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互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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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SH：我報完道了。
超級加貝：我也好了。
QSH：那我在你們學校門口等你。
高賀一出校門就看見了人群中最好看的背影。
他忍不住心中感嘆：還好是自己的。
他不動聲色地走過去拍了拍齊歲寒的左肩，然後往右邊一閃，結果立馬就被齊歲寒往後伸的右手抓到了。
高賀一呆：“我不是拍的你左邊嗎？”
“但是你的影子在右邊。”
高賀低頭，果然看見兩個輪廓清晰的影子：“失策了。”
“怎麽突然不打算住校了？”齊歲寒把手裏的酸奶遞給他，“你要的酸奶。”
高賀看見是他喜歡的黑加侖味，滿意地笑瞇了眼：“怎麽是常溫的？”
“你不是都租房子了嗎？那就跟你一起合租唄。”他叼著吸管左右看了看，但沒找到垃圾桶，“反正你不還是租的套二嗎？”
“我等你的時候專門放在那個臺子上曬了一下，太冷喝了對胃不好。”齊歲寒伸手拿過他手裏的吸管包裝，“是你說喜歡那個戶型我才租的。”
齊歲寒挑的房子都是套一的，只有這套是套二。
但偏偏高賀只對這套房子很滿意，其他的不是嫌環境不好，就是嫌面積太小，都沒看上。
高賀喝了口酸奶：“你不覺得那房子很好嗎？離學校近，客廳和臥室還都帶陽臺，采光也好。”
“嗯，你喜歡就好。”齊歲寒握著他的手也喝了一口酸奶，“走吧。”
“去哪兒？”高賀好奇，“對了，羅松呢？”
“找嚴旭暉去了。”齊歲寒低頭看手機，“買東西。”
“你跟羅松是不是又在一個班？”高賀湊過去看齊歲寒打車的目的地，“家具城？”
齊歲寒點頭：“他告訴你了？”
高賀想起來剛才嚴旭暉幸災樂禍發過來的消息，忍不住樂：“嚴旭暉說他之前就不想跟你在一個班。”
“本來一個系已經夠苦逼了，現在又要被你繼續統治，影響他大學談戀愛。”
“那這屆的新生可能都會有羅松的這種煩惱了。”
高賀難得從齊歲寒臉上看到一點傲嬌的表情，他笑著連連搖頭：“是不是整個學校的男生也都有這種煩惱了？”
齊歲寒居然還真一本正經地思考了一下：“真說不定。”
“你臉真大！”高賀笑罵著推了他一下，“上車，車來了。”
*
到了家具城之後，齊歲寒差不多看見什麽都想買，每一個區域都有被他放進購物車的東西。
高賀看著面前已經裝滿了的三個購物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租的是個毛坯房。”
“不想用上一個租客用過的，我就讓房東都處理了。”
齊歲寒左右兩只手正按著不同的床墊：“你來感受一下，覺得哪個舒服一點？”
“不是可以試躺嗎？直接躺一下不就好了。”
高賀說完就先躺在了左手邊的床墊上。
剛一躺下，他就坐了起來：“這個太硬了，不舒服。”
“你也不嫌臟。”齊歲寒跟著他走到右手邊床墊旁，“太軟了也不好。”
“這個也不舒服。”
高賀對兩個都不太滿意，他還執著地把每一張床都躺了一遍。
“怎麽樣？”齊歲寒幹脆不挪位置了，直接坐在原床等他。
高賀躺在距離齊歲寒兩張床遠的地方，朝他招了招手：“齊歲寒，你過來躺躺這個。”
高賀也不起來，而是往旁邊讓開了點，還一臉期待地拍著身邊的位置：“你別光摸，要躺下感受。”
齊歲寒聽話地躺下感受了一會兒，他側過身面對著高賀：“太軟了，我想買剛才我坐的那個。”
高賀也不勉強他：“行吧，那你買那個，我買這個。”
齊歲寒跟著他一下也坐了起來：“你不跟我一起睡？”
“不是兩張床嗎？”
“所以你看上那套房子是為了和我各睡各的？”
齊歲寒盯著他，大有一種你必須給我個說法的架勢。
高賀有點哭笑不得，忙伸手拉他：“哎，不是，只是我想著反正有兩張床，然後我們一人買一個喜歡的，回去……”
“回去各睡各的？”齊歲寒一點心裏鬥爭都沒有做就放棄了他剛才看上的床墊，“就買這個。”
高賀還沒從他光速的轉變中回神，齊歲寒已經對著床墊的名字和型號拍照了：“好了，一會兒去提貨。”
“齊歲寒。”高賀還有點不可置信，“你變臉也太快了，都不想著說服一下我放棄買這個床墊嗎？”
