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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二十一章 回家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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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二十一章 回家受罰

臨走時,我們帶了一些一級的西湖龍井跟杭州絲綢回去。又買了一些特殊的吃食。在選布料的時候,發現一種棉布,比往常看到的棉布細膩柔軟,一問才知道,是從瓊州那邊過來的貨。

棉花這個東西早就有了,但是因為不懂種植,產量極低,又占據耕田,織出來的布也很是粗糙賣不上價。所以大部分的百姓還是富穿絲窮穿麻。

我雖有心改變,奈何我只是個美術生,對種植和現代紡織並不了解。不過,既然瓊州那邊已經有如此細膩的棉布了,是不是說明他們那邊也是大量種植棉花,並有相應的技術。

我與長楓達成共識,想去瓊州學習這項紡織棉布的技術,這樣我們的作坊也可以多加一條生產線。可還沒準備出發呢,就被盛纮派的冬榮給找來了。

冬榮還帶來的盛纮的信。

長楓打開信,看完後,說:“父親讓我們趕緊回去。說二哥哥要成親了,讓我們務必在他成親前回去。否則後果自負!”

“哦!父親有沒有責怪我們?”我問出最擔心的問題。

長楓看向冬榮,我也去看冬榮。

冬榮笑笑說:“三公子跟四姑娘回去後就知道了,不過,主君一開始挺生氣的,但後來家裏事多,慢慢也就不氣了?”

事多?什麽事?好感謝惹事的人啊。

長楓問道:“家裏事多,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冬榮不肯說,我們也不好再追問,只好各自回到屋子裏去收拾東西準備回去。

在回東京的船上,長楓拉著冬榮喝酒,從他口中套出一些話來。原來大娘子跟康姨媽在外面放例子錢,出了人命,盛纮發了好大一番火,打罰了好幾個下人,罰大娘子閉門思過,並剝奪了她的管家之權,老太太趁機讓明蘭管家。

長楓得到消息後,就來到我的船艙裏與我通氣,商量回去後如何才能躲過懲罰。而我更擔心的是雲栽跟露種兩個丫頭,盛纮再怎麽樣最多罰我跪祠堂,或者禁足之類。可雲栽跟露種是丫頭,往常府裏主子犯了事丫頭都要被打板子,嚴重了就會被發賣出去。

待長楓離開後,我從包袱裏拿出她們倆的賣身契,交給雲栽給露種,說:“這是你們倆的賣身契,回到盛府後,我就跟府裏說,這趟出來路過揚州,趕巧遇到了你們的家人將你們贖了回去。你們回到東京後拿著身契先去小院裏住著,那院中的石榴樹下埋著我給你們準備的嫁妝銀子。等我跟三哥哥脫身後,我讓他帶著你們去官方消了奴籍,此後你們就是自由身了。”

雲栽跟露種一聽齊跪了下來,雲栽說:“姑娘是要趕我們走,我們不走。我們走了,誰來照顧姑娘啊。”

露種也說:“奴婢父母早不在了,揚州那邊只有舅母一家,當初也是他們把我賣了的。奴婢不要回去,奴婢願意永遠跟著小姐。”

“你們不能跟我回盛府,這趟回去怕是你們性命難保,而且,用不了幾年我也要從盛府離開的。你們要是沒地方去,就住在哪個小院子裏,織布緙絲,過普通百姓的日子。也可以去我跟長楓的那個鋪子裏幹活。”

雲栽跟露種兩人商量後,說:“奴婢商量過了,願意去小院裏住,白天就到您的鋪子裏幹活,偶爾還能替您去莊子上看看,您跟三公子合作,沒個信任的人看著怕是容易吃虧的。”

我欣慰的點頭道:“好,那就這麽說定了,到了京城你們就先去小院裏住著。”

雲栽又說:“我們從岸上直接離開,怕是容易引起冬榮的懷疑,這樣姑娘的小院怕是要暴露了,不行,我們覺得還是應該先去莊子上住一段時間,等你們脫了身,風頭不緊了,我們再去給您守著院子。”

