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打架和接吻哪個

關燈
第72章 打架和接吻哪個

賀囂現在臉都不要了, 早上哄寶寶的間隙,都能快速在他臉上親一口。

陸遺星:“寶寶在看。”

賀囂遮住寶寶眼睛,重新親了一下有禮貌而文雅的。

陸很帥呆了呆。

不知道天怎麽就黑了。

他眨眨眼睛, 黑的,閉上眼睛, 再睜大, 還是黑的。

天終於亮了,他擡手讓爸爸抱。

陸遺星把小奶包抱起來。

賀囂在身後逗。

寶寶樂得直蹬腿。

陸遺星:“可以了,賀囂,我快要抱不住了。”

賀囂:“他喜歡舉高。”

陸遺星舉高。

崽兒在空氣中瘋狂蹬腿。

陸遺星真怕摔了他, 抱回懷裏。

崽兒靠在一邊肩膀上,賀囂從背後抱著陸遺星,腦袋抵著另一邊肩膀, 手指頭有一下沒一下逗寶寶, 對陸遺星說, “你能不能再說一次?”

陸遺星看他。

賀囂:“就昨晚說的。”

陸遺星:“談戀愛?”

賀囂壓了壓嘴角, 還是受不了, “我去看寶寶奶粉還剩多少。”

話還沒說完就逃了。

他跟陸遺星談戀愛了。

他每晚可以親陸遺星, 陸遺星也會親他,親心愛的人那種親法, 陸遺星還當外公面說喜歡他……

本來就挺不要臉的, 陸遺星說跟他談戀愛, 對他主動, 他害羞歸害羞,害羞完了繼續不要臉。

最常不要臉的地方就是那個儲物間。

陸遺星路過, 突然被人攔腰抱到儲物間。

“睜眼到現在,還沒親幾口。”

賀囂把人抱坐在桌子上親吻。

陸遺星也確實想他, 配合地貼著親了兩口。

以前躲在一起是打架,現在卻親得難舍難分。

賀囂在耳邊不住說,“好喜歡你。”

賀囂親他,在臉上親了親,又珍重地親他的唇。

陸遺星:“可是——唔。”

張唇的間隙,被親得更深。

“可是什麽——你怎麽老咬我,害我只能親到牙齒。”

陸遺星:“那你想辦法讓我不要咬你。”

賀囂鉗著他下巴親吻,強迫他張著口。陸遺星想閉嘴閉不上,只能摟著他脖子吞咽著,被動承受。

賀囂半遮住他眼睛,親他被捏紅的下頜骨,啞聲問:“疼不疼?”

陸遺星緩了緩,把話說完:“我還想跟你打架。”

“我要對比一下,打架跟……接吻哪個更舒服。”

賀囂低笑:“路走窄了,陸總。”

寶寶這兩天比較操心。

他惦記著書櫃裏的爸爸,想爬出去解救爸爸,可怎麽都學不會爬,勉強只會拿肚皮挪動,氣得捶捶搖籃,咬拳頭。

好難。

也不知道那些大人是不是都會爬。

寶寶在搖籃裏等開飯,好久都見不到人影。

“來嘍。”

賀囂抱起來餵奶。

寶寶濕了的睫毛垂下,嘴唇快速吮吸奶嘴,餓壞了。

賀囂哄著:“怎麽把寶寶忘了?”

小崽兒被轉移註意力,早就忘了剛才為什麽哭,笑著抓搖鈴。

“因為我在談戀愛,和你爸爸。”

賀囂抱著小乖崽沖來沖去,模擬火箭。

小乖崽嚇得瞪大眼睛,動也不敢動。

陸遺星看著他倆笑:“你慢一點,嚇到他了。”

陸遺星每次路過樓梯間都很當心,生怕一不小心就被突然摸出來的人攔腰抱到裏頭。

“靠。”

陸遺星腳離地,還是被不知什麽時候鉆出來的人攔腰抱著往裏拖,錘他肩膀。

賀囂摟著親兩下臉,啄嘴角。

黑暗的儲物間,交織著的氣息又急又亂,陸遺星錘他肩膀,胳膊抱住他的腰。

賀囂沒有章法亂親一通,還要來。

陸遺星打了他一下。

“怎麽了,磕到你了?”

