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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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家產
黎凡煙又去了幾處茶樓聽書, 篩選了幾個資質好的，塞了重金，開始了她的輿論計劃。
於是, 京城的茶樓裏, 陸陸續續說起了黎家的事情來。
版本各有各的不同，但是無一例外, 都是說黎家即將起覆了。
嗯，這些都是黎凡煙買的熱搜。
果然, 很快, 關於黎家的話題被炒得火熱，一度蓋過了對汝王府的討論。
黎凡煙密切關註著輿論, 一邊物色著出頭鳥。
有幾個似乎有所說動，但是黎凡煙總覺得有些不牢靠。
“若是尋不到人，便讓我祖父……”
周景之話還沒說完, 便被黎凡煙打斷了。
“別……”
她找的是出頭鳥，哪能直接上大招？
母親文氏自知幫不上忙，也不摻和, 提出要去天牢探望黎家眾人。
“那便一起去吧。”
文氏還沒答話，周景之卻立馬開了口。
“對！一起去！”他看向黎凡煙：“夫人這次該帶我去了吧？”
文氏皺了皺眉：“這是怎麽說的？凡煙之前不讓你去？”
說完, 她一臉不讚同地看向黎凡煙。
“……”
黎凡煙瞪了周景之一眼, 這人怎麽還告狀呢？
周景之笑著解釋道：“母親錯怪夫人了, 是我之前身子不好, 夫人擔心我熬不住天牢的環境。”
還算識相，黎凡煙收回了視線，卻聽母親文氏噗嗤一笑。
文氏嗔了黎凡煙一眼：“凡煙, 你這是關心則亂，只是去天牢走一遭, 怎麽就熬不住了？”
周景之：“母親說得對。”
黎凡煙：“……”
好家夥，怎麽母親和周景之就統一戰線了？呵！
黎凡煙斜了周景之一眼，挑了挑眉道：“母親說得極是，怪我，夫君瞧著實在是太弱了。”
“……”
周景之一噎，可算聽到黎凡煙喚他一聲夫君了，可惜一開口就說他太弱了……
見周景之這吃癟的模樣，黎凡煙心情大好，唇角都忍不住勾了起來。
文氏也跟著憂心忡忡起來，“待明日去拜訪那位陳神醫，讓他給你們夫婦倆好好調理調理，怎麽著也得有留個後才好。”
黎凡煙一僵，這下可笑不出來了。
倒是周景之眼睛亮了亮，立馬點頭道：“母親說得對。”
黎凡煙：“……”
對什麽對，這人現在連那句“太弱了”的諷刺都不介意了？
——
天牢裏，文氏和黎家眾人又是一番抱頭痛哭。
在黎家眾人眼裏，黎凡煙簡直是救世主一般的存在，尤其是在黎二郎送母歸山絲滑出了天牢後。
“三弟妹，你將凡煙養得很好。”黎大老爺老淚縱橫。
黎二老爺這邊激動得不行，“凡煙，你……你別忘了你四哥哥。”
黎凡煙點頭：“二伯父放心，黎家所有人，我都記得。”
黎四夫人也顫抖著拉著文氏的手，小聲地說個不停。
黎凡煙離得稍遠，雖然聽不到倆人說話，卻也能猜到，四嬸嬸是在問她家小十二的狀況。
黎凡煙與母親文氏都被黎家人拉著手半蹲著問個不停，不遠處站著的周景之便顯得十分惹眼了。
“這位是？”黎四郎率先發現了他，瞬間如臨大敵，趕緊和黎家眾人道：“大家說話註意些，宮裏派了人盯梢呢！”
這話一出，眾人都有些畏畏縮縮起來。竟有此事，方才沒有說什麽不妥的話吧？
“嗯？”
黎凡煙這才反應過來，他們還不認識周景之呢。
剛想開口解釋，周景之已經快步走了過來，拱了拱手，一一鞠躬行禮。
“大伯父，二伯父二伯母，四叔四嬸，四哥哥……”
他不緊不慢，一個接著一個，黎家這麽多人，他頭一次見面，沒人引薦，竟一個也沒有錯認。
黎凡煙都驚呆了，這個病秧子可以啊。
文氏看著他，眼底更是滿心滿眼的滿意。
然而，黎家眾人卻是一臉茫然，互相對視了幾眼，最後又一臉迷茫地看回周景之。
雖沒說話，但是臉上表達的都是一樣的意思——你誰啊？
“諸位叔伯，這位是我的夫君。”黎凡煙介紹道。
天牢眾人又是一番對視。
二伯母張了張嘴，瞪大眼睛問道：“凡煙，你……你再嫁了？”
她又看向文氏：“三弟妹，是你從娘家那邊找了一個？真是好俊的郎君，比前頭那個泥腿子好太多了。”
泥腿子周景之：“……”
黎凡煙輕咳一聲，道：“二伯母誤會了，沒有什麽再嫁的事，就只有他一個。”
文氏也跟著道：“這就是公爹替凡煙定的那位。”
眾人又一臉震驚，從上到下仔仔細細打量著周景之。
這……
實在無法把他和之前那個腌臜不堪的泥人聯系起來。
“我就說公爹不可能胡亂替黎凡煙配個人，那會子想來是受了傷，養好了竟是這般俊俏的人物。”
