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逃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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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逃課
回到盛府後，聽說吳大娘子來府裏做客。想來我不在應該不會發生什麽貴客面前失儀的事，就洗洗睡了。
幾日後，盛老太太請了孔嬤嬤來教禮儀和規矩。主要是為了教明蘭和如蘭。沒有提我，所以我不想去。
我跟林噙霜和盛纮都表達了自已的想法，表示自已不想跟孔嬤嬤學規矩，很認真的說。
可真不知道是劇情太強大，還是盛纮舍不得我受委屈，還是林噙霜的努力，我最終還是被塞進了孔嬤嬤的規矩速成班。
女學重新被打開，這一次也不知道為什麽，讓我們全天跟孔嬤嬤學規矩不用去上莊學究的課。
我去的時候，明蘭跟如蘭已經學了兩天的規矩了，我這個插班生尋了個角落的位置坐著，開始聽孔嬤嬤講課。第一天上午學的是點茶。還給我們每人發了一本茶經，讓我們照著做。
我隨意翻了一下，就扔到一邊了。實話說，我真欣賞不來這高級的茶文化。平日裏我忙的要死，要讀書，要練字畫畫，還要織布，哪有那閑工夫點茶啊。
先把茶葉磨成粉，再用沸水沖上一點，然後開始打出沫，最後還要澆好幾次沸水，做一碗茶出來要二十多分鐘。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真不習慣捧著茶盞喝茶，太難看了還麻煩，最重要的一點是，這東西真不如我買的散茶好喝，反正我是喝不慣。
我既然不打算嫁人，又不打算開茶館，學這東西才真是附庸風雅呢。
我外公外婆也愛喝茶，家裏也有一整套的茶具，什麽紅茶白茶綠茶家裏都有，喝他們泡的茶才是一種享受。一上午我打泡沫打的胳膊酸，只勉強均勻。算了就這樣吧，學這東西對我一點用都沒用。
而且我發現一個很奇怪的點，本朝文人雅土愛喝茶，可盛府的男丁們都不會點茶。盛纮不會，他喝茶什麽的老婆小妾都能給他做，就連長柏長楓也不需要學，他們只要會品就行了。
既然如此我為什麽要學，難道我愛喝奶茶還要專門自已做嗎？外面又不是買不到。更何況這個我還不愛喝。還是更愛清泡的茶水，或者是在揚州喝過的那些酸梅湯，百合蓮子的各種甜湯，那些民間小吃才是我的最愛。
相對於這茶藝，我對孔嬤嬤更感興趣一些，感覺進宮做女官終生不嫁人，也是一種出路。課間的時候我試著找她搭話，拉近關系好趁機打聽做女官的路子，不過她好像不喜歡我。話裏話外的讓我安分守已，不要做什麽有的沒的。
好吧，又一個因為林噙霜討厭我的人。我回到座位上裝高冷，一句話不再說，孔嬤嬤問我點茶的問題，我也能答上來，但讓我做，我就擺爛，做不好。
下午學的是插花和焚香。插花我喜歡，怎麽說也是學美術的，對色彩搭配，層次感握都很好。
我快速做好之後，就開始發呆。看了眼一旁的如蘭，香沒弄好被嗆了一下，眼淚都流出來了，再看明蘭學的不錯，雖然看上去笨笨的，可每一步都不曾出錯。
孔嬤嬤問我，“四姑娘，為什麽不點香。”
我答：“墨兒不喜歡熏香，聞著過重的香味會頭昏難受，嚴重的可能會嘔吐惡心。”
“這？”孔嬤嬤沒想到我會這麽回答，不過我說的是實話，我的屋子裏除了會點艾草熏蚊蟲之外，從來不熏香。
孔嬤嬤淺笑，顯然不信道，“上午我問姑娘身上有淡淡的香味，姑娘還說沒有熏香？”
