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chapter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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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chapter20
祈洲緩緩靠近的腳步頓住，看見面前人明顯緊繃的狀態，主動後退一步。
“你到底是因為什麽不開心，我覺得你心裏藏著事情，這件事情不解決，你還會不開心。”
祈洲語氣淡淡，表情疑惑，高挑的身形擋下前方的光，投出一片陰影映在遲奚身上。
遲奚無奈仰頭，淡淡一笑，不由在心裏為祈洲近乎恐怖的直覺感嘆。
這時候再想起住持說過的話，似乎有了答案。原來，他的心事是這個嗎？
遲奚雙手抱臂，眉眼彎彎，似乎很是苦惱：“確實有一點心事。”
遲奚說著，故意唉聲嘆氣。祈洲眼眸微擡，直視遲奚，眼裏清亮的光讓遲奚一時楞神，反應過來後下意識避開。
他側身，手虛握成拳抵在唇邊，掩住笑意。唉！為什麽每次和祈洲說話都這麽樂呢？
“你要幫我解決心事嗎？你還沒問過我，怎麽確定你能做到？”
祈洲不躲不避，遲奚也不由被他的目光吸引。
“如果我能做到，我會盡力做。”
“哦？”遲奚眉梢輕揚，唇角微勾，“如果做不到呢？”
“我會盡力做。”
兩次問題，都是相同的答案，遲奚的心情忽然好起來了。
“你真好！”遲奚感嘆道，眼神真摯，卻見眼前的人又後退一步。
遲奚：“？”
祈洲偏頭，掩飾翹起的唇角，又繼續問道：“所以你會告訴我嗎？”
遲奚一驚：好執著的人。
“暫時不行，以後再說。”遲奚撂下模棱兩可的一句話。
祈洲頓一會兒：“好。”
祈洲確實沒有再開口問，而是繼續走在前面。遲奚就這樣描摹著他的背影，直到兩人又經過一段彎彎繞繞的路，回到了原地。
回到了原地？
然後朝右邊走了。
祈老爺子見兩人又走回來了過，還不禁疑惑道：“怎麽又回來了？”
“走錯了。”祈洲連敷衍都懶得敷衍。
祈老爺子疑惑更大，剛想說兩句，就看見孫子直接走了。
祈老爺子：“？！！”
遲奚跟在祈洲身後，拳頭硬了。好個祈洲，仗著我不認識路，故意詐我是吧？
他對著祈洲的背影狠狠揮舞著拳頭，但祈洲突然的開口讓他心虛地收回手，心因為緊張怦怦跳著。
“剛剛那一片是宿舍區，現在帶你去訓練的地方看看。”祈洲說完這句，聲音裏染上些笑意。
“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習慣。”
“不就是省隊的宿舍嗎？我……”遲奚不以為意道，自己好歹也是一層層選上去的，什麽環境沒經歷過？
說到一半卻意識到什麽似的，生生轉了話鋒，唇角綻開笑容：“我肯定能習慣。”
祈洲好似沒察覺出這點不對勁：“那就好。”
“你要是不習慣，我們可以出去住，我家在附近還有一套房子。”祈洲輕描淡寫道，還追加一句，“酒店也有。”
“好啊好啊！”遲奚心裏那點不平瞬間煙消雲散，眼睛彎成一弦月牙。
上輩子還沒享受過這種待遇呢！
“你要是想留在這裏多體驗些時間也可以，我陪你。不過爺爺應該是不住這兒的。”祈洲又道。
遲奚聽了連忙擺手：“那我們還是一起出去住吧！”
