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 國慶假期·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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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 國慶假期·下
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高賀和齊歲寒在放假前計劃著國慶要去哪裏玩，做什麽。
結果真到假期這幾天，兩個人天天都宅在家裏。
特別是在網上刷到一堆到處都是人山人海的視頻後，就更打消了外出的念頭。
他們唯一的出門，還是去超市買東西。
兩人一直廝混到國慶假期的倒數第二天才準備回北京。
“要不是約了明天的故宮，我還真不想那麽早就回去。”高賀懶洋洋地坐在地毯上裝行李箱。
“也不早了，後天就開學了。”齊歲寒把他的箱子也拖了過來，擠在高賀身邊坐下。
高賀幸災樂禍地笑了：“但是我後天沒課。”
齊歲寒捏了捏他的臉：“但是大後天你滿課。”
高賀的笑容瞬間消失了，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靠在齊歲寒身上：“輟學吧。”
齊歲寒笑了，抱著高賀的肩膀：“東西都收拾好了嗎？主要是過冬的衣服。”
“差不多了。”高賀伸手在箱子裏扒拉了兩下，“之前我媽都寄兩次快遞了，而且我們放假前剛買了衣服。”
“一天一套都穿不過來，肯定夠了。”
高賀分析完，忽然也覺得不用再忙活什麽了，更加愜意地半躺在齊歲寒懷裏。
“這樣啊。”齊歲寒食指輕點著高賀的下巴，“那我就不用收拾了，到時候直接穿你的。”
“嘿！”高賀仰頭倒看著齊歲寒的臉，艱難地伸手彈了下他的腦門，“你可真會算計啊。”
“嗯。”齊歲寒得意地應了一聲，低頭在高賀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節約下來的時間，我們幹點別的吧。”
高賀眨了眨眼，眼神無比清澈，好像根本沒聽懂他話裏的深意：“你說得對，是應該打掃一下家裏的衛生。”
齊歲寒又低頭在他鼻尖吻了吻：“明天就走了，打掃什麽衛生。”
“你說得對。”高賀繼續裝傻，“明天要早起，所以我們今天應該早點睡覺。”
“明天下午一點的飛機，不用早起。”齊歲寒盯著高賀的嘴唇，“我們還有十幾個小時的時間。”
說完，他沒再給高賀找理由的機會，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這個接吻的姿勢說不上多舒服，高賀躺在下面跟案板上的魚差不多，能動彈的空間只有那麽點兒。
好半天後，他才趁齊歲寒換氣的功夫把人推開了。
高賀成功脫身後，一邊喘氣，一邊坐了起來。
也沒等齊歲寒動作，就先發制人地跨坐到了他腿上。
高賀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齊歲寒的下巴，迫使他擡頭迎接新一輪的唇槍舌戰。
齊歲寒緊緊箍著高賀，任由主動權被奪走。
兩個人緊貼在一起，周身被愛意和情欲包裹，吻得難分彼此。
高賀的早睡計劃肯定是要泡湯了，註定他們今晚又是會熬夜的。
……
高賀第二天醒過來，是熟悉的腰酸腿疼感。
他掙脫了齊歲寒的懷抱，小幅度地伸展了一下酸胳膊酸腿兒。
渾身一陣酸爽。
好在國慶這幾天他也沒少被折騰，所以昨晚的持久戰還不至於要了他的命。
