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關燈
第38章

【哈哈哈哈紅紅火火恍恍惚惚讓談灼好好保命!沒錯啊, 至理真言!芮蕤真的好會安排哈哈哈!】

【我來晚了,大尺度呢?快讓我看看,在哪兒?難道還沒開始嗎?】

【什麽大尺度?】

【就是晚上會進行的大尺度游戲啊, 你們都沒看到節目組之前的預告嗎?】

關於今天晚上的新游戲, 《心如擂鼓》節目組白天就已經進行了預告,放出的關鍵詞有四個:大尺度,夜色迷人,兔女郎, 野性誘惑。

這幾個詞一組合, 立刻吸引了一票眼球。

所以一到晚上, 直播間的在線觀看人數直線飆升。

【鄭重出息了啊,居然會搞這個??】

【是不是被《心跳加速》給刺激的?那個節目一直暗搓搓內涵這邊來著, 就是號稱大尺度, 滿滿的性那個張力,我身邊也有人在看的, 說確實很刺激,所以對估計《心如擂鼓》還是有點威脅的。hh不過挺好的,這下逼得鄭重卷起來了。】

【我也看了,那邊是比基尼和沙灘短褲,不過從預告來看,還是這邊更刺激, 直接上兔女郎啊,斯哈斯哈,不過女嘉賓是兔女郎,那男嘉賓呢?】

【額, 可是感覺這樣不太好吧?我就只想看他們普普通通地跟戀綜背道而馳,想看芮蕤的經典語錄, 想看她全方位制裁男嘉賓,不喜歡打擦邊球的節目,感覺違背了節目的初衷了……】

【我也,很不喜歡擦邊!】

見對面幾人已經分好工,鄭重也說出了這次游戲的關鍵之處:

“規則就是剛才我剛才講的那些了,不過這一次的游戲與以往不同,各位還需要換上我們準備好的服裝。”

“事先說好,咱們這次要穿的服裝的尺度比較大,比較野性。”

幾人頓時臉色各異。

鄭重剛一說完,許長久就立刻轉身,與芮蕤說悄悄話:“衣服很大尺度?那是不是可以看肌肉了?”

【她這次忘了捂麥克風了。】

【哈哈許長久演我,我也想看肌肉,還想看兔女郎!最想看小芮!】

【不僅想看,還想摸摸。】

女嘉賓這邊,關子欣聽完鄭重的描述,立即紅了臉,蘇盈秀則是低下了頭,似乎也害羞了起來。

只有芮蕤面不改色,似乎對什麽肌肉都不感興趣。

男嘉賓那邊,或是楞神,或是神游,或是不動聲色,當然,也有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紅到耳根子的。

鄭重滿意地看著幾人之間的眼神交流與表情變化,嘴角一咧:“你們是不是都迫不及待了?”

【是是是,是我迫不及待了,趕快吧好不好?廢話這麽多,野性的兔女郎再不上來就要揍你了!】

鄭重大手一揮,招呼著:“好了,給他們上服裝。”

幾個工作人員魚貫而入,手中還擡著兩個大箱子,隱隱看到了兔耳朵墜在外面。

【我看到兔耳朵了!已經可以想到待會兒的場面有多火辣了!搓手手!】

【等會兒,這兔耳朵的尺寸,不太對吧,怎麽這麽大?】

嘉賓們聚精會神地看著箱子被放下。

蓋子打開,裏頭的東西也逐漸現出了原貌。

工作人員叫他們上去排隊領衣服。

“這是……”排在第一個的許長久看著箱子,停住了腳步。

鄭重微笑:“就是你們的服裝啊。”

許長久的眼神微妙。

鄭重:“好了,鏡頭先轉一下,讓他們換衣服。”

【期待值拉滿!】

【快快快!等不及了!】

一時之間,彈幕上全是舔屏之聲。

觀眾們翹首以盼,等了許久,終於,鏡頭再次翻轉。

“好了,他們換好衣服了。”鄭重的聲音響起。

第一眼,只看到白花花的一群。

第二眼,看到一群白花花的巨大兔子。

當看清之後,彈幕上刷過一片省略號。

【鄭重,恕我直言,這不叫大尺度服裝,這叫大尺寸服裝。】

【不是,我想看的火辣兔女郎呢???】

【做成麻辣兔頭就火辣了,記得先拿鄭重開刀。】

【笑死,果然不能對鄭重有太多的期待。不喜歡看擦邊的觀眾們可以放心了,這依舊是一檔不忘初心,與戀綜背道而馳的綜藝。】

【其實這衣服都點題了,是挺野的。都知足吧,至少兔子還挺可愛的,他沒整個大猩猩就是善待觀眾了。】

當所有人挪動到一起,鄭重的另一個心機顯露無疑:兔子玩偶服只有大和小兩個尺寸,只要套上,便只能分出男女,至於具體是誰根本分不清。

要想交流,除非彼此臉貼著臉,才能聽到一點說話的聲音。

他們嘗試了一下,又將頭套暫時摘下,猜測:“估計節目組派來幹擾我們的人,也會穿著這一身,讓我們辨認不出來是敵是友。”

因為旁邊就是湖泊,根據水的提示,他們在這邊安置的搜索人數是最多的。

可是現在換了衣服,就有了問題:“鄭導,你說碎片放在水裏了,我們穿著這一身,怎麽下水找嘛?”