露種知道我不喜歡熏香，就給我做了一個香包，裏面放了些藥材和幹花，讓我上課犯困的時候用來提神用。
我拿起腰間那個香包，問：“嬤嬤是說的這個香包的香味嗎？裏面放了提神醒腦的藥材和一些藥材的幹花，我容易頭暈，上課更是時常犯困，帶個藥包也是為了提神，以示對老師的尊敬。這點五妹妹跟六妹妹都可作證。”
我看向明蘭跟如蘭。
如蘭撇著嘴說，“你別找借口，那是你自已偷懶，才愛在課上睡覺。”
如蘭的話也間接證明我沒有說謊。
明蘭低頭不說話，孔嬤嬤則說，“既如此，這焚香的課四姑娘怕是上不成了。”
我一聽不用上課，立馬高興的站起來，道：“學生身體確實不適合學習這些東西，辜負了嬤嬤的一番教導。學生這就離去，至於父親那邊，想來他也是能理解的。”
孔嬤嬤面色有片刻的楞住，轉瞬即逝，恢覆如常，繼續一副莊嚴的樣子點頭道：“既如此，你且去吧。”
我如臨大赦，轉身對如蘭眨了下眼，露出一個得逞的微笑，就離開了，身後傳來如蘭的憤怒聲，“嬤嬤被她給騙了，她就是偷懶，不想學。”
離開女學後，我心情大好，回到院子裏後，鋪開畫紙就開始畫畫，畫什麽好呢，想起如蘭那生氣的樣子覺得可愛極了，就做了一幅女子焚香圖。
我以漫畫的形式畫了四幅圖，將我與明蘭逗趣的故事畫了下來，想著以後無聊的時候還能拿出來看看。
正畫著呢，林噙霜來了，上來就是對我一通指責，“我的小祖宗，你怎麽回來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求了你爹爹，讓你去跟孔嬤嬤學規矩，你這剛去第一天就回來，可是受了什麽委屈。”
“阿娘，我早就表示過了，我不想去學，是你們非要我去的。可我真不喜歡啊？何必浪費時間去學沒什麽用又不感興趣的東西呢。”她是一點都不知道，那孔嬤嬤就是老太太請來幫她出氣的，我再學下去，她準借機生事，讓盛纮跟林噙霜離心不可。我怎可不能著了她的道，不去是最好的。
林噙霜繼續勸說：“墨兒，你聽娘跟你說，這孔嬤嬤可是宮裏的老人，你跟她學了規矩，傳出去對你的名聲有益，將來才能說一門好親事。”
“阿娘，別動，這個角度的阿娘最美了。”我不想聽她嘮叨，把她按在一個椅子上，讓雲栽拿出我找人做的畫板和炭筆，今天心情不錯，看到風韻猶存的大美人林噙霜突然來了靈感，很想給她畫一幅素描。
林噙霜見我要畫她，還想說的話只能先咽了回去，身體坐直，微笑著配合我。我調整好角度之後，就開始繪畫。
也不知道是哪一個穿越大神搗鼓的東西，坊間居然真有賣類似鉛筆的炭筆，只是沒有普及開來，這也是我逛了很久的街市，在一個說是胡人的商販那裏買的，雖然沒買到油畫工具，但我還買到了油畫棒。
對，就是給小孩子畫畫的那種油畫棒，居然連肥皂和玻璃鏡子都有的賣，何況這些小東西呢，我開始懷疑自已穿越的可能不是一個單純的宋朝，也可能是一個平行世界的宋朝。不過玻璃的產量並不高，現下也只能供應皇室跟一些土族大戶。民間還是用不起的。最多也就買個鏡子，燈罩，杯子，擺件啥的。
半個時辰之後，一幅簡單素描美女圖就畫好了，可惜沒有硬鉛，無法做精細的處理。我將畫拿給林噙霜看。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畫問：“怎麽和你平日裏畫的不一樣？”
我解釋說：“我在城西的一家小鋪子裏見過，就想著學學，買了他們的筆。阿娘覺得如何？”
“嗯，好看，畫的跟真的一樣，阿娘從沒想過，自已還能這麽好看呢。”林噙霜一直盯著那畫，嘴角彎出美麗的弧度，哪個女人不愛美。美的最高境界就是自我欣賞。
