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你的顯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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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你的顯懷
高賀是個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的人，何況他本來就沒有真的生齊歲寒的氣。
所以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看到身邊不知道已經醒了有多久的男朋友，直接笑著打了個招呼。
“早啊，男朋友。”
聲音還帶著睡意和一點沙啞。
齊歲寒挑眉，這是翻篇兒了？
雖然好奇，不過當事人都沒什麽情緒，他自然不會哪壺不開提哪壺地問出來。
他低頭在高賀額頭上親了一下：“想吃什麽？”
“茶葉蛋。”高賀瞇著眼睛看手機，好一會兒困意才下去點。
齊歲寒見他看得認真，傾身壓過來：“看什麽呢？”
高賀擡了擡被他壓著的肩膀，結果剛好成了齊歲寒放下巴的肉墊。
“這學期的課表，還行，課都在上午。”
“你們排課的老師還挺好，周五都沒課。”齊歲寒認真看了看，翻身去摸自己的手機。
聽出了他語氣裏的一絲羨慕，高賀饒有興趣地也翻過身，趴在他身上：“你周五有課？”
齊歲寒把存的課表調出來給高賀看：“上午三四節。”
“嘖嘖，還是思修。”
高賀還記不住自己的課表，於是把剛扔在被子上的手機又撈過來對比著看。
“只有周一的上課時間一樣。”齊歲寒把高賀滑到肩膀的領口給他扯了回去。
“但是周二和周三我們的課都在上午，只是具體的時間不一樣。”
“嗯，周四你的在上午，我的在下午。”
高賀把手機還給他，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周五你還要上課，我不用上。”
“不開心。”齊歲寒撇了撇嘴，按住高賀的腦袋，在他嘴上親了一口才又展眉微笑，“開心了。”
嘖，真容易滿足。
*
一直走了兩條街，高賀才心滿意足地吃上茶葉蛋。
“北京人都不喜歡吃茶葉蛋嗎？”
“你不看看現在已經幾點了？”
高賀一看還真是有點晚了，他的肚子也很配合地叫了兩聲：“那找個地方吃午飯吧。”
齊歲寒看著好笑：“一邊吃還一邊喊著餓，你的肚子是到點就叫喚是吧。”
“我都十幾個小時沒吃東西了。”高賀咽下嘴裏的最後一口蛋，理直氣壯地拍拍手，“餓了不是很正常。”
齊歲寒停下腳步，無語地看著他：“你能先把嘴裏的茶葉蛋咽下去再說話嗎？還有你出門前吃的兩片土司呢？”
高賀張開嘴給他看：“咽下去了，那兩片土司才多少，捏一起還沒有一個湯圓大。”
他說著還比劃了一下。
齊歲寒忍著笑，但沒忍住：“你們家湯圓跟包子一樣大是吧。”
高賀也跟著笑起來：“你閉嘴，我就是餓了，不行嗎！”
“行，當然行。”齊歲寒伸手搭著他的肩膀，“說吧，想吃什麽？”
*
知道了他們要吃烤肉，群裏的另外兩位大哥坐不住了，火速趕來現場蹭飯。
“吃烤肉怎麽能不叫上我們呢？”羅松笑嘻嘻地拿了個空盤去選菜，“我最喜歡吃烤肉了。”
高賀夾了一大摞培根放到他盤子裏：“你對得起曹氏嗎？”
羅松很渣男地裝失憶：“曹氏是誰？不認識。”
嚴旭暉往盤子裏撈蝦的手就沒停過：“吃這種就得叫上我，才能回本，不然多虧啊。”
他還抽空給了高賀一個得意的眼神。
“說的你好像是1米以下不要錢的小孩兒一樣。”高賀把從他盤子裏掉出來的蝦夾回去，“你就不能跑兩趟？這盤子都超載了。”
嚴旭暉不在意地又往上添了兩塊牛肉粒：“還裝得下。”
高賀沒眼看他：“這些先烤著吧，你口水都快滴別人展櫃裏面了。”
“嘗嘗，還挺甜。”齊歲寒把一小塊西瓜遞到高賀嘴邊。
“你怎麽都吃上了？”高賀低頭咬了一口，然後眼睛一亮，“嗯！比樓下那個水果店的好吃。”
齊歲寒攤開手，接住高賀吐出來的西瓜籽：“那我再去拿點。”