“我選擇放棄。”齊歲寒把購物車推過來，“只要你不跟我分開睡就行。”
高賀一時不知道該怎麽接話，只好幫他分擔了一個購物車默默地往前推。
等結完賬，他們買的東西已經不知道占了幾輛購物車了，齊歲寒正耐心地和工作人員確認送貨的地址和時間。
高賀之前是打算住校的，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所以他還是給母親大人匯報了一下。
結果賀雅珍還挺激動，消息都不回了，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你房子都租好了嗎？離學校遠嗎？兒子，你錢夠不夠啊？”
高賀示意齊歲寒先打車：“租好了，不遠，就在學校旁邊，錢也夠。”
“媽，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賀雅珍並沒有很放心，語氣還是有點擔憂：“兒子，你是一個人租，還是和別人一起啊？”
高賀心虛地看了眼齊歲寒，雖然明知道他媽什麽都不會知道，但他就是下意識的心虛：“和齊歲寒。”
“和寒寒啊？”沒想到賀雅珍聽見室友是齊歲寒後，語氣一下放松了，“那我就不擔心了，寒寒可比你還懂事能幹。”
高賀不滿地瞥了眼齊歲寒，懷疑這人是不是給他媽灌迷魂湯了。
“哪兒有你說的那麽好，也就跟我差不多，他做飯的手藝還不如我呢……”
“你嘀嘀咕咕說什麽呢？”賀雅珍沒聽清高賀的話，但她也不是很在意，“行吧，那我就放心了。”
“平時不要給寒寒添麻煩知道了嗎？要和室友好好相處。”
高賀有點心酸：“知道了，我們相處得很好。”
齊歲寒等了一會兒，沒聽見高賀說話的聲音，才轉過頭去看他。
高賀跟吃了苦瓜一樣的表情惹得齊歲寒好奇：“怎麽了這是？阿姨說什麽了？”
高賀幽怨地看著他：“齊歲寒，不想跟你談戀愛了。”
齊歲寒心頭一緊，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見高賀嘆氣：“我媽那麽喜歡你，以後你嫁進來，我不是一點家庭地位都沒有了。”
齊歲寒松了口氣，但心裏還是一陣後怕地抱著高賀：“以後不準說這種話了。”
高賀失笑：“你怎麽那麽霸道？”
“我還以為……”齊歲寒的手緊了緊，頭抵在高賀的肩膀，“以為阿姨不同意。”
高賀這才知道齊歲寒為什麽那麽緊張，他擡手拍著他的背：“我只是感嘆一下，你別瞎想。”
齊歲寒又緊緊地抱了高賀一下才放開。
他的表情恢覆了平常：“感嘆也不行，就是這麽霸道。”
“你說我媽為什麽這麽喜歡你呢？”
“可能是因為我長得好看吧。”
“我發現你臉皮越來越厚了。”
齊歲寒無奈地聳聳肩：“沒辦法，這樣才能和男朋友互補。”
“說起來這個，我之前一直忘了問你。”
“那些東西你是什麽時候買的？”高賀瞇眼盯著他小聲地說，“第一次的時候你就有現成的了。”
齊歲寒處變不驚地和高賀對視：“在一起之後就買了。”
高賀瞪眼：“不要臉！平時看起來挺正兒八經一人的，結果腦子裏都裝了些什麽啊！”
齊歲寒一臉無辜：“對自己喜歡的人有想法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難道你對我沒有過想法嗎？”
高賀不知道是該捂他的嘴，還是捂自己耳朵的時候，齊歲寒的話已經說完了。
他只能慌張地看著周圍：“你怎麽能在大庭廣眾之下面不改色地說出……說出這種話！”
他壓低著聲音，臉上覺得臊得慌：“好吧，我也想過，但還是沒有你過分啊，這點你分清楚。”
齊歲寒努力憋笑，伸手捏著高賀發紅的耳尖：“嗯，我更過分。”
“那純潔的男朋友一會兒跟我去趟超市吧，家裏不純潔的用品不夠下次的了。”
高賀轉身就朝剛到的車走去，還霸占了後座的位置不讓他上車，齊歲寒只能灰溜溜地去拉副駕駛的門。
高賀用了一路的時間才把他的不好意思壓下去，結果一下車就看見齊歲寒要進旁邊的小超市。
“你幹嘛？”
“不是說了要買那什麽嗎。”
高賀眨眨眼：“你就在這兒買？”
齊歲寒也不解地眨眨眼：“不然？”
“我們去個大點的超市吧？”高賀和他商量。
但讓高賀沒想到的是，齊歲寒去了大超市好像也打算直奔目標。
“我們買箱牛奶吧。”
“家裏還有。”
“那買點雞蛋吧。”
“昨天才買了。”
“那就買點蔬菜。”
“我剛看了，這個時候的蔬菜都不太新鮮了。”
“那……”高賀看了一圈，最後抱了一個西瓜回來，“不準反對，我就要吃。”