要是年紀輕輕死於這種事情，那他一定能氣活過來。
齊歲寒昨晚估計也是累壞了，難得比他醒得晚。
也是，高賀想了想，每次齊歲寒都要負責善後，最後都比自己睡得晚。
高賀跟條泥鰍一樣擠回齊歲寒身邊，專心地欣賞起他的睡顏。
上半張臉都還沒欣賞完，齊歲寒就似有所感地擡手把他重新圈進了懷裏，下巴還在他的頭頂上蹭了蹭。
高賀的腦袋就這麽從枕頭上滑到了齊歲寒伸直的手臂上。
他悄悄用食指把蒙住了頭的被子拉到下巴底下壓著。
齊歲寒的肩頭被迫暴露在了空氣中。
高賀用鼻尖戳了戳，軟乎乎的。
他忍不住湊過去咬了一口。
“餓了？”齊歲寒睡眼惺忪地低頭看著肩膀上新出爐的牙印，很淺也很整齊的兩排。
“你醒啦？”高賀笑著挪回枕頭上和他平視。
“那裏有什麽好吃的？”齊歲寒說完就翻身把高賀壓在了床上。
高賀大驚：“你不是才剛醒嗎！”
“對啊，剛醒。”齊歲寒的聲音聽起來還沒太睡醒。
他的額頭抵著高賀的，鼻尖也在高賀的鼻尖上刮來刮去。
“你體力怎麽那麽好？”高賀苦著臉伸手揉自己的腰，“我命都快沒了。”
齊歲寒側身躺在高賀身後，推著高賀背對著自己。
“我覺得我們平時應該多鍛煉一下身體。”他輕輕幫高賀揉腰，“比如每天早上跑跑步之類的。”
“其實沒有那麽誇張。”高賀清了清嗓子，“應該是昨晚的睡姿有問題，扭到了腰。”
“我現在已經好多了，真的。”
“不酸了？”
“不酸了。”高賀扭過頭一臉真誠地看著齊歲寒，“特別舒服。”
齊歲寒收回手，又傾身半壓著高賀：“那可以繼續了。”
高賀一呆，可憐兮兮地看著齊歲寒：“我現在撤回剛才的話還來得及嗎？”
“晚了。”齊歲寒輕笑一聲，低頭親上了他。
又是一個漫長的上午……
*
故宮的銀杏已經一片金黃了，風一吹，滿眼的金燦燦隨風飄落，特別唯美。
“之前說秋天再到故宮看銀杏，沒想到你居然一直記著。”高賀看了眼才拍的照片和視頻，滿意地收了手機。
“只要是跟你有關的事情，我都記得。”
“齊歲寒。”高賀牽起嘴角。
“嗯？”
“過來，離我近點。”
齊歲寒配合地走到高賀面前，兩人鞋尖抵著鞋尖。
“怎麽了？”
“想親你。”
高賀微微仰頭，快速地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蜻蜓點水，轉瞬即逝。
齊歲寒抿了抿嘴唇，回味了兩秒：“太快了，都沒感覺到。”
高賀做賊一樣掃了周圍一圈，全是游客。
他掩耳盜鈴般地戴上了帽子，然後鼓起勇氣重覆了一遍剛才的環節。
只不過這次的速度稍微慢了一點。
齊歲寒笑了：“你知道你這像什麽嗎？”
“像什麽？”高賀還在小心翼翼地觀察周圍。
“小雞啄米。”
高賀瀟灑地摘了帽子：“大庭廣眾之下，我能小雞啄米已經很不錯了。”
“也是。”齊歲寒點點頭，“回去了再慢慢親。”
他牽起高賀的手，繼續往前走。
兩人在故宮撿了一大把銀杏葉才離開。
齊歲寒對於讓高賀做銀杏玫瑰花這件事很有執念。
高賀也很樂意滿足他這個愛好。
*
齊歲寒提前很久就訂好了今晚的燭光晚餐。
餐廳的桌子是一張大長桌，兩人一個在這邊，一個在那邊，隔著一堆餐盤和桌面裝飾，各坐一頭。
高賀其實不是很喜歡這樣的就餐排場，旁邊杵著幾個隨時準備服務的工作人員，讓他別捏極了。
他和齊歲寒也隔得老遠，想要說句話還得扯著嗓子，跟在唱山歌一樣。
齊歲寒也有點後悔了。
當初訂的時候是刷到了說這裏的菜好吃，環境也好。
他沒想那麽多，只覺得高賀應該會喜歡，就訂了。
這會兒看來，還不如他們放假前去的那家牛排店。
那家店雖說不能提前預約，只能現場排隊，但好歹他可以隨時給高賀切牛排。
可是現在……
他眺望了一下遠方的餐盤。
以他多年投三分的經驗來看，命中率應該不會很高。
等菜上齊之後，齊歲寒實在是受不了了。
