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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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番外
黎凡煙與周景之大婚一個月後, 汝王決定回西境一趟。
考慮到黎凡煙有孕，原本不打算帶她與周景之同行的，黎凡煙卻堅持要一起去。
臨行前, 四嬸嬸特意來送黎凡煙, 還帶來了一個盒子。
那盒子雖小巧精致，看上去卻明顯有些年頭了, 裏面是一枚印章，上面刻有“景之”二字。
“四嬸嬸, 這是哪裏來的？”黎凡煙有些意外。
黎四夫人笑了笑：“這是你的。”
“我的？”黎凡煙有些吃驚, 她不記得自己有過這個。
黎四夫人道：“你也知道，當初公爹原本是準備將你記在我與你四叔的名下。你的一些舊物便送到了我手上, 這個便是其中之一。只是後來你沒來我這，我雖猜測三嫂帶回來的孩子是你，卻也不能完全確定。所以, 這些東西便一直保留著。”
“如今可以完璧歸趙了。”她笑了笑，指了指那枚印章上的景之二字，“說起來, 你與世子爺也是自幼的情分。”
黎凡煙淡淡一笑，沒有說話。
送走四嬸嬸後, 黎凡煙又拿起這枚印章看了好一陣。
這印章上除了景之二字, 還雕刻有花紋, 是半個同心鎖。這麽來看, 這印章是對章中的一枚。
周景之不知何時進了屋，見黎凡煙看得出神，他垂眼看了過來, 便見到了她手中的印章。
“這枚印章夫人還留著。”周景之走到黎凡煙跟前，又細細打量了一眼：“都這麽多年了, 夫人還保存得這麽好。”
他的眼神裏有掩飾不住的驚喜之色，語氣裏的愉悅都快要溢出來了。
然後，周景之也從身上掏出一枚印章來，上面刻有“元芷”二字，以及半個同心鎖。
與黎凡煙手中的這塊不同，周景之手中的印章磨損得厲害，顯然被主人撫摸了無數遍。
兩枚印章合在一塊，便成了一個完整的同心鎖。
“夫人，你瞧。”周景之的眼睛亮晶晶的。
黎凡煙神色淡淡的，將印章塞回給他，“還你。”
然後，起身往外間走去。
周景之一楞，立馬跟了上去，“夫人是不是忘記了，元芷是你之前的名字。我祖父之前替你取的名字，周元芷。”
周元芷，用的清河公主這個生母的姓，從了皇子才能享有的元字輩。
黎凡煙卻沒說話。
這枚印章是周景之與原主的，跟她其實並沒什麽關系。
其實之前聽祖父說起往事，清河公主從多彌逃出後在西境生活了一段時間，原主更是在西境長到了五歲，黎凡煙之前便猜測其中有汝王府的照拂。
如今看來，這猜測果然是真的。
正如四嬸嬸所說，確實與周景之是自幼的情分。可惜，那情分是屬於原主與周景之的。
“知道了。”黎凡煙只淡淡地應了一句。
周景之有些困惑，為何自家夫人突然心情不好。
聽說女子懷孕後便容易喜怒無常，難道是因為這個原因？
為了這個，周景之還專程去問了陳神醫，如何能緩解女子孕後的情緒。陳神醫摸了摸胡須說，要多關心她，多陪她說話。
於是，回西京的馬車上，周景之的嘴就沒停過。
“夫人，你渴嗎？”
“夫人，你看看這些是什麽？”
“夫人，這粉芙蓉瞧著沒什麽精神，咱們西京王府裏的開得比這好看多了。”
黎凡煙但凡多給他一個眼神，周景之便能就這個話題叭叭叭叭說個沒完。
“夫人可喜歡這粉芙蓉？要不要命他們采一株來？”
汝王本想享受享受天倫之樂，這才厚著臉皮和周景之與黎凡煙共乘一輛馬車。結果一句話沒說上，耳邊像耳鳴一般，周景之就沒停過嘴。
汝王頗為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決定還是回自己的馬車上清靜清靜。
“停車！”汝王朝外頭揚聲道。
