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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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帝星聯盟軍事總部。

“——滴,000975來電——滴——”

機械音響了五秒之後自動接通,對面語氣恭敬:“您好,我是十四聯盟的外交部長赫曼。”

“我聯盟想就無人星一事跟帝星聯盟面談。”

當天下午,十四聯盟就派了代表前往帝星聯盟。

雙方開始就自己的立場展開交流,而此時也已經是伍西被抓起來的第七天。

這場外交持續了三天,最後雙方開始有所緩和並達成了新的協議。

十四聯盟以希普的名義簽訂了協議。

*

無人星。

陸競承這些天忙得腳不沾地,原以為抓到人後能稍微清靜幾周,可他才休息了一天,又被叫了回去。原因是因為岑爾要陪著嚴啟,所以將自己的任務分給了陸競承。

陸競承進辦公室前看著外邊濃情蜜意的二人,心裏憋屈,原本他現在也是該跟哥哥躺在一張床上做些情侶應該做的事,現在卻被困在這辦公室裏,還被迫吃狗糧。

好想他的哥哥。

這才分開了一小時,但他怎麽感覺已經過了半天。

突然,智能門傳來聲響,陸競承還以為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人,眼神盡是毫不掩飾的思念,清楚的看到來人時眼裏的光瞬間暗淡。

陳斯和也摸不著頭腦,他們隊長眼神怎麽突然就變了?難道是他今天穿的太邋遢了?還是說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但該匯報的還是得匯報,他硬著頭皮開口:“隊長,雪山已經派人看守住,無人星內的叛徒也已經全都抓獲。”

這是陸競承在抓到十四聯盟的罪犯時交代他的,現在已經全都完成,陳斯和這才敢來匯報。

陸競承聽完後只是點了點頭,見陳斯和沒有要走的意思,擡眼問:“還有什麽事嗎?”

陳斯和滿臉嬌羞,像是準備說什麽難以啟齒的事,他問:“隊長,我想問問戚醫生最近會來基地嗎?我有些醫學上的事想問問戚醫生。”

陸競承:“什麽事非得找戚醫生?醫區裏這麽多醫生難道都解決不了?”

陳斯和沒聽出來陸競承語氣裏的醋意,楞頭青似的開口:“醫區裏的醫生們都不知道,我想問問戚醫生關於中藥的事,無人星只有戚醫生最了解。”

陳斯和早些不知道那些粉末叫什麽名字,聽魏醫生說的話後又結合參遠的解釋,再加上自己上網查到了些資料,這才知道那些粉末的統一叫法,而且越看越有些熟悉,陳斯和看著看著發現自己夢中好像有出現這些藥材,於是打算找戚醫生問問清楚。

陸競承:“會轉告戚醫生的。”

得到準確答案後的陳斯和興高采烈地退下了。

陳斯和十歲後一直在帝星生活,但他對十歲之前的記憶很是模糊,但是夢中經常會出現一些他看不懂的文字,還有一些特殊的花花草草,以及一些褐色、淡黃色等粉末。

這就導致他當初看見那粉末的時候有些眼熟但又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還有加上這次的雪蓮,他的夢中好像也出現了這種植物,他想找戚醫生問問清楚這些藥材的生長環境,看看能不能想起來一點關於他的家人。

其實他現在的父母並不是他的親生父母,他的養父母親口告訴他的,說他十歲之前一直生活在某個小行星,是什麽小行星他們也不知道,因為他們當初領養陳斯和的時候並沒有這些信息,他們只知道陳斯和不是在帝星出生,至於為什麽又會出現在帝星的孤兒院他們也就無法得知了。

陳斯和走了差不多半小時,岑爾進來了,一進來就看到陸競承那十年如一日的面癱臉,而且怪事的是這小子眼神竟然毫無生氣,之前雖然面癱,但眼神好歹還是有些光的,他奇道:“難得看見你小子這副模樣啊,告訴叔,是被人甩了嗎?”

他剛剛把嚴啟哄睡著,想來看看陸競承這小子的辦公效率,結果被這小子的眼神嚇到了,像是有人搶了他媳婦一樣,但他也是這麽說說,他就沒看見陸競承這小子墜入過愛河,更別說愛一個人愛得死去活來的。

當初在軍校的時候追他的人可以繞操場好幾圈,男男女女,但這小子一個都瞧不上,但有些人過度追求造成了些不良影響,校方都差點把岑爾叫出來解決問題了,好在陸競承反應及時,將那場意外完美化解。

陸競承低頭看著文件,手中動作不停:“沒,剛談上。”

怎麽可能被甩,要是被甩了他現在還能這麽安穩地坐在這裏?