“就是就是。”黎四郎看著周景之道：“九妹夫這般人物，三嬸嬸如今怕是越瞧越喜歡了。”
文氏倒是沒藏著掖著，笑著將周景之狠狠誇了一通。
黎大老爺也跟著誇了幾句，隨即又端出了幾許威嚴之勢來。
“這位郎君，你可要好好待凡煙。別瞧著我們在天牢，便覺得奈何不了你。”
周景之連聲承諾，又道：“各位叔伯兄弟，喚我景之便好。”
眾人皆點頭。
唯有黎四夫人聞言，卻是一臉驚愕地擡起頭來。
“景之？”黎四夫人不動聲色，細細打量了周景之一眼。
四嬸嬸這反應，讓黎凡煙有些驚訝，“怎麽？四嬸嬸認識他？”
黎四夫人立馬搖頭：“不認識。”
說完卻又掃了周景之一眼，眼底似乎透著幾分不確定。
雖然對方否認，但是這反應著實奇怪。黎凡煙尋著一個空檔，低聲詢問周景之。
“你認識我四嬸嬸？”
周景之也覺得奇怪：“不認識。”
仔細想想，也覺得應當是不認識的。四嬸嬸出身不顯，娘家也不在西境，不太可能認識汝王府世子。
雖然覺得有些奇怪，黎凡煙也沒有細究這個小插曲，她帶著母親與周景之來到了祖父單獨關押的獄中。
“公爹。”文氏哽咽地喊了一聲。
黎丞相看向她，臉色有些覆雜：“你來了，你既回了娘家，何必再來淌這趟渾水？”
文氏眼中蓄滿了淚水：“我雖愚笨，卻也知道公爹替夫君休了我，是為了保全我。我依舊當自己是黎府的媳婦，更何況，我還有凡煙。”
黎丞相的臉色更加覆雜了，他幽幽地嘆了一口氣：“終究是我們黎家誤了你。老三去得早，徒留你守寡多年，我若早些做主讓你改嫁……”
“公爹莫要說這話了，我此生有凡煙，便無憾了。”
黎丞相看著文氏，又掃了一眼她旁邊的黎凡煙，張了張嘴，最終卻只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罷了，都是天意。”
他的視線越過文氏，落在了她後頭的人身上。
“你來了。”黎丞相細細打量著周景之，“身體可養好了？”
周景之拱了拱手：“多謝祖父掛懷，如今大好了。當日在林中偶遇，與祖父相互扶持脫險。不曾想，醒來後黎府竟遭此劫難，我卻未能及時施以援手，實在是……”
黎丞相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都過去了。京中的一切不比你們……老家，你可還習慣？”
“都還好。”周景之看了黎丞相一眼，道：“祖父說黎家此番劫難有許多蹊蹺之處，不知您可否解惑一二。”
黎丞相一楞，周景之雖然也隨黎凡煙稱他祖父，但是周景之這句話裏的祖父二字顯然不是指的他，而是他的親祖父。
“你……”黎丞相看了看周景之，又看了看黎凡煙，“你的事，都同凡煙說了？”
“嗯。”周景之點頭，“夫人敏銳，自己瞧出來了。”
不等周景之說話，黎凡煙埋怨地看了黎丞相一眼：“祖父你還騙我。”
黎丞相的目光一錯不錯地盯著周景之：“景之，你將你的事告知凡煙，可是有何打算？”
周景之目光坦蕩：“當日既答應了祖父，我自會守口如瓶。只是夫人自己瞧出了端倪，詢問於我，我亦不能欺瞞夫人，只能和盤托出，還望祖父見諒。”
黎丞相默了片刻，才道：“那如今，你和你……家裏有何打算？”
周景之：“見機行事。”
黎丞相目光銳利，盯著周景之，一字一頓地問道：“你可有奪家產的打算？黎家如今身陷囹圄，自身難保。至於凡煙，她命途多舛，不宜……”
周景之聽懂了他的意思，直接道：“我沒有。”
黎丞相眼底閃過幾分驚訝，剛想開口，卻聽周景之又道：
“我沒有家產要爭。如果夫人有，我願鼎力相助。”
“你……”
黎丞相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連聲音都變了。
“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麽？”
周景之點了點頭。
黎丞相：“你家裏人可知你想法？”
周景之：“雖未明說，但是一家人，夫人若有需要，我與祖父自然全力以赴。”
黎丞相靜靜地看了周景之好一會，倆人不動聲色的交換了幾波眼神，黎丞相才幽幽地開口道：“多慮了，凡煙能有什麽家產可爭的？”
一旁的黎凡煙卻開了口：“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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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凡煙又去了幾處茶樓聽書, 篩選了幾個資質好的，塞了重金，開始了她的輿論計劃。