賀囂半跪著摸他膝蓋,“我看看。”

陸遺星怕他亂來,快速蹲下。

賀囂笑出聲:“什麽意思。”

他慢騰騰幫忙揉了下膝蓋,“腦子裏想什麽。”

“……”



賀囂問:“你會想占我便宜嗎?”

陸遺星露出微妙的嫌棄。

賀囂有理有據:“你不占我便宜,我也不占你便宜,我們跟陌生人有什麽區別?你占我便宜,我也占你便宜,這才是談戀愛。”

陸遺星面無表情:“有道理哦。”

賀囂立刻付諸行動,主動讓人占便宜,撩開衣角,讓他看了一眼,飛快遮住。

陸遺星:“沒看清。”

賀囂頓了頓,衣角往上一些。

陸遺星看了一眼。

緊繃的腹部,凸起的塊狀腹肌不是很誇張,但很漂亮,有力量感。

“要摸嗎?”

說著拉過他的手。

陸遺星指尖觸碰了一下,有點燙,緊實有彈性,比以前練得更好了。

賀囂:“胸肌……也有。”

陸遺星:“你。”

你怎麽跟個流氓。

青天白日的就搞擦邊。

賀囂臉都不要了:“我知道你想碰。”

陸遺星手觸碰了一下。

是有。

賀囂後退半步:“今天的占便宜就到這兒了。”

陸遺星頓了頓:“明天……還有?”

賀囂:“每天都有。”

陸遺星長呼一口氣。

賀囂指著他:“陸遺星你就是個色鬼。”

他矜持道,“你有什麽抒發表達的?”

陸遺星慢慢給他整理領口:“你真是活菩薩。”

雖然跟他接吻很舒服,但打架也很舒服,他得估量一下哪個更舒服。

這意味著他選擇敵情還是……愛情?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賀囂確認了一遍:“真打?”

“真打。”

賀囂求他:“那我們在床上打吧,這樣我摔了也不疼。”

陸遺星一向疼他,就答應了。

臥室大床上,賀囂捉住人腳踝,陸遺星倒地將他也掃落在地,第一時間拿小腿鎖住他脖子。

賀囂被勒得喘不過氣,脖子到臉紅了一大片,鼻間全是陸遺星的氣息,著迷地湊近嗅他。

陸遺星沒察覺到有變態,腿鎖緊。

小腿氣息灼熱。

陸遺星差點嚇得跳起來。

松開的間隙,賀囂掙脫,將他按在身下。

陸遺星不服,翻身重新按住他,腿跪夾在他腰側。

果然還是打架爽。

比喘不過氣的吻爽多了。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

賀囂突然用力,再次調換兩人位置。

陸遺星擡腿蹬他,兩條大長腿被躋身過來的腿分開,兩只手也被禁錮住。

陸遺星:“有意思嗎?這樣你也動不了。”

可是還有嘴。

賀囂開始親他,含著唇瓣啃咬吮吸,兩人身上的汗水混在一起,在床單留下小塊水痕。

陸遺星渾身血液沸騰,強烈的荷爾蒙激得他頭腦發熱。他不能落於下方,掙紮著翻到上面,腿夾著賀囂的腰不讓他亂動,低頭親他。

賀囂這人壞得可以,嘴唇卻又乖又甜,果凍一樣,紅軟好親。他想怎麽親都行,忍不住想咬,不薄不厚,形狀漂亮有彈性,舍不得分開。

一場戰鬥變成了無窮無盡的接吻。

陸遺星渾身濕透,低喘著氣。

“哪個更爽?”

