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之書的懲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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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之書的懲戒3
“心跳沒問題。”
“各項指標正常。”
“腦電圖很亂。”
“註意給他補水！出太多汗了！”
醫院中，顧嘉翊躺在病床上，雙眼緊閉，眉頭緊鎖，一臉驚恐之相。病床周圍站著幾個醫生，正在給他會診。
顧念靠著墻角，緊緊盯著醫生們的表情，手指下意識地隔著衣服口袋把裏面的香煙揉來揉去。此刻的他，一點也看不出是個身經百戰的硬漢子，反而像個空心玻璃人，隨便一根手指就能把他戳碎。
這時候，孟磊輕輕走到病房門口，向屋裏張望了一下，看到顧念，便輕輕走了進去拍了拍他。
顧念淡淡地看他一眼，目光再次轉向醫生。
孟磊也不說什麽，只是把一張紙條遞給他，顧念看了一眼，立刻睜大眼睛猛地看向孟磊，孟磊微微點點頭，便離開了。
顧念小心地折好紙條放進褲兜裏，然後繼續盯著醫生。
大約一個多小時過去，忽然聽到驚呼聲：“他要醒啦！”
只見病床上的顧嘉翊，睫毛快速地顫抖，嘴唇翕合，好像在說什麽，喘息急促粗重，手指無意識地動著。
所有人都停下工作，目光看向他。
大約持續了半分鐘，顧嘉翊猛地睜開眼睛，徑直坐了起來，驚恐地環顧四周，身上的各種管子頓時被扯地劇烈搖晃起來，護士連忙過來處理。
“怎麽樣了，兒子？”顧念一步就到了床邊，急促問道。
顧嘉翊似乎是嚇了一跳，茫然地瞪了顧念好一會兒，這才忽然醒悟過來，叫了一聲“爸——”便抓緊了他的手哭起來。好像要一口氣把滿心滿懷的憋屈和郁悶發洩出來。
顧念感受到兒子的異樣，強壓住心中的疑惑，默默地撫摸著兒子的頭發，將顧嘉翊的心情一點點安撫下來。
顧嘉翊毫不收斂地痛哭著，在他有生的二十年來，從未經歷過這麽憋屈的事情，簡直要被氣死了！
先是莫名其妙地出現在陰曹地府裏，如果只是簡單地看一看，游覽一番也就算了，沒想到接下來就被一通亂搞。
先是被火山烤得命懸一線，然後被大鳥叼著滿天飛竄。那速度，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肝顫。那感覺就像是在高速路上以超過兩百邁的速度狂奔，那一刻顧嘉翊真正體會到汽車前擋風玻璃的辛苦。
然後給扔進糞坑，差點兒給熏死，剛從糞坑口撿回一條命，還沒喘口氣，就給直接摔進了亂石堆裏餵喪屍。
雖然後來見到了閻王將惡之書交給小器靈的那一幕，並且顧嘉翊肯定這個才是把自己弄進冥府的主要目的，但是前面的那些鬼操作，顯然就是在惡搞自己！
那只死鳥一定是成心的！故意的！蓄謀已久、處心積慮的！
而且，最讓他受不了的是，這只鳥顯然玩的就是貓捉耗子的套路……
賤鳥！賤鳥！賤鳥！
我顧嘉翊對天發誓，下次遇到你，一定要把你架在火上烤了，烤完削片蘸醬吃，剩下的鳥架子燉湯……
顧嘉翊恨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時腦海中“嘎”了一聲，顧嘉翊的小心肝隨之顫了一下。
竟然這貨還在！
“沒事啊，兒子！老爸在這兒，有任何事，都有老爸給你扛著！”顧念撫摸著兒子的頭發輕聲道。
顧嘉翊點點頭。剛才哭了這一會兒，他覺得好多了，便吸了吸鼻子說道：“沒什麽事，就是做了個夢而已……啊，這是哪兒？”
“醫院。”
“醫院？”
“你暈倒了。”
“我暈倒了？”
顧嘉翊楞了一下，這才感覺確實有點兒暈眩。
“你暈倒之前是跟誰一起？”顧念問。
“沒別人，就我自己。”
顧念一楞，他知道顧嘉翊獨自一人去了湖邊，以為現場有什麽情況刺激到了他，但是顧嘉翊否定了，堅持說只是做夢，但具體什麽樣的夢，他又不說。
那麽是不是有什麽心結呢？
顧念又問道：“你感覺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各方面的，不限於這件事，也不限於今天。”
不對的地方？
那可多了去了！有惡之書在，能有對的地方嗎？
顧嘉翊心說。但這話也只能是在心裏說說，他可不敢說出來。說出來誰信呀！並且，說出來能解決問題嗎？顯然不能！不但不能，還可能會有反作用。
畢竟惡之書那老鳥已經紮根在他的腦海裏了……
顧嘉翊低聲道：“沒什麽不對。只是有點兒頭暈。”
