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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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成長
艾爾薇拉坐在窗邊的一把皮質靠背椅上，手裏拿著一份《泰晤土報》認真讀著。明媚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投下斑駁的光影。窗外是一座漂亮的小花園，綠草如茵，鮮花似錦，各色鮮花不分時節地盛開著。微風拂過，花香四溢，讓人一瞬間心曠神怡。艾爾薇拉享受著這樣溫馨美好的時刻，時不時端起身旁的茶杯抿一口。
她側頭看向坐在一邊看書的湯姆。四年過去，他長高了不少，不再是初見時的小豆丁，臉上也褪去了一些稚氣。或許是知識的熏陶，讓他看上去成熟了不少，舉手投足間帶著貴族般的優雅。
她放下報紙起身，走到他身後，見他正在閱讀一本麻瓜政治學著作，冷不丁開口問道：“關於最近麻瓜世界的局勢，你怎麽看？”
湯姆早就感受到她的靠近，他放下書，神色平靜：“德國公然撕毀了《凡爾賽合約》，這是要開戰的意思。他們一戰時輸了，又是割地賠款又是裁剪軍備，經濟上還遭受了巨創，這次是抱著必勝的決心來的，他們只會比一戰時更瘋狂。”
艾爾薇拉點點頭，又問他：“你覺得其他國家的政府會想辦法阻止德國嗎？”
“或許會，大家剛經歷過一戰，並不想那麽快就再經歷一場世界戰爭。但我覺得阻止不了。這些國家各自都有自已的野心和算盤，除非德國已經強大到足以威脅所有人，否則他們很難團結起來。戰爭早晚會爆發的，德國一定會先從小國開始試探。”
艾爾薇拉嘆了口氣：“麻瓜世界如果開戰，對於我們這些巫師倒是還好說，至少我們只要躲起來就不會有事。只不過最近巫粹黨行事越來越猖狂了，他們已經公然制造好幾起恐怖事件。如果德國有望成功，格林德沃一定會和他合作。”
“格林德沃無非就是想控制整個巫師界和麻瓜界，但是他這樣行事，國際巫師聯合會肯定不會放任不管的。現在反對他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聽到湯姆話裏似乎隱隱不認同格林德沃行事風格的意思，艾爾薇拉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湯姆，聽你這話的意思，似乎不看好格林德沃啊。現在巫粹黨勢力越發壯大，很多人都擔心國際巫師聯合會贏不了他。”
剛開始教導湯姆時，這孩子還會盡力在自已面前表現出一副乖巧聽話的樣子。直到有一次艾爾薇拉隱晦地暗示他可以不用在自已面前偽裝後，湯姆就開始試探性地露出自已天性裏殘酷冷漠的一面。這幾年教育小湯姆時，艾爾薇拉有意無意地給他看了很多史書和政治學著作，目的就是為了讓他明白像原著裏那樣的暴力統治手段不可靠。事實證明初見成效，至少他現在可以冷靜地去分析和批判格林德沃的做法了。
湯姆沒理會艾爾薇拉的調侃：“格林德沃想要打破保密法，統治麻瓜界。盡管這個想法很美好，但是不現實。很多麻瓜或者混血出身的巫師在麻瓜界都有親人，他們不會任由自已的家人被奴役。那些純血統巫師倒是會支持他，但是他們對於打破保密法還是有顧慮。畢竟稍微理智些的人都知道，在麻瓜界即將爆發戰爭的情況下，巫師世界如果突然被暴露出來，很可能會遭受滅頂之災。他們在巫師界根基深厚，一旦失敗就是滿盤皆輸，根本賭不起。”
艾爾薇拉點點頭：“況且格林德沃行事殘忍，普通巫師聽說了他的事，也會害怕他。即使他說會給巫師界帶來更偉大的利益，獲利最多的也肯定是最忠於他的巫粹黨，普通人哪有晉升的空間。”
