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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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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堅硬的皮革抵在手心,好像要將人灼化,郁綏足誇坐在商訣的身上,額角冒出細密的汗,難耐地口耑息著。

手被商訣牽著往後,觸碰到溫熱的脖頸,郁綏甚至能感受到商訣頸側脈搏的跳動。

再往後,指尖下觸摸到一塊兒凸起的骨頭,男生的脊背清瘦卻有力,背肌寬闊,蘊藏著極深的力量感。

“專心一點,崽崽。”商訣仰起頭,尖牙刺進郁綏的皮膚裏,咬著鎖骨窩裏的紅痣不松口。

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下,手裏的鈴鐺叮了咣當得響,攪碎了一室的安寧。

郁綏咽了下口水,動作緩慢地講卡扣調節到最大,隨後縮緊。可惜力道沒控制好,他收得太緊,堅硬的皮質卡在商訣的喉結之上,迅速勒出一圈淡淡的紅痕。

郁綏手一哆嗦,感覺意識被泡在水裏,上上下下地浮沈,只帶來一片頭昏腦漲的眩暈感。

商訣仰起頭,喉結的最上方還在項圈之中卡著,男生半掀的睫毛沾了點水汽,眸光裏全然是翻騰著的情谷欠,墨一樣暈開,黑沈的嚇人。

腦子裏的那根弦徹底繃斷了,郁綏又將項圈收緊了些,看著商訣脖頸間的紅痕範圍越來越大,他突然呆呆問了句:“商訣,你會流眼淚嗎?”

他好像還沒有見過商訣哭。

屋子裏靜悄悄的,商訣擡眼,似笑非笑地晲了他一眼,反手扣住他的手,將卡扣往外拉。

項圈松開了,先前被掠奪走的空氣慢騰騰地重新進入肺腑,商訣活動了下肩頸,等到適應了那陣不適感之後才問:“崽崽,有點太刺激了。你喜歡這樣嗎?”他脖頸間的紅痕越發顯眼了。

郁綏沒吭聲,覺得商訣忒不要臉,但與此同時,又有些心虛。

“我沒有。”他的指尖摳著皮革的邊緣,不住地往他喉結的方向看過去。

好澀//情。

“可是我有點疼。”商訣舔了下唇,伸手握住了郁綏拽著項圈的手,“輕一點好不好,崽崽?”

嗓音分明依舊冷淡,但總讓人覺得在示弱,郁綏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被商訣的手帶著,重新調節起項圈的長度來。

“哢噠”一聲,項圈嚴絲合縫得戴在商訣的脖頸上,卡在喉結處,伴隨著商訣的動作,鈴鐺顫動,直叫人挪不開眼。

商訣又來咬他下唇,嗓音含糊:“喜歡嗎?”

也不知道是在問喜歡他,還是喜歡這個特別定制的項圈。

長長的金屬鏈條垂下來,泛著冷硬的光,時不時擦過郁綏的手臂,引起又一陣的戰栗感。

郁綏扶著商訣的肩,舌尖被商訣含著嘬,只能用腦袋胡亂的點,好半天才拼湊出完整的“喜歡”。

商訣格外滿意他的回答,溫熱的指腹落在郁綏的後頸,扣了一會兒,又往上移。他的手指穿進郁綏的頭發,掌心下充斥著一片濕濡的汗意。

夜色慢慢濃起來,頭頂的白熾燈光線刺眼的亮,郁綏半闔著眼睛,眼睛水亮,眼尾和臉腮暈開一片緋色,襯得那顆小痣顏色都黯淡起來。

他的下巴被人半強迫著擡高,須臾間留下一個模糊的牙印,項圈的另一端不知什麽時候被交到了他的手裏,郁綏緊緊攥著這一截手環,掌心被皮革磨礪出鮮紅的印子,耳邊充斥著細碎的鈴鐺聲。

分明自己才是牽著繩子的人,但不知道為什麽,郁綏總覺得真正掌控著牽引繩的人是商訣。

眼淚一點點從眼眶裏逼出來,郁綏的眼睫止不住地顫,像是被雨水浸濕的幼鳥羽翼,瞧著格外可憐。

商訣直直盯著郁綏,他瞳仁偏黑,眉眼又冷冽,不笑的時候總讓人覺得難以相處,可現在卻被yu--wang浸透,生出幾分冷淡的糜//艷。

“少留點眼淚,崽崽。”商訣的指腹憐惜地擦過郁綏的眼尾,詭異地笑了下,語調有些漫不經心:“一會兒還要哭,小心脫水。”

