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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死遁後,我再次落入了女主手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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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死遁後,我再次落入了女主手中(3)

明明是陽春, 明明今日風和日麗,但胥泱泱的手卻好似冰塊,饒是沈伶雪都被凍得有點發疼。

她無意識地用了些力道, 想要將對方包裹得更緊,更徹底。

對方一定被嚇到了,沈伶雪默默地側身,擋住了明月醜陋且恐怖的屍身, 試圖以此來減少胥泱泱的心理陰影。

她能夠很清晰地感覺到那香軟的嬌軀正在微不可察地顫抖,像孤苦又無助的幼鳥, 滿心的仿徨與不安。

那人分明害怕得緊, 卻仍舊沒忘記在第一時間鼓足勇氣來安慰自己, 沈伶雪心裏有一股暖流悄然劃過。

“不怕就好。”胥泱泱擡起空閑的那只手,輕輕去捂住沈伶雪的眼睛。

纖長的睫毛淡淡掃過手心,帶來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

沈伶雪條件反射地想要把那只擋住視線的手扯下來,卻被胥泱泱阻止。那人溫和的, 帶著微微顫音的聲線在耳邊很近的距離響起:“別看,晚上會做噩夢。”

“你還小。”

沈伶雪猶豫了下,到底沒有再繼續。

她安靜地被胥泱泱摟在懷裏,鼻尖是女人手腕間好聞的香膏氣息。淡淡的,還有點甜,清香怡人,又醉人心弦。

沈伶雪心跳莫名地加快幾許,她抿緊了嘴唇,因為忽然的近距離的接觸,身子一點點變得不自然與僵硬起來。

胥泱泱毫無察覺, 她正忙著推卸責任,“我禦史府的婢女死了, 長公主是否該給禦史府一個交代?!”

長公主正處於盛怒之中,好端端的一個賞花宴竟敢有人在她的府上下毒,她怒不可遏,頓時派人去調查兇手。

哪知道命令還沒傳達下去,那禦史府的人就開口了,而且一出聲就是鬧了人命。

長公主怒氣洶洶,偏偏又奈何不了胥泱泱。

沈禦史與他的那群黨夥尖酸刻薄,處處挑刺,連皇帝都不留情面,更何況是自己?今日這事兒若是處理不好,等明日上朝的時候,恐怕彈劾自己的奏折都要堆滿皇帝的案桌了!

長公主咬緊了牙,盡量平覆自己的情緒來到胥泱泱面前,“夫人別慌,本公主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先去請禦醫。”她回頭跟身邊的小廝說。

除卻明月,她身邊也有兩個婢女遭了殃,好端端的便不明不白地失去了性命。

這背後之人,分明就是在明晃晃地打自己的臉!

長公主一向高傲慣了,哪裏能容忍有人踩在自己頭上作惡?她即刻封了長公主府,不讓任何人出去,只等著大理寺卿前來。

胥泱泱點到為止,得了長公主的態度後沒再咄咄逼人。

反正今天這事兒若得不到一個妥善的解決辦法,她回頭叫禦史明早在朝堂上好好地說上一說,讓皇帝和長公主同時不痛快就行了。

胥泱泱尋了個木凳坐下,她臉色蒼白得可怕,即便在日頭之下,也依舊沒有好轉。

沈伶雪註意到她的異常,一張臉幾乎沒有血色,本就柔和的眉眼在此刻越發透著一股病弱易碎之感。

她的身形本來就* 很清瘦,這會兒經明月一嚇,頓時變得好似風輕輕一吹,就能吹倒一般。

格外惹人憐惜。

沈伶雪面對這樣的情況有點生疏和不知所措,但她記著胥泱泱冰涼的體溫,於是便沒有松開對方的手。

她生硬又別扭地開口,“舅母別怕,長公主會給我們一個交代的。”

胥泱泱扯起一抹很勉強的笑,“嗯。”

“先是沈玥失足落水,現又有明月中毒死亡。”胥泱泱無措地擡起頭,柔弱的眉眼瞧得沈伶雪堅硬的心緩緩融化,“伶雪,你說那幕後兇手會不會是沖我們禦史府來的?”