“……我沒想反對。”齊歲寒欲言又止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為什麽不讓人切開。”
高賀能說他是忘了嗎，那當然不會啦。
他不理齊歲寒，高冷地回去找工作人員把西瓜分成兩半之後，才又回來排到齊歲寒前面等著結賬。
他手裏還多了一板酸奶：“一會兒我買我的，你買你的，不要和我說話，也不要和我打招呼。”
高賀指著前面一個地方：“我們在那裏匯合，知道嗎？”
齊歲寒無奈地看著遠處被高賀指著的顧客服務中心，不說話。
“嘖，聽見沒？”
“不是要假裝不認識你嗎？”
高賀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轉過了身。
等一結完賬，他跟逃命一樣抱著西瓜和酸奶就快步走了。
收銀員剛把小票撕下來，擡頭發現顧客已經不見了。
“給我吧。”齊歲寒抽走小票，從貨架上拿了他要買的東西。
收銀員楞了楞：“就這一個嗎？”
齊歲寒想了想又拿了一盒：“兩個。”
收銀員：……
高賀站在他定好的地方等齊歲寒，見他堂而皇之地拿著剛買的臟物走過來，心裏後悔不已。
剛才就應該說各自回家的。
他邊躲邊小聲催促：“你快揣兜裏，我不認識你。”
為了不和男朋友繼續成為陌生人，齊歲寒只好聽話地把東西揣進包裏：“好了，藏起來了。”
高賀這才呼出口氣等著他走過來。
齊歲寒好笑：“你臉皮怎麽這麽薄？以前也不覺得啊。”
“以前也沒這種事啊！”
“重不重？”齊歲寒從他手裏把西瓜和酸奶提過來，“你說你，明明剛才就可以直接在超市買的。”
“你說你，明明這種東西可以直接在網上買的。”
“網上買的還沒到。”
高賀想跳腳：“你就這麽著急！”
齊歲寒晃了晃左手酸奶：“我說的是這個。”
高賀一噎，強行挽尊：“我也說的酸奶。”
齊歲寒沒忍住笑，把西瓜也換到左手，右手搭著高賀的肩膀湊近他耳朵：“騙你的，不是酸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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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動聲色地走過去拍了拍齊歲寒的左肩，然後往右邊一閃，結果立馬就被齊歲寒往後伸的右手抓到了。
高賀一呆：“我不是拍的你左邊嗎？”
“但是你的影子在右邊。”
高賀低頭，果然看見兩個輪廓清晰的影子：“失策了。”
“怎麽突然不打算住校了？”齊歲寒把手裏的酸奶遞給他，“你要的酸奶。”
高賀看見是他喜歡的黑加侖味，滿意地笑瞇了眼：“怎麽是常溫的？”
“你不是都租房子了嗎？那就跟你一起合租唄。”他叼著吸管左右看了看，但沒找到垃圾桶，“反正你不還是租的套二嗎？”
“我等你的時候專門放在那個臺子上曬了一下，太冷喝了對胃不好。”齊歲寒伸手拿過他手裏的吸管包裝，“是你說喜歡那個戶型我才租的。”
齊歲寒挑的房子都是套一的，只有這套是套二。
但偏偏高賀只對這套房子很滿意，其他的不是嫌環境不好，就是嫌面積太小，都沒看上。
高賀喝了口酸奶：“你不覺得那房子很好嗎？離學校近，客廳和臥室還都帶陽臺，采光也好。”
“嗯，你喜歡就好。”齊歲寒握著他的手也喝了一口酸奶，“走吧。”
“去哪兒？”高賀好奇，“對了，羅松呢？”
“找嚴旭暉去了。”齊歲寒低頭看手機，“買東西。”
“你跟羅松是不是又在一個班？”高賀湊過去看齊歲寒打車的目的地，“家具城？”
齊歲寒點頭：“他告訴你了？”
高賀想起來剛才嚴旭暉幸災樂禍發過來的消息，忍不住樂：“嚴旭暉說他之前就不想跟你在一個班。”
“本來一個系已經夠苦逼了，現在又要被你繼續統治，影響他大學談戀愛。”
“那這屆的新生可能都會有羅松的這種煩惱了。”
高賀難得從齊歲寒臉上看到一點傲嬌的表情，他笑著連連搖頭：“是不是整個學校的男生也都有這種煩惱了？”
齊歲寒居然還真一本正經地思考了一下：“真說不定。”
“你臉真大！”高賀笑罵著推了他一下，“上車，車來了。”
*
到了家具城之後，齊歲寒差不多看見什麽都想買，每一個區域都有被他放進購物車的東西。
高賀看著面前已經裝滿了的三個購物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租的是個毛坯房。”