賀囂抵著他額頭。

果然路走窄了。

陸遺星爽得說不出話,邊打邊親爽。

晚上還意猶未盡要跟賀囂打架,一只手往上按著賀囂手腕,另一只手抵在賀囂喉嚨處,稍稍用力,垂眸看他。

掌心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陸遺星滿意地看著他受制於自己,學著他白天的那樣,腿躋身過去,察覺到膝蓋處的誇張。

他頓了頓。

賀囂:“手再收緊些。”

陸遺星突然臉熱,以為自己不敢?

他腿制著賀囂,喉間的手收緊。

賀囂:“好了,別獎勵我。”

“……”

陸遺星快速松手,從他身上翻下。

死變態。

陸遺星不在的時候,賀囂在書房照顧寶寶。

賀囂在辦公,寶寶坐在嬰兒車裏,看自己肚子。

賀囂給他蓋好:“進風,肚子會痛。”

寶寶坐在爸爸懷裏,和爸爸一起看文件,不時用白嫩藕臂指點江山。

賀囂:“餓不餓?爸爸給你沖奶粉。”

崽兒:“嗯。”

賀囂:“看看牙齒。”

崽崽齜出一點點小白牙,冒出頭的小奶牙圓圓的。

賀囂:“我們下周喝米糊糊。”

崽兒:“呼!”

賀囂:“叫爸爸。”

崽兒超大聲,認真得眼睛都瞪圓了:“卟卟!”

賀囂單手抱著他,另一只手沖奶粉。

寶寶看到自己的奶粉罐,開心地嘟囔了一長串話。他不會說話,但愛說,非常喜歡表達。

賀囂每次都連猜帶蒙不讓冷場:“是哦,奶粉。”

“是陸很帥的幹糧。”

“陸很帥是誰?是你啊。”

寶寶點頭,兩只手抱著奶瓶,嘴巴叼著奶嘴吮吸。

賀囂:“開會嘍,陸很帥安靜。”

陸很帥坐得直直的。

鏡頭當然照不到他,但他很有小陸總的自我修養,小臉嚴肅。

賀囂:“我晚上過去一趟。”

寶寶以為在跟他說話,小奶音上揚:“嗯!”

賀囂低頭看了一眼,繼續視頻,笑說:“家裏的小孩還不會說話。”

陸很帥扭來扭去,過了會兒,淚眼汪汪地要爸爸。

賀囂看了眼時間,舉高崽兒:“帶你去看爸爸。”

他從櫃子裏找出陸遺星小時候的照片:“這是爸爸小時候,好看嗎?”

寶寶摸爸爸臉。

賀囂笑,只讓碰一下就收好,不舍得。

他又找了張照片。

寶寶看了眼裏頭,嘴巴張大,好多爸爸。

“爸爸在跑步。”

陸很帥笑得露出一點點奶牙。

“給你找爸爸小時候的玩具。”

賀囂找到一支舊的竹蜻蜓,寶寶要拍,賀囂舍不得他拍,怕拍壞,收好東西,“玩積木了!”

寶寶眼睜睜看著爸爸被關在裏頭,張手要救爸爸。

賀囂把他舉高。

他立刻把爸爸拋到腦後了。

這次會議的事很快被賀董事長知道了,賀總大發雷霆,告訴老婆:“你兒子——”

陳清河正在開會,以為又是什麽芝麻蒜皮的事:“你能不能正常點,不要每天挑阿囂的刺,有你那麽當爹的?”

“不是——”

陳清河說:“你真是太自私了,孩子成天實驗室公司兩邊跑,你還看他不順眼,非要我兒子把自己分成好幾份?”

賀厲:“你兒子在外頭有一個兒子。”

“……”

兩人很快約了見面,賀厲把事情來龍去脈說清楚。

賀厲:“難怪他上次回來旁敲側擊,我還以為他是在催我,沒想到!”

