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齊歲寒視角[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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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齊歲寒視角
1.
來這座城市也有好幾個月了，但是齊歲寒依舊不習慣一連好多天都沒有太陽，和吃什麽都非得加辣的生活。
不過溫初萍也不會考慮他習慣不習慣，反正總歸是會習慣的，無非是早晚的問題而已。
齊歲寒倒是對這樣不關心他的安排習慣了順應和服從。
因為經驗告訴他，反抗的結果就是兜了一個大圈子後，他依然不得不按照溫初萍想要的來執行。
開學報道的這天難得是晴空萬裏的好天氣，仿佛在向他預示著高中的生活會非常美好。
不管怎麽樣，至少也應該是一個好的開始吧，齊歲寒這麽想著，腳步就邁進了校門。
“接下來的三年又要看你艷壓群芳，驚艷八荒了！”
說話的是在他前面大概五步遠的一個男生，嗓門就像是自帶了老師上課用的小蜜蜂一樣，特別得大。
齊歲寒的嘴角抽了抽，不是說這個高中是省重點嗎？那怎麽還會有這樣的校友？
“滾蛋，我又不是來競選花魁的。”大嗓門旁邊的那個男生笑著反駁了他的話。
幸好，這個學校還是有正常人的。
齊歲寒心裏的氣才松到一半，就聽見那個男生還有後半句話：“不過你說得很對，像我這樣過分完美的人，確實又要體會高處不勝寒的孤獨了。”
內容和語氣都非常猖狂，很好奇這到底是位多完美的拽人。
“臥槽，你的臉是不是落在初中忘了和你一起畢業了？”大嗓門男生嫌棄地轉開了頭，“走吧，先去看分班，不知道我們倆會不會又在一個班，可千萬不要！”
齊歲寒看著兩人走向公告欄的背影，也跟著走了過去。
公告欄面前看分班表的人很多，他跟在他們兩個的後面很輕松地擠了進去。
等他們站定之後，齊歲寒專門往兩人的側前方又挪了幾步，不動聲色地側頭看了眼剛才大放厥詞的那個男生。
看背影的時候，只能看出這人個子挺高，目測就比他矮一點，走路給人的感覺可以用四個字概括——放蕩不羈。
現在終於能看清正臉什麽樣了，屬於是第一眼看就能被歸為長得特別好看的那一類。
但是他的長相看起來有點乖，和剛才說話囂張，走路散漫的形象反差還挺大的。
不過確實有狂妄的資本。
“我在二班！你在哪個班？”
齊歲寒探頭掃了眼大嗓門手指著的名字，嚴旭暉。
“還沒找到。”
“這兒！”嚴旭暉又指著另一個名字，“你也是二班！我靠！”
高賀。
名字還挺好記的，齊歲寒收回目光後，又瞥眼看向高賀。
高賀正對著嚴旭暉笑得幸災樂禍：“你看，這不是怕什麽來什麽！”
“我們倆又同班！”嚴旭暉的表情有些無語，“得了，未來三年我又別想再談戀愛了。有你在，沒人會看到我這片綠葉的。”
“這樣多好，你就可以安安心心備戰高考了，阿姨知道了肯定很滿意。”
“這倒是。”嚴旭暉耷拉著腦袋和高賀一起往教學樓走去。
等他們離開後，齊歲寒也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好巧不巧，他也在二班。
去教室的路上，他還在想著剛才的那位新同學，好相處又不好相處的樣子，總的來說感覺不太好惹，估計不是什麽好學生。
正這麽想著，他就走到了二班的後門，剛好看見疑似不好惹的新同學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還一搖一搖地翹著板凳看向窗外。
果然，壞學生的標配又激活了一項。
於是齊歲寒擡腳繼續往前走，從前門進了教室，選了中中間間第四排的位置坐下。
即使他不選這個位置，溫初萍也會找班主任給他調到這裏，所以又何必給自己和旁人增加這些不必要的麻煩呢。
齊歲寒坐下沒多久，前門又進來了一個女生，她在講臺上站了好一會兒。
通過女生的目光，他判斷對方應該是在看靠窗的最後一排。
但不知道為什麽，女生的表情有點失望，然後掃了教室一圈，忽然就和他對上了視線。
齊歲寒立馬垂下眼，隨手翻開了剛才拿出來的單詞本。
女生徑直走了過來，在他身後的座位坐下了。
“我和他同班，你就羨慕我吧。”女生的聲音不大，但齊歲寒卻聽得很清晰，“不過他坐最後一排，我沒辦法坐他後面。”
隨後又聽見另一個女聲被手機外放了出來：“他初中也是這樣的，只坐最後一排。”
齊歲寒挑了挑眉，這是在語音聊高賀？
看來他早就名聲在外了啊。
“他前面和旁邊也有人了，沒辦法，我就換了個位置。”身後的女生又發了一條語音，然後再次壓低了一點聲音，“不過我們班不止一個帥的，我現在坐在另一個帥哥的後面。”
齊歲寒：……微信也是可以打字的。
他忍住了想轉身收走對方手機的沖動。
2.
