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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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二合一
“尊敬的各位領導各位朋友……”
站在領獎臺上, 陳舟僵硬得如同木偶，磕磕絆絆背誦著獲獎感言。
“宇宙星光不滅，人類生生不息。”
思古懷今, 感勵未來。
像極了多年以前, 他在課堂小測中，絞盡腦汁水一篇800字小作文！
星光閃爍。
鮮花簇擁。
會堂響起雷鳴般的掌聲，沒人嘲笑某獲獎者的緊張。
這可是……
聯盟成立後第一位活著領到銀河勳章的人！
祝賀！
祝福！
陳舟：“……”
腦子一片空白。
根本不記得自己怎麽背完稿、怎麽回到坐席間。
直到——
“小陳哥太牛了！”
“恭喜小陳！”
“恭喜恭喜……獎牌我能摸摸嗎，好值錢的……”
“你滾一邊去！”
嗚嗚喳喳的一群人——被陳舟邀請到現場的原“主角團”。
連幾年不露面的詹姆斯都低調現身了。
除卻聶昭。
好久好久沒有見到他了。
發燒的大腦漸漸冷卻，從喝醉酒般奇妙的暈眩中回神。
陳舟戴著獎牌，懷抱鮮花, 被人群擁簇。
笑到臉發僵，心裏翻騰著失落，思念突然洶湧。
真希望能跟男朋友一起沐浴這樣的榮光啊！
陳舟若有所感, 忽地轉頭望向某個角落。
荷槍實彈、全副武裝，是維持會場秩序的執勤人員。
看不清對方的臉……
莫名篤定就是男朋友！
陳舟笑到發酸、逐漸麻木的臉部神經, 驟然煥發活力——揚起一個最明媚幸福的笑！
笑臉被攝像頭精準捕獲。
成為“群星閃耀”的經典一幕。
時不時沖上熱門……好多更年輕的網友, 不到看“21禁”的年齡，prprpr對著某人笑顏舔屏。
——並不想如此高調的陳舟，為此每每被朋友、水友調侃，羞恥到不行。
而當前, 盛典落幕。
慶祝卻沒有結束。
獲獎者與參會嘉賓沒第一時間離開空中花園。
趕著0點後, 新一年的春節到來，開啟長達三天的狂歡。
美食、美酒。
對星際人類新鮮、在陳舟看來另類的“鮮花秀”。
作為人群焦點, 陳舟也不好提前退場。
好在“主角團”小夥伴、綠研所熟悉的同事圍繞在身邊, 他才沒被激發出“社交恐懼癥”！
吃吃喝喝。
陳舟偶爾在人群中搜尋執勤人員的身影。
沒再看到聶昭。
但……
他推斷, 執勤沒有輪換，聶昭估計在空中花園別的地方。
於是心情安然。
仿佛男朋友陪在身邊, 跟他一起度過慶典。
熱鬧終究散場。
喧囂歸於寧靜。
陳舟回到寂靜谷。
除多一枚格外的獎牌和一筆不菲的獎金，一切看似沒什麽不同。
「銀河勳章這麽重要，老聶作為伴侶，不到現場？？」
「不是說有事抽不開身嘛。」
「有什麽事比銀河勳章更重要？」
陳舟清清嗓子，替男朋友解釋：“聶昭有到現場……確實有事，所以趕得有點晚，然後會場人太多，他沒到我跟前。”
彈幕的質疑紛紛化作調侃。
樂此不疲說回表彰大會。
「陳哥好淡定啊，我到現在還恍恍惚惚，感覺像做夢一樣。」
「是呢，當初誰能想到……」
「眼饞銀河勳章，設計得太漂亮了！」
「誰不眼饞（口水（口水（口水」
「《荒星改造》第四季官宣啦！」
「荒星改造都四季了嗎？」
「第三季沒什麽看頭，第四季我持觀望態度。」
「第三季嘉賓確實……」
「畢竟那些是真搞違法犯罪的，人性改造哪有那麽容易。」
「我對荒星改造沒興趣，就想知道李大`師的普世一等獎那個，有點沒懂」
「真的覺醒藥劑？確定不是以往吹的那些？」
「肯定不是啊，普世一等獎哎！」
沒錯。
李藥也在表彰大會上大放光彩。
拿到僅次於銀河勳章的“普世一等獎”，可謂藥劑師的最高榮譽！
陳舟對“覺醒藥劑”倒真的知道一些：“真的能幫人覺醒……大家記不記得之前李大`師推出過‘開竅香丸’？”
以蘇合香、樟腦、石菖蒲等開竅藥為原材料，制成能提高覺醒成功率、或讓人二次覺醒的“開竅香丸”。
“覺醒藥劑是升級後的完全體。”
最初的配方，藥材逐漸替換。
依舊用到蘇合香，主藥換上人參與天麻。
——就在5000年上半年，綠研所與其他研所合作，覆蘇類蜜環菌，成功培育天麻！
陳舟回憶李藥的“嘴替”蘇靚的說明：“按道理說，人體也是五行元素組成的，就不存在真正的零元素親和度……”
