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關燈
第28章

聽上去, 芮蕤對談灼的這句誇讚似乎只是基於普通的同事情誼,很官方。

不止是粉絲,其他人也是一頭霧水。

直到終於有人註意到了後面談灼。

頓時驚呼疊起:“他的衣服!”

很快, 所有人都手忙腳亂地上前幫忙, 期間也不知是誰碰到了鏡頭,將其翻轉了一個角度,於是談灼狼狽跳腳的樣子也悉數被錄入了直播中。

剛才還盛氣淩人的粉絲,一下子傻眼了。

彈幕快速刷過。

【臥槽, 難怪談灼一直沒出現, 原來是忙著在背景裏表演玩火啊, 真是煞費苦心。】

【不得不說,談灼談灼, 真是人如其名啊哈哈哈。】

【天, 當初那個在電影裏仙氣飄飄的談灼呢?他這上躥下跳的樣子,立刻覆蓋了我以前對他的印象, 好家夥,光環全沒了。小聲嗶嗶:他剛才那個樣子,真的好像在跳大神啊。】

【你們到底有沒有同情心啊???他衣服都著火了,居然還在這裏開玩笑?!不覺得很過分嗎!】

【火不是很快就被撲滅了?他看上去屁事沒有,至於為什麽笑他,要是其他人鬧了這麽一出, 我或許還會同情,但是你們粉絲實在是太煩人了,連帶著我也討厭上談灼了,怎麽了?還不都怪你們到處敗壞正主的好感?反正我沒素質, 我就是要說:活該活該,略略略。】

談灼因為演技好, 獎項多,路人緣一直還可以,雖然部分粉絲比較激進,但一般不關註粉圈的路人都不知道。

然而這次,大量普通人都為了支持見義勇為的芮蕤湧了進來,見證了這些低齡粉絲的胡攪蠻纏,連帶著對談灼的印象也微妙了起來。

鄭重趕到談灼身邊的時候,是真的覺得自己要英年早逝了。

白天的那一次,他還打算通過剪輯,稍微淡化一下觀眾對他衣服著火的印象,免得粉絲找麻煩。

結果現在談灼直接來了個直播著火。

再怎麽想掩飾也不行了。

同一時間,楊尖也在看直播。

剛才看到談灼的小迷妹突然蹦出來,他真是驚了一跳,差點就忍不住打電話去質問鄭重怎麽辦的事。

網上關於連線直播的話題中果然也都在刷這件事,一時把他急得團團轉,擔心粉絲接下來就要給芮蕤難堪。

好在芮蕤看上去倒是泰然自若,回答雖然有些奇怪,但也還挺得體,接著鏡頭一轉,就看見了荒誕的一幕。

他沈思片刻,又去看熱搜。

剛才排在前排的還是#談灼粉絲在直播中問芮蕤對談灼想法#,現在,另外兩個話題已經迅速將其擠在下方,勢如破竹地沖了上去。

#談灼 直播中著火#

#談灼躲火的樣子好像在跳大神#

雖然這麽想有點對不起談灼,但是,感謝他這一出跳大神,成功轉移了大眾對芮蕤與談灼粉絲之間恩怨的關註。

那句話沒錯,前男友的黑熱搜,就是芮蕤的正能量熱搜。

談灼第三次當上了落湯雞。

他抹了把濕漉漉的頭發,暫時向命運妥協了。

身旁的所有人都以關切的目光看著他:“談灼,怎麽樣?有傷到嗎?”

蹲在眼前的蘇盈秀更是擔憂得情真意切。

他搖了搖頭,實際上心底巴不得自己受了傷,好名正言順地立即逃離這裏。

頭一偏,他看見了站在人群之後的芮蕤,她不像別人擠上來對他噓寒問暖,還是沒什麽表情變化。

但他總覺得自己從中看到了淡淡的嘲諷。

談灼倏地扭過頭,不再去看。

這會兒靜下心來,才有空去想,自己剛才的一連串動作是不是都被直播鏡頭錄進去了?