顧念想了想，點點頭：“估計是最近太累了，我熬夜加班多了也會有時候頭暈。這樣吧，我替你跟學校請幾天假，這段時間就在家休養吧。”說著站起身來，在護士的幫助下辦理了顧嘉翊的出院手續。
於是，顧嘉翊的節奏一下子慢了下來，真的進入到了修養狀態。但是幾天過去了，他仍然不能忘掉冥府的經歷，不是因為在那裏吃了苦，而是惡之書和小器靈的出現，對他的震撼太大了。
他猜想過，能制作出惡之書這種幽冥神物的必然是神仙裏的大能，但沒想到竟然就是閻王本尊！
他還猜想過，小器靈應該是一個不尋常的存在，但沒想到，它竟然是冥府一霸！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霸氣側漏的組合，竟然在這段時間裏都住在自己的大腦裏，一言不合就掀桌子……
而自己居然敢對她倆發脾氣！
我是吃了熊心豹膽了嗎？
“你後悔當宿主了？”腦海中小器靈的聲音悠悠響起。
“啊，沒有沒有！”顧嘉翊忙道，“小姐姐風華絕代，降尊紆貴駕臨敝身，小生深感榮幸，蓬蓽生輝！”
“算你識相。”小器靈笑了一聲。
顧嘉翊暗暗嘆了口氣，啥也不說了。他現在不敢有絲毫不滿，萬一自己性情了，誰知道她們有沒有更可怕的報覆手段。就算沒有新的，再重覆一遍這個，他也受不了啊！
就這樣，在之後幾天裏，顧嘉翊、小器靈和惡之書之間好像形成了一個微妙的默契。誰都不提冥府之中的事情，就好像那一場經歷真的只是顧嘉翊的一個夢。
小器靈對於顧嘉翊的話，反應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積極，而且問一答十，讓顧嘉翊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而惡之書則玩消失。反正它之前也是不怎麽吭聲，現在就愈發連個屁也不放。但是，就算它現在再如何沈默，在冥府中幾乎把顧嘉翊給玩死的這一套操作，卻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低調的了，它的顯示度不用刷就很強。
而顧嘉翊則一直強迫自己忘了那件事。但那種多角度的刺激，哪是想忘就能忘的？
並且，強迫忘記本身也是一種委屈，而且是那種因為自身的卑微，而不得不對惡勢力低頭的，對霸淩自己的人說抱歉的屈辱。
顧嘉翊心裏積攢的怨氣越積越深，就差某個臨界點爆發出來了。
這天，郝強給顧嘉翊打來電話，對他的健康表示慰問的同時，告訴了他一件事，就是警隊決定重啟對程曉蔓案件的調查。原因是，程曉蔓的閨蜜主動跟警方透露說，程曉蔓的未婚夫曾經是肖墨的女兒肖青羽的男朋友。兩人已經交往了多年，都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但被程曉蔓強勢介入，橫刀奪愛，搶走了男友。
警方認為這個信息與肖墨自首似乎存在了關聯，於是決定對程曉蔓的死展開調查。
顧嘉翊聽到這個消息有些哭笑不得，當他意志滿滿想調查的時候，沒有人支持他，等他想放棄的時候，卻又開始調查了。
他本想拒絕，但轉念一想，覺得這種神棍案子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錯過了太可惜，於是就同意了。
第二天，他們一起又去了湖邊。此時，大自然的力量已經基本修覆了被現場破壞的環境，他們什麽都看不出來了。
於是他們隨後又去了程曉蔓家，仍然一無所獲。
正當郝強打開門準備離開的時候，手機沒拿住掉到了地上，他彎腰去撿，而這時，顧嘉翊剛好就在他身邊，下意識地也是低了一下頭，無意中看到了地上擺放著的幾雙跑鞋。
他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什麽，便蹲下身仔細看了看那幾雙鞋，發現所有跑鞋的鞋帶都是同一種系法。
他立刻找出現場的屍體照片，照片中程曉蔓所穿的跑鞋，鞋帶卻是另一種系法！
郝強恍然道：“鞋帶不是死者自己系的！這雙鞋應該是在死者死後才穿上的！”
顧嘉翊點點頭：“看來湖邊並不是程曉蔓死亡的第一現場，這裏才是！”
但是，程曉蔓屍體的肺部充滿了湖水，這說明她的的確確就是被湖水淹死的，可是既然她的家是作案現場，那麽怎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
就算是在家裏溺死的，肺裏也不應該是湖水，而應該是自來水！
如此截然相反的結果，卻又都是事實！
太匪夷所思了！