開學的第一節課是班主任章椿莉的，她是一位教英語的女老師，人很有意思。
第一節課並沒有給他們講新課，而是分析了大家的中考成績，並且還是只有英語這一門學科的。
齊歲寒不偏科，但是所有科目裏面英語是最差的。
不過中考他發揮得很不錯，只扣了五分，他看了眼自己名字前面的班級排名，第四名。
他順著他的名字往上看，讓他意外的是，第一名的名字是高賀。
高賀只扣了一分。
齊歲寒不動聲色地朝左側後方看去，高賀正單手撐著腦袋看投影屏幕，另一只手隨意地轉著筆，姿態十分得吊兒郎當。
他剛收回目光就聽見章椿莉點了高賀的名字，齊歲寒又一次感到了意外，因為章椿莉點高賀的名字不是為了誇獎，而是叮囑。
“我看過你的卷子，全對，但是這一分扣在了作文的卷面分上，很可惜。”章椿莉面上流露出惋惜的神色。
“希望高賀同學在接下來高中三年的學習生涯中，能把字練好看一點，不然高考可就不只是扣一分了。”
章椿莉也順勢給班上的其他人敲警鐘：“要知道在高考的考場上，零點五分都能打敗多少人了，所以大家千萬不要丟這種不應該丟的分！”
“高賀，知道了嗎？”
斜後方傳來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我知道了，老師。”
聽起來不太像是知道了。
其實章椿莉的話，齊歲寒也沒有很往心裏去。
直到他後來有一次去辦公室問一篇閱讀理解，剛好看到了高賀的作業本，他這才明白了班主任的苦口婆心。
整本練習冊好看的只有“高賀”這兩個漢字，看來練字果然是迫在眉睫啊。
原來“字如其人”也是不科學的，至少在高賀身上這兩者是成反比例關系。
齊歲寒回教室的路上，還在回想這位新同學身上讓他覺得有意思的地方，路過後門，就看見當事人右手的食指上頂著一個正在轉的籃球，左手還時不時地扒拉兩下。
齊歲寒輕笑一聲，這倒像是高賀會有的技能。
高賀忽然收回了右手的食指，在籃球大概落到桌面高度的時候，一下托住了球，然後順勢把球又拋給了坐在前面的嚴旭暉。
他歪頭笑了笑，不知道和對方說了什麽。
“臥槽！他好帥啊！剛才那一下你看到了嗎？”同樣在後門周圍的一個女生激動地扯了扯旁邊另一個女生的袖子。
被扯袖子的女生瘋狂點頭：“就是他收手又伸手的那一下！！而且他還有酒窩誒，我的媽呀！他笑起來和他不笑的時候反差感好強啊！！”
“難怪我閨蜜初中喜歡了他三年。”最先說話的那個女生單手握拳狠狠地擊了一下另一只手的掌心，“他要是初中和我同校，我也能喜歡三年！”
齊歲寒收回了八卦的餘光，又看了眼最後一排的人，默默地從前門進了教室。
3.