遲奚眉眼彎彎，很是開心，但又有點擔憂：“我們可以出去住嗎？”
遲奚記得自己之前的教練是相當嚴格的，出去住想都不用想，吃東西也只能嚴格按照標準。仔細想想，來這個世界以後他真的安逸多了。
“有爺爺在，教練會答應的。”
兩人聊著，祈洲帶他來到冰場，來到這個世界，遲奚還沒見過這麽大的冰場。燈光閃爍間許多少年少女伴隨著音樂自由滑行著，如同飄在空中的雲。
遲奚心念一動，也想跟著上場。他和祈洲對視一眼，交換目光。祈洲眉目含笑，淡淡點頭。
遲奚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燃起來了，迫不及待要上場。
“先去更衣室吧！”祈洲如此說著，按下躍躍欲試的人。
遲奚立即點頭，準備去換衣服。
冰場上兩個眼尖的少年看見祈洲，立刻大聲喊道：“祈哥！”
遲奚順著聲音看過去，兩個少年正朝著這邊揮手，看見祈洲身邊的遲奚，對他微一點頭露出笑容。
遲奚也朝他們揮手致意，並用手肘杵杵祈洲，對他眨眼道：我們一會兒再去更衣室吧！先敘敘舊。”
遲奚眼睛亮亮的，對場邊幾人笑得愉悅，祈洲心頭陡然升起一股煩躁，很想說自己沒什麽舊可敘。
於是另外兩人興沖沖趕過來就看到冷著臉的祈洲，遲奚還沒有察覺，猶笑容燦爛和兩人打招呼。
“你們好，我是遲奚。”遲奚笑著伸出手。
祈洲神色淡漠盯著遲奚對面兩人，尤其是他們和遲奚相握的手，只在目光掃過遲奚手腕上有些歪斜的紅繩時，臉上才有些許笑意。
“你好你好，我是顏柯。”
“陳磊。”
遲奚和兩人握過手，大大方方打量著兩人。顏柯一頭深棕色頭發，唇紅齒白，他臉上掛著笑，臉頰鼓鼓的，讓人很想捏捏看。
旁邊的陳磊眉目冷厲，似乎不茍言笑。
遲奚瞟過陳磊，不自覺扭過頭看祈洲一眼，見他唇邊掛著淺淡的笑意才放心，繼續和顏柯兩人閑聊。
還是祈洲好，總是和顏悅色的，長得好看，人又貼心。
陳磊不是多話的人，倒是顏柯一直和遲奚聊天。
陳磊插不上顏柯和遲奚的話，走到祈洲旁邊，有些疑惑道：“祈哥，你怎麽好像不太高興？”
其實陳磊想問的是你為什麽對我們這麽冷漠。
祈洲掃過他一眼，目光繼續停留在遲奚身上：“我不是一直這樣？”
陳磊總覺得有哪裏不對，之前好像確實也是這個態度，但為什麽總感覺有些不對勁？陳磊就這樣默默和祈洲站在一旁，直到他看見祈洲在遲奚扭頭看過來時立馬換了個姿勢，站得更筆直不說，臉上也帶了笑容。
陳磊：“？”
遲奚和顏柯聊得頗為愉快，覺得這小孩挺對自己的胃口。
“遲奚，你多大了。”顏柯好奇道。
“還有幾個月13。”遲奚低頭笑道。
豈料顏柯轉過身一把拉住遲奚的手，激動地又和他握了兩下：“那你得叫我哥，我滿13了。”
天知道顏柯盼了多久，才又盼來一個比他小的。
顏柯雙眼冒著星星，一臉期待看著遲奚。遲奚微微一笑，冷酷拂開顏柯的手，並向身後大叫：“祈洲！”
祈洲立即應聲：“在。”
他略微偏頭看著遲奚，眼裏寫滿認真，似乎在等他下一步指令。
顏柯立馬警覺了：“幹什麽？”
“沒什麽，你不是想讓我叫你哥嗎？我反正從來沒喊過祈洲哥。”遲奚似笑非笑看著顏柯。
開玩笑，他的實際年紀比在場所有人都大好不好？喊一群小孩子哥哥，不可能！
顏柯撇撇嘴，臉頰更鼓了，壓低聲音嘟囔道：“不喊就不喊嘛。你好兇！”
遲奚笑笑，自覺總算找回來點身為大哥哥的面子，在祈洲那可從來沒有這種體驗。
