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 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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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 二十八章
司馬相如和卓文君到底有沒有像《白頭吟》裏寫的“願得一人心, 白首不相離”，歷史沒有記載，顧青檸也無從得知。
不過用現代人的眼光來看司馬相如, 無疑是一個渣男, 甚至有鳳凰男的嫌疑。從第一次看到司馬相如與卓文君的故事起, 她就不喜歡司馬相如。
史記裏記載的就是司馬相如得知卓文君喜歡音律，所以假裝和縣令互相敬重，用琴聲暗自有發卓文君的愛慕之情。
後來司馬相如去臨邛時, 又跟隨在卓文君的車馬後, 表現得儀表堂堂、從容雅致, 甚為大方。
待到司馬相如去卓文君家喝酒、彈奏琴曲時, 卓文君已經淪陷了, 她從門後偷偷看司馬相如, 心裏特別喜歡他，又怕配不上他。
宴會後, 司馬相如派人以重金賞賜文君的侍者，通過侍者向卓文君表達傾慕之情。於是就有了後面的卓文君夜奔。
卓文君到司馬相如家時, 他家一無所有, 家徒四壁[1]。
所以一開始就是司馬相如先勾搭的卓文君，在家徒四壁的情況下拿出重金賄賂卓文君的侍從，引得卓文君夜奔。
兩人的感情不被卓王孫認可, 也是卓文君決定回到臨邛，以賣酒為生, 逼迫卓王孫妥協。
從這裏可以看出司馬相如並不是一個多有擔當的人, 甚至他接近卓文君的目的也不純。
不過顧青檸也知道不能用現代人的標準來看待古代人, 時代的局限性在那裏。對於這個時代的女子來說，司馬相如能那麽多年不納妾, 顯赫後還記得與卓文君的承諾，斷棄邪念，與卓文君和好如此，已經是非常難得可貴了。
道理她都懂，就是接受不來。
她不會勸卓文君棄了司馬相如，更不會勸和，無論卓文君如何選擇她都不會插手，因為那是卓文君自己的人生。
**
司馬相如一連碰壁好幾天後，終於接受了卓文君是真的不願和他回去，不由更愁了。
陛下的任務他是完不成了。
夫人這是鐵了心與他訣別啊。
未央宮，宣室殿
正在埋頭處理政務的劉徹緩緩擡頭，一言難盡地看向跪在殿中的司馬相如。
“長卿，你連你夫人都搞不定，叫朕如何放心委以重任。”
司馬相如聞言，瞬間振奮，內心激動得無法自已，“陛下放心，臣定會接回夫人，不讓夫人給神女添麻煩。”
建元六年（公元前135年），擔任了數年郎官的司馬相如第一次被劉徹重用，出使夜郎；後又被封為中郎將，持節出使，攏絡西夷。
那是他當過最大的官。
可惜好景不長，沒多久他就被人告發受賄，被免去了官職。雖然後來陛下開恩，讓他覆官，但覆的只是郎官。
多年努力，歸來還是郎官。
司馬相如以為自己的官途就到此為止了呢，沒想到陛下又給了他機會。
他一定會完成的！
……
劉徹給司馬相如畫完大餅後還不放心，轉身去了衛子夫的丹景臺——霍去病被衛子夫接到宮裏來有一段時間了。
丹景臺
後宮的夫人、美人聚集在衛子夫宮中閑聊，大家都不傻，陳皇後被收回璽綬遣送歸家，已不再是皇後。
那最有可能成為下一任皇後的便是衛夫人。後宮僅有的三個公主都是她生的，且還有聖寵。
最關鍵的是上回小公主的抓周禮上，神女明確說了陳皇後之後是衛皇後。
都知道人家是未來的皇後了，當然要搞好關系啊。陳皇後生性驕橫善妒，她在位時，她們都縮著脖子做人不敢親近衛夫人，免得被陳皇後盯上。
現在沒了陳皇後這個顧慮，就算不巴結衛子夫，她們也是願意來衛子夫宮中串門的。畢竟，宮中僅有的三個公主都在這，來沾沾福氣也是好的。