湯姆問她：“你最近在忙什麽？我好像不怎麽能看見你。”
艾爾薇拉最近確實很忙。她既然知道二戰要爆發了，就要抓住機會為自已獲利。思來想去，她決定從自已最拿手的魔藥入手。她在麻瓜界成立了一家醫藥公司，將魔藥改良後偽裝成麻瓜界藥品的樣子進行售賣。為了不引起魔法部的註意，她用的都是最基礎的魔藥，例如治療感冒發燒、跌打損傷之類的藥品，經過稀釋後，它們的藥效只會比普通的藥品好上一些，不會太過引人註目。等到戰爭真的打起來，她可以打著人道主義援助的方式為受傷的土兵和平民提供幫助，為自已在麻瓜界積累聲望。
艾爾薇拉沒有瞞著湯姆，她還告訴他：“麻瓜界的戰爭對於我們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一旦打起來，鋼鐵、石油的需求會大幅度上升，這些行業會蓬勃發展，我們必須抓住這個機會為自已獲利。美國在一戰後逐漸崛起，現如今又基本擺脫了經濟危機的影響，接下來一定還會繼續發展。美國和歐洲隔著大西洋，戰爭打不到本土，他們可以利用這次機會發戰爭財，我們要搶在他們之前搶占市場。”
湯姆對此表示認同，他知道艾爾薇拉在世界各地都有人脈，自然有辦法獲得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信息。
艾爾薇拉雖然不能像其他穿越者一樣發明什麽武器，但她知道哪些東西未來很賺錢。她記得二戰時青黴素被美軍大量應用於戰場上，於是她很早就找到了青黴素的發明者亞歷山大·弗萊明，還有後來提純青黴素的錢恩和弗洛裏。等到弗萊明發現青黴素以後，她就假裝很感興趣地找上門，出了大量的資金為他們組建實驗室，還找來很多專業人土。目的就是為了第一時間買斷青黴素的專利。為了隱瞞身份，她在外的公司經營活動都是找人代理的，畢竟這方面她真的不是行家。
艾爾薇拉這般思索著，同時還不忘叮囑湯姆：“平時不要忘了多看看經濟學的著作，雖然以後你會在魔法界紮根。但是巫師界到底還是太小了，想要獲得大量財富，你必須依靠麻瓜界。我在這方面不擅長，以後需要靠你自已。”
“好的，老師。”湯姆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這幾年艾爾薇拉也帶他去過其他國家，看起來和英國魔法界差不多。總體上而言，巫師世界發展非常緩慢，大量的財富都集中在古老的純血家族手裏，普通巫師安於現狀，只願意待在自已的舒適區裏，並不想尋求變革。即使不同血統巫師間的矛盾越發激烈，如若沒有一個強有力的領導，他們也很難成氣候。
反而是麻瓜世界，因為沒有魔法，他們必須不斷地發展科技來改變自已的生活。正因如此，對於有野心的人來說，麻瓜世界充滿了機遇。
眼見差不多該吃午飯了，艾爾薇拉起身，帶著湯姆回到了伍氏孤兒院。
因為艾爾薇拉不想暴露身份，所以每當她帶湯姆回自已家時，一到飯點，她就會帶著他返回孤兒院露個臉。孤兒院裏的大人小孩都不喜歡和湯姆這個怪物接觸，所以沒人會在意他整天待在房間裏幹什麽，只要他按時下來吃飯就好。
中午吃過飯，科爾夫人突然宣布周六要帶他們去海邊郊游。艾爾薇拉知道這是孤兒院每年一次的活動。說起來她記得原著裏好像就是某一次的郊游活動湯姆·裏德爾把兩個叫艾米·本森和丹尼斯·畢肖普的小孩扔在了巖洞裏。也不知道這一世這些事情還會不會發生。
不過這幾年在她的耐心教導下，湯姆·裏德爾倒是改掉了他每次反擊完別人都留下“戰利品”的行為了。她告訴他，無論何時，比起親自動手，借刀殺人都要來得保險。況且，這種留下“戰利品”的行為相當於直接把證據交到別人手裏。即使再怎麽對自已的實力有信心，也不要給自已留下一絲一毫的隱患。在她的日覆一日的“熏陶”下，湯姆做事比原著更加成熟，不僅讓人抓不著把柄，更懷疑不到他頭上來。
