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chapter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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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chapter42
為了打斷這個危險的話題, 祈老爺子試圖咳嗽引起兩人的註意，沒想到最後真的嗆著了。
“爺爺，怎麽啦？”遲奚勉強從後座探出一個腦袋, 沒多久又被嘞回去了。
“沒事，不小心嗆到了。”祈老爺子無所謂道。
“哦！”遲奚看上去還不太相信，眼睛裏寫著明晃晃的懷疑。
“坐好。”祈洲按住遲奚的肩膀, 把他按回座位。
看兩個孩子在後座笑鬧，祈老爺子的心情奇異的變好了。其實在沒有違法犯罪，且合乎道德的前提下, 他們喜歡什麽, 自己根本沒必要拒絕。就像之前所想的, 自己應該成為守護他們的盾, 而不是有可能傷害到他們的人。
“明天我有點事，你們兩個自己出去玩吧！好好玩。我一會兒給你們發個大紅包。”祈老爺子終於露出笑容。
“耶！謝謝爺爺。”遲奚聽到有紅包拿, 自然格外開心, 不過……明天是祈洲的生日啊, 除了自己，又沒有其他人和他一起慶祝，現在爺爺也有事的話，明天就只有自己和祈洲兩個人了。
這樣會不會太單調了？祈洲不會失落吧？
遲奚偷偷瞄著祈洲的神色, 莫名感覺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比之前還要開心了。怎麽？這麽理解爺爺嗎？倒顯得自己不懂事了。還是說因為有紅包拿, 所以他懶得計較？
遲奚不想折磨自己的腦細胞，他借機倒在祈洲的肩膀上, 裝模作樣閉上眼睛。
低低的輕笑靠得極近, 讓遲奚的耳朵不自覺熱起來了, 他很倔強，並沒有睜開眼睛, 不過車剛停好，他就一個彈跳下車了。
這家人不少，遲奚又轉回去給祈洲塞了個口罩，但是他忽略了兩個身材高挑，眉眼漂亮的少年戴著口罩反而更惹眼。
祈老爺子早就托人預約好了，見狀直接讓經理帶幾人去樓上的包間。這次吃飯的地點和之前都不一樣，距離市中心很近，人流量也很大，遲奚從窗外看過去，只覺得車水馬龍，夜光如晝。
“好漂亮。”遲奚忍不住也把祈洲拉過來欣賞。
祈洲的目光落在遲奚臉上，眼裏盛滿星光，笑意柔和：“是，好漂亮。”
“是很熱鬧，多出來走走確實讓人高興啊！”祈老爺子感嘆，“這樣吧，下次比賽你們要能拿冠軍，我給你們放個長假，讓你們好好玩玩。”
“真的？提前說好可就不能反悔了。”遲奚眼底湧動著光。
“說得好像你一定能得冠軍一樣？”祈老爺子嗤道。
“您說呢？”遲奚挑起眉頭反問，滿面笑容，臉上充滿張揚肆意的青春底色。
“我說一定可以。”祈洲迅速捧場。
“耶！”遲奚仿佛已經勝利了一般，伸出手同祈洲擊掌。
祈老爺子也笑了，推了祈洲一下：“別鬧了，趕快吃飯。吃完飯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力。”
異常美味的一頓，剛剛打開窗子，夜風帶來的那一絲涼意也被吹散了，渾身暖洋洋的。
“祈洲，你幫我再夾一片肉，我老是弄得滿桌子都是油。”
祈洲沒有回話，但遲奚一低頭，就看見碗裏堆滿了自己想吃的菜，已經冒出來一個小尖。
和以往的每一天相比，這都算不上是特別的一天，但每一天都和今天一樣開心。
吃飽了就想睡覺，返程的路上，遲奚靠在後座昏昏欲睡，他打了個哈欠，眼尾沁出一顆小小的淚滴。
