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65:是來投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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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是來投靠的

血衣聖手嗤笑了一聲。

“你就算看了這個藥方也學不會,每個人的情況都是不一樣的。”

原藥師並不以為意。

“每個病人的情況的確都不一樣,不過面前的這個病人的身體情況我已經有所了解,所以看看你開的這個藥方自然也會有所收獲,怎麽,老朋友,不過是看你一張藥方而已,你不會連這個都不舍得吧?”

血衣聖手又冷哼了一聲。

“咱們也有挺長一段時間沒見了,找個地方聊一聊吧。”

“聊一聊當然還是沒問題的,不過我得跟我們大掌櫃的說一聲。”

血衣聖手的目光落在了林朔的身上。

林朔自然是笑著同意了。

然後原藥師就跟血衣聖手離開了。

而血衣聖手留下了那個小童,也留下了那條黑蟒以及那只花豹。

那小童現在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似乎不知道自己應該幹些什麽。

然後對方就去給黑蟒和那花豹處理傷口了。

有影衛過來稟報林朔。

林朔並沒有阻止那個小童,隨後他就去了銅九的房間。

銅九這時候已經醒了,剛才外面那麽大的爆炸,昏迷中的銅九就已經醒了過來,而他這邊有一個影衛守著,影衛當即告訴對方外面發生了什麽事情。

知道林朔並沒有危險,並且外面是他們占據了上風,所以銅九也並沒有說什麽。

他也沒有強行起床去查看外面的情形。

此時看到林朔過來之後,銅九就想要做起來,但是被林朔給阻止了。

“你身上的傷勢比較重,這時候就別起來了,就在床上給我安安靜靜的躺著。”

銅九於是在床上繼續躺著。

“大掌櫃的沒事吧?我剛才在裏面聽到了很大的巨響。”

“那不過是用來攻擊別人的,我這邊並沒有什麽事情,倒是你這段時間真是為難你了,你身上的傷是不是被那條蛇和那只花豹咬的?”

“不是那條蛇,只是那只花豹,也是我學藝不精,竟然對付不了一只花豹。”銅九很是慚愧的模樣。

林朔抿了一下嘴角。

“那花豹的體型那麽大,對付不了也是正常的,你這個公道我會給你討回來的,你就放心吧。”

銅九連忙搖頭。“大掌櫃的不必如此,屬下沒事的,不過是受了一點皮外傷而已。”

“都被咬成這樣了,那可不是簡單的皮外傷,好了,這些暫且不多說,你先好好的養身體,把身體養好了再說。”

“多謝大掌櫃的關心,屬下知道。”

林朔又問了問對方這一路上的事情,銅九一一回答,重點自然在於他到血衣聖手那邊遇到的情況。

得知那個血衣聖手住的地方有許多的毒蛇,林朔的眉頭就微微皺了皺。

不過他這時候也就沒有再說什麽,拍了拍銅九的肩膀,讓對方好好休息,隨後自己就暫且離開了屋子。

這個血衣聖手看起來真是邪性的很。

林朔覺得自己得把江湖上的一些事情更當回事一點。

不過這次的事情讓他發現自己身邊的這些影衛果然是都已經訓練起來了,一個個表現的都極為不錯。

另外就是如果有更多的高手就好了。

先前影衛們聯合在一起,跟那條黑蟒和那只花豹戰鬥的時候,林朔能夠看得出來,這其中杜惺的作用是最大的。

杜惺給那些影衛創造的攻擊條件最多,對方的劍氣也傷到了黑蟒和花豹多次。

這就是高手的實力啊。

………

某處樹頂。

這就是血衣聖手選擇的跟原藥師聊天的地方,原藥師對此也一點都不意外,根據血衣聖手的說法,那就是樹頂比較清靜一點。

而且如果有誰想要偷聽他們談話的話,他們也能夠看得清方圓四周圍。

別人壓根就別想要靠近。

原藥師對於這位老朋友的脾氣那是非常了解的,到了樹頂之後也很安然,找了一根樹枝就坐了下來。並且還摸出了一壺酒。

“這是我們大掌櫃親自釀的酒,根據他的說法,至少半年之後啟封,那時候的口感才會比較好,現在還是短了一點,不過我偷偷的喝過一次,發現已經勝過許多的好酒,所以弄了一點來讓你嘗嘗。”

原藥師一邊這麽說著,然後已經把酒壺給扔了出去。

血衣聖手自然是接住了,但他也直接嗤笑了一聲。

“你倒是一口一個大掌櫃的,莫不是把自己當成了別人家的狗?”

