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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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上學
兩日後，學堂開課了，我拎著書籠準備去學堂上課，雲栽說：“姑娘，還是讓我們跟您一起去吧，哪有您一個姑娘自已拎著書籠去上學的。”
我都快十歲了，在現代至少四年級了，我們那裏幼兒園的小朋友都是自已背著書包去上學的，我四肢健全，聽力正常，視力正常，要是被人知道我上學要人幫忙拎書包，準會被嘲笑是半級殘廢不可。
我趕緊反駁道：“不用，是在自已家的府裏，走幾步就到了。而且你們留在家裏織錦，織好了還能賣錢，豈不比去聽那些個之乎者也的強多了。”
“姑娘往常教了奴婢們讀詩詞，大部分的字奴婢也是認得的，就是連起來不懂什麽意思，讓奴婢去聽學究講課那比處罰奴婢還難受呢。只是，若是姨娘問起來，怎麽辦？”雲栽有些擔憂的問。
我解釋說：“我自會跟小娘解釋，你們兩個幫我守好屋子就行，我這屋裏的字畫，緙絲可都是財產，不能少了，毀了的。將來，萬一小娘再失寵我們也好靠這些過日子。”
雲栽點頭笑道：“是，姑娘說的對。奴婢也喜歡織布賺錢。”
說通之後，我右手拎著書籠，左手拿上雲栽給我準備的涼茶，就去了學堂。我到的時候，如蘭跟明蘭已經到了。
看了眼屏風後的另一邊，長楓，長柏都在。座位最前面坐著一個面生的男孩，估摸著也就十三、四的樣子。
我看了一圈，女生這邊的座位，好像只剩第一排還空著了，那個七弟長棟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放著男生那邊不坐，偏要坐到明蘭後面，害我只能坐做第一排了。
坐好之後，我把筆墨紙硯拿出來擺好，就開始坐著等著老師來上課了。很快莊學究帶著一個書童來了，先是給大家發了一整套的《論語》。我看著還算熟悉的東西，心中暗嘆還好。起碼不是很難的學科。就是有點厚，不像我們後代語文課本上的選學，只選取了一部分。看來這個是要全都學了，一想到要背這麽厚的東西就頭疼。
論語第一課是學而篇，這課程對我來說有點無聊了。聽著聽著有些犯困，竟還真的在學堂裏睡著了。先生的一戒尺重重的敲打在學案上，把我徹底嚇醒了，我躥的一下站了起來，老老實實的站著，一副犯錯的拘謹樣子立在學堂中，惹得身後的如蘭捂嘴偷笑不止。
莊學究擼著白胡子說，“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四姑娘可知其意？”
我站起來，心想打個瞌睡就學到這裏了嗎，還好這裏我學過，便說道：“意思是，曾子說，‘我每天要多次反省自已，替別人做事有沒有盡心，與朋友交往是否做到誠信，老師所傳的知識溫習了嗎？’”
莊學究點點頭，道：“四姑娘聰慧，只是讀書不可懈怠，更不能仗著自已聰慧去偷懶，你可明白。”
“學生知錯，謝先生教誨。”我嘴上這麽說，心裏是真不喜歡學。老子曰，孔子曰，孟子曰，曾子曰，我曰，你曰，他曰。真不知道學人家說話有什麽用？好吧，是我自已膚淺了，看不懂這幾千年沈澱的大智慧。
我認錯後重新坐回座位上，是不能再打瞌睡了，想著做點事，便拿著筆開始在紙上抄論語，練字應該不會再犯困了。
上午的課程很快上完了，我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看到明蘭在幫六歲的長棟磨墨，還教他寫字。
很快長柏領著那個陌生的男生前來我們女生這邊，介紹道：“這是我家的幾個妹妹們。四妹妹墨蘭，五妹妹如蘭，六妹妹明蘭，最後坐著的是我七弟長棟。”