“今晚能不能不寫題？”遲奚看向祈洲，眼神迷蒙。
祈洲反手用指腹輕輕蹭去那一點水意，緩慢點頭。
遲奚的動作忽然就僵住了，頭腦楞是清醒了一點，炸得他腦袋疼。他睫毛輕顫，如同振翅的蝴蝶停在祈洲指尖。
祈洲一瞬間也頓住了，直到遲奚輕輕握住他的手拿下。
“癢。”
這種詭異的沈默氛圍一直持續到下車回家。
匆匆沖到房間關上門，遲奚才覺得自己臉上的溫度退卻了一些。本來想直接撲倒在床上，但是沾了一聲火鍋味，遲奚只能含淚再洗個澡。
熱水蒸騰，遲奚身上還沒褪下的熱度又起來了，讓他有種想洗冷水澡的沖動。不過想到明天是祈洲的生日，自己還要給他過生日，萬一感冒就麻煩了。他只能無奈壓下這個想法。
浴室的鏡子不會暈起水汽，遲奚對這一點很滿意，他照著看，發現自己的臉透出粉紅色，再一摸，燙得和發燒一般，和平時很不一樣。
看來還是水溫太高，早點洗完出去吧。
遲奚裹好浴巾，房內的溫度驅散了身上都熱意，他舒服的瞇起眼睛，拿出吹風機愛惜的幫自己吹頭發。這個角度對著書桌，遲奚看見上面多了點東西。
他停下風，走向書桌。
“大騙子，說話今天不學習呢？”遲奚無力捶床，他手上赫然拿著筆記本，自己潦草的自己和祈洲形成鮮明對比。
想了想，遲奚把它輕輕拋向床頭，繼續吹頭發。
雖然這麽說，遲奚吹完頭發還是躺好認真看筆記，筆記本又舊了幾頁，是祈洲整理出來的今晚學習的重點。
雖然沒有面對面補習，但是依然沒有停止對自己的摧殘。遲奚認命的看筆記，剛吹完，有些淩亂的發絲乖順搭在額前，白嫩的臉上寫滿了認真。
祈洲想到遲奚可能會有的反應，就忍不住輕笑。他這麽一笑總算多了幾分少年人輕松肆意的感覺。
遲奚耐著性子認真讀筆記，碰見不會的題還會發信息問祈洲。他恍然一想，這樣好像和平時沒半點區別，他掩面嘆息，終於在讀完筆記之後安然躺下了。
其實已經到平時睡覺的點了，但遲奚滿腦子想著要給祈洲的禮物，他腦袋暈暈乎乎的，意識好似隨時便能陷入混沌。
“幾點了？”遲奚迷迷糊糊間打開手機看了眼。
“十一點二十九了！還有31分鐘就到祈洲的生日了。”遲奚清醒了一點，還有些興奮。
反正快到時間了，遲奚又撿起手機刷視頻，時間過得很快。遲奚再一瞥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五十八了，他打開秒表，看著時間一秒一秒流過，這時候，他又覺得時間漫長了。
終於到零點了，遲奚趕忙把編輯好的祝福發出去。
“生日快樂！”
“身體健康。”
“萬事順意。”
“天天開心。”
……
“記得每年都要找我陪你過生日！”
手機叮咚響個不停，祈洲看著一連串的信息，眼底盡是溫暖。
“好，每年都要陪我過生日。”
看見祈洲第一時間的回覆，遲奚露出滿意的笑容。
兩人都懷著對未來的憧憬沈沈入睡。
遲奚醒過來腦袋還有點懵，但很快就清醒了，他飛快的洗漱打扮完才顧得上去看時間。
七點多……在快樂的假期，他竟然起這麽早。他真的是個忍者，真的，居然能忍住再度投身於床的懷抱。
但是起床洗漱完，也沒有再躺回去睡覺的道理。主要是他清楚自己的德行，這一睡估計不到下午醒不來了。
眼皮還是有點沈重，但是精神很好，活力四射。遲奚安慰著自己。
估計爺爺和祈洲都還沒起呢。自己先和廚師姐姐說一聲，提前做一份早餐吧！
遲奚輕巧下樓，盡量壓住腳步聲，不打擾其他人的睡眠。
“嗯？”
遲奚下樓，竟然看見祈洲和祈老爺子都已經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
現在是七點多沒錯吧？怎麽假期也都起這麽早啊！禁止內卷啊餵！
搞得自己又成最後上桌的人一個了。