【我本來以為也會跟隔壁新戀綜一樣,大尺度加水,會有什麽□□,結果還是我想多了。】

“我又沒說東西都在水裏,至於在水裏的,不是也有工具嗎?這不還得看你們的智慧?”

“再說了,要是什麽都要我幫忙降低難度,那還玩什麽游戲。”

沒等他們說上兩句,鄭重立刻宣布游戲開始:“好了,都別磨磨唧唧的,趕緊的,時間不早了,趕緊給我把頭套帶上。”

其他人還有些笨拙,不過芮蕤有了一次經驗,這次三兩下便將頭套戴上,又用笨重的兔爪拍了拍新肚子,看上去還挺滿意這一身打扮。

【跟當幼稚園兔頭鯊手時候又冷酷又可愛的感覺不一樣了,小芮這次只剩下可愛了!】

芮蕤不需要跟人相互照應,所以她自成一組。

這身玩偶服不輕,她便走得慢悠悠的,一路上搖搖晃晃,左顧右盼。

【啊救命!可愛死了!明明大家現在的外貌動作都差不多,但就是覺得芮芮是最可愛的那個。】

【不過節目組是怎麽認出每套衣服底下是誰的?我怎麽看不出來啊?是有什麽特殊標記嗎?】

【估計全靠跟拍小哥記著了。】

芮蕤的睡眠比以前好了些,但也一向淺眠,昨天半夜就聽到了節目組工作人員的動靜,她出來看了一眼。

見到有人朝這個方向走,當時沒在意,現在想來,應該是在這邊放置了碎片。

剛才大家一起討論的時候她就分析過,線索既然說跟水有關,她猜測是名字裏有水。

除了最明顯的湖泊,她上次跟鐘鈺欽捏小泥人的沼澤二字中也有水。

而且這應該算是節目中的標志性地點了。

只是不知道幾天過去,那裏有沒有幹涸了,她打算去看看。

走了幾步,她回頭望了一眼,隨時註意著周邊的動態。

不知道節目組所說的,派來幹擾的人到底什麽時候放出來,她似乎並沒有看到節目組那邊露面的人多了或是少了。

通向小沼澤的這條路上應該有不少野兔的窩,所以沒走多遠,她就遇到了一只正在啃草的兔子。

穿上這身衣服,心情似乎也跟著變得美好了起來,她朝那只兔子揮了揮手。

野兔看著向自己緩步走來的巨型兔子。

啃草的動作凝滯了下來。

隨即眨眼間,已經跌跌撞撞竄出了數十米遠,跑得頭也不回。

【野兔:TMD第一次見到比我還野的兔子。】

【哈哈哈真的嚇死兔了。】

芮蕤聳了聳肩,憑著印象,很快找到了上次的小沼澤。

外圈果然已經幹的差不多了,只有中間還有些微濕潤。

她猜的也確實沒錯,正中間放置著一個小盒子,上面是熟悉的節目組的標志。

芮蕤蹲了下來,整個人縮成一團,大大的兔頭前傾,她伸出了手,想要去夠。

玩偶服太大,手在距離盒子還剩十公分的地方止步。

她又晃了晃胳膊。

然而胳膊太短,還是夠不著。

她蹲在原地,胳膊還是伸著,但一動不動,似乎陷入了茫然。

【啊哈哈哈真是太可愛了!】

【無所不能的芮姐也有這一面啊,瞬間激起了我滿心的憐惜,恨不得鉆進屏幕去幫她夠!】

芮蕤回過神來,艱難地往裏挪了挪,又伸出了手,這次離得近了一些。

就在芮蕤努力的時候,一道巨大的陰影從頭頂落了下來。

芮蕤緩緩擡頭,面前是另一只比她稍大一些的兔子。

那只兔子靜靜地看著她,似乎將她剛才的動作盡收眼底。

她在心底判斷著眼前這只兔子是誰。

與此同時,封疆和芮蕤的直播間合並為一個。

【沒想到居然是他倆先遇上,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認出彼此?】

【哈哈既然剛見面沒打起來,那必然是沒有認出來啊。】

【如果不說話,也沒有事先設計暗號的話,認出對方應該很難,這幾只兔子根本就是一模一樣,走起路來也是一樣的笨重。】

芮蕤暫時沒有動作,對面那只兔子卻先開始動了。

他看著那只小盒子。

歪了歪頭,他又看向芮蕤,隨後堪稱優雅地躬腰,伸手,順利地捧起了那只木盒,收手,抱在懷裏。

所有動作都一氣呵成。

末了,對方又特意扭頭看她。

頭上那縫制精美的三瓣嘴弧度上揚。

芮蕤立即低聲吐出了兩個字:“封、疆。”