於是, 京城的茶樓裏, 陸陸續續說起了黎家的事情來。
版本各有各的不同，但是無一例外, 都是說黎家即將起覆了。
嗯，這些都是黎凡煙買的熱搜。
果然, 很快, 關於黎家的話題被炒得火熱，一度蓋過了對汝王府的討論。
黎凡煙密切關註著輿論, 一邊物色著出頭鳥。
有幾個似乎有所說動，但是黎凡煙總覺得有些不牢靠。
“若是尋不到人，便讓我祖父……”
周景之話還沒說完, 便被黎凡煙打斷了。
“別……”
她找的是出頭鳥，哪能直接上大招？
母親文氏自知幫不上忙，也不摻和, 提出要去天牢探望黎家眾人。
“那便一起去吧。”
文氏還沒答話，周景之卻立馬開了口。
“對！一起去！”他看向黎凡煙：“夫人這次該帶我去了吧？”
文氏皺了皺眉：“這是怎麽說的？凡煙之前不讓你去？”
說完, 她一臉不讚同地看向黎凡煙。
“……”
黎凡煙瞪了周景之一眼, 這人怎麽還告狀呢？
周景之笑著解釋道：“母親錯怪夫人了, 是我之前身子不好, 夫人擔心我熬不住天牢的環境。”
還算識相，黎凡煙收回了視線，卻聽母親文氏噗嗤一笑。
文氏嗔了黎凡煙一眼：“凡煙, 你這是關心則亂，只是去天牢走一遭, 怎麽就熬不住了？”
周景之：“母親說得對。”
黎凡煙：“……”
好家夥，怎麽母親和周景之就統一戰線了？呵！
黎凡煙斜了周景之一眼，挑了挑眉道：“母親說得極是，怪我，夫君瞧著實在是太弱了。”
“……”
周景之一噎，可算聽到黎凡煙喚他一聲夫君了，可惜一開口就說他太弱了……
見周景之這吃癟的模樣，黎凡煙心情大好，唇角都忍不住勾了起來。
文氏也跟著憂心忡忡起來，“待明日去拜訪那位陳神醫，讓他給你們夫婦倆好好調理調理，怎麽著也得有留個後才好。”
黎凡煙一僵，這下可笑不出來了。
倒是周景之眼睛亮了亮，立馬點頭道：“母親說得對。”
黎凡煙：“……”
對什麽對，這人現在連那句“太弱了”的諷刺都不介意了？
——
天牢裏，文氏和黎家眾人又是一番抱頭痛哭。
在黎家眾人眼裏，黎凡煙簡直是救世主一般的存在，尤其是在黎二郎送母歸山絲滑出了天牢後。
“三弟妹，你將凡煙養得很好。”黎大老爺老淚縱橫。
黎二老爺這邊激動得不行，“凡煙，你……你別忘了你四哥哥。”
黎凡煙點頭：“二伯父放心，黎家所有人，我都記得。”
黎四夫人也顫抖著拉著文氏的手，小聲地說個不停。
黎凡煙離得稍遠，雖然聽不到倆人說話，卻也能猜到，四嬸嬸是在問她家小十二的狀況。
黎凡煙與母親文氏都被黎家人拉著手半蹲著問個不停，不遠處站著的周景之便顯得十分惹眼了。
“這位是？”黎四郎率先發現了他，瞬間如臨大敵，趕緊和黎家眾人道：“大家說話註意些，宮裏派了人盯梢呢！”
這話一出，眾人都有些畏畏縮縮起來。竟有此事，方才沒有說什麽不妥的話吧？
“嗯？”
黎凡煙這才反應過來，他們還不認識周景之呢。
剛想開口解釋，周景之已經快步走了過來，拱了拱手，一一鞠躬行禮。
“大伯父，二伯父二伯母，四叔四嬸，四哥哥……”
他不緊不慢，一個接著一個，黎家這麽多人，他頭一次見面，沒人引薦，竟一個也沒有錯認。
黎凡煙都驚呆了，這個病秧子可以啊。
文氏看著他，眼底更是滿心滿眼的滿意。
然而，黎家眾人卻是一臉茫然，互相對視了幾眼，最後又一臉迷茫地看回周景之。
雖沒說話，但是臉上表達的都是一樣的意思——你誰啊？
“諸位叔伯，這位是我的夫君。”黎凡煙介紹道。
天牢眾人又是一番對視。
二伯母張了張嘴，瞪大眼睛問道：“凡煙，你……你再嫁了？”
她又看向文氏：“三弟妹，是你從娘家那邊找了一個？真是好俊的郎君，比前頭那個泥腿子好太多了。”
泥腿子周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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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氏也跟著道：“這就是公爹替凡煙定的那位。”