馬車停下，汝王還沒來得及站起身，周景之已經先一步下了車。
“知道了祖父，我這就親自去給夫人摘一朵來。”
汝王：“……”
黎凡煙手捧著粉芙蓉，耳邊是周景之的聲音，她眼皮漸漸有些沈，倚著車壁睡了過去。
她做了一個夢，夢裏她仿佛飛起來了，似乎是原主在瀕死之際，以上帝視角俯視地面，簡短地回顧生平，記錄著死後的世界。
她帶著深深的怨念，記錄著那位周傲天如有神助的生涯，無數遍感嘆命運的不公。
然後，她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帶去了幾千年後的世界。
黎凡煙也終於知道，原來沒有別的什麽原主，從來就只有她一個人。
她就是書裏的原主。
再醒來時，眼下冰涼一片，她躺在驛站的床上，周景之正一臉擔憂地看著她。
“夫人，做噩夢了？”
“沒事。”
夢裏的場景確實不太美妙，她度過了顛沛流離的一生，最後死在流放的路上。
不過，如今一切都已經改變，夢裏的殘酷更讓她慶幸此刻的美好。
“夫人，咱們返程可好？”
周景之眼底滿是心疼之色，有些後悔由著黎凡煙的性子，懷著孕，長途奔波從京城前往西京。
“無妨。”
黎凡煙擺了擺手，這一路上汝王與周景之安排得妥妥當當，又有陳神醫隨行。
陳神醫也說她身子好得很，還鼓勵她多走動。
“那兩枚印章呢？”黎凡煙擡眼問道。
既然所謂的書中原主就是她本人，那之前膈應便不覆存在了。
周景之眼睛一亮，立馬將印章掏出來，遞了過來。
“夫人。”
黎凡煙接過印章細細看了一眼，那枚刻有“元芷”二字的印章被磨得格外光滑。黎凡煙發現下方竟然還有“凡煙”二字。
“剛刻上去的？”黎凡煙有些好奇地問道。
“刻了有一陣子了。”周景之道：“你身份曝光那幾日，去偏院陪母親睡了。我獨自一人睡不著，索性拿著這枚章出來刻了字。”
兩塊印章合在一起，拼成一個完整的同心鎖的圖案。
黎凡煙的眼前突然就浮現年幼時相似的一幕。
十幾年前。在西京的汝王府。
年幼的周景之舉著兩枚印章，一臉討好，獻寶一般遞給黎凡煙，“芷妹妹，你看，我把它修好了。”
這印章通體瑩潤，是用一塊白玉做成的。
前幾日汝王帶小景之與小凡煙去了垂柳鎮，外出游玩，對於他們這般孩童來說是很快樂的事情。
小景之原本也是很開心的，可是在垂柳鎮上結識了一個小男娃，那個小男娃總是往小凡煙身邊貼，趕都趕不走，分去了小凡煙許多心神，小景之便不開心了。
小景之人生的第一次幹架，便是在垂柳鎮和這個小男娃幹起來的。體弱多病的小景之，也不知哪來的神力，把那個小胖娃幹翻在地。
可惜，架是打贏了，那小胖娃卻黏得更緊了，哭唧唧跑去和小凡煙訴苦，還得了小凡煙一張手絹擦眼淚。
小景之哪裏能忍，奪了手帕便氣呼呼地跑了。
熬了幾天，終於挨到離開垂柳鎮的時刻，可以擺脫那個小男娃了，小景之非常開心。
然而，那個小男娃卻別別扭扭給小凡煙送了一塊白玉，那白玉上還刻了一把紅紅的胖乎乎的鎖，可把小景之氣壞了。
小定生還悄悄告訴他，這胖乎乎的紅鎖是同心鎖，是永結同心的意思，這小胖子肯定是在打小凡煙的主意！
小景之看著這白玉哪哪都不順眼，偏偏小凡煙還稀罕得很，拿在手裏翻來覆去地看。
“芷妹妹，這玉給我瞧瞧吧？”
他本意是想看看這玉有多稀奇，讓小凡煙這般愛不釋手。
然而，也說不清是有意還是無意，小景之接玉的時候手一滑，白玉跌落，摔裂了，順著同心鎖剛好摔成兩半。
小凡煙當時便心疼得哭了，小景之慌了，怎麽道歉安撫都不起作用。
白玉無法覆原，找了幾個工匠都束手無策，小景之一臉焦心地抓耳撓腮，後來想起祖父和祖母有一對印章，材質頗為相似，既然沒法覆原，索性制作成別的？
小景之將這個想法求助於祖父汝王。
“景之，這種可是對章，永結同心，是夫妻才會有的。景之，你以後想娶芷妹妹嗎？”
小小的景之眼底透著大大的疑問：“什麽是夫妻？娶芷妹妹是做什麽？”
