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東西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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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菱心中念著梁言,但也多了幾分甜絲絲的感覺。

是夜已深,穆菱也漸漸有了幾絲睡意。

惘煙給穆菱洗漱更了衣,將燭火吹滅,給穆菱挑下了金絲大話的圍帳,仔細看著穆菱睡了去,才起身離開。

……

昨夜雖然睡得很晚,但穆菱仍然早早的起身。

大內侍衛到底是很嚴格的,再說學習武藝,是為了自己的安全有保障,穆菱倒也是不敢怠慢,只穿了束身的練功服,用發帶緊緊的纏上頭發,穆菱便開始了練功。

翠煙這幾日,仍然一直暗暗的跟隨著蘭妃,觀察著蘭妃的一舉一動,但也沒有懈怠。

穆菱結束了一早的練功,才到給皇後請安的時辰。

雖然穆菱與蘇念如不對眼,但蘇念如好歹是六宮之主的皇後,穆菱少不得得多忍著一些。

天漸漸悶熱,俗話說春困秋乏大抵是穆菱睡得少了一些,過了午時就開始昏昏欲睡。

穆菱握在美人榻上,手中執著一本書,眼皮一張一閉,忽的,手中的書眼看著就要掉落下來。

惘煙眼疾手快的從穆菱手中悄悄取了書下來,穆菱倒是毫無知覺。

惘煙無奈的搖了搖頭,但又怕驚了穆菱睡覺,只得拿了一層薄薄的毯子,為穆菱披上。

穆菱些許是真的困極了,待惘煙慢慢的將她整個身體都移到美人塌上,穆菱也是毫無知覺。

碰了巧,慕青又趕到穆菱睡著的時間來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真的是慕青故意挑了這個時辰前來。

慕青興沖沖的進來了,卻只見穆菱臥在美人塌上就睡得照顧好,也知穆菱是壞了。

慕青壓下了一心的澎湃,無聲的嘆了口氣,只叫惘煙好好玩照看穆菱,也就離去了。

待穆菱醒來,惘煙朝著穆菱學道建得公主來了,但只瞧著,她正在睡著,就離開了。

穆菱聽了,卻是暗暗的慶幸。

估摸著現在的時辰,梁言派的那些人也應該快來了,而梁言昨夜帶來的暗衛還藏在穆菱衣櫃之中的地道裏。

慕青若是在木樨園裏等著穆菱,穆菱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畢竟,梁言的計劃已經安排好,不能輕易改變。

況且,慕青的身份又有些尷尬,畢竟,慕青是太後的親生女兒,也是現在的皇帝梁初一母同胞的妹妹。

穆菱正想著事情,木樨園就走進了一些奴才。

是浣衣局的人,也就是梁言暗暗安排的人。

“參見淑妃娘娘!”這些人中的頭子給穆菱行了禮,在起身的時候偷偷亮出了梁言的玉牌。

“起來吧!本宮陳年的衣服也該洗洗了,還麻煩各位進屋幫本宮整理了,直接幫本宮擡走。”穆菱暗暗的垂眸,道。

惘煙引著這些人進了屋,櫃子裏的衣服都給翻箱倒櫃的收拾出來,扔進了浣衣局的人專門用來收納衣服的箱子裏。

大門敞開著,穆菱總不能因為收拾個衣服就把房門關上,這也不合規矩。

但是,如果不關房門又怎麽能讓暗衛和這些裝作浣衣局的人的工人悄悄的掉個個呢!

穆菱帶著侍琴悄悄走進了屋,穆菱坐在梳妝臺前,侍琴拿起梨木梳子動作輕柔的給穆菱梳理著因為午睡而略微有些散亂的頭發。

“帶皇上剛剛賞賜的那只白玉響鈴簪吧!”穆菱望著銅鏡中的自己,明眸皓齒,卻覺得這一身玫色的紗衣配黃金步搖太過庸俗了一些,便想著讓侍琴為她換上一枚簪子。

侍琴應了聲,拉開梳妝臺上放置著的鎏金沈香木的小箱子,裏面盡是金銀珠寶,一些珍貴的東西,是穆菱專門用來存放一些首飾的。

侍琴翻了翻箱子,卻尋不到穆菱的白玉響鈴簪,不由得暗暗著急。

侍琴把箱子裏所有的東西都給倒了出來,一件一件的翻找著,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見那只白玉響鈴簪。

“怎麽了?”穆菱見侍琴的神色不對,柔聲問道。

侍琴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道:“娘娘,皇上剛剛賞賜給娘娘的白玉響鈴簪不見了!”

侍琴的聲音中透著惶恐,“那可是娘娘最寶貴的東西,怎麽會丟了呢!”

穆菱起身,走到剛剛被侍琴翻亂的小箱子旁,把每件東西都仔細瞧了,而後又放進箱子裏,確實是缺了那只白玉響鈴簪。

穆菱輕輕蹙了蹙眉,眉頭皺著,喚來了惘煙。

“惘煙,平日裏都是你和侍琴在本宮身前伺候著,你有沒有見皇上剛剛賞賜給本宮的那只白玉響鈴簪?”

穆菱神色上染了幾分薄薄的怒氣,似乎也是有著焦急。

“昨日晚上,娘娘把玩了之後,就給收到了那只鎏金沈香木箱子之中。”惘煙仔細回想著,繼而又覺得不對勁,接著問了一句。

“娘娘,怎麽了?”

“你確定是在這箱子之中?”穆菱拿了箱子,一只手抱著,今日貼了銀質的指甲有節奏的扣著鎏金沈香木箱子的頂。

聽著這聲音,惘煙暗自裏提了精神,甚至覺得有些懼怕。

“娘娘,我敢保證!確實是收在了這鎏金沈香木桌子之中,今日午時,奴婢還看到了呢!”

“那只白玉響鈴簪,丟了!”穆菱的聲音毋的變尖銳,手中的鎏金沈香木箱子也突然掉落在地,嘭的一聲響,珠寶散落了一地。

惘煙和侍琴見了,連忙跪倒在地上,戰戰兢兢。

“怎麽會丟了?今日午時,奴婢明明見到了的!”惘煙道。

“本宮還會騙你不成!”

似乎是因為丟失了心愛之物,穆菱的脾性不似平常那般溫和,反而大發雷霆。

平日伺候著穆菱的侍琴和惘煙也慌了神。

“求娘娘饒命!奴婢斷斷沒有懷疑娘娘的意思的!”惘煙垂了眸,身子都在略微的發抖。

“娘娘,今日午時之後,咱們木樨園之中也不過進了浣衣局的這些人,說不定是那個奴才見錢眼開,偷偷的拿了那簪子呢!”侍琴擡了眸,分析道。

“大膽!”穆菱的怒氣更甚,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桌子上的茶具都在嘩嘩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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