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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暴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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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暴傾向

“14個小時零不知道多少分鐘,四舍五入你已經一天沒理我了!”嚴旭暉掰著手指控訴。

“說吧,昨天晚上幹什麽去了?老實交代!”

幹成年人該幹的事情。

高賀推開他湊過來的腦門兒:“你猜,猜對了我就告訴你。”

嚴旭暉撇嘴:“沒興趣,不重要,無所謂。”

見高賀真沒有要說的意思,嚴旭暉和羅松也沒有想刨根問底的打算。

至於另一位為什麽也失聯了那麽久,那自然是帥哥的事少管!

就是這麽雙標。

雙標的不止嚴旭暉和羅松,還有蛋糕店的小姐姐。

羅松用手擋著嘴,小聲地和嚴旭暉說話:“剛才門口那個小姐姐就是喜歡長得好看的,對我們一個態度,對他倆又是另一個態度。”

嚴旭暉也小聲跟他嘀咕:“其實我倆長得也不差,就是襯托我們的人沒選好。”

羅松嘆氣:“沒辦法,交友不慎,這個時候絕交也晚了。”

嚴旭暉老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和高賀同班了六年,這中間的心酸是你的無數倍。”

“不過好在大學我就脫離苦海了。”嚴旭暉苦盡甘來般地長舒一口氣。

不提還好,嚴旭暉這麽一說,羅松瞬間又一言難盡了:“操,我和寒哥一個系,又要被他掩蓋鋒芒了。”

“哎,是咋倆生不逢時了。”

“你倆嘰嘰咕咕說啥呢?”高賀好奇地看過來,“快過來一起選下蛋糕的造型。”

四個人對做什麽樣式的蛋糕都沒有想法。

蛋糕師拿出樣片給他們看:“可以畫人物簡筆畫。”

嚴旭暉指著高賀:“算了吧,我們手殘,畫醜了他肯定會揍人。”

蛋糕師笑了笑,繼續往後翻:“也有顧客畫生肖的,這個也比較有創意。”

羅松連忙擺手:“那更算了,他的生肖比人物簡筆畫還難畫。”

嚴旭暉點頭:“得齊白石徐悲鴻這種有造詣的大師來才行。”

蛋糕師被逗得直樂,幹脆把平板遞給他們自己選:“那你們看看,有沒有比較喜歡的?”

嚴旭暉嫌一張張翻太麻煩,直接退出去看縮略圖。

他點開了一個圖片:“這個看起來簡單,把奶油抹平然後上面刮兩下就行了,比刷墻還簡單。”

高賀湊過來看了眼,皺眉:“這也太簡陋。”

“這個喜歡嗎?”齊歲寒把手機遞到高賀面前。

他在網上找了一個蛋糕制作視頻,蛋糕胚裹上抹勻的奶油之後在上面裱滿了玫瑰花,看起來就像是一片花海。

高賀挺滿意的,拿著手機問蛋糕師:“這種我們能做嗎?”

“可以。”蛋糕師點頭,“玫瑰花不難,我一會兒教你們。”

蛋糕師除了做示範,全程都是口頭提示,並不上手操作。

他們四人從做蛋糕胚開始。

這一步還是很簡單的,嚴旭暉把高賀分離出來的蛋清倒進圓盆裏,加了一點檸檬汁就開始打發。

“哎喲,臥槽!”

蛋清四濺,嚇得他馬上關了打蛋器。

羅松把手上的篩子給了高賀,過去幫嚴旭暉:“剛老師不是說了嗎?打蛋器別斜著,得垂直,垂直!”