他把工作人員都遣散了出去，然後擡著自己的椅子就去找高賀了。
高賀看得好笑：“你就光人過來了，菜呢？”
齊歲寒回頭看了眼被他拋棄在原位的盤子們，又重新走回去拿。
高賀幫著他一起全搬了過來，兩個人終於可以挨在一起吃飯了。
雖然吃飯前有了點插曲，不過網上說得沒錯，這裏的環境確實很好。
餐廳在整個大樓的最頂層，每個包間都有全景式落地窗。
齊歲寒訂的視野最好的一間，正對著中軸線，可以完美俯瞰首都的夜景。
“好漂亮，像一幅會動的立體畫。”高賀忍不住感嘆，“我們的祖國真繁榮。”
兩個人一邊吃，一邊欣賞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城市的熱鬧也被他們共享了。
好一會兒之後，高賀才收回賞景的目光，視線落回到男朋友身上：“怎麽現在連國慶節也要專門慶祝了？”
“不可以嗎？”
高賀笑了，理所當然地點頭：“可以啊，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值得慶祝。”
齊歲寒看著高賀，也笑了起來。
在他堅持不懈的厚臉皮下，高賀總算是對他的肉麻免疫了，甚至還不自知地加入了進來。
齊歲寒很欣慰，也很滿意。
“還好我們在一起了。”高賀慶幸地笑了笑，“不然現在就是你和另一個人坐在這裏吃飯了。”
“我們在一起這件事的概率只有‘是’或‘否’。”
“我說的不就是‘否’的情況嗎？”
齊歲寒放下了手裏的叉子，握住高賀的手：“如果是‘否’，我也不會來這裏，因為沒有你。”
“所以概率其實只有一種情況是吧。”高賀笑看著他。
“也可以說這是必然事件。”齊歲寒也笑著和他對視，“你就是產生這個必然事件的條件。”
高賀臉上的笑容愈發加深：“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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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賀和齊歲寒在放假前計劃著國慶要去哪裏玩，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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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唯一的出門，還是去超市買東西。
兩人一直廝混到國慶假期的倒數第二天才準備回北京。
“要不是約了明天的故宮，我還真不想那麽早就回去。”高賀懶洋洋地坐在地毯上裝行李箱。
“也不早了，後天就開學了。”齊歲寒把他的箱子也拖了過來，擠在高賀身邊坐下。
高賀幸災樂禍地笑了：“但是我後天沒課。”
齊歲寒捏了捏他的臉：“但是大後天你滿課。”
高賀的笑容瞬間消失了，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靠在齊歲寒身上：“輟學吧。”
齊歲寒笑了，抱著高賀的肩膀：“東西都收拾好了嗎？主要是過冬的衣服。”
“差不多了。”高賀伸手在箱子裏扒拉了兩下，“之前我媽都寄兩次快遞了，而且我們放假前剛買了衣服。”
“一天一套都穿不過來，肯定夠了。”
高賀分析完，忽然也覺得不用再忙活什麽了，更加愜意地半躺在齊歲寒懷裏。
“這樣啊。”齊歲寒食指輕點著高賀的下巴，“那我就不用收拾了，到時候直接穿你的。”
“嘿！”高賀仰頭倒看著齊歲寒的臉，艱難地伸手彈了下他的腦門，“你可真會算計啊。”
