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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我就是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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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怎麽來也不提前通知一聲兒,臣弟好……”

“好準備準備是嗎?”梁初似笑非笑的看著迎出來的梁言,“朕若是來兄弟家串個門,還大張旗鼓的,那豈不是生份了去嗎?”

您這錦衣衛虎賁衛的圍著,還要如何的大張旗鼓?

梁言只瞥了外頭圍著的虎賁衛一眼,便轉回目光笑道:“有道是君臣有別,臣弟自然不敢逾矩了。”

“七弟最是知曉這規矩的,朕倒是也放心得緊。”

梁初擡腳往裏頭走去,只這七王府他也未曾來過,其中格局並不知曉。

梁言倒也清楚他是來做什麽的,如今見他走一步後頭的侍衛便跟進來一步,便更知曉了梁初的意思。

只是既然人已然出來了,必然不會這麽輕易的還給了他。

就如這個皇位一般,他得到了,也從不會有讓出去的想法。

梁言在心中冷笑一聲,緩慢的跟著梁初的腳步後退,那雙溫煦的眸子裏面閃著點點寒光與梁初對視,毫不退讓。

“七弟倒是好風骨。”梁初忽然笑起來。

身後便有人上前來往一邊的小徑上帶路,梁言只看了一眼,便有王府侍衛上前將人擋住了。

“皇兄這邊請。”

在梁初還未發火之前,梁言率先伸手邀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梁初卻不買賬,轉身往剛剛的小徑上踏了一步:“朕瞧著那邊的樹木青蔥可愛,又有樓臺亭閣若有若現,想必是個清靜的好處所。許多未有這般的舒心,不若你我兄弟二人去那方坐一坐如何?”

不如何。

然這反駁也只能吞到肚子裏去。

梁言往前面走兩步,不動聲色的擋在了梁初前面,笑道:“那邊便是臣弟為母妃建造的繡花樓,紀念亡人所用。”

“太妃仙去多時,皇弟也不要太悲傷了。只今日朕索性來了,便也去上一炷香以權後輩之孝。”

梁初上前伸手撘在梁言肩膀上,實則是用了暗力,將梁言壓制住,叫他動禪不得。

“皇兄……”梁言擡頭,一雙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梁初。

然梁初為君之威,又怎麽肯退讓?

那一雙深邃如海的眸子,似乎起了漩渦一般,直要將人的心魂都吸了進去。

兩家主子互不相讓,身後跟隨的侍衛便都將手按在刀柄上,隨時準備著護衛。

梁言雖然沒有過多的動作,卻也是穩如泰山的站在遠處。

“多日不見,皇弟的功力大有長進。想必若下次魯瑪人再來犯,皇弟定能輕松助朕退敵。是嗎?”

梁初勾起唇角,哈哈大笑兩聲,放開手放後面退了兩步。

這整個人群中便只有馮壽一人不會武,這般的氣場早已將他緊張出了一頭的冷汗。此時見梁初退了回來,馮壽正待上前,卻見梁初聲影閃動。

“朕今日倒要瞧瞧你這繡花樓中到底是有何玄機!”

他身形飛快,前邊本來只有梁言一人擋著,又如何能看得住他?

只見一道殘影略過,梁言只狠皺了一下眉心,便提身追了上去。

主子們跑了,馮壽自然也不敢怠慢,邁著兩條腿也趕緊往那邊去。

這舞刀弄棒的,可別傷著了皇上才好!

馮壽這一動,身後的那些錦衣衛和虎賁衛也不敢怠慢,皇上的命要緊,這個貼身內侍也是要保護的。

只這一動,便叫王府侍衛們都緊張起來。

“鏗鏘——”

也不知到底是誰的兵器先抽了出來,只這一聲如同號角一般,便將大家的鬥志都激發了起來。

兵器出鞘的聲音此起彼伏,誰也不肯讓著誰。

馮壽跑了幾步,回頭見這般情景,直急得跳腳:“還楞住幹什麽?還不快過來保護皇上!”

那一邊的繡花樓,可都不知情況到底如何了!

梁初一路踩著蔥郁樹木,徑直飛上繡花樓來,緊接著眼前一花,梁言便已然站到了他跟前。

“皇弟這幾年看來並沒有落下。”梁初輕巧一笑。

只如今已然到了這裏,他便不怕了,左右都到門口了,總是要進去看一看的。

繡花樓下邊有動靜傳來,梁初往下邊看了一眼,笑道:“皇弟府中的這些侍衛,未免太緊張了些。朕帶的侍衛又不多,你府中的這些侍衛倒是有些以多欺少了。”

這是在敲打他,王府內的侍衛養得太多,有造反嫌疑。

“都是些打雜的,想必也是跟著那些錦衣衛進來,保護皇上安全的。”

梁言輕巧的回了過去,養多少都還不是用來保護你這個皇上的?你又有何不滿的。

都到了這裏,梁初便再不願意與他多話了。

眼神徒然轉厲,一手成爪伸出,準確的去抓梁言的肩膀。

梁言心中大驚,迅速的後退躲過這一下,並順勢兩手向前伸出,去抓梁初。

要的便是他這樣的退讓。

梁初獰笑,轉身一腳往旁邊的房間踹去。

這繡花樓既然是座繡樓,那格局倒也簡單,索性就這幾間屋子,他一間一間的找也無妨!

下面的人見上面打起來了,相互看了一眼,便也打了起來。

“亂了亂了,不得了了!我的皇上哎——”馮壽滿臉著急,在下頭轉了一圈,總算找著了上來的地方。

兵器相撞聲、呼喝聲、呼喊聲不絕於耳。

穆菱只覺得她腦子裏面好像有很多蒼蠅在嗡嗡嗡的飛來飛去,弄得她頭昏腦漲的。這蒼蠅實在是叫人煩悶,穆菱狠狠的皺起眉頭,掙紮著睜開了眼睛。

然而眼前什麽都沒有,沒有蒼蠅的嗡嗡嗡聲音,只剩下她腦袋昏沈沈的感覺。

穆菱拿手敲了敲腦袋,又狠勁兒的甩了甩,倒也沒覺著舒服多少。

剛剛她想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只覺得異常的費力,就好像受了重傷剛剛醒來的那一刻一般,身體中有什麽再阻擋她睜開眼睛。

只是她如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小憩一會兒,又怎麽會有這種感覺呢?

腦袋依舊昏昏沈沈的想不明白,穆菱皺眉錘了錘,便聽得一聲巨響,好像是屋子坍塌了一般。

誰這麽大膽,在這裏拆七王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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