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吃了七十一只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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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吃了七十一只妖呀
戎游單拎出兩指撥開濮明煦的胳膊, 然後高大的身軀擋在花棠面前，不客氣道：“說話就說話，動什麽手腳？”
濮明煦額角一跳, 臉上的慈愛蕩然無存, 咬牙切齒罵：“你是不是有病？”
戎游冷嗤一聲，寸步不讓。
眼見雙方又要陷入僵持，元鳳柏輕車熟路地朝花棠投去求救的眼神, 花棠心裏頭還惦記著調查的事, 壓根沒有發現微妙起來的氛圍, 她歪頭問元鳳柏：“我可以變成迷你原型，元先生能帶我一塊兒調查嗎？”
元鳳柏被她這一打岔也忽略起爭鋒相對的兩位：“迷你原型？”
花棠拇指和食指拉開約莫七八厘米的距離：“就是這樣大小的一枝花, 可以把我別在你胸前的口袋上。”
“不行！”
元鳳柏尚未回答, 互瞪的兩個男人率先拒絕了花棠的提議。
“這也不安全。”濮明煦說。
“龍族也不會待見他，他去調查也難討到好, 怕是沒有餘力能帶你一起。”戎游說完, 瞥向元鳳柏, “嗯？”
“……對。”兩道重若泰山的視線壓下來, 元鳳柏心裏吐槽他哪有什麽選項。
花棠知道他們說的不假，也清楚兩人些許都誇大了一些, 但又明白他們是為她好，連打消她想法都用的是商量般的口吻。
“好叭。”花棠想了一會兒, 輕輕地開口。
戎游瞥著稍稍蔫頭耷腦的少女，薄唇微抿：“算了, 想去就去吧。”
濮明煦沒想到一個‘盟友’臨陣背叛, 怔了一下想說什麽, 就看到戎游揉了揉小花妖的腦袋：“有我在不會讓你出事的。”
語氣裏的寬縱讓濮明煦楞住，他半瞇起眼睛, 打量起看到花棠重新活潑起來而露出些許愉悅的兇獸，隱約間意識到什麽。
怎麽可能！
濮明煦睜大眼看著兩個人的互動，心口突地溢出一種難言的不爽感，戎游看起來……比之前更加欠揍了。
就算戎游真的對小花妖有感情，他們也不合適。
只那麽一瞬間，濮明煦都能想出成千上百條兩個人不合適的原因。
濮明煦東想西想之時，花棠已經和戎游約定好了在確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展開調查。
“如果你亂來，我就讓董吾念死你。”戎游警告道。
花棠：“……”
聽上去不怎麽可怕耶。
她心裏嘀咕著戎游居然不會威脅人，面上卻乖乖的：“好。”
調查的事不宜推遲，他們初步擬定了一下計劃後就開始行動，花棠默念妖咒。
一眨眼間，少女的身形消失，僅一枝花忽然落進戎游手上，那是一株初初綻放的花，花的花瓣是透薄的紅，像輕軟的絲綢，很是漂亮。
戎游盯著它看：“花棠？”
“是我！”那枝不大的花自個兒從男人的掌心裏跳起來，元氣滿滿的開口。
“這就是迷你形態？”
“嗯？”花棠沒有聽清戎游說了什麽，後者沒有再重覆一遍，他合攏手，指尖輕輕地抓住花枝，指腹上的力道很輕，唯恐把花弄疼一般。
“很好看。”
戎游話音落下，他手裏的花瓣紅了一點。
戎游把花放在元鳳柏的兜裏，和他擦肩而過時擡手按在元鳳柏肩頭，漫不經心道：“要是有人找麻煩就來告訴我。”
盡管元鳳柏清楚戎游這番話不是講給他聽的，可還是感覺到受寵若驚。
說這個話的可是戎游誒！
那個戎游！
“我們會安然無恙回來的。”元鳳柏立下軍令狀，轉頭看向濮明煦：“那濮先生我們先去了。”
元鳳柏說完才註意到濮明煦的神色不對，像是根本沒有聽到他在說什麽：“濮先生？”
濮明煦猛的抽回落在花身上的視線，僵硬地沖元鳳柏點頭：“去吧。”
……
“濮先生剛剛有點奇怪，”花棠趴在口袋邊說。
元鳳柏神經大條道：“可能是因為擔心犯人再動手吧，要是在他眼皮底下再有龍遇害，龍族鐵定會大亂。”
