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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犯賤渣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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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犯賤渣龍

那日之後,寒香見不再同從前一樣,面對皇帝時滿眼仇恨,但她還是冷若冰霜的樣子,偏偏皇帝就是喜歡這個樣子,整日的往承乾宮跑,後宮裏不少小答應小常在嫉妒得都要紅了眼。

承乾宮中,寒香見面色冷淡的倒了兩杯茶水,將其中一杯推到皇上面前。

“皇上,請喝茶。”

弘歷看了面前的茶水一眼,拿起來喝了兩口,“香見啊,朕一來你這兒,你就只會讓朕喝茶嗎?”

寒香見還是一副冰冷的樣子,“我是從寒部來的,不懂得什麽琴棋書畫,皇上若是覺得和我待在一起無趣,那便離開就是。”

弘歷聞言立馬服軟,“朕不是這個意思。”說著又把那杯茶水一飲而盡。

“這茶味道真不錯。”

寒香見仿佛不經意般看了一眼皇帝喝茶的動作,“這是我在家時常喝的茶,是我親手煮的。”

“那朕可得好好嘗嘗”,說著弘歷又端起茶杯給自已倒了一杯茶慢慢品嘗。

寒香見沒有說話,但弘歷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景,她能安靜地和自已坐在一起就很好了。

他伸手去拉寒香見的手,卻被寒香見避開了,他動作一頓,但也不惱。

“說起來朕還真是要感謝皇額娘,皇額娘那日同你說了什麽?”

寒香見低下頭,眨了兩下眼睛,“太後勸我多顧念族人,說我這輩子是離不開這皇宮了,總要學著改變。”

弘歷舒心一笑,“是啊,香見,你應該接受朕的。”

說著他又要伸手去拉寒香見的手,卻再次被避開。

“我背井離鄉來了這裏,皇上總要給我時間適應。”

“好好好,你願意適應就好,朕不急,朕可以等你。”

兩人相對無言的又坐了一會兒,進忠進了屋子稟告,“長春宮那邊來人請皇上,說是有要事相商。”

弘歷不滿地皺了皺眉頭,“皇後能有什麽要事,改日朕再過去。”

寒香見的聲音還是冰冷的,“皇上,您應該給您的妻子尊重,皇後不是無事生非的人。”

弘歷看了看寒香見,沈默了一下,然後站起了身,“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朕就先去長春宮了。”

寒香見喝著自已那杯茶水,低著頭既不回話也不行禮,弘歷又看了她兩眼,什麽也沒說就走了。

皇上走了之後,她的宮女趕緊圍了上來,“公主,您是要接受大清的皇帝嗎?那為什麽又對他如此冷淡呢?”

寒香見看著這個從小陪著自已長大,前段時間又千裏迢迢來到皇宮的婢女。

她笑了笑,沒有說話,只看著茶水出神。

——

“你不需要變得曲意逢迎,皇帝身邊有很多這樣的人。而你最吸引他的,除了美貌,就是你對他的態度。皇帝啊,就是犯賤,你越是拒絕他,他越要腆著臉湊上去。”

——

寒香見想著那日太後的話,太後真的很了解皇上,反倒是皇上,一點也不了解自已的皇額娘呢。

——

長春宮裏,皇帝到的時候發現屋子裏已經坐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妃嬪,他又皺起了眉頭,皇後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要為難香見嗎?

富察瑯嬅像是看不見皇上難看的表情,還是笑得一臉溫婉“皇上,今日請您過來,是有兩件事。

這第一件事就是純貴妃,太醫院裏凡是有幾分本事的太醫都看過了,全都沒有什麽辦法,只怕是……”

說到最後,富察瑯嬅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了,心底湧上一股兔死狐悲之感。

弘歷這段時日恢覆了一點理智之後,終於後知後覺地感到了一絲愧疚。

“這件事朕也有錯,就封純貴妃為皇貴妃,也算是對她的補償。”

富察瑯嬅笑得有些勉強,人都要沒了,這些東西又有什麽用呢,“希望有這好事沖一沖,能讓純貴妃好起來吧。”

弘歷點了點頭,卻仍然沒有太多的心思放在皇貴妃的身上,“皇後說有兩件事,另一件是什麽?”