齊歲寒一走，嚴旭暉還拿著菜夾子的手就直接搭上了高賀肩膀：“寒哥談戀愛之後整個人都變了，嘖嘖嘖。”
“我也覺得。”羅松也八卦兮兮地湊過來，差點蹭嚴旭暉的夾子上，“操，你一手油，快松開。”
“高賀都不介意，你急什麽！”
高賀嫌棄地推開嚴旭暉的手：“小心一會兒齊歲寒來揍你。”
羅松撇了撇嘴：“我去拿點素菜。”
嚴旭暉也忍著想翻白眼的沖動：“我盤子也裝不下了。”
他們倆一前一後地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高賀搖了搖頭也跟著往回走。
“這頓飯一別，我們要再相聚就得開學後的周末了。”嚴旭暉感傷地舉起美聯達。
“不也就五天後嗎？”羅松不理解地和他碰了個杯。
“而且我們三個離得近，天天都可以見面。”高賀也不情不願地和他碰了個杯。
齊歲寒點頭，也象征性地碰了一個：“我們三個下午差不多都沒課。”
“操！咱們還是別聊天了，直接吃飯吧。”
嚴旭暉垂頭喪氣地把面前剛放上去的肥牛翻了個面，但還是覺得咽不下心裏那口氣。
“媽的，我的課平均分布在了每一天，還有三天不僅上午上了，下午還要上。”
“其中有一天在最早上兩節和下午前兩節。”他把剛翻過面的肥牛又翻了回去，“這是懶覺和午覺都不讓睡啊。”
羅松於心不忍地從他手裏救下了即將面臨第三次翻面的肥牛：“忍忍吧，一學期很快就過去了。”
“忍不了，這是五天都要把我焊在學校裏面。”
嚴旭暉又從面前的盤子裏夾了一片新的肥牛放上去烤。
“你得換個角度思考。”高賀把烤好的培根夾到齊歲寒的碗裏面，“說不定這是在給你的愛情創造機會。”
“怎麽說？”嚴旭暉好奇地看著他。
“說不定你就在學校裏面碰見了讓你心動的人。”高賀把蝦夾起來看了看。
他覺得還能再烤烤，於是又放了回去：“萬一她就是跟你同班的呢？”
嚴旭暉精神一振：“你這麽一說，我好像還有點期待開學了。”
“但是你的專業是土木工程，估計女生很少吧。”
齊歲寒的話一出口，嚴旭暉眼裏的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熄滅了。
高賀和羅松紛紛扭頭來看著齊歲寒。
齊歲寒剝蝦的手一頓，開口都有些遲疑：“我……說錯了嗎？”
嚴旭暉沮喪地又開始霍霍面前的肥牛：“沒，這是實話。”
齊歲寒張了張嘴，努力把掉地上的話撿起來：“其實性別也不是那麽重要，男生也不是……”
高賀眼疾手快地把他碗裏還沒來得及吃的培根夾起來就塞他嘴裏：“快吃吧，都涼了。”
齊歲寒被燙的吐也不是，吞也不是，只能不斷地在嘴裏咀嚼著散熱。
高賀見狀連忙把自己的雪碧遞給他降溫，還壓低聲音又提醒了一句：“食不言，你還是安靜吃吧。”
齊歲寒老實點頭：“我給你剝蝦。”
這個話題算是翻過去了，只是嚴旭暉的心情起落了一陣之後好像……還不錯。
原因是他軍訓認識的小姐姐答應了周末和他一起吃飯。
“那周末你不和我們聚了？”羅松對他的川劇變臉嘆為觀止。
“來日方長嘛，又不差這一個周末。”
嚴旭暉不在意地揮著筷子，整個人都和剛才的萎靡不一樣了。
高賀搖頭吐槽：“果然男人的話不可信，變臉比翻書還快。”
“我不包括在內。”齊歲寒立馬撇清自己。
嚴旭暉和羅松默契地撇開頭去，不看這對秀恩愛的。
這麽一撇，倆人倒是對視上了，於是又互相嫌棄地把頭轉向了另一邊。
羅松想著他還有話要和嚴旭暉說，就把頭又轉了回來。
他碰了碰嚴旭暉的手臂：“以後免費的飯不要輕易地蹭，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嚴旭暉思考了一會兒：“如果是這種大餐的話，他們從頭秀到尾我也是沒意見的。”
羅松把他腦袋推回去：“滾，沒志氣的家夥。”
“不用給我剝了，你也吃吧。”高賀看著自己碗裏還放著的兩個蝦，“你都沒時間吃。”
“沒事。”齊歲寒手上的動作沒停。
而且他剝蝦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嚴旭暉烤和高賀吃的速度都趕不上他。
“你吃吧，我不想吃蝦了，我想吃別的。”
齊歲寒剝完手上這個，才摘了手套：“你想吃什麽？”