“也好。”我點點頭,她們考慮的確實比較周全一些。安排好之後,我去尋了長楓,跟他說了安置雲栽跟露種的事,他很是爽快的答應了。

因為沒有停留,船只行了五天就到了東京。上岸後,我跟雲栽和露種在碼頭分開,我上了盛府的馬車。長楓帶人把船上的東西搬到車上,我從車窗看去,整整十個大箱子呢。這趟還真買了很多好東西。

裝備好之後,長楓上來馬車,我們坐著車懷著忐忑的心情回了盛府。

一進盛府,我拿上給他帶的字畫茶葉,長楓則跟瑞兒擡著一箱子瓷器,我們一起去找盛纮請罪。

冬榮一路領著我們去了盛纮的書房,我與長楓對看一眼,他把箱子放到地上就跪了下去,我已捧著衣物在他旁邊跪了下去。

盛纮正在坐著椅子上看書,餘光瞥了我們一眼,冷哼道,“哼!還知道回來啊。我要是不讓冬榮區尋,你倆打算野到什麽時候回來?”

我們低著頭裝鵪鶉,默不作聲。

“說說吧,都去了那些地方,玩了什麽,見了什麽人?”

盛纮問完後,長楓立馬繪聲繪色的把一路上的見聞都說了。等他說完,我趁機把那些大家的字畫獻上,“父親您看,這是張大家的畫,您看這松柏畫的多好。還有,這是王大家的字,您不是最喜歡他的字嗎?”

盛纮接過字畫,展開看了幾眼,嘴角微微上揚,很快又合上了畫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板著臉怒道:“哼,賄賂為父?好從輕處罰,就這兩張字畫,也太小看我了。”

我趕緊把龍井茶獻上,說:“自然不全是,這是西湖頂級的龍井茶餅,女兒花大價錢給父親買的。我們給父親帶東西不是為了賄賂,只是因為出門在外,看到好的東西就想起家中父母,這是人之常情。我們自知有錯,爹爹要怎麽罰,我與三哥哥都是認的。只這東西都是好東西,還請爹爹笑納。”

見盛纮不為所動,我站起來把茶葉放到桌子上,又重新退回跪好,同時看了眼長楓,他很有眼色的打開了大木箱子,從裏面拿出一個茶盞,對著盛纮討好道:“父親書房裏原有一套碎瓷紋的青玉盞,父親最是喜愛,兒子記得缺了一只後,父親還因此傷心難過很久。這次出門兒子一直記掛著父親,便逛了很多的瓷器店,終於找到這套與父親原先那套一樣的,特意獻給父親大人。”

盛府從長楓手裏接過茶盞,對著窗口的光線仔細瞧著,我擡頭看去,見他嘴角微笑,想來是真的喜歡這禮物。

五百多兩銀子一套的茶具能不好看嗎?長楓這次也是下了不少本錢的,不過自從我們合作做生意後,他手頭很是富裕,平日裏吃穿用都是最好的,給盛纮買個禮物還不是簡單的事。

盛纮把茶盞放到桌子上,重新坐回椅子上,輕咳一聲說:“你們兩個未經過家中父母的同意,留書出門游歷,怎麽都是錯了,為父自然要罰你們,若不然我盛家的家法何在。”

我立馬乖巧的說:“是,任憑爹爹處罰。”

長楓也說:“兒子認罰。”

盛纮輕咳一聲,才道:“就罰你們每日去祠堂罰跪三個時辰,罰跪三天,另禁足一個月,哪裏都不許去。”

“是!”