這話可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原藥師斜睨了對方一眼,倒是習慣了對方的這個惡劣的脾氣,所以也一點不介意。

“說話不必這麽難聽,你要是真覺得人家沒有本事,又怎麽會心甘情願的出手。”

血衣聖手瞇了瞇眼睛。

“那兩個圓球是什麽東西?”

“你問我我還真不知道我們大掌櫃的秘密有很多,也不會把什麽都告訴我,反正我也就是個大夫,所以對他弄出來的那些新奇玩意兒,我也並沒有興趣,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這麽威力巨大的兩個圓球,反正我今天是第一次見的,在此之前我並沒有見到他使用過,所以還是你的福氣好啊,見我們大掌櫃的第一面就能夠見識到如此有趣的東西。”

血衣聖手沒忍住的嘴角抽了抽,原來這個叫做他的福氣好,要不是他的武功高了一些。

今天他和刑東兩個人一定會被炸死在那車廂裏面,刑東就是那個小彤的名字。

“之前倒是有見識過大掌櫃的使用霹靂彈跟今天的這個感覺是有點像的,但要說威力的話,那霹靂彈的威力跟這個肯定是無法相比的,這東西他還有沒有能夠弄出來多少那我就不知道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如果這個東西能夠拿出來很多,那以後這個天下肯定是我們家大掌櫃的,怎麽樣?你要不要來這裏混個從龍之功?”

“你覺得我需要從龍之功?”血衣聖手似笑非笑地看著原藥師,眼神裏面的鄙夷藏都藏不住,他也根本就沒有藏起來的意思,就是要讓對方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的鄙夷。

原藥師呵呵的笑了笑。

“你要找的東西,你要找的人,那不是還沒找到嗎?你這都已經找了二三十年了,可見單憑你個人的能力,想要找到很艱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我倒是覺得這個林大掌櫃的能夠做到這一點,到時候如果你真擁有從龍之功,並且提前談好條件,他幫你找到東西幫你找到人。這不都是一件順理成章的事情嗎?”

血衣聖手的臉色終於變了變,大概是在此之前並沒有想到這一點,但是聽到原藥師這麽說了之後,他還真的這麽想了起來,順著對方的這個想法想了起來。

如此過了片刻的時間之後,血衣聖手的眼神閃了閃。

“你告訴我,你跟在這個人身邊的真正原因。”

“他挺有趣的,是我見過的最有趣的人,或許是看現在的這個天下膩味了,我挺希望有那麽一個我看得順眼的人,能夠把這天下弄得天翻地覆。而我感覺他能做到這一點的可能非常的大,反正我現在也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所以也就在他身邊呆著了。”

原藥師說的十分的實在,血衣聖手又冷哼了一聲。

“你的同情心不是一向都挺旺盛的嗎?那種圓球如果能夠批量制造出來的話,那麽戰場之上會死多少人,這些你都明白嗎?有這種殺人利器在手,那可真是順他者昌,逆他者亡,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

“目前來說我還真不擔心,如果他的性子一直不變的話,那我還挺高興的,當然他的性子會不會變,如今我又哪裏知道,這個世界上會變得人多了去了,可這也總得等到他真的得到了這個天下。”

“看來那人目前給你的印象是真的挺不錯的,讓你都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你是為了他來的?”

“這你就錯了,我是因為你而講這番話的根,我們家大掌櫃的可沒關系,你把銅九弄成那樣子,而銅九又是他派出去辦差的,現在我們大掌櫃的肯定看你很不順眼,哪怕你是能夠幫他的嫂子治病的大夫。”

血衣聖手不在意的又嗤笑了一聲,他根本不在意林朔看不看自己順眼。

原藥師掃了對方一眼,然後嘆了一口氣。

“不要做得過分了,免得以後等到你自己後悔的時候都下不來臺階,要知道,一個真正有能力的人,他的身邊總是會圍繞著各種各樣的人才,區別只在於時間。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難,現在我們大掌櫃的身邊缺人,你這時候跟他搞好關系,對你總歸沒有壞處,等到他日後權勢在手,那時候就算你願意跟他談條件,想請他幫忙,他又為什麽要同意?就算他同意了,難道你不會付出更大的代價嗎?”