“覺醒藥劑”厲害在於喚醒、激發人體潛能，理論上每一個人都有覺醒異能的機會！
人參、天麻等藥效，不僅僅在“開竅”上。
“覺醒藥劑”對精神力者、對基因戰士都有莫大的提升！
「不愧是李`大師！」
「66666」
「可惜，覺醒藥劑產量好低，貴！一般人消費不起。」
「先解決有沒有的問題嘛，價格遲早會打下來的！」
「對！就像蔬菜、水果。」
「嘿嘿嘿，沙拉醬到家了，我嘗了嘗味道很棒，等下搞個水果盤。」
「什麽沙拉醬？」
「味美家新出的那個。」
不管什麽話題，終究回歸到一日三餐。
被問起午餐吃什麽，陳舟回：“牛肉、羊蹄、老鵝……囤貨有些多，我在糾結。”
彈幕覆述他以前的話：「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選擇都要！」
經過這些年鉆研與磨煉，不得不說，陳舟的廚藝堪稱長足進步。
至少比起直播間80%人做的要好吃——畢竟食材和香料，豐富不知多少倍嘛！
因而，哪怕越來越多平價的蔬菜水果上到普通人的餐桌，直播間觀眾還是很饞陳舟的三餐、下午茶和夜宵。
陳舟失笑，搖頭：“不行，弄太多後面又得吃好幾頓剩菜，我……”
話語驀地頓住。
心靈感應一般躥出山洞，果然……
是一年多沒能單獨相處的男朋友！
今天都5001年2月17日了！
“對不起，小船。”
聶昭特別乖覺，第一時間道歉：“我又遲到……”
被陳舟打斷：“說啥對不起。”
談戀愛總得互相包容。
話鋒一轉，笑吟吟道：“可算休假了！你們調休幾天？”
聶昭於是精神抖擻：“一年40天假！”
陳舟眼睛發光：“一年……40天？真的假的？這麽福利的嗎！”
聶昭害羞道：“調休只給40天，我順帶申請一年的婚假。”
陳舟眨巴著眼，半晌，遲鈍出聲：“啊？”
聶昭有些緊張，從兜裏掏出……戒指？
整體瓷白如同羊脂玉似的扳指。
勾勒著金絲……有些藝術感，特別漂亮！
陳舟現在也是有些眼力：認出戒指用的太白金跟黃金打造的。
聶昭說：“我自己閑暇時間琢磨出來的，小船不是說你老家……以前結婚都要交換戒指嗎？”
陳舟回想半天：想不起來自己什麽時候跟對方說過這些。
不重要！
陳舟有些感動，有些激動，還有些擔心，含蓄問：“這個戒指沒加什麽‘特殊’材料吧？”
比如骨頭、血的。
聶昭聞言微微緊張。
害得陳舟也跟著提起心……不會吧？
聶昭小心翼翼道：“有加一些‘磁塵’。”
說：
他打造的是對戒。
加磁塵後，戒指在1000米內，隱隱發熱，能“感應”到彼此。
100米更是產生引力。
「哇，好浪漫！」
「我也想要！」
「老聶真的會啊，記下來了，我也要這麽弄，老婆不得感動死」
「求問什麽類型磁塵，咋跟太白金、黃金咋融合到一塊的？」
「哈哈，兩只是不是忘了在直播？」
這樣“設定”的戒指有些奇怪。
好歹沒用骨頭。
陳舟心裏接受良好，迎著男朋友企盼的目光，耳垂發燙，嘴角克制不住上揚。
伸出手：“怎麽不給我戴上？”
聶昭欣喜。
連忙給陳舟戴上戒指。
陳舟催促：“你的那一枚呢？”
聶昭“令行禁止”，當即拿出一個小巧首飾盒，遞到陳舟手中。
陳舟打開盒子……
“咻！”
不等他“回禮”，幫男朋友戴上另一只戒指，另一只戒指死死被“吸”在自己的無名指戒指上。
“……”
「噗！」
「2333」
「有點搞笑」
「什麽鬼啊哈哈！」
陳舟費勁巴拉“拽”下另一只戒指。
聶昭忙伸出兩手，一只手覆著陳舟戴戒指的手，另一只手送到跟前，讓陳舟幫他戴上戒指。
“用手隔開，磁力就沒那麽強。”
行叭！
費了點小力氣，總算成功給男朋友戴上另一只戒指。
然後……
“咻”的一道拉力，他戴戒指的左手被無形力量“扯”到聶昭的左手方向。
陳舟：“……”
得兩人面對面，左手碰左手，拉扯感消失。
彈幕刷屏的“哈哈哈”。
陳舟扶額，嘆氣：“等等，我把戒指換右手……你的別動。”
這樣他的右手跟男朋友的左手“黏”一塊，起碼能夠並排，不太影響正常走路。
戒指已經戴上。
只差合法領證一步……這一對情侶行動力很強，直奔磁軌列車。
轉車到空中花園，再坐星軌到空港，搭乘“特快”，到最近有開設民政局的黑金星。
「……」
「好家夥，這速度！」
「我要有這個效率還愁找不到對象？」
「恭喜陳哥老聶結婚，祝萬年好合啊，來一波抽獎慶祝慶祝？」
「慶祝啥啊，兩只早把直播間的我們給忘了！」
藍星的磁場情況仍然覆雜。
上到星軌，信號斷鏈。
直播間被迫關閉。
陳舟毫無察覺。
滿心激動；