“那這幅畫就送給阿娘了。”我說完，見她面上喜悅便開始勸說：“阿娘，墨兒喜歡畫畫，喜歡寫字，也喜歡爹爹教的詩詞，跟阿娘一樣喜歡彈琴。做這些事的時候我高興，整個人都是快樂的。可那學規矩，學那些個點茶焚香的不喜歡，只會讓我痛苦難受。人生短短數十年我們何必委屈自已去做讓自已不開心的事呢。”
“墨兒說的對，是不能委屈了自已，可你要不學日後說親豈不是比如蘭跟明蘭都要矮上一層。”
好吧，她一個中毒晚期患者，說再多也是說不通的，我只好換個說辭，“這些都有爹爹考慮呢，咱們只要哄好爹爹就行了。爹爹誇我的詩詞學的好，畫做的好，字寫的好，這些就夠了，而且我的成績在家裏的兄弟姐們中都是拔尖的，這孔嬤嬤一上課要兩個月，我何不利用這兩個月去聽莊學究的課，這樣等五妹妹跟六妹妹回來她們怕是跟不上的。”
她突然站起來，驚喜的說：“對啊，她們兩個都不在，那齊小公爺不就是墨兒你自已的了嗎？還是我墨兒想的長遠，是阿娘想差了。”
嗯？怎麽就跟齊衡扯上關系了。
林噙霜開心的說：“行，我去跟你爹爹說，咱們就不去聽那孔嬤嬤的課了，去學堂聽莊學究的課。這樣便有機會跟齊衡培養感情，墨兒你可要努力啊。”
“那阿娘可要跟爹爹說，是因為我聞著那香味頭暈難受，無法上孔嬤嬤的課，這才不去的。”不管她怎麽想，只要不讓我去上孔嬤嬤的課程我的目的就達到了。
當天晚上，我就聽丫頭們議論，說如蘭回去後，在屋子裏好一頓鬧騰，哭著鬧著不要學了，還說墨蘭都不學她為什麽要學。被大娘子好一頓勸說，才答應繼續聽孔嬤嬤的課。
盛纮倒是沒說什麽，畢竟是真的偏愛墨蘭這個女兒，女兒不想學就不學吧，他對那些宮廷禮儀也不是多麽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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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盛府後，聽說吳大娘子來府裏做客。想來我不在應該不會發生什麽貴客面前失儀的事，就洗洗睡了。
幾日後，盛老太太請了孔嬤嬤來教禮儀和規矩。主要是為了教明蘭和如蘭。沒有提我，所以我不想去。
我跟林噙霜和盛纮都表達了自已的想法，表示自已不想跟孔嬤嬤學規矩，很認真的說。
可真不知道是劇情太強大，還是盛纮舍不得我受委屈，還是林噙霜的努力，我最終還是被塞進了孔嬤嬤的規矩速成班。
女學重新被打開，這一次也不知道為什麽，讓我們全天跟孔嬤嬤學規矩不用去上莊學究的課。
我去的時候，明蘭跟如蘭已經學了兩天的規矩了，我這個插班生尋了個角落的位置坐著，開始聽孔嬤嬤講課。第一天上午學的是點茶。還給我們每人發了一本茶經，讓我們照著做。
我隨意翻了一下，就扔到一邊了。實話說，我真欣賞不來這高級的茶文化。平日裏我忙的要死，要讀書，要練字畫畫，還要織布，哪有那閑工夫點茶啊。
先把茶葉磨成粉，再用沸水沖上一點，然後開始打出沫，最後還要澆好幾次沸水，做一碗茶出來要二十多分鐘。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真不習慣捧著茶盞喝茶，太難看了還麻煩，最重要的一點是，這東西真不如我買的散茶好喝，反正我是喝不慣。
我既然不打算嫁人，又不打算開茶館，學這東西才真是附庸風雅呢。