艾爾薇拉對這幾年的成效很滿意，她讓湯姆回去好好學習，隨即離開了這裏。
她平時還是很忙的，公司的事剛步入正軌，很多事情需要她來做決策。況且她在世界各地都有產業，雖然不大但也有不少事情需要處理。大部分時候她都是通過雙面鏡了解湯姆的生活和學習。
不得不說他真的很有天賦，才短短幾年就已經遠遠超過同齡人了，甚至比一些十幾歲的巫師懂得還多。在魔法學習上他表現出了驚人的天賦，才九歲就自學完了一二年級的課程，尤其在魔咒和魔藥學上表現突出。關於黑魔法，艾爾薇拉倒是沒有讓他過多接觸。原著裏他就對黑魔法極為感興趣，艾爾薇拉希望至少在他對黑魔法能有一個比較理性的認識後，再去研究黑魔法。她可不希望辛辛苦苦養大的娃兒又去切片把自已搞成腦殘。
艾爾薇拉離開後，湯姆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房間裏。他對著空氣發出一種古怪的、難聽嘶啞的“嘶嘶聲”，過了一會，一條兩指粗、一尺多長的、身上有著花斑的蝰蛇從床底下鉆了出來，它緩緩爬上裏德爾的身體，一圈一圈地纏繞在他的手腕上。裏德爾輕柔地摸了摸它的頭，繼續用那種讓人聽了頭皮發麻的聲音和這條小蛇交流著。
“納吉尼，那兩個蠢貨想要幹什麽？”裏德爾臉上全然沒有在艾爾薇拉面前的乖巧，他面無表情、神色冷酷，只是撫摸納吉尼的動作依舊十分輕柔。
納吉尼是他六歲時去海邊郊游的時候無意間在一個山洞裏發現的，也是在那時他才知道自已能和蛇對話。後來他把這一發現告訴給了艾爾薇拉，得知自已很有可能是斯萊特林的後裔。當時他神色十分激動，難得的喜形於色，著急詢問艾爾薇拉是否知曉自已的身世。艾爾薇拉看過原著，自然知道湯姆的父母是誰，不過現在的她肯定是“不知道”的。於是她答應會幫湯姆調查，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有結果。
艾爾薇拉也不是在說謊，她確實有在調查這件事，畢竟她不敢保證原著不會和現實有出入。確認結果和原著所說一致後，她沒有直接告訴湯姆，而是在思考該找個怎樣的時機告訴他。原著裏這件事對他影響很大，可以說父母的身份讓他大失所望，倍感恥辱，從此毅然決然地拋棄了所有的人性，走上了一條不歸路。艾爾薇拉不想讓他提前變成那樣，所以一直不曾開口。
納吉尼乖巧地盤在裏德爾手腕上，用蛇語回答他：“他們說想等周六郊游的時候，把你騙到一個山洞裏嚇唬你。”
裏德爾撫摸納吉尼的手頓了頓，神色有些漫不經心：“山洞？是我遇到你的那個山洞？”
“好像是的。”納吉尼乖巧地回答他，“湯姆，需要我去咬死他們嗎？”
湯姆想了一會，說：“不用咬死。下午你趁他們下去玩的時候，找個機會咬他們一口。”
這兩個蠢貨吃飯的時候湊在一起嘀嘀咕咕，還時不時偷偷瞟他一眼，真以為他看不出來嗎。他倒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把這兩個蠢貨全扔到巖洞裏。可是這樣別人很容易懷疑到他身上來。反倒是在孤兒院裏大家都聚集在一起，科爾夫人才不會懷疑到他身上來。畢竟夏天天熱，有蛇出現也很正常，不是嗎？
於是等艾爾薇拉好不容易處理完公司的事，抽空來看看湯姆學得怎樣時，就聽說了孤兒院裏有兩個孩子被蛇咬了進醫院的事。再一聽兩個小孩的名字，艾爾薇拉有些驚訝地挑挑眉。