雀躍、期待……
和一點點瘋狂！
藍星乘客稀少，當前車廂只有一對小情侶。
聶昭肆無忌憚環抱著男朋友，開心地貼貼蹭蹭：“我跟小船結婚啦！”
“嗯呢！”
“已婚軍官，每月多一天休息，我可以半個月跟小船見一次面。”
“很好啊……不過一年後，你還在這邊駐防嗎？”
“駐防一直會有，萬一被人搶了位置，我申請挑戰，把它搶回來。”
“這也行？”
“規則上是允許的。”
陳舟便也不糾結。
婚假一年呢！
先度過“蜜年”再說。
兩人黏黏糊糊、卿卿我我。
在黑金星一下星艦，發揮出生平最快速度，卡著當地下班時間，奔赴線下民政局。
“對不起，陳先生婚前考核沒通過。”
民政局辦事員扯出營業微笑：“二位進入結婚冷靜期，100天後如果還想結婚，可以再申請的。”
陳舟表情裂開。
凸(艹皿艹 )
他跟星際亂七八糟各種考試犯沖！
聶昭面露自責。
他畢竟也是第一次結婚考試，對“真題”了解不多。
是自己考試沒及格，陳舟當然不可能甩鍋男朋友。
嘆氣。
明明他兩天趕路時間，被男朋友填鴨式灌註不少婚姻法的知識。
筆試很順利。
誰料……
竟敗在“模擬場景考核”。
就不懂。
他忍著不耐，對數字模擬的“結婚對象”關愛有加。
怎麽會不及格？
辦事員沒有義務替他解答困惑。
踩著點火速下班。
臨走，秒變臉，丟出一句：“小陳你趕緊補補課吧哈哈哈，怎麽連結婚考核都通不過啊！”
陳舟尷尬。
對方居然是直播間的老水友！
無暇去想辦事員的事，陳舟不自覺學起男朋友的委屈臉：“對不起……”
聶昭當即送上一個抱抱，安慰：“沒事沒事，等下一回我再爭取調休，再來結婚。”
“不是一年假嗎？”陳舟關註點偏移。
“沒結婚證，婚假批不下來。”聶昭語氣虛弱。
陳舟默。
拉回話題：“模擬考試我明明表現得挺好……搞不懂！”
於是，聶昭幫忙覆盤。
這樣那樣，巴拉巴拉。
……
陳舟總算明白自己“錯”在哪裏——在虛擬場景裏，對“結婚對象”太好了，經濟上過於大方……被判定，他沒有防範意識，不適合結婚。
陳舟恍然。
好吧……
雖然法律條文也有寫明“捍衛婚前財產”啥啥的，可到“實戰”中就理論沒法結合實際。
“我們年齡小，所以考核要求更嚴格。”聶昭安慰。
“年齡小……”
他31了，聶昭34，按照現代說法，都要奔四了！
兩人乘興而來，敗興……也談不上敗興。
被聶昭一通安撫，陳舟刨除所有不好的情緒，跟男朋友好好享受難得休假。
便在黑金星四處游逛。
幾乎沒有任何自然景觀的黑金星——現在這麽說也不大符合了，或許是距離藍星近的緣故，城市綠化比多數星球更好——作為“黑市”星球，有趣的活動、好玩的地方其實並不少。
尤其五花八門拍賣會。
陳舟親眼見證聶昭的“主角光環”，奇奇怪怪的撿漏、套路重覆的打臉。
——作為銀河勳章獲得者，他一躍成為無數人趨之若鶩的“名流”，不想高調被人圍觀，就跟男朋友偽裝作普通游客。
莫名其妙、各種糾紛，好在都是小打小鬧……被聶昭熟練化解。
然後每每收獲意外驚喜。
「哈哈哈哈」
「可憐陳哥，畢業證遙遙無期，結婚證也拿不到。」
「我來坐莊開盤：賭陳哥先拿到畢業證的扣1，先拿到結婚證的扣2」
「噗」
「1111」
「222」
「我扣3，結婚證跟畢業證……同時拿到。」
「害我擔心，還以為說都拿不到呢」
「說話註意分寸啊，可別上升到詛咒！」
兩人在黑金星玩夠；
陳舟惦記著滿山谷的花花草草，不到一周，離開黑金星、趕回藍星。
一開直播……
好家夥！都知道他結婚考試不及格了！
陳舟故作惱怒：“直播間禁賭，請諸位遵守規矩啊，要不然我上禁言套餐了！”
「他急了他急了！」
「2333」
「我真不懂結婚考試很難？」
「其實是真的難……」
「一方面得嚴格保護婚前利益，一方面還要充分展示對愛人的關懷」
「就是防止心智不成熟的人涉足婚姻，鬧出社會新聞」
「所以一般都等到35歲，申請線上結婚，流程簡單許多。」
看到直播間不少人現身說法，當年他們結婚考試也不通過，陳舟梗在心裏的不爽，徹底煙消雲散。
「@紅色鯊魚：後來呢後來呢？你們什麽時候結的婚？」
「沒結，掰了┓( ` )┏」
「好巧啊，我也是」
「我也……」
「+1」
某種程度上，結婚考試挺準的。
當初急吼吼掐著30歲時間點要結婚……沒通過考核的，直播間現身說法的80%人都分手了。
剩餘20%目前還在交往，仍然沒領到證。
「這……」
「老聶跟小陳的名字刻錄在愛情樹上，肯定不會掰的！」
