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 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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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房租
站在101門前，蔣哥敲響了門。
很快，房東老太太的臉出現在眾人眼前，看到他們之後，房東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各位來的正好，早飯已經做好了，進來吃點吧。”
順著打開的門縫，101飄出香味。
江亦白站在後面小聲嘀咕：“我怎麽覺得這話這麽耳熟啊。”
祝冷看了房東一眼，昨天早上對方也是這麽說的。
前面的蔣哥沒有接話茬，只道：“我們來是想問一下和您女兒有關的事情，不知道您現在方便嗎？”
房東老太太連忙點頭：“方便，方便的。”說著讓開位置，讓眾人進屋，一邊抹淚道：“我可憐的女兒啊，真是命苦。”
眾人進了屋子。
進去之後，祝冷環視一圈。
101的布局和四樓一樣，也是一個兩室房，房子裏的布置看上去和平常人家並沒有什麽不同。餐廳裏，餐桌邊正坐著一老一少兩個男人，應該就是劉明月的父親劉大強和劉小弟了。
看到他們，劉大強停下吃飯的動作，露出和劉母一樣的表情，熱情邀請他們一起用餐。劉小弟瞥了他們一眼，然後低頭繼續自顧自吃著，那狼吞虎咽的樣子，仿佛眼前的食物是什麽絕世美味。
劉母主動介紹道：“這是我丈夫和我兒子。我們這房子小，明月以前都住在102，說是方便工作。本來那也是我們給她準備的婚房，誰知道後來，唉，真希望你們能快點找到她。”
蔣哥回：“我們會找到她的。”
他問起劉明月失蹤前的情況，劉母的回答和物業的資料大同小異。
沒什麽有用的信息。
蔣哥幹脆問道：“我們能自己在房子各處都看看嗎？”
劉母點頭應允，然後也坐到餐桌邊開始吃起飯來。
按照進來前商量好的，眾人開始迅速檢查各處。祝冷和阿思來到廚房，掀開鍋蓋，發現裏面什麽都沒有，似乎已經被清洗過了。轉頭看到立在角落的冰箱，她走過去打開，發現冰箱並沒有開，裏面也空空蕩蕩，什麽都沒有。想了想，她避開外面的視線，將電源線插上。
指示燈亮起，通電正常。
祝冷將電源線拔下放回原位，又轉了一圈後，離開廚房。
廚房地方小，東西也不多，檢查結束的早，祝冷又來到了客廳。正在檢查的夏雲朝她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
祝冷點點頭，一邊走一邊看，最後來到靠墻的置物架前。
這裏擺放了很多小物件，臺歷、紀念品、照片等等，她拿起一張放在前面的合照，上面是房東夫妻和劉小弟。
“明月的照片都被我收起來了。”
身旁響起一道聲音，不知什麽時候，劉母來到了她的身邊。
劉母嘆氣：“自從明月不見了，我們一家都很難過。為了不再睹物思人，我就把她的東西都收了起來，放在隔壁102了。”
祝冷問：“那一會兒我們能去102看看嗎？”
劉母點頭：“可以，你們稍等，我去拿鑰匙。”
其他人也檢查完畢，不過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等劉母拿來102的鑰匙，眾人離開101，去了對面。離開之前，祝冷掃了眼餐廳，發現桌子上的碗碟清空，已經被吃的幹幹凈凈。
在進去102之前，她轉頭問站在門口的劉母：“您的廚藝很好，不過我看冰箱裏好像沒什麽東西，需要我們幫忙買一些嗎？”
劉母笑著搖頭：“冰箱壞掉了沒來得及修，不過食物麽還是新鮮的比較好，就不麻煩你們啦。”似乎是想到剛才吃到的美味，她舔了舔嘴角，臉上露出饜足的表情。再次邀請道：“中午你可以過來吃飯呀。”
祝冷笑笑沒接話，轉移話題問：“您要跟著一起去102看看嗎，萬一我們碰壞什麽東西就不好了。”
劉母慈祥道：“你們都是好孩子，沒事的。”並沒有跟著進去。
一行人開始檢查102。
祝冷來到劉明月的房間，在梳妝臺上摸了一下，上面附著著一層厚厚的灰塵，似乎有一段時間沒有打掃過了，衣櫃裏也有股難聞的味道。
這個房間應該很久沒人來過了。看剛才劉母的樣子，好像也並不太想進來。真的只是因為不想睹物思人嗎？
從102出來，大家和房東告別離開。
因為這兩天晚上的事，在蔣哥的提議下，他們沒有在13號樓停留，而是在外面找了一片空地，匯總目前的發現。
馮文也跟了過來，不過這個時候也沒人有空理會他。