夫人、美人們在和衛子夫在正殿閑聊，霍去病在一旁的側殿看書，說是側殿，其實就只有一墻之隔。
後宮少有外男，少年更是少見，美人們的話題說著說著就扯到了霍去病身上。
“衛夫人，那邊的小夥子是你的外甥？”
“聽說陛下很喜歡他。”
“我親眼看到的，前些日子陛下教他練劍，就在禦花園。”
……
“陛下到——”
隨著小黃門的一聲高呼，嬪妃們的閑聊戛然而止，紛紛起身拜見劉徹。
看著一屋子的美人，劉徹寬袖一甩，“免了，都坐吧。”
說罷，劉徹霸占了衛子夫的位置，“聊什麽呢？這麽高興？”
衛子夫道：“聊去病呢。”
劉徹：“朕就是來找他的，他人呢？怎麽不來見朕？”
“妾這就讓人把他叫來。”
與此同時，眾夫人、美人們起身告退，並對衛子夫說：“時候不早，妾改日再來看衛夫人。”
衛子夫含笑應下，讓貼身婢女相送。
劉徹見霍去病過來，直接招手讓他坐到身側，“去病，你有日子沒去神女那了吧？”
“神女那住著舒服，朕每回去都覺得舒坦不少。只是礙於政務繁忙，不能常去。你正長身體，不妨多去住住。”
霍去病眉頭擰起，“神女開的謁舍是好，可是規矩太多了。”
劉徹滿不在乎道：“畢竟是仙人的住所，有規矩是正常的。”如果沒有規矩，他早就把整座謁舍包下來，只供他一個人住了。
霍去病眉頭皺得更厲害了，“可是祂不讓我住，說我沒滿十六歲，不讓我一個人住。”還必須要家屬陪同。
這規矩就是針對他的。
劉徹第一次聽說這個規定，有些意外：“哦？還有這回事？”
為何一定要十六歲以上才能入住？有什麽說法不成？
“可是你上回不是住了嗎？”神女還又是給彩虹棒棒糖，又是給巧克力的。
說到彩虹棒棒糖，劉徹把之前得到的那根還給霍去病了，雖然缺了一半。
但劉徹沒有昧下，而是交給了太醫令，讓其召集太醫研究，是用什麽制成。
可惜太醫研究來研究去，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那半塊彩虹糖還被螞蟻偷吃了，氣得他想砍人。
他都舍不得吃的彩虹糖，居然進了螞蟻的腹中。
霍去病忿忿道：“那是因為舅舅在，神女說十六歲以下必須由家中長輩陪同，否則就不讓住。”
劉徹隨口道：“那讓子夫帶你去住幾日。”
衛子夫聞言，震驚擡頭，要遞給劉徹的茶水撒了出來。
幸好是夏天，茶水放涼過，不然她這會就要失態了。
衛子夫努力壓下心中的震驚，但仍忍不住質疑，她沒聽錯吧？
陛下說讓她出宮住幾日，而且還是住在神女開的謁舍！
為何？
她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陛下是想讓也長生。
莫不是在試探她？
可她一介婦人有什麽好試探的？她現在連兒子都沒生呢，總不能懷疑她有呂後之風吧？
兒子！！
那日神女說，她有三女一兒，還說她的兒子是太子。
陛下逼死了太子和她。
難道將來的她真的做了？
衛子夫頓時心亂如麻，雖然她之前也猜測過這個可能，但立馬被她推翻了，陛下不喜後宮女人插手朝政，她不認為她當上皇後能有多大的權力。
難不成是因為弟弟和去病？他們功高震主，所以陛下才——
衛子夫心裏胡亂地想著，聽到劉徹叫她，才回過神。
劉徹二大爺似地坐著，“發什麽呆呢？莫不是樂壞了？”
衛子夫抿唇一笑，“妾自入宮以來就沒出過宮，聽陛下說起出宮，一時有些恍惚。”
“長卿的夫人和他鬧了矛盾，你去了不妨勸勸。男子納妾，本就尋常，她這麽霸道專橫不妥。”
衛子夫：“……？？”陛下何時連這種小事都要管了？
雖然很奇怪，衛子夫還是應了，“妾會好好勸司馬郎官的夫人。”
“對了還有一事，”劉徹說著，轉頭看向霍去病，“你去收拾收拾，一個時辰後出發。”