「四只耳永遠滴神！」
「噗，好久不見四只耳cp粉了！」
“小船~”
陳舟秒回頭，張嘴……嚼嚼嚼。
好幾秒後，眼睛發光：“肉夾饃！”
聶昭笑：“饃的效果差了點，我就在肉餡上多下功夫。”
陳舟搖頭，不吝讚美：“好吃！”
到現在沒抽到小麥，肉夾饃並不正宗。
但……
比起他以前在路邊吃過的所有“正宗肉夾饃”美味多啦！
當然，他也沒吃過正宗的肉夾饃。
「故意饞我們是吧？」
直播間一群餓死鬼，嗷嗷待哺地叫喚。
再也沒心情“嘲笑”某人結婚考試不及格的事！
轉眼，聶昭100天假期結束。
分別前一晚，兩人難舍難分。
聶昭信誓旦旦：五年服役期一滿，他立馬退役。
陳舟只是囑咐他冷靜思考……不急，還有小兩年，慢慢想吧。
·
時間飛逝。
聶昭說的五年早已到期。
他不但沒退役，甚至一個月前晉升到大校！
陳舟沒在意男朋友“食言”，只為對方的成就驕傲、自豪！
卻也難免擔心：聶昭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經歷過多少生命危險！
好在……
現在不用擔心了。
聶昭已“轉職”成某訓練基地的教官。
「臥槽，老聶牛逼！」
「我說怎麽神出鬼沒的。」
「這晉升速度超過路上將了吧？」
「突然這麽高調，老聶被推成16兵團新一代形象大使啦？」
「老聶的形象確實吸引流量！」
「所以，每日一問。」
「陳哥跟老聶領到結婚證了嗎？」
「噗哈哈哈！」
陳舟：“……”
網友掐著算著他100天結婚冷靜期過去，就每天有人刷這麽一問。
無語過後，他坦然告知：“聶昭假期不夠，沒空到線下民政局……馬上歲數夠了，咱線上領證。”
攤手：“多省事。”
【0122：預計21點23分能到家。】
【沈船：嗯嗯，不用太趕，註意安全。】
【0122：想早點見到小船（委屈】
【沈船：（抱抱】
【0122：新開一家商超，有賣酸奶的，小船要來幾瓶嗎？】
【沈船：不要芒果味。】
【0122：你不是喜歡吃芒果？】
【沈船：芒果好吃，但是芒果味好惡心！】
【0122：收到！（敬禮】
陳舟笑出聲。
不自覺仰起頭，看向逐漸發暗的天空。
一輪“明月”冉冉升起。
又大又亮……
以前沒有的。
在5001年年中，一顆小天體高速撞向藍星。
萬幸，當時聯盟剛剛突破個什麽技術，實現天體完全捕捉，將其推到環繞藍星的穩定軌道。
藍星從此多了一顆自然衛星。
陳舟時常恍惚。
漸漸感覺某地球專家的說法很有道理……此情此景，真的很像回到地球上。
出於對地球的紀念，衛星理所當然被命名為“藍星月球”，簡稱“藍月”。
“藍月”的出現，間接改變聶昭的職業規劃。
“藍月”成功連接空港。
正在改造，作為新的宜居星球。
藍星未來很長時間不會徹底對公眾開放。
游客就可以在“藍月”落腳，前往“空中花園”一日游。
如果搶得到門票的話。
聶昭積極上進、努力晉升……想拿到第一批“藍月”居民資格。
以後在“藍月”開私人美食館，就不會跟陳舟分居兩地了。
——藍星保護等級提到最高，連帶“藍月”的居民資格也是名額難求！
正好，亞加三大兵團聯手在“藍月”建立聯合訓練基地。
危險莫測的隕星海，堪稱完美的演習場所。
聶昭一下子爭取到基地指揮官的職位——率領士兵，充當專業“藍軍”。
無論聶昭未來開飯館，或者一直當他的教官……陳舟沒所謂。
男朋友開心就好！
「兵團還搞形象大使？」
「肯定啊，兵團之間競爭激烈，宣傳很重要的。」
「沒形象大使這個說法，潛規則，每一代推出個“明星”……懂的都懂！」
「牛皮老聶，明星軍官前途無限的！」
聶昭重新出現公眾視野，跟不久前結束的“星海突擊”大型演習有關。
這類演習，選擇性公開直播。
聶昭作為被無數“紅軍”罵死的“藍軍狗指揮”，演習結束前，露出真面容，接受* 相關媒體的采訪。
采訪具體內容……
不提也罷。
無比真誠的口吻，說出格外讓人紮心的話。
陳舟看了都覺得欠揍。
可以想象那些被坑到的士兵，背後估計都在摩拳擦掌想著什麽時候套聶昭麻袋！
“小陳老師。”
陳舟打住胡思亂想，回頭……
社恐如故的林特，語速微快：“鮮花展的花卉確定好了嗎？那邊在催了。”
所謂鮮花展，是聯盟策劃的大型、專項花卉交流活動。
美其名曰“銀河萬花論壇”。