“不想用上一個租客用過的，我就讓房東都處理了。”
齊歲寒左右兩只手正按著不同的床墊：“你來感受一下，覺得哪個舒服一點？”
“不是可以試躺嗎？直接躺一下不就好了。”
高賀說完就先躺在了左手邊的床墊上。
剛一躺下，他就坐了起來：“這個太硬了，不舒服。”
“你也不嫌臟。”齊歲寒跟著他走到右手邊床墊旁，“太軟了也不好。”
“這個也不舒服。”
高賀對兩個都不太滿意，他還執著地把每一張床都躺了一遍。
“怎麽樣？”齊歲寒幹脆不挪位置了，直接坐在原床等他。
高賀躺在距離齊歲寒兩張床遠的地方，朝他招了招手：“齊歲寒，你過來躺躺這個。”
高賀也不起來，而是往旁邊讓開了點，還一臉期待地拍著身邊的位置：“你別光摸，要躺下感受。”
齊歲寒聽話地躺下感受了一會兒，他側過身面對著高賀：“太軟了，我想買剛才我坐的那個。”
高賀也不勉強他：“行吧，那你買那個，我買這個。”
齊歲寒跟著他一下也坐了起來：“你不跟我一起睡？”
“不是兩張床嗎？”
“所以你看上那套房子是為了和我各睡各的？”
齊歲寒盯著他，大有一種你必須給我個說法的架勢。
高賀有點哭笑不得，忙伸手拉他：“哎，不是，只是我想著反正有兩張床，然後我們一人買一個喜歡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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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賀還沒從他光速的轉變中回神，齊歲寒已經對著床墊的名字和型號拍照了：“好了，一會兒去提貨。”
“齊歲寒。”高賀還有點不可置信，“你變臉也太快了，都不想著說服一下我放棄買這個床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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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賀雅珍還挺激動，消息都不回了，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你房子都租好了嗎？離學校遠嗎？兒子，你錢夠不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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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賀雅珍並沒有很放心，語氣還是有點擔憂：“兒子，你是一個人租，還是和別人一起啊？”
高賀心虛地看了眼齊歲寒，雖然明知道他媽什麽都不會知道，但他就是下意識的心虛：“和齊歲寒。”
“和寒寒啊？”沒想到賀雅珍聽見室友是齊歲寒後，語氣一下放松了，“那我就不擔心了，寒寒可比你還懂事能幹。”
高賀不滿地瞥了眼齊歲寒，懷疑這人是不是給他媽灌迷魂湯了。
“哪兒有你說的那麽好，也就跟我差不多，他做飯的手藝還不如我呢……”
“你嘀嘀咕咕說什麽呢？”賀雅珍沒聽清高賀的話，但她也不是很在意，“行吧，那我就放心了。”
“平時不要給寒寒添麻煩知道了嗎？要和室友好好相處。”
高賀有點心酸：“知道了，我們相處得很好。”
齊歲寒等了一會兒，沒聽見高賀說話的聲音，才轉過頭去看他。
高賀跟吃了苦瓜一樣的表情惹得齊歲寒好奇：“怎麽了這是？阿姨說什麽了？”
高賀幽怨地看著他：“齊歲寒，不想跟你談戀愛了。”
齊歲寒心頭一緊，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見高賀嘆氣：“我媽那麽喜歡你，以後你嫁進來，我不是一點家庭地位都沒有了。”
齊歲寒松了口氣，但心裏還是一陣後怕地抱著高賀：“以後不準說這種話了。”
高賀失笑：“你怎麽那麽霸道？”
“我還以為……”齊歲寒的手緊了緊，頭抵在高賀的肩膀，“以為阿姨不同意。”
高賀這才知道齊歲寒為什麽那麽緊張，他擡手拍著他的背：“我只是感嘆一下，你別瞎想。”
齊歲寒又緊緊地抱了高賀一下才放開。