第一節體育課的時候，高賀就被體育老師親選成為了體育委員。
雖然不知道選擇的標準是什麽，但是看他領著全班做熱身運動的樣子，還挺像那麽回事的。
齊歲寒站在最後一排，光明正大地打量著站在前面的高賀。
之前沒有仔細看，現在才發現他的身材比例很好，腿看起來筆直又修長，就是瘦了點，但感覺體育成績應該還不錯。
準備活動做完了以後，大家就排成兩列縱隊繞著操場慢跑。
齊歲寒跑在高賀的身後，忽然就想起了他在教室後面轉球的身影，高賀今天穿的也是一雙球鞋。
不知道他球打得怎麽樣？
正想著，齊歲寒旁邊的男生好像被身後的人絆倒了，跑步的隊伍推搡著停了下來。
高賀聽見動靜也立即跑了回來幫著扶起了那個男生。
“高賀，你扶羅松去醫務室吧，應該只是膝蓋擦傷了。”
體育老師交代完就吹了聲口哨，然後親自開始領跑。
“其他人繼續，註意前後距離，不要靠得太近，也別掉隊。”
“要系鞋帶的自己出列再系……”
等跑完步回來，體育老師告知了下節課體測的事情，然後又說學校的籃球隊需要選人，問男生們是否有願意加入的。
嚴旭暉舉手了：“老師，我和高賀報名參加。”
體育老師欣慰地點了點頭：“行，一會兒你過來找我登記，如果還有想報名的同學，就在下課之前到我這裏來登記。好了，解散吧！”
……
齊歲寒打了一節課的籃球，口渴得很。
下課後，他去食堂的小賣部買了瓶礦泉水才回教室。
“怎麽上上節課的黑板還沒有擦？今天的值日生是誰？”齊歲寒前腳剛進教室，章椿莉後腳也到了。
“高賀！”
隨著這聲點名，齊歲寒也看到了值日生那一欄的名字。
他看了眼正在最後一排睡覺的人，難怪一整節體育課都沒有回來。
齊歲寒下講臺的腳步一頓，轉身拿起了黑板擦。
他沒註意到剛站起來走了兩步的嚴旭暉又退回去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齊歲寒想了想，高賀好像總是喜歡在課間睡覺，晚上是熬夜到了多晚？
他看起來也不像是很愛學習的樣子啊。
不過想起來之前在辦公室看見了他的開學考成績，齊歲寒也有點說不準了。
不得不說，高賀又讓他意外了一次，因為除開英語這一科，他其他的成績也還挺好的。
齊歲寒搖了搖頭，放下黑板擦。
所以高賀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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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這座城市也有好幾個月了，但是齊歲寒依舊不習慣一連好多天都沒有太陽，和吃什麽都非得加辣的生活。
不過溫初萍也不會考慮他習慣不習慣，反正總歸是會習慣的，無非是早晚的問題而已。
齊歲寒倒是對這樣不關心他的安排習慣了順應和服從。
因為經驗告訴他，反抗的結果就是兜了一個大圈子後，他依然不得不按照溫初萍想要的來執行。
開學報道的這天難得是晴空萬裏的好天氣，仿佛在向他預示著高中的生活會非常美好。
不管怎麽樣，至少也應該是一個好的開始吧，齊歲寒這麽想著，腳步就邁進了校門。
“接下來的三年又要看你艷壓群芳，驚艷八荒了！”
說話的是在他前面大概五步遠的一個男生，嗓門就像是自帶了老師上課用的小蜜蜂一樣，特別得大。
齊歲寒的嘴角抽了抽，不是說這個高中是省重點嗎？那怎麽還會有這樣的校友？
“滾蛋，我又不是來競選花魁的。”大嗓門旁邊的那個男生笑著反駁了他的話。
幸好，這個學校還是有正常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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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和語氣都非常猖狂，很好奇這到底是位多完美的拽人。
“臥槽，你的臉是不是落在初中忘了和你一起畢業了？”大嗓門男生嫌棄地轉開了頭，“走吧，先去看分班，不知道我們倆會不會又在一個班，可千萬不要！”