“這樣嗎？”
花棠還在惡補妖怪界的知識，晃了晃葉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咽下嘴邊的話。
她本來想說濮明煦好像在看她。
但聽元鳳柏的話覺得很有道理，所以剛剛那是她的錯覺吧。
***
花棠走以後，戎游和濮明煦自然而然的散開。
濮明煦心事重重的回到自己的住處，他揮退守在門外的老龜，進入屋內。
屋裏的布置和其他地方在兩雲端，裏面的擺設很普通，沒有那些奪目的珠寶，也沒有絲縵錦綢，只是放了許多生活氣息的‘古董’，樸素的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這兒是龍宮，還是龍族族長住的地方。
濮明煦回來卻不是要休息。
他按開暗櫃，從裏面取出一個很大的箱子。
箱子用妖咒封印住了，濮明煦解除時指尖微微的發顫。等待妖咒解除，他打開箱子，箱子裏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有木梳子，有小小的枕頭，還有掉了漆的首飾……
這些是被封存起來的記憶。
看到這些小物品，濮明煦便會想起和花月綺一起的時光，他神色晦暗，箱子很快見底，一摞泛黃的古舊紙張被拿了出來。
裏面有花月綺寫給他的信，也有一起玩鬧時作過的畫，指腹摩挲過粗糲的紙張，濮明煦緊張又期盼地翻找，到某一張紙時停下了動作。
紙上畫了一枝花，其形獨特，畫畫的主人是花月綺，她曾經說過這是她幼年時的模樣。
濮明煦當時覺得特殊又好看，忘了深究這到底是什麽花，直到花月綺消失，他才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她的痕跡，更沒有人認識這是什麽花。
在往後那些年也沒遇到這樣的花妖。
濮明煦失望太多次，已經快要壓下洶湧的感情，直到剛剛，花棠變幻成和畫上一模一樣的花。
而且也說了和花月綺差不多的花。
花月綺、花棠……
這世上的巧合沒那麽多，最初的猜測又回到濮明煦腦海中，花棠真的不認識花月綺？
***
花棠和元鳳柏以閑逛為由觀察著來往的龍族。
確切的來說是花棠在觀察，元鳳柏在演繹一個被龍宮迷花眼的無所事事的街溜子。
兩個各司其職，盡管第一次合作，配合得卻相當完美。
元鳳柏為了不引起犯人的警惕，不在一個地方逗留太久，也不來來回回的走，一圈過後，元鳳柏閃進無人的房間。
“怎麽說？”
花棠變回人形便聽見元鳳柏急切的問，她張口要回答，餘光瞥到屋裏的鏡子時遲疑了一下。
元鳳柏註意到她的目光，屈起手指時被花棠打斷動作。
花棠眼尖，意識到元鳳柏要做什麽，連忙按住元鳳柏的胳膊，無聲的搖頭，萬一犯人和龍宮的鏡子有聯系，這樣做有幾率會驚動犯人。
元鳳柏視線劃過少女蔥白的手，神態自然的收回手，恢覆若無其事的樣子。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擡腳，朝龍宮外走去。
“有什麽發現嗎？”
花棠小幅度的晃了晃頭：“這些龍好像都不愛收斂自己的妖氣。”
“那是自然，龍族的人一向傲慢。”元鳳柏一臉理所當然，說完又低頭去看花棠，“你還是覺得犯人在龍宮？”
“嗯，龍宮裏除了龍族，不還有其他妖怪嗎？”
這處龍宮的主人是濮明煦，他常年處理族內事務，待在龍宮時間不長，所以照看龍宮的妖怪不多，但這回全龍族被喊來這裏，他們也不敢在這裏享受奢華，但至少也會帶一兩個妖怪來照顧自己，還有過分一些的幾個，帶著心上妖來這兒。
元鳳柏聽懂了：“你懷疑的是他們啊。”
“對呀，”花棠眨巴眼睛，“我一開始就在懷疑他們，可惜沒辦法深入調查，這樣太起眼了。”
元鳳柏長出一口氣：“你怎麽不早點兒說，虧我還一直擔心濮明煦發火怎麽辦？”
“濮先生發火？”花棠疑惑道。
元鳳柏想起濮明煦和戎游兩個看彼此不順眼還在花棠面前努力不表現出來的樣子，一下子陷入沈默。
“你和濮明煦以前真的不認識嗎？”
“不認識，我和濮明煦先生是戎先生捉拿濮源那一次才認識的。”
