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3章 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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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第 83 章
蓋恩笑著無奈扶額, 上前轉了貢獻點，“只可以吃一個。”
攤主樂得露出牙齒，“太客氣了，本來是想要請小朋友嘗嘗的。”
蓋恩：“你這機器看著不新啊, 而且這個機器材料……”蓋恩敲了敲中空的結構, 眼裏閃過詫異。
攤主豎起大拇指：“好眼力！客人知道我們C市的工業博物館嗎？裏面收藏了很多上世紀的機器設備, 這不是正好要騰出地盤給幸存者居住嗎？”
“我們就把這些丟出來的舊設備撿了回來, 現在基地有專門的擺攤地點，就推著這些機器出來賺點貢獻點。”
蓋恩挑眉, 好家夥，這還是上世紀的設備, 老古董？
攤主指了指裏面：“繼續往前走，還能看到別的……”
大人們閑聊的時候, 芒果已經好奇地上手，輕輕地撕下一縷白色棉絮，輕飄飄地捏在指尖，被體溫緩緩融化。
她一眼就瞧見了這棉花糖攤子。
末世前，藍澤星上這樣的地攤小吃其實比較少見，因為霧霾厚重、空氣汙染嚴重, 暴露在空氣中的食材沒有凈化器，很容易就被汙染了。
她看著棉花糖絮從圓孔中綿延不斷地飛出來, 還以為是攤主的異能，湊近了看聞到那香甜的氣味, 她都有點不敢相信這居然是糖。
她迫不及待和蘇熠分享，把手指尖的棉花糖塞到他嘴裏, 眼巴巴地詢問：“好吃嗎好吃嗎？”
蘇熠皺著眉，獸耳微抖, “甜。”
芒果迫不及待地餵了自己一口，那綿軟的糖絮入口即化，甜滋滋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她快樂地瞇起眼睛。
她又蹦蹦跳跳地跑到其他人身邊，踮著腳舉高手，家長們無不含著笑彎下腰，小心咬住那輕飄飄的糖絮。
她轉了一圈，回來的時候，手上還留了一小半的棉花糖，眨著大眼睛快樂地沖著攤主笑：“阿姨，大家都覺得好吃！”
攤主本來是在和蓋恩聊天的，實在看不出來，蓋恩看著年輕，卻對C市本地文化了解頗深，話匣子輕易就能接過去，本地的幾句俗語都沒落地上，他都能接住。
攤主越聊越是開心，但是眼睛看到蹦蹦跳跳的幼崽，不自覺就被吸引了過去。
她沒忍住誇道：“小朋友養得真好，一點都不護食，這個年紀的小孩沒見過這麽懂事的咧！”
“多謝誇獎。”蓋恩眉梢帶上了些溫柔，“攤主買棉花糖，平時應該見過很多小朋友。”
攤主遺憾地咂咂嘴，“那倒不是，末世後我還是第一次看過這麽小的孩子，我們社區有孕婦，也被接到中心區裏面享福了。”
她強調：“但是我以前也買零食的，這麽乖的愛分享的小孩，真是太難得了！”
蓋恩斂眉含笑。
幼崽扒拉著蓋恩的褲腿，被誇的時候臉微微紅起，萌噠噠地歪頭和攤主道謝。
和攤主告別，一行人往這個看似散亂卻處處有序的小集市裏面走去。
還有很多攤子，主要是交易置換各種物資的，各式的衣物堆疊在一起，家具、收納櫃，生活用品類也不算少。
芒果一路走一路看，簡直挑花了眼。
她又被一個年輕小姐姐攤主擺出來的攤子吸引了過去，對方的攤子擺了不少亮晶晶的首飾，只在雪地上冰面鋪了一層厚布，就隨意地堆疊著各色首飾。
蘇熠這次終於認真了起來，一眨不眨地看著各種漂亮石頭。
看到兩個小孩，攤主又看看後面慢悠悠跟上的幾個成年人，眼神放松下來，笑著招呼他們。
“小朋友來看看，這些都是手工飾品，用料實在，喜不喜歡鴨～”