時間有些倉促，其中要考量的因素相當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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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領獎臺上, 陳舟僵硬得如同木偶，磕磕絆絆背誦著獲獎感言。
“宇宙星光不滅，人類生生不息。”
思古懷今, 感勵未來。
像極了多年以前, 他在課堂小測中，絞盡腦汁水一篇800字小作文！
星光閃爍。
鮮花簇擁。
會堂響起雷鳴般的掌聲，沒人嘲笑某獲獎者的緊張。
這可是……
聯盟成立後第一位活著領到銀河勳章的人！
祝賀！
祝福！
陳舟：“……”
腦子一片空白。
根本不記得自己怎麽背完稿、怎麽回到坐席間。
直到——
“小陳哥太牛了！”
“恭喜小陳！”
“恭喜恭喜……獎牌我能摸摸嗎，好值錢的……”
“你滾一邊去！”
嗚嗚喳喳的一群人——被陳舟邀請到現場的原“主角團”。
連幾年不露面的詹姆斯都低調現身了。
除卻聶昭。
好久好久沒有見到他了。
發燒的大腦漸漸冷卻，從喝醉酒般奇妙的暈眩中回神。
陳舟戴著獎牌，懷抱鮮花, 被人群擁簇。
笑到臉發僵，心裏翻騰著失落，思念突然洶湧。
真希望能跟男朋友一起沐浴這樣的榮光啊！
陳舟若有所感, 忽地轉頭望向某個角落。
荷槍實彈、全副武裝，是維持會場秩序的執勤人員。
看不清對方的臉……
莫名篤定就是男朋友！
陳舟笑到發酸、逐漸麻木的臉部神經, 驟然煥發活力——揚起一個最明媚幸福的笑！
笑臉被攝像頭精準捕獲。
成為“群星閃耀”的經典一幕。
時不時沖上熱門……好多更年輕的網友, 不到看“21禁”的年齡，prprpr對著某人笑顏舔屏。
——並不想如此高調的陳舟，為此每每被朋友、水友調侃，羞恥到不行。
而當前, 盛典落幕。
慶祝卻沒有結束。
獲獎者與參會嘉賓沒第一時間離開空中花園。
趕著0點後, 新一年的春節到來，開啟長達三天的狂歡。
美食、美酒。
對星際人類新鮮、在陳舟看來另類的“鮮花秀”。
作為人群焦點, 陳舟也不好提前退場。
好在“主角團”小夥伴、綠研所熟悉的同事圍繞在身邊, 他才沒被激發出“社交恐懼癥”！
吃吃喝喝。
陳舟偶爾在人群中搜尋執勤人員的身影。
沒再看到聶昭。
但……
他推斷, 執勤沒有輪換，聶昭估計在空中花園別的地方。
於是心情安然。
仿佛男朋友陪在身邊, 跟他一起度過慶典。
熱鬧終究散場。
喧囂歸於寧靜。
陳舟回到寂靜谷。
除多一枚格外的獎牌和一筆不菲的獎金，一切看似沒什麽不同。
「銀河勳章這麽重要，老聶作為伴侶，不到現場？？」
「不是說有事抽不開身嘛。」
「有什麽事比銀河勳章更重要？」
陳舟清清嗓子，替男朋友解釋：“聶昭有到現場……確實有事，所以趕得有點晚，然後會場人太多，他沒到我跟前。”
彈幕的質疑紛紛化作調侃。
樂此不疲說回表彰大會。
「陳哥好淡定啊，我到現在還恍恍惚惚，感覺像做夢一樣。」
「是呢，當初誰能想到……」
「眼饞銀河勳章，設計得太漂亮了！」
「誰不眼饞（口水（口水（口水」
「《荒星改造》第四季官宣啦！」
「荒星改造都四季了嗎？」
「第三季沒什麽看頭，第四季我持觀望態度。」
「第三季嘉賓確實……」
「畢竟那些是真搞違法犯罪的，人性改造哪有那麽容易。」
「我對荒星改造沒興趣，就想知道李大`師的普世一等獎那個，有點沒懂」
「真的覺醒藥劑？確定不是以往吹的那些？」
「肯定不是啊，普世一等獎哎！」
沒錯。
李藥也在表彰大會上大放光彩。
拿到僅次於銀河勳章的“普世一等獎”，可謂藥劑師的最高榮譽！
陳舟對“覺醒藥劑”倒真的知道一些：“真的能幫人覺醒……大家記不記得之前李大`師推出過‘開竅香丸’？”
以蘇合香、樟腦、石菖蒲等開竅藥為原材料，制成能提高覺醒成功率、或讓人二次覺醒的“開竅香丸”。
“覺醒藥劑是升級後的完全體。”
最初的配方，藥材逐漸替換。
依舊用到蘇合香，主藥換上人參與天麻。
——就在5000年上半年，綠研所與其他研所合作，覆蘇類蜜環菌，成功培育天麻！
陳舟回憶李藥的“嘴替”蘇靚的說明：“按道理說，人體也是五行元素組成的，就不存在真正的零元素親和度……”
“覺醒藥劑”厲害在於喚醒、激發人體潛能，理論上每一個人都有覺醒異能的機會！
人參、天麻等藥效，不僅僅在“開竅”上。
“覺醒藥劑”對精神力者、對基因戰士都有莫大的提升！
