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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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這兒！”陸時安朝著周蘊大聲呼喊。
只見他快速飛奔到周蘊身邊，微微埋怨道：“你怎麽這麽晚才來？要是再晚來一會兒，發布會都結束了。”
周蘊將手上提著的保溫桶遞給陸時安，說：“諾，清熱解暑的東西，快吃。”
陸時安眼睛瞬間亮了，“你真給我帶了？”說著迫不及待地接過保溫桶，道：“我看看是什麽好東西。”
一打開，一股清甜香氣傳來，陸時安一時呆楞，問道：“這是？”
“擇子豆腐，沒吃過吧？”
陸時安搖了搖頭：“聽都沒聽說過，好吃嗎？”
“嘗嘗不就知道了。”
陸時安懷疑地舀了一口放進嘴裏，入口韌而光滑，清涼爽口。在這燥熱的天氣裏，一口下去，只感覺從頭皮到腳趾激靈地全身上下都舒爽了，讓人忍不住想再來一口。
“果真是清涼解暑的好東西。”陸時安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周蘊看著狼吞虎咽的陸時安，笑意盈盈道：“吃慢點，又沒人跟你搶。”
反應過來的陸時安，嘴裏塞著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的食物，像個小倉鼠似的含糊不清地說：“你不會是為了給我做這個，才這麽晚來的吧？”
周蘊給他一個明知故問的眼神，“你說呢？”
陸時安感動的都不知道說什麽了，“那我可要全部吃光，一口不剩，不能辜負你的心意。”
“唉，你......”周蘊想說什麽，可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
這保溫桶看著不大，怎麽吃了這麽久都不見底呢？陸時安疑惑。
直到他打了個飽嗝，擦了擦嘴角，滿足道：“不行，我實在吃不下了。這也太多了，我今天晚飯都不用吃了。”
周蘊做得本來就不是一人份，想著做都做了，那就多做些，也好分給其他同事和工作人員。誰知陸時安這傻小子一個人吃下那麽多，不撐才怪呢。
蔣川這時剛好急匆匆地路過，被陸時安叫住：“蔣助理！”
“啊？怎麽了？”蔣川問道。
可在看到陸時安身邊的周蘊時，他明顯楞了一會兒，驚訝道：“周小姐，你怎麽在這？”
蔣川的眼神在陸時安和周蘊身上來回巡視，他跟在陸謙身邊這麽些年，經歷了一些商場的爾虞我詐，早就練就了一雙能看透人情世故的眼睛，他在兩人身上似乎聞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沒等周蘊回答，陸時安搶先一步說道：“她來探我班。”
“快，來來來。”陸時安招呼道：“忙了一天了，吃點好吃的，歇歇。”
“這......不好吧。”蔣川糾結道：“這發布會馬上就結束了，我怕陸總有事找我，還是先過去了。”
“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要是我大哥怪罪下來，我替你頂著！”陸時安很仗義地說。
盛情難卻的蔣川只好妥協道：“那好吧。”
“這是......擇子豆腐？”蔣川詢問。
“嗯，沒錯。”周蘊道。
“記憶中，只有小時候奶奶做給我吃過。可奶奶去世後，很久都沒吃到過了，沒想到周小姐你竟然會做。”
“我也是因為奶奶愛吃，才學著做了。”
蔣川吃了一口，只覺嫩滑爽口，清心爽腦，他讚嘆道：“好吃。”