這下更絕望了。

芮蕤看他表情隱忍而崩潰,但應該不是因為有傷,便轉身離開。

就在他們將火撲滅之後,工作人員也終於想起來將這次連線的線路掐斷。

只不過,該看到的都被看到了,談灼跳大神的小視頻都瘋傳無數了。

盡管直播間已經變成黑屏,但還是有無數觀眾不願退出,在評論區津津有味地討論,還接連不斷進來一些看到熱搜後湊熱鬧的。

所以直播間還是很熱鬧。

而突然闖入營地,擾亂了直播的罪魁禍首小野兔們,現在倒是都平靜了下來,有一些已經橫沖直撞地跑出了營地,不過還有零星的幾只留下。

過了一會兒,許長久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我們的菜!”

芮蕤循聲望去,果然,那零星剩下的幾只,大都聚集到了他們剛整理好的小菜地裏,吃得正歡。

許長久一個箭步沖了過去,拎起最邊上一只兔子的耳朵。

“這就是咱們之前放掉的那只!”

許長久憤憤不平地沖芮蕤控訴:“太過分了,本來想著放它一馬,結果它不想著反思自己,反倒拖家帶口地來偷菜了。”

在放它走之前,許長久長了個心眼,在它的脖子的毛上做了個小標記,所以一眼就認了出來。

芮蕤看著那只腮幫子還在鼓動的兔子,不知是不是認出了她們,知道不會傷害自己,倒是沒怎麽表現出懼意。

菜地裏的其他兔子則是立刻驚恐地四散開來了。

芮蕤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其中一只,那只灰色的野兔稍大一些,此刻用力蹬著腿想要逃走,但根本無法擺脫她的掌控。

“可能不是拖家帶口來偷吃。”芮蕤若有所思說。

許長久想了想,冷笑:“沒錯,這哪是拖家啊,這分明是拖了個兔子國來的。”

芮蕤看著手中還在不斷掙紮的兔子,松了手,那只兔子落了地便立即逃走了。

她又望向兔群來時的方向。

幾只野兔第一次來偷吃菜的時候,是夜深人靜,當時營地昏暗。

而今天晚上,他們人這麽多,又因為直播而無比喧鬧,這些怕生的兔子不太可能就為了一口吃的,在這個時候貿然沖進來。

還一下來了這麽多,反倒像是被什麽追趕來的。

芮蕤緩緩走進逐漸黑暗的密林入口。

裏頭看上去格外靜謐,看不出什麽能讓野兔害怕的存在。

身後,許長久看著又是被啃又是被踩,損耗了個七七八八的菜地,氣急敗壞地扯著那只兔子耳朵一陣輸出,關子欣無奈地在旁邊勸慰。

鐘鈺欽因為性格還算親和,被鄭重拜托去安撫丟了大臉,內心簡直要生無可戀的談灼。

至於藺泊洲和沈沂清,他是不敢拜托的,他倆能不冷嘲熱諷說幹得漂亮就不錯了。

於是空閑的二人註意到了芮蕤的動向,同時朝那邊走去。

芮蕤剛踏出一步,左右胳膊被人同時抓住。

她瞥了一眼。

那二人又同時松手,沈沂清若無其事退了一步,還是藺泊洲主動問:“去那裏做什麽?”

芮蕤低聲說:“我覺得這些兔子,好像是被什麽驚嚇到了,所以才沖過來的。”

她是想探過去看看,有沒有什麽異常。

藺泊洲看了一眼黑黢黢的盡頭,短促地皺了一下眉:“太黑了,還是等明天再去看吧。”

盡管芮蕤對於自己的身手有自信,但未免其他人為她擔心,還是打消了夜探的想法。

畢竟,有一個總惹麻煩的談灼就夠鄭重煩惱的了。

她還是像以前一樣,繼續當一個令鄭重安心的存在吧。

鄭重又回看了一下營地裏的其他監控,大概還原了事情經過。

談灼最開始著火的鏡頭沒有在網上出現,所以粉絲們都還在著急詢問。

節目組很快給出了解釋,是一群野兔突然沖進營地,撞到了剛好從帳篷出來的談灼。

他在躲避的時候,又不小心撞上了火爐,所以衣服就這麽不巧地被火星引燃了。

雖然是一次意外,但所幸人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即使如此,粉絲也還是不忿,覺得沒有節目組照顧好談灼。