他對還在等自己回答的祈洲道：“沒事。”
祈洲看他笑得那麽開心，眸中也漾開笑意，停住腳步。
陳磊：“……”
“你為什麽那麽怕祈洲。”遲奚看著瞬間萎靡的顏柯，好奇道。
“也說不上怕，祈哥挺厲害的。”顏柯賊兮兮看了眼祈洲兩人，見他們沒有看過來，立刻湊近遲奚，“但是人不愛講話，平時又總冷著臉，我們都有點怵他。”
總冷著臉？是嗎？
遲奚不想糾結這個話題，繼續問道：“他很厲害嗎？他是雙人滑的，之前有沒有固定搭檔。”
顏柯奇怪看著遲奚：“祈哥之前是單人滑的，剛轉來雙人滑沒兩個月，又一個月都沒來，還沒有固定搭檔。”
“之前是單人滑的？”遲奚是真沒看出來，祈洲滑得的確好，以他的水平，單人滑也沒問題。但同時因為他的雙人滑技巧也很厲害，這些時間算是他一直在引導自己，因此遲奚從沒有想過祈洲原來會是單人滑的。
“他為什麽去雙人滑？”遲奚越發好奇。
“這個嘛……”顏柯思考了一會兒，“我也不知道。”
遲奚：“……”你不知道，你思考個什麽勁啊？
不過顏柯還真說出來了點有用的信息，他向遲奚勾勾手，遲奚目光裏滿是不信任，但還是湊近了些，顏柯幾乎是貼著遲奚說道：國家隊的單人滑是強項，雙人滑是弱勢。之前我們這裏單人滑最厲害的就是祈哥，其次是一個叫李則棲的，我不太熟。現在祈哥走了，單人滑最厲害的就是他了，不過祈哥來了雙人滑，也是最厲害的。”
顏柯又放輕了語調，聲音輕飄飄的，遲奚聽得不真切，但登時精神一振。
“我們都猜祈哥是因為李則棲才離開單人滑的。”
顏柯說著，肯定道：“據說那個李則棲對祈哥有意思。”
遲奚：“？”啊？！
什麽什麽，李則棲對誰有意思？
誰對祈洲有意思？
誰對誰有意思？不是，他們才多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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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洲緩緩靠近的腳步頓住，看見面前人明顯緊繃的狀態，主動後退一步。
“你到底是因為什麽不開心，我覺得你心裏藏著事情，這件事情不解決，你還會不開心。”
祈洲語氣淡淡，表情疑惑，高挑的身形擋下前方的光，投出一片陰影映在遲奚身上。
遲奚無奈仰頭，淡淡一笑，不由在心裏為祈洲近乎恐怖的直覺感嘆。
這時候再想起住持說過的話，似乎有了答案。原來，他的心事是這個嗎？
遲奚雙手抱臂，眉眼彎彎，似乎很是苦惱：“確實有一點心事。”
遲奚說著，故意唉聲嘆氣。祈洲眼眸微擡，直視遲奚，眼裏清亮的光讓遲奚一時楞神，反應過來後下意識避開。
他側身，手虛握成拳抵在唇邊，掩住笑意。唉！為什麽每次和祈洲說話都這麽樂呢？
“你要幫我解決心事嗎？你還沒問過我，怎麽確定你能做到？”
祈洲不躲不避，遲奚也不由被他的目光吸引。
“如果我能做到，我會盡力做。”
“哦？”遲奚眉梢輕揚，唇角微勾，“如果做不到呢？”
“我會盡力做。”
兩次問題，都是相同的答案，遲奚的心情忽然好起來了。
“你真好！”遲奚感嘆道，眼神真摯，卻見眼前的人又後退一步。
遲奚：“？”
祈洲偏頭，掩飾翹起的唇角，又繼續問道：“所以你會告訴我嗎？”
遲奚一驚：好執著的人。
“暫時不行，以後再說。”遲奚撂下模棱兩可的一句話。
祈洲頓一會兒：“好。”
