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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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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第 52 章

雁門關, 楊秋帶著一千多人楊家軍駐紮在了這裏。

原本,守在這個關隘的人是張楊,楊秋則帶著鄧勇和馬青在剿山匪。

一個負責重甲兵,一個負責弓箭兵, 畢竟大山裏面不太需要騎兵, 所以帶著這兩個人, 再加上一千兵卒也足夠了。

而過去半個月的日子裏,這一千人跟著楊秋的腳步踏遍了周圍的大山。

連下屬都覺得奇怪, 為什麽將軍次次都能找到這些山寨的老巢?

每次只要聽著將軍的指揮往前走, 殺敵簡直輕輕松松, 輕而易舉的就能包抄到他們的後路, 然後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後來,這一群山匪也發現這種詭異的現象了。

不管怎麽抵抗怎麽躲藏, 都能被楊家軍找到,所以這群山匪嚇得直接往外面逃,拼命想要逃離雁門郡。

於是這半個月的時間裏,除了投降的兩千多人, 以及被殺死的兩千多名山匪。

楊秋還在這些山寨裏面解救了五千多被抓進來的人, 畢竟這些山匪頭子只知道享受。

吃飯種地穿衣,那都是要別人做的。

所以他們會抓各種各樣的人來勞役,有負責做飯的庖廚,有負責織布做衣的婦人,還有一些鐵匠, 木匠、瓦工之類的。

當然,還有一些妙齡少女被這些山匪搶到了大山裏面, 於是山寨裏面還有一些孩子。

對於這群被解救的人,楊秋直接交給了陶玉和孫霞照顧。

陶玉更關心那些被搶到大山裏面的女郎, 孫霞更關心大山裏面失去了父母的孩子。

這兩個人因為經歷的不同,所以各自負責的側重點也不一樣。

而楊秋借此成立了一個慈幼院,專門負責鰥寡孤獨老人,無家可歸的孤兒以及被解救的女子。

陶玉為院長,孫霞為副院長。

於是在持續了半個多月的剿匪之後,雁門郡的山匪大部分不是死了就是投降了。

楊秋基本上已經剿滅了雁門境內的絕大多數山匪。

按理來說,這個成果已經算是大獲成功了,楊秋也覺得接下來沒有山匪敢來雁門郡挑釁作亂。

可是調查地圖之後,楊秋發現竟然還有落網之魚,並且這一百多人還藏匿在雁門關附近的大山裏面。

而這一百多人中,有數十人參加了陶鄉吉千裏的屠殺。

於是楊秋立即帶著一千多人的軍隊朝著雁門關方向趕了過來,她可沒打算放過這批人!

只是楊秋到達的速度稍稍有些晚,這天到達雁門關的時候,天色已經暗黑,而那群山賊還在二十裏之外的地方。

沒有天黑去山裏面殺賊的道理,所以軍隊只能在雁門關這裏駐紮休息。

然而,昨天晚上還好好的,就這麽休息了一晚上。

清晨一醒來,楊秋被震驚了。

這一百多人的山匪竟然都死了,楊秋大感詫異,她都還沒動手,這怎麽回事兒 ?

於是楊秋在地圖裏面搜查屍體周圍活動的人,接著,她就發現了糜氏商隊的蹤跡。

“稚叔,糜氏商隊於有備案嗎?”

按照地圖上面的行進狀況,這糜氏分明是要到雁門關這裏來,也就是說商隊的目的地是雁門郡。

如今雁門關被楊家軍把守著,沒有特殊的通關文書,商隊或者外人都不能來。

而負責這些具體內務的人是鄧容,但是眼下鄧容不在這裏,所以楊秋就只能問負責駐守雁門關的張楊。

“將軍,糜氏商隊和我們楊家軍做了一筆交易,對方帶了大量的藥材過來,而我們則交換巖礦裏面的食鹽。”