沈伶雪知道答案,卻不能告知對方。

她沈默片刻後,緩緩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

聞言,胥泱泱便沒有追問,神色警惕又防備地打量著四周,生怕會有人忽然沖出來刺殺她們一般。

她謹慎的模樣可愛極了,沈伶雪疏冷的眉眼緩緩放松,心情在這一刻奇異的安寧下來了。

不管蕭璟珩到底想幹什麽,事到如今,他已經有兩枚暗棋折損,沈伶雪自然高興。

沒了沈玥與明月,蕭璟珩想繼續安插暗探在自己身旁,可就沒那麽容易了。自己有所防備,胥泱泱也有了警惕之心。

若是禦史府忽然出現生面孔,在自己行動之前,胥泱泱肯定會派人好好地去調查清楚對方。

蕭璟珩他能手腳通天,隱藏好一切嗎?

未必。

心急之下,短時間之內,他未必能做到完美處理好一切。

事情似乎在慢慢往好的方向發展,沈伶雪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不知不覺間竟靠著胥泱泱睡著了。

胥泱泱一動不敢動地坐著,在春蟬想要上前將人挪開時,她沖對方搖了搖頭,“別碰她。”

她壓低了聲音說:“別把她弄醒了。”

春蟬看了看沈伶雪,又看了看胥泱泱,最後點點頭,退到一旁去了。

任憑長公主府人潮洶湧,熱鬧非凡,沈伶雪身邊始終要安靜幾分。直到大理寺卿到來,向沈伶雪問話。

沈伶雪懵懂地睜開眼,意識一時半會兒沒有回籠。

胥泱泱見她這副模樣,便代她開口:“伶雪見明月那丫頭跑來跑去的出了汗,便想著讓她喝杯茶解解渴,結果哪裏知道她喝下去才一會兒的時間,人就沒了。”

胥泱泱指著一個杯子,“那就是明月當時喝過的茶,你們看看。”

聞言,立刻有人上前檢驗。片刻後,那人回覆:“大人,剩餘的茶水裏面被人添加了大量的砒霜。”

“什麽?!”胥泱泱大驚失色,“那其他的茶水呢?”

“也有。”

長公主在一旁聽著,臉徹底黑了。

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在長公主府的茶水裏下毒!這分明是沖著自己的命來的!

大理寺卿也懷疑上了這一點,於是一行人轉身去檢查其他的茶水,無一例外,所有的茶水都有問題。

反倒是那糕點,幹幹凈凈的,沒有任何被下毒的跡象。

剩餘的事情就不是胥泱泱她們這些人能夠關心的了,事關長公主的性命與皇家的臉面,長公主忍著脾氣表示:“今天是本公主的疏忽,在這裏我向各位道歉。”

“我還有事情要辦,今日就請諸位先回吧。”

說完還叫奴仆送上了禮物,以示誠意。

胥泱泱和沈伶雪各拿了一份後,鉆進了馬車裏。胥泱泱明面上被嚇得不輕,所以一上車就疲倦地閉上了眼睛。

沈伶雪放輕了呼吸,很有分寸地沒有去打擾她。

實際上,胥泱泱正開心著。

雖然沒了沈玥和明月,但蕭璟珩依舊執著於毀掉沈伶雪的清白。於是胥泱泱便將計就計,直接把還剩了些砒霜的包裝紙塞進了辦事的蕭璟珩護衛的懷裏。

對方沒有察覺,等到長公主和大理寺卿調查到對方與房間的異樣,再結合他身上剩餘的搜出來的砒霜……

蕭璟珩就是跳進黃河裏,也洗不清了。

如此一來,他與長公主的關系惡化,後續還想接著靠長公主的勢力爭奪皇位,可就不行了。

沈伶雪這時候也在思考,為什麽中毒的偏偏都是與她有仇的人呢?

是神明顯靈了嗎?

沈伶雪眉心幾乎要擰得打結,輪回了這麽多世,她才不信那些所謂的老天與神仙。如果世上真的有神,那為何當初她遭遇那些苦難時,祂們沒有來救她?

現在顯靈,又有什麽用呢?