汝王：“夫妻就是像你爹娘一樣，像祖父祖母一樣。娶芷妹妹，就是要守護她一輩子，永遠不分開。”
小景之眼神一亮：“那我現在就想娶芷妹妹！”
汝王：“……”
小景之最終得償所願，用這碎成兩半的白玉制成了對章。
他迫不及待地拿給小凡煙瞧。
小凡煙卻皺了皺眉：“哪裏修好了？這鎖還是壞的。”
小景之：“這是夫妻對章，就是要兩塊章才能拼成同心鎖。這上面有你的名字，還有我的名字，拼在一起還有一把同心鎖。祖父還特意請高僧開了光的呢……”
小凡煙一臉委屈巴巴的，怎麽看都是壞掉的鎖。
小景之靈機一動，拿來了印泥和宣紙。他將印章蘸上印泥，往宣紙上一蓋。
“你瞧瞧，你的名字。”
小凡煙好奇地瞪大了眼睛，“咦？”
然後，她學著小景之的動作，用另一枚印章蘸上印泥，往宣紙上一蓋。
“景之，你的名字。”小凡煙臉上露出了笑容。
“對。還可以這樣。”
小景之一手拿著一枚印章，邊說邊調整到同心鎖的那一面，沾上印泥，雙手同時往宣紙上一印。
宣紙上出現了一個完整的同心鎖印記。
“瞧，這鎖修好了。”
“咦。”
小凡煙來了興致，拿來印章試了一次。
這個下午，小凡煙與小景之在書房裏印了上百頁的同心鎖。
“這是同心鎖，這種章是夫妻才有的，芷妹妹，長大以後我娶你。”
“什麽是夫妻？娶我是做什麽？”
小景之將祖父的解釋說給小凡煙聽。
小凡煙眉開眼笑：“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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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盒子雖小巧精致，看上去卻明顯有些年頭了, 裏面是一枚印章，上面刻有“景之”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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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四夫人笑了笑：“這是你的。”
“我的？”黎凡煙有些吃驚, 她不記得自己有過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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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可以完璧歸趙了。”她笑了笑，指了指那枚印章上的景之二字，“說起來, 你與世子爺也是自幼的情分。”
黎凡煙淡淡一笑，沒有說話。
送走四嬸嬸後, 黎凡煙又拿起這枚印章看了好一陣。
這印章上除了景之二字, 還雕刻有花紋, 是半個同心鎖。這麽來看, 這印章是對章中的一枚。
周景之不知何時進了屋，見黎凡煙看得出神，他垂眼看了過來, 便見到了她手中的印章。
“這枚印章夫人還留著。”周景之走到黎凡煙跟前，又細細打量了一眼：“都這麽多年了, 夫人還保存得這麽好。”
他的眼神裏有掩飾不住的驚喜之色，語氣裏的愉悅都快要溢出來了。
然後，周景之也從身上掏出一枚印章來，上面刻有“元芷”二字，以及半個同心鎖。
與黎凡煙手中的這塊不同，周景之手中的印章磨損得厲害，顯然被主人撫摸了無數遍。
兩枚印章合在一塊，便成了一個完整的同心鎖。
“夫人，你瞧。”周景之的眼睛亮晶晶的。
黎凡煙神色淡淡的，將印章塞回給他，“還你。”
然後，起身往外間走去。
