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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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最後是戚星遠將人主動推開,再不推開的話明天他只能喝粥了。

嘴變得艷紅,唇上甚至還有未幹的唾液,在這月色下格外明顯,亮閃閃的,配上戚星遠那雙柔情的眼眸,好似在暗罵陸競承這過分的行為。

在夜視鏡下,戚星遠的一舉一動都落在陸競承眼裏,酡紅的臉頰、泛著光的唇、柔情的眼眸,他喉結不可控的滾了滾,將戚星遠摟進懷裏,啞著聲說:“回家吧。”

戚星遠點了點頭。

可話雖如此,兩人卻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陸競承:“哥哥,你不喜歡我粘人嗎?”

他還是想問出口。

懷裏的人忽然擡頭,望進深藍色的眼眸中,那眼中是藏不住的失落,戚星遠搖頭,顫著聲說:“沒有,沒有不喜歡,我喜歡你撒嬌、喜歡你粘人,不喜歡你對我冰冷冷的,就像那天一樣。”

那天的陸競承太陌生了。

“知道了,哥哥。”

他頓了頓,在戚星遠頸間猛吸一口:“以後不會了,以後只會粘著哥哥,做趕也趕不走的小狗。”

兩人十指相扣走到門口,邁上臺階時他突然停下,完了,忘給戒指了。

陸競承見人突然停頓下來,納悶:“怎麽了?”

可戚星遠什麽也沒說,只是站在臺階下,註視著陸競承。只見戚星遠將手放進口袋,攥著拳頭遞到他眼前。

陸競承還以為戚星遠知道了他在門口安監視器,生氣了要給他一拳頭,主動把臉湊過去。

這次輪到戚星遠疑惑了,用拳頭把他的臉推開:“你幹嘛呢?”

這是還沒發現嗎?但陸競承也沒什麽好隱瞞的,幹脆就借著這說了出來:“我還以為你是怪我在門口安了監視器。”

戚星遠輕笑:“我為什麽會怪你,你是因為擔心我。”

因為擔心我,才連接了我們的終端共享,因為關心我,才安放監視器。

說著他將拳頭松開,露出裏面藏著的東西。

那玉石戒指在這漆黑的夜中看的並不是很清晰,但還好陸競承戴了夜視鏡。

他一眼就認出了這是“舊憶”裏的物品,因為他就是店長口中兩年前的那位客人。那時候他剛接管無人星這片區域,自然是要親自了解這片區域。於是一有時間就會在城區裏閑逛,那時候也是剛停戰不久,街區在慢慢恢覆往日的熱鬧。

他挨家挨戶走訪,來到“舊憶”門前時還以為店內沒人,他敲了敲門,裏面傳出“請進”的人聲。

一進去陸競承就被震撼住了,他從來沒見過這樣裝修的屋子,這家店不像是屬於這個科技感極強的時代,他應該存在於那已經消失的文明,屬於書中記載的文明。

他是暗中走訪,進店自然是以客人的身份,店長任他左看右看,偶爾解釋一下他提出的問題,陸競承對這個戒指眼熟的原因是因為他曾經在店裏見到過這戒指的原石,而且他認得這戒指上雕刻的圖案。因為他在店裏買下了刻有這種圖案的掛墜和手鐲,還有一串最為特別的項鏈。

而且其中一個手鐲還送給了阮叔叔。

戚星遠將陸競承的手拉過,細長白皙的手指捏著那戒指,另一只手拉著陸競承的手,在陸競承那膚色的襯托下,戚星遠更顯得白皙了,動作緩慢的將戒指戴進陸競承無名指。不大不小,剛剛好,就像是為陸競承量身定做。

“我去南區就是想給你買個戒指,我想對你證明,我的愛也是拿得出手的,我不僅僅只是玩玩而已,我是愛你的,如果允許,我可以立刻跟你領證。”

戚星遠語氣真摯,且不容置疑。

“我也最愛你。”

陸競承從寶匣深處找出兩年前買下的那串項鏈,他現如今依舊記得看見這項鏈時的震撼,這工藝完全不是智能機械能雕刻出來的,雖然說機械雕刻出來的完全沒有瑕疵,但正是因為手工制作才更為震撼,因為它包含著手藝人對它的愛惜、喜愛。瑕疵也在證實著它的精美。

它的美不是程序化的機械所能表達出來的,是手藝人的精心雕刻,是日覆一日的堆砌。

這項鏈在寶匣裏保存完好,並沒有被毀壞。

整條項鏈散發著淡淡的淺綠光,通透光滑,由薄荷綠的玉石和微白的珍珠組成,拇指蓋大的玉石由胸口處逐漸變小,每顆玉石被雕刻的圖案都不一樣,有的是花有的是草,甚至於陸競承都不知道是動物還是植物,亦或是其他東西。

項鏈很輕,僅五分之一雞蛋的重量,或許是玉石的材質過於輕薄,又或許是因為手藝人雕刻的技術太精湛。

這是在戚星遠的意料之外,他沒想到陸競承也為他準備了禮物。

這項鏈陸競承初時並沒有想起來,是在跟戚星遠冷戰的時候閑的開始翻寶匣,開始睹物思人,這翻著翻著就找到了這條項鏈,很巧的是這項鏈跟戚星遠的瞳色接近,或許這是天意註定。