我與長楓叩首之後,放下禮物,就出了書房。

林噙霜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一見我們出來,立馬上前抱著我說:“我兒受苦了,看這小臉都黑了。”

長楓笑道:“阿娘多慮了,她的臉是塗黑的,可不是曬黑的。”

我怕她擔心,趕緊安慰道:“阿娘,我們沒受苦,蘇杭可好玩了,下次有機會帶阿娘去,阿娘一定喜歡。”

冬榮:“四姑娘別在這兒耗著了,還不趕緊去祠堂裏跪著,一會再惹得主君生氣。”

我與長楓也沒空與她長話敘舊,簡單道了兩句讓她安心,就去祠堂裏跪著了。

罰跪我在行,早就在褲子裏穿了護膝,也不會凍傷膝蓋。在沒人的時候,也會換換姿勢。

中間有人進來一次,給我們送了些吃食和水,還帶來了林噙霜的傳話,說她會去求盛纮放我們出去的。

我對她的本事還是知道的,果然,只跪了一天,第二天就不用再去跪了。我跟長楓給林噙霜帶了很多江南最時興的料子,還有那些做美顏護膚的器具和材料,手把手教會她身邊的小丫頭幫她敷臉,按摩。林噙霜最是在意她的臉了,做完臉後看著自已的皮膚水水嫩嫩的高興的跟十幾歲的少女似得。

盛纮雖然免了我們繼續罰跪,但為了給眾人一個交代,禁足還是要繼續的。瑞兒被打了二十板子,罰了半年的月錢。還好我有先見之明把雲栽和露種給放了出去,不然他們怕是也要被打板子的。二十板子下去小姑娘怎麽受得了。

現在管家的是明蘭,老太太身邊房媽媽多有幫她。房媽媽來山月居尋雲栽跟露種說要執行家法,我把提前準備好的說辭說了。

房媽媽拿不到人便回去了。我在二等丫鬟裏,重新選了兩個年齡大點的提了上來,一個叫秋江,一個叫忍冬。

這次的江南之行雖然只有二十多天,可這也是來了這裏之後的第一次旅游,無論是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放松。

被禁足後的我,拿出草稿本,展開畫紙,開始作畫,把腦中那些江南美景畫下來。新提拔的丫鬟,雖然也是院子裏伺候的,但畢竟是來了京城才采買的,我對她們並不能完全的信任。

第二十二 米飯的香氣

幾日下來,見她們做事仔細,看著都是好的。他日能保下的盡量保下吧。我畫完了一幅畫,讓秋江把我新買的茶拿出來,我準備泡壺茶喝。剛沖泡好,小長櫟就來了。他跑到我的對面坐下,如往常一樣不說話,只呆楞的看著我。

我給他倒了一杯茶,說:“長櫟,想姐姐了嗎?”

見他端起茶杯小口的喝著,我繼續說:“姐姐出門這些日子可是時常想起你的。我給你帶了很多有趣的小東西。”

我看向秋江說,“把我給八公子準備的小泥人拿出來。”

秋江聽到我的吩咐就去找泥人了。我繼續喝茶,很快秋江拿著一個木匣子遞到我面前,我接過放到長櫟的面前,把蓋子打開,說:“看,這個紅臉的是關羽,這個拿扇子的是諸葛亮,這些都是三國裏的人物,喜不喜歡。”

知道他開不了口,我把泥人推近一些。長櫟拿起泥人蓋上蓋子,放到一旁,繼續靜靜的看著我。

我知道他這的意思是,想我了,只想看我,不想看那些泥人。我則繼續泡茶看書,做日常做的事情,只偶爾擡頭對他笑笑,由著他看我,這就是我們之間的相處方式。

長櫟一直待到晚間,在林噙閣用過晚飯後才被紅媽媽尋回去。

長櫟走後,林噙霜說:“我兒就是太心善了,這樣一個傻子你交好又有什麽用。他的親姐姐明蘭都不親近她。”

我岔開話題,撿了些在江南的見聞講給林噙霜聽,從她的眼睛中我看出了向往,想來她也向往外面的生活吧,做寵妾只是表面榮光,其實真的很慘,總是困住這四四方方的宅院裏,哪裏都去不了。此刻真想尋個機會帶她去游山玩水,暢游大好河山。

不過總的來說,林噙霜算是心理強大的,要是換成別人早就抑郁成疾,分分鐘都想了結自已,就像那個衛氏,我記憶裏她總是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對什麽事都淡淡的。

長楓讓瑞兒把我們從杭州帶來的米拿出來,說讓廚房裏蒸了米飯給府裏的人都嘗嘗,米飯送來後,我迫不及待的打開蓋子,結果入眼的色澤卻不如在當地見得光亮,再聞味道還是那個香味,也沒想其他,拿起勺子舀上一勺放入口中。

期待的美味沒有到來,吃著與平日吃的米沒什麽不同。

我問長楓:“什麽感覺?”