血衣聖手沒說話,但是像是在思考著原藥師的這個話,而在他思考了一陣子之後,血衣聖手緩緩的開口。

“如果他真的是個有能耐的,我還得再看看。”

原藥師點了點頭,“那你自己看著辦吧,總之別做會讓自己以後後悔的事情就是了。”

……

當天的夜裏,林朔睡下之後,他就做了一個夢,而這個夢境顯得有些太過真實了一點。

他夢到了自己被殺的畫面,其實更準確的來講,那是原主被殺的畫面。而他竟然在夢中這麽做了出來,場景十分的逼真,而他死於反派之手,只是他連那個反派的臉都沒能夠看得見,唯一印象最為深刻的那就是自己的穿心一劍,不過在那之前他就受了一番折磨,所以並不是痛痛快快死去的,說是被虐殺而亡,那都沒什麽不對的。

林朔隨後就醒了過來。

哪怕自己現在醒過來了,似乎依然能夠感受到夢中的那種被一把劍穿透而過的冰冷以及痛楚。

林朔喘了兩口粗氣。

他這邊的動靜自然驚動了守夜的影衛。

影衛關心的詢問。

林朔擺了擺手,“沒什麽事情。”

因為退下了,而天元已經倒了溫在那邊的水過來。

兩個小廝都是輪流守夜的。此時守夜的是天元,林朔喝下了半杯溫水之後,天元又拿了溫溫的濕毛巾過來,讓林朔洗把臉。

現在是炎熱的夏季,睡著了之後其實感覺還好,並且因為如今並不缺冰的緣故,所以林朔的房間角落裏面都是放了冰盆的。

整個房間裏面的溫度那是比較涼爽的,也能夠讓林朔睡下去的時候舒服許多。

只要冰化的差不多了,就會端出去換一盆過來。

此時看林朔沒有其他的事情,天元便說出去換兩盆冰,林朔自然同意了。

林朔他就在想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此時做到的這個夢是不是有什麽寓意?

他感覺自己早就已經避過了這個死劫,煩也不知道是不是對那個能把男主壓制成那樣的大反派極為忌憚的緣故,以至於自己做夢都會夢到那個大反派,可偏偏連人家的臉都沒有能看清楚,所以就算想要先下手為強也不行。此外就是秦家出事之後,關於秦家的那位公子,現在外界根本沒有什麽消息。可見那位公子藏的是很好的。

在小說的劇情當中,那位大反派剛出現就已經有了不小的氣候。

就連男主那都是從底層一步步往上爬的。

男主的名字叫做程遠航。

對方的父親也是一名將軍,但是這個將軍根本不是秦家那個級別的。

男主的父親其實是宗室中人。所以男主的身上本身是有著皇室血脈的,但其實跟當今已經隔著挺遠了。可不管怎麽說,擁有皇室血脈就是擁有皇室血脈,所以在某種時候,這是一個比較不錯的便利條件,比如說全天下已經有許多人造反的時候,擁有皇室血脈,又擁有明星,那自然就容易集齊一大批的追隨者。

男主父親的那個將軍,其實也就是皇室安撫人的一種手段,另外你還得有那個能力才能往上爬。

男主的父親就爬了幾十年才勉勉強強爬到將軍那個位置,而這個將軍其實就是偏將的那種位置罷了。

不過即便如此,在整個宗室當中,男主的父親已經算是很有出息的那種,尤其是男主還有一個好外家。

男主的母親出自於京都名門。

男主從小是在京都長大的,本身也有幾分名氣。所以後來天下大亂的時候,男主雖然也是從最底層往上爬,但總歸比某些人要輕松得多。

加上對方身上是真的有某種男主光環的,尤其是跟天下第一美人的主角受有所交集之後,主角受的家族更是全力支持男主攻。

這一步步的可不就是聲勢越發壯大了嗎?