“嗯。”齊歲寒得意地應了一聲，低頭在高賀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節約下來的時間，我們幹點別的吧。”
高賀眨了眨眼，眼神無比清澈，好像根本沒聽懂他話裏的深意：“你說得對，是應該打掃一下家裏的衛生。”
齊歲寒又低頭在他鼻尖吻了吻：“明天就走了，打掃什麽衛生。”
“你說得對。”高賀繼續裝傻，“明天要早起，所以我們今天應該早點睡覺。”
“明天下午一點的飛機，不用早起。”齊歲寒盯著高賀的嘴唇，“我們還有十幾個小時的時間。”
說完，他沒再給高賀找理由的機會，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這個接吻的姿勢說不上多舒服，高賀躺在下面跟案板上的魚差不多，能動彈的空間只有那麽點兒。
好半天後，他才趁齊歲寒換氣的功夫把人推開了。
高賀成功脫身後，一邊喘氣，一邊坐了起來。
也沒等齊歲寒動作，就先發制人地跨坐到了他腿上。
高賀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齊歲寒的下巴，迫使他擡頭迎接新一輪的唇槍舌戰。
齊歲寒緊緊箍著高賀，任由主動權被奪走。
兩個人緊貼在一起，周身被愛意和情欲包裹，吻得難分彼此。
高賀的早睡計劃肯定是要泡湯了，註定他們今晚又是會熬夜的。
……
高賀第二天醒過來，是熟悉的腰酸腿疼感。
他掙脫了齊歲寒的懷抱，小幅度地伸展了一下酸胳膊酸腿兒。
渾身一陣酸爽。
好在國慶這幾天他也沒少被折騰，所以昨晚的持久戰還不至於要了他的命。
要是年紀輕輕死於這種事情，那他一定能氣活過來。
齊歲寒昨晚估計也是累壞了，難得比他醒得晚。
也是，高賀想了想，每次齊歲寒都要負責善後，最後都比自己睡得晚。
高賀跟條泥鰍一樣擠回齊歲寒身邊，專心地欣賞起他的睡顏。
上半張臉都還沒欣賞完，齊歲寒就似有所感地擡手把他重新圈進了懷裏，下巴還在他的頭頂上蹭了蹭。
高賀的腦袋就這麽從枕頭上滑到了齊歲寒伸直的手臂上。
他悄悄用食指把蒙住了頭的被子拉到下巴底下壓著。
齊歲寒的肩頭被迫暴露在了空氣中。
高賀用鼻尖戳了戳，軟乎乎的。
他忍不住湊過去咬了一口。
“餓了？”齊歲寒睡眼惺忪地低頭看著肩膀上新出爐的牙印，很淺也很整齊的兩排。
“你醒啦？”高賀笑著挪回枕頭上和他平視。
“那裏有什麽好吃的？”齊歲寒說完就翻身把高賀壓在了床上。
高賀大驚：“你不是才剛醒嗎！”
“對啊，剛醒。”齊歲寒的聲音聽起來還沒太睡醒。
他的額頭抵著高賀的，鼻尖也在高賀的鼻尖上刮來刮去。
“你體力怎麽那麽好？”高賀苦著臉伸手揉自己的腰，“我命都快沒了。”
齊歲寒側身躺在高賀身後，推著高賀背對著自己。
“我覺得我們平時應該多鍛煉一下身體。”他輕輕幫高賀揉腰，“比如每天早上跑跑步之類的。”
“其實沒有那麽誇張。”高賀清了清嗓子，“應該是昨晚的睡姿有問題，扭到了腰。”
“我現在已經好多了，真的。”
“不酸了？”
“不酸了。”高賀扭過頭一臉真誠地看著齊歲寒，“特別舒服。”
齊歲寒收回手，又傾身半壓著高賀：“那可以繼續了。”
高賀一呆，可憐兮兮地看著齊歲寒：“我現在撤回剛才的話還來得及嗎？”
“晚了。”齊歲寒輕笑一聲，低頭親上了他。
又是一個漫長的上午……
*
故宮的銀杏已經一片金黃了，風一吹，滿眼的金燦燦隨風飄落，特別唯美。
“之前說秋天再到故宮看銀杏，沒想到你居然一直記著。”高賀看了眼才拍的照片和視頻，滿意地收了手機。
“只要是跟你有關的事情，我都記得。”
“齊歲寒。”高賀牽起嘴角。
“嗯？”
“過來，離我近點。”