原來是藥材,這靡氏倒是解決他們的燃眉之急了。

雁門郡這個地方糧食可以自己種,武器可以自己做,食鹽也可以自己挖礦,其實很多東西都能自給自足。

但藥材確實是太缺乏了。

楊秋之前一直讓鄧容盡快聯系外面的交易渠道,想辦法購買這些必需品,沒想到竟然這麽快就來了。

那麽糜氏商隊的出現就不是意外了,對方實力強大,所以殺了昨天晚上的那群山匪。

倒也不用她主動出兵了,這倒是件好事兒。

於是楊秋留在了雁門關,決定親自將這一個商隊護送到馬邑縣。

畢竟山匪已經死完了,楊秋自然也要回馬邑縣,剛好大家一起順路,順便保護這批寶貴的藥材。

然而,當糜氏商隊帶著通關文書順利抵達雁門關之後,對方焦急求見到了張楊這裏。

“張司馬,某可以求見楊將軍一面嗎?這一次商隊發生了一件大事,若是不立即稟報,我擔憂會出事兒!”

糜起看起來非常焦急,昨天晚上那群山匪其實根本沒給他們帶來多大的傷害,一群亡命之徒而已。

而他們糜氏帶的都是勇猛之士,雖然有些許傷亡,但總體來說,並沒有受到什麽太大損失。

如果按照以往,商隊現在帶著貨物去雁門郡交易就行了,完完全全可以大賺一筆。

然而徐福和田沖兩個人消失了,徐福的安危,楊家軍自然不在意,可是從徐福的嘴裏面,糜起也明白田沖的身份很特殊。

很有可能在楊家軍這邊有重要的親人。

糜起可不想被楊家軍遷怒,盡管當初為了報答救命之恩,他讓徐福綁架挾持了田沖作為人質,但那只屬於小錯。

若是就此導致田沖死了,那才是徹底結仇!

所以糜起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把真實情況告訴對方。只要田沖還活著,那他們商隊就不會出事兒,到時候無非是多準備一點賠罪禮。

“我就是楊將軍,有話直說,到底有何大事兒?令卿如此焦急?”

楊秋的突然開口,瞬間讓糜起驚訝了起來,他都沒想到會這麽巧。

於是,糜起趕緊將田沖和徐福的事情說了出來,雖然把徐福拉下了水,但糜起也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了。

畢竟昨天晚上,田沖率先騎著馬逃跑,而糜氏護衛將大部分山匪殺完之後,徐福直接騎著一匹馬追了過去。

到現在這兩個人都下落不明,糜起甚至懷疑這兩個人是不是一起出事兒了?

為了避免這兩個人都出事,只能拜托楊家軍來找人了。

而楊秋此刻很詫異。

田沖怎麽來了?

這家夥怎麽搞的,這種時候還來雁門郡,田英不是寫信讓別他來了嗎?

沒辦法,楊秋只能趕緊在地圖裏面搜索田沖的蹤跡。

這一下子,楊秋發現了一個讓她剛剛忽略的事情。

徐福這名字她一開始沒在意,至於徐福要綁架田沖,她其實打算之後再探究。

可是剛剛一搜尋到田沖的蹤跡,楊秋就發現徐福也在田沖的旁邊,而她還註意到了徐福的另一個名字,徐庶。

那個創造了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歷史知名人物。

這可真是巧了,又出現了一個三國知名人物,不過問題是,對方為什麽緊追著田沖不放?

昨天晚上那種情況下都還要騎著馬追過去,這可不是一般的執著了。

看兩個人的健康值,全部都下滑到了六十以下,目前還在大山裏面一動不動,估計遭遇了什麽野獸攻擊吧。

看來需要她主動去救人了。

於是楊秋推遲了今日回程的計劃,然後帶著一百人往大山裏面出發。

誰叫田沖這家夥來了呢,還把自己搞得這麽狼狽。

至於徐庶,先抓過來問問情況,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抓三國名人了,抓多了也就熟練了。

而此刻的深山裏面。

田沖和徐庶兩個人正在對罵。

“田孟舉,你究竟是否通曉烤肉之道?我此生未嘗過如此難咽之肉。”

“徐元直,你就知足吧,肉既已熟,何須諸多挑剔?若非你昨夜執意追我到這裏,我二人何至於落得如此狼狽之境?至於烤肉味道,你若不滿意,便自己來烤!”