霍去病知道這是支開他，撇了撇嘴，“諾。”
他走後，劉徹牽起衛子夫的手，把她拽到懷裏，“到了神女那，不妨問問咱們什麽時候能有孩子。”
衛子夫臉一熱，低頭嬌聲喚了一聲，“陛下。”
許久不近女色的劉徹被撩得心有些癢。
**
顧青檸看到衛子夫帶著霍去病出現，眼睛biu的一下亮了，有那麽一刻還生出了“漢武帝人還怪好嘞”的想法。
看！老婆孩子，呸，老婆外甥都送來了。
衛子夫是真的美，而且柔情似水，抹著漢朝盛行的紅裝都那麽好看。不愧是漢武帝一眼相中又寵了十幾年的女人。
真想拉過美人的手和美人貼貼。
衛子夫說完來意，見神女不語，道：“妾叨擾了，可是不便？”
顧青檸收回目光，提醒自己是神女人設，不是曹賊人設，才道：“衛夫人想住幾日呢？”
“妾聽陛下說一人只能住一日。”
顧青檸：“那是對身強體壯的男子，對衛夫人這般柔弱的女子，或者霍小郎這般小的孩子，沒有這個規矩。”
如果劉徹在，臉色一定會很好看，並且咬牙切齒來一句：我謝謝你。
衛子夫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出宮前劉徹說的是能住多久住多久，那是不是說她想住多久住多久？
她有些後悔沒有把衛長她們帶出來了，天熱路途又遠，她怕孩子路上出事就沒帶，畢竟如果只能住一晚，那來回奔波，太趕了。
三個孩子最大的才八歲，最小一歲多，她這才沒帶。
顧青檸給他們開了四間房，衛子夫帶著侍女一間，隨從帶著霍去病一間，都是兩床的標間，剩下的兩間給了他們帶來的隨從。
天氣一日熱過一日，顧青檸早就讓守在暗處的暗衛回去告訴劉徹不要讓人紮堆過來。拿到號碼牌才能過來，就連暗衛都讓他撤回去，這麽熱的天會中暑的。
所以衛子夫來的時候，客房還算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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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用現代人的眼光來看司馬相如, 無疑是一個渣男, 甚至有鳳凰男的嫌疑。從第一次看到司馬相如與卓文君的故事起, 她就不喜歡司馬相如。
史記裏記載的就是司馬相如得知卓文君喜歡音律，所以假裝和縣令互相敬重，用琴聲暗自有發卓文君的愛慕之情。
後來司馬相如去臨邛時, 又跟隨在卓文君的車馬後, 表現得儀表堂堂、從容雅致, 甚為大方。
待到司馬相如去卓文君家喝酒、彈奏琴曲時, 卓文君已經淪陷了, 她從門後偷偷看司馬相如, 心裏特別喜歡他，又怕配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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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文君到司馬相如家時, 他家一無所有, 家徒四壁[1]。
所以一開始就是司馬相如先勾搭的卓文君，在家徒四壁的情況下拿出重金賄賂卓文君的侍從，引得卓文君夜奔。
兩人的感情不被卓王孫認可, 也是卓文君決定回到臨邛，以賣酒為生, 逼迫卓王孫妥協。
從這裏可以看出司馬相如並不是一個多有擔當的人, 甚至他接近卓文君的目的也不純。
不過顧青檸也知道不能用現代人的標準來看待古代人, 時代的局限性在那裏。對於這個時代的女子來說，司馬相如能那麽多年不納妾, 顯赫後還記得與卓文君的承諾，斷棄邪念，與卓文君和好如此，已經是非常難得可貴了。