這件事身在妖怪辦其他區的元鳳柏也有耳聞，主要是因為戎游動手時掰了那龍的龍角，妖怪辦在緊張龍族會不會因為這件事和他們起爭執。
妖怪辦也不是怕爭執，只是在妖怪界動蕩的現如今，他們抽不出太多時間應付龍族。
“那他為什麽對你這麽好？”元鳳柏十分不解。
花棠歪了歪腦袋，眼睫微顫，混天然一副懵懂的姿態。
元鳳柏見狀心道他也是糊塗，花棠這麽一個小妖怪怎麽會知道龍族的心思。
元鳳柏挪開打量的目光，花棠松了一口氣。
她當然知道濮明煦對她優待，但這裏面的原因很難說清楚，總不能說是因為濮明煦也許曾經和她母親有一腿，而她和母親的容顏有七分相似吧。
閑聊後兩人重歸正題，元鳳柏弄清花棠的懷疑對象，也還是發愁。
他們很難在龍宮裏調查那些龍族的附庸妖怪，拿捏不好尺度就會和龍族撞上，能做決定的濮明煦還要為了不打草驚蛇不能參與進來。
“我有辦法。”花棠聽了元鳳柏的困難，又舉起爪子自告奮勇，“對元先生您來說不適合調查，但我不一樣，我適合呀，我只是一個小妖怪，在龍宮亂跑也不會被懷疑的。”
元鳳柏：……原來她還沒死心。
“不行，”元鳳柏心動然拒，“我不想被他們兩個圍毆。”
“你不說，我不說，這件事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倆那老古板，我勸不動才來跟元先生您商量的呀，剛剛我們配合行動，我也向你證明了我有調查的能力。”
元鳳柏遲疑了一下：“不行。”
花棠聽出他的搖擺，趁勝追擊：“龍族的委托還是早點結束好，元先生你也不想一直盯著戎先生吧，讓我去可以省很多時間。”
元鳳柏：“……”
責任心和擺脫戎游在天平兩端來回搖擺。
“而且我向你保證，我不會受傷出事。”花棠對這極有把握。
元鳳柏看著朝他打包票的少女，感覺到哪兒不對勁：“你堅持要跟我一起行動，該不會就是為了找機會說服我？”
花棠眨巴眼睛：“怎麽會？”
元鳳柏註視她良久，幽幽收回視線，他好像隱隱約約知道花棠和戎游為什麽能相處融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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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明煦額角一跳, 臉上的慈愛蕩然無存, 咬牙切齒罵：“你是不是有病？”
戎游冷嗤一聲，寸步不讓。
眼見雙方又要陷入僵持，元鳳柏輕車熟路地朝花棠投去求救的眼神, 花棠心裏頭還惦記著調查的事, 壓根沒有發現微妙起來的氛圍, 她歪頭問元鳳柏：“我可以變成迷你原型，元先生能帶我一塊兒調查嗎？”
元鳳柏被她這一打岔也忽略起爭鋒相對的兩位：“迷你原型？”
花棠拇指和食指拉開約莫七八厘米的距離：“就是這樣大小的一枝花, 可以把我別在你胸前的口袋上。”
“不行！”
元鳳柏尚未回答, 互瞪的兩個男人率先拒絕了花棠的提議。
“這也不安全。”濮明煦說。
“龍族也不會待見他，他去調查也難討到好, 怕是沒有餘力能帶你一起。”戎游說完, 瞥向元鳳柏, “嗯？”
“……對。”兩道重若泰山的視線壓下來, 元鳳柏心裏吐槽他哪有什麽選項。
花棠知道他們說的不假，也清楚兩人些許都誇大了一些, 但又明白他們是為她好，連打消她想法都用的是商量般的口吻。
“好叭。”花棠想了一會兒, 輕輕地開口。
戎游瞥著稍稍蔫頭耷腦的少女，薄唇微抿：“算了, 想去就去吧。”
濮明煦沒想到一個‘盟友’臨陣背叛, 怔了一下想說什麽, 就看到戎游揉了揉小花妖的腦袋：“有我在不會讓你出事的。”
語氣裏的寬縱讓濮明煦楞住，他半瞇起眼睛, 打量起看到花棠重新活潑起來而露出些許愉悅的兇獸，隱約間意識到什麽。
怎麽可能！
濮明煦睜大眼看著兩個人的互動，心口突地溢出一種難言的不爽感，戎游看起來……比之前更加欠揍了。
就算戎游真的對小花妖有感情，他們也不合適。