蘇熠一眨不眨地看著，手指微動。
芒果顯然知道小夥伴的這個愛好，捂著嘴偷笑，扭頭輕扯唐煜的手指，“唐叔叔，我們可以一人挑一串嗎？”
“嗯，想要哪個就選吧。”
蘇熠毛絨的獸耳微抖，別別扭扭地偏頭看了他一眼，又很快轉回去。
兩個小朋友就蹲在了地上開始挑選“寶物”，蘇熠衛衣下罩著的大尾巴微微擡起不沾染地面灰漬，卻又像小狗一樣愉悅地輕擺。
芒果挑花了眼，板著軟嘟嘟的小臉仔仔細細地掃視，她手指很小心地碰碰漂亮的手鏈，很是珍惜小心的模樣。
攤主軟著嗓音，“這些都打了死結，可以隨便拉扯的，你看。”
攤主手指撩起手鏈，隨意地拉扯，白色透明的高密絲線被拉成長條，珠子隨意地在絲線中間滾動，但確實沒被拉斷。
芒果哇了一聲，捧場地海豹拍掌。
兩個小朋友，一個手腕上戴上了粉色的手鏈，一個選了黑繩子翠色貓眼石，戴在了脖子上，手拉著手繼續探索。
蓋恩卻是在思索著，剛剛那位攤主被幼崽萌得飄飄然，隨意吐露的信息。
——“變異試劑咱們基地也在推行，你看我就是眼睛變異程度最高，但是變異後一點都不怕冷，力氣和體能都是杠杠的！”
——“我手上這個小黑斑？就是變異的時候弄的，所以才會做很多的手鏈……”
蓋恩手肘碰了碰謝清辭，兩人對視一眼。
謝清辭直接在面板上發了消息，“改良的變異試劑後遺癥沒有黑斑。”
蓋恩：“找機會拿一瓶看看。”
謝清辭：“盡量，這方面管控應該很嚴格。”
蓋恩斂眉，“我用異能試試。”
謝清辭清冷的眉眼微動，蓋恩的異能，精神引導，還真是最適合這種場合。
芒果心滿意足地從粘土人的攤子擡頭，手上握著整整齊齊七個人一只貓的小人像，笑得像是偷腥的小奶貓。
她轉身，遠遠就看到了蓋恩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巷子口，倒塌的廢墟被清理幹凈，殘垣斷壁留在了原地沒有重建。
蓋恩臉上被廢墟樓層打下的陰影遮蓋，他似乎是在和幾個人聊天。
那些人眼神直勾勾地和蓋恩對視，卻在蓋恩的手勢下茫然地站好，左顧右盼了一會，迷茫地撓頭，各自散去。
芒果好奇地掃了一眼，可洞察微觀的精神力，讓她輕易就看到了幾個人身上都被打了標記，那股傀儡絲般的異能彎彎繞繞，勾纏在蓋恩的指尖。
蓋恩懶散地插兜，走了回來。
他看到芒果好奇的小眼神，眉梢微挑，“粘土人挑完了？”
芒果把蓋恩的手工粘土人遞給他，還真別說，攤主的手藝相當不錯，把每個人的氣質都塑造得栩栩如生。
就連不在場的橘貓，攤主光是聽著描述，也能捏得活靈活現。
蓋恩打量了一會，讚道：“手藝不錯。”
芒果留神觀察了一會蓋恩的異能標記去向，發現他們各自散開，卻又陸陸續續趕向同一個地點。
芒果把精神力在空中擡高，薄薄的海浪般推開，輕易就能發現那標志著“研究所”的建築物，刷著白色的隔離漆，還開著三層保護罩。
雖然不知道大人要做些什麽，雖然那三層保護罩對幼崽來說，是紙做的殼子，一戳就破。
但是芒果沒多問，她乖乖地撤退。
途徑被異能標記的幾人，她發現蓋恩的異能標記隨著距離的增加，有減弱的趨勢，順手就註入了一絲力量幫蓋恩穩住，才隨意地收斂精神力。
異能的主人顯然發現了小助手的協助，腳步頓了一下，眼裏閃過一絲笑意，厭世懶散的眉眼也忍不住柔和下來。
他們繼續順著人流，欣賞著集市的熱鬧。
到了第三天傍晚，芒果小隊白天出去宰了一只三級喪屍，剛回到瞭望基地。
那三級喪屍進化速度很快，居然卡在了快要進階四級的邊緣，被芒果逮住，精神力拖拽著那比其他喪屍凝實了一圈的精神體，一頓啃。
芒果這次“吃”得打了一個飽嗝兒，消化食物的時候，精神海微微轉著漩渦，讓她渾身都懶洋洋地松懈下來。
出去的時候是活蹦亂跳的元氣小團子，回來就變成了癱成小餅幹的軟乎崽，摟著唐煜的脖子，迷迷瞪瞪。