沈伶雪譏諷地笑起,自己早已被消磨得只剩下最後一口氣。等到這口氣結束,世間便永生永世,再也不會有沈伶雪這個人。

清明時分,他人香燭紙錢,有後人跪拜,自己又還剩下什麽?

沒有人會再記得自己。

沈伶雪紅了眼,報仇,她一定要報仇。

即便魂飛魄散,她也要拼盡最後一口氣讓蕭璟珩不好過。

沈伶雪的情緒又不對勁了,胥泱泱假意痛苦地呻口今了幾下,隨後滿頭大汗,剛被噩夢驚醒一般地睜開了眼。

沈伶雪被打斷,聞聲立馬看了過去,“舅母?”

“我沒事。”胥泱泱輕輕噓出一口氣,本就慘白的小臉如今越發沒有血色了。

沈伶雪抿了抿唇,最後掏出了懷裏的手絹靠近她,輕輕地擡手擦去胥泱泱臉龐上的汗珠,“舅母是不是做噩夢了。”

她語氣很篤定,胥泱泱張了張嘴,頷首,“最近府裏接連出了兩條人命……”

沈伶雪明白了,心裏想要殺蕭璟珩的念頭又堅定了兩分。

“我會陪著舅母的。”她輕聲開口,為胥泱泱拭去冷汗以後,鼓起勇氣去握住了那雙柔嫩潔白的手。

胥泱泱看了她一會兒,隨後虛弱地笑了起來,“伶雪真好。”

她眼裏的溫柔不似作假,仿若春水一般,要將沈伶雪連肉帶骨都融化。

沈伶雪眸子不自然地閃爍了兩下,耳尖白皙的皮膚微微有點泛紅。

[宿主呀,你就別整天去撩撥人家小孩兒了。]0357忍不住出聲,[現在蕭璟珩都準備派人來搞你了。]

“他最好是。”胥泱泱冷哼一聲,“我還就怕他不來了。”

“等下次見到他,我非得打斷他的腿,毀了他的容,我看他一個殘疾還怎麽去肖想那九五至尊之位!”

0357聽得當場一個激靈,[你打了蕭璟珩,可就不能再打我了喲……]

“瞧你這點出息。”

胥泱泱給蕭璟珩記了一筆,然後等著對方出手。

沈玥和明月死了就死了,那蕭璟珩可是最後的贏家,想來也是塊難啃的骨頭。但歸根到底,骨頭終究是骨頭,並不是什麽堅硬不可摧毀之物。

禦史府已到,胥泱泱由沈伶雪扶著,虛弱地下了馬車。

沈伶雪有點擔心胥泱泱,便一路將胥泱泱送回了房間,隨後再回到自己的院子。

傻坐了會兒,沈伶雪又心生愧疚,感覺對方是因為受到了自己的牽連,所以今日才會被嚇成那番模樣。

她蹙著眉,很認真地思考了許久,也沒想出來究竟該如何去安撫對方。

自己要錢沒錢,只有殘魂一條,全身上下的所有家當都是胥泱泱贈予給自己的。自己總不可能拿著對方送給自己的東西還禮吧?

沈伶雪忽然感覺自己有點手癢,想去劫富濟貧了。

不過她到底壓下了這個想法,眼下對付蕭璟珩才是重中之重。

房門一關,胥泱泱立馬活蹦亂跳。春蟬很自覺地靠近她匯報:“夫人,奴婢已經叫人把那些東西散播出去了。”

“要不了半日,消息便能如您預期,傳得整個京城都是。”

胥泱泱滿意地看她,“做得不錯,有賞。”

春蟬眉開眼笑,也沒拒絕,很利落地將胥泱泱的賞賜收好,“那奴婢先出去了,夫人您有事再叫奴婢。”

