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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被惡心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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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被惡心壞了

時間終於來到了炎熱的夏季。

今年的夏天比去年的夏天要好得多,一來是因為去年夏天比今年感覺更熱一點。

二來的話就是去年夏天的冰,那是在後頭才制作出來的,可是今年早早的就用起了冰。

各地的冰飲賣的真的是太好了。

林朔所在的西邊四個州,每個縣城每個城鎮當中至少都有那麽兩家冰飲鋪子,而這裏頭,冰的價格並不算太貴。

如今就連普通人家隔個幾天也能夠讓家裏吃上一回,家裏條件好一些的更是每天都能夠吃點冰。

所以今年的夏天,走到哪裏談論著這個冰飲鋪子的百姓都有很多。

但也只有這四個州是賣的不算貴的,其他地方那就是真的死貴了,絕對是普通的老百姓吃不起的那種。

但林朔想做的也不是那些普通老百姓的生意,想做的就是那些富戶那些豪強世家的生意。

所以別看那邊的冰飲賣的死貴,可是一天到晚的生意卻是非常的好的。

那些把冰飲買回去的人家,雖然嘴裏吃著舒服,但是也都沒少罵林朔。

“西邊的那位就是故意的,他們那邊賣這麽便宜,到了我們這裏居然賣得這麽貴。”

“最讓人無語的是,他們那邊去買個冰飲,居然還要出示自己的身份證,而且購買還限量!”

雖然大家都知道,這其實是為了避免倒賣,但知道是一回事,抱怨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位真的是太會賺錢了,弄出來不少新鮮東西,偏偏那些新鮮東西當中,有不少都是百姓實用的,但也有不少是專門賣給有錢人的,雖然他們這些有錢人其實並不想買,但是架不住好用啊,就像這個冰飲。

就像那牙膏牙刷。

就像美人皂和去病皂。

甚至包括一些農具。

明明在西邊,那些農具根本就不值錢,對於一些家中沒有錢的百姓的人家,還可以去官府那邊租賃。

然而到了他們這裏一把農具真是貴的要死。

反正尋常百姓家裏那是買不起的,但現在這種情況不是大家都想獲得百姓的好感嗎?所以只能夠官府這邊把農具給買回來,然後分發下去,或者也用那種租賃的方式讓百姓可以租回去。

可因為官府這邊去那邊購買,實在是太貴了,於是抱怨的人自然也就更多了,可又不得不買。

那麽貴的農具買回來,可是租賃出去的價格卻不能高,因為要是高了的話,人家百姓就更能夠對比了,比如說西邊那邊明明租賃的價格這麽便宜,為什麽到了我們這裏就這麽貴?

官府能怎麽說?難道說是因為我們把農具買過來的價格太貴了嗎?

這話肯定是不能說的,如果他們這麽說的話,人家百姓估計就更想要西邊的那一位過來,成為他們的領導者了,所以這可不就讓他們更憋屈了嗎?

當然大家也不是沒有想到偷竊的問題,比如說,只要能夠偷一把農具過來,那麽,讓自己手底下的那些木工匠人去覆制一下,難道也不行嗎?