蘇熠看了又看。
嘴裏嘟嘟囔囔，“吃太快了，要吃慢點，不好消化。”
謝清辭顯然也沒想到吞噬個精神力還要講究消化，主要是芒果的實力是成倍的碾壓，讓他忽視了這一點。
他微微皺眉，目光忽然掃到蘇熠，“蘇熠，你可以吞噬精神體嗎？”
蘇熠翠綠色的眼睛擡起，像是野獸般鐫刻著兇性，但是看著隊裏的人，到底多了些溫度，“可以。”
謝清辭頷首：“那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需要麻煩你幫分擔一部分了。”
蘇熠猶豫了一會，他不想搶幼崽嘴邊的食物，對野獸來說，虎口奪食是大忌。他向來都只會撿幼崽剩下的或者主動給的食物，他始終是幼崽的小尾巴。
可是……
蘇熠看著迷迷瞪瞪，眼睛都要睜不開的蔫噠幼崽，有些躊躇猶豫。
芒果自然不知道蘇熠的糾結，她渾身都沒什麽力氣，軟唧唧的小朋友埋頭在唐煜的胸前，腦袋蹭了蹭。
唐煜心疼地拍拍她的背，“快到地方了，去床上睡。”
芒果粉白的手指捏著唐煜的衣服，她不情願地探頭，腦袋有些暈乎乎地，簡直和醉酒的微醺一樣，還在溫吞消化精神力的腦子，罷工了。
她迷糊地睜開眼，眼睛裏含著水霧，餘光好像瞥見了蓋恩彎腰，從一個隱蔽的角落撿起來一個東西，還沒等她看清楚，意識已逐漸模糊。
小腦袋徹底搭在了唐煜的臂彎，嘴巴砸吧了一下，呼吸開始變得均勻。
唐煜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幼崽的手腳都能舒展。
她小小一團，粉嫩的臉上還帶著恬靜安靜，嘴巴微張，嬰兒肥被她貼在臂彎裏鼓起，可愛得不像話，也讓人心軟得不像話。
本來還要說話的幾人瞬間安靜下來，好笑又無奈地戳戳她軟乎乎的臉蛋。
芒果睡得香噴噴，眉目舒展。
郁靈星如每個夜尋常的夜晚，輕聲細語，“祝好夢，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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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主樂得露出牙齒，“太客氣了，本來是想要請小朋友嘗嘗的。”
蓋恩：“你這機器看著不新啊, 而且這個機器材料……”蓋恩敲了敲中空的結構, 眼裏閃過詫異。
攤主豎起大拇指：“好眼力！客人知道我們C市的工業博物館嗎？裏面收藏了很多上世紀的機器設備, 這不是正好要騰出地盤給幸存者居住嗎？”
“我們就把這些丟出來的舊設備撿了回來, 現在基地有專門的擺攤地點，就推著這些機器出來賺點貢獻點。”
蓋恩挑眉, 好家夥，這還是上世紀的設備, 老古董？
攤主指了指裏面：“繼續往前走，還能看到別的……”
大人們閑聊的時候, 芒果已經好奇地上手，輕輕地撕下一縷白色棉絮，輕飄飄地捏在指尖，被體溫緩緩融化。
她一眼就瞧見了這棉花糖攤子。
末世前，藍澤星上這樣的地攤小吃其實比較少見，因為霧霾厚重、空氣汙染嚴重, 暴露在空氣中的食材沒有凈化器，很容易就被汙染了。
她看著棉花糖絮從圓孔中綿延不斷地飛出來, 還以為是攤主的異能，湊近了看聞到那香甜的氣味, 她都有點不敢相信這居然是糖。
她迫不及待和蘇熠分享，把手指尖的棉花糖塞到他嘴裏, 眼巴巴地詢問：“好吃嗎好吃嗎？”
蘇熠皺著眉，獸耳微抖, “甜。”
芒果迫不及待地餵了自己一口，那綿軟的糖絮入口即化，甜滋滋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她快樂地瞇起眼睛。