胥泱泱揮了揮手,纖纖玉指摘下一顆葡萄慢條斯理地吃著。

她吩咐春蟬散播的那些消息都是和蕭璟珩有關的。譬如蕭璟珩的生母其實是行宮的宮女,是被皇帝酒後寵幸才有了今日。

譬如蕭璟珩府裏的一名美妾實則是被抄家的罪臣之女,說不定哪天就會向皇帝報仇。

又譬如蕭璟珩的手下當街行兇,鬧出了人命,結果衙門卻礙於蕭璟珩的身份草草便將案件了結,甚至還找了替死鬼。

樁樁件件實在太多,蕭璟珩想辟謠都不知道先從哪一件事開始。

臨近傍晚的時候,那些流言已經進入了禦史府。胥泱泱假裝生氣地呵斥了討論的下人們一頓,走後又立馬叫春蟬去加入他們,掌握住最新情報。

在胥泱泱的煽風點火下,蕭璟珩還沒從在長公主府裏下毒的嫌疑中脫身,又陷入了新的漩渦,老底都快被胥泱泱掀翻了。

蕭璟珩黑著一張臉坐在瑞王府裏,怒不可遏,“查,都去給我查!”

他嘴上大吼著叫人去調查,實則心裏已經有了一個猜測的人選,那就是——長公主。

除了長公主,蕭璟珩實在想不到還會有誰對自己的事情那般了解。而且由於那傳說中下毒的護衛是自己府中的,因此長公主便理所當然地認為是自己故意去攪和了她的賞花宴,落了她的面子。

長公主睚眥必報,會如此操作一通來發洩和警告自己,蕭璟珩倒也沒有覺得很意外。

只不過,蕭璟珩原本是準備好好拉攏對方的。

他知道長公主愛男色,於是便網羅了天下各地的美男子,準備找個合適的機會統統送進長公主府裏去。

但現在嘛,蕭璟珩打碎了手邊的茶杯,只恨不得將對方弄死。

他的身世從來都是他最忌諱的東西,若是宮廷之內的人知曉也就罷了,可如今連普通的平民百姓都有所耳聞。

蕭璟珩臉色恐怖,這一刻連殺了長公主的心都有了。

他閉了閉眼,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將心底的殺意斂去。現在還不能動長公主,他的羽翼尚未豐滿,仍舊需要拉攏盟友。

想到自己剛剛失去了長公主這個盟友,還失去了禦史府兩顆重要的暗棋,蕭璟珩緩緩瞇起了眼睛,“禦史府……真是好得很。”

蕭璟珩可不信沈玥和明月是意外離世的,天底下就沒有意外。

那麽禦史府內,究竟是誰在操縱這一切呢?

蕭璟珩喚來了暗衛:“你替本王去禦史府裏好好打探一番,看看究竟是誰在裝神弄鬼。”

他的大業不能毀,他的盤算也絕對不能落空。

沈伶雪,他勢在必得!

暗衛悄無聲息地退出房門後,幾個跳躍間便沒了蹤影。沈思片刻,蕭璟珩又把那暗衛叫了回去,“給我著重調查祝清蕪。”

“若是有異,直接殺了便是。”

“屬下遵命。”

禦史府內,胥泱泱已經用了晚膳。屏退婢女後,她早早地就歇下了。

隔壁院子已經熄了燈,可沈伶雪卻一直想著胥泱泱被嚇得不輕的事兒。她沒有困意,便一直坐在窗前,透過那扇小小的窗欞靜靜望著隔壁的高墻,在心裏思索,今夜舅母會做噩夢嗎?

回想著胥泱泱嚇得整張小臉都慘白,毫無血色的模樣,沈伶雪感覺心臟好似被一只手輕輕捏住了。

有時候沈伶雪也會不由自主地去懷疑對方,比如猜想對方是不是重生了,知道內情了,所以才會對自己這樣好。

又比如其實她也是蕭璟珩的棋子,只不過隱藏得比沈玥和明月更深,所以如今兩人一死,她便得了蕭璟珩的授意開始冒頭。

蕭璟珩的手段層出不窮,沈伶雪不得不打起精神來。

她一個人坐在月色下想了很多,直到最後疲乏了,有股子自暴自棄地想:罷了,罷了,就算那人是蕭璟珩的棋子又如何?

至少從見面開始,對方是唯一真正在關心自己,給予自己溫暖的人。

那樣真誠又炙熱,且毫不掩飾的情感,沈伶雪從來都不曾感受過。

所以即便知道靠近對方是飛蛾撲火,是自尋死路,沈伶雪也想貪戀那最後的一絲溫暖。反正自己都要魂飛魄散了,任性一把又如何呢?