高賀見他碗裏只有自己堆滿的肉沒有蝦，就把自己碗裏還剩下的兩個蝦放了過去：“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還惦記著高賀碗裏剩下的兩個蝦的嚴旭暉：……
他咽了咽口水：“我是說我烤的蝦怎麽好像一直沒熟過一樣，原來都進你肚子裏了。”
高賀大手一揮，十分豪氣：“你再去拿唄，又不是沒有了，反正自助管夠。”
於是後半場高賀就跟齊歲寒調了個分工，他主要一直在烤和給齊歲寒投餵，齊歲寒就負責把碗裏的東西吃掉。
這頓飯四人都吃得不亦樂乎。
嚴旭暉摸著吃圓的肚子：“晚飯都不用吃了。”
羅松也伸手去摸嚴旭暉的肚子：“還晚飯，我連明天的早飯都不用吃了。”
說完又糾正了一下：“午飯也不用了。”
嚴旭暉拍開他的手：“你自己沒肚子啊，幹嘛摸我的。”
“沒你的顯懷。”
高賀聞言轉過頭去看，也手癢地拍了拍：“目測有五個月了。”
揶揄完還不忘讓齊歲寒一起看。
齊歲寒把高賀的手拉回來：“又不是西瓜，瞎拍什麽。”
“還是寒哥最顧及我的感受。”
“想吃一會兒買個更大的瓜。”
“我收回我才說的話。”嚴旭暉一臉的生無可戀，“就當我是在放屁。”
高賀和羅松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齊歲寒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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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還帶著睡意和一點沙啞。
齊歲寒挑眉，這是翻篇兒了？
雖然好奇，不過當事人都沒什麽情緒，他自然不會哪壺不開提哪壺地問出來。
他低頭在高賀額頭上親了一下：“想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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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歲寒見他看得認真，傾身壓過來：“看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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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學期的課表，還行，課都在上午。”
“你們排課的老師還挺好，周五都沒課。”齊歲寒認真看了看，翻身去摸自己的手機。
聽出了他語氣裏的一絲羨慕，高賀饒有興趣地也翻過身，趴在他身上：“你周五有課？”
齊歲寒把存的課表調出來給高賀看：“上午三四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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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賀還記不住自己的課表，於是把剛扔在被子上的手機又撈過來對比著看。
“只有周一的上課時間一樣。”齊歲寒把高賀滑到肩膀的領口給他扯了回去。
“但是周二和周三我們的課都在上午，只是具體的時間不一樣。”
“嗯，周四你的在上午，我的在下午。”
高賀把手機還給他，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周五你還要上課，我不用上。”
“不開心。”齊歲寒撇了撇嘴，按住高賀的腦袋，在他嘴上親了一口才又展眉微笑，“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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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人都不喜歡吃茶葉蛋嗎？”