她又蹦蹦跳跳地跑到其他人身邊，踮著腳舉高手，家長們無不含著笑彎下腰，小心咬住那輕飄飄的糖絮。
她轉了一圈，回來的時候，手上還留了一小半的棉花糖，眨著大眼睛快樂地沖著攤主笑：“阿姨，大家都覺得好吃！”
攤主本來是在和蓋恩聊天的，實在看不出來，蓋恩看著年輕，卻對C市本地文化了解頗深，話匣子輕易就能接過去，本地的幾句俗語都沒落地上，他都能接住。
攤主越聊越是開心，但是眼睛看到蹦蹦跳跳的幼崽，不自覺就被吸引了過去。
她沒忍住誇道：“小朋友養得真好，一點都不護食，這個年紀的小孩沒見過這麽懂事的咧！”
“多謝誇獎。”蓋恩眉梢帶上了些溫柔，“攤主買棉花糖，平時應該見過很多小朋友。”
攤主遺憾地咂咂嘴，“那倒不是，末世後我還是第一次看過這麽小的孩子，我們社區有孕婦，也被接到中心區裏面享福了。”
她強調：“但是我以前也買零食的，這麽乖的愛分享的小孩，真是太難得了！”
蓋恩斂眉含笑。
幼崽扒拉著蓋恩的褲腿，被誇的時候臉微微紅起，萌噠噠地歪頭和攤主道謝。
和攤主告別，一行人往這個看似散亂卻處處有序的小集市裏面走去。
還有很多攤子，主要是交易置換各種物資的，各式的衣物堆疊在一起，家具、收納櫃，生活用品類也不算少。
芒果一路走一路看，簡直挑花了眼。
她又被一個年輕小姐姐攤主擺出來的攤子吸引了過去，對方的攤子擺了不少亮晶晶的首飾，只在雪地上冰面鋪了一層厚布，就隨意地堆疊著各色首飾。
蘇熠這次終於認真了起來，一眨不眨地看著各種漂亮石頭。
看到兩個小孩，攤主又看看後面慢悠悠跟上的幾個成年人，眼神放松下來，笑著招呼他們。
“小朋友來看看，這些都是手工飾品，用料實在，喜不喜歡鴨～”
蘇熠一眨不眨地看著，手指微動。
芒果顯然知道小夥伴的這個愛好，捂著嘴偷笑，扭頭輕扯唐煜的手指，“唐叔叔，我們可以一人挑一串嗎？”
“嗯，想要哪個就選吧。”
蘇熠毛絨的獸耳微抖，別別扭扭地偏頭看了他一眼，又很快轉回去。
兩個小朋友就蹲在了地上開始挑選“寶物”，蘇熠衛衣下罩著的大尾巴微微擡起不沾染地面灰漬，卻又像小狗一樣愉悅地輕擺。
芒果挑花了眼，板著軟嘟嘟的小臉仔仔細細地掃視，她手指很小心地碰碰漂亮的手鏈，很是珍惜小心的模樣。
攤主軟著嗓音，“這些都打了死結，可以隨便拉扯的，你看。”
攤主手指撩起手鏈，隨意地拉扯，白色透明的高密絲線被拉成長條，珠子隨意地在絲線中間滾動，但確實沒被拉斷。
芒果哇了一聲，捧場地海豹拍掌。
兩個小朋友，一個手腕上戴上了粉色的手鏈，一個選了黑繩子翠色貓眼石，戴在了脖子上，手拉著手繼續探索。
蓋恩卻是在思索著，剛剛那位攤主被幼崽萌得飄飄然，隨意吐露的信息。
——“變異試劑咱們基地也在推行，你看我就是眼睛變異程度最高，但是變異後一點都不怕冷，力氣和體能都是杠杠的！”
——“我手上這個小黑斑？就是變異的時候弄的，所以才會做很多的手鏈……”
蓋恩手肘碰了碰謝清辭，兩人對視一眼。
謝清辭直接在面板上發了消息，“改良的變異試劑後遺癥沒有黑斑。”
蓋恩：“找機會拿一瓶看看。”
謝清辭：“盡量，這方面管控應該很嚴格。”
蓋恩斂眉，“我用異能試試。”
謝清辭清冷的眉眼微動，蓋恩的異能，精神引導，還真是最適合這種場合。
芒果心滿意足地從粘土人的攤子擡頭，手上握著整整齊齊七個人一只貓的小人像，笑得像是偷腥的小奶貓。
她轉身，遠遠就看到了蓋恩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巷子口，倒塌的廢墟被清理幹凈，殘垣斷壁留在了原地沒有重建。
蓋恩臉上被廢墟樓層打下的陰影遮蓋，他似乎是在和幾個人聊天。
那些人眼神直勾勾地和蓋恩對視，卻在蓋恩的手勢下茫然地站好，左顧右盼了一會，迷茫地撓頭，各自散去。