祈洲確實沒有再開口問，而是繼續走在前面。遲奚就這樣描摹著他的背影，直到兩人又經過一段彎彎繞繞的路，回到了原地。
回到了原地？
然後朝右邊走了。
祈老爺子見兩人又走回來了過，還不禁疑惑道：“怎麽又回來了？”
“走錯了。”祈洲連敷衍都懶得敷衍。
祈老爺子疑惑更大，剛想說兩句，就看見孫子直接走了。
祈老爺子：“？！！”
遲奚跟在祈洲身後，拳頭硬了。好個祈洲，仗著我不認識路，故意詐我是吧？
他對著祈洲的背影狠狠揮舞著拳頭，但祈洲突然的開口讓他心虛地收回手，心因為緊張怦怦跳著。
“剛剛那一片是宿舍區，現在帶你去訓練的地方看看。”祈洲說完這句，聲音裏染上些笑意。
“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習慣。”
“不就是省隊的宿舍嗎？我……”遲奚不以為意道，自己好歹也是一層層選上去的，什麽環境沒經歷過？
說到一半卻意識到什麽似的，生生轉了話鋒，唇角綻開笑容：“我肯定能習慣。”
祈洲好似沒察覺出這點不對勁：“那就好。”
“你要是不習慣，我們可以出去住，我家在附近還有一套房子。”祈洲輕描淡寫道，還追加一句，“酒店也有。”
“好啊好啊！”遲奚心裏那點不平瞬間煙消雲散，眼睛彎成一弦月牙。
上輩子還沒享受過這種待遇呢！
“你要是想留在這裏多體驗些時間也可以，我陪你。不過爺爺應該是不住這兒的。”祈洲又道。
遲奚聽了連忙擺手：“那我們還是一起出去住吧！”
遲奚眉眼彎彎，很是開心，但又有點擔憂：“我們可以出去住嗎？”
遲奚記得自己之前的教練是相當嚴格的，出去住想都不用想，吃東西也只能嚴格按照標準。仔細想想，來這個世界以後他真的安逸多了。
“有爺爺在，教練會答應的。”
兩人聊著，祈洲帶他來到冰場，來到這個世界，遲奚還沒見過這麽大的冰場。燈光閃爍間許多少年少女伴隨著音樂自由滑行著，如同飄在空中的雲。
遲奚心念一動，也想跟著上場。他和祈洲對視一眼，交換目光。祈洲眉目含笑，淡淡點頭。
遲奚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燃起來了，迫不及待要上場。
“先去更衣室吧！”祈洲如此說著，按下躍躍欲試的人。
遲奚立即點頭，準備去換衣服。
冰場上兩個眼尖的少年看見祈洲，立刻大聲喊道：“祈哥！”
遲奚順著聲音看過去，兩個少年正朝著這邊揮手，看見祈洲身邊的遲奚，對他微一點頭露出笑容。
遲奚也朝他們揮手致意，並用手肘杵杵祈洲，對他眨眼道：我們一會兒再去更衣室吧！先敘敘舊。”
遲奚眼睛亮亮的，對場邊幾人笑得愉悅，祈洲心頭陡然升起一股煩躁，很想說自己沒什麽舊可敘。
於是另外兩人興沖沖趕過來就看到冷著臉的祈洲，遲奚還沒有察覺，猶笑容燦爛和兩人打招呼。
“你們好，我是遲奚。”遲奚笑著伸出手。
祈洲神色淡漠盯著遲奚對面兩人，尤其是他們和遲奚相握的手，只在目光掃過遲奚手腕上有些歪斜的紅繩時，臉上才有些許笑意。
“你好你好，我是顏柯。”
“陳磊。”
遲奚和兩人握過手，大大方方打量著兩人。顏柯一頭深棕色頭發，唇紅齒白，他臉上掛著笑，臉頰鼓鼓的，讓人很想捏捏看。
旁邊的陳磊眉目冷厲，似乎不茍言笑。
遲奚瞟過陳磊，不自覺扭過頭看祈洲一眼，見他唇邊掛著淺淡的笑意才放心，繼續和顏柯兩人閑聊。
還是祈洲好，總是和顏悅色的，長得好看，人又貼心。
