個小時通話記錄我就應該知道，後面我沒問，他也沒說，真是的，這人——不行我得去質問他。”
“J你別——”
穆勒試圖阻止景彥給胡梅爾斯打電話，但他失敗了，景彥認定的事誰也擋不住他，現在穆勒只能祈禱胡梅爾斯別接這個電話，或者他別把自己供出來。
但事情顯然不會按照穆勒的想法來。
胡梅爾斯接了電話，並且在景彥質問他錄音的時候，他表現的相當鎮定，就好像是知道景彥會問他那樣。
他說：“我怎麽會偷偷錄你的音，J，這完全是謊言。那天我給你打電話是想問你怎麽哄馬爾科，我怎麽會想到你和托馬斯會因為這個吵架，然後還……我太震驚了，本來想掛掉，但托馬斯不讓我那樣做，他想我聽著。我怎麽能聽你們兩個的聲音，那太奇怪了，所以我丟下手機就跑了，直到3個小時後沒有聲音了我才回來把電話掛斷。”
“那錄音……”
“還不清楚嗎，是托馬斯用你的手機錄的。那天夜裏，我把電話掛斷之後，他又給我打過來了，當時我還能聽見你的聲音，你聽上去神志不清，一直在嘟囔‘不要了’，我向你保證托馬斯是故意的。”胡梅爾斯說，“後來他把錄音發給了我，讓我轉交給馬爾科，還讓我給馬爾科帶句話——不要瞎想不屬於你的東西，這是他的原話。”
穆勒：？
胡梅爾斯你不是吧！
故事編的跟真的一樣啊！
那話確實是他說的，他當時被景彥剛剛重新回到他身邊就和羅伊斯不清不楚帶起情緒，想通過胡梅爾斯警告一下對方，但那錄音不是他錄的。
他已經聽過現場版了，甚至只要他想他就能隨時再聽幾遍，他不會做錄音這種事，更何況現在雲端不保險，萬一被黑客攻擊，豈不是全世界都聽到他的J是怎麽叫的了嗎。
不過——
這是不是能說明穆勒的擔心是有道理的？
胡梅爾斯和羅伊斯這倆人對景彥……
景彥朝穆勒投去死亡視線。
“所以。”景彥一字一句說，“罪魁禍首，還是你，托馬斯。”
“不是J，我沒那麽做，你別聽他的！”眼看景彥表情越來越危險，穆勒一著急上去搶景彥的手機，準備和胡梅爾斯當面對質，“馬茨！那不是真的，我沒發給錄音，是你——”
沒等穆勒說完，胡梅爾斯幹脆利落的掛斷了電話。
再打就打不通了。
“這個，呃，我真沒，J你別聽他的。”穆勒看看手機再看看景彥，幹巴巴的笑了幾聲，“你聽我解釋……”
“演，你接著演。”景彥把指節捏的劈啪作響，慢慢逼近穆勒，“敢錄我！還撒謊騙我！托馬斯-穆勒！你死定了！”
“啊啊啊啊啊！”
拜仁這層的雜物間裏響起慘叫，而在另一邊，多特蒙德的理療室裏，兩位始作俑者胡梅爾斯和羅伊斯擊掌，隨後相視一笑。
“終於也搞了他們一把。”
……
這事真把景彥氣壞了。
在情、趣這方面他其實是個挺能放開的人，但錄音和視頻是他的底線，畢竟現在網絡時代，稍有不註意就可能暴露隱私。
幾年前被黑客攻擊的事景彥可還記得。
沒人能明白他在正常過日子的時候突然看到手機上跳出一行字：I AM WATCHING YOU那種全身汗毛都立起來的感覺。
所以，視頻和錄音，不行。
不過最後他也沒把穆勒怎麽樣，說到底這裏只是同人世界，當時的托馬斯還是黑心的，黑化值91%啊，隨時都有進小黑屋的風險。
和被鎖進地下室每天除了做就是做比起來，只是錄音已經相當溫和了好嗎。
【……】
【你是懂自我cpu的彥哥】
景彥朝天翻了個白眼，“不然我還能怎樣，你說，003，從那天到現在，我已經半個月沒讓他碰我了，訓練也沒給他好臉色，除此之外我還能怎麽對托馬斯。”
【你可以也錄他】
【然後把錄音發給戈麥斯】
【禮尚往來嘛】
景彥：“……”
就知道從系統嘴裏得不到什麽好答案。
“呦！彥兒哥看我收到了什麽！”門口李耀良興沖沖拿了個大包裹進來，這段日子他可是過爽了。
當然，如果景彥能對穆勒再狠一點，他會更開心。
“什麽好東西？”景彥走過去問，李耀良拆開包裹，露出裏面紅色的一沓來，“喔，是春聯啊！”
現在是2月初，眼瞅著就到了春節，他們雖然身在德國但這老祖宗的節日也是不能忘的。
“瞧瞧，我特意從國內買來的！”李耀良抽出其中的一副來，“走走走，咱現在就給它貼門口去！”
景彥以為他是想貼在裏面，比如主教練辦公室門口什麽的，但看李耀良這架勢，好像是要往外面走，“等下阿良，你想貼俱樂部大門口嗎？”
“昂，不行嗎？”
“也不是不行，就——你不覺得，有點不合適嗎。”景彥抓抓頭發慢吞吞說，“咱過年就過年，但俱樂部好歹是德國的，大門就別貼了，我們貼裏面去。”
“那不行。”沒想到李耀良一口回絕，“貼裏面誰還看得見，就要貼外面，大氣！”
“哎阿良——”
兩人一路走好一路說，走到門口都沒達成共識。
可能是被景彥念叨煩了，李耀良翻著白眼松了口，“行行行，我搞個外國人也能接受的總行了吧。”
景彥一楞。
什麽叫外國人也能接受的？
還沒等他把這句話消化好了，就看見李耀良拿過梯子，抱著春聯‘嗖’的躥了上去。
然後——
景彥眼看著李耀良拿出條上聯貼在正中央，然後又拽出兩個橫批，一左一右緊挨著那個上聯貼在兩邊。
組合起來就像個十字架。
“行了。”李耀良從梯子上跳下來拍拍手，滿意的欣賞自己的傑作，“這樣就行了，完美的中西結合，外國人看上帝，中國人看春節，大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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