周景之一楞，立馬跟了上去，“夫人是不是忘記了，元芷是你之前的名字。我祖父之前替你取的名字，周元芷。”
周元芷，用的清河公主這個生母的姓，從了皇子才能享有的元字輩。
黎凡煙卻沒說話。
這枚印章是周景之與原主的，跟她其實並沒什麽關系。
其實之前聽祖父說起往事，清河公主從多彌逃出後在西境生活了一段時間，原主更是在西境長到了五歲，黎凡煙之前便猜測其中有汝王府的照拂。
如今看來，這猜測果然是真的。
正如四嬸嬸所說，確實與周景之是自幼的情分。可惜，那情分是屬於原主與周景之的。
“知道了。”黎凡煙只淡淡地應了一句。
周景之有些困惑，為何自家夫人突然心情不好。
聽說女子懷孕後便容易喜怒無常，難道是因為這個原因？
為了這個，周景之還專程去問了陳神醫，如何能緩解女子孕後的情緒。陳神醫摸了摸胡須說，要多關心她，多陪她說話。
於是，回西京的馬車上，周景之的嘴就沒停過。
“夫人，你渴嗎？”
“夫人，你看看這些是什麽？”
“夫人，這粉芙蓉瞧著沒什麽精神，咱們西京王府裏的開得比這好看多了。”
黎凡煙但凡多給他一個眼神，周景之便能就這個話題叭叭叭叭說個沒完。
“夫人可喜歡這粉芙蓉？要不要命他們采一株來？”
汝王本想享受享受天倫之樂，這才厚著臉皮和周景之與黎凡煙共乘一輛馬車。結果一句話沒說上，耳邊像耳鳴一般，周景之就沒停過嘴。
汝王頗為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決定還是回自己的馬車上清靜清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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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停下，汝王還沒來得及站起身，周景之已經先一步下了車。
“知道了祖父，我這就親自去給夫人摘一朵來。”
汝王：“……”
黎凡煙手捧著粉芙蓉，耳邊是周景之的聲音，她眼皮漸漸有些沈，倚著車壁睡了過去。
她做了一個夢，夢裏她仿佛飛起來了，似乎是原主在瀕死之際，以上帝視角俯視地面，簡短地回顧生平，記錄著死後的世界。
她帶著深深的怨念，記錄著那位周傲天如有神助的生涯，無數遍感嘆命運的不公。
然後，她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帶去了幾千年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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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時，眼下冰涼一片，她躺在驛站的床上，周景之正一臉擔憂地看著她。
“夫人，做噩夢了？”
“沒事。”
夢裏的場景確實不太美妙，她度過了顛沛流離的一生，最後死在流放的路上。
不過，如今一切都已經改變，夢裏的殘酷更讓她慶幸此刻的美好。
“夫人，咱們返程可好？”
周景之眼底滿是心疼之色，有些後悔由著黎凡煙的性子，懷著孕，長途奔波從京城前往西京。
“無妨。”
黎凡煙擺了擺手，這一路上汝王與周景之安排得妥妥當當，又有陳神醫隨行。
陳神醫也說她身子好得很，還鼓勵她多走動。
“那兩枚印章呢？”黎凡煙擡眼問道。
既然所謂的書中原主就是她本人，那之前膈應便不覆存在了。
周景之眼睛一亮，立馬將印章掏出來，遞了過來。
“夫人。”
黎凡煙接過印章細細看了一眼，那枚刻有“元芷”二字的印章被磨得格外光滑。黎凡煙發現下方竟然還有“凡煙”二字。