道理她都懂，就是接受不來。
她不會勸卓文君棄了司馬相如，更不會勸和，無論卓文君如何選擇她都不會插手，因為那是卓文君自己的人生。
**
司馬相如一連碰壁好幾天後，終於接受了卓文君是真的不願和他回去，不由更愁了。
陛下的任務他是完不成了。
夫人這是鐵了心與他訣別啊。
未央宮，宣室殿
正在埋頭處理政務的劉徹緩緩擡頭，一言難盡地看向跪在殿中的司馬相如。
“長卿，你連你夫人都搞不定，叫朕如何放心委以重任。”
司馬相如聞言，瞬間振奮，內心激動得無法自已，“陛下放心，臣定會接回夫人，不讓夫人給神女添麻煩。”
建元六年（公元前135年），擔任了數年郎官的司馬相如第一次被劉徹重用，出使夜郎；後又被封為中郎將，持節出使，攏絡西夷。
那是他當過最大的官。
可惜好景不長，沒多久他就被人告發受賄，被免去了官職。雖然後來陛下開恩，讓他覆官，但覆的只是郎官。
多年努力，歸來還是郎官。
司馬相如以為自己的官途就到此為止了呢，沒想到陛下又給了他機會。
他一定會完成的！
……
劉徹給司馬相如畫完大餅後還不放心，轉身去了衛子夫的丹景臺——霍去病被衛子夫接到宮裏來有一段時間了。
丹景臺
後宮的夫人、美人聚集在衛子夫宮中閑聊，大家都不傻，陳皇後被收回璽綬遣送歸家，已不再是皇後。
那最有可能成為下一任皇後的便是衛夫人。後宮僅有的三個公主都是她生的，且還有聖寵。
最關鍵的是上回小公主的抓周禮上，神女明確說了陳皇後之後是衛皇後。
都知道人家是未來的皇後了，當然要搞好關系啊。陳皇後生性驕橫善妒，她在位時，她們都縮著脖子做人不敢親近衛夫人，免得被陳皇後盯上。
現在沒了陳皇後這個顧慮，就算不巴結衛子夫，她們也是願意來衛子夫宮中串門的。畢竟，宮中僅有的三個公主都在這，來沾沾福氣也是好的。
夫人、美人們在和衛子夫在正殿閑聊，霍去病在一旁的側殿看書，說是側殿，其實就只有一墻之隔。
後宮少有外男，少年更是少見，美人們的話題說著說著就扯到了霍去病身上。
“衛夫人，那邊的小夥子是你的外甥？”
“聽說陛下很喜歡他。”
“我親眼看到的，前些日子陛下教他練劍，就在禦花園。”
……
“陛下到——”
隨著小黃門的一聲高呼，嬪妃們的閑聊戛然而止，紛紛起身拜見劉徹。
看著一屋子的美人，劉徹寬袖一甩，“免了，都坐吧。”
說罷，劉徹霸占了衛子夫的位置，“聊什麽呢？這麽高興？”
衛子夫道：“聊去病呢。”
劉徹：“朕就是來找他的，他人呢？怎麽不來見朕？”
“妾這就讓人把他叫來。”
與此同時，眾夫人、美人們起身告退，並對衛子夫說：“時候不早，妾改日再來看衛夫人。”
衛子夫含笑應下，讓貼身婢女相送。
劉徹見霍去病過來，直接招手讓他坐到身側，“去病，你有日子沒去神女那了吧？”
“神女那住著舒服，朕每回去都覺得舒坦不少。只是礙於政務繁忙，不能常去。你正長身體，不妨多去住住。”
霍去病眉頭擰起，“神女開的謁舍是好，可是規矩太多了。”
劉徹滿不在乎道：“畢竟是仙人的住所，有規矩是正常的。”如果沒有規矩，他早就把整座謁舍包下來，只供他一個人住了。
霍去病眉頭皺得更厲害了，“可是祂不讓我住，說我沒滿十六歲，不讓我一個人住。”還必須要家屬陪同。
這規矩就是針對他的。
劉徹第一次聽說這個規定，有些意外：“哦？還有這回事？”
為何一定要十六歲以上才能入住？有什麽說法不成？
“可是你上回不是住了嗎？”神女還又是給彩虹棒棒糖，又是給巧克力的。
說到彩虹棒棒糖，劉徹把之前得到的那根還給霍去病了，雖然缺了一半。
但劉徹沒有昧下，而是交給了太醫令，讓其召集太醫研究，是用什麽制成。
可惜太醫研究來研究去，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那半塊彩虹糖還被螞蟻偷吃了，氣得他想砍人。