長楓顯然很生氣,大罵道:“無良奸商,老子的銀子也敢騙。”

我定是不信的,說道:“這米價格與別的差不多,他們沒必要騙我們,定是廚房裏的廚娘廚藝不行,做不出這米的精髓,白糟蹋了我們千裏迢迢帶回來的米。”

“燜個米飯還有什麽廚藝?我們定是被騙了!”長楓還是堅持自已的想法。

我白了他一眼,說:“說的簡單,哥哥就會燜米飯了?”

“我不會,你就會了?”

眼見我們就要吵起來,林噙霜哈哈大笑著說:“你們兄妹還是太年輕了,遇事少,只看到了事態的表面,沒從深中去想?”

“阿娘有何高見?”

“長楓說是米的問題,墨兒說是廚娘廚藝的問題。有沒有可能問題是在水,廚具,氣候,柴火等這些外在因素呢?”

聽她如此說,我跟長楓對視一眼,恍然大悟。長楓興奮道:“對了,阿娘說的對,定是這些外在因素,這汴京的水與杭州的水自然是不一樣的。都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那江南女子溫婉可人與汴京的姑娘自是不一樣的。”

“哥哥越說越沒邊了,咱們在說米呢,你提什麽姑娘。”我搖搖頭,長楓這個半吊子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林噙霜也不滿的皺了眉。

“愛美人之常情,我這是真性情!”

“阿娘,真想帶您去那杭州走一走,嘗嘗那香米真正的味道。”

“你們能想著阿娘,阿娘我啊,就很開心了。好了,都快吃飯吧,再不吃一會就涼了。”林噙霜給我和長楓盛著雞湯,我給她剝了個大蝦,長楓自顧自的在吃飯。總的來說還是很溫馨的。

禁足五日後,我來了月事,但這次的月事與以往不同,量多到恐怖,只一天的功夫我整個人都虛弱了三分。我盯著梳妝臺上的桃花面陷入了沈思。

怪不得掌櫃的不讓在月事期間用,因為它具有很強的活血功能。我只是月事都成這樣了,那麽衛氏當年可是剛生產之後……

天哪,我終於找到元兇了!

所以衛氏大出血的元兇居然就是——桃花面!

如此就想通了,她把所有的丫鬟都攆了出去,自已翻出桃花面,塗臉上妝,目的就是要把自已送走。

我仔細回想著她生前的狀態,孕期的衛氏整個人都死氣沈沈的,沒有生機。她那個狀態很像抑郁癥患者。也是啊,原先也是正常耕讀人家的女兒,是個有氣節的,就看她房裏掛著的李娘子鎮守邊關圖就能知道她的內心中也是向往李娘子那樣的人生,無奈做妾怕是她最大的悲哀。

在府裏她不爭不搶不是因為她清高不屑於,而是因為她有病,這種病在現代叫抑郁癥。生產後的她體內激素瞬間變化巨大,更加加速了她想送自已離開的決心。尤其是看著兒子也出生了,女兒也能去老太太那裏撫養,她更加沒有牽掛的選擇了離開這個讓她痛苦的世界。

可有點我想不通,既然活的痛苦又為什麽要買桃花面去主動爭寵懷上長櫟呢?衛氏的行為很奇怪,主動爭寵,懷孕後又繼續清冷的把盛纮往外推。是什麽樣的原因會讓一個已經抑郁的甘願爭寵?

我拿了銀錢,去尋了周雪娘,讓她尋個可靠的人去揚州一趟,查一下衛氏的娘家六年前可有什麽變故,或者什麽事件需要依靠盛府的。

就在我禁足半個月後,盛纮解除了我跟長楓的禁足,被憋壞的長楓一接到消息就帶著瑞兒出去浪去了。

我則被林噙霜叫去,讓我選料子做衣服,說是過幾日吳大娘子舉辦馬球會,到時候家裏的姐妹都要去。

我自然懂她的意思,無非就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然後在那種高門貴族的聚會中好釣個金龜婿嗎?