“忘了忘了,我再來一次。”嚴旭暉扯了張紙來擦手,“那你幫我把白糖拿過來,一會兒你來加,我怕我量加不好。”

齊歲寒才把烤箱預熱上,轉身看見高賀已經在拌面糊了,就把一旁準備的碗拿過來備用。

高賀面糊攪拌好的時候,嚴旭暉那邊也把蛋清打發好了,兩相混合之後就倒進模具,放烤箱裏面了。

大概要烤半個小時,他們出了廚房坐到外面的沙發上等著。

嚴旭暉對高賀擠眉弄眼:“你這次學會了做蛋糕,以後可以帶你女朋友來,絕對讓她眼前一亮。”

羅松聽見了忍不住嗤笑一聲:“高賀這張臉,就算他啥都不會也足夠讓他女朋友眼前一亮了,是吧?”

他尋求認同地沖齊歲寒擡了擡下巴。

齊歲寒一本正經地打量了下高賀後點頭:“確實是,身材也好。”

嚴旭暉狠狠地從鼻子裏噴出口氣:“紮心。”

“所以你幹嘛要自討沒趣地挑起話題?”羅松無語地看著他,“你什麽時候去學校報道?”

嚴旭暉看著茶幾上的石膏擺件:“後天。”

羅松點頭:“我們也是,那剛好可以一起把房退了。”

高賀在旁邊舉手:“我也是後天。”

說完他想起了什麽,偏頭壓低著聲音和齊歲寒咬耳朵:“今明兩天記得提醒我去把我行李搬你那裏去。”

“她們什麽時候回來?”

“之前說是明天,具體不清楚。”

齊歲寒了然:“那要是回去得早就今天吧。”

“行。”

“你倆嘀嘀咕咕說什麽呢?”嚴旭暉湊過來也想聽。

廚房傳來“叮”的一聲,他的註意力一下子被轉移了,拉著高賀起身:“走,蛋糕烤好了。”

等待冷卻脫模的時候,蛋糕師就教他們調奶油和做玫瑰花。

嚴旭暉把奶油擠到裱花托上:“剛才我還覺得做蛋糕挺簡單的,怎麽一下就上難度了?”

高賀目睹了他擠奶油的全過程,忍不住笑:“你這第一下就能看出來是一朵醜玫瑰。”

“反正最後也是要被吃的,管他呢。”嚴旭暉沒有放棄,繼續有模有樣地擠奶油。

高賀一下笑不出來了:“這可是我的生日蛋糕,你給我好好做!”

但嚴旭暉實在手殘。

在做了五朵慘不忍睹的玫瑰花之後,他徹底想放棄了:“媽的,我還是給你們打下手好了。”

高賀看著一旁被他禍害的奶油,一時間都不知道是該同情這些材料和工具,還是應該同情嚴旭暉了。

他糾結了一瞬,選擇安慰活人:“你還是做一兩朵出來吧,好歹有點到此一游的痕跡啊。”

嚴旭暉垂頭喪氣地耷拉著腦袋。

高賀指著蛋糕上空出來的地方:“我還專門給你留了片地兒。”

嚴旭暉硬著頭皮重新拿起裱花袋:“你有沒有覺得其實這個蛋糕留白會更有意境一點。”

不等高賀說話,羅松都聽不下去了:“整個蛋糕就這個地方空個洞,你自己看看這能好看嗎?”

高賀鼓勵地對嚴旭暉點頭:“你可以的。”

齊歲寒也寬慰他:“沒事的,高賀留的這個位置最後會插生日快樂的巧克力,擋住了其實也看不出來難看。”

嚴旭暉半晌無語,他沖齊歲寒抱拳:“您還是一如既往地會安慰人。”

蛋糕師也看不下去嚴旭暉做的玫瑰了,她拿了另一個造型的裱花嘴:“要不你換這個?”