《心如擂鼓》的官方賬號,以及鄭重的個人賬戶底下都被談灼的粉絲攻陷了。

但也有不少路人的言論穿插其中。

【我覺得問題不大,這種戶外節目,出現意料之外的情況在所難免吧,上節目之前肯定都有跟嘉賓溝通過的,而且本來。】

【不過芮蕤的形容真是太貼切了哈哈哈哈,雖然很不道德,但我還是好想笑啊哈哈哈,她說得沒錯呀,談灼真的會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發光發熱哎!】

【哈哈,芮蕤果然還是那個最會說話的芮姐,從今往後,我就是芮姐的小迷妹了!】

芮蕤當時直播中表達出的對談灼的佩服之情,原本聽起來極其公式化,然而現在再對照談灼的情況來看,頓時憑添了一股喜劇效果。

尤其是這段視頻在網上瘋傳後,不少網友通過不同的角度比對,發現芮蕤當時應該是看著談灼說的,語氣聽起來還有些微妙的無語。

加之她還用了個“總是”,讓人懷疑這不是第一次了。

理所當然的,芮蕤的語言能力再次出圈。

她現在已經有了一小撥有組織有上進心的粉絲,他們抓住這個機會,做了個安利小視頻。

視頻的內容,正是她此前兩期節目中所有吐槽過藺泊洲和沈沂清的話,再搭配她當時似笑非笑的表情,嘲諷值頓時拉滿。

除了一些娛樂圈博主,這個視頻還被許多粉絲量極大的沙雕博主轉發了。

這是粉絲意料之外的驚喜,這麽一來,即使是對戀綜不感興趣,不怎麽關註娛樂圈的人也知道了芮蕤這個人。

芮蕤再次小火了一把,成了大家的互聯網嘴替,還有不少經典臺詞成了網絡熱梗。

其中就有這次的發光發熱。

但很快,談灼的粉絲就鬧了起來。

源頭正是芮蕤的這句調侃。

對於吃瓜群眾來說,她的描述很搞笑,但對於粉絲來說,那就是落井下石的嘲諷。

【真的不是因愛生恨嗎?看到前男友著火,她居然還能冷靜地在那裏吐槽,平時估計也一直對談灼這樣吧?太可怕了。】

【要是沒有這次直播,還不知道節目組會怎麽對待我們阿灼呢,後期剪輯肯定是偏向芮蕤的,太明顯了,看看之前的兩期,都硬生生把一個戀愛腦草包剪輯成了有勇有謀的女英雄了。】

【啊這,你們粉絲是不是只願意看見自己想看的啊?就算說節目裏有大量剪輯,可芮蕤在現實中也救了人啊,就是公認的見義勇為英雄啊,聽說市裏也打算給她報見義勇為獎的,難不成你們要說那也是所有人陪著她演戲?】

【呵,還真說不定呢,芮蕤以前什麽離譜的事沒做過。】

【沒錯,我們小灼這麽乖,肯定是比不過有後臺的皇族的,我現在就擔心鄭重他們為了把芮蕤包裝得討喜,反過來把小灼的鏡頭剪得面目全非,敗壞他的聲譽,抹黑他的努力。本來抱著看看小灼的綜藝初秀的想法,加上鄭重名聲不錯,才勉強同意他上戀綜的,現在真是滿腹懷疑了。】

【哇,對粉絲的腦回路嘆為觀止,居然會懷疑芮蕤欺負談灼?這倆人的知名度和粉絲量都不在一個重量級,而且之前在一起的時候,芮蕤分明還挺卑微,要說欺負,也是談灼耍大牌,欺負芮蕤吧?再說了,你們粉絲之前不是還網暴過芮蕤,逼得人家差點退圈?】