“你不看看現在已經幾點了？”
高賀一看還真是有點晚了，他的肚子也很配合地叫了兩聲：“那找個地方吃午飯吧。”
齊歲寒看著好笑：“一邊吃還一邊喊著餓，你的肚子是到點就叫喚是吧。”
“我都十幾個小時沒吃東西了。”高賀咽下嘴裏的最後一口蛋，理直氣壯地拍拍手，“餓了不是很正常。”
齊歲寒停下腳步，無語地看著他：“你能先把嘴裏的茶葉蛋咽下去再說話嗎？還有你出門前吃的兩片土司呢？”
高賀張開嘴給他看：“咽下去了，那兩片土司才多少，捏一起還沒有一個湯圓大。”
他說著還比劃了一下。
齊歲寒忍著笑，但沒忍住：“你們家湯圓跟包子一樣大是吧。”
高賀也跟著笑起來：“你閉嘴，我就是餓了，不行嗎！”
“行，當然行。”齊歲寒伸手搭著他的肩膀，“說吧，想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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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他們要吃烤肉，群裏的另外兩位大哥坐不住了，火速趕來現場蹭飯。
“吃烤肉怎麽能不叫上我們呢？”羅松笑嘻嘻地拿了個空盤去選菜，“我最喜歡吃烤肉了。”
高賀夾了一大摞培根放到他盤子裏：“你對得起曹氏嗎？”
羅松很渣男地裝失憶：“曹氏是誰？不認識。”
嚴旭暉往盤子裏撈蝦的手就沒停過：“吃這種就得叫上我，才能回本，不然多虧啊。”
他還抽空給了高賀一個得意的眼神。
“說的你好像是1米以下不要錢的小孩兒一樣。”高賀把從他盤子裏掉出來的蝦夾回去，“你就不能跑兩趟？這盤子都超載了。”
嚴旭暉不在意地又往上添了兩塊牛肉粒：“還裝得下。”
高賀沒眼看他：“這些先烤著吧，你口水都快滴別人展櫃裏面了。”
“嘗嘗，還挺甜。”齊歲寒把一小塊西瓜遞到高賀嘴邊。
“你怎麽都吃上了？”高賀低頭咬了一口，然後眼睛一亮，“嗯！比樓下那個水果店的好吃。”
齊歲寒攤開手，接住高賀吐出來的西瓜籽：“那我再去拿點。”
齊歲寒一走，嚴旭暉還拿著菜夾子的手就直接搭上了高賀肩膀：“寒哥談戀愛之後整個人都變了，嘖嘖嘖。”
“我也覺得。”羅松也八卦兮兮地湊過來，差點蹭嚴旭暉的夾子上，“操，你一手油，快松開。”
“高賀都不介意，你急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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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旭暉也忍著想翻白眼的沖動：“我盤子也裝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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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們三個離得近，天天都可以見面。”高賀也不情不願地和他碰了個杯。
齊歲寒點頭，也象征性地碰了一個：“我們三個下午差不多都沒課。”
“操！咱們還是別聊天了，直接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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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我的課平均分布在了每一天，還有三天不僅上午上了，下午還要上。”
“其中有一天在最早上兩節和下午前兩節。”他把剛翻過面的肥牛又翻了回去，“這是懶覺和午覺都不讓睡啊。”
羅松於心不忍地從他手裏救下了即將面臨第三次翻面的肥牛：“忍忍吧，一學期很快就過去了。”
“忍不了，這是五天都要把我焊在學校裏面。”