【哈哈哈封疆這一出肯定是在嘲笑她剛才沒能夠到盒子!真是太欠打了!】

【我敢打包票,芮蕤可能一開始還沒認出來,但是封疆應該第一眼就認出芮蕤了,因為根據我悄摸摸的觀察,他雖然脾氣不錯,總是笑著,但從來都只對芮蕤這樣。不過現在芮蕤應該也知道他是誰了。】

【既然認出來了,那快點打起來!打起來!】

【“震驚!芮蕤與封疆即將身著野性大尺度服裝貼身肉.搏!”大家快去把這個話題刷起來。】

於是壞心眼的觀眾們紛紛湧去社交平臺,在這條話題底下瘋狂留言刷熱度。

眼看著閱讀量越來越高,硬生生被觀眾刷到了熱搜榜上,於是有越來越多不明所以的觀眾,被這個充滿了欺騙性的標題騙了進來。

誰知一點進來,兩只巨大的毛絨兔子幾乎塞滿了整個屏幕。

【??大尺度服裝貼身肉.搏?我褲子都脫了就給我看這個?】

【你們是懂擦邊的……】

被騙到的人又回去,繼續騙了更多的人進來。

【舉報了,這都是什麽新型詐騙手段,大型詐騙集團!】

芮蕤緩緩起身,朝對面的兔子伸出了手,想要看看那只盒子。

對面的兔子卻微笑著搖了搖頭。

芮蕤突然明白了。

雙方的立場不同。

節目組所說的派來幹擾的人一直沒有出現,大概是因為他們內部有人的角色是臥底,充當了幹擾的人。

或許是一個,或許是兩個,而且這個人的身手必須足夠好,才足以跟他們其他幾人抗衡。

既然她不是,那麽顯然,眼前的封疆就是這個人了。

本來還想勉為其難和平共處的,真是沒想到。

芮蕤看著他,慢吞吞地收回手,又慢吞吞地繞開了小沼澤,走到了兔子封疆跟前。

比她高許多的兔子抱著盒子,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下一秒,面前巨大的兔子騰空,朝他一腳飛踹過去。

【目瞪口呆,穿著這麽大尺度的服裝,她居然還能滯空!】

【合著這衣服根本就不重啊?剛才慢吞吞地走,都是騙我們的是吧?】

【不,肯定是重的,又去看了其他幾只兔子,動作都非常非常慢,有的走一會兒就歇了,只是芮蕤太牛逼了,憑實力對抗這份分量。】

兔子裝的視野有限,當能看到芮蕤動作的時候,那一腳已經快到了面門。

封疆的手中還拿著盒子,無法用手格擋,幹脆提腿接下。

下一秒,芮蕤的腿便被他勾住。

芮蕤被他的力道帶得翻了個身,落地才穩住身形。

兩腿交疊,本應淩厲的碰撞聲盡數化入綿軟的玩偶服中。

雖然聽不到,但光憑肉眼所見,也能感覺到剛才的激烈碰撞。

【給他倆跪了,這就是高手的世界嗎?】

【這個距離!幾乎直接貼面了!要是沒有這礙眼的衣服該有多好!】

【要是沒有的話,就不能播了。】

兩只兔子維持著貼身的姿勢沒動。

隔著厚厚的服裝,即使再近的距離似乎也無法讓人提起警惕心。

芮蕤將目光放在了封疆手中的盒子上。

對方立即察覺到了,還沖她輕輕晃了晃手。

【翻譯一下:想要嗎?來拿啊。】

下一秒,他便將盒子換了個手,舉高。

於是芮蕤的手掏了個空,轉而對準了他的胸口。

封疆已經撤回腿,向前跑去。

芮蕤緊隨其後。

【哦哦哦開始轉為追逐戰嘍!】

觀眾們興奮地看著這兩只身形笨重,腳法卻靈活的兔子在茂密的林中穿梭著。

只是苦了跟拍小哥。

剛才還有些亮的天空已經徹底暗了下來,但白色的兔子服裝在林中還是很顯眼。

【他逃,她追,他插翅難飛。】

【還是看他倆打架有意思,再看其他幾個人半天走不出一米的直播畫面就顯得沒勁了。】

【怎麽鏡頭離他們好像變遠了,跟拍跟得快一點啊!】

然而看著看著——

【咦咦咦,怎麽沒人了?】

鄭重也看得正起勁:“瞧瞧,他倆這你追我趕的,氣氛是多麽火辣!”