廚師姐姐又端來一份早餐，捂嘴偷笑：“小奚也起來了呢！大家今天起得真早。”
遲奚臉一紅，埋頭吃早餐。
他偷偷觀察另外兩人，看起來精神都不錯，不過老爺子的黑眼圈有點重。
“爺爺，昨晚又沒睡好？”遲奚開口問道。
老爺子一僵：“怎麽會，我睡得挺好的。”
遲奚沒說話，伸出手指隔空點向老爺子的黑眼圈，眼裏寫滿控訴：你又想騙我了！
老爺子幹笑兩聲，承諾道：“這兩天工作太忙了，沒辦法，今晚一定早點睡。”
聽到老爺子的保證，遲奚才滿意點頭。
祈老爺子昨晚又失眠了，倒不是因為操心小輩的感情狀況，自從他想開之後，他覺得兒孫自有兒孫福，很少管他們兩個怎麽相處了。不過因為之前沒想開的時候連續失眠了好幾個晚上，淺淺形成生物鐘的原因。昨天晚上明明想好好睡覺，結果還是失眠了。
搞得今天早上管家都勸他不要太操心小輩。其實他根本沒有啊！
祈洲和遲奚昨晚睡得也不算太晚，並且睡眠質量明顯不錯，所以看起來精神更好，此刻和祈老爺子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微妙的對比就更明顯了。
祈老爺子扶額道：“好了好了，知道了，我今天少忙工作，在家好好休息，你們想去哪裏，就讓小劉送你們去。”
老爺子這話說得理直氣壯，但他這個年紀，這個資歷，這個地位，根本沒人會把工作丟給他。
祈洲默默看來祈老爺子一眼，沒說話，他決定給自家爺爺留點面子。
老爺子說完就想回房間，遲奚叫住了他：“爺爺，你還有話沒有對壽星說吧？”
“生日快樂！”祈老爺子拍拍祈洲的肩膀，又拿出手機給兩人都發了紅包。
“還有我的份啊！”遲奚很驚喜。
祈老爺子驕傲的揚起下巴，“哼”了一聲。
“昨天說好了的，我先回房間休息了。你們今天好好玩，註意安全。”
餐桌上僅剩兩人，遲奚眨眨眼睛道：“今天就都由我來安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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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打斷這個危險的話題, 祈老爺子試圖咳嗽引起兩人的註意，沒想到最後真的嗆著了。
“爺爺，怎麽啦？”遲奚勉強從後座探出一個腦袋, 沒多久又被嘞回去了。
“沒事，不小心嗆到了。”祈老爺子無所謂道。
“哦！”遲奚看上去還不太相信，眼睛裏寫著明晃晃的懷疑。
“坐好。”祈洲按住遲奚的肩膀, 把他按回座位。
看兩個孩子在後座笑鬧，祈老爺子的心情奇異的變好了。其實在沒有違法犯罪，且合乎道德的前提下, 他們喜歡什麽, 自己根本沒必要拒絕。就像之前所想的, 自己應該成為守護他們的盾, 而不是有可能傷害到他們的人。
“明天我有點事，你們兩個自己出去玩吧！好好玩。我一會兒給你們發個大紅包。”祈老爺子終於露出笑容。
“耶！謝謝爺爺。”遲奚聽到有紅包拿, 自然格外開心, 不過……明天是祈洲的生日啊, 除了自己，又沒有其他人和他一起慶祝，現在爺爺也有事的話，明天就只有自己和祈洲兩個人了。
這樣會不會太單調了？祈洲不會失落吧？
遲奚偷偷瞄著祈洲的神色, 莫名感覺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比之前還要開心了。怎麽？這麽理解爺爺嗎？倒顯得自己不懂事了。還是說因為有紅包拿, 所以他懶得計較？
遲奚不想折磨自己的腦細胞，他借機倒在祈洲的肩膀上, 裝模作樣閉上眼睛。
低低的輕笑靠得極近, 讓遲奚的耳朵不自覺熱起來了, 他很倔強，並沒有睜開眼睛, 不過車剛停好，他就一個彈跳下車了。