嚴旭暉又從面前的盤子裏夾了一片新的肥牛放上去烤。
“你得換個角度思考。”高賀把烤好的培根夾到齊歲寒的碗裏面，“說不定這是在給你的愛情創造機會。”
“怎麽說？”嚴旭暉好奇地看著他。
“說不定你就在學校裏面碰見了讓你心動的人。”高賀把蝦夾起來看了看。
他覺得還能再烤烤，於是又放了回去：“萬一她就是跟你同班的呢？”
嚴旭暉精神一振：“你這麽一說，我好像還有點期待開學了。”
“但是你的專業是土木工程，估計女生很少吧。”
齊歲寒的話一出口，嚴旭暉眼裏的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熄滅了。
高賀和羅松紛紛扭頭來看著齊歲寒。
齊歲寒剝蝦的手一頓，開口都有些遲疑：“我……說錯了嗎？”
嚴旭暉沮喪地又開始霍霍面前的肥牛：“沒，這是實話。”
齊歲寒張了張嘴，努力把掉地上的話撿起來：“其實性別也不是那麽重要，男生也不是……”
高賀眼疾手快地把他碗裏還沒來得及吃的培根夾起來就塞他嘴裏：“快吃吧，都涼了。”
齊歲寒被燙的吐也不是，吞也不是，只能不斷地在嘴裏咀嚼著散熱。
高賀見狀連忙把自己的雪碧遞給他降溫，還壓低聲音又提醒了一句：“食不言，你還是安靜吃吧。”
齊歲寒老實點頭：“我給你剝蝦。”
這個話題算是翻過去了，只是嚴旭暉的心情起落了一陣之後好像……還不錯。
原因是他軍訓認識的小姐姐答應了周末和他一起吃飯。
“那周末你不和我們聚了？”羅松對他的川劇變臉嘆為觀止。
“來日方長嘛，又不差這一個周末。”
嚴旭暉不在意地揮著筷子，整個人都和剛才的萎靡不一樣了。
高賀搖頭吐槽：“果然男人的話不可信，變臉比翻書還快。”
“我不包括在內。”齊歲寒立馬撇清自己。
嚴旭暉和羅松默契地撇開頭去，不看這對秀恩愛的。
這麽一撇，倆人倒是對視上了，於是又互相嫌棄地把頭轉向了另一邊。
羅松想著他還有話要和嚴旭暉說，就把頭又轉了回來。
他碰了碰嚴旭暉的手臂：“以後免費的飯不要輕易地蹭，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嚴旭暉思考了一會兒：“如果是這種大餐的話，他們從頭秀到尾我也是沒意見的。”
羅松把他腦袋推回去：“滾，沒志氣的家夥。”
“不用給我剝了，你也吃吧。”高賀看著自己碗裏還放著的兩個蝦，“你都沒時間吃。”
“沒事。”齊歲寒手上的動作沒停。
而且他剝蝦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嚴旭暉烤和高賀吃的速度都趕不上他。
“你吃吧，我不想吃蝦了，我想吃別的。”
齊歲寒剝完手上這個，才摘了手套：“你想吃什麽？”
高賀見他碗裏只有自己堆滿的肉沒有蝦，就把自己碗裏還剩下的兩個蝦放了過去：“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還惦記著高賀碗裏剩下的兩個蝦的嚴旭暉：……
他咽了咽口水：“我是說我烤的蝦怎麽好像一直沒熟過一樣，原來都進你肚子裏了。”
高賀大手一揮，十分豪氣：“你再去拿唄，又不是沒有了，反正自助管夠。”
於是後半場高賀就跟齊歲寒調了個分工，他主要一直在烤和給齊歲寒投餵，齊歲寒就負責把碗裏的東西吃掉。
這頓飯四人都吃得不亦樂乎。
嚴旭暉摸著吃圓的肚子：“晚飯都不用吃了。”
羅松也伸手去摸嚴旭暉的肚子：“還晚飯，我連明天的早飯都不用吃了。”
說完又糾正了一下：“午飯也不用了。”
嚴旭暉拍開他的手：“你自己沒肚子啊，幹嘛摸我的。”
“沒你的顯懷。”
高賀聞言轉過頭去看，也手癢地拍了拍：“目測有五個月了。”
揶揄完還不忘讓齊歲寒一起看。
齊歲寒把高賀的手拉回來：“又不是西瓜，瞎拍什麽。”
“還是寒哥最顧及我的感受。”
“想吃一會兒買個更大的瓜。”
“我收回我才說的話。”嚴旭暉一臉的生無可戀，“就當我是在放屁。”
高賀和羅松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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