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4章 只有皇後,沒有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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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雲宸很是不想和她廢話,擡腳往殿外走去。

沈玉若眸色微黯,趕忙追了出去:“你不用這般嫌棄我的吧?”

“玉若公主——”梁雲宸著實無奈,看了眼被拽住的衣袍,“朕不嫌棄你,只不過是尊你為長姐,並無其他兒女情長的心思。至於這貴妃之位,朕只怕也是給不了你的。”

“怎麽就不能了?你還是嫌棄我!”

那皇帝三宮六院的,皇後四妃九嬪的一大堆,就算不愛她,給她個分位又如何了?他能給別人,便是偏偏不能給她嗎?

一想到這裏,沈玉若便是越發委屈。

她遠走異國他鄉,可不是想得到這般結果的。

梁雲宸見她臉色陰沈下去,頓時也覺得很是頭疼:“我爹娘只得一生一世一雙人,爹爹當初為娘親肅清三宮六院,只剩娘親一人獨掌。此後便也是如此,我這後宮沒有貴妃也沒有美人妃嬪,只有一個皇後之位。”

他說得認真,看著她的時候眼底不帶一絲的情緒和愛慕。

他是認真的,認真的在拒絕她。

這一生只得一個皇後,這般情況便不可能是她這個安定國公主了。

大梁的皇後可以是草民是白丁,也可以是貴女是閨秀,卻決計不可能是別國的公主。

這大概……就是宿命吧?他們兩個註定無緣?

沈玉若緩緩松了他的衣角,心底一陣悸動,竟是感覺一陣疼痛,忍不住捂住胸口,垂眸看了看。

“小路子,差人送玉若公主出宮回府。”

梁雲宸看了看她,心中覺著愧疚,也不知該如何回應,只能冷聲吩咐。

他聲音一貫的清冷,聽得人心裏也是一陣冷。

沈玉若大抵此番才明白了什麽叫心冷,什麽叫情殤了……這她堅持了三年的情誼,卻終究只是她一個人在堅持。

眼神黯了黯,低頭道:“我知曉了。”

小路子找了小太監來早在一旁候著了,沈玉若說了聲,便跟著小太監出宮去了。

月色灑下來,將她瘦小的影子拉長,格外的落寞和神傷。

“皇上……”小路子喚了一聲。

梁雲宸轉頭,低低的道:“去一趟凝遙宮,將點心送去。今日只給她吃一個,剩下的藏在冰室裏面,明日她若出來玩兒便叫她帶去。”

“是!”

小路子凝神,低頭不敢言語。

這位心裏裝的,到底只有凝遙宮那個。

只不過那個才三歲,也不知這位到底要等多久才能的手了。

這一邊方才遣送了個傷心人出去,將軍府內的氣氛也不怎麽好。

阮冰河在宮裏當差,雖然就在帝都,但卻也是十天半個月回不得一次將軍府,是以這將軍府,依舊是冷清得很。

且阮凡也不是個願意回去的,雖然職責調回京城了,卻也和他兒子的行蹤如出一轍,不顧家得很。

這將軍府整日裏守著的,就只有棠清一人。

前段時日阮凡倒是回了趟將軍府,卻不知為何下半夜便急匆匆的出去了,至今都兩三個月了,還不曾傳出半點消息來。

將軍府只有一間房子還亮著燈盞,隱隱約約可見一個婦人坐在窗前,低頭輕嘆。

第二日,將軍府後門處停著一輛樸素的馬車,沒過一會兒便往城外使去了。

清泉山莊是穆菱專門給自己修建的安度晚年的地方,花費了些功夫弄了些大理石和瓷磚來,按照現在的標準修建了棟小別墅。

不管是在風格還是用材上面,都極其的講究。

穆菱除了教一教梁雲逸學識,其餘時間都待在院子裏面種花種草的,或者和梁初一起釣個魚種種花,看起來倒也是逍遙得很。

即使是這樣,外面的事情卻也一點都瞞不過她去。

“這樣?”

聽完暗衛報告的事情,穆菱不由得一陣失笑。

她當初就說那小子是在給自己養媳婦呢!這倒還真是個靈驗了。

只不過玉若那丫頭,註定是要在謙兒那是碰壁了。說實話,姐弟戀什麽的,穆菱也並不是很提倡。

梁初端了杯冷飲來遞給她:“少吃一些,現下天氣還並不太熱。”

穆菱端起來吃了一口,濃濃的奶香味混合著冷氣刺激著味蕾,很是一陣享受。

瞇著眼睛享受了陣,穆菱才吃了兩口便將東西遞給了梁初:“倒是還不太熱,吃起來總是有些涼了。”

對於她這般的任性,梁初只是寵溺的搖了搖頭。

“收到飛鴿傳書,沈清鴻已經出發了,再過兩月便會過來,帶著安定國的國書,是來結盟的。”

雖然距離遠了些,真發生點什麽事兒誰也來不及幫了誰,但兩國友好的關系還是可以先鑒定下來的。

穆菱點點頭:“這事兒該告訴謙兒,聽說昨晚謙兒還把玉若給拒絕了。這兩國友好是個怎麽友好法子,還真有些頭疼了。”

“他也老大不小了,自個兒的事兒自個兒有數,犯不著我們操心。”他選秀都懶得給他搞。

梁初輕嗤一聲,並不放在心上。

兩人說了會兒話,便聽人來報有人求見,沒一會兒有仆人領著棠清走了進來。

穆菱見著棠清還有些驚訝,到底是許久未見了。

棠清行了禮,神情很是憔悴。

“怎麽這般臉色?”穆菱微微皺了眉頭,“冰河那孩子隨了他爹的性子,是個木訥的。雖小時候未曾與你過多親近,但到底是你兒子,他不懂如何表達親近,你去多關心關心他倒是可以的。”

至於阮凡?那怕是一個大大的心結了,外人沒法排解。

棠清卻是搖了搖頭:“我非是擔憂這個,冰河那孩子很是有孝心。雖然不常常回來,卻也會時常托人帶些東西回家來。”

“那是個好的,既是這般你又擔憂什麽?若是你與阮凡的事兒,我還當真插不了手。”

“是,只是我有個不情之請……”

“你說。”

棠清低頭,再擡頭時眼底已然是一片淚水:“上一回他回來,許是心中煩悶,在院子裏面喝了酒,將我當成了公主……下半夜他醒了過來,便倉皇的回了軍營,如今兩月有餘,肚子裏卻是又多了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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