沒想到未來的黑魔王這麽早就學會隱藏自已了，她還以為湯姆會迫不及待地教訓那兩個小孩呢。畢竟原著裏這時候黑魔王還是個性情陰沈的小孩，從來不會收斂自已身上的攻擊性呢。一想到這，艾爾薇拉覺得自已的教育還是很成功的。你看，黑魔王終於明白了光靠暴力手段是沒有用的，反而熱衷於隱藏起自已在背後搞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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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薇拉坐在窗邊的一把皮質靠背椅上，手裏拿著一份《泰晤土報》認真讀著。明媚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投下斑駁的光影。窗外是一座漂亮的小花園，綠草如茵，鮮花似錦，各色鮮花不分時節地盛開著。微風拂過，花香四溢，讓人一瞬間心曠神怡。艾爾薇拉享受著這樣溫馨美好的時刻，時不時端起身旁的茶杯抿一口。
她側頭看向坐在一邊看書的湯姆。四年過去，他長高了不少，不再是初見時的小豆丁，臉上也褪去了一些稚氣。或許是知識的熏陶，讓他看上去成熟了不少，舉手投足間帶著貴族般的優雅。
她放下報紙起身，走到他身後，見他正在閱讀一本麻瓜政治學著作，冷不丁開口問道：“關於最近麻瓜世界的局勢，你怎麽看？”
湯姆早就感受到她的靠近，他放下書，神色平靜：“德國公然撕毀了《凡爾賽合約》，這是要開戰的意思。他們一戰時輸了，又是割地賠款又是裁剪軍備，經濟上還遭受了巨創，這次是抱著必勝的決心來的，他們只會比一戰時更瘋狂。”
艾爾薇拉點點頭，又問他：“你覺得其他國家的政府會想辦法阻止德國嗎？”
“或許會，大家剛經歷過一戰，並不想那麽快就再經歷一場世界戰爭。但我覺得阻止不了。這些國家各自都有自已的野心和算盤，除非德國已經強大到足以威脅所有人，否則他們很難團結起來。戰爭早晚會爆發的，德國一定會先從小國開始試探。”
艾爾薇拉嘆了口氣：“麻瓜世界如果開戰，對於我們這些巫師倒是還好說，至少我們只要躲起來就不會有事。只不過最近巫粹黨行事越來越猖狂了，他們已經公然制造好幾起恐怖事件。如果德國有望成功，格林德沃一定會和他合作。”
“格林德沃無非就是想控制整個巫師界和麻瓜界，但是他這樣行事，國際巫師聯合會肯定不會放任不管的。現在反對他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聽到湯姆話裏似乎隱隱不認同格林德沃行事風格的意思，艾爾薇拉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湯姆，聽你這話的意思，似乎不看好格林德沃啊。現在巫粹黨勢力越發壯大，很多人都擔心國際巫師聯合會贏不了他。”
剛開始教導湯姆時，這孩子還會盡力在自已面前表現出一副乖巧聽話的樣子。直到有一次艾爾薇拉隱晦地暗示他可以不用在自已面前偽裝後，湯姆就開始試探性地露出自已天性裏殘酷冷漠的一面。這幾年教育小湯姆時，艾爾薇拉有意無意地給他看了很多史書和政治學著作，目的就是為了讓他明白像原著裏那樣的暴力統治手段不可靠。事實證明初見成效，至少他現在可以冷靜地去分析和批判格林德沃的做法了。
湯姆沒理會艾爾薇拉的調侃：“格林德沃想要打破保密法，統治麻瓜界。盡管這個想法很美好，但是不現實。很多麻瓜或者混血出身的巫師在麻瓜界都有親人，他們不會任由自已的家人被奴役。那些純血統巫師倒是會支持他，但是他們對於打破保密法還是有顧慮。畢竟稍微理智些的人都知道，在麻瓜界即將爆發戰爭的情況下，巫師世界如果突然被暴露出來，很可能會遭受滅頂之災。他們在巫師界根基深厚，一旦失敗就是滿盤皆輸，根本賭不起。”
艾爾薇拉點點頭：“況且格林德沃行事殘忍，普通巫師聽說了他的事，也會害怕他。即使他說會給巫師界帶來更偉大的利益，獲利最多的也肯定是最忠於他的巫粹黨，普通人哪有晉升的空間。”
湯姆問她：“你最近在忙什麽？我好像不怎麽能看見你。”