這會兒正是普通人吃過飯做完雜事的休息時間,也是娛樂節目的黃金時間,他又看了眼隔壁跟他們叫板的競爭對手,熱度跟他們完全不能比。

他點進對面的節目,只見畫面裏,嘉賓們正在內涵拉踩他們《心如擂鼓》古板沒看頭。

鄭重冷笑著,嫻熟地掏出小號,在對方彈幕打下:【才沒有呢!《心如擂鼓》超辣噠!大家都快去看呀!現在就有俊男美女身著大尺度服裝在林間盡情嬉戲擦出激烈火花哦!】

按滅了屏幕,擡起頭,身旁的人望向他的目光一言難盡。

“鄭導,你終於還是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人。”

鄭重若無其事,這還不是跟對面的人學的。

他繼續看監控,下一秒,剛才還在盡情嬉戲的兩道純白影子從畫面的左上角消失。

他剛剛才提起的笑容也一並消失了:“我那倆兔呢?我這麽大的兔子呢?”

他連忙遠程問了那邊的跟拍攝像:“他們兔呢?”

攝像不好意思地低頭:“跟丟了,還在找。”

“……他倆穿成那樣,你們兩個正常人,這都能跟丟?!”

他又嘗試著呼叫兩人回來,然而正在盡情嬉戲的兩人誰都不回他的話。

鄭重懊惱。

不小心野性過頭了。

工作人員又趕緊去看了看其他沿途設置的固定攝像頭:“導演,找到他們了,不過,他們好像直接跑過咱們設置的紅線了。”

鄭重皺起了眉,“怎麽跑到樹林深處了?天已經黑了,萬一再遇到什麽大型野生動物……”

身旁的工作人員安慰道:“以他倆的身手,還穿著這麽厚的衣服作保護,就算遇到了什麽大型野生動物,應該也不用擔心吧。”

“我倒不是擔心他倆,我是擔心大型野生動物。”

“……”

“不行,得趕快去找他們。”

盡管林中逐漸黑了下來,但穿著這身衣服,很難在林中隱藏起來。

所以前方的封疆一直都在芮蕤的視線之中。

直到他突然停住了腳步。

芮蕤也同時停下,慣性讓她前傾了一下,她謹慎地看著前面巨大兔子的背影。

兔頭微微回頭,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上前。

芮蕤思索了一秒,還是小心地邁步走過去,防備有詐。

不過到了跟前,封疆卻並沒有偷襲,而是給她指著前方的某塊地方。

芮蕤定睛望去,原來是一只真正的野兔。

不過這只兔子似乎是受傷了,正橫躺在地上,微弱地喘息著。

她仔細看去。

下一秒,野兔一擡頭,呼吸一滯,突地蹦了起來。

封疆看著它的動作,想到了什麽,突然回頭看了一眼芮蕤,頭套底下的嘴角勾起。

芮蕤立刻接收到了這個眼神。

她瞬間明白,無外乎是覺得兔子剛才蹦起來的樣子像她。

芮蕤冷笑一聲,但沒有反擊,還是先盯著這只小野兔。

夜色中,小野兔的視線與面前兩只巨大的、直立的兔子對上。

拖著兩只僵直的傷腿,它只能哆哆嗦嗦地用爪子往後挪。

然而它挪一小步,那兩只兔子就跟一大步。

眼看會直立的大兔子逐漸逼近,野兔胡亂地蹬地要跑。

芮蕤與封疆對視一眼,一個在前,一個在後,堵住了那只兔子。

兔子:“……”天旋地轉,四腳朝天。

封疆又低頭看了幾眼,突然摘掉了巨大的頭套。

晚風將他的頭發吹起。

見狀,芮蕤也直接拿下了頭套。

封疆又繼續將玩偶服的拉鏈也拉了下來。

當他完全脫掉玩偶服,不再是直立的巨型兔子,野兔再看到他果然沒那麽害怕了,緩緩停住了挪動的腳步,又謹慎地看向芮蕤。

芮蕤剛要效仿,誰知前方的封疆胳膊略一交叉,兩手拽著T恤衣角就要繼續脫。

芮蕤一驚,下意識拉著他的衣角:“你幹什麽?”

封疆的下巴指了指兔子:“用衣服給它包紮傷口。”

仔細看去,兔子的腿似乎正在流血,確實需要盡快止血。

芮蕤皺起眉,看了一眼兔子,手上的力道沒有松,封疆衣服的一角依舊被掀起。

於是就在垂眼看兔子的功夫,她無意間瞥見了手下塊壘分明的肌肉,頓時一頓。

他若有所覺,轉過頭。

盡管看不清表情,但可以聽得出笑意中的戲謔:“在看什麽?”

芮蕤又掃了兩眼。

隨後擡頭,指著他,義正辭嚴:“你放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