只那麽一瞬間，濮明煦都能想出成千上百條兩個人不合適的原因。
濮明煦東想西想之時，花棠已經和戎游約定好了在確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展開調查。
“如果你亂來，我就讓董吾念死你。”戎游警告道。
花棠：“……”
聽上去不怎麽可怕耶。
她心裏嘀咕著戎游居然不會威脅人，面上卻乖乖的：“好。”
調查的事不宜推遲，他們初步擬定了一下計劃後就開始行動，花棠默念妖咒。
一眨眼間，少女的身形消失，僅一枝花忽然落進戎游手上，那是一株初初綻放的花，花的花瓣是透薄的紅，像輕軟的絲綢，很是漂亮。
戎游盯著它看：“花棠？”
“是我！”那枝不大的花自個兒從男人的掌心裏跳起來，元氣滿滿的開口。
“這就是迷你形態？”
“嗯？”花棠沒有聽清戎游說了什麽，後者沒有再重覆一遍，他合攏手，指尖輕輕地抓住花枝，指腹上的力道很輕，唯恐把花弄疼一般。
“很好看。”
戎游話音落下，他手裏的花瓣紅了一點。
戎游把花放在元鳳柏的兜裏，和他擦肩而過時擡手按在元鳳柏肩頭，漫不經心道：“要是有人找麻煩就來告訴我。”
盡管元鳳柏清楚戎游這番話不是講給他聽的，可還是感覺到受寵若驚。
說這個話的可是戎游誒！
那個戎游！
“我們會安然無恙回來的。”元鳳柏立下軍令狀，轉頭看向濮明煦：“那濮先生我們先去了。”
元鳳柏說完才註意到濮明煦的神色不對，像是根本沒有聽到他在說什麽：“濮先生？”
濮明煦猛的抽回落在花身上的視線，僵硬地沖元鳳柏點頭：“去吧。”
……
“濮先生剛剛有點奇怪，”花棠趴在口袋邊說。
元鳳柏神經大條道：“可能是因為擔心犯人再動手吧，要是在他眼皮底下再有龍遇害，龍族鐵定會大亂。”
“這樣嗎？”
花棠還在惡補妖怪界的知識，晃了晃葉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咽下嘴邊的話。
她本來想說濮明煦好像在看她。
但聽元鳳柏的話覺得很有道理，所以剛剛那是她的錯覺吧。
***
花棠走以後，戎游和濮明煦自然而然的散開。
濮明煦心事重重的回到自己的住處，他揮退守在門外的老龜，進入屋內。
屋裏的布置和其他地方在兩雲端，裏面的擺設很普通，沒有那些奪目的珠寶，也沒有絲縵錦綢，只是放了許多生活氣息的‘古董’，樸素的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這兒是龍宮，還是龍族族長住的地方。
濮明煦回來卻不是要休息。
他按開暗櫃，從裏面取出一個很大的箱子。
箱子用妖咒封印住了，濮明煦解除時指尖微微的發顫。等待妖咒解除，他打開箱子，箱子裏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有木梳子，有小小的枕頭，還有掉了漆的首飾……
這些是被封存起來的記憶。
看到這些小物品，濮明煦便會想起和花月綺一起的時光，他神色晦暗，箱子很快見底，一摞泛黃的古舊紙張被拿了出來。
裏面有花月綺寫給他的信，也有一起玩鬧時作過的畫，指腹摩挲過粗糲的紙張，濮明煦緊張又期盼地翻找，到某一張紙時停下了動作。
紙上畫了一枝花，其形獨特，畫畫的主人是花月綺，她曾經說過這是她幼年時的模樣。
濮明煦當時覺得特殊又好看，忘了深究這到底是什麽花，直到花月綺消失，他才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她的痕跡，更沒有人認識這是什麽花。
在往後那些年也沒遇到這樣的花妖。
濮明煦失望太多次，已經快要壓下洶湧的感情，直到剛剛，花棠變幻成和畫上一模一樣的花。
而且也說了和花月綺差不多的花。
花月綺、花棠……
這世上的巧合沒那麽多，最初的猜測又回到濮明煦腦海中，花棠真的不認識花月綺？
***
花棠和元鳳柏以閑逛為由觀察著來往的龍族。
確切的來說是花棠在觀察，元鳳柏在演繹一個被龍宮迷花眼的無所事事的街溜子。