徐福無語的看著自己骨折了的雙手,但凡雙手能夠動一下,他會讓眼前的人幫他烤肉?這麽難吃的味道,簡直是忍無可忍。

“田孟舉,我承認,昨夜確實是我先追過來,致使我二人差點遭遇猛虎之襲。

但是,最初乃是你背信棄義,私自逃離。若你當時能守信諾,靜待原地,那些山匪遲早會被我等殲滅。

而今,你且說說,該當如何是好?我倆一個腿瘸,一個雙手骨折,這還能走出去嗎?”

田沖瞬間被噎住了,兩個人面面相覷,都對昨晚上的那段記憶不堪回首,說起來也是他們兩個倒黴!

當時田沖騎著馬逃跑,原以為自己能夠立即獲得自由,結果糜氏商隊的護衛太強大了,沒過多久就解決了那群山匪。

所以徐福立即騎上一匹馬追了過來,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在深夜的山谷裏面追趕著。

人倒黴了,連喝口涼水都會塞牙。

田沖其實擅長騎馬,畢竟他也是在邊關長大的。

可是夜晚不止人看不清楚,連馬也看不清楚,在後背有人猛烈追擊的情況下,田沖只能不斷加快騎馬的速度。

於是,田沖倒黴地從馬背上摔下來了,然後徐福就直接追趕了過來。

到此為止,這也還沒有到絕境,無非是瘸了腿而已,然後回去繼續做階下囚。

可是接下來,徐福還沒來得及把田沖綁回去,兩個人就遇到了老虎。

這不就完犢子了嗎?

徐福當時拼盡全力抱著田沖騎到馬上,然後兩個人慌不擇路的在深夜的大山裏面逃跑。

然而,深夜視線受阻,誰也不知道前面會有什麽東西,再加上山路濕滑,於是馬匹再次摔倒了。

所以,老虎雖然被他們給躲掉了,但兩個人全部摔倒在地上不能動彈了。

其中,徐福摔折了兩只手,而田沖本來就摔瘸了腿,如今再摔一次,那可真是雪上加霜!

所以兩個人又餓又冷的在大山裏面困了一整夜

徐福勉強能夠走路,腿摔得沒有那麽嚴重,可是田沖走不動,他又不能把田沖扔在這裏,最後兩個人只能面面相覷的找食物!

一個瘸了腿,一個骨折了手,兩個傷殘人士費盡千辛萬苦才捉到了一只兔子。

然後再費盡千辛萬苦,撿了一些枯樹枝燒火烤肉吃。

而徐庶的手在捉兔子的時候徹底廢掉了,所以最後只能是田沖剝皮烤肉。

“飽腹之後,自當有力行走,縱需爬行,亦要奮力而出,否則留此地將凍斃無疑!”

田沖言罷,徐福不禁嗤笑一聲。

“你確定你這個樣子等會能爬出去,我手都廢了,怎麽拖著你往前面爬!”

“何須你幫我?自會有人前來搭救。糜子初若為明智之人,定會前往雁門關,尋求楊家軍的援助。

更何況,我們的馬已經出去了,只要馬匹被人發現,自可指引他們尋到我們所在之方向!”

這倒是兩個人唯一的* 安慰了,只希望這匹馬能夠將外面的人引導過來,不然他們兩個廢人在這裏真的可能會因為饑寒交迫而死。

然而,落到楊家軍的手裏面,那就進入了田沖的地盤,這田沖不會報覆他吧?

受人之托,當然要忠人之事,但徐福覺得自己還罪不至死,於是他試探著問了起來。

“田孟舉,昨夜之事,你我皆有不是之處。且不論其他,至少我曾救你一命。

如今這兔亦是我費盡心力所捕,萬一真是楊家軍尋來,你該不會翻臉無情,任他們殺我吧?”