我外公外婆也愛喝茶，家裏也有一整套的茶具，什麽紅茶白茶綠茶家裏都有，喝他們泡的茶才是一種享受。一上午我打泡沫打的胳膊酸，只勉強均勻。算了就這樣吧，學這東西對我一點用都沒用。
而且我發現一個很奇怪的點，本朝文人雅土愛喝茶，可盛府的男丁們都不會點茶。盛纮不會，他喝茶什麽的老婆小妾都能給他做，就連長柏長楓也不需要學，他們只要會品就行了。
既然如此我為什麽要學，難道我愛喝奶茶還要專門自已做嗎？外面又不是買不到。更何況這個我還不愛喝。還是更愛清泡的茶水，或者是在揚州喝過的那些酸梅湯，百合蓮子的各種甜湯，那些民間小吃才是我的最愛。
相對於這茶藝，我對孔嬤嬤更感興趣一些，感覺進宮做女官終生不嫁人，也是一種出路。課間的時候我試著找她搭話，拉近關系好趁機打聽做女官的路子，不過她好像不喜歡我。話裏話外的讓我安分守已，不要做什麽有的沒的。
好吧，又一個因為林噙霜討厭我的人。我回到座位上裝高冷，一句話不再說，孔嬤嬤問我點茶的問題，我也能答上來，但讓我做，我就擺爛，做不好。
下午學的是插花和焚香。插花我喜歡，怎麽說也是學美術的，對色彩搭配，層次感握都很好。
我快速做好之後，就開始發呆。看了眼一旁的如蘭，香沒弄好被嗆了一下，眼淚都流出來了，再看明蘭學的不錯，雖然看上去笨笨的，可每一步都不曾出錯。
孔嬤嬤問我，“四姑娘，為什麽不點香。”
我答：“墨兒不喜歡熏香，聞著過重的香味會頭昏難受，嚴重的可能會嘔吐惡心。”
“這？”孔嬤嬤沒想到我會這麽回答，不過我說的是實話，我的屋子裏除了會點艾草熏蚊蟲之外，從來不熏香。
孔嬤嬤淺笑，顯然不信道，“上午我問姑娘身上有淡淡的香味，姑娘還說沒有熏香？”
露種知道我不喜歡熏香，就給我做了一個香包，裏面放了些藥材和幹花，讓我上課犯困的時候用來提神用。
我拿起腰間那個香包，問：“嬤嬤是說的這個香包的香味嗎？裏面放了提神醒腦的藥材和一些藥材的幹花，我容易頭暈，上課更是時常犯困，帶個藥包也是為了提神，以示對老師的尊敬。這點五妹妹跟六妹妹都可作證。”
我看向明蘭跟如蘭。
如蘭撇著嘴說，“你別找借口，那是你自已偷懶，才愛在課上睡覺。”
如蘭的話也間接證明我沒有說謊。
明蘭低頭不說話，孔嬤嬤則說，“既如此，這焚香的課四姑娘怕是上不成了。”
我一聽不用上課，立馬高興的站起來，道：“學生身體確實不適合學習這些東西，辜負了嬤嬤的一番教導。學生這就離去，至於父親那邊，想來他也是能理解的。”
孔嬤嬤面色有片刻的楞住，轉瞬即逝，恢覆如常，繼續一副莊嚴的樣子點頭道：“既如此，你且去吧。”
我如臨大赦，轉身對如蘭眨了下眼，露出一個得逞的微笑，就離開了，身後傳來如蘭的憤怒聲，“嬤嬤被她給騙了，她就是偷懶，不想學。”
離開女學後，我心情大好，回到院子裏後，鋪開畫紙就開始畫畫，畫什麽好呢，想起如蘭那生氣的樣子覺得可愛極了，就做了一幅女子焚香圖。
我以漫畫的形式畫了四幅圖，將我與明蘭逗趣的故事畫了下來，想著以後無聊的時候還能拿出來看看。
正畫著呢，林噙霜來了，上來就是對我一通指責，“我的小祖宗，你怎麽回來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求了你爹爹，讓你去跟孔嬤嬤學規矩，你這剛去第一天就回來，可是受了什麽委屈。”
“阿娘，我早就表示過了，我不想去學，是你們非要我去的。可我真不喜歡啊？何必浪費時間去學沒什麽用又不感興趣的東西呢。”她是一點都不知道，那孔嬤嬤就是老太太請來幫她出氣的，我再學下去，她準借機生事，讓盛纮跟林噙霜離心不可。我怎可不能著了她的道，不去是最好的。