長柏又向我們介紹道，“這個是齊國公府的齊衡，字元若，以後大家就要一起讀書了。”
如蘭跟明蘭上前打招呼，長棟也上前行禮問候，我也在他們之後起身行禮算是跟這個癡情男配打了聲招呼。
打招呼之後，我收拾好東西拎著東西就準備離開，正好見老太太身邊的丫鬟過來，說是老太太請齊衡前去用午飯。
這是什麽操作？
齊衡要去老太太那裏用飯，那豈不是跟明蘭要在一個桌上吃飯，不是說男女七歲不同席嗎，如今的明蘭可是八歲了啊，這劇情真顛？
我看了眼學堂裏那扇大屏風，感覺好諷刺。這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算了，離女主男主，男二男三都要遠遠的。
我拎著東西就走，如蘭在我後面追了上來，喊道：“哎，林棲閣的小妖精，你跑那麽快幹嘛？”х
我停下轉身問：“五妹妹有什麽事嗎？”
如蘭趾高氣昂的說：“聽說你們林噙閣的使了狐媚子手段把爹爹籠了去，爹爹還專門給了你很多好的紙筆。你怎麽連個提東西的丫鬟都不帶，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裝可憐，好讓爹爹心疼你。真是天生的狐媚子，小妾做派！”
“五妹妹想多了，丫鬟都被我派去做別的事了，便只好自已拎著了。五妹妹若沒什麽事，我先走了，五妹妹有丫鬟拎著書籠不知道，這書籠很重的，拎著說話怪累人的。”我饒有興趣的看了眼如蘭身旁的喜鵲，那姑娘跟如蘭差不多的個頭，生的比如蘭還瘦弱一些，我一個快十歲的小孩拎著都吃力，何況她一個才八歲的小丫頭啊。
“你……什麽意思啊？”如蘭看著我離開的背影，氣的跳腳。
我懶得管她，趕緊回林棲閣吃飯要緊。上了一上午的課早餓了。午飯後，我簡單休息了一會，就再次背著書籠去上學了。
因為中午沒有午休，下午異常的犯困，實在沒撐住，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這次我睡的異常香甜，還做了個夢，夢裏又回到了大學的大教室裏，聽著老師在講臺上講課，一個追求我的男生悄悄給我傳紙條。他見我不回消息，一個勁的拿筆戳我的後背。
我被他戳的有些煩，生氣吼了一聲，“別鬧！”
“四姑娘，這是做什麽好夢呢？”
莊學究嚴厲的聲音傳來，我立馬從美夢中驚醒，看著身後如蘭捂著嘴偷笑，再看她手裏正拿著一只卷了毛的筆。我回頭檢查了下自已的衣服，果然看到我的後背上有些墨跡。我有些惋惜，剛才那要不是夢該多好。
我瞪了如蘭一眼，想著一會再找她算賬，此時應該先向先生道歉才是正經。忙站起來，拱手對先生道：“學生知錯了。”
莊學究嘴角淡淡上揚，不怒自威，我心中打怵，只聽他平和的語調說道：“四姑娘既然已經知錯，定然是要罰的，就罰你把今日所學的學而篇，罰抄五遍，四姑娘可認罰？”
“認，學生認罰。”還好只是罰抄書，我感激的行禮坐下。
很快下午的課程結束了，我快速收拾東西準備回去，如蘭卻拉著明蘭跟長棟在我後面哈哈大笑，“大烏龜，四姐姐是個大烏龜！哈哈哈……”
我雙手一握，這孩子真欠揍，土可忍孰不可忍，我起身走開她面前，抓著如蘭一個用力就把她按到桌案上。
如蘭嚇得哇哇大叫，“啊……”
“四姐姐快放手。”明蘭在身後擔憂的勸著，長棟那個小不點一臉害怕的模樣看著我。我們的動靜引來了屏風那邊男生們的註意。
我不等他們過來，拿起如蘭的毛筆沾上墨，就在如蘭的衣服上畫了一只烏龜。不過我的畫技很好，畫的烏龜也更逼真一些，尤其是那龜殼的花紋都畫的惟妙惟肖。我對自已的作品很滿意，興致大好的我放開了如蘭。
笑道：“這下，我們姐妹一樣了。”
“你，你個庶女好大的膽子，果然是個小妾養的，不懂禮數。居然敢以下犯上，我要告訴母親，讓她罰你……”如蘭指著我，跺著腳，罵著很難聽的話。