陸時安莫名驕傲說：“好吃吧。要不是我實在撐得吃不下了，這愛心福利可舍不得便宜你了。”
周蘊一時尬尷在原地。
“不過周小姐做得異常清涼爽口，不知道是不是加了什麽其他的東西？”蔣川問。
“最近不是天熱嘛，加了幾滴薄荷。”
“難怪了。”
吃到小時候有奶奶記憶的美味，蔣川完全忘了時間，直到記者朋友陸陸續續散場，出現在酒店門口，他才意識到不對勁。
“不好。”蔣川將保溫桶往陸時安懷裏一塞，轉身想走，可一回頭，就看到陸謙正雙手插兜，一臉陰鷙地看著他們這邊。
“陸...陸總。”蔣川慌亂道。
陸謙走近，眼神狀似無意地略過周蘊，對蔣川說：“宋總發布會結束後，要趕飛機去香港，本來想叫你去送一趟，可死活找不見你人影，原來是到這躲懶來了。”
蔣川並沒有反駁，而是羞愧道：“那我趕緊去送送。”
陸謙卻說：“不用了，我已經讓其他人去送了。”
“好...好吧。”
陸謙這才將眼神落在周蘊身上，語氣不善道：“你又為什麽在這？”
“我......”周蘊剛想說話，卻先被陸時安打斷。
“是我讓她來的，大哥，你別說她。”
蔣川內心想：好家夥，還說要替我頂罪呢。剛才陸總責怪，話都不幫他說一句。就問了周小姐一句，就緊趕著為她辯解了。他表面不露聲色，內心翻了個超大的白眼。
陸謙努力壓制著內心的怒火，道：“我說她什麽了，這麽護著她。問一句都不行？”
陸時安獻寶似的說：“對了，哥，你也嘗嘗。小蘊親手做得擇子豆腐，可清涼消暑了，正適合天熱吃。”
可一看，才發現保溫桶已經見底了，都被陸時安和蔣川兩人吃光了。
陸時安尷尬道：“沒...沒了，吃完了。”
陸謙簡直無語到想把保溫桶扣他頭上。
“還站在這幹什麽，發布會結束了，還不趕緊去善後？”
陸時安耷拉個腦袋，不情不願地說了聲：“哦。”臨走前還依依不舍地看了周蘊一眼。
“那個......我去把車開過來。”蔣川也有眼力勁的離開了。
只留下陸謙和周蘊。
“看來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你是不打算聽了。”陸謙沈聲道。
周蘊直視陸謙，淡笑道：“那我也再跟陸總說一次，請你管好你的弟弟，不要讓他再來打擾我，我們自然就不會有往來，你警告我的話應該去跟他說。不過......我想，不管是作為上司還是作為哥哥，都沒有權利限制他交友的自由吧？”
看著陸謙逐漸憤怒噴火的眼神，周蘊竟莫名覺得心情有些爽。這在以前，可是給她一百個膽子都不敢做的事，百般討好還來不及，怎麽還會去惹他生氣。
略顯得意的周蘊轉身剛想走，可還沒邁出幾步，陸謙上前緊緊箍住她的手臂，將她往自己這邊用力一扯，兩人距離瞬間拉近。
周蘊心跳加快，極力想掙脫陸謙手掌的桎梏，可不管她如何掙紮都無濟於事。
酒店門口來來往往許多人，已經有些人註意到他們這邊的動靜了。
周蘊皺眉低聲道：“你幹什麽？放開我！”
陸謙咬牙道：“跟我對著幹的人，都會付出慘痛的代價，你最好掂量清楚自己幾斤幾兩，別以為我會對你心慈手軟。”
聽到這，周蘊也不掙紮了，她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般，冷笑道：“心慈手軟？陸總什麽時候對我心慈手軟過，你的手段，我可早就領教過了，代價確實慘痛得刻骨銘心，一輩子也忘不了。”
陸謙的氣焰像是突然被一盆冷水澆滅了大半，看著周蘊的眼神也開始閃爍。最後不自覺地放開了緊抓著的手。
周蘊獲得自由，立馬轉身飛跑離開。而陸謙依然站在原地，看著那迫不及待逃離自己的背影，悵然若失。
“陸總，是回公司還是？”車上，蔣川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總覺得陸謙頭上正閃爍著小火苗，就等一盆油下去，這火苗就燒成熊熊大火了。