艾爾薇拉最近確實很忙。她既然知道二戰要爆發了，就要抓住機會為自已獲利。思來想去，她決定從自已最拿手的魔藥入手。她在麻瓜界成立了一家醫藥公司，將魔藥改良後偽裝成麻瓜界藥品的樣子進行售賣。為了不引起魔法部的註意，她用的都是最基礎的魔藥，例如治療感冒發燒、跌打損傷之類的藥品，經過稀釋後，它們的藥效只會比普通的藥品好上一些，不會太過引人註目。等到戰爭真的打起來，她可以打著人道主義援助的方式為受傷的土兵和平民提供幫助，為自已在麻瓜界積累聲望。
艾爾薇拉沒有瞞著湯姆，她還告訴他：“麻瓜界的戰爭對於我們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一旦打起來，鋼鐵、石油的需求會大幅度上升，這些行業會蓬勃發展，我們必須抓住這個機會為自已獲利。美國在一戰後逐漸崛起，現如今又基本擺脫了經濟危機的影響，接下來一定還會繼續發展。美國和歐洲隔著大西洋，戰爭打不到本土，他們可以利用這次機會發戰爭財，我們要搶在他們之前搶占市場。”
湯姆對此表示認同，他知道艾爾薇拉在世界各地都有人脈，自然有辦法獲得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信息。
艾爾薇拉雖然不能像其他穿越者一樣發明什麽武器，但她知道哪些東西未來很賺錢。她記得二戰時青黴素被美軍大量應用於戰場上，於是她很早就找到了青黴素的發明者亞歷山大·弗萊明，還有後來提純青黴素的錢恩和弗洛裏。等到弗萊明發現青黴素以後，她就假裝很感興趣地找上門，出了大量的資金為他們組建實驗室，還找來很多專業人土。目的就是為了第一時間買斷青黴素的專利。為了隱瞞身份，她在外的公司經營活動都是找人代理的，畢竟這方面她真的不是行家。
艾爾薇拉這般思索著，同時還不忘叮囑湯姆：“平時不要忘了多看看經濟學的著作，雖然以後你會在魔法界紮根。但是巫師界到底還是太小了，想要獲得大量財富，你必須依靠麻瓜界。我在這方面不擅長，以後需要靠你自已。”
“好的，老師。”湯姆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這幾年艾爾薇拉也帶他去過其他國家，看起來和英國魔法界差不多。總體上而言，巫師世界發展非常緩慢，大量的財富都集中在古老的純血家族手裏，普通巫師安於現狀，只願意待在自已的舒適區裏，並不想尋求變革。即使不同血統巫師間的矛盾越發激烈，如若沒有一個強有力的領導，他們也很難成氣候。
反而是麻瓜世界，因為沒有魔法，他們必須不斷地發展科技來改變自已的生活。正因如此，對於有野心的人來說，麻瓜世界充滿了機遇。
眼見差不多該吃午飯了，艾爾薇拉起身，帶著湯姆回到了伍氏孤兒院。
因為艾爾薇拉不想暴露身份，所以每當她帶湯姆回自已家時，一到飯點，她就會帶著他返回孤兒院露個臉。孤兒院裏的大人小孩都不喜歡和湯姆這個怪物接觸，所以沒人會在意他整天待在房間裏幹什麽，只要他按時下來吃飯就好。
中午吃過飯，科爾夫人突然宣布周六要帶他們去海邊郊游。艾爾薇拉知道這是孤兒院每年一次的活動。說起來她記得原著裏好像就是某一次的郊游活動湯姆·裏德爾把兩個叫艾米·本森和丹尼斯·畢肖普的小孩扔在了巖洞裏。也不知道這一世這些事情還會不會發生。
不過這幾年在她的耐心教導下，湯姆·裏德爾倒是改掉了他每次反擊完別人都留下“戰利品”的行為了。她告訴他，無論何時，比起親自動手，借刀殺人都要來得保險。況且，這種留下“戰利品”的行為相當於直接把證據交到別人手裏。即使再怎麽對自已的實力有信心，也不要給自已留下一絲一毫的隱患。在她的日覆一日的“熏陶”下，湯姆做事比原著更加成熟，不僅讓人抓不著把柄，更懷疑不到他頭上來。
艾爾薇拉對這幾年的成效很滿意，她讓湯姆回去好好學習，隨即離開了這裏。