岑爾難得楞了下神,他就只是這麽一說,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自己承認了,這是有對象了?那老陸之前說的催婚一事要吹了?但是這小子之前對談戀愛這麽抵觸,現在怎麽變了?還主動告訴他談戀愛了,看來是長大了,知道愛情是人生的必不可少了。但是怎麽有種被炫耀了的感覺。

之前還跟他叫板說愛情這東西可有可無呢。

岑爾坐在桌前眼神懇切,想看看究竟是哪路神仙能入得了這小子的眼,“談對象了?什麽時候帶出來看看?你爹最近不是在催你婚,既然已經談對象了就趕緊跟你爹爸們說清楚,別再浪費人家的時間。”

雖然只見過戚星遠一面,但岑爾看那孩子的面相還挺喜歡的,長得就是很讓人放心的樣子,更別說那孩子還是個醫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家裏有個醫生的原因,岑爾對醫生有種特殊的濾鏡,既然陸競承這小子已經談了對象,就別再去打擾人家了。

陸競承:“以後再說。”

最近事情太多,等解決完現在的事再說,到時候再安排正式見面。

但就是在這時,智能門又傳出來聲響,陸競承簡直都快免疫了,頭也不擡地說:“進。”

反倒是岑爾跟進來的那人對視上了,岑爾看著有些眼熟,但是皺著眉頭想了幾秒也沒想起來。看著他那雙琥珀綠的眸子,岑爾一拍腦門,這不就是戚星遠麽?!怪不得這麽眼熟!

所以現在是怎麽回事?難道老陸已經催婚成功?兩孩子已經走上了通往婚姻殿堂的道路?

戚星遠看見辦公室裏的岑爾先是吃了一驚,他記得這位上將,幾年前在軍區醫院見過,而且看岑上將這眼神明顯是還記得他的,於是主動問好道:“岑上將好。”

岑爾瞬間喜笑顏開:“你好你好,是來找陸競承的嗎?你們聊,那我就先出去了。”

出去之後還貼心的將智能門設置成了勿擾模式。

然後在終端上找出陸長封的聊天框,一頓操作後發出:【你速度真快,陸競承這小子也挺給力。】

這才沒跟他說多久陸競承就把人拿下了跟陸長封有得一拼,他記得當初陸長封追聞慎敘的時候也是,剛跟他說準備追聞慎敘沒幾天,等他再問的時候人就已經把聞慎敘追到手了。

看來有些東西也講究遺傳,希望他以後的孩子可別遺傳到他這一點,畢竟他追人追的那是一個曲折,從表白到心意相通足足隔了兩年。

而陸競承在聽到熟悉的聲音時就已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可置信地看著戚星遠,等岑爾出去之後急不可待的飛撲過去,將戚星遠撲倒在沙發上。

“哥哥你怎麽來了?”

他用力吸著戚星遠身上熟悉的味道,就像是在為自己吸取能量。

戚星遠慶幸自己沒有將保溫盒提在手裏,否則以陸競承這力量,現在絕對灑的滿地都是,小狗埋在他頸間吸著吸著突然含住了他的喉結!戚星遠悶哼一聲,拍了拍狗頭:“你幹什麽?”

是嫌昨天晚上還沒鬧夠嗎?他現在手都還酸著呢。



陸小狗含糊不清地說:“沒,沒想幹什麽,哥哥身上好香,好想吃掉……”

戚星遠使力把他推開,無視陸競承委屈巴巴的眼神,從寶匣中拿出自己煲好的湯,道:“香的是這個,不是我。”

也不枉費他一大早渾身酸痛的起來給小狗煲湯,首先在還沒恢覆呢,昨天還弄得太過分了,現在掌心都還是紅紅的。

陸競承心疼地捏著戚星遠的掌心,往紅腫的那處吹了幾口氣:“哥哥以後不用這樣,我來做就好。”

說著自責的低下頭:“對不起。”

都是因為他昨天控制不住,早上走的急沒來得及檢查哥哥身上發紅的地方,原本想的是等他中午抽時間回去再擦藥,沒想到這還沒等到中午,哥哥就來了基地。

戚星遠手扶著小狗的下巴,將小狗的頭擡起來,一臉不認同:“為什麽要跟我說對不起?我之前說過什麽你都忘了嗎?”

陸競承總愛因為這件事跟他說抱歉,因為他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yu望,老是將戚星遠身上弄得滿是痕跡,事後又開始道歉,戚星遠因為這事罵了他幾句,說不要因為這種事跟他道歉,這是兩個人的事,沒有必要老是把錯攬在自己身上,再說了戚星遠也很享受這個過程。

陸競承點了點頭,說:“記得。”

戚星遠:“這不就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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