蔣哥先道：“我查看的是劉大強夫妻的臥室，床底、衣櫃，各個角落都看了，沒有藏什麽東西，暫時沒發現異常。”
江亦白搖頭：“劉家小弟的房間也沒線索。”
夏雲和喬佳佳一起檢查的客廳，也沒有什麽發現，不過她們註意到祝冷有和房東交談，於是問她：“你有什麽發現嗎？”
祝冷回道：“客廳擺放的照片中，不管是單人照還是合照，都沒有劉明月。不過房東解釋了，說是不想睹物思人，放在了102。”
眾人一回想，好像確實是這樣。
不光是沒有照片，任何和劉明月有關的東西他們都沒有看到。雖說不想觸景生情也能理解，但這和他們積極找人的表現未免相悖。
至於102，除了房間很久沒人進過之外，也沒什麽特殊的地方。倒是和房東說的一樣，都是劉明月的一些個人物品。但一個一心尋找女兒的母親，連進都不進女兒的房間，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大家都覺察出不對勁了。
江亦白狐疑道：“他們這不是怕睹物思人，是根本不想看到和劉明月有關的東西吧，不然這收拾的也太幹凈了。”
如果是一起生活的人，怎麽收拾，都會留下些痕跡才對。
蔣哥思索片刻，沈聲道：“與其說是不想看到，不如說是害怕和回避。”他聲音篤定：“劉明月失蹤的事，肯定和他們有關。”
這也印證了他們之前的猜測。
那麽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從結果倒推過程。
祝冷這時說起在廚房的發現，“冰箱是可以正常使用的，但是房東撒謊了。他們的食物一定是有問題的。”
江亦白驚呼：“難道他們把劉明月吃了？！”
喬佳佳白他一眼：“你能不能用腦子想想，什麽人能吃一年那麽久啊，劉明月失蹤都一年了好嗎？”
江亦白倒也不生氣，反而輕松下來。不是把人吃了就好。
祝冷和蔣哥對視一眼，兩人面色都不太好看。
蔣哥無奈道：“你們就沒發現，我們來了兩天了，劉大強一家都沒有出過13號樓嗎？冰箱裏沒有食材，他們的飯是哪兒來的？”
江亦白楞住，對啊，他們的飯是哪來的？他忽然一陣惡寒，結結巴巴道：“不、不會吧。”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祝冷無情地戳破他的幻想，“我們恐怕就是他們的食物。”
“準確來說，應該是儲備糧。”
整個13號樓裏，能吃的也就是他們這些玩家了。
這話一出，眾人都是一臉惡寒加驚恐。
沒人看到的地方，馮文臉色鐵青，喉頭滾動，101的飯菜實在太香了，剛才眾人檢查的時候，他沒忍住吃了一口。左思右想後，他拼命忍住嘔吐的欲望，做出並無異常的樣子，插話道：“可是在我們剛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在吃飯了，這又怎麽解釋？”
其他人雖然厭惡馮文，卻也對這個問題有些疑惑。
祝冷提醒道：“我們不會是第一批進這個副本的玩家。”彈幕中曾說過，劉大強夫妻之前已經找過很多人了。
“而且這個問題也有辦法可以驗證，你們還記得帶我們進來的那個老頭說的話嗎，13號樓的五樓和六樓，都被租出去了。”
馮文的面色更加難看，卻也沒話說了。
為了驗證這個猜測，最終他們決定一起去五樓和六樓。
重新回到13號樓，敲響501的房門。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眾人以為裏面沒人的時候，房門緩緩打開，一個瘦削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開口便道：“今天不是已經交過房租了嗎？”說完發現自己認錯了人，立馬將房門關閉。
江亦白小聲道：“原來他們是要交房租的啊。”
夏雲“啊”了一聲，想起來什麽：“那個帶我們來的老頭說過，我們是來找人的，所以才會吃住免費。”其他人自然是收費的。
祝冷沒說話，繼續敲502的房門。
這次等了很久也沒人開門，眾人只好又去六樓。
因為有了準備，601的房門一打開，蔣哥和江亦白兩人立即一個拽人一個堵門，將馬上要關閉的房門拉住。
門裏的人用陰森森地目光看向他們，不知看到了什麽，忽然神經質地笑起來：“都一樣，哈哈哈，都一樣。”
蔣哥皺了皺眉將人松開，又示意江亦白不用再堵著門。
“砰”地一聲，房門關上。
江亦白問：“還用問602嗎？”
蔣哥搖頭：“走吧。”
等離開之後，他才伸出自己的手，只見他的手上，是鮮紅的血跡。
其他人一驚，還以為是剛才堵門的時候受傷了，便見蔣哥面色沈肅道：“這是剛才那個人的血，他的胳膊只剩下一層皮肉了。”