陳磊不是多話的人，倒是顏柯一直和遲奚聊天。
陳磊插不上顏柯和遲奚的話，走到祈洲旁邊，有些疑惑道：“祈哥，你怎麽好像不太高興？”
其實陳磊想問的是你為什麽對我們這麽冷漠。
祈洲掃過他一眼，目光繼續停留在遲奚身上：“我不是一直這樣？”
陳磊總覺得有哪裏不對，之前好像確實也是這個態度，但為什麽總感覺有些不對勁？陳磊就這樣默默和祈洲站在一旁，直到他看見祈洲在遲奚扭頭看過來時立馬換了個姿勢，站得更筆直不說，臉上也帶了笑容。
陳磊：“？”
遲奚和顏柯聊得頗為愉快，覺得這小孩挺對自己的胃口。
“遲奚，你多大了。”顏柯好奇道。
“還有幾個月13。”遲奚低頭笑道。
豈料顏柯轉過身一把拉住遲奚的手，激動地又和他握了兩下：“那你得叫我哥，我滿13了。”
天知道顏柯盼了多久，才又盼來一個比他小的。
顏柯雙眼冒著星星，一臉期待看著遲奚。遲奚微微一笑，冷酷拂開顏柯的手，並向身後大叫：“祈洲！”
祈洲立即應聲：“在。”
他略微偏頭看著遲奚，眼裏寫滿認真，似乎在等他下一步指令。
顏柯立馬警覺了：“幹什麽？”
“沒什麽，你不是想讓我叫你哥嗎？我反正從來沒喊過祈洲哥。”遲奚似笑非笑看著顏柯。
開玩笑，他的實際年紀比在場所有人都大好不好？喊一群小孩子哥哥，不可能！
顏柯撇撇嘴，臉頰更鼓了，壓低聲音嘟囔道：“不喊就不喊嘛。你好兇！”
遲奚笑笑，自覺總算找回來點身為大哥哥的面子，在祈洲那可從來沒有這種體驗。
他對還在等自己回答的祈洲道：“沒事。”
祈洲看他笑得那麽開心，眸中也漾開笑意，停住腳步。
陳磊：“……”
“你為什麽那麽怕祈洲。”遲奚看著瞬間萎靡的顏柯，好奇道。
“也說不上怕，祈哥挺厲害的。”顏柯賊兮兮看了眼祈洲兩人，見他們沒有看過來，立刻湊近遲奚，“但是人不愛講話，平時又總冷著臉，我們都有點怵他。”
總冷著臉？是嗎？
遲奚不想糾結這個話題，繼續問道：“他很厲害嗎？他是雙人滑的，之前有沒有固定搭檔。”
顏柯奇怪看著遲奚：“祈哥之前是單人滑的，剛轉來雙人滑沒兩個月，又一個月都沒來，還沒有固定搭檔。”
“之前是單人滑的？”遲奚是真沒看出來，祈洲滑得的確好，以他的水平，單人滑也沒問題。但同時因為他的雙人滑技巧也很厲害，這些時間算是他一直在引導自己，因此遲奚從沒有想過祈洲原來會是單人滑的。
“他為什麽去雙人滑？”遲奚越發好奇。
“這個嘛……”顏柯思考了一會兒，“我也不知道。”
遲奚：“……”你不知道，你思考個什麽勁啊？
不過顏柯還真說出來了點有用的信息，他向遲奚勾勾手，遲奚目光裏滿是不信任，但還是湊近了些，顏柯幾乎是貼著遲奚說道：國家隊的單人滑是強項，雙人滑是弱勢。之前我們這裏單人滑最厲害的就是祈哥，其次是一個叫李則棲的，我不太熟。現在祈哥走了，單人滑最厲害的就是他了，不過祈哥來了雙人滑，也是最厲害的。”
顏柯又放輕了語調，聲音輕飄飄的，遲奚聽得不真切，但登時精神一振。
“我們都猜祈哥是因為李則棲才離開單人滑的。”
顏柯說著，肯定道：“據說那個李則棲對祈哥有意思。”
遲奚：“？”啊？！
什麽什麽，李則棲對誰有意思？
誰對祈洲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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