田沖本未思及如何回報對方,如今聽到徐元直語氣忐忑,他瞬間忍不住樂了。

“咦,你也怕死?那當初何故設計於我!”

“大抵是你運氣不好,我本欲混入雁門郡,未料你竟會出現於商隊之中。你與楊家軍有所瓜葛,利用你自然是最快捷徑!”

田沖聞言,冷笑不已。

“大言不慚!其實我也略通拳腳功夫,所以你放心,既然你強調救命之恩,我自不能忘恩負義。

最多讓你受些苦楚,絕不會取你性命。如何?我是否算得上是個感恩之人?”

徐元直瞬間無語凝噎,只覺自己倒黴透頂。

“早知道昨夜便不救你了,任那老虎將你吞食便是!”

這郁悶的話一說出來,田沖並沒有生氣,反而樂出了聲。

“我觀你頗有勇力,怎麽昨夜卻選擇那般方式逃脫?當時你若直接殺了那老虎,便能將我綁回去了。

我至今仍不解,你當時為何拼命帶著我跑,難道殺了老虎不是最為合適之舉嗎?

大晚上的騎著馬在山谷中狂奔,遲早都會出事。所以說,昨夜之事,實乃你自己愚蠢!”

話是這麽說,田沖其實更郁悶,他昨天晚上也挺蠢的。

只是那是唯一的逃跑機會,就算有摔倒的危險,他當時還是想要賭一賭,果然賭輸了。

至於徐福,一聽到田沖這一通嘲笑聲,他便忍不住反駁了起來。

“你們這些士族家庭的公子,怎會知曉老虎的兇險?竟還妄言一只老虎能輕易打死。

當時你已摔倒在地,僅我一人與老虎抗衡,手中也僅有一把劍,你竟以為老虎如此易於擊殺?”

留下來才是最蠢的方案,徐福可不覺得自己昨天晚上的決定有問題。

哪怕他現在受傷了,總比當時被老虎吃了沒命好。

“那是你無能,我所識之人,能徒手搏殺兩只老虎。你外表看似威猛高壯,實則虛有其表,中看不中用!”

這鄙夷的語氣瞬間讓徐福不爽了。

“莫非你親眼目睹有人能徒手搏殺兩只老虎?恐怕只是聽了那人胡言亂語,竟還信以為真,真是愚不可及!”

笑話,楊秋那個女子有多麽大的怪力,田沖從小就見識到了,雖然以前他也不知道楊秋徒手打死兩只老虎的事情,

但從阿姊的信件裏面,他知道了這件事情。

所以田沖對這事兒深信不疑,這絕對是楊秋能做到的事情。

畢竟從八年前認識這個女郎開始,楊秋做的事情每一天都在刷新他的世界觀。

“那是你見識淺薄,未曾見過這世間的能人。你既來到此地,難道不知楊將軍幼時便能徒手搏殺兩只老虎的事跡?

若非楊將軍實力超群,楊家軍隊伍又何以日益壯大,且能擊退漢軍?你莫非以為這皆是運氣使然?”

這話一說出來,徐福瞬間驚訝地問了起來。

“你和那位女反賊認識?”

之前徐福只是猜測,田沖的姐姐在楊家軍身份地位特殊,但還真沒想過田沖和那個女反賊關系密切。

於是田沖也訝異地問了起來。

“否則你為何綁架我?難道不是你先猜測我與楊家軍有特殊關系?莫非事實並非如此?”

兩個人互相望著彼此,瞬間都意識到彼此之間產生了一個巨大的誤會。

反正都落到這個境地了,也沒什麽話不能坦誠,徐福直接開口了。

“我確實聽聞過許多關於楊將軍的傳聞,但其中大部分皆是誇大其詞的謠言。

有說楊將軍是神仙轉世,又有說是惡魔投胎,還言其三頭六臂,青面獠牙,掌握神仙之法。至於徒手搏殺兩只老虎之事,在那些傳言中其實不值一提!”