長柏剛要走過來勸架，也聽到如蘭的口出惡言，面上一板，嚴厲說道，“你們這是做什麽？五妹妹慎言。”
如蘭被長柏一指責更委屈了，直接哭了出來，“哥哥，你也偏心，明明就是墨蘭欺負我，為什麽不說墨蘭。”
長柏看向我，質問道：“四妹妹難道不愛護妹妹，反倒欺負妹妹實在不像話，還不快跟五妹妹道歉，否則別怪我告訴父親。”
“墨蘭，你在學堂鬧什麽？”長楓面色有些凝重，大概是聽到長柏說要告訴父親吧，一個勁的給我使眼色讓我去給如蘭道歉。
我去道歉，憑什麽？
我看著長柏眼中的厭惡眼光，長楓眉頭緊鎖的無奈，以及男二齊衡的反感，我心中了然，都是一群因為林噙霜而憎恨原主這個小姑娘的人，都是些是非不分的人，懶得跟他們扯皮。
我站起身，轉過身對著大家展示了我身後的烏龜，然後笑笑對著眾人說：“五妹妹給我畫了個大烏龜，來而不往非禮也，我自然要還回去的。”
我話音說完眼見眾人面上神色各異，長楓捂著嘴差點笑了出來，我從眾人努力的憋笑中就能猜到我身後的烏龜有多醜了，“現在還有人覺得我該向五妹妹道歉嗎？”
見他們被我問的啞口無言，想來他們也是明白了這事錯不在我。
我繼續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如蘭還想在鬧，卻被長柏給制止了，大家也各自散去，只有齊衡盯著如蘭後背的烏龜看了好久，要不是身邊的書童喊他，他還要繼續看下去呢。
我翻了個白眼，一群乳臭未幹的毛孩子！
拎著東西回到林棲閣後，我簡單吃了兩塊點心就開始趕作業。莊學究本來就留了兩遍的抄寫作業，我又被罰抄五遍，加起來可就是七遍啊。
為了盡快完成，也不管什麽字寫的好不好看了。反正就算再差也比如蘭跟明蘭那兩個人強，就連長楓長柏現下寫的也不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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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學堂開課了，我拎著書籠準備去學堂上課，雲栽說：“姑娘，還是讓我們跟您一起去吧，哪有您一個姑娘自已拎著書籠去上學的。”
我都快十歲了，在現代至少四年級了，我們那裏幼兒園的小朋友都是自已背著書包去上學的，我四肢健全，聽力正常，視力正常，要是被人知道我上學要人幫忙拎書包，準會被嘲笑是半級殘廢不可。
我趕緊反駁道：“不用，是在自已家的府裏，走幾步就到了。而且你們留在家裏織錦，織好了還能賣錢，豈不比去聽那些個之乎者也的強多了。”
“姑娘往常教了奴婢們讀詩詞，大部分的字奴婢也是認得的，就是連起來不懂什麽意思，讓奴婢去聽學究講課那比處罰奴婢還難受呢。只是，若是姨娘問起來，怎麽辦？”雲栽有些擔憂的問。
我解釋說：“我自會跟小娘解釋，你們兩個幫我守好屋子就行，我這屋裏的字畫，緙絲可都是財產，不能少了，毀了的。將來，萬一小娘再失寵我們也好靠這些過日子。”
雲栽點頭笑道：“是，姑娘說的對。奴婢也喜歡織布賺錢。”
說通之後，我右手拎著書籠，左手拿上雲栽給我準備的涼茶，就去了學堂。我到的時候，如蘭跟明蘭已經到了。
看了眼屏風後的另一邊，長楓，長柏都在。座位最前面坐著一個面生的男孩，估摸著也就十三、四的樣子。
我看了一圈，女生這邊的座位，好像只剩第一排還空著了，那個七弟長棟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放著男生那邊不坐，偏要坐到明蘭後面，害我只能坐做第一排了。