先前沒得到的答案以另一種方式獲得了結果,郁綏陷入了古怪的沈默裏,開始回憶方才自己問問題時商訣的表情——並沒有什麽不對勁,由此可以得出寶貴的結論,商訣這人不僅愛裝,心眼子還小。

郁綏:“……”

他只是在當時腦補了一下商訣流眼淚的樣子,覺得會很漂亮而已。

沒想到現在流眼淚的人反而變成了他自己……

郁綏悔不當初。

…………

…………

遠處的公寓裏透出星星點點的燈火,像空曠夜色裏閃爍的星星,卻只有一盞燈火亮了一整夜。

郁綏在昏沈的夢境之中聽到了沈悶的雷聲從天邊砸下,與此同時,淅淅瀝瀝的雨聲降臨。

夢境裏一片濃郁的大霧彌漫,他看見自己拼了命地往前跑,走過了東城的每一個角落,可無論哪裏,呈現在他眼前的,都只剩下空洞的黑。

心逐漸慌亂起來,郁綏茫然蹲在地上,擡起眼時,世界開始大雨滂沱,砸進眼眶裏,好像是上天在替他哭泣。

雨水打濕了他的衣服和頭發,周身彌漫起冷意,夢境裏的他打了個哆嗦,將頭低下,把自己抱得更緊了些。

他不想讓人發現,他也在偷偷地哭泣。

細密的雨絲斜斜織成一片雨幕,自天邊降落,瞧不見一點結束的趨勢,世界潮濕一片。

可雨卻停了。

郁綏抹了把臉,擡起頭,看見了一年前的商訣。

大滴大滴的雨水順著黑色的傘面滑下,在地上濺起大片大片的水花,傘面微擡,男生依舊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渾身冒著涼意,瞧不見一點人氣兒。

他朝著他伸出手,嗓音卻暖:“郁綏。”

這是一年後的商訣。

時間穿越重疊,商訣的面容輪廓逐漸清晰,褪去了那層冷淡的外殼,成為了他所熟悉的樣子——

他的眼中全然是他。

窗外不知何時已然天光大亮。

郁綏茫茫然睜開眼,在觸及刺眼的光線時,下意識擡手擋了下眼。

身後的商訣抱著他的腰,意識不輕地發出一聲囈語:“崽崽。”

郁綏恍然回神。

商訣的胸膛抵著他的後背,下巴半抵在他的後腦上,以至於郁綏一時之間無法看清他的臉。

現實與夢境混亂地跳轉,好半晌,郁綏才回過神來,也後知後覺地想起,那一天,他其實剛剛從郁瑤的墓園中回來不久。

“其實我那個時候也沒有那麽討厭你。”他垂下眼睫,意味不明地說了句,嗓音很低,回蕩在空曠的房間裏。

只是時間不巧。

只是,卻也很巧。

商訣沒聽清他在說什麽,下意識將人摟得更緊了些,手習慣性地從睡衣之中伸了進去,停在了腰的位置。

“腰還酸不酸?”商訣問他,嗓音還帶著沙啞。

傷感的氛圍因這句話一下子被打碎,郁綏回想起昨夜自己的慘狀,瞬間清醒過來,很想直接把商訣丟出房間。

他磨了磨牙,憤然開口:“你說呢?”話音剛落,才發現嗓子已經啞得不像話,和商訣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

商訣上輩子大概真的是屬狗的,遇到喜歡的東西,眼睛總是直勾勾地盯著,尖牙更是不肯放松一點,恨不得一天到晚含在嘴裏。

他的鎖骨經常破皮也就算了,這個牲口連他的後月要也不肯放過,每次總叼著那塊兒肉不肯松口。

郁綏昨晚崩潰地想要把人推開,卻被反手將雙臂桎梏了起來。

視線一片起//伏之間,商訣的吻落在他的腰//窩上,還要時不時地說幾句亂七八糟的渾話:

“好漂亮。”

“崽崽,好喜歡。”

“你身上的痣怎麽這麽會長,嗯?”