陳清河皺眉:“他對得起陸遺星嗎?他不是剛告白。”

她不相信賀囂是這種人,兩人一同去賀囂家堵他,沒堵到。

賀母叫人查了下賀囂定位。

定位顯示在陸家。

兩人開車過去質問,路上冷靜了一下。

賀厲搖搖頭,想著怎麽處理這件棘手的事,他老婆已經叫人調賀囂這段時間的行程了。

賀厲:“你這是犯法。”

陳清河:“不好意思,就假公濟私這麽一次。”

黃昏時,賀囂推著小推車帶寶寶在家附近散步。嬰兒車的紗簾放了下來,只能看到兩只圓圓的腳丫探出來晃來晃去。

橘黃的夕陽落下來,曬得寶寶好舒服。

陸遺星每次回家都是更晚的那個,今天比賀囂晚一個多小時。

他剛到家門口,賀囂推著嬰兒車散步回來,夕陽把身影拉得很長。

陸遺星在夕陽下看了很久。

橘色暖光落在賀囂肩上,整個人溫暖亮堂。他推著寶寶過來,陸遺星被落日餘光晃了下,瞇起眼睛。

賀囂靠過來的身體擋住了夕陽。陸遺星睜眼,笑著拍了下賀囂頭發,低頭,透過紗簾看裏頭的漂亮乖崽。

寶寶在裝睡,肚皮一鼓一鼓,套著可愛嬰兒鞋的圓腳丫卻晃來晃去。

兩人一起慢慢推著寶寶回家。

賀囂往後看了一眼。

進門後,賀囂說:“剛才有人在拍照。”

“嗯?”

陸遺星脫外套。

賀囂:“應該是我媽的人。”

父母看著傳來的一張張照片,眉頭越皺越深。

夕陽下一家三口溫馨地散步,推著嬰兒車的兩人不時說笑。賀母緩了很久,看著照片上的人,再看看那個小寶寶,照片一張張往前翻。

本來是要算賬的,猜到真相沈默了。

陸遺星那麽驕傲的小孩。

賀厲趕緊哄老婆:“沒事,不怪你。”

他倆開車去幼嬰店買東西,買了一堆補品,還把祖傳鐲子拿出來,按照陸遺星喜好訂制了一番。

門衛呼叫:“賀總和陳副部長過來了。”

陸遺星:“賀囂,你爸媽過來了!”

正好,該來的總要來。

賀囂做好應戰的準備,在門口等著,大老遠就看到了父母:“爸,媽。”

他媽繞過他,徑直過去抱住陸遺星:“好孩子,是不是受委屈了?”

陸遺星沒反應過來:“嗯?”

媽媽把手鐲送給他。

陸遺星眼睛被閃了一下。

好亮。

媽媽已經把亮晶晶鑲了一圈鉆的鐲子套上他手腕:“傳家寶,給你了。”

“我不能收。”

他忙褪下,低頭,又被閃了一下。

媽媽說:“收著吧,媽以後再給你好東西。”

賀囂探腦袋:“那個,我——”

他爸把他擋在身後,給紅包:“爸沒什麽給你的,你先把紅包收下。”

賀囂探腦袋:“那個,我——”

兩人擋住他,媽媽關心道:“累不累,要不要幫你帶幾天寶寶?你這孩子,有什麽事不能跟爸媽說,爸媽再怎麽也比你有經驗。”

爸爸說:“我也很會帶小孩。”

賀囂探腦袋:“我——”

媽媽說:“真好,又多了個這麽好的兒子。”

爸爸欣慰:“是啊。”

父母去看寶寶,笑:“這不是一個小遺星嗎?”

“跟賀囂小時候也像,笑渦討人喜歡。”

寶寶這兩天老被人觀賞,不過嬰兒肚裏能撐船,不跟他們計較,捉著手吃,吐了個奶泡泡,

他笑點很低,呆呆和這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使勁蹬了下腿,不知道在開心什麽。

賀囂終於擠進了通話,看到陸遺星手上的東西,被晃了下眼睛:“好醜。”

他爸:“你懂什麽,亮晶晶是世界上最好看的,沒審美。”

送走爸媽,兩人重重躺在沙發上,應該沒人了吧?