坐好之後，我把筆墨紙硯拿出來擺好，就開始坐著等著老師來上課了。很快莊學究帶著一個書童來了，先是給大家發了一整套的《論語》。我看著還算熟悉的東西，心中暗嘆還好。起碼不是很難的學科。就是有點厚，不像我們後代語文課本上的選學，只選取了一部分。看來這個是要全都學了，一想到要背這麽厚的東西就頭疼。
論語第一課是學而篇，這課程對我來說有點無聊了。聽著聽著有些犯困，竟還真的在學堂裏睡著了。先生的一戒尺重重的敲打在學案上，把我徹底嚇醒了，我躥的一下站了起來，老老實實的站著，一副犯錯的拘謹樣子立在學堂中，惹得身後的如蘭捂嘴偷笑不止。
莊學究擼著白胡子說，“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四姑娘可知其意？”
我站起來，心想打個瞌睡就學到這裏了嗎，還好這裏我學過，便說道：“意思是，曾子說，‘我每天要多次反省自已，替別人做事有沒有盡心，與朋友交往是否做到誠信，老師所傳的知識溫習了嗎？’”
莊學究點點頭，道：“四姑娘聰慧，只是讀書不可懈怠，更不能仗著自已聰慧去偷懶，你可明白。”
“學生知錯，謝先生教誨。”我嘴上這麽說，心裏是真不喜歡學。老子曰，孔子曰，孟子曰，曾子曰，我曰，你曰，他曰。真不知道學人家說話有什麽用？好吧，是我自已膚淺了，看不懂這幾千年沈澱的大智慧。
我認錯後重新坐回座位上，是不能再打瞌睡了，想著做點事，便拿著筆開始在紙上抄論語，練字應該不會再犯困了。
上午的課程很快上完了，我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看到明蘭在幫六歲的長棟磨墨，還教他寫字。
很快長柏領著那個陌生的男生前來我們女生這邊，介紹道：“這是我家的幾個妹妹們。四妹妹墨蘭，五妹妹如蘭，六妹妹明蘭，最後坐著的是我七弟長棟。”
長柏又向我們介紹道，“這個是齊國公府的齊衡，字元若，以後大家就要一起讀書了。”
如蘭跟明蘭上前打招呼，長棟也上前行禮問候，我也在他們之後起身行禮算是跟這個癡情男配打了聲招呼。
打招呼之後，我收拾好東西拎著東西就準備離開，正好見老太太身邊的丫鬟過來，說是老太太請齊衡前去用午飯。
這是什麽操作？
齊衡要去老太太那裏用飯，那豈不是跟明蘭要在一個桌上吃飯，不是說男女七歲不同席嗎，如今的明蘭可是八歲了啊，這劇情真顛？
我看了眼學堂裏那扇大屏風，感覺好諷刺。這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算了，離女主男主，男二男三都要遠遠的。
我拎著東西就走，如蘭在我後面追了上來，喊道：“哎，林棲閣的小妖精，你跑那麽快幹嘛？”х
我停下轉身問：“五妹妹有什麽事嗎？”
如蘭趾高氣昂的說：“聽說你們林噙閣的使了狐媚子手段把爹爹籠了去，爹爹還專門給了你很多好的紙筆。你怎麽連個提東西的丫鬟都不帶，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裝可憐，好讓爹爹心疼你。真是天生的狐媚子，小妾做派！”
“五妹妹想多了，丫鬟都被我派去做別的事了，便只好自已拎著了。五妹妹若沒什麽事，我先走了，五妹妹有丫鬟拎著書籠不知道，這書籠很重的，拎著說話怪累人的。”我饒有興趣的看了眼如蘭身旁的喜鵲，那姑娘跟如蘭差不多的個頭，生的比如蘭還瘦弱一些，我一個快十歲的小孩拎著都吃力，何況她一個才八歲的小丫頭啊。
“你……什麽意思啊？”如蘭看著我離開的背影，氣的跳腳。
我懶得管她，趕緊回林棲閣吃飯要緊。上了一上午的課早餓了。午飯後，我簡單休息了一會，就再次背著書籠去上學了。
因為中午沒有午休，下午異常的犯困，實在沒撐住，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這次我睡的異常香甜，還做了個夢，夢裏又回到了大學的大教室裏，聽著老師在講臺上講課，一個追求我的男生悄悄給我傳紙條。他見我不回消息，一個勁的拿筆戳我的後背。