不過即便如此,男主也都是被反派吊打的。

所以也不知為什麽,反正林朔對於男主,算是有些忌憚吧,但是忌憚真不如面對大反派那麽多。

更何況男主就在那裏,他知道對方現在在哪裏,也曉得對方現在的動靜,可只有那個大反派隱藏在暗處,他不知道對方在哪裏,不知道對方已經集結了多少人,尤其對方還是殺了原主的存在,對於這樣的一個人,林朔才是真正忌憚的放在心上的,可就是不知道對方的下落。

“也許我這個叫做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林朔滴滴的喃喃自語了一聲,也真是忍不住的嘆氣。

這樣的噩夢讓他覺得不是什麽好兆頭,他雖然不是迷信之人,但自己都穿到這樣的一個小說中的世界來了,也由不得他不迷信。

那個大反派現在究竟會在哪裏呢?

鐘司齊會不會知道?林朔忽然想。

林朔還在想那個大反派手底下的其他人,同時還在想自己要不要不顧一切的先把那個大反派揪出來。

思索了片刻之後,林朔決定還是先不招惹大反派。先不論自己能不能夠把人揪出來,那個大反派可是武林高手,雖然說自己現在身邊的影衛比較多,但要論真正的高手似乎也只有杜惺一個人,而他覺得杜惺是打不過大反派的。

所以這時候得罪大反派,能夠一擊必殺也就算了,不能夠的話,難道等著對方老是時不時的來暗殺自己嗎?自己的小命可不夠對方霍霍的。

這天後半夜的時候,林朔雖然睡著了,但卻睡得有些迷糊,總之不太安穩,就好像是被那個噩夢給影響到了。

也因為這樣的緣故,所以等到第二天林朔起來的時候,整個人瞧著就有些沒精神。

平時早上起來之後林朔都是要打一套拳的,這當然是為了養生,也是為了能讓自己的武功可以高一點。

武功這種東西都是不進則退的。

但他今天卻覺得自己並沒有打拳的力氣。所以遲疑了一下之後,林朔還是並沒有做什麽,打算先吃早飯再說。

他這邊剛剛吃過了早飯,天元就過來,稟報說原藥師過來了,而那位血衣聖手也跟著過來了。

那位血衣聖手雖然只有一個人,但足以讓影衛們戒備。

天元過來稟報的時候,他的神色也是嚴肅的。

原藥師帶著血衣聖手過來了。

對於這個血衣聖手,林朔自然並沒有什麽好印象。

就算有本事的人脾氣都比較怪,但你不傷害別人,脾氣怪點就怪一點了,不是不能夠忍。帶你讓兩只畜生去傷人,這就讓林朔覺得不能忍。

不過現在顯然也並不是發作的時候,更何況人是他們請來的,如果他們不去請人的話,自然也不會招惹這麽一個人,所以稍稍沈默了一下之後,林朔還是讓原藥師跟血衣聖手過來了,只是這一次見面的時候,林朔就沒有太客氣。

簡單的來講,就連那種表面的客套都沒有。

林朔只是淡淡的笑著。

“原藥師和血衣聖手前輩過來了。”

原藥師只從林朔的態度就能夠知道,這位對血衣聖手是不滿的,甚至不想要打交道。

只要血衣聖手能夠給人治病,有什麽條件那就提,提了之後他這邊自然會滿足,但除此之外的話,別說是拉攏人了,就連想看到人都不想。

原藥師呵呵的笑著。

“大掌櫃的勿怪,我和我這老朋友也認識許多年了,知道他就是脾氣比較古怪,但不會真正要人性命,昨天的事情多有誤會,還請大掌櫃的別生氣。”

林朔挑了挑眉頭,原藥師這是從中說說客啊。

可是有這個必要嗎?反正這位血衣聖手已經同意了治療病人,還有什麽要求的話提也就是了,至於自己對對方的印象,以及是否真有什麽誤會,這些似乎都並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事情,不提也罷。可現在原藥師卻把人帶了過來,並且提了,這就讓林朔覺得怪怪的,還是那句話,他覺得完全沒這個必要。

“原藥師實在是想太多了,血衣聖手前輩的規矩在這裏,我也不過就是照對方的規矩行事,生氣不生氣的實在是談不上,現在前輩已經在給家嫂治療,這我是感激不盡的?”