陸謙冷著張臉，道：“公司。”
車子一路平穩地開著，蔣川人生從沒有像這一刻般這麽忐忑，生怕自己握方向盤的手一抖，或者待會沒有從車子右邊繞過給陸謙開車門，自己就要喜提開除大禮包了。
蔣川時不時透過後視鏡觀察陸謙的神色，見他只是閉目養神，剛想松一口氣，覺得是自己把陸總想小氣了。
陸謙突如其來一句：“好吃嗎？”
“......啊”
“我問你好吃嗎？”這次明顯語氣更生冷了。
“好...好吃。”蔣川硬著頭皮回答。
雖忐忑，但實誠。
見陸謙沒有下文了，蔣川又透過後視鏡瞄了一眼，卻見陸謙看著窗外不知在想什麽。
他心中不禁疑問：這陸總對周小姐的到底是什麽態度，在乎好像也談不上多在乎，說不在乎吧，總總行為又無法解釋。
生意場上的陸總，永遠是一副情緒穩定，游刃有餘的樣子，可在面對周小姐時，總是情緒多變，還很容易生氣。
搞不懂的蔣川索性不去想了，上司的感情問題無關自己工作範圍內的事，又何必去操這個心。
***
跟隨導航，周蘊來到了一片綠樹成蔭，地勢綿延起伏的小山上。正疑惑間，導航提示目的地已在附近。
循著那唯一可能是此行目的地的方向走去，周蘊從一開始的疑惑轉變為驚嘆。
民藝博物館到了。
將博物館建在山上，非但沒有違和感，反倒是像自然生長出來的，與大自然融為了一體。
“瓦”是整個建築的靈魂，瓦的屋頂，瓦的外立面，從遠處看，就好像是錯落有致的村莊，極富東方禪意。讓人難以將其與現代化的博物館建築聯系起來，也難怪周蘊一開始懷疑自己走錯了。
感嘆了下設計的巧妙，周蘊不忘來此地的目的。她走進博物館，對工作人員說：“你好，我找孫宏義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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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這兒！”陸時安朝著周蘊大聲呼喊。
只見他快速飛奔到周蘊身邊，微微埋怨道：“你怎麽這麽晚才來？要是再晚來一會兒，發布會都結束了。”
周蘊將手上提著的保溫桶遞給陸時安，說：“諾，清熱解暑的東西，快吃。”
陸時安眼睛瞬間亮了，“你真給我帶了？”說著迫不及待地接過保溫桶，道：“我看看是什麽好東西。”
一打開，一股清甜香氣傳來，陸時安一時呆楞，問道：“這是？”
“擇子豆腐，沒吃過吧？”
陸時安搖了搖頭：“聽都沒聽說過，好吃嗎？”
“嘗嘗不就知道了。”
陸時安懷疑地舀了一口放進嘴裏，入口韌而光滑，清涼爽口。在這燥熱的天氣裏，一口下去，只感覺從頭皮到腳趾激靈地全身上下都舒爽了，讓人忍不住想再來一口。
“果真是清涼解暑的好東西。”陸時安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周蘊看著狼吞虎咽的陸時安，笑意盈盈道：“吃慢點，又沒人跟你搶。”
反應過來的陸時安，嘴裏塞著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的食物，像個小倉鼠似的含糊不清地說：“你不會是為了給我做這個，才這麽晚來的吧？”
周蘊給他一個明知故問的眼神，“你說呢？”
陸時安感動的都不知道說什麽了，“那我可要全部吃光，一口不剩，不能辜負你的心意。”
“唉，你......”周蘊想說什麽，可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