“房租，就是他們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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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101門前，蔣哥敲響了門。
很快，房東老太太的臉出現在眾人眼前，看到他們之後，房東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各位來的正好，早飯已經做好了，進來吃點吧。”
順著打開的門縫，101飄出香味。
江亦白站在後面小聲嘀咕：“我怎麽覺得這話這麽耳熟啊。”
祝冷看了房東一眼，昨天早上對方也是這麽說的。
前面的蔣哥沒有接話茬，只道：“我們來是想問一下和您女兒有關的事情，不知道您現在方便嗎？”
房東老太太連忙點頭：“方便，方便的。”說著讓開位置，讓眾人進屋，一邊抹淚道：“我可憐的女兒啊，真是命苦。”
眾人進了屋子。
進去之後，祝冷環視一圈。
101的布局和四樓一樣，也是一個兩室房，房子裏的布置看上去和平常人家並沒有什麽不同。餐廳裏，餐桌邊正坐著一老一少兩個男人，應該就是劉明月的父親劉大強和劉小弟了。
看到他們，劉大強停下吃飯的動作，露出和劉母一樣的表情，熱情邀請他們一起用餐。劉小弟瞥了他們一眼，然後低頭繼續自顧自吃著，那狼吞虎咽的樣子，仿佛眼前的食物是什麽絕世美味。
劉母主動介紹道：“這是我丈夫和我兒子。我們這房子小，明月以前都住在102，說是方便工作。本來那也是我們給她準備的婚房，誰知道後來，唉，真希望你們能快點找到她。”
蔣哥回：“我們會找到她的。”
他問起劉明月失蹤前的情況，劉母的回答和物業的資料大同小異。
沒什麽有用的信息。
蔣哥幹脆問道：“我們能自己在房子各處都看看嗎？”
劉母點頭應允，然後也坐到餐桌邊開始吃起飯來。
按照進來前商量好的，眾人開始迅速檢查各處。祝冷和阿思來到廚房，掀開鍋蓋，發現裏面什麽都沒有，似乎已經被清洗過了。轉頭看到立在角落的冰箱，她走過去打開，發現冰箱並沒有開，裏面也空空蕩蕩，什麽都沒有。想了想，她避開外面的視線，將電源線插上。
指示燈亮起，通電正常。
祝冷將電源線拔下放回原位，又轉了一圈後，離開廚房。
廚房地方小，東西也不多，檢查結束的早，祝冷又來到了客廳。正在檢查的夏雲朝她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
祝冷點點頭，一邊走一邊看，最後來到靠墻的置物架前。
這裏擺放了很多小物件，臺歷、紀念品、照片等等，她拿起一張放在前面的合照，上面是房東夫妻和劉小弟。
“明月的照片都被我收起來了。”
身旁響起一道聲音，不知什麽時候，劉母來到了她的身邊。
劉母嘆氣：“自從明月不見了，我們一家都很難過。為了不再睹物思人，我就把她的東西都收了起來，放在隔壁102了。”
祝冷問：“那一會兒我們能去102看看嗎？”
劉母點頭：“可以，你們稍等，我去拿鑰匙。”
其他人也檢查完畢，不過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等劉母拿來102的鑰匙，眾人離開101，去了對面。離開之前，祝冷掃了眼餐廳，發現桌子上的碗碟清空，已經被吃的幹幹凈凈。
在進去102之前，她轉頭問站在門口的劉母：“您的廚藝很好，不過我看冰箱裏好像沒什麽東西，需要我們幫忙買一些嗎？”
劉母笑著搖頭：“冰箱壞掉了沒來得及修，不過食物麽還是新鮮的比較好，就不麻煩你們啦。”似乎是想到剛才吃到的美味，她舔了舔嘴角，臉上露出饜足的表情。再次邀請道：“中午你可以過來吃飯呀。”
祝冷笑笑沒接話，轉移話題問：“您要跟著一起去102看看嗎，萬一我們碰壞什麽東西就不好了。”
劉母慈祥道：“你們都是好孩子，沒事的。”並沒有跟著進去。
一行人開始檢查102。
祝冷來到劉明月的房間，在梳妝臺上摸了一下，上面附著著一層厚厚的灰塵，似乎有一段時間沒有打掃過了，衣櫃裏也有股難聞的味道。
這個房間應該很久沒人來過了。看剛才劉母的樣子，好像也並不太想進來。真的只是因為不想睹物思人嗎？
從102出來，大家和房東告別離開。
因為這兩天晚上的事，在蔣哥的提議下，他們沒有在13號樓停留，而是在外面找了一片空地，匯總目前的發現。
馮文也跟了過來，不過這個時候也沒人有空理會他。
蔣哥先道：“我查看的是劉大強夫妻的臥室，床底、衣櫃，各個角落都看了，沒有藏什麽東西，暫時沒發現異常。”
江亦白搖頭：“劉家小弟的房間也沒線索。”