這家人不少，遲奚又轉回去給祈洲塞了個口罩，但是他忽略了兩個身材高挑，眉眼漂亮的少年戴著口罩反而更惹眼。
祈老爺子早就托人預約好了，見狀直接讓經理帶幾人去樓上的包間。這次吃飯的地點和之前都不一樣，距離市中心很近，人流量也很大，遲奚從窗外看過去，只覺得車水馬龍，夜光如晝。
“好漂亮。”遲奚忍不住也把祈洲拉過來欣賞。
祈洲的目光落在遲奚臉上，眼裏盛滿星光，笑意柔和：“是，好漂亮。”
“是很熱鬧，多出來走走確實讓人高興啊！”祈老爺子感嘆，“這樣吧，下次比賽你們要能拿冠軍，我給你們放個長假，讓你們好好玩玩。”
“真的？提前說好可就不能反悔了。”遲奚眼底湧動著光。
“說得好像你一定能得冠軍一樣？”祈老爺子嗤道。
“您說呢？”遲奚挑起眉頭反問，滿面笑容，臉上充滿張揚肆意的青春底色。
“我說一定可以。”祈洲迅速捧場。
“耶！”遲奚仿佛已經勝利了一般，伸出手同祈洲擊掌。
祈老爺子也笑了，推了祈洲一下：“別鬧了，趕快吃飯。吃完飯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力。”
異常美味的一頓，剛剛打開窗子，夜風帶來的那一絲涼意也被吹散了，渾身暖洋洋的。
“祈洲，你幫我再夾一片肉，我老是弄得滿桌子都是油。”
祈洲沒有回話，但遲奚一低頭，就看見碗裏堆滿了自己想吃的菜，已經冒出來一個小尖。
和以往的每一天相比，這都算不上是特別的一天，但每一天都和今天一樣開心。
吃飽了就想睡覺，返程的路上，遲奚靠在後座昏昏欲睡，他打了個哈欠，眼尾沁出一顆小小的淚滴。
“今晚能不能不寫題？”遲奚看向祈洲，眼神迷蒙。
祈洲反手用指腹輕輕蹭去那一點水意，緩慢點頭。
遲奚的動作忽然就僵住了，頭腦楞是清醒了一點，炸得他腦袋疼。他睫毛輕顫，如同振翅的蝴蝶停在祈洲指尖。
祈洲一瞬間也頓住了，直到遲奚輕輕握住他的手拿下。
“癢。”
這種詭異的沈默氛圍一直持續到下車回家。
匆匆沖到房間關上門，遲奚才覺得自己臉上的溫度退卻了一些。本來想直接撲倒在床上，但是沾了一聲火鍋味，遲奚只能含淚再洗個澡。
熱水蒸騰，遲奚身上還沒褪下的熱度又起來了，讓他有種想洗冷水澡的沖動。不過想到明天是祈洲的生日，自己還要給他過生日，萬一感冒就麻煩了。他只能無奈壓下這個想法。
浴室的鏡子不會暈起水汽，遲奚對這一點很滿意，他照著看，發現自己的臉透出粉紅色，再一摸，燙得和發燒一般，和平時很不一樣。
看來還是水溫太高，早點洗完出去吧。
遲奚裹好浴巾，房內的溫度驅散了身上都熱意，他舒服的瞇起眼睛，拿出吹風機愛惜的幫自己吹頭發。這個角度對著書桌，遲奚看見上面多了點東西。
他停下風，走向書桌。
“大騙子，說話今天不學習呢？”遲奚無力捶床，他手上赫然拿著筆記本，自己潦草的自己和祈洲形成鮮明對比。
想了想，遲奚把它輕輕拋向床頭，繼續吹頭發。
雖然這麽說，遲奚吹完頭發還是躺好認真看筆記，筆記本又舊了幾頁，是祈洲整理出來的今晚學習的重點。
雖然沒有面對面補習，但是依然沒有停止對自己的摧殘。遲奚認命的看筆記，剛吹完，有些淩亂的發絲乖順搭在額前，白嫩的臉上寫滿了認真。
祈洲想到遲奚可能會有的反應，就忍不住輕笑。他這麽一笑總算多了幾分少年人輕松肆意的感覺。
遲奚耐著性子認真讀筆記，碰見不會的題還會發信息問祈洲。他恍然一想，這樣好像和平時沒半點區別，他掩面嘆息，終於在讀完筆記之後安然躺下了。
其實已經到平時睡覺的點了，但遲奚滿腦子想著要給祈洲的禮物，他腦袋暈暈乎乎的，意識好似隨時便能陷入混沌。
“幾點了？”遲奚迷迷糊糊間打開手機看了眼。
“十一點二十九了！還有31分鐘就到祈洲的生日了。”遲奚清醒了一點，還有些興奮。