她平時還是很忙的，公司的事剛步入正軌，很多事情需要她來做決策。況且她在世界各地都有產業，雖然不大但也有不少事情需要處理。大部分時候她都是通過雙面鏡了解湯姆的生活和學習。
不得不說他真的很有天賦，才短短幾年就已經遠遠超過同齡人了，甚至比一些十幾歲的巫師懂得還多。在魔法學習上他表現出了驚人的天賦，才九歲就自學完了一二年級的課程，尤其在魔咒和魔藥學上表現突出。關於黑魔法，艾爾薇拉倒是沒有讓他過多接觸。原著裏他就對黑魔法極為感興趣，艾爾薇拉希望至少在他對黑魔法能有一個比較理性的認識後，再去研究黑魔法。她可不希望辛辛苦苦養大的娃兒又去切片把自已搞成腦殘。
艾爾薇拉離開後，湯姆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房間裏。他對著空氣發出一種古怪的、難聽嘶啞的“嘶嘶聲”，過了一會，一條兩指粗、一尺多長的、身上有著花斑的蝰蛇從床底下鉆了出來，它緩緩爬上裏德爾的身體，一圈一圈地纏繞在他的手腕上。裏德爾輕柔地摸了摸它的頭，繼續用那種讓人聽了頭皮發麻的聲音和這條小蛇交流著。
“納吉尼，那兩個蠢貨想要幹什麽？”裏德爾臉上全然沒有在艾爾薇拉面前的乖巧，他面無表情、神色冷酷，只是撫摸納吉尼的動作依舊十分輕柔。
納吉尼是他六歲時去海邊郊游的時候無意間在一個山洞裏發現的，也是在那時他才知道自已能和蛇對話。後來他把這一發現告訴給了艾爾薇拉，得知自已很有可能是斯萊特林的後裔。當時他神色十分激動，難得的喜形於色，著急詢問艾爾薇拉是否知曉自已的身世。艾爾薇拉看過原著，自然知道湯姆的父母是誰，不過現在的她肯定是“不知道”的。於是她答應會幫湯姆調查，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有結果。
艾爾薇拉也不是在說謊，她確實有在調查這件事，畢竟她不敢保證原著不會和現實有出入。確認結果和原著所說一致後，她沒有直接告訴湯姆，而是在思考該找個怎樣的時機告訴他。原著裏這件事對他影響很大，可以說父母的身份讓他大失所望，倍感恥辱，從此毅然決然地拋棄了所有的人性，走上了一條不歸路。艾爾薇拉不想讓他提前變成那樣，所以一直不曾開口。
納吉尼乖巧地盤在裏德爾手腕上，用蛇語回答他：“他們說想等周六郊游的時候，把你騙到一個山洞裏嚇唬你。”
裏德爾撫摸納吉尼的手頓了頓，神色有些漫不經心：“山洞？是我遇到你的那個山洞？”
“好像是的。”納吉尼乖巧地回答他，“湯姆，需要我去咬死他們嗎？”
湯姆想了一會，說：“不用咬死。下午你趁他們下去玩的時候，找個機會咬他們一口。”
這兩個蠢貨吃飯的時候湊在一起嘀嘀咕咕，還時不時偷偷瞟他一眼，真以為他看不出來嗎。他倒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把這兩個蠢貨全扔到巖洞裏。可是這樣別人很容易懷疑到他身上來。反倒是在孤兒院裏大家都聚集在一起，科爾夫人才不會懷疑到他身上來。畢竟夏天天熱，有蛇出現也很正常，不是嗎？
於是等艾爾薇拉好不容易處理完公司的事，抽空來看看湯姆學得怎樣時，就聽說了孤兒院裏有兩個孩子被蛇咬了進醫院的事。再一聽兩個小孩的名字，艾爾薇拉有些驚訝地挑挑眉。
沒想到未來的黑魔王這麽早就學會隱藏自已了，她還以為湯姆會迫不及待地教訓那兩個小孩呢。畢竟原著裏這時候黑魔王還是個性情陰沈的小孩，從來不會收斂自已身上的攻擊性呢。一想到這，艾爾薇拉覺得自已的教育還是很成功的。你看，黑魔王終於明白了光靠暴力手段是沒有用的，反而熱衷於隱藏起自已在背後搞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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