夏雲和喬佳佳一起檢查的客廳，也沒有什麽發現，不過她們註意到祝冷有和房東交談，於是問她：“你有什麽發現嗎？”
祝冷回道：“客廳擺放的照片中，不管是單人照還是合照，都沒有劉明月。不過房東解釋了，說是不想睹物思人，放在了102。”
眾人一回想，好像確實是這樣。
不光是沒有照片，任何和劉明月有關的東西他們都沒有看到。雖說不想觸景生情也能理解，但這和他們積極找人的表現未免相悖。
至於102，除了房間很久沒人進過之外，也沒什麽特殊的地方。倒是和房東說的一樣，都是劉明月的一些個人物品。但一個一心尋找女兒的母親，連進都不進女兒的房間，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大家都覺察出不對勁了。
江亦白狐疑道：“他們這不是怕睹物思人，是根本不想看到和劉明月有關的東西吧，不然這收拾的也太幹凈了。”
如果是一起生活的人，怎麽收拾，都會留下些痕跡才對。
蔣哥思索片刻，沈聲道：“與其說是不想看到，不如說是害怕和回避。”他聲音篤定：“劉明月失蹤的事，肯定和他們有關。”
這也印證了他們之前的猜測。
那麽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從結果倒推過程。
祝冷這時說起在廚房的發現，“冰箱是可以正常使用的，但是房東撒謊了。他們的食物一定是有問題的。”
江亦白驚呼：“難道他們把劉明月吃了？！”
喬佳佳白他一眼：“你能不能用腦子想想，什麽人能吃一年那麽久啊，劉明月失蹤都一年了好嗎？”
江亦白倒也不生氣，反而輕松下來。不是把人吃了就好。
祝冷和蔣哥對視一眼，兩人面色都不太好看。
蔣哥無奈道：“你們就沒發現，我們來了兩天了，劉大強一家都沒有出過13號樓嗎？冰箱裏沒有食材，他們的飯是哪兒來的？”
江亦白楞住，對啊，他們的飯是哪來的？他忽然一陣惡寒，結結巴巴道：“不、不會吧。”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祝冷無情地戳破他的幻想，“我們恐怕就是他們的食物。”
“準確來說，應該是儲備糧。”
整個13號樓裏，能吃的也就是他們這些玩家了。
這話一出，眾人都是一臉惡寒加驚恐。
沒人看到的地方，馮文臉色鐵青，喉頭滾動，101的飯菜實在太香了，剛才眾人檢查的時候，他沒忍住吃了一口。左思右想後，他拼命忍住嘔吐的欲望，做出並無異常的樣子，插話道：“可是在我們剛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在吃飯了，這又怎麽解釋？”
其他人雖然厭惡馮文，卻也對這個問題有些疑惑。
祝冷提醒道：“我們不會是第一批進這個副本的玩家。”彈幕中曾說過，劉大強夫妻之前已經找過很多人了。
“而且這個問題也有辦法可以驗證，你們還記得帶我們進來的那個老頭說的話嗎，13號樓的五樓和六樓，都被租出去了。”
馮文的面色更加難看，卻也沒話說了。
為了驗證這個猜測，最終他們決定一起去五樓和六樓。
重新回到13號樓，敲響501的房門。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眾人以為裏面沒人的時候，房門緩緩打開，一個瘦削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開口便道：“今天不是已經交過房租了嗎？”說完發現自己認錯了人，立馬將房門關閉。
江亦白小聲道：“原來他們是要交房租的啊。”
夏雲“啊”了一聲，想起來什麽：“那個帶我們來的老頭說過，我們是來找人的，所以才會吃住免費。”其他人自然是收費的。
祝冷沒說話，繼續敲502的房門。
這次等了很久也沒人開門，眾人只好又去六樓。
因為有了準備，601的房門一打開，蔣哥和江亦白兩人立即一個拽人一個堵門，將馬上要關閉的房門拉住。
門裏的人用陰森森地目光看向他們，不知看到了什麽，忽然神經質地笑起來：“都一樣，哈哈哈，都一樣。”
蔣哥皺了皺眉將人松開，又示意江亦白不用再堵著門。
“砰”地一聲，房門關上。
江亦白問：“還用問602嗎？”
蔣哥搖頭：“走吧。”
等離開之後，他才伸出自己的手，只見他的手上，是鮮紅的血跡。
其他人一驚，還以為是剛才堵門的時候受傷了，便見蔣哥面色沈肅道：“這是剛才那個人的血，他的胳膊只剩下一層皮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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