不過，既然肖墨主動說此案跟他有關，那就說明他認定程曉蔓是他殺而非意外事故。他憑什麽這麽篤定？只是因為兩人產生了口角，而人家剛好死在他詛咒之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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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項指標正常。”
“腦電圖很亂。”
“註意給他補水！出太多汗了！”
醫院中，顧嘉翊躺在病床上，雙眼緊閉，眉頭緊鎖，一臉驚恐之相。病床周圍站著幾個醫生，正在給他會診。
顧念靠著墻角，緊緊盯著醫生們的表情，手指下意識地隔著衣服口袋把裏面的香煙揉來揉去。此刻的他，一點也看不出是個身經百戰的硬漢子，反而像個空心玻璃人，隨便一根手指就能把他戳碎。
這時候，孟磊輕輕走到病房門口，向屋裏張望了一下，看到顧念，便輕輕走了進去拍了拍他。
顧念淡淡地看他一眼，目光再次轉向醫生。
孟磊也不說什麽，只是把一張紙條遞給他，顧念看了一眼，立刻睜大眼睛猛地看向孟磊，孟磊微微點點頭，便離開了。
顧念小心地折好紙條放進褲兜裏，然後繼續盯著醫生。
大約一個多小時過去，忽然聽到驚呼聲：“他要醒啦！”
只見病床上的顧嘉翊，睫毛快速地顫抖，嘴唇翕合，好像在說什麽，喘息急促粗重，手指無意識地動著。
所有人都停下工作，目光看向他。
大約持續了半分鐘，顧嘉翊猛地睜開眼睛，徑直坐了起來，驚恐地環顧四周，身上的各種管子頓時被扯地劇烈搖晃起來，護士連忙過來處理。
“怎麽樣了，兒子？”顧念一步就到了床邊，急促問道。
顧嘉翊似乎是嚇了一跳，茫然地瞪了顧念好一會兒，這才忽然醒悟過來，叫了一聲“爸——”便抓緊了他的手哭起來。好像要一口氣把滿心滿懷的憋屈和郁悶發洩出來。
顧念感受到兒子的異樣，強壓住心中的疑惑，默默地撫摸著兒子的頭發，將顧嘉翊的心情一點點安撫下來。
顧嘉翊毫不收斂地痛哭著，在他有生的二十年來，從未經歷過這麽憋屈的事情，簡直要被氣死了！
先是莫名其妙地出現在陰曹地府裏，如果只是簡單地看一看，游覽一番也就算了，沒想到接下來就被一通亂搞。
先是被火山烤得命懸一線，然後被大鳥叼著滿天飛竄。那速度，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肝顫。那感覺就像是在高速路上以超過兩百邁的速度狂奔，那一刻顧嘉翊真正體會到汽車前擋風玻璃的辛苦。
然後給扔進糞坑，差點兒給熏死，剛從糞坑口撿回一條命，還沒喘口氣，就給直接摔進了亂石堆裏餵喪屍。
雖然後來見到了閻王將惡之書交給小器靈的那一幕，並且顧嘉翊肯定這個才是把自己弄進冥府的主要目的，但是前面的那些鬼操作，顯然就是在惡搞自己！
那只死鳥一定是成心的！故意的！蓄謀已久、處心積慮的！
而且，最讓他受不了的是，這只鳥顯然玩的就是貓捉耗子的套路……
賤鳥！賤鳥！賤鳥！
我顧嘉翊對天發誓，下次遇到你，一定要把你架在火上烤了，烤完削片蘸醬吃，剩下的鳥架子燉湯……
顧嘉翊恨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時腦海中“嘎”了一聲，顧嘉翊的小心肝隨之顫了一下。
竟然這貨還在！
“沒事啊，兒子！老爸在這兒，有任何事，都有老爸給你扛著！”顧念撫摸著兒子的頭發輕聲道。
顧嘉翊點點頭。剛才哭了這一會兒，他覺得好多了，便吸了吸鼻子說道：“沒什麽事，就是做了個夢而已……啊，這是哪兒？”
“醫院。”
“醫院？”
“你暈倒了。”
“我暈倒了？”
顧嘉翊楞了一下，這才感覺確實有點兒暈眩。
“你暈倒之前是跟誰一起？”顧念問。
“沒別人，就我自己。”
顧念一楞，他知道顧嘉翊獨自一人去了湖邊，以為現場有什麽情況刺激到了他，但是顧嘉翊否定了，堅持說只是做夢，但具體什麽樣的夢，他又不說。
那麽是不是有什麽心結呢？
顧念又問道：“你感覺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各方面的，不限於這件事，也不限於今天。”
不對的地方？
那可多了去了！有惡之書在，能有對的地方嗎？
顧嘉翊心說。但這話也只能是在心裏說說，他可不敢說出來。說出來誰信呀！並且，說出來能解決問題嗎？顯然不能！不但不能，還可能會有反作用。
畢竟惡之書那老鳥已經紮根在他的腦海裏了……
顧嘉翊低聲道：“沒什麽不對。只是有點兒頭暈。”
顧念想了想，點點頭：“估計是最近太累了，我熬夜加班多了也會有時候頭暈。這樣吧，我替你跟學校請幾天假，這段時間就在家休養吧。”說著站起身來，在護士的幫助下辦理了顧嘉翊的出院手續。