齊歲寒看著兩人走向公告欄的背影，也跟著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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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背影的時候，只能看出這人個子挺高，目測就比他矮一點，走路給人的感覺可以用四個字概括——放蕩不羈。
現在終於能看清正臉什麽樣了，屬於是第一眼看就能被歸為長得特別好看的那一類。
但是他的長相看起來有點乖，和剛才說話囂張，走路散漫的形象反差還挺大的。
不過確實有狂妄的資本。
“我在二班！你在哪個班？”
齊歲寒探頭掃了眼大嗓門手指著的名字，嚴旭暉。
“還沒找到。”
“這兒！”嚴旭暉又指著另一個名字，“你也是二班！我靠！”
高賀。
名字還挺好記的，齊歲寒收回目光後，又瞥眼看向高賀。
高賀正對著嚴旭暉笑得幸災樂禍：“你看，這不是怕什麽來什麽！”
“我們倆又同班！”嚴旭暉的表情有些無語，“得了，未來三年我又別想再談戀愛了。有你在，沒人會看到我這片綠葉的。”
“這樣多好，你就可以安安心心備戰高考了，阿姨知道了肯定很滿意。”
“這倒是。”嚴旭暉耷拉著腦袋和高賀一起往教學樓走去。
等他們離開後，齊歲寒也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好巧不巧，他也在二班。
去教室的路上，他還在想著剛才的那位新同學，好相處又不好相處的樣子，總的來說感覺不太好惹，估計不是什麽好學生。
正這麽想著，他就走到了二班的後門，剛好看見疑似不好惹的新同學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還一搖一搖地翹著板凳看向窗外。
果然，壞學生的標配又激活了一項。
於是齊歲寒擡腳繼續往前走，從前門進了教室，選了中中間間第四排的位置坐下。
即使他不選這個位置，溫初萍也會找班主任給他調到這裏，所以又何必給自己和旁人增加這些不必要的麻煩呢。
齊歲寒坐下沒多久，前門又進來了一個女生，她在講臺上站了好一會兒。
通過女生的目光，他判斷對方應該是在看靠窗的最後一排。
但不知道為什麽，女生的表情有點失望，然後掃了教室一圈，忽然就和他對上了視線。
齊歲寒立馬垂下眼，隨手翻開了剛才拿出來的單詞本。
女生徑直走了過來，在他身後的座位坐下了。
“我和他同班，你就羨慕我吧。”女生的聲音不大，但齊歲寒卻聽得很清晰，“不過他坐最後一排，我沒辦法坐他後面。”
隨後又聽見另一個女聲被手機外放了出來：“他初中也是這樣的，只坐最後一排。”
齊歲寒挑了挑眉，這是在語音聊高賀？
看來他早就名聲在外了啊。
“他前面和旁邊也有人了，沒辦法，我就換了個位置。”身後的女生又發了一條語音，然後再次壓低了一點聲音，“不過我們班不止一個帥的，我現在坐在另一個帥哥的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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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的第一節課是班主任章椿莉的，她是一位教英語的女老師，人很有意思。
第一節課並沒有給他們講新課，而是分析了大家的中考成績，並且還是只有英語這一門學科的。
齊歲寒不偏科，但是所有科目裏面英語是最差的。
不過中考他發揮得很不錯，只扣了五分，他看了眼自己名字前面的班級排名，第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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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過你的卷子，全對，但是這一分扣在了作文的卷面分上，很可惜。”章椿莉面上流露出惋惜的神色。