偏偏那邊在農具方面管理的也很嚴格,而至於那邊的百姓,反正一個個都不是傻的,最主要的是這些農具你也得有辦法能夠帶出去,如果你帶不出去,那一切也都是白搭。

城門那邊管理的有多嚴格,這是不用說的,反正就算是能夠成功的把一些奸細派過去,想要把那邊的農具給偷出來,這也都是白想。

然後他們也不是沒想過其他的辦法,比如說先少買一點,買過來之後自然也就可以讓底下的人覆制了,但問題是那邊實在是太讓人惡心了,因為他們根本就不一把一把的賣。

他們是一批一批一個類型一個類型的賣,你要買一種類型的農具,那麽至少是五百把起步。

如果你不買五百把,那麽就一把都不賣給你。

奸細也不是沒想過自己在得到農具之後把這個農具拆開來看看,或者說自己就能知道農具是怎麽制作的,可偏偏那邊這方面的措施,也可以說是做得非常好。

反正普通的跟木匠行業沒關系的間隙到了那裏之後根本是弄不明白這個東西怎麽做的,哪怕是自己畫一份圖紙也是無比的困難,更何況根本就不止一種農具。

所以這方面的路又像是被堵死了,只能夠捏著鼻子從那邊買,並且一種類型就得買五百把。

雖然五百這個數字聽著挺多的,但其實分下去分到每戶人家或者分到每個村莊,其實也並不算多,但架不住大家都被惡心壞了。

反正百姓對於西邊那位的印象有多好,而他們這些個反王對於那位就有多麽的膈應。

如今西邊這一塊處於比較和平的時期,但是跟瀾洲相接的松洲,這裏頭的人尤其是反王,那大概就是比較忐忑的那一類吧,畢竟他們著實是很擔心瀾洲那邊會打過來。

而松州這邊的情況又更覆雜一點,因為整個松洲並不是被一方或者兩方的勢力所掌握的,而是被分為了好多塊。

比如說類似於百姓這樣造反的就有兩個勢力,然後還有一些世家豪強所組成的勢力,另外就是官府這邊也還是在的,他們有朝廷那邊的支援,所以雖然管理整個松州比較困難,但官府也還是存在的。

這麽一分的話就有四個,另外就是松洲這邊也存在一個宗室中人。

對方是個郡王。而這位郡王爺的年紀也有點大了,六十多歲,可架不住對方的心,還是很有野心的。

這位郡王爺,他的子孫當中也有比較有野心的那一類,所以這位郡王爺在亂世之後,自己也集結了一批人。

這麽一來就有五個勢力,這五個勢力把松洲給瓜分完了。

如今這五個勢力可以說都比較忐忑,都比較緊張,他們很擔心西邊會打過來。

每家人家都在想著自己究竟要如何做,如何選擇。

而被他們擔心的西邊的林朔,這個時候正在慢悠悠的吃著冰,今年的夏天的確是比去年要好過的多,溫度並沒有那麽高,而且因為早早就用上了冰的緣故,所以屋子裏面的溫度總是還比較不錯的。

大概是因為屋子裏面太舒服了,到了這個季節的林朔也就難免倦怠起來,雖然一大早的依然會打一套拳,到了這晚上的時候也會打一套拳,但對於其他的時間他就比較喜歡待在屋子裏頭了。

尤其是外頭的太陽比較毒的時候,他是根本就不想出去。

然後也就在前幾天林朔不小心就感冒了,這夏天的感冒比冬天的感冒還要難治。

就算是有原藥師和血衣聖手在旁邊給他開好的藥方,甚至還給他紮過針,但是林朔也依然病歪歪了好幾天的時間,今天已經是第七天了。

想到那幾天需要紮針的時候,林朔就覺得身體都太過酸爽了。

雖然自己體內的毒素已經完全解除,可是體質終究是變得有些不一樣了,他現在非常的怕疼,哪怕只是很小的一個傷口,對他來說都能夠疼的冒冷汗。

所以哪怕只是尋常的紮針,對於旁人來說甚至都沒什麽感覺,可對於林朔來講,就跟在現代世界打針一樣,紮一針那就是打兩針的痛苦。

所以林朔那幾天真是太酸爽了。

今天都已經是感冒的第七天了,可他依然病歪歪的,並且吃飯都沒有胃口,而要說到他感冒的原因,大概也就是白天在屋子裏面待的時間太長了。

除此之外也真沒有其他原因了,因為晚上用冰的時候,有秦渡雪在一旁看著,不會讓房間的溫度太涼。

所以晚上林朔睡的都是恰恰好的,反而是白天的時候他有時會讓人多放那麽一兩盆的冰,再加上屋子裏面跟外頭溫度相差的比較大,然後就這麽感冒了,讓林朔自己也是有些無語,因為秦芙蓉家的兒子都是好好的,小家夥現在已經能跑能跳。

雖然跑著跑著會摔倒跳啊跳的也會摔跟頭,但是那小家夥非常的皮實,出生以來,幾乎可以說沒有生過病,就算有一回小小的生病一下兩天不到的時間也就好了,哪裏像他一樣。

所以這次感冒的時候,那個小家夥過來,林朔覺得自己被嘲笑了一次。

因為那個小家夥拍著自己的肚皮,說他晚上都不會風寒。那小家夥還說他的身體棒棒的。

這不是嘲笑是什麽?

秦渡雪從外面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林朔躺在屋子裏的躺椅上,半瞇著眼睛,像是在看書,但是,那書都快要傾斜到眼睛看不見的地方了,可見也並不是在看書。

秦渡雪走了過去。

“大當家的要不要喝點酸梅湯?”

林朔眨了眨眼睛,酸梅湯啊,有那麽一點點興趣,但是興趣也不大。

“送過來我喝兩口吧,好喝就多喝一點,不好喝的話你幫我多喝掉一點。”

秦渡雪對此當然沒意見,朝著門口看了一眼,天元很快就下去了。

“大當家的今天還感覺很不舒服嗎?”

“也沒覺得哪裏不舒服,就是感覺沒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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