這保溫桶看著不大，怎麽吃了這麽久都不見底呢？陸時安疑惑。
直到他打了個飽嗝，擦了擦嘴角，滿足道：“不行，我實在吃不下了。這也太多了，我今天晚飯都不用吃了。”
周蘊做得本來就不是一人份，想著做都做了，那就多做些，也好分給其他同事和工作人員。誰知陸時安這傻小子一個人吃下那麽多，不撐才怪呢。
蔣川這時剛好急匆匆地路過，被陸時安叫住：“蔣助理！”
“啊？怎麽了？”蔣川問道。
可在看到陸時安身邊的周蘊時，他明顯楞了一會兒，驚訝道：“周小姐，你怎麽在這？”
蔣川的眼神在陸時安和周蘊身上來回巡視，他跟在陸謙身邊這麽些年，經歷了一些商場的爾虞我詐，早就練就了一雙能看透人情世故的眼睛，他在兩人身上似乎聞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沒等周蘊回答，陸時安搶先一步說道：“她來探我班。”
“快，來來來。”陸時安招呼道：“忙了一天了，吃點好吃的，歇歇。”
“這......不好吧。”蔣川糾結道：“這發布會馬上就結束了，我怕陸總有事找我，還是先過去了。”
“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要是我大哥怪罪下來，我替你頂著！”陸時安很仗義地說。
盛情難卻的蔣川只好妥協道：“那好吧。”
“這是......擇子豆腐？”蔣川詢問。
“嗯，沒錯。”周蘊道。
“記憶中，只有小時候奶奶做給我吃過。可奶奶去世後，很久都沒吃到過了，沒想到周小姐你竟然會做。”
“我也是因為奶奶愛吃，才學著做了。”
蔣川吃了一口，只覺嫩滑爽口，清心爽腦，他讚嘆道：“好吃。”
陸時安莫名驕傲說：“好吃吧。要不是我實在撐得吃不下了，這愛心福利可舍不得便宜你了。”
周蘊一時尬尷在原地。
“不過周小姐做得異常清涼爽口，不知道是不是加了什麽其他的東西？”蔣川問。
“最近不是天熱嘛，加了幾滴薄荷。”
“難怪了。”
吃到小時候有奶奶記憶的美味，蔣川完全忘了時間，直到記者朋友陸陸續續散場，出現在酒店門口，他才意識到不對勁。
“不好。”蔣川將保溫桶往陸時安懷裏一塞，轉身想走，可一回頭，就看到陸謙正雙手插兜，一臉陰鷙地看著他們這邊。
“陸...陸總。”蔣川慌亂道。
陸謙走近，眼神狀似無意地略過周蘊，對蔣川說：“宋總發布會結束後，要趕飛機去香港，本來想叫你去送一趟，可死活找不見你人影，原來是到這躲懶來了。”
蔣川並沒有反駁，而是羞愧道：“那我趕緊去送送。”
陸謙卻說：“不用了，我已經讓其他人去送了。”
“好...好吧。”
陸謙這才將眼神落在周蘊身上，語氣不善道：“你又為什麽在這？”
“我......”周蘊剛想說話，卻先被陸時安打斷。
“是我讓她來的，大哥，你別說她。”
蔣川內心想：好家夥，還說要替我頂罪呢。剛才陸總責怪，話都不幫他說一句。就問了周小姐一句，就緊趕著為她辯解了。他表面不露聲色，內心翻了個超大的白眼。
陸謙努力壓制著內心的怒火，道：“我說她什麽了，這麽護著她。問一句都不行？”
陸時安獻寶似的說：“對了，哥，你也嘗嘗。小蘊親手做得擇子豆腐，可清涼消暑了，正適合天熱吃。”
可一看，才發現保溫桶已經見底了，都被陸時安和蔣川兩人吃光了。
陸時安尷尬道：“沒...沒了，吃完了。”
陸謙簡直無語到想把保溫桶扣他頭上。
“還站在這幹什麽，發布會結束了，還不趕緊去善後？”
陸時安耷拉個腦袋，不情不願地說了聲：“哦。”臨走前還依依不舍地看了周蘊一眼。
“那個......我去把車開過來。”蔣川也有眼力勁的離開了。
只留下陸謙和周蘊。
