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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職老中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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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職老中醫

破曉時分,天邊剛泛起魚肚白,何芷柔便被一群粗暴地押解著前往斷頭臺。

一路上,她身姿挺拔,腳步沈穩,絲毫不見慌亂之色,仿佛這只是一次尋常的出行。

押送她的人皆面露狐疑,不時地用異樣的目光打量著她。

不多時,那座象征著死亡與終結的斷頭臺便出現在眼前。

陰沈的天空下,斷頭臺顯得格外高大而陰森。

何芷柔被推搡著來到臺前,雙膝一彎,緩緩跪在了冰冷堅硬的地面上。

此時的何芷柔,心中雖有一絲緊張,但更多的是對系統的信任。

她微微仰頭,目光堅定地望向虛空,嘴唇輕啟,急切地催促道:“系統,快給我覆活甲!”

然而,等待她的卻是系統那令人絕望的回答:“之前賒賬買了衣服,如今已無法繼續賒賬購得覆活甲了。”

何芷柔聽聞此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沖著虛空大聲吼道:“你之前怎麽不說!”

系統似乎也察覺到了何芷柔的憤怒,聲音中帶著一絲愧疚和無奈,小聲說道:“新手上路,不好意思……”

何芷柔聽了,無力地癱倒在地,喃喃自語道:“我這下真的要上路了……”

就在何芷柔滿心絕望之時,忽聽得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緊接著便是一聲高呼:“皇帝駕到!”

眾人紛紛跪地行禮,何芷柔心中一驚。

自己也並非什麽重刑犯,怎會把皇帝都招惹來了?

但她轉念一想,此刻或許是個轉機,說不定腦袋還能多留一會。

這是她最後保命的機會了。

皇帝在眾人的簇擁下緩緩走來,他身著明黃色龍袍,頭戴冕旒,面容威嚴卻又帶著幾分和善。

何芷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喊道:“皇帝陛下!”

皇帝卻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目光中透著令人膽寒的威懾力,開口說道:“那日朕偶然來到將軍府,聽聞在招募謀士,沒想到竟遇到你這邪教徒在此胡言亂語!”

何芷柔心頭一震,連忙辯解道:“不是的,陛下!”

皇帝冷哼一聲,繼續說道:“你的同伴已被拿下,你還敢嘴硬!”

何芷柔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皇帝是認定了她是惡人,與那些被捕之人是一夥的。

她只覺百口莫辯,心中滿是冤屈與無奈。

“你們這些邪教徒給百姓洗腦,竟讓他們自焚,簡直可惡至極!”皇帝怒目圓睜,厲聲喝道:“你若供出更多的人,朕便饒你一命!”

何芷柔滿臉冤屈,大聲喊道:“可真的與我無關啊,我供什麽人啊?”

皇帝氣得胡須顫抖,怒吼道:“她還在嘴硬!拉去斬了!”

何芷柔驚恐萬分,拼命掙紮著。

她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想著自己還沒談過戀愛,還沒去世界巡游,怎麽就要這樣不明不白地死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只聽一聲高呼:“刀下留人!”

駱絕赫一襲黑衣,身形如電,眨眼間便來到了斷頭臺前。

他手中長劍一橫,將正要行刑的劊子手逼退,大聲說道:“皇兄,且慢!此人並非邪教徒,實乃冤枉!”

皇帝皺起眉頭,冷哼一聲道:“哼,你有何證據?”

駱絕赫微微躬身,拱手說道:“皇兄,臣與何芷相識已久,深知他心地善良,絕不可能做出此等惡事。況且,他平日裏的言行舉止,皆無邪教徒之跡象。”

何芷柔眨巴著眼睛盯著駱絕赫。

這人真是撒謊都不眨眼啊,竟然和她裝熟。

皇帝卻不為所動,冷冷地說:“朕豈會僅憑你一面之詞,就輕信於她?”

駱絕赫再次躬身,“皇兄明鑒。”

沈思片刻後,皇帝目光掃向何芷柔,說道:“既然你說他無辜,那便讓他與你比試比試。若她能在比試中證明自己,朕便考慮饒她一命。”

駱絕赫聽完後轉頭看向何芷柔,像是在等待一個回覆。

何芷柔此時也已鎮定下來,她深吸一口氣,堅定地說道:“好,我接受比試。”

在離開斷頭臺的途中,皇帝與駱絕赫並轡而行。

皇帝面帶疑惑地問道:“絕赫,朕實在不解,你為何要留那人性命?你平日裏甚少主動保護別人,今日此舉,著實不多見啊!”

駱絕赫微微側身,“皇兄,臣以為此人確有成為謀士之才。他所組建的軍隊,其策略和布局確實有可取之處。”

皇帝聽聞,滿臉驚訝,說道:“可她之前冒犯了你,竟敢讓你改改性子。”

駱絕赫聽後,沈默不語,只是擡頭望向遠方,片刻後才緩緩說道:“此人或許能為我朝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變化。等會比試之時,便拭目以待吧。”

皇帝看著駱絕赫堅定的神情,心中暗自思忖,或許此人真的有什麽特別之處,能讓一向冷傲的駱絕赫另眼相看。

天色昏暗,一排排士兵齊刷刷站在將軍府空地正中。

“這樣就好。”何芷柔自信滿滿地站在自己篩選好的隊伍前。

而皇帝投來疑惑的目光,問道:“為何如此分配?”