“剛刻上去的？”黎凡煙有些好奇地問道。
“刻了有一陣子了。”周景之道：“你身份曝光那幾日，去偏院陪母親睡了。我獨自一人睡不著，索性拿著這枚章出來刻了字。”
兩塊印章合在一起，拼成一個完整的同心鎖的圖案。
黎凡煙的眼前突然就浮現年幼時相似的一幕。
十幾年前。在西京的汝王府。
年幼的周景之舉著兩枚印章，一臉討好，獻寶一般遞給黎凡煙，“芷妹妹，你看，我把它修好了。”
這印章通體瑩潤，是用一塊白玉做成的。
前幾日汝王帶小景之與小凡煙去了垂柳鎮，外出游玩，對於他們這般孩童來說是很快樂的事情。
小景之原本也是很開心的，可是在垂柳鎮上結識了一個小男娃，那個小男娃總是往小凡煙身邊貼，趕都趕不走，分去了小凡煙許多心神，小景之便不開心了。
小景之人生的第一次幹架，便是在垂柳鎮和這個小男娃幹起來的。體弱多病的小景之，也不知哪來的神力，把那個小胖娃幹翻在地。
可惜，架是打贏了，那小胖娃卻黏得更緊了，哭唧唧跑去和小凡煙訴苦，還得了小凡煙一張手絹擦眼淚。
小景之哪裏能忍，奪了手帕便氣呼呼地跑了。
熬了幾天，終於挨到離開垂柳鎮的時刻，可以擺脫那個小男娃了，小景之非常開心。
然而，那個小男娃卻別別扭扭給小凡煙送了一塊白玉，那白玉上還刻了一把紅紅的胖乎乎的鎖，可把小景之氣壞了。
小定生還悄悄告訴他，這胖乎乎的紅鎖是同心鎖，是永結同心的意思，這小胖子肯定是在打小凡煙的主意！
小景之看著這白玉哪哪都不順眼，偏偏小凡煙還稀罕得很，拿在手裏翻來覆去地看。
“芷妹妹，這玉給我瞧瞧吧？”
他本意是想看看這玉有多稀奇，讓小凡煙這般愛不釋手。
然而，也說不清是有意還是無意，小景之接玉的時候手一滑，白玉跌落，摔裂了，順著同心鎖剛好摔成兩半。
小凡煙當時便心疼得哭了，小景之慌了，怎麽道歉安撫都不起作用。
白玉無法覆原，找了幾個工匠都束手無策，小景之一臉焦心地抓耳撓腮，後來想起祖父和祖母有一對印章，材質頗為相似，既然沒法覆原，索性制作成別的？
小景之將這個想法求助於祖父汝王。
“景之，這種可是對章，永結同心，是夫妻才會有的。景之，你以後想娶芷妹妹嗎？”
小小的景之眼底透著大大的疑問：“什麽是夫妻？娶芷妹妹是做什麽？”
汝王：“夫妻就是像你爹娘一樣，像祖父祖母一樣。娶芷妹妹，就是要守護她一輩子，永遠不分開。”
小景之眼神一亮：“那我現在就想娶芷妹妹！”
汝王：“……”
小景之最終得償所願，用這碎成兩半的白玉制成了對章。
他迫不及待地拿給小凡煙瞧。
小凡煙卻皺了皺眉：“哪裏修好了？這鎖還是壞的。”
小景之：“這是夫妻對章，就是要兩塊章才能拼成同心鎖。這上面有你的名字，還有我的名字，拼在一起還有一把同心鎖。祖父還特意請高僧開了光的呢……”
小凡煙一臉委屈巴巴的，怎麽看都是壞掉的鎖。
小景之靈機一動，拿來了印泥和宣紙。他將印章蘸上印泥，往宣紙上一蓋。
“你瞧瞧，你的名字。”
小凡煙好奇地瞪大了眼睛，“咦？”
然後，她學著小景之的動作，用另一枚印章蘸上印泥，往宣紙上一蓋。
“景之，你的名字。”小凡煙臉上露出了笑容。
“對。還可以這樣。”
小景之一手拿著一枚印章，邊說邊調整到同心鎖的那一面，沾上印泥，雙手同時往宣紙上一印。
宣紙上出現了一個完整的同心鎖印記。
“瞧，這鎖修好了。”
“咦。”
小凡煙來了興致，拿來印章試了一次。
這個下午，小凡煙與小景之在書房裏印了上百頁的同心鎖。
“這是同心鎖，這種章是夫妻才有的，芷妹妹，長大以後我娶你。”
“什麽是夫妻？娶我是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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