齊歲寒配合地走到高賀面前，兩人鞋尖抵著鞋尖。
“怎麽了？”
“想親你。”
高賀微微仰頭，快速地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蜻蜓點水，轉瞬即逝。
齊歲寒抿了抿嘴唇，回味了兩秒：“太快了，都沒感覺到。”
高賀做賊一樣掃了周圍一圈，全是游客。
他掩耳盜鈴般地戴上了帽子，然後鼓起勇氣重覆了一遍剛才的環節。
只不過這次的速度稍微慢了一點。
齊歲寒笑了：“你知道你這像什麽嗎？”
“像什麽？”高賀還在小心翼翼地觀察周圍。
“小雞啄米。”
高賀瀟灑地摘了帽子：“大庭廣眾之下，我能小雞啄米已經很不錯了。”
“也是。”齊歲寒點點頭，“回去了再慢慢親。”
他牽起高賀的手，繼續往前走。
兩人在故宮撿了一大把銀杏葉才離開。
齊歲寒對於讓高賀做銀杏玫瑰花這件事很有執念。
高賀也很樂意滿足他這個愛好。
*
齊歲寒提前很久就訂好了今晚的燭光晚餐。
餐廳的桌子是一張大長桌，兩人一個在這邊，一個在那邊，隔著一堆餐盤和桌面裝飾，各坐一頭。
高賀其實不是很喜歡這樣的就餐排場，旁邊杵著幾個隨時準備服務的工作人員，讓他別捏極了。
他和齊歲寒也隔得老遠，想要說句話還得扯著嗓子，跟在唱山歌一樣。
齊歲寒也有點後悔了。
當初訂的時候是刷到了說這裏的菜好吃，環境也好。
他沒想那麽多，只覺得高賀應該會喜歡，就訂了。
這會兒看來，還不如他們放假前去的那家牛排店。
那家店雖說不能提前預約，只能現場排隊，但好歹他可以隨時給高賀切牛排。
可是現在……
他眺望了一下遠方的餐盤。
以他多年投三分的經驗來看，命中率應該不會很高。
等菜上齊之後，齊歲寒實在是受不了了。
他把工作人員都遣散了出去，然後擡著自己的椅子就去找高賀了。
高賀看得好笑：“你就光人過來了，菜呢？”
齊歲寒回頭看了眼被他拋棄在原位的盤子們，又重新走回去拿。
高賀幫著他一起全搬了過來，兩個人終於可以挨在一起吃飯了。
雖然吃飯前有了點插曲，不過網上說得沒錯，這裏的環境確實很好。
餐廳在整個大樓的最頂層，每個包間都有全景式落地窗。
齊歲寒訂的視野最好的一間，正對著中軸線，可以完美俯瞰首都的夜景。
“好漂亮，像一幅會動的立體畫。”高賀忍不住感嘆，“我們的祖國真繁榮。”
兩個人一邊吃，一邊欣賞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城市的熱鬧也被他們共享了。
好一會兒之後，高賀才收回賞景的目光，視線落回到男朋友身上：“怎麽現在連國慶節也要專門慶祝了？”
“不可以嗎？”
高賀笑了，理所當然地點頭：“可以啊，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值得慶祝。”
齊歲寒看著高賀，也笑了起來。
在他堅持不懈的厚臉皮下，高賀總算是對他的肉麻免疫了，甚至還不自知地加入了進來。
齊歲寒很欣慰，也很滿意。
“還好我們在一起了。”高賀慶幸地笑了笑，“不然現在就是你和另一個人坐在這裏吃飯了。”
“我們在一起這件事的概率只有‘是’或‘否’。”
“我說的不就是‘否’的情況嗎？”
齊歲寒放下了手裏的叉子，握住高賀的手：“如果是‘否’，我也不會來這裏，因為沒有你。”
“所以概率其實只有一種情況是吧。”高賀笑看著他。
“也可以說這是必然事件。”齊歲寒也笑著和他對視，“你就是產生這個必然事件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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