於是，顧嘉翊的節奏一下子慢了下來，真的進入到了修養狀態。但是幾天過去了，他仍然不能忘掉冥府的經歷，不是因為在那裏吃了苦，而是惡之書和小器靈的出現，對他的震撼太大了。
他猜想過，能制作出惡之書這種幽冥神物的必然是神仙裏的大能，但沒想到竟然就是閻王本尊！
他還猜想過，小器靈應該是一個不尋常的存在，但沒想到，它竟然是冥府一霸！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霸氣側漏的組合，竟然在這段時間裏都住在自己的大腦裏，一言不合就掀桌子……
而自己居然敢對她倆發脾氣！
我是吃了熊心豹膽了嗎？
“你後悔當宿主了？”腦海中小器靈的聲音悠悠響起。
“啊，沒有沒有！”顧嘉翊忙道，“小姐姐風華絕代，降尊紆貴駕臨敝身，小生深感榮幸，蓬蓽生輝！”
“算你識相。”小器靈笑了一聲。
顧嘉翊暗暗嘆了口氣，啥也不說了。他現在不敢有絲毫不滿，萬一自己性情了，誰知道她們有沒有更可怕的報覆手段。就算沒有新的，再重覆一遍這個，他也受不了啊！
就這樣，在之後幾天裏，顧嘉翊、小器靈和惡之書之間好像形成了一個微妙的默契。誰都不提冥府之中的事情，就好像那一場經歷真的只是顧嘉翊的一個夢。
小器靈對於顧嘉翊的話，反應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積極，而且問一答十，讓顧嘉翊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而惡之書則玩消失。反正它之前也是不怎麽吭聲，現在就愈發連個屁也不放。但是，就算它現在再如何沈默，在冥府中幾乎把顧嘉翊給玩死的這一套操作，卻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低調的了，它的顯示度不用刷就很強。
而顧嘉翊則一直強迫自己忘了那件事。但那種多角度的刺激，哪是想忘就能忘的？
並且，強迫忘記本身也是一種委屈，而且是那種因為自身的卑微，而不得不對惡勢力低頭的，對霸淩自己的人說抱歉的屈辱。
顧嘉翊心裏積攢的怨氣越積越深，就差某個臨界點爆發出來了。
這天，郝強給顧嘉翊打來電話，對他的健康表示慰問的同時，告訴了他一件事，就是警隊決定重啟對程曉蔓案件的調查。原因是，程曉蔓的閨蜜主動跟警方透露說，程曉蔓的未婚夫曾經是肖墨的女兒肖青羽的男朋友。兩人已經交往了多年，都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但被程曉蔓強勢介入，橫刀奪愛，搶走了男友。
警方認為這個信息與肖墨自首似乎存在了關聯，於是決定對程曉蔓的死展開調查。
顧嘉翊聽到這個消息有些哭笑不得，當他意志滿滿想調查的時候，沒有人支持他，等他想放棄的時候，卻又開始調查了。
他本想拒絕，但轉念一想，覺得這種神棍案子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錯過了太可惜，於是就同意了。
第二天，他們一起又去了湖邊。此時，大自然的力量已經基本修覆了被現場破壞的環境，他們什麽都看不出來了。
於是他們隨後又去了程曉蔓家，仍然一無所獲。
正當郝強打開門準備離開的時候，手機沒拿住掉到了地上，他彎腰去撿，而這時，顧嘉翊剛好就在他身邊，下意識地也是低了一下頭，無意中看到了地上擺放著的幾雙跑鞋。
他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什麽，便蹲下身仔細看了看那幾雙鞋，發現所有跑鞋的鞋帶都是同一種系法。
他立刻找出現場的屍體照片，照片中程曉蔓所穿的跑鞋，鞋帶卻是另一種系法！
郝強恍然道：“鞋帶不是死者自己系的！這雙鞋應該是在死者死後才穿上的！”
顧嘉翊點點頭：“看來湖邊並不是程曉蔓死亡的第一現場，這裏才是！”
但是，程曉蔓屍體的肺部充滿了湖水，這說明她的的確確就是被湖水淹死的，可是既然她的家是作案現場，那麽怎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
就算是在家裏溺死的，肺裏也不應該是湖水，而應該是自來水！
如此截然相反的結果，卻又都是事實！
太匪夷所思了！
不過，既然肖墨主動說此案跟他有關，那就說明他認定程曉蔓是他殺而非意外事故。他憑什麽這麽篤定？只是因為兩人產生了口角，而人家剛好死在他詛咒之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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