「不愧是李`大師！」
「66666」
「可惜，覺醒藥劑產量好低，貴！一般人消費不起。」
「先解決有沒有的問題嘛，價格遲早會打下來的！」
「對！就像蔬菜、水果。」
「嘿嘿嘿，沙拉醬到家了，我嘗了嘗味道很棒，等下搞個水果盤。」
「什麽沙拉醬？」
「味美家新出的那個。」
不管什麽話題，終究回歸到一日三餐。
被問起午餐吃什麽，陳舟回：“牛肉、羊蹄、老鵝……囤貨有些多，我在糾結。”
彈幕覆述他以前的話：「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選擇都要！」
經過這些年鉆研與磨煉，不得不說，陳舟的廚藝堪稱長足進步。
至少比起直播間80%人做的要好吃——畢竟食材和香料，豐富不知多少倍嘛！
因而，哪怕越來越多平價的蔬菜水果上到普通人的餐桌，直播間觀眾還是很饞陳舟的三餐、下午茶和夜宵。
陳舟失笑，搖頭：“不行，弄太多後面又得吃好幾頓剩菜，我……”
話語驀地頓住。
心靈感應一般躥出山洞，果然……
是一年多沒能單獨相處的男朋友！
今天都5001年2月17日了！
“對不起，小船。”
聶昭特別乖覺，第一時間道歉：“我又遲到……”
被陳舟打斷：“說啥對不起。”
談戀愛總得互相包容。
話鋒一轉，笑吟吟道：“可算休假了！你們調休幾天？”
聶昭於是精神抖擻：“一年40天假！”
陳舟眼睛發光：“一年……40天？真的假的？這麽福利的嗎！”
聶昭害羞道：“調休只給40天，我順帶申請一年的婚假。”
陳舟眨巴著眼，半晌，遲鈍出聲：“啊？”
聶昭有些緊張，從兜裏掏出……戒指？
整體瓷白如同羊脂玉似的扳指。
勾勒著金絲……有些藝術感，特別漂亮！
陳舟現在也是有些眼力：認出戒指用的太白金跟黃金打造的。
聶昭說：“我自己閑暇時間琢磨出來的，小船不是說你老家……以前結婚都要交換戒指嗎？”
陳舟回想半天：想不起來自己什麽時候跟對方說過這些。
不重要！
陳舟有些感動，有些激動，還有些擔心，含蓄問：“這個戒指沒加什麽‘特殊’材料吧？”
比如骨頭、血的。
聶昭聞言微微緊張。
害得陳舟也跟著提起心……不會吧？
聶昭小心翼翼道：“有加一些‘磁塵’。”
說：
他打造的是對戒。
加磁塵後，戒指在1000米內，隱隱發熱，能“感應”到彼此。
100米更是產生引力。
「哇，好浪漫！」
「我也想要！」
「老聶真的會啊，記下來了，我也要這麽弄，老婆不得感動死」
「求問什麽類型磁塵，咋跟太白金、黃金咋融合到一塊的？」
「哈哈，兩只是不是忘了在直播？」
這樣“設定”的戒指有些奇怪。
好歹沒用骨頭。
陳舟心裏接受良好，迎著男朋友企盼的目光，耳垂發燙，嘴角克制不住上揚。
伸出手：“怎麽不給我戴上？”
聶昭欣喜。
連忙給陳舟戴上戒指。
陳舟催促：“你的那一枚呢？”
聶昭“令行禁止”，當即拿出一個小巧首飾盒，遞到陳舟手中。
陳舟打開盒子……
“咻！”
不等他“回禮”，幫男朋友戴上另一只戒指，另一只戒指死死被“吸”在自己的無名指戒指上。
“……”
「噗！」
「2333」
「有點搞笑」
「什麽鬼啊哈哈！」
陳舟費勁巴拉“拽”下另一只戒指。
聶昭忙伸出兩手，一只手覆著陳舟戴戒指的手，另一只手送到跟前，讓陳舟幫他戴上戒指。
“用手隔開，磁力就沒那麽強。”
行叭！
費了點小力氣，總算成功給男朋友戴上另一只戒指。
然後……
“咻”的一道拉力，他戴戒指的左手被無形力量“扯”到聶昭的左手方向。
陳舟：“……”
得兩人面對面，左手碰左手，拉扯感消失。
彈幕刷屏的“哈哈哈”。
陳舟扶額，嘆氣：“等等，我把戒指換右手……你的別動。”
這樣他的右手跟男朋友的左手“黏”一塊，起碼能夠並排，不太影響正常走路。
戒指已經戴上。
只差合法領證一步……這一對情侶行動力很強，直奔磁軌列車。
轉車到空中花園，再坐星軌到空港，搭乘“特快”，到最近有開設民政局的黑金星。
「……」
「好家夥，這速度！」
「我要有這個效率還愁找不到對象？」
「恭喜陳哥老聶結婚，祝萬年好合啊，來一波抽獎慶祝慶祝？」
「慶祝啥啊，兩只早把直播間的我們給忘了！」
藍星的磁場情況仍然覆雜。
上到星軌，信號斷鏈。
直播間被迫關閉。
陳舟毫無察覺。
滿心激動；
雀躍、期待……
和一點點瘋狂！
藍星乘客稀少，當前車廂只有一對小情侶。
聶昭肆無忌憚環抱著男朋友，開心地貼貼蹭蹭：“我跟小船結婚啦！”