去年七夕陸遺星給他送了巧克力。

今年又買了盒巧克力,還開了瓶紅酒等他。

寶寶被爸媽接去玩了,兩人可以過二人世界。

賀囂抱著花回來,送給他:“今晚吃什麽?”

陸遺星:“牛排。”

賀囂煎牛排,跟著教程擺盤,旁邊放了兩朵花。

客廳燈突然滅了。

“燈泡壞了?”賀囂往外看,“別怕,馬上就好,我會修。”

陸遺星:“……”

陸遺星在心裏嘆氣,點事先備好的蠟燭。

賀囂出來便看到跳躍著的精致蠟燭,旁邊是紅酒和浪漫的花束,桌前的人臉頰在燭光下泛著好看的淺紅。

陸遺星擡著下巴:“燭光晚餐知道嗎?”

賀囂坐在對面,拉過他的手,親了一口:“你怎麽這麽好。”

陸遺星好笑。

點個蠟燭,擺個紅酒就好了?

陸遺星:“這是我們在一起後的第一個情人節,所以正式一些,以後就不會了。”

賀囂捉著他的手親了兩口,從指尖親到手腕,又反覆親他手心。

陸遺星癢,收回手,垂眸抿了口紅酒。不知是酒精作用還是燭光,臉頰比平時紅,像飄在酒面沾了醉意的華麗桃花。

賀囂:“還記得去年七夕麽?”

陸遺星:“嗯,我給你送了巧克力。”

賀囂:“鉆狗洞。”

陸遺星:“?”

陸遺星詫異:“什麽鉆狗洞,我做過那種事?”

賀囂冷靜道:“沒有,是我,我還偷了葡萄。”

陸遺星松手。

賀囂偷偷看他。

他往日各種小動作,偷情偷得開心。

如今給他創造了私密空間,他倒有些不自在了,規矩得手不知往哪裏放。

陸遺星俯身,沾了紅酒的唇親他。

賀囂按著他後腦勺,加深這個吻。今晚陸遺星太勾人,他有些停不下來,抱著他親回了臥室。

柔軟的大床往下塌陷,賀囂禁錮著他手腕,另一只手往下,突然想起什麽,頓了頓。

陸遺星睫毛動了動,睜眼:“嗯?”

賀囂:“我……沒買東西。”

陸遺星摸了摸,“你沒需求嗎?怎麽不準備。”

靠。

賀囂人差點沒了,整顆心都跟著他手走了,不肯讓他移開,啞聲喚:“老婆……”

陸遺星拍他。

亂叫。

賀囂嗅著他,呼吸變重。

陸遺星沒想到他這麽不經逗,快要握不住:“你的東西怎麽跟你一樣混賬?”

他快要罵臟話了,“別動了,怎麽不聽話。”

賀囂悶笑,親他耳朵,“因為你跟它不熟。”

“多培養培養感情,就會聽你的。”

陸遺星臉一下子漲紅。

哪來這麽多葷話!

賀囂逗他,“你親一親——”

“我開玩笑的。”

“我跟你的就很熟。”

賀囂也幫他。

過了會兒,賀囂嘆氣,“是吧,我跟你的就很熟,很聽話。”

第二天,賀囂去超市給寶寶買奶粉,結賬時拿了兩盒套。一回來就看到剛回到家的寶寶在練習爬,肚子下墊了個抱枕,趴著挪動。

很努力。

購物袋在地上放著,寶寶大老遠認出了自己的奶粉罐,挪過去,拍著罐兒流口水。他把袋子拍開,零食散落一地,抱著罐罐親。

賀囂把寶寶抱著放在小推車裏,一點點把東西收拾好,完了發現少了兩盒東西。

他買的東西呢?

怎麽找都找不到。

陸遺星收拾客廳裏的積木,手在沙發下碰到一個盒子,拿出來一看,掌心被燙了一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