“看來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你是不打算聽了。”陸謙沈聲道。
周蘊直視陸謙，淡笑道：“那我也再跟陸總說一次，請你管好你的弟弟，不要讓他再來打擾我，我們自然就不會有往來，你警告我的話應該去跟他說。不過......我想，不管是作為上司還是作為哥哥，都沒有權利限制他交友的自由吧？”
看著陸謙逐漸憤怒噴火的眼神，周蘊竟莫名覺得心情有些爽。這在以前，可是給她一百個膽子都不敢做的事，百般討好還來不及，怎麽還會去惹他生氣。
略顯得意的周蘊轉身剛想走，可還沒邁出幾步，陸謙上前緊緊箍住她的手臂，將她往自己這邊用力一扯，兩人距離瞬間拉近。
周蘊心跳加快，極力想掙脫陸謙手掌的桎梏，可不管她如何掙紮都無濟於事。
酒店門口來來往往許多人，已經有些人註意到他們這邊的動靜了。
周蘊皺眉低聲道：“你幹什麽？放開我！”
陸謙咬牙道：“跟我對著幹的人，都會付出慘痛的代價，你最好掂量清楚自己幾斤幾兩，別以為我會對你心慈手軟。”
聽到這，周蘊也不掙紮了，她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般，冷笑道：“心慈手軟？陸總什麽時候對我心慈手軟過，你的手段，我可早就領教過了，代價確實慘痛得刻骨銘心，一輩子也忘不了。”
陸謙的氣焰像是突然被一盆冷水澆滅了大半，看著周蘊的眼神也開始閃爍。最後不自覺地放開了緊抓著的手。
周蘊獲得自由，立馬轉身飛跑離開。而陸謙依然站在原地，看著那迫不及待逃離自己的背影，悵然若失。
“陸總，是回公司還是？”車上，蔣川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總覺得陸謙頭上正閃爍著小火苗，就等一盆油下去，這火苗就燒成熊熊大火了。
陸謙冷著張臉，道：“公司。”
車子一路平穩地開著，蔣川人生從沒有像這一刻般這麽忐忑，生怕自己握方向盤的手一抖，或者待會沒有從車子右邊繞過給陸謙開車門，自己就要喜提開除大禮包了。
蔣川時不時透過後視鏡觀察陸謙的神色，見他只是閉目養神，剛想松一口氣，覺得是自己把陸總想小氣了。
陸謙突如其來一句：“好吃嗎？”
“......啊”
“我問你好吃嗎？”這次明顯語氣更生冷了。
“好...好吃。”蔣川硬著頭皮回答。
雖忐忑，但實誠。
見陸謙沒有下文了，蔣川又透過後視鏡瞄了一眼，卻見陸謙看著窗外不知在想什麽。
他心中不禁疑問：這陸總對周小姐的到底是什麽態度，在乎好像也談不上多在乎，說不在乎吧，總總行為又無法解釋。
生意場上的陸總，永遠是一副情緒穩定，游刃有餘的樣子，可在面對周小姐時，總是情緒多變，還很容易生氣。
搞不懂的蔣川索性不去想了，上司的感情問題無關自己工作範圍內的事，又何必去操這個心。
***
跟隨導航，周蘊來到了一片綠樹成蔭，地勢綿延起伏的小山上。正疑惑間，導航提示目的地已在附近。
循著那唯一可能是此行目的地的方向走去，周蘊從一開始的疑惑轉變為驚嘆。
民藝博物館到了。
將博物館建在山上，非但沒有違和感，反倒是像自然生長出來的，與大自然融為了一體。
“瓦”是整個建築的靈魂，瓦的屋頂，瓦的外立面，從遠處看，就好像是錯落有致的村莊，極富東方禪意。讓人難以將其與現代化的博物館建築聯系起來，也難怪周蘊一開始懷疑自己走錯了。
感嘆了下設計的巧妙，周蘊不忘來此地的目的。她走進博物館，對工作人員說：“你好，我找孫宏義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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