“臣妾聽說寒部公主最近態度有所和緩,想來不日宮裏也要添一位姐妹了,不知道皇上打算如何給寒氏位份。”

弘歷聽富察瑯嬅不是要阻攔自已的意思,臉色好看了一些,“朕已經想好了,就先封寒氏為貴人,封號容,以後後宮眾人都要容得下容貴人。”

即便這種文盲時刻已經出現過多次了,富察瑯嬅還是被震驚了一下,頓了兩秒才笑著附和。

弘歷見沒有什麽事了,就要起身離開,有幾個位份低的嬪妃還舍不得皇上,“皇上,您都好些日子沒來後宮了。”

“是啊是啊,皇上不能只顧著容貴人啊。”

弘歷一臉不耐煩的表情,“朕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說完不顧這些妃嬪的阻攔,轉身離開了。

從始至終,富察瑯嬅看著這場面不發一語,如意看著富察瑯嬅平靜無波的表情,嘟著嘴開口。

“皇上如此寵愛容貴人,豈不是讓後宮姐妹失和,皇後娘娘身為後宮之主,也該勸告一二才是。”

富察瑯嬅還沒開口,玫妃先白了如意一眼,“皇上不想去別的地方,皇後娘娘還能把皇上綁去了不成,那答應要是想見皇上,就自已想辦法讓皇上去延禧宮,別在這裏說三道四的。”

如意臉色黑了幾分,仍不放棄,“但皇後娘娘是後宮之主……”

“本宮雖然是後宮之主,但這後宮到底是皇上的後宮,皇上想去哪就去哪。更何況皇上如今也不再做什麽出格的事情了,只是喜歡去承乾宮,那便去就是了,又有何妨。”

見如意還是一臉不服氣地樣子,富察瑯嬅又開口問她,“說起來,那答應今日在本宮面前如此關心後宮姐妹。那日姐妹們都去養心殿外給純貴妃求情,怎麽不見那答應一起。”х

如意看了一眼坐在上首喝茶的衛嬿婉,嘴嘟得更高了,令妃出的主意,她若是去了,豈不顯得令妃一呼百應。

“去養心殿外跪著,到底是為了皇貴妃母子,還是為了借此機會,安自已的心。跪到養心殿外,而不去求見皇上,皇後娘娘相必也是怕擔不起天子之怒,擔不起禍延母族吧?”

富察瑯嬅擡起眼睛看了如意一眼,“那答應慎言,且不說皇上不是因為後宮之事就禍延母族的昏君。就算這些姐妹們真的怕連累母族,那又有什麽錯?難道非要個個像那答應一樣冷心冷肺,不顧親族門楣才好嗎?

她們即便是怕,仍然願意冒著風險去求情,那答應又做了什麽?有什麽資格在此高高在上的指責她人?”

如意被堵得說不出話來,臉色陰沈站起身來,說自已身體不適,先行告退了。

離開了長春宮,蕓枝跟著主兒走了一段路,突然發現這路好像不是回延禧宮的,“主兒,咱們不回去嗎?”

如意沙啞的嗓音看似淡然,“咱們去見見容貴人。”

蕓枝只感覺心裏一陣害怕,主兒又去找容貴人幹什麽,容貴人可正得寵啊。

——

不知道如意正在去找自已心尖上的容貴人的路上,弘歷回了養心殿處理政務。

他看了一會兒折子,覺得有些心浮氣躁的,把折子往桌子上一扔,突然聞到香爐裏燃的香頗有一股清新之感。

“今日殿內換了香嗎?”

進忠陪著笑臉,“是,這是上次容主兒過來,提過一嘴說覺得還挺好聞的,奴才自作主張,今日又燃上了。”

弘歷笑著看了一眼進忠,“你倒是機靈,既然容貴人喜歡,怎麽沒給她送去些?”

“內務府給送過一次,容貴人說自已用不慣香料,讓他們別再送了。更何況,奴才覺得,說不定容貴人其實就是借著這個借口,和皇上您服了個軟呢。”

弘歷一想,那確實是香見第一次說喜歡他身上的什麽東西,香見又不喜歡香,一時還真覺得進忠說得有道理,他龍顏大悅。

“既然容貴人喜歡,日後養心殿的香就換成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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