“嗯呢！”
“已婚軍官，每月多一天休息，我可以半個月跟小船見一次面。”
“很好啊……不過一年後，你還在這邊駐防嗎？”
“駐防一直會有，萬一被人搶了位置，我申請挑戰，把它搶回來。”
“這也行？”
“規則上是允許的。”
陳舟便也不糾結。
婚假一年呢！
先度過“蜜年”再說。
兩人黏黏糊糊、卿卿我我。
在黑金星一下星艦，發揮出生平最快速度，卡著當地下班時間，奔赴線下民政局。
“對不起，陳先生婚前考核沒通過。”
民政局辦事員扯出營業微笑：“二位進入結婚冷靜期，100天後如果還想結婚，可以再申請的。”
陳舟表情裂開。
凸(艹皿艹 )
他跟星際亂七八糟各種考試犯沖！
聶昭面露自責。
他畢竟也是第一次結婚考試，對“真題”了解不多。
是自己考試沒及格，陳舟當然不可能甩鍋男朋友。
嘆氣。
明明他兩天趕路時間，被男朋友填鴨式灌註不少婚姻法的知識。
筆試很順利。
誰料……
竟敗在“模擬場景考核”。
就不懂。
他忍著不耐，對數字模擬的“結婚對象”關愛有加。
怎麽會不及格？
辦事員沒有義務替他解答困惑。
踩著點火速下班。
臨走，秒變臉，丟出一句：“小陳你趕緊補補課吧哈哈哈，怎麽連結婚考核都通不過啊！”
陳舟尷尬。
對方居然是直播間的老水友！
無暇去想辦事員的事，陳舟不自覺學起男朋友的委屈臉：“對不起……”
聶昭當即送上一個抱抱，安慰：“沒事沒事，等下一回我再爭取調休，再來結婚。”
“不是一年假嗎？”陳舟關註點偏移。
“沒結婚證，婚假批不下來。”聶昭語氣虛弱。
陳舟默。
拉回話題：“模擬考試我明明表現得挺好……搞不懂！”
於是，聶昭幫忙覆盤。
這樣那樣，巴拉巴拉。
……
陳舟總算明白自己“錯”在哪裏——在虛擬場景裏，對“結婚對象”太好了，經濟上過於大方……被判定，他沒有防範意識，不適合結婚。
陳舟恍然。
好吧……
雖然法律條文也有寫明“捍衛婚前財產”啥啥的，可到“實戰”中就理論沒法結合實際。
“我們年齡小，所以考核要求更嚴格。”聶昭安慰。
“年齡小……”
他31了，聶昭34，按照現代說法，都要奔四了！
兩人乘興而來，敗興……也談不上敗興。
被聶昭一通安撫，陳舟刨除所有不好的情緒，跟男朋友好好享受難得休假。
便在黑金星四處游逛。
幾乎沒有任何自然景觀的黑金星——現在這麽說也不大符合了，或許是距離藍星近的緣故，城市綠化比多數星球更好——作為“黑市”星球，有趣的活動、好玩的地方其實並不少。
尤其五花八門拍賣會。
陳舟親眼見證聶昭的“主角光環”，奇奇怪怪的撿漏、套路重覆的打臉。
——作為銀河勳章獲得者，他一躍成為無數人趨之若鶩的“名流”，不想高調被人圍觀，就跟男朋友偽裝作普通游客。
莫名其妙、各種糾紛，好在都是小打小鬧……被聶昭熟練化解。
然後每每收獲意外驚喜。
「哈哈哈哈」
「可憐陳哥，畢業證遙遙無期，結婚證也拿不到。」
「我來坐莊開盤：賭陳哥先拿到畢業證的扣1，先拿到結婚證的扣2」
「噗」
「1111」
「222」
「我扣3，結婚證跟畢業證……同時拿到。」
「害我擔心，還以為說都拿不到呢」
「說話註意分寸啊，可別上升到詛咒！」
兩人在黑金星玩夠；
陳舟惦記著滿山谷的花花草草，不到一周，離開黑金星、趕回藍星。
一開直播……
好家夥！都知道他結婚考試不及格了！
陳舟故作惱怒：“直播間禁賭，請諸位遵守規矩啊，要不然我上禁言套餐了！”
「他急了他急了！」
「2333」
「我真不懂結婚考試很難？」
「其實是真的難……」
「一方面得嚴格保護婚前利益，一方面還要充分展示對愛人的關懷」
「就是防止心智不成熟的人涉足婚姻，鬧出社會新聞」
「所以一般都等到35歲，申請線上結婚，流程簡單許多。」
看到直播間不少人現身說法，當年他們結婚考試也不通過，陳舟梗在心裏的不爽，徹底煙消雲散。
「@紅色鯊魚：後來呢後來呢？你們什麽時候結的婚？」
「沒結，掰了┓( ` )┏」
「好巧啊，我也是」
「我也……」
「+1」
某種程度上，結婚考試挺準的。
當初急吼吼掐著30歲時間點要結婚……沒通過考核的，直播間現身說法的80%人都分手了。
剩餘20%目前還在交往，仍然沒領到證。
「這……」
「老聶跟小陳的名字刻錄在愛情樹上，肯定不會掰的！」
「四只耳永遠滴神！」
「噗，好久不見四只耳cp粉了！」
“小船~”
陳舟秒回頭，張嘴……嚼嚼嚼。
