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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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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桃花明明沒有關系,卻叫了桃花酒。”梁初饒有興致的樣子,眼神在那酒瓶子上轉了兩圈。

蘇嬪見他這般感興趣,心中不由也得意:“想是裏頭有桃花的,只桃花在春天盛開,氣息芳香怡人。許是壓了其他花一籌去,這才叫酒散發了桃花的香氣。”

“也是,總要講究一個先來後到。”

梁初狀似無意的說了一句,拿起瓶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放在鼻翼下細細的聞著。

“東西倒是好東西,只蘭兒你太過小氣了一些,竟是只要了這一小瓶來。”

“皇上可勿要小看這酒,端的是甜香,後勁兒可足得很呢!”蘇嬪過來,挽起一截袖子,只露出凝雪一般的皓腕,幫梁初將酒杯倒滿。

“皇上可要慢些喝。”

話雖是這樣說,只蘇嬪那眼神卻是恨不得梁初將一整瓶都灌下去的。

呵,不就是想叫他醉嗎?

梁初眸中顯現出一抹輕笑來,伸手將瓶子搶了過來,徑直灌了一大口。

“蘭兒這酒著實是好,朕覺著不錯,下次可要再多要一些來。”

“皇上喜歡便好。”蘇嬪笑著,一雙手如若無骨一般的纏到了梁初身上來。

梁初有些醉眼朦朧的樣子,只眼底深處卻是無比的清醒。

然越是清醒,眼前的人卻越發的變了摸樣。

他記得,他笑起來是清冷的樣子、是高傲的不屑的,少有的時候,是發自內心調皮笑意。

而眼前這般的媚笑,卻是從未有過。

那個女人,倒是從來都沒對他溫柔過。

這般想著,梁初便幹脆將蘇嬪一把拉到了懷裏。左右宮女太監早已退了出去,整個屋子便只剩下了這兩人。

蘇嬪眼中得意,越發的媚眼如絲,整個人如同酥了一般的窩在梁初懷裏。

梁初眼神有些朦朧了起來,想是酒的後勁來了,幹脆一把將蘇嬪抱起來往臥室走去。

只珠簾攢動,或又是一室旖旎。

各宮裏到這時辰差不多都熄燈了,穆菱看著眼前的一碗血燕窩,著實意外:“這是哪裏來的?”

“皇上差小瑞子送來的,還有好些,以後娘娘可每天吃一碗。”惘煙笑道,“皇上可是想著娘娘的呢,娘娘便也服些軟,勿要再與皇上置氣了。”

哦,想著她就去上別的女人的床嗎?

穆菱默默的在心裏翻了一個大白眼,這古代的女人就是容易被這些表面的物質給迷惑。

對於梁初來說,送點什麽東西不過隨口一說。到時誰惹到他了,要了誰的命也是隨口一說,從來都不會考慮他曾經是不是寵愛過。

雖是這樣想著,穆菱還是默默的吃著血燕窩。

這玩意兒在現代都很難買到,能在這裏吃到就一定不能浪費。

深夜的皇宮,各宮已經熄燈就寢。

攬月殿的臥室裏面洋溢著一種還未消散的旖旎氣息,女人已經睡熟了,而另一人卻是起身穿衣走了出去。

“皇……皇上?”

馮壽倚靠在門外睡著,聽見聲響站起來,見著梁初著實有些詫異。

梁初瞥了他一眼,擡腳往外邊走去。

這……是不打算歇在這裏了?

馮壽趕忙追了過去,只對攬月殿裏的這位,又有了重新的評價。

想必這位便是有了太後的助力,都不見得能成什麽大事了。這宮裏,皇上的寵愛到底還是最要緊的。

並且這一承寵,日後若得了子嗣……

“給她一碗避子湯。”

馮壽正亂七八糟的想著,便聽前邊梁初冷然的吩咐,頓時便卡殼了:“避、避子湯?皇上……蘇嬪娘娘……太……”

“再啰嗦就給她兩碗!”

梁初回頭,一個眼神就將馮壽的話堵在了喉嚨裏。

只他著實不明白,如今後宮尚無任何皇嗣。雖則皇上還年輕,可太後那邊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盼著呢!

更何況這是還是太後的外甥女兒,這若是叫太後知道了,還不得鬧翻天了去。

皇上這又是何苦,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呢!

馮壽只跟著,忙將這事吩咐了小瑞子去做,務必要做得妥當才好。

這才一擡頭,見梁初走的方向,便知曉了些什麽。

“皇上,承乾宮那邊只怕已然睡下了。”馮壽過去小心翼翼的提醒。

梁初的腳步頓住,月色下面容糾結,似乎正在猶豫。

就在馮壽以為他會轉身的時候,梁初幹脆的擺擺手:“你且先回去,朕在這裏逛逛。”

馮壽躬身領命,將照明的燈籠遞給了梁初。

什麽逛不逛的,皇上定然是想要一個人偷偷的去承乾宮了。

只此時的承乾宮,早已熄了燭火,裏頭的人都安靜的沈入了夢鄉。

一道黑影利落的悅了進來,發出些細微的響動,卻未驚醒任何人。

只見他徑直往主寢過來,利落的從窗子翻進了臥室裏面。

“誰!”

一聲怒喝,便見床上一條人影迅速的躍起,跳到窗邊一個擒拿手便將人鉗制住了。

這個女人上輩子是男人轉世的嗎!力氣這麽大!

梁初心裏懊惱得不行,然而此時鉗制住他的這股力道又極大,竟然叫他掙脫不得,只好冷聲道:“是朕。”

臥槽,這個皇帝還有半夜翻窗的癖好?

穆菱感覺簡直是無奈得很,這一松懈下來,傷口便又有點疼了。

剛剛以為是什麽刺客,她不管不顧的跳起來,用了吃奶的力氣將人限制住。誰知道不是刺客,卻是個采花賊。

“臣妾倒是不知道,皇上竟然喜歡半夜翻人窗戶。”因著傷口疼,穆菱說話有些吃力。

“可是剛剛扯到了傷口?若真是有刺客,你不知道叫人嗎?竟是這般……”梁初聽出她聲音的異樣,皺起眉頭將人一把扯到懷裏來。

“那我現在叫人了啊?”

穆菱打開他的手,聞到他身上還有一股酒香和胭脂香味,越發的心裏不快活。

這人肯定是才從蘇嬪的床上爬了起來,就到她這裏來了。

什麽情況!當她這裏是收容所嗎?臨幸了一個女人就來找另一個?

想想都覺得氣人!

“傷口早長得差不多了,只是扯動了一下,左右不要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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