註定在兩年前買下這條項鏈,為了遇見戚星遠而準備。

陸競承見戚星遠有些呆滯的表情,將這項鏈取出來,動作溫柔地將手繞過戚星遠頸間,長度正好到鎖骨處。

薄荷綠的玉石在戚星遠身上並不顯得突兀,不像祖母綠那樣顯得老練深沈,這薄荷綠還夾雜了少量藍色系,色系淺,襯得整個人都白了起來,雖然戚星遠本身就已經夠白的了。

項鏈虛虛搭在戚星遠頸間,冷白的膚色被淡綠色稍一點綴,在月光下格外明顯,戚星遠就像那被月光眷顧的幸運兒,稀薄的月光打在他身上,周身散發著冷白的薄光。

陸競承看向戚星遠的眼光帶著侵略性,戚星遠久違的感到了危險。

他踏上臺階,跟陸競承站在同一高度,微微擡頭,就著這擡頭的動作,項鏈微微閃動,他說:“謝謝。”

陸競承:“不是說好的不用互相道謝。”

戚星遠:“但我因為你送的禮物很高興……”

話被一個吻止住,陸競承磨著戚星遠微腫的嘴唇,輕語道:“道謝可以換一種方式。”

氣氛旖旎,兩人在門口磨磨蹭蹭了將近半小時才正式踏進家門。

玄關處,陸競承抓著戚星遠不放人走,顯然戚星遠也沒想掙脫,就這麽任他抓著。

屋裏一片漆黑,沒有夜視鏡的戚星遠只能緊緊貼著陸競承,雙手主動搭上他的肩,玄關處有個裝雜物的箱子,戚星遠原本是準備今天扔出去的,卻因為某些原因忘了。陸競承一進門就把人抵在了墻角,沒想到玄關處竟然會有一個礙事的箱子。

戚星遠突然被絆了一下,整個人準備往後仰,陸競承眼疾手快地將人拉進懷裏,順著這姿勢將戚星遠抱起來,放坐在餐桌上。

他雙手撐在戚星遠身側,夜視鏡將戚星遠現在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甚至還能看清戚星遠那紅透的臉,深藍色衛衣在兩人的動作間已經被推到了某個位置,將那白皙且精瘦的腰/ 線看的一清二楚,讓人想要將手放上去一探究竟。

陸競承這麽想著便也這麽做了,青筋明顯的手掌覆上那略顯纖細的部位,雖然不是第一次,但陸競承仍然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摩挲著,在外被冷風吹涼的皮膚就這樣一點點升溫,在他摸到一處柔軟、敏感的地方時戚星遠突然輕顫,悶哼一聲,啞著聲說:“別摸那裏。”

陸競承聲音低沈,眼神一暗:“嗯?那裏是哪裏?哥哥說清楚好不好?”

說著又用力在那地方捏了一下。

戚星遠潰不成軍,用力攀住陸競承的肩,仿佛將他當作了救命稻草,暫時忘了這人其實是罪魁禍首。

“你知道的,別、別弄了。”【只是摸摸肩膀而已,求求別鎖了。】

他控制不住悶哼出聲。

可這次陸競承沒再心軟,無視戚星遠的叫罵,將人穩步抱上了二樓房間,陸競承手緊環著戚星遠的腰防止他掉下去,就這樣抱著一個一米八一的男人上樓毫不費力,甚至還抽空在戚星遠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戚星遠害怕掉下去,只好雙手用力緊緊摟著陸競承,從側面看起來像是懸空了,屁股不敢緊靠著陸競承,生怕他做出什麽不可言說的事。

屁股突然被拍了一巴掌,戚星遠罵道:“你幹什麽?!”

“別動。”

天知道剛剛戚星遠在他身上亂動的那一下他有多向將人就地正法,此時情形不得不忍住,不可能在這。

戚星遠似乎也是反應過來了,陸競承的存在感太強,想忽視都不行,戚星遠被這麽一拍乖了,沒骨頭似的靠在陸競承身上,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麽,猛地擡頭:“家裏有那東西嗎?”

陸競承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但還是裝傻,“什麽東西?”

看戚星遠漲紅的臉要說不說的模樣他的目的達到了。

只見戚星遠羞紅著張臉,像是那紅透了的西紅柿,嘴唇碰了幾下都沒能說出聲,等被陸競承抱進房間後他才下定決心似的開口:“就那個,RH。”

後面那兩字像是被吞進了嗓子裏,只能聽到一點氣音。

陸競承看著戚星遠那低著頭的模樣,喉結滾了滾,他之前沒指望他會是戚星遠的初戀,結果今天聽戚星遠說的那些話,這竟然是戚星遠第一次談戀愛,當時還以為是在做夢。那這是不是也就意味著戚星遠其實還有很多個第一次?

“沒有怎麽辦?”

他故意反問,就想看戚星遠紅著臉還不敢開口的樣子。

戚星遠故意不看陸競承,但從他那表情就能看出他現在的羞恥,他沈默了幾秒,突然扯過陸競承的衣領,這下換做是他為主導,像勝利者一樣,眼裏帶著些揶揄,反問:“沒有你就不敢了嗎?”

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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