再慘,也不會比現在更慘了。

沈伶雪支著臉頰,思緒漸漸有些飄遠。

微涼的夜風拂過,她卻不覺得冷,反而有種被人輕輕擁抱的溫柔感。

她詫異了下,覺得這樣的感覺有些熟悉。直到在思索過後,她恍然間想起,那似乎就是被胥泱泱關切地摟在懷裏輕言細語安慰時的感受。

明明那人也清瘦得很,五官還艷麗得具有很強的攻擊性。

可她的那懷抱,卻比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要香甜,溫軟,令人沈迷,掙紮不開,心甘情願淪陷。

沈伶雪控制不住地去想了很多,直到最後,夜風再起,她心忽亂。

……

胥泱泱睡得正香時,卻被0357慌慌張張地叫醒了,[宿主,蕭璟珩的暗衛來殺你了!]

剛睜開眼睛就聽到這樣一句話的胥泱泱:“?”

真是晦氣。

“他已經進房間了?”胥泱泱不著痕跡地將手伸進枕頭底下,摸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匕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原主從小習武,且十分刻苦,所以武藝還算高超,對付這樣一個小小的暗衛綽綽有餘。

但胥泱泱的目的顯然並不在此,她瞇了瞇眼睛,視線一錯不錯地盯著那道晃動的人影,隨即在對方還未出手之際猛地一個跳躍,趁對方不備時將匕首狠狠地插.進了對方的心臟。

偏離了一點,是胥泱泱故意的。

她要留著暗衛的性命,然後逼迫他交代出背後的主子,這樣她才能掌控主動權,才有理由向蕭璟珩發難。

不過,這暗衛若是服毒自盡的話,那就另當別論。

暗衛顯然被嚇得不輕,再加上又受了傷,他想也不想就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招式變得淩厲起來。

祝清蕪竟然會武功,他一定要趕緊把這個消息稟告給殿下!

“有刺客,有刺客!”胥泱泱沒打算與他硬碰,她扯著嗓子,毫無征兆就大叫起來。暗衛動作一頓,還在猶豫時,被擾得心慌意亂的沈伶雪瞬間提著劍沖了進來。

借著微弱的月光,沈伶雪招招致命,眨眼間便廢去了暗衛的武功。

其他人跟著跑進來,正好看到暗衛咬破口中的毒藥,自殺而亡的一幕。

“快,快進去看看夫人!”有人驚慌失措地叫道。

沈伶雪在解決掉暗衛的第一時間便向胥泱泱奔去了,她看見床上那人輕輕地顫抖著,一雙漆黑的眼眸淚光漣漣,楚楚動人。

屋內忽有燭光起,仿佛沈伶雪那不安躁動的心思。

沈伶雪輕步走了過去,柔聲安慰道:“舅母,已經沒事了,殺手已經被我解決掉了。”

胥泱泱不知所措地點了點頭,身子依舊抖得厲害。

沈伶雪望著那人柔弱又無助地裹著衾被的模樣,心臟也跟著緩緩收緊了。她猶豫片刻後,在床邊坐下,試探性地將那嬌柔的身子輕輕攬進懷裏,並不熟練地拍著對方的後背,“舅母別怕,有我陪你。”

房間裏很香,是胥泱泱身上平時的氣息。

淺淡,卻又清幽,攝人心魄,沈伶雪腦子都變得亂糟糟的。

胥泱泱已經扔開了身上裹著的東西,只穿著裏衣撲進沈伶雪的懷中,用那雙柔若無骨的手緊緊抓著對方,“伶雪,不要離開我。”

微紅的眼眶,泛著淚光的眼眸,滾燙又柔軟的身軀,以及迷人的香氣……沈伶雪感覺自己腦子裏有根弦轟然炸開,炸得她七葷八素,久久回不過神。

直到那人再次柔弱地出聲喚她,沈伶雪不自覺地收攏了手臂上的力量,強壓下胸口劇烈跳動的心臟,故作平靜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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