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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化身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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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化身柯南

我又去找了明蘭,她看上去很不好,一直都在哭,我努力哄著問道:“誰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八弟出生後,聽說六妹妹跟衛小娘說了好一會兒話,六妹妹不妨想一想衛小娘都說了什麽開心的話?就別想那些難過的了。”

“我小娘說,讓我無論如何都要好好活下去,她還讓我去祖母那裏,我不想去。準是我惹她生氣了,她才離開我的。”明蘭一直在哭,哭著哭著,跪在地上,對著一幅繡品喊道,“小娘,我答應你去祖母那裏,你回來好不好,明兒不能沒有你。”

我見她哭的傷心,上前將她抱起,扶著坐到床上,抱著她,撫摸她的背,讓她大聲哭出來,等她哭完,我又安慰了一些,不過,這些安慰的話對一個小孩子真不起什麽作用,我拿出糖來,讓她吃些糖果,不是都說吃甜的人會開心一些嗎?

還別說,還真管用。她吃了幾塊糖,也不再哭了,我又幫她擦了臉,在她邊上把她哄睡了才離開。

可我的心裏越加疑惑了,衛氏為什麽一定要讓明蘭去老太太那裏呢?還有她難道是已經知道自已要死了,才對明蘭說出讓她好好活著的話。想不明白。

兩天過去了,我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甚至都找了機會去城裏的胭脂鋪子一趟,也沒找到那款叫桃花面的胭脂水粉。

也不能再查下去了,因為大娘子開始提審家裏的丫鬟婆子,對於衛氏的死自然是要尋個負責人的,種種證據都對林噙霜不利。

什麽下人玩忽職守,婆子吃酒偷懶等等,林噙霜主動請罪,說了自已管理不善,那些婆子仗著家裏沒有主事的,欺負她一個妾室,怎麽都叫不動,明蘭去大娘子院裏叫人也沒叫動雲雲。

最後好不容易衛妹妹生了孩子,大夫也來瞧了,本來一切都挺好的,誰知道就突發惡疾大出血走了。

又是哭訴了新出生的孩子可憐,一出生就沒了親娘雲雲。盛纮見到林噙霜那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心中是我見猶憐,甚是心疼。可架不住大娘子在旁邊質問,又有衛氏娘家人來鬧,老太太那邊也讓他不能偏袒林噙霜。

多方壓力下,盛纮以林噙霜管家不利為由,剝奪了林噙霜的管家權,讓她在自已的院子裏思過。

可能是因為要進京做官,那是必然要依賴王若弗的娘家人,盛纮正好借此冷落了林噙霜,每日都在王大娘子的屋裏待著。

最慘的就是我了,每天都要忍受林噙霜的發瘋,只能盡力躲在屋裏畫畫或者做刺繡。馬上要離開揚州了,還是有些不舍的,只能畫些揚州的風景圖,以後想念這裏的時候還能拿出來看看。

關於那套胭脂,我以喜歡那個盒子為由讓雲栽給要了過來,找了個小木箱把他們都放到裏面,又把從丫鬟那裏的了解的線索,全部整理好之後,都放到小箱子裏,等著以後再查了。

明蘭病了,一直在發燒,燒的很厲害,請了大夫,喝了藥,反反覆覆燒了五天才見好,衛氏的葬禮她都沒趕上。

後來就聽說盛老太太把明蘭收在身邊養著,那新出生的孩子取名長櫟,養在了香姨娘身邊,跟長棟做個伴。本來老太太也是要一起撫養長櫟的,盛纮以孩子太小,不想累了老太太為由,就讓香姨娘先養著了。

衛氏的葬禮後不久,盛家舉家遷往東京,雲栽扶著我跟著林噙霜的後面走過甲板上了船。在船上我見到了病好之後的明蘭,感覺她很不對,眼神不對。是那種對這個世界的茫然與無措,跟我剛來的時候一樣。

我驚的差點坐到地上,原來明蘭也是穿越的。

我開始努力回想室友說的小說內容,她說小說裏一直寫到了明蘭的孫輩,明蘭大約五十來歲吧。

我整個人都不好了,意思難道是,我也要活到五十多歲,才能大結局,才能回家嗎?

靠!

這作者真坑!一般的故事寫到男女主結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就行了,怎麽她非寫到人家子孫滿堂啊,害我還要再多待四十多年。

在船上很無聊,除了看看書繡繡花之外也沒別的事做。我開始在腦子裏列計劃,完成任務的計劃。

第一步就是離男女主遠遠的,避免被炮灰。

第二步就是多攢錢,以後離開盛家了也能茍活下去。

第三步就是要想法子離開盛家在外面建立女戶。

不過本朝女戶很難立的,現在唯一的女戶大部分都是和離之後的女子,或者死了丈夫又沒兒子的女子朝廷才會給立女戶,否則很難的。難道還要嫁人,這個法子先放一放,尋找其他的出路。

在船上的幾日我把本朝婚姻制度,戶籍制度都看遍了,只尋了兩條可以不用早嫁人也能安身立命的法子。

一是考進織造署,給朝廷織布。二是進宮做繡娘或者女官給皇家打工。這兩者可以晚嫁或者不嫁人。不過俗話說伴君如伴虎,還是很有風險的。

最後一個最安全,也最簡單就是出家!若其他的路都走不通,最後只好選擇這一條了。

到了京城的盛家後,我依舊過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日子。

每日寫寫字,畫個畫,或者繡繡花。其實我想出去的,不過因為剛來京城,規矩不像在揚州的時候松散,我一直沒尋到出去的機會。

每隔幾天我照常去跟大娘子請安,再去跟老太太請安,我知道她們都不喜歡我,甚至討厭我。可在揚州的時候還不顯,來了京城他們的眼中透著更加明顯的鄙夷加厭惡。我真搞不懂這些人為什麽要把上一輩的恩怨,這樣遷怒到一個小孩身上。

就例如這一日我照常去壽安堂給老太太請安,老太太全程沒拿正眼看我,請完安後,老太太讓我去隔壁跟明蘭一起吃小酥餅。

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怎麽會喜歡吃那油膩的酥餅,便回道,“謝謝祖母,墨兒不愛吃酥餅,都留給六妹妹吧。”

我自認這麽說話沒有任何問題啊,不喜歡的東西就要直接講出來啊。可下一秒老太太的視線從正在鼓搗的香案上轉移到我的臉上。她的樣子一點都不慈祥,甚至還帶了幾分威嚴和討厭,“你和你小娘一樣,都是個心氣高的,我這壽安堂做的小酥餅你們也是看不上的。既如此,你且回吧。”

這什麽意思?我怎麽就心氣高了?一個九歲的孩子心氣高是怎麽看出來的?要不說姜還是老的辣嗎?她居然能透過我膚淺的外表看到我高傲的靈魂!

“多謝祖母,墨兒告辭!”我行禮後,便轉身瀟灑的離開壽安堂。什麽老太太,你看不上我,我也不想見你。大家面子上過得去就行。

回到林棲閣後,我照常讓雲栽準備東西,我要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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