他都舍不得吃的彩虹糖，居然進了螞蟻的腹中。
霍去病忿忿道：“那是因為舅舅在，神女說十六歲以下必須由家中長輩陪同，否則就不讓住。”
劉徹隨口道：“那讓子夫帶你去住幾日。”
衛子夫聞言，震驚擡頭，要遞給劉徹的茶水撒了出來。
幸好是夏天，茶水放涼過，不然她這會就要失態了。
衛子夫努力壓下心中的震驚，但仍忍不住質疑，她沒聽錯吧？
陛下說讓她出宮住幾日，而且還是住在神女開的謁舍！
為何？
她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陛下是想讓也長生。
莫不是在試探她？
可她一介婦人有什麽好試探的？她現在連兒子都沒生呢，總不能懷疑她有呂後之風吧？
兒子！！
那日神女說，她有三女一兒，還說她的兒子是太子。
陛下逼死了太子和她。
難道將來的她真的做了？
衛子夫頓時心亂如麻，雖然她之前也猜測過這個可能，但立馬被她推翻了，陛下不喜後宮女人插手朝政，她不認為她當上皇後能有多大的權力。
難不成是因為弟弟和去病？他們功高震主，所以陛下才——
衛子夫心裏胡亂地想著，聽到劉徹叫她，才回過神。
劉徹二大爺似地坐著，“發什麽呆呢？莫不是樂壞了？”
衛子夫抿唇一笑，“妾自入宮以來就沒出過宮，聽陛下說起出宮，一時有些恍惚。”
“長卿的夫人和他鬧了矛盾，你去了不妨勸勸。男子納妾，本就尋常，她這麽霸道專橫不妥。”
衛子夫：“……？？”陛下何時連這種小事都要管了？
雖然很奇怪，衛子夫還是應了，“妾會好好勸司馬郎官的夫人。”
“對了還有一事，”劉徹說著，轉頭看向霍去病，“你去收拾收拾，一個時辰後出發。”
霍去病知道這是支開他，撇了撇嘴，“諾。”
他走後，劉徹牽起衛子夫的手，把她拽到懷裏，“到了神女那，不妨問問咱們什麽時候能有孩子。”
衛子夫臉一熱，低頭嬌聲喚了一聲，“陛下。”
許久不近女色的劉徹被撩得心有些癢。
**
顧青檸看到衛子夫帶著霍去病出現，眼睛biu的一下亮了，有那麽一刻還生出了“漢武帝人還怪好嘞”的想法。
看！老婆孩子，呸，老婆外甥都送來了。
衛子夫是真的美，而且柔情似水，抹著漢朝盛行的紅裝都那麽好看。不愧是漢武帝一眼相中又寵了十幾年的女人。
真想拉過美人的手和美人貼貼。
衛子夫說完來意，見神女不語，道：“妾叨擾了，可是不便？”
顧青檸收回目光，提醒自己是神女人設，不是曹賊人設，才道：“衛夫人想住幾日呢？”
“妾聽陛下說一人只能住一日。”
顧青檸：“那是對身強體壯的男子，對衛夫人這般柔弱的女子，或者霍小郎這般小的孩子，沒有這個規矩。”
如果劉徹在，臉色一定會很好看，並且咬牙切齒來一句：我謝謝你。
衛子夫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出宮前劉徹說的是能住多久住多久，那是不是說她想住多久住多久？
她有些後悔沒有把衛長她們帶出來了，天熱路途又遠，她怕孩子路上出事就沒帶，畢竟如果只能住一晚，那來回奔波，太趕了。
三個孩子最大的才八歲，最小一歲多，她這才沒帶。
顧青檸給他們開了四間房，衛子夫帶著侍女一間，隨從帶著霍去病一間，都是兩床的標間，剩下的兩間給了他們帶來的隨從。
天氣一日熱過一日，顧青檸早就讓守在暗處的暗衛回去告訴劉徹不要讓人紮堆過來。拿到號碼牌才能過來，就連暗衛都讓他撤回去，這麽熱的天會中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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