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挖墻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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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挖墻腳
黎凡煙乘坐馬車回到了石竹巷，一下馬車，便見到左鄰右舍探頭探腦，交頭接耳。
“聽說了嗎？黎丞相是賣國賊，已經被抓了！”
“是啊，聽說整個黎府都被抓走了，抄家啊！”
“不知道會不會株連！”
黎凡煙掃了周圍一眼，想到早上出門時，這些左鄰右舍巴結的嘴臉，如今才不到半天，便一個個都退避三舍了。
“怕株連還往這湊？”黎凡煙冷笑一聲，“不怕我去皇上面前說，各位都是我們黎府的親戚？”
眾人被唬得一楞，紛紛縮著脖子散開了。
“姑娘別理會這些人。”秋梨一臉心疼地勸道。
“無妨。”
黎凡煙搖了搖頭，外頭這些都是無關人員，倒是這屋子裏，那個周郎君不知會變成什麽個嘴臉。
“進府吧。”
進了大門，院子裏靜悄悄的，仆役們各司其職，除了劉嬤嬤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外，竟沒有任何異常。
與外頭的天翻地覆相比，這座院子仿佛與世隔絕一般。
“夫人回來了，可要傳膳？”管家殷切道：“郎君還沒用膳，說是要等夫人一起呢。”
“傳膳吧。”
黎凡煙想了想，決定還是先去一趟後廚，交代他們做一些軟和爽口的吃食，一會她要送去獄中。
交代完後，剛從廚房出來，迎面便見到了周景之。
“夫人回來了。”周景之輕咳一聲道：“我身子不適，連累夫人今朝獨自回門。他日定當登門謝罪。”
話一說完，周景之發覺黎凡煙看向自己的眼神非常奇怪。
“怎麽了，夫人？”
黎凡煙是真的有些詫異，周景之這態度，難道還不知道黎府被抄家一事？
正在這時，春桃匆匆趕了過來。黎凡煙低聲問了一句，卻見春桃一臉震驚地搖頭。
果然還不知道。
“先用膳吧。”黎凡煙語氣覆雜道。
起碼先好好吃完這頓飯吧。
午膳擺在廳房。
黎凡煙想了想，還是問了一句，“今天府中可有什麽事？”
周景之擡頭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想要怎麽說，好半天都沒說話。
春桃立馬開了口，“今晨念芙郡主差人過來了，說是請郎君去泛舟。”
黎凡煙挑了挑眉，“哦。”
春桃又道：“郎君說身子不適，拒了。”
這個念芙郡主也是個人物，今日好歹是黎凡煙的回門日，她竟這般大搖大擺來請周景之去泛舟。嘖。
周景之輕咳了一聲，道：“今日回門宴可還熱鬧？”
黎凡煙張了張嘴，語氣覆雜：“熱鬧極了。”
周景之似乎察覺到什麽，皺著眉問道：“丞相和府中諸人可還好？”
黎凡煙擡眼看向他，緩緩道：“黎府被抄家了。”
周景之滿臉震驚地看過來，手中的茶盞差點都沒握住。
“怎麽會……”
黎凡煙靜靜地等著周景之的後續，卻只見他皺著眉，一言不發。
等了半天，黎凡煙也沒等到後續。大約是太過驚恐被嚇著了。
黎凡煙也不急，由著他慢慢想。
“郎君慢用，我還有些事。”
說完，黎凡煙起了身，領著秋梨往庫房去了，黎府諸人入獄，需要打點的地方還有很多。
在庫房忙了一會，便見春桃一臉憤憤地走了過來。在黎凡煙跟前站定後，卻又有些支支吾吾起來。
黎凡煙心裏一咯噔，難道是獄中出事了？原書裏，祖父是入獄後第二天自殺的，難道……
“有事？”黎凡煙趕緊問道。
春桃點了點頭，氣呼呼道：“念芙郡主身邊的老嬤嬤又來了，說是邀周郎君去湖邊泛舟！這個郡主真是太不知廉恥了，姑娘，要不要讓管家把人轟出去。”
黎凡煙聽了這話倒是松了一大口氣，還好還好，不是獄中的事。至於那個周郎君與念芙郡主如何如何，她懶得管，也管不著。
“不必。”黎凡煙擺擺手，“郎君可知道這事？”
春桃愈發氣惱了，“原本我想攔著的，可那位嬤嬤嗓門老大，一連喊了三遍，郎君肯定聽到了！”
黎凡煙點了點頭：“那便不管了，讓郎君自己決定便好。”
“姑娘……”春桃跺跺腳，“您與郎君好歹也是成了親的……”
黎凡煙挑眉，“那又如何，他若要走，強留有何意義？由著他去吧。”
春桃還要再說，黎凡煙擺擺手道：“去吧。”
半刻鐘後，周景之便出現在了庫房門外，後面跟著聳拉著臉的春桃。
黎凡煙一看春桃的臉色，便知道這位周郎君應該有了決斷。
果然，下一秒周景之便開了口。
“夫人，可否替我安排一輛馬車？”
黎凡煙看了他一眼，他的臉色有些蒼白，從廳堂到庫房這一小段路，竟然走得有些喘，身子顯然虛得很，可即便如此，他還是迫不及待地要去赴約。
黎凡煙扯了扯嘴角，爽快地點了頭：“好。”
周景之的眼底有一閃而過的驚訝，“夫人不問我要做什麽嗎？”