我被他戳的有些煩，生氣吼了一聲，“別鬧！”
“四姑娘，這是做什麽好夢呢？”
莊學究嚴厲的聲音傳來，我立馬從美夢中驚醒，看著身後如蘭捂著嘴偷笑，再看她手裏正拿著一只卷了毛的筆。我回頭檢查了下自已的衣服，果然看到我的後背上有些墨跡。我有些惋惜，剛才那要不是夢該多好。
我瞪了如蘭一眼，想著一會再找她算賬，此時應該先向先生道歉才是正經。忙站起來，拱手對先生道：“學生知錯了。”
莊學究嘴角淡淡上揚，不怒自威，我心中打怵，只聽他平和的語調說道：“四姑娘既然已經知錯，定然是要罰的，就罰你把今日所學的學而篇，罰抄五遍，四姑娘可認罰？”
“認，學生認罰。”還好只是罰抄書，我感激的行禮坐下。
很快下午的課程結束了，我快速收拾東西準備回去，如蘭卻拉著明蘭跟長棟在我後面哈哈大笑，“大烏龜，四姐姐是個大烏龜！哈哈哈……”
我雙手一握，這孩子真欠揍，土可忍孰不可忍，我起身走開她面前，抓著如蘭一個用力就把她按到桌案上。
如蘭嚇得哇哇大叫，“啊……”
“四姐姐快放手。”明蘭在身後擔憂的勸著，長棟那個小不點一臉害怕的模樣看著我。我們的動靜引來了屏風那邊男生們的註意。
我不等他們過來，拿起如蘭的毛筆沾上墨，就在如蘭的衣服上畫了一只烏龜。不過我的畫技很好，畫的烏龜也更逼真一些，尤其是那龜殼的花紋都畫的惟妙惟肖。我對自已的作品很滿意，興致大好的我放開了如蘭。
笑道：“這下，我們姐妹一樣了。”
“你，你個庶女好大的膽子，果然是個小妾養的，不懂禮數。居然敢以下犯上，我要告訴母親，讓她罰你……”如蘭指著我，跺著腳，罵著很難聽的話。
長柏剛要走過來勸架，也聽到如蘭的口出惡言，面上一板，嚴厲說道，“你們這是做什麽？五妹妹慎言。”
如蘭被長柏一指責更委屈了，直接哭了出來，“哥哥，你也偏心，明明就是墨蘭欺負我，為什麽不說墨蘭。”
長柏看向我，質問道：“四妹妹難道不愛護妹妹，反倒欺負妹妹實在不像話，還不快跟五妹妹道歉，否則別怪我告訴父親。”
“墨蘭，你在學堂鬧什麽？”長楓面色有些凝重，大概是聽到長柏說要告訴父親吧，一個勁的給我使眼色讓我去給如蘭道歉。
我去道歉，憑什麽？
我看著長柏眼中的厭惡眼光，長楓眉頭緊鎖的無奈，以及男二齊衡的反感，我心中了然，都是一群因為林噙霜而憎恨原主這個小姑娘的人，都是些是非不分的人，懶得跟他們扯皮。
我站起身，轉過身對著大家展示了我身後的烏龜，然後笑笑對著眾人說：“五妹妹給我畫了個大烏龜，來而不往非禮也，我自然要還回去的。”
我話音說完眼見眾人面上神色各異，長楓捂著嘴差點笑了出來，我從眾人努力的憋笑中就能猜到我身後的烏龜有多醜了，“現在還有人覺得我該向五妹妹道歉嗎？”
見他們被我問的啞口無言，想來他們也是明白了這事錯不在我。
我繼續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如蘭還想在鬧，卻被長柏給制止了，大家也各自散去，只有齊衡盯著如蘭後背的烏龜看了好久，要不是身邊的書童喊他，他還要繼續看下去呢。
我翻了個白眼，一群乳臭未幹的毛孩子！
拎著東西回到林棲閣後，我簡單吃了兩塊點心就開始趕作業。莊學究本來就留了兩遍的抄寫作業，我又被罰抄五遍，加起來可就是七遍啊。
為了盡快完成，也不管什麽字寫的好不好看了。反正就算再差也比如蘭跟明蘭那兩個人強，就連長楓長柏現下寫的也不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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