何芷柔微微揚起下巴,從容不迫地說道:“陛下,臣如此分配,乃是依據心理學以及MBTI之原理。這第一隊,臣挑選了性格沈穩、行事謹慎之人,他們在面對覆雜局勢時,能夠冷靜分析,不易沖動行事。第二隊,則是那些富有創造力和冒險精神之人,適合在關鍵時刻出奇制勝。而第三隊……”

何芷柔滔滔不絕地講述著自己的分配依據,各種心理學的術語從她口中蹦出。

皇帝聽得一知半解,眉頭緊皺,眼中卻流露出一絲震驚。

他雖不太明白何芷柔所說的這些道理,但卻能感覺到其中似乎蘊含著某種深意。

許久之後,皇帝揮了揮手,說道:“口說無憑,和絕赫的隊伍比比吧!你若輸了,就得死!”

何芷柔心中一凜,轉頭看向對面的駱絕赫。

只見駱絕赫面色冷峻,目光堅定,完全沒有將她放在眼裏,反倒是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何芷柔一路小跑來到駱絕赫面前,雙手合十,不停地上下擺動,嘴裏一個勁地念叨著:“拜托拜托,駱大將軍,您就高擡貴手,放我一馬吧!”

她那可憐巴巴的模樣,仿佛一只受驚的小兔子。

然而,駱絕赫看著她這副模樣,卻只是冷冷地翻了個白眼,似乎對她的求饒完全不為所動。

何芷柔不禁在心中暗自感嘆,自己還曾天真地認為這位大將軍會在比試中放水,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皇帝威嚴地喝道:“比拼開始吧!”

隨著這一聲令下,兩支隊伍瞬間如猛虎般沖向對方,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盡管只是一場演戲般的比試,但皇帝在場,眾人皆不敢有絲毫懈怠,個個都使出了渾身解數。

一時間,喊殺聲震天,場面異常火熱。

何芷柔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她的這個動作恰好被駱絕赫看在眼裏。

駱絕赫不禁撇了撇嘴,低聲吐槽道:“哼,明明是個男人,膽子卻這麽小。”

何芷柔此時顧不上駱絕赫的嘲諷,她在心中焦急地求助系統:“系統,快告訴我,我的勝率有多大?”

系統沈默片刻後回答道:“五五開吧。”

“好吧,我已經盡力了。”何芷柔聽後,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自己能躲過這一劫。

然而,戰場上的形勢瞬息萬變。

突然,何芷柔隊伍的最前排開始出現松動,駱絕赫的隊伍趁機如潮水般殺了進去。

很快,勝負已分,何芷柔的軍隊輸了。

何芷柔並沒有因為失敗而感到害怕。她反而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隊伍,大聲說道:“不對勁!”

皇帝聽到這話,眉頭一皺,說道:“有什麽不對勁,事實就是你輸了!朕要你這種謀士有何用!”

“來人!”

說罷,皇帝便準備擡頭下令處死何芷柔,氣氛瞬間變得緊張到了極點。

何芷柔滿心不甘地回頭望向駱絕赫,只見他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裏,眼神中毫無波動,仿佛這場勝負對他而言無關緊要。

何芷柔心中湧起一股覆雜的情緒,既對他的冷漠感到憤怒,又對眼前的局勢感到無奈。

就在這時,兩個身形魁梧的士兵大步向何芷柔走來,準備將她拿下。

何芷柔心中一緊,腦海中快速閃過自己之前的安排,她堅信自己的策略並沒有任何問題。

她的目光落在戰場上那個第一個倒下的士兵身上,心中猛地閃過一絲疑慮。

不對!有什麽不對勁!

突然,何芷柔掙脫了士兵的束縛,如離弦之箭般沖到了戰場之中。

“快抓住他!”

“別讓他跑了!”

她不顧周圍人的目光,徑直來到那個士兵身旁,蹲下身子,低頭仔細查看他的情況。

皇帝見狀,怒喝道:“別再做無謂的掙紮了,你這罪人!”

何芷柔卻充耳不聞,她的全部註意力都集中在眼前這個士兵身上。

“醒醒!醒醒!”

只見那士兵面色發黑,嘴唇發紫,何芷柔輕輕撥開他的衣領,發現他的身上消瘦不已。

何芷柔心中一沈,她立刻意識到,這並不是戰鬥中所受的外傷,而是體內中毒的跡象。

她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指,掐住了男人的人中,試圖喚醒他。

這個時候,其他人才發覺男人的情況不對勁。

眾人圍攏過來,眼中滿是驚訝和疑惑。

突然,男人猛地咳嗽起來,緊接著大口大口地吐血,暗紅色的血液濺落在地上,觸目驚心。

所有人都驚呆了,現場一片嘩然。

駱絕赫也終於擡起了一直低垂的眉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皇帝還在大聲斥責:“你究竟幹了什麽!”

何芷柔提高音量說道:“這人之所以暈倒,就是因為中毒了。”

皇帝聽聞,一臉驚訝,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說道:“怎麽可能,方才一切都好好的,怎麽會突然中毒?”

駱絕赫則當機立斷,立刻說道:“快傳太醫來!”

不一會,太醫匆匆趕來。他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搭在士兵的脈搏上,片刻後,臉色大變,急忙說道:“確實是中了毒。”

皇帝皺起眉頭,追問:“什麽毒?”

太醫面露難色,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戰戰兢兢地說道:“回陛下,微臣一時分辨不出來,此毒頗為蹊蹺。”

皇帝聽後,怒目圓睜,大聲責罵道:“真沒用!養你們這群太醫有何用!”

太醫嚇得渾身發抖,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說道:“陛下息怒,判斷是何毒確實需要一些時間,請陛下給微臣一些時間。”

皇帝冷哼一聲,說道:“真沒用!”

何芷柔擡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皇帝,大聲說道:“陛下,這毒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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