“希望高賀同學在接下來高中三年的學習生涯中，能把字練好看一點，不然高考可就不只是扣一分了。”
章椿莉也順勢給班上的其他人敲警鐘：“要知道在高考的考場上，零點五分都能打敗多少人了，所以大家千萬不要丟這種不應該丟的分！”
“高賀，知道了嗎？”
斜後方傳來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我知道了，老師。”
聽起來不太像是知道了。
其實章椿莉的話，齊歲寒也沒有很往心裏去。
直到他後來有一次去辦公室問一篇閱讀理解，剛好看到了高賀的作業本，他這才明白了班主任的苦口婆心。
整本練習冊好看的只有“高賀”這兩個漢字，看來練字果然是迫在眉睫啊。
原來“字如其人”也是不科學的，至少在高賀身上這兩者是成反比例關系。
齊歲寒回教室的路上，還在回想這位新同學身上讓他覺得有意思的地方，路過後門，就看見當事人右手的食指上頂著一個正在轉的籃球，左手還時不時地扒拉兩下。
齊歲寒輕笑一聲，這倒像是高賀會有的技能。
高賀忽然收回了右手的食指，在籃球大概落到桌面高度的時候，一下托住了球，然後順勢把球又拋給了坐在前面的嚴旭暉。
他歪頭笑了笑，不知道和對方說了什麽。
“臥槽！他好帥啊！剛才那一下你看到了嗎？”同樣在後門周圍的一個女生激動地扯了扯旁邊另一個女生的袖子。
被扯袖子的女生瘋狂點頭：“就是他收手又伸手的那一下！！而且他還有酒窩誒，我的媽呀！他笑起來和他不笑的時候反差感好強啊！！”
“難怪我閨蜜初中喜歡了他三年。”最先說話的那個女生單手握拳狠狠地擊了一下另一只手的掌心，“他要是初中和我同校，我也能喜歡三年！”
齊歲寒收回了八卦的餘光，又看了眼最後一排的人，默默地從前門進了教室。
3.
第一節體育課的時候，高賀就被體育老師親選成為了體育委員。
雖然不知道選擇的標準是什麽，但是看他領著全班做熱身運動的樣子，還挺像那麽回事的。
齊歲寒站在最後一排，光明正大地打量著站在前面的高賀。
之前沒有仔細看，現在才發現他的身材比例很好，腿看起來筆直又修長，就是瘦了點，但感覺體育成績應該還不錯。
準備活動做完了以後，大家就排成兩列縱隊繞著操場慢跑。
齊歲寒跑在高賀的身後，忽然就想起了他在教室後面轉球的身影，高賀今天穿的也是一雙球鞋。
不知道他球打得怎麽樣？
正想著，齊歲寒旁邊的男生好像被身後的人絆倒了，跑步的隊伍推搡著停了下來。
高賀聽見動靜也立即跑了回來幫著扶起了那個男生。
“高賀，你扶羅松去醫務室吧，應該只是膝蓋擦傷了。”
體育老師交代完就吹了聲口哨，然後親自開始領跑。
“其他人繼續，註意前後距離，不要靠得太近，也別掉隊。”
“要系鞋帶的自己出列再系……”
等跑完步回來，體育老師告知了下節課體測的事情，然後又說學校的籃球隊需要選人，問男生們是否有願意加入的。
嚴旭暉舉手了：“老師，我和高賀報名參加。”
體育老師欣慰地點了點頭：“行，一會兒你過來找我登記，如果還有想報名的同學，就在下課之前到我這裏來登記。好了，解散吧！”
……
齊歲寒打了一節課的籃球，口渴得很。
下課後，他去食堂的小賣部買了瓶礦泉水才回教室。
“怎麽上上節課的黑板還沒有擦？今天的值日生是誰？”齊歲寒前腳剛進教室，章椿莉後腳也到了。
“高賀！”
隨著這聲點名，齊歲寒也看到了值日生那一欄的名字。
他看了眼正在最後一排睡覺的人，難怪一整節體育課都沒有回來。
齊歲寒下講臺的腳步一頓，轉身拿起了黑板擦。
他沒註意到剛站起來走了兩步的嚴旭暉又退回去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齊歲寒想了想，高賀好像總是喜歡在課間睡覺，晚上是熬夜到了多晚？
他看起來也不像是很愛學習的樣子啊。
不過想起來之前在辦公室看見了他的開學考成績，齊歲寒也有點說不準了。
不得不說，高賀又讓他意外了一次，因為除開英語這一科，他其他的成績也還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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