【直播連線的時候其他幾個嘉賓都在,就小灼一個人孤零零待在帳篷裏,不是已經能看出來他被人排擠了?壯著膽子出來的時候還被火燒了,多委屈啊,好心疼。】

【……我說談灼的粉絲年紀都多大了?暑假作業是要趕到最後一天寫嗎?聽阿姨的,實在沒事幹,多上幾個補習班。】

談灼的經紀人剛通過節目組跟談灼通完話,得知他除了顏面受損,其他一切安好,才放下了半顆心。

隨即又仔細問了事情原委。

聽完,確實也怪不得別人,是他自己倒黴不長眼。

經紀人長嘆一聲:“叫你當初一意孤行要上這檔節目,現在難辦了吧?後悔了吧?”

談灼嘴硬,並不承認自己會後悔。

“行吧,你是我祖宗,有自己的想法,我也管不了你太多,回頭我登你的賬號跟粉絲報個平安,希望這事兒不要鬧太大吧。”

掛了電話,經紀人轉眼看著網上熱度高漲的言論,只覺得一陣陣頭疼。

有些粉絲,明明離喜歡的明星十萬八千裏,僅僅看了幾部電影,接了幾次機,就自詡最了解他們,認為其品格是圈內最高尚。

動輒給按上個被欺負的小透明、小可憐,受了委屈只能忍氣吞聲的人設。

但到了跟對家吵架的時候,又會列出自家的無數實績,來證明其是業內頂尖,被無數品牌大佬青睞,無人可以碰瓷。

粉絲們一直都沒發現這種矛盾。

經紀人自己當然知道,談灼根本不是那種忍氣吞聲的人,他的脾氣可大著呢,細數過往,一向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

可談灼的粉絲體量太大,其中受教育程度還不高的腦殘粉的人數難免更多,跟他們講道理也講不通,只能安撫。

他也只好交待談灼的各大粉絲後援會多看著點。

一直以來,他維持粉絲之間的平衡已經很艱難,但現在,平衡終於還是被打破了。

輿論逐漸發酵,除了談灼的腦殘粉,其中還有芮蕤的黑粉趁機渾水摸魚。

畢竟,根本不相信芮蕤真的變好了的人不在少數。

他們覺得,芮蕤的戀愛腦其實一直都在,只是被節目組“一剪沒”了,更不相信,她面對幾任前男友真的能無動於衷,甚至還能出言吐槽。

於是這股質疑的聲浪逐漸匯聚大了起來,矛頭直指節目組有黑幕,是要強捧芮蕤。

談灼的經紀人怕鄭重看到粉絲那些對節目組的攻殲,氣上頭做出什麽魚死網破的事來,連忙又要打電話過去安撫。

畢竟業內都知道,鄭重雖然願意圓滑,可也不是能任人欺負的主,真把他惹急了,哪裏會管談灼是什麽頂流,或是身後的公司要保他。

剛才跟談灼通話的時候,他已經大致問了對方這一天都做了什麽。

拔草時把菜給拔了、去湖邊接水,一屁股坐湖裏去了、回來烤衣服,把衣服給點了,還多虧前女友滅火,結果自己惱羞成怒直接踢了桶,回帳篷去待了一下午,總之——一件好事都沒幹。

這會兒的經紀人跟之前的鄭重一樣愁。

目前的情勢,僅僅是路人因為小部分粉絲的不理智而微微遷怒談灼。

但問題不算嚴重,只要他後續還有好作品上映,好的口碑會沖淡這種印象,甚至他們還會憐愛他這樣的好演員被粉絲拖累。

但要是他幼稚麻煩精的本質被人發現,可就難以挽回了,不僅如此,還會影響熒幕形象。

他打電話過去,是想試探一下,看鄭重有沒有氣到會直接把談灼今天的原片都放出去的地步。

然而鄭重的語氣卻出乎他意料地好。

“瞧你說的,我也是在這個圈子裏混的,什麽沒看過?都能理解都能理解,不理智的粉絲誰沒有呢?多了去了。”