“至於我綁架你的原因,莫非你還不知曉?汪陶田氏的主家幾乎已遭滅門。

而此事的始作俑者,便是一個名叫田英的女郎,田家上任族長之女,應該也是你的阿姊吧。

我只是猜測這位田英在楊家軍中身份地位不低,因此才想利用你!”

此言一出,田沖瞬間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隨即,他的臉上似哭非哭,似悲非悲。

到最後,田沖又哭又笑了起來。

“阿姊報仇了!真好,我果然是個廢物,報仇的事情都還要阿姊來!”

倒不是田沖沒有實力報仇,他其實也想做這件事情,可是他的內心是懦弱的。

一旦決定親自動手,那麽他會遭到整個天下的罵名,畢竟殺死自己的親族,那可是震驚天下的大事。

而他又拜了兩位天下名師,到時候可能要連累許多人!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偷偷報仇,可是田沖又覺得這樣偷偷摸摸的樣子實為可笑。

所以在知道楊秋造反之後,其實田沖特別想回到雁門郡報仇。

因為加入反賊,好像就不用受到那些禮儀的禁錮,畢竟連造反的事情都敢幹了,他又何必再在意那些可笑的名聲!

可是阿姊還是更加勇敢,比他提前一步報仇了!

“你沒事兒吧?莫非我方才言語有失,觸及了不該提及之事?”

徐福覺得田沖現在的情緒有點不太對勁,好像高興到了極致,又好像充滿了痛苦。

“我無事,感覺甚好。你方才所言,對我來說乃是好消息。即便此刻離世,我也已無憾!”

果然是和宗族有仇恨,徐福忍不住有點好奇。

“冒昧一問,你那些宗族親人究竟所犯何事,竟似結下了深仇大恨?”

“不過是一些蠅營狗茍之輩所為,說來恐會汙了你的耳朵!”

這意思就是不想說了,徐福識趣地不再追問,而是沈默的吃著手中那塊烤得難吃的兔肉。

只是,兩個人大概是黴運到了極點。

這才剛剛沈默了一會兒,突然有動物怪叫聲響徹在了兩個人耳邊。

田沖和徐福瞬間驚訝地轉過了頭,然後他們看到了一群野豬正在朝著他們前進。

“這是野彘對吧?”

“應該是。”

“聽說野彘會吃人?”

“有可能!”

徐福這話一說出來,田沖可疑地沈默了那麽幾秒,然後他瞬間大喊了起來。

“這還不趕緊跑嗎!”

徐福沈默地看了一眼田沖的雙腿,他是不想跑嗎?

這不是對方根本跑不動嗎?

田沖看明白了對方眼神裏面的意思,他氣得大喊了起來。

“還楞著作甚?快跑!你拖著我跑便是,我絕不會成為你的累贅!”

徐福很想說自己的手骨折了,拖不動。

不過在性命威脅的情況下,他還是拖著骨折了手抓著對方跑。

大概人在性命威脅的情況下,也能發揮出極限的力量,所以兩個人一瘸一拐的在山裏面奔跑,野豬在後面追趕著。

漫山遍野都是兩個人的慘叫之聲,只見十幾個野豬追著這兩個人跑,然後跑得快的還追上前咬了他們一口。

於是田沖只能拿起刀狠狠地砍著最前面的野豬,然後其他野豬也追趕了過來。

兩個傷殘人士很快就被一群野豬給圍攻了,田沖和徐福拿著兩把刀艱難的攻擊著圍攻他們的野豬,甚至這個時候兩個人還有心情悲嘆。

“咱倆該不會成為有史以來,首對喪命於野彘之手的人吧?”

徐福搖頭。

“應該不是第一。”

“我後悔昨天晚上逃跑了!”

“我覺得你說得有理,昨夜若殺了那老虎,或許更好!這野彘,比老虎更為可怕!”

等到楊秋趕到的時候,她親眼看到一群野豬追著田沖和徐福漫山遍野地跑。

整個山林裏面都是這兩個人時不時響起來的慘叫聲。

然後楊秋沒憋住,她不厚道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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