芒果好奇地掃了一眼，可洞察微觀的精神力，讓她輕易就看到了幾個人身上都被打了標記，那股傀儡絲般的異能彎彎繞繞，勾纏在蓋恩的指尖。
蓋恩懶散地插兜，走了回來。
他看到芒果好奇的小眼神，眉梢微挑，“粘土人挑完了？”
芒果把蓋恩的手工粘土人遞給他，還真別說，攤主的手藝相當不錯，把每個人的氣質都塑造得栩栩如生。
就連不在場的橘貓，攤主光是聽著描述，也能捏得活靈活現。
蓋恩打量了一會，讚道：“手藝不錯。”
芒果留神觀察了一會蓋恩的異能標記去向，發現他們各自散開，卻又陸陸續續趕向同一個地點。
芒果把精神力在空中擡高，薄薄的海浪般推開，輕易就能發現那標志著“研究所”的建築物，刷著白色的隔離漆，還開著三層保護罩。
雖然不知道大人要做些什麽，雖然那三層保護罩對幼崽來說，是紙做的殼子，一戳就破。
但是芒果沒多問，她乖乖地撤退。
途徑被異能標記的幾人，她發現蓋恩的異能標記隨著距離的增加，有減弱的趨勢，順手就註入了一絲力量幫蓋恩穩住，才隨意地收斂精神力。
異能的主人顯然發現了小助手的協助，腳步頓了一下，眼裏閃過一絲笑意，厭世懶散的眉眼也忍不住柔和下來。
他們繼續順著人流，欣賞著集市的熱鬧。
到了第三天傍晚，芒果小隊白天出去宰了一只三級喪屍，剛回到瞭望基地。
那三級喪屍進化速度很快，居然卡在了快要進階四級的邊緣，被芒果逮住，精神力拖拽著那比其他喪屍凝實了一圈的精神體，一頓啃。
芒果這次“吃”得打了一個飽嗝兒，消化食物的時候，精神海微微轉著漩渦，讓她渾身都懶洋洋地松懈下來。
出去的時候是活蹦亂跳的元氣小團子，回來就變成了癱成小餅幹的軟乎崽，摟著唐煜的脖子，迷迷瞪瞪。
蘇熠看了又看。
嘴裏嘟嘟囔囔，“吃太快了，要吃慢點，不好消化。”
謝清辭顯然也沒想到吞噬個精神力還要講究消化，主要是芒果的實力是成倍的碾壓，讓他忽視了這一點。
他微微皺眉，目光忽然掃到蘇熠，“蘇熠，你可以吞噬精神體嗎？”
蘇熠翠綠色的眼睛擡起，像是野獸般鐫刻著兇性，但是看著隊裏的人，到底多了些溫度，“可以。”
謝清辭頷首：“那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需要麻煩你幫分擔一部分了。”
蘇熠猶豫了一會，他不想搶幼崽嘴邊的食物，對野獸來說，虎口奪食是大忌。他向來都只會撿幼崽剩下的或者主動給的食物，他始終是幼崽的小尾巴。
可是……
蘇熠看著迷迷瞪瞪，眼睛都要睜不開的蔫噠幼崽，有些躊躇猶豫。
芒果自然不知道蘇熠的糾結，她渾身都沒什麽力氣，軟唧唧的小朋友埋頭在唐煜的胸前，腦袋蹭了蹭。
唐煜心疼地拍拍她的背，“快到地方了，去床上睡。”
芒果粉白的手指捏著唐煜的衣服，她不情願地探頭，腦袋有些暈乎乎地，簡直和醉酒的微醺一樣，還在溫吞消化精神力的腦子，罷工了。
她迷糊地睜開眼，眼睛裏含著水霧，餘光好像瞥見了蓋恩彎腰，從一個隱蔽的角落撿起來一個東西，還沒等她看清楚，意識已逐漸模糊。
小腦袋徹底搭在了唐煜的臂彎，嘴巴砸吧了一下，呼吸開始變得均勻。
唐煜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幼崽的手腳都能舒展。
她小小一團，粉嫩的臉上還帶著恬靜安靜，嘴巴微張，嬰兒肥被她貼在臂彎裏鼓起，可愛得不像話，也讓人心軟得不像話。
本來還要說話的幾人瞬間安靜下來，好笑又無奈地戳戳她軟乎乎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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