還能做什麽，不就是去赴念芙郡主的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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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凡煙乘坐馬車回到了石竹巷，一下馬車，便見到左鄰右舍探頭探腦，交頭接耳。
“聽說了嗎？黎丞相是賣國賊，已經被抓了！”
“是啊，聽說整個黎府都被抓走了，抄家啊！”
“不知道會不會株連！”
黎凡煙掃了周圍一眼，想到早上出門時，這些左鄰右舍巴結的嘴臉，如今才不到半天，便一個個都退避三舍了。
“怕株連還往這湊？”黎凡煙冷笑一聲，“不怕我去皇上面前說，各位都是我們黎府的親戚？”
眾人被唬得一楞，紛紛縮著脖子散開了。
“姑娘別理會這些人。”秋梨一臉心疼地勸道。
“無妨。”
黎凡煙搖了搖頭，外頭這些都是無關人員，倒是這屋子裏，那個周郎君不知會變成什麽個嘴臉。
“進府吧。”
進了大門，院子裏靜悄悄的，仆役們各司其職，除了劉嬤嬤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外，竟沒有任何異常。
與外頭的天翻地覆相比，這座院子仿佛與世隔絕一般。
“夫人回來了，可要傳膳？”管家殷切道：“郎君還沒用膳，說是要等夫人一起呢。”
“傳膳吧。”
黎凡煙想了想，決定還是先去一趟後廚，交代他們做一些軟和爽口的吃食，一會她要送去獄中。
交代完後，剛從廚房出來，迎面便見到了周景之。
“夫人回來了。”周景之輕咳一聲道：“我身子不適，連累夫人今朝獨自回門。他日定當登門謝罪。”
話一說完，周景之發覺黎凡煙看向自己的眼神非常奇怪。
“怎麽了，夫人？”
黎凡煙是真的有些詫異，周景之這態度，難道還不知道黎府被抄家一事？
正在這時，春桃匆匆趕了過來。黎凡煙低聲問了一句，卻見春桃一臉震驚地搖頭。
果然還不知道。
“先用膳吧。”黎凡煙語氣覆雜道。
起碼先好好吃完這頓飯吧。
午膳擺在廳房。
黎凡煙想了想，還是問了一句，“今天府中可有什麽事？”
周景之擡頭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想要怎麽說，好半天都沒說話。
春桃立馬開了口，“今晨念芙郡主差人過來了，說是請郎君去泛舟。”
黎凡煙挑了挑眉，“哦。”
春桃又道：“郎君說身子不適，拒了。”
這個念芙郡主也是個人物，今日好歹是黎凡煙的回門日，她竟這般大搖大擺來請周景之去泛舟。嘖。
周景之輕咳了一聲，道：“今日回門宴可還熱鬧？”
黎凡煙張了張嘴，語氣覆雜：“熱鬧極了。”
周景之似乎察覺到什麽，皺著眉問道：“丞相和府中諸人可還好？”
黎凡煙擡眼看向他，緩緩道：“黎府被抄家了。”
周景之滿臉震驚地看過來，手中的茶盞差點都沒握住。
“怎麽會……”
黎凡煙靜靜地等著周景之的後續，卻只見他皺著眉，一言不發。
等了半天，黎凡煙也沒等到後續。大約是太過驚恐被嚇著了。
黎凡煙也不急，由著他慢慢想。
“郎君慢用，我還有些事。”
說完，黎凡煙起了身，領著秋梨往庫房去了，黎府諸人入獄，需要打點的地方還有很多。
在庫房忙了一會，便見春桃一臉憤憤地走了過來。在黎凡煙跟前站定後，卻又有些支支吾吾起來。
黎凡煙心裏一咯噔，難道是獄中出事了？原書裏，祖父是入獄後第二天自殺的，難道……
“有事？”黎凡煙趕緊問道。
春桃點了點頭，氣呼呼道：“念芙郡主身邊的老嬤嬤又來了，說是邀周郎君去湖邊泛舟！這個郡主真是太不知廉恥了，姑娘，要不要讓管家把人轟出去。”
黎凡煙聽了這話倒是松了一大口氣，還好還好，不是獄中的事。至於那個周郎君與念芙郡主如何如何，她懶得管，也管不著。
“不必。”黎凡煙擺擺手，“郎君可知道這事？”
春桃愈發氣惱了，“原本我想攔著的，可那位嬤嬤嗓門老大，一連喊了三遍，郎君肯定聽到了！”
黎凡煙點了點頭：“那便不管了，讓郎君自己決定便好。”
“姑娘……”春桃跺跺腳，“您與郎君好歹也是成了親的……”
黎凡煙挑眉，“那又如何，他若要走，強留有何意義？由著他去吧。”
春桃還要再說，黎凡煙擺擺手道：“去吧。”
半刻鐘後，周景之便出現在了庫房門外，後面跟著聳拉著臉的春桃。
黎凡煙一看春桃的臉色，便知道這位周郎君應該有了決斷。
果然，下一秒周景之便開了口。
“夫人，可否替我安排一輛馬車？”
黎凡煙看了他一眼，他的臉色有些蒼白，從廳堂到庫房這一小段路，竟然走得有些喘，身子顯然虛得很，可即便如此，他還是迫不及待地要去赴約。
黎凡煙扯了扯嘴角，爽快地點了頭：“好。”
周景之的眼底有一閃而過的驚訝，“夫人不問我要做什麽嗎？”
還能做什麽，不就是去赴念芙郡主的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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