我隨意選了兩套舒服的布料,讓裁縫鋪子的去做衣服。裁縫鋪子的人走後,林噙霜就開始對我耳提面令,讓我在宴會上多結交一些高門貴族子弟。

我本想找個借口離開,卻見她拿出花繩出來,想著她總是待在院子裏也夠無聊的,唯一能調動她積極性的事怕就是把女兒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送她去參加聚會,期望她能釣個金龜婿從此過上幸福的生活。

雖然我不認同她的想法,但幾年來我很享受她給予我的這份無私的母愛。

我坐到她對面,與她翻起了花繩,聊了一些家長裏短的話題,大部分時候都是聽她說,什麽六妹妹管家中她送了兩個人過去,大娘子也送了人過去,結果都被明蘭設計跟趕了出來。

還有什麽盛纮誇我跟長楓都是孝順的,每年的生辰禮都想著他,出門游玩還給他帶那麽貴重的禮物雲雲。

我撿著她愛聽的,附和著搭上幾句,看她心情不錯,又玩了會花繩,玩煩了,找了丫鬟來做搭子,玩起了葉子牌。

幾天後,我穿著新做的淡青色的衣裙,與明蘭跟如蘭長楓一同跟著王若弗的身後,去參加吳大娘子的馬球會,至於長柏,她可是新科進土剛剛述職不久,每日都要去翰林院上職忙的很。

聽長柏說齊衡被分到了工部,很的上司器重,這場馬球會他怕是來不來了。不來才好,這樣榮飛燕跟嘉城縣主也不會同時看上他,惹出後面那麽多的是非。

我知道這場馬球會明蘭會大放異彩,只是沒了男配齊衡,明蘭會如何大放異彩呢。臨下馬車時,我掏出小鏡,照了下儀容,面若桃花,膚若凝脂,這桃花面真是好東西啊。

“妖精做派,打扮成這樣不知道要去勾搭誰呢?”

是如蘭那不和諧的聲音,我轉頭看向她,見她同樣拿著一面鏡子在整理自已的衣領,我輕聲一笑,“五妹妹不也一樣精心打扮了嗎?”

“我這是不能丟了盛家的顏面。”明蘭把鏡子放到馬車上的小抽屜裏,拿著團扇就出了馬車,我也緊隨其後下了馬車。

秋江跟著我身後,我們一同往馬場中心走去,一進馬場內頓覺十分熱鬧,半個京城的貴族年輕子弟都來了,除了騎馬的,還有捶丸的,看臺那邊更是熱鬧,有交流詩詞的,也有交流繪畫的。

我大體掃了一眼,並未發現齊衡的身影,真好,這個癡情的男二不在,我對接下來的劇情發展更加期待了。

明蘭跑去找她的閨蜜餘家姑娘玩了,如蘭也去見了一些相熟的姑娘,長楓那個二百五多日不見顧廷燁,一見到也去找他說話去了。

大娘子也有熟悉的夫人聊天,只有我孤孤單單的一個人。哎,沒辦法,我第一次參加上流社會的聚會,不認識那些閨閣千金,自然也沒有相熟的。

我擡頭去看長楓,見他笑的跟朵花似得看著顧廷燁,不應該啊,顧廷燁雖說長的不醜,可也沒到這種讓人垂涎欲滴的地步吧!

出於好奇,我往看臺走去,想尋個離長楓近點的地方,走著走著,才看到那顧廷燁身旁坐著一個美艷絕倫的女子。那女子穿著極其靚麗的一身紅衣,頭上戴著一大朵仿真的牡丹花,這裝扮與全場的女子皆不同。

再看她與顧廷燁之間舉止暧昧,猜測這應該就是那位名動京城的花魁娘子魏行首了。她也就是長柏暗戀的對象,也是全京城男人暗戀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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