眾人又一臉震驚，從上到下仔仔細細打量著周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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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氏倒是沒藏著掖著，笑著將周景之狠狠誇了一通。
黎大老爺也跟著誇了幾句，隨即又端出了幾許威嚴之勢來。
“這位郎君，你可要好好待凡煙。別瞧著我們在天牢，便覺得奈何不了你。”
周景之連聲承諾，又道：“各位叔伯兄弟，喚我景之便好。”
眾人皆點頭。
唯有黎四夫人聞言，卻是一臉驚愕地擡起頭來。
“景之？”黎四夫人不動聲色，細細打量了周景之一眼。
四嬸嬸這反應，讓黎凡煙有些驚訝，“怎麽？四嬸嬸認識他？”
黎四夫人立馬搖頭：“不認識。”
說完卻又掃了周景之一眼，眼底似乎透著幾分不確定。
雖然對方否認，但是這反應著實奇怪。黎凡煙尋著一個空檔，低聲詢問周景之。
“你認識我四嬸嬸？”
周景之也覺得奇怪：“不認識。”
仔細想想，也覺得應當是不認識的。四嬸嬸出身不顯，娘家也不在西境，不太可能認識汝王府世子。
雖然覺得有些奇怪，黎凡煙也沒有細究這個小插曲，她帶著母親與周景之來到了祖父單獨關押的獄中。
“公爹。”文氏哽咽地喊了一聲。
黎丞相看向她，臉色有些覆雜：“你來了，你既回了娘家，何必再來淌這趟渾水？”
文氏眼中蓄滿了淚水：“我雖愚笨，卻也知道公爹替夫君休了我，是為了保全我。我依舊當自己是黎府的媳婦，更何況，我還有凡煙。”
黎丞相的臉色更加覆雜了，他幽幽地嘆了一口氣：“終究是我們黎家誤了你。老三去得早，徒留你守寡多年，我若早些做主讓你改嫁……”
“公爹莫要說這話了，我此生有凡煙，便無憾了。”
黎丞相看著文氏，又掃了一眼她旁邊的黎凡煙，張了張嘴，最終卻只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罷了，都是天意。”
他的視線越過文氏，落在了她後頭的人身上。
“你來了。”黎丞相細細打量著周景之，“身體可養好了？”
周景之拱了拱手：“多謝祖父掛懷，如今大好了。當日在林中偶遇，與祖父相互扶持脫險。不曾想，醒來後黎府竟遭此劫難，我卻未能及時施以援手，實在是……”
黎丞相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都過去了。京中的一切不比你們……老家，你可還習慣？”
“都還好。”周景之看了黎丞相一眼，道：“祖父說黎家此番劫難有許多蹊蹺之處，不知您可否解惑一二。”
黎丞相一楞，周景之雖然也隨黎凡煙稱他祖父，但是周景之這句話裏的祖父二字顯然不是指的他，而是他的親祖父。
“你……”黎丞相看了看周景之，又看了看黎凡煙，“你的事，都同凡煙說了？”
“嗯。”周景之點頭，“夫人敏銳，自己瞧出來了。”
不等周景之說話，黎凡煙埋怨地看了黎丞相一眼：“祖父你還騙我。”
黎丞相的目光一錯不錯地盯著周景之：“景之，你將你的事告知凡煙，可是有何打算？”
周景之目光坦蕩：“當日既答應了祖父，我自會守口如瓶。只是夫人自己瞧出了端倪，詢問於我，我亦不能欺瞞夫人，只能和盤托出，還望祖父見諒。”
黎丞相默了片刻，才道：“那如今，你和你……家裏有何打算？”
周景之：“見機行事。”
黎丞相目光銳利，盯著周景之，一字一頓地問道：“你可有奪家產的打算？黎家如今身陷囹圄，自身難保。至於凡煙，她命途多舛，不宜……”
周景之聽懂了他的意思，直接道：“我沒有。”
黎丞相眼底閃過幾分驚訝，剛想開口，卻聽周景之又道：
“我沒有家產要爭。如果夫人有，我願鼎力相助。”
“你……”
黎丞相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連聲音都變了。
“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麽？”
周景之點了點頭。
黎丞相：“你家裏人可知你想法？”
周景之：“雖未明說，但是一家人，夫人若有需要，我與祖父自然全力以赴。”
黎丞相靜靜地看了周景之好一會，倆人不動聲色的交換了幾波眼神，黎丞相才幽幽地開口道：“多慮了，凡煙能有什麽家產可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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