好幾秒後，眼睛發光：“肉夾饃！”
聶昭笑：“饃的效果差了點，我就在肉餡上多下功夫。”
陳舟搖頭，不吝讚美：“好吃！”
到現在沒抽到小麥，肉夾饃並不正宗。
但……
比起他以前在路邊吃過的所有“正宗肉夾饃”美味多啦！
當然，他也沒吃過正宗的肉夾饃。
「故意饞我們是吧？」
直播間一群餓死鬼，嗷嗷待哺地叫喚。
再也沒心情“嘲笑”某人結婚考試不及格的事！
轉眼，聶昭100天假期結束。
分別前一晚，兩人難舍難分。
聶昭信誓旦旦：五年服役期一滿，他立馬退役。
陳舟只是囑咐他冷靜思考……不急，還有小兩年，慢慢想吧。
·
時間飛逝。
聶昭說的五年早已到期。
他不但沒退役，甚至一個月前晉升到大校！
陳舟沒在意男朋友“食言”，只為對方的成就驕傲、自豪！
卻也難免擔心：聶昭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經歷過多少生命危險！
好在……
現在不用擔心了。
聶昭已“轉職”成某訓練基地的教官。
「臥槽，老聶牛逼！」
「我說怎麽神出鬼沒的。」
「這晉升速度超過路上將了吧？」
「突然這麽高調，老聶被推成16兵團新一代形象大使啦？」
「老聶的形象確實吸引流量！」
「所以，每日一問。」
「陳哥跟老聶領到結婚證了嗎？」
「噗哈哈哈！」
陳舟：“……”
網友掐著算著他100天結婚冷靜期過去，就每天有人刷這麽一問。
無語過後，他坦然告知：“聶昭假期不夠，沒空到線下民政局……馬上歲數夠了，咱線上領證。”
攤手：“多省事。”
【0122：預計21點23分能到家。】
【沈船：嗯嗯，不用太趕，註意安全。】
【0122：想早點見到小船（委屈】
【沈船：（抱抱】
【0122：新開一家商超，有賣酸奶的，小船要來幾瓶嗎？】
【沈船：不要芒果味。】
【0122：你不是喜歡吃芒果？】
【沈船：芒果好吃，但是芒果味好惡心！】
【0122：收到！（敬禮】
陳舟笑出聲。
不自覺仰起頭，看向逐漸發暗的天空。
一輪“明月”冉冉升起。
又大又亮……
以前沒有的。
在5001年年中，一顆小天體高速撞向藍星。
萬幸，當時聯盟剛剛突破個什麽技術，實現天體完全捕捉，將其推到環繞藍星的穩定軌道。
藍星從此多了一顆自然衛星。
陳舟時常恍惚。
漸漸感覺某地球專家的說法很有道理……此情此景，真的很像回到地球上。
出於對地球的紀念，衛星理所當然被命名為“藍星月球”，簡稱“藍月”。
“藍月”的出現，間接改變聶昭的職業規劃。
“藍月”成功連接空港。
正在改造，作為新的宜居星球。
藍星未來很長時間不會徹底對公眾開放。
游客就可以在“藍月”落腳，前往“空中花園”一日游。
如果搶得到門票的話。
聶昭積極上進、努力晉升……想拿到第一批“藍月”居民資格。
以後在“藍月”開私人美食館，就不會跟陳舟分居兩地了。
——藍星保護等級提到最高，連帶“藍月”的居民資格也是名額難求！
正好，亞加三大兵團聯手在“藍月”建立聯合訓練基地。
危險莫測的隕星海，堪稱完美的演習場所。
聶昭一下子爭取到基地指揮官的職位——率領士兵，充當專業“藍軍”。
無論聶昭未來開飯館，或者一直當他的教官……陳舟沒所謂。
男朋友開心就好！
「兵團還搞形象大使？」
「肯定啊，兵團之間競爭激烈，宣傳很重要的。」
「沒形象大使這個說法，潛規則，每一代推出個“明星”……懂的都懂！」
「牛皮老聶，明星軍官前途無限的！」
聶昭重新出現公眾視野，跟不久前結束的“星海突擊”大型演習有關。
這類演習，選擇性公開直播。
聶昭作為被無數“紅軍”罵死的“藍軍狗指揮”，演習結束前，露出真面容，接受* 相關媒體的采訪。
采訪具體內容……
不提也罷。
無比真誠的口吻，說出格外讓人紮心的話。
陳舟看了都覺得欠揍。
可以想象那些被坑到的士兵，背後估計都在摩拳擦掌想著什麽時候套聶昭麻袋！
“小陳老師。”
陳舟打住胡思亂想，回頭……
社恐如故的林特，語速微快：“鮮花展的花卉確定好了嗎？那邊在催了。”
所謂鮮花展，是聯盟策劃的大型、專項花卉交流活動。
美其名曰“銀河萬花論壇”。
時間有些倉促，其中要考量的因素相當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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