原藥師一聽就知道林朔這還是不想跟對方有什麽其他的關系,於是笑著想跟林朔到一旁說話。

林朔自然同意了,然後讓人給血衣聖手上茶。

血衣聖手也沒有拒絕,坐下來也就默默的喝茶。

林朔和原藥師去了院子裏頭說話。

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原藥師也就老實的說了。

他告訴林朔,血衣聖手的手底下有一批人。

那些人絕對都是江湖上的高手。

血衣聖手的脾氣的確不怎麽樣,但其實對方從來沒有殺過無辜的人。要麽就是惹了他的人,要麽就是想殺他的人。

所以原藥師認為血衣聖手的品行是可以的,並不像江湖上說的那樣真的多麽邪乎。

而他把血衣聖手帶過來,自然是因為對方有投靠的意思。

林朔對此事真的有些楞了。

投靠?這江湖上面鼎鼎有名的血衣聖手過來投靠他,這是不是哪裏不對?

自己莫非有什麽名氣嗎?那真是完全沒有,所以這個血衣聖手過來投靠他什麽?

林朔的眼中滿滿的都是狐疑,甚至覺得自己似乎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

原藥師呵呵的笑了笑。

“大掌櫃的覺得不可能有人來投靠,這真的是妄自菲薄了,我倒是覺得見過大掌櫃的能力的,跟大掌櫃的接觸過的,對於大掌櫃的一定都很佩服,昨天血衣聖手不客氣,但是對方的氣焰被大掌櫃的完全壓制住了,那兩個圓球也足夠讓人臣服。”

林朔微微瞇了瞇眼,以此來判斷原藥師所說的這話是真還是假,過了片刻的時間之後,林朔搖了搖頭。

“原藥師,我是信你的,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必說什麽廢話,我只需要你告訴我,那位血衣聖手真正想要什麽。我如果能夠做到的話,自然不會推遲,如果是讓我為難的事情,那也不必有之後。”

這種送上門來的江湖力量,林朔覺得收起來有些不放心。

主要是這個血衣聖手給他的感覺不大好,更是在小說裏面聽都沒有聽過,所以他根本無從去分辨對方的正邪。

既如此,林朔就覺得自己還是謹慎一點的好。

“如此我也不瞞大掌櫃的,血衣聖手他這輩子在找一件東西,在找一個人,他手底下的那些人每一個都是好手,都是江湖中的高手,可是個人武力強大,卻並不代表自己在這全天下當中想找誰都能找到。”原藥師說著嘆了一口氣。

“他想找什麽東西?又想找什麽人?”

原藥師並沒有隱瞞。

“他要找的東西是一枚令牌,而那枚令牌,是一百年前那位武林盟主傳給自己唯一女兒的令牌。而他要找的人,則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兒子。”

“他找那枚令牌是因為師門遺願,找失散多年的兒子,則是因為那兒子是在他手底下失蹤的,那也是他唯一的親人。”

“既然他已經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即便我同意幫他尋找,也未必能夠找到。”

“大掌櫃的,他要的只是一個承諾,而並非是現在就幫他找到人,如果某一天大掌櫃的能夠登頂,只要大掌櫃的願意用全天下的人手來幫他找人,即便找不到,那也是命數,與大掌櫃的無關。”

林朔的眼皮子微微跳了跳。

原藥師都能這麽輕描淡寫的說到他登頂的事情……自己這狼子野心那真是三歲小孩都知道了。

嗯,身邊恐怕沒誰不知道了。

哎,雖然自己的確是這麽個想法,就是有一點發愁。

這毫無顧忌的作死……自己這算是作死吧?

內心這麽感嘆著,林朔的面上卻不顯。

他沈吟了一會兒,隨後同意了下來。

原藥師完成了任務,自然很高興,於是兩人再一次的返回到原來的屋中。

血衣聖手已經喝了兩杯茶。

林朔和原藥師一起坐了下來,之後,三人之間的氣氛那自然是好了許多。

林朔不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他就是淡淡的,疏離的。

而當他想跟一個人絕交的時候,自然又是另外一副態度。

所以血衣聖手很快就感受到了林朔這邊的如沐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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