他的表情恢覆了平常：“感嘆也不行，就是這麽霸道。”
“你說我媽為什麽這麽喜歡你呢？”
“可能是因為我長得好看吧。”
“我發現你臉皮越來越厚了。”
齊歲寒無奈地聳聳肩：“沒辦法，這樣才能和男朋友互補。”
“說起來這個，我之前一直忘了問你。”
“那些東西你是什麽時候買的？”高賀瞇眼盯著他小聲地說，“第一次的時候你就有現成的了。”
齊歲寒處變不驚地和高賀對視：“在一起之後就買了。”
高賀瞪眼：“不要臉！平時看起來挺正兒八經一人的，結果腦子裏都裝了些什麽啊！”
齊歲寒一臉無辜：“對自己喜歡的人有想法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難道你對我沒有過想法嗎？”
高賀不知道是該捂他的嘴，還是捂自己耳朵的時候，齊歲寒的話已經說完了。
他只能慌張地看著周圍：“你怎麽能在大庭廣眾之下面不改色地說出……說出這種話！”
他壓低著聲音，臉上覺得臊得慌：“好吧，我也想過，但還是沒有你過分啊，這點你分清楚。”
齊歲寒努力憋笑，伸手捏著高賀發紅的耳尖：“嗯，我更過分。”
“那純潔的男朋友一會兒跟我去趟超市吧，家裏不純潔的用品不夠下次的了。”
高賀轉身就朝剛到的車走去，還霸占了後座的位置不讓他上車，齊歲寒只能灰溜溜地去拉副駕駛的門。
高賀用了一路的時間才把他的不好意思壓下去，結果一下車就看見齊歲寒要進旁邊的小超市。
“你幹嘛？”
“不是說了要買那什麽嗎。”
高賀眨眨眼：“你就在這兒買？”
齊歲寒也不解地眨眨眼：“不然？”
“我們去個大點的超市吧？”高賀和他商量。
但讓高賀沒想到的是，齊歲寒去了大超市好像也打算直奔目標。
“我們買箱牛奶吧。”
“家裏還有。”
“那買點雞蛋吧。”
“昨天才買了。”
“那就買點蔬菜。”
“我剛看了，這個時候的蔬菜都不太新鮮了。”
“那……”高賀看了一圈，最後抱了一個西瓜回來，“不準反對，我就要吃。”
“……我沒想反對。”齊歲寒欲言又止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為什麽不讓人切開。”
高賀能說他是忘了嗎，那當然不會啦。
他不理齊歲寒，高冷地回去找工作人員把西瓜分成兩半之後，才又回來排到齊歲寒前面等著結賬。
他手裏還多了一板酸奶：“一會兒我買我的，你買你的，不要和我說話，也不要和我打招呼。”
高賀指著前面一個地方：“我們在那裏匯合，知道嗎？”
齊歲寒無奈地看著遠處被高賀指著的顧客服務中心，不說話。
“嘖，聽見沒？”
“不是要假裝不認識你嗎？”
高賀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轉過了身。
等一結完賬，他跟逃命一樣抱著西瓜和酸奶就快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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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吧。”齊歲寒抽走小票，從貨架上拿了他要買的東西。
收銀員楞了楞：“就這一個嗎？”
齊歲寒想了想又拿了一盒：“兩個。”
收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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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就應該說各自回家的。
他邊躲邊小聲催促：“你快揣兜裏，我不認識你。”
為了不和男朋友繼續成為陌生人，齊歲寒只好聽話地把東西揣進包裏：“好了，藏起來了。”
高賀這才呼出口氣等著他走過來。
齊歲寒好笑：“你臉皮怎麽這麽薄？以前也不覺得啊。”
“以前也沒這種事啊！”
“重不重？”齊歲寒從他手裏把西瓜和酸奶提過來，“你說你，明明剛才就可以直接在超市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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