“是,我被罵也不是這一兩回了,早就習慣了,之前做荒野求生的節目,請來的嘉賓但凡有點粉絲,對節目總有不滿的聲音。”

“眾口難調嘛,很正常,這個道理我都懂的,大家都是這麽過來的。”

“哈哈,我孤家寡人大老爺們兒一個,怕什麽被罵呢?那些人還能舞到我本人面前?網上的罵聲都是虛的,對我毫無影響。”

“你說得沒錯,談灼也不想出現這樣的局面的,畢竟有這麽多粉絲,失控起來不好管嘛。”

“沒有沒有,不會遷怒他,你放心吧,其實我剛才都想過了,談灼今天可能是不在狀態,所以表現得不太好。”

他輕嘆道:“他是我請來的,看到他這樣遭罪,被燒了兩次,我其實也很心痛,所以今天拍下來的素材,我都會直接作廢,不打算放出來了。”

經紀人一楞。

這個鄭重……平時一向暴脾氣,這次會怎麽這麽好說話?簡直好說話到過了頭了,打電話前預備好的一籮筐軟話都沒能說出口,他反倒有些不安起來。

甚至想問鄭重,有沒有一個叫談灼的私生子。

不過轉念一想,兩人年齡不太相符。

經紀人繼續小心翼翼問:“那可是一整天的拍攝內容呢,也不至於全都作廢吧?畢竟裏頭還有很多其他嘉賓的鏡頭呢。”

鄭重大方地回道:“小事兒,不礙事,你放心,我是導演,我說了算,到時候一個鏡頭都不會放出來的。”

他笑道:“你打電話來,就是擔心因為粉絲罵了我這事,我生了氣,就把那些鏡頭全都放出來,故意難為談灼吧?”

“瞧你,把我想成什麽樣了,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了,我鄭重這人啊,從來不會記仇!你就給我放一百個心吧!”

與此同時,他嘴上一邊說著好話,一邊笑瞇瞇地看著社交平臺上到處刷的#《心如擂鼓》剪輯有內幕##《心如擂鼓》芮蕤皇族#的詞條。

每看一條,笑容就加深一點。

經紀人左思右想,也別管鄭重今天吃錯了什麽藥,他能這麽寬宏大量,願意把談灼那些跌人氣的鏡頭給壓下去,自然是好事。

他也算是達成目的了。

“那好,那我就先替談灼謝謝您了,鄭導,我看咱們兩邊還挺合得來的,希望後面,談灼還可以跟您那邊有其他合作。”

他看了一眼時間:“喲,現在時間不早了,忙了一天了,您就早點休息吧。”

“好好好,至於以後合作的事,只要他還樂意,我當然沒意見。”鄭重和煦地笑著,掛斷了電話。

經紀人覺得這話有些奇怪,但也沒多想。

接下來,他打算再讓人推幾條其他的熱聞上熱搜,逐漸把這事兒壓下去,再讓談灼後面好好表現,應該就行了。

但很快,不用他壓,確實有其他熱聞騰上去了,而且還是《心如擂鼓》節目組的最新公告:

【以下鄭重聲明:《心如擂鼓》節目組從選擇嘉賓,到錄制,以及剪輯播出,整個過程都沒有任何黑幕,更不存在個別人口中的“為了捧芮蕤而抹黑談灼”、“嘉賓們集體孤立談灼”的情況。】

【另外,節目組非常重視最近的多方爭議,也覺得目前的剪輯模式不妥。所以經過幾番商議,我們決定,更改節目播出方式,由原來的錄播——改為直播。】

經紀人讀到最後一行,瞬間兩眼一抹黑。

他終於意識到了,鄭重的話,什麽“道理我都懂”,什麽“對我毫無影響”,什麽“我也很心痛”,全特麽得反著聽。

但他有句話說得沒錯,他這人確實不會記什麽仇。

他有仇當場就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