反正快到時間了，遲奚又撿起手機刷視頻，時間過得很快。遲奚再一瞥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五十八了，他打開秒表，看著時間一秒一秒流過，這時候，他又覺得時間漫長了。
終於到零點了，遲奚趕忙把編輯好的祝福發出去。
“生日快樂！”
“身體健康。”
“萬事順意。”
“天天開心。”
……
“記得每年都要找我陪你過生日！”
手機叮咚響個不停，祈洲看著一連串的信息，眼底盡是溫暖。
“好，每年都要陪我過生日。”
看見祈洲第一時間的回覆，遲奚露出滿意的笑容。
兩人都懷著對未來的憧憬沈沈入睡。
遲奚醒過來腦袋還有點懵，但很快就清醒了，他飛快的洗漱打扮完才顧得上去看時間。
七點多……在快樂的假期，他竟然起這麽早。他真的是個忍者，真的，居然能忍住再度投身於床的懷抱。
但是起床洗漱完，也沒有再躺回去睡覺的道理。主要是他清楚自己的德行，這一睡估計不到下午醒不來了。
眼皮還是有點沈重，但是精神很好，活力四射。遲奚安慰著自己。
估計爺爺和祈洲都還沒起呢。自己先和廚師姐姐說一聲，提前做一份早餐吧！
遲奚輕巧下樓，盡量壓住腳步聲，不打擾其他人的睡眠。
“嗯？”
遲奚下樓，竟然看見祈洲和祈老爺子都已經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
現在是七點多沒錯吧？怎麽假期也都起這麽早啊！禁止內卷啊餵！
搞得自己又成最後上桌的人一個了。
廚師姐姐又端來一份早餐，捂嘴偷笑：“小奚也起來了呢！大家今天起得真早。”
遲奚臉一紅，埋頭吃早餐。
他偷偷觀察另外兩人，看起來精神都不錯，不過老爺子的黑眼圈有點重。
“爺爺，昨晚又沒睡好？”遲奚開口問道。
老爺子一僵：“怎麽會，我睡得挺好的。”
遲奚沒說話，伸出手指隔空點向老爺子的黑眼圈，眼裏寫滿控訴：你又想騙我了！
老爺子幹笑兩聲，承諾道：“這兩天工作太忙了，沒辦法，今晚一定早點睡。”
聽到老爺子的保證，遲奚才滿意點頭。
祈老爺子昨晚又失眠了，倒不是因為操心小輩的感情狀況，自從他想開之後，他覺得兒孫自有兒孫福，很少管他們兩個怎麽相處了。不過因為之前沒想開的時候連續失眠了好幾個晚上，淺淺形成生物鐘的原因。昨天晚上明明想好好睡覺，結果還是失眠了。
搞得今天早上管家都勸他不要太操心小輩。其實他根本沒有啊！
祈洲和遲奚昨晚睡得也不算太晚，並且睡眠質量明顯不錯，所以看起來精神更好，此刻和祈老爺子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微妙的對比就更明顯了。
祈老爺子扶額道：“好了好了，知道了，我今天少忙工作，在家好好休息，你們想去哪裏，就讓小劉送你們去。”
老爺子這話說得理直氣壯，但他這個年紀，這個資歷，這個地位，根本沒人會把工作丟給他。
祈洲默默看來祈老爺子一眼，沒說話，他決定給自家爺爺留點面子。
老爺子說完就想回房間，遲奚叫住了他：“爺爺，你還有話沒有對壽星說吧？”
“生日快樂！”祈老爺子拍拍祈洲的肩膀，又拿出手機給兩人都發了紅包。
“還有我的份啊！”遲奚很驚喜。
祈老爺子驕傲的揚起下巴，“哼”了一聲。
“昨天說好了的，我先回房間休息了。你們今天好好玩，註意安全。”
餐桌上僅剩兩人，遲奚眨眨眼睛道：“今天就都由我來安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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