兩個各司其職，盡管第一次合作，配合得卻相當完美。
元鳳柏為了不引起犯人的警惕，不在一個地方逗留太久，也不來來回回的走，一圈過後，元鳳柏閃進無人的房間。
“怎麽說？”
花棠變回人形便聽見元鳳柏急切的問，她張口要回答，餘光瞥到屋裏的鏡子時遲疑了一下。
元鳳柏註意到她的目光，屈起手指時被花棠打斷動作。
花棠眼尖，意識到元鳳柏要做什麽，連忙按住元鳳柏的胳膊，無聲的搖頭，萬一犯人和龍宮的鏡子有聯系，這樣做有幾率會驚動犯人。
元鳳柏視線劃過少女蔥白的手，神態自然的收回手，恢覆若無其事的樣子。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擡腳，朝龍宮外走去。
“有什麽發現嗎？”
花棠小幅度的晃了晃頭：“這些龍好像都不愛收斂自己的妖氣。”
“那是自然，龍族的人一向傲慢。”元鳳柏一臉理所當然，說完又低頭去看花棠，“你還是覺得犯人在龍宮？”
“嗯，龍宮裏除了龍族，不還有其他妖怪嗎？”
這處龍宮的主人是濮明煦，他常年處理族內事務，待在龍宮時間不長，所以照看龍宮的妖怪不多，但這回全龍族被喊來這裏，他們也不敢在這裏享受奢華，但至少也會帶一兩個妖怪來照顧自己，還有過分一些的幾個，帶著心上妖來這兒。
元鳳柏聽懂了：“你懷疑的是他們啊。”
“對呀，”花棠眨巴眼睛，“我一開始就在懷疑他們，可惜沒辦法深入調查，這樣太起眼了。”
元鳳柏長出一口氣：“你怎麽不早點兒說，虧我還一直擔心濮明煦發火怎麽辦？”
“濮先生發火？”花棠疑惑道。
元鳳柏想起濮明煦和戎游兩個看彼此不順眼還在花棠面前努力不表現出來的樣子，一下子陷入沈默。
“你和濮明煦以前真的不認識嗎？”
“不認識，我和濮明煦先生是戎先生捉拿濮源那一次才認識的。”
這件事身在妖怪辦其他區的元鳳柏也有耳聞，主要是因為戎游動手時掰了那龍的龍角，妖怪辦在緊張龍族會不會因為這件事和他們起爭執。
妖怪辦也不是怕爭執，只是在妖怪界動蕩的現如今，他們抽不出太多時間應付龍族。
“那他為什麽對你這麽好？”元鳳柏十分不解。
花棠歪了歪腦袋，眼睫微顫，混天然一副懵懂的姿態。
元鳳柏見狀心道他也是糊塗，花棠這麽一個小妖怪怎麽會知道龍族的心思。
元鳳柏挪開打量的目光，花棠松了一口氣。
她當然知道濮明煦對她優待，但這裏面的原因很難說清楚，總不能說是因為濮明煦也許曾經和她母親有一腿，而她和母親的容顏有七分相似吧。
閑聊後兩人重歸正題，元鳳柏弄清花棠的懷疑對象，也還是發愁。
他們很難在龍宮裏調查那些龍族的附庸妖怪，拿捏不好尺度就會和龍族撞上，能做決定的濮明煦還要為了不打草驚蛇不能參與進來。
“我有辦法。”花棠聽了元鳳柏的困難，又舉起爪子自告奮勇，“對元先生您來說不適合調查，但我不一樣，我適合呀，我只是一個小妖怪，在龍宮亂跑也不會被懷疑的。”
元鳳柏：……原來她還沒死心。
“不行，”元鳳柏心動然拒，“我不想被他們兩個圍毆。”
“你不說，我不說，這件事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倆那老古板，我勸不動才來跟元先生您商量的呀，剛剛我們配合行動，我也向你證明了我有調查的能力。”
元鳳柏遲疑了一下：“不行。”
花棠聽出他的搖擺，趁勝追擊：“龍族的委托還是早點結束好，元先生你也不想一直盯著戎先生吧，讓我去可以省很多時間。”
元鳳柏：“……”
責任心和擺脫戎游在天平兩端來回搖擺。
“而且我向你保證，我不會受傷出事。”花棠對這極有把握。
元鳳柏看著朝他打包票的少女，感覺到哪兒不對勁：“你堅持要跟我一起行動，該不會就是為了找機會說服我？”
花棠眨巴眼睛：“怎麽會？”
元鳳柏註視她良久，幽幽收回視線，他好像隱隱約約知道花棠和戎游為什麽能相處融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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