林噙霜繼續勸說：“墨兒，你聽娘跟你說，這孔嬤嬤可是宮裏的老人，你跟她學了規矩，傳出去對你的名聲有益，將來才能說一門好親事。”
“阿娘，別動，這個角度的阿娘最美了。”我不想聽她嘮叨，把她按在一個椅子上，讓雲栽拿出我找人做的畫板和炭筆，今天心情不錯，看到風韻猶存的大美人林噙霜突然來了靈感，很想給她畫一幅素描。
林噙霜見我要畫她，還想說的話只能先咽了回去，身體坐直，微笑著配合我。我調整好角度之後，就開始繪畫。
也不知道是哪一個穿越大神搗鼓的東西，坊間居然真有賣類似鉛筆的炭筆，只是沒有普及開來，這也是我逛了很久的街市，在一個說是胡人的商販那裏買的，雖然沒買到油畫工具，但我還買到了油畫棒。
對，就是給小孩子畫畫的那種油畫棒，居然連肥皂和玻璃鏡子都有的賣，何況這些小東西呢，我開始懷疑自已穿越的可能不是一個單純的宋朝，也可能是一個平行世界的宋朝。不過玻璃的產量並不高，現下也只能供應皇室跟一些土族大戶。民間還是用不起的。最多也就買個鏡子，燈罩，杯子，擺件啥的。
半個時辰之後，一幅簡單素描美女圖就畫好了，可惜沒有硬鉛，無法做精細的處理。我將畫拿給林噙霜看。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畫問：“怎麽和你平日裏畫的不一樣？”
我解釋說：“我在城西的一家小鋪子裏見過，就想著學學，買了他們的筆。阿娘覺得如何？”
“嗯，好看，畫的跟真的一樣，阿娘從沒想過，自已還能這麽好看呢。”林噙霜一直盯著那畫，嘴角彎出美麗的弧度，哪個女人不愛美。美的最高境界就是自我欣賞。
“那這幅畫就送給阿娘了。”我說完，見她面上喜悅便開始勸說：“阿娘，墨兒喜歡畫畫，喜歡寫字，也喜歡爹爹教的詩詞，跟阿娘一樣喜歡彈琴。做這些事的時候我高興，整個人都是快樂的。可那學規矩，學那些個點茶焚香的不喜歡，只會讓我痛苦難受。人生短短數十年我們何必委屈自已去做讓自已不開心的事呢。”
“墨兒說的對，是不能委屈了自已，可你要不學日後說親豈不是比如蘭跟明蘭都要矮上一層。”
好吧，她一個中毒晚期患者，說再多也是說不通的，我只好換個說辭，“這些都有爹爹考慮呢，咱們只要哄好爹爹就行了。爹爹誇我的詩詞學的好，畫做的好，字寫的好，這些就夠了，而且我的成績在家裏的兄弟姐們中都是拔尖的，這孔嬤嬤一上課要兩個月，我何不利用這兩個月去聽莊學究的課，這樣等五妹妹跟六妹妹回來她們怕是跟不上的。”
她突然站起來，驚喜的說：“對啊，她們兩個都不在，那齊小公爺不就是墨兒你自已的了嗎？還是我墨兒想的長遠，是阿娘想差了。”
嗯？怎麽就跟齊衡扯上關系了。
林噙霜開心的說：“行，我去跟你爹爹說，咱們就不去聽那孔嬤嬤的課了，去學堂聽莊學究的課。這樣便有機會跟齊衡培養感情，墨兒你可要努力啊。”
“那阿娘可要跟爹爹說，是因為我聞著那香味頭暈難受，無法上孔嬤嬤的課，這才不去的。”不管她怎麽想，只要不讓我去上孔嬤嬤的課程我的目的就達到了。
當天晚上，我就聽丫頭們議論，說如蘭回去後，在屋子裏好一頓鬧騰，哭著鬧著不要學了，還說墨蘭都不學她為什麽要學。被大娘子好一頓勸說，才答應繼續聽孔嬤嬤的課。
盛纮倒是沒說什麽，畢竟是真的偏愛墨蘭這個女兒，女兒不想學就不學吧，他對那些宮廷禮儀也不是多麽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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