“這個你直接擠出來畫圓就可以,不用一筆筆的來。”

說完她就拿起被嚴旭暉放下的裱花袋給他示範。

羅松搭著高賀的肩膀看了眼:“這個簡單,你只要把握好擠奶油的力度就可以了。”

“我這袋奶油還多,你用我的吧。”

齊歲寒把他手裏的裱花袋遞給嚴旭暉,還順帶不動聲色地扯開了羅松搭在高賀肩上的手。

難度一降下來,嚴旭暉在旁邊試了幾次,發現這種的他確實能努努力做出來,就又認真了起來。

最後呈現的效果還不錯,只是他的花形明顯和其他的不一樣。

不過就像剛才齊歲寒說的那樣,那地方剛好插巧克力,所以也看不出突兀。

“果然學霸就是不一樣啊,做的玫瑰花都是最好看的。”羅松指著中間的幾朵花感嘆。

他和高賀都認為齊歲寒是他們三個裏面玫瑰做得最好看的,因此剛才很一致地把蛋糕的C位區域留給了他。

嚴旭暉提著包好的蛋糕盒子,無比得小心翼翼,畢竟這是他們四個人做了兩個小時才完成的傑作。

“我們真的剛做完就要馬上吃了嗎?”他有點舍不得。

“那你把它供起來吧。”羅松瞇眼擡頭看天,“這太陽也太大了,找個室內的地方吧。”

於是他們來了KTV,打算一邊吃蛋糕一邊唱歌。

想唱歌的主要是嚴旭暉,他興致勃勃地點歌:“你們想唱什麽?我來點。”

“您獨美就好。”羅松找服務員要了一副撲克牌,“我們打牌。”

嚴旭暉一下子糾結了起來:“完了,我也想打牌了。”

“打唄。”高賀把數字蠟燭插在蛋糕上,“四個人還不是可以打。”

“但我又想唱歌。”

“唱唄。”齊歲寒關了包廂裏的燈,“你可以一邊唱一邊打。”

羅松把生日皇冠戴在高賀頭上:“我以前還沒發現,你頭圍居然這麽小。”

嚴旭暉點了一首生日快樂歌後也湊了過來:“一會兒你吹蠟燭之前讓我先拍個照。”

高賀正在點蠟燭:“幹嘛?”

“這好歹是我人生中第一個動手做的蛋糕。”嚴旭暉有點激動。

“還有第二個?”羅松斜睨了他一眼,“剛才不是還說這是最後一次了嗎?”

“事無絕對,萬一我以後的女朋友喜歡做這些呢?那我不得陪她嗎?”

高賀不想聽了,對他揮了揮手:“行了,蠟燭都要燒一半了,你們還唱不唱歌!”

“唱唱唱。”嚴旭暉立即唱起來,還不忘提醒他,“你快閉眼許願。”

高賀就在幾乎只有嚴旭暉獨唱的歌聲中許完了願。

他睜開眼沖嚴旭暉擡了擡下巴:“快拍。真是漫長的一分鐘,我剛才就該讓你放原唱然後閉上嘴。”

蛋糕不是很大,他們四個人勉勉強強能吃完。

吃完蛋糕後,嚴旭暉也不想唱歌了,加入了打牌的隊伍。

“對了,我們說好了輸了的抽二條啊。”羅松看向嚴旭暉,“因為今天都不想喝酒。”

嚴旭暉眼都不眨:“怕什麽?來!”

然後他就被三人輪番抽了好幾輪。

“臥槽!你們三個是不是一開始就給我設套了!”嚴旭暉揉著胳膊,“我決定先休戰唱歌。”

他說完馬上點了首《一千個傷心的理由》。

“真沒有。”羅松拿起話筒吐槽他,“就說剛才最後一局。”

“我牌明明都能跑完了,你非要炸我,炸完出個3,你不知道高賀只剩一張牌了嗎?”

嚴旭暉也拿著話筒吼回去:“我以為他還有兩張,沒聽見他報牌啊!”

三人異口同聲:“報了的。”

嚴旭暉:……

“行吧,這是我的失誤。”

羅松沒好氣地舉起手臂:“害得我跟你一起被打。”

嚴旭暉嬉皮笑臉地對他隔空吹了吹,然後擡起自己的胳膊看:“我操!怎麽感覺我這兒都腫了!”

他歌也顧不上唱了,放下麥克風跑回來:“高賀,你還是保持單身吧,我覺得你以後有家暴的傾向。”

“你放屁!”高賀瞪了他一眼,“我覺得我剛才下手還是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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