吻又多起來,商訣的氣息滾燙到要把他灼傷,郁綏崩潰到昏厥,實在沒有想明白,那幾顆亂七八糟的痣到底有什麽吸引人的,只好亂七八糟地罵他。

“神經病。”

“變態。”

“你是牲口嗎?”

“商訣,你松嘴,你這個狗……”

可惜商訣對這一切都視若無睹,甚至接受良好,還能分心將脖頸間的項//圈解開,順便丟在一邊。

商訣這人實在是不正常,郁綏在淚眼朦朧之中得出結論,順帶著報覆性地在對方的肩膀用力咬了一口,以示心中的不滿與憤懣。

………………

………………

思緒回籠,郁綏甩了甩頭,將亂七八糟的念頭從腦子裏丟出去,而後打掉商訣的手,不忘訓斥一句:“手給我拿開。”

說完,還覺得不夠解氣似的,憑著感覺朝後蹬了一腳,可惜沒能命中。

商訣抓住了他的小腿,終於從濃重的睡意之中清醒過來。男生伸手去攬人,周身是怎麽也眼藏不住的饜足,他俯身吻了吻郁綏的後頸,安撫道:“已經擦過藥了,崽崽,我知道錯了,別和我生氣。”

郁綏翻了個身,從床上坐起來,冷冷地“呵呵”了兩聲。

“你不覺得你特別像一個牲口嗎?”郁綏故意拿話刺他,還不忘將身旁的靠枕砸在商訣的臉上。

可惜動作幅度太大,又牽扯到發酸的腰,郁綏從胸腔裏擠出來一聲悶哼,隨即不敢再動。

“你這個王八蛋。”郁綏扶著腰,還不解氣,像是要將昨晚昏過去的那些時間裏錯過的一並罵回來。

商訣半支起身,掀起眼皮看他,眉眼間倦意與饜足並存。

衣擺被掀起來,商訣的手熟稔地貼在郁綏的後腰上,仔仔細細地幫人揉起來。

“嗯,我是王八蛋。”商訣坦坦蕩蕩地承認下來,表情不見絲毫愧色。

大抵是因為熟能生巧,又或者是天資聰穎,商訣對於給郁綏按摩已經得心應手起來,沒過多時,郁綏就從一開始的抗拒轉變為順從。

腰間的酸軟有了好轉,郁綏半闔著眼,想著商訣也就這點用處。

“餵,左邊一點。”他忍不住提醒。

商訣依言照辦,郁綏被按得起勁兒,忍不住開始哼哼唧唧。

學校的報道時間是下午兩點半,商訣一邊幫他按摩,一邊撈過床頭的手機查看時間。

上午11:34分。

兩個人足足睡了七個小時,在這樣的時光裏,實在是有些奢侈。

商訣低垂著眼,在手機裏挑了幾家外賣,都覺得不滿意,於是幹脆按了息屏鍵。

“午飯想吃什麽?”商訣低眉順眼,征求郁綏的意見。

郁綏懶洋洋地趴著,隨口報菜名:“辣子雞丁,酒釀圓子,我還想吃冰淇淋……”

“辣子雞丁不行,你受不了。”商訣斷然拒絕。

郁綏喉頭一哽,很想罵人,就聽商訣繼續道:“醪糟裏也有酒精,這幾天最好還是避免一下。”

“至於冰淇淋,”商訣頓了下,將最後一道菜殘忍否決:“最近都不要吃了,不然會拉肚子。”

郁綏:“?”

郁綏耳朵根子紅紅的,看向商訣的目光像在殺人。

“冰箱裏有蛋糕,青提味的,特意給你買的,要不要吃?”商訣見好就收,退而求其次提出意見。

郁綏瞪了他一眼之後扭過頭,並不是很想搭理人。

商訣品出他的心思,很有眼見地站起身,將冰箱裏的蛋糕拿出來解凍。

商訣:“你再躺一會兒,我去做飯。”

郁綏不冷不淡地從鼻腔哼樂山“嗯”。

一個小時之後,公寓裏充滿了飯菜的香氣,郁綏精神氣兒充足了不少,摸了摸癟著的肚子,從被窩裏掙紮起身,一路摸索到廚房。

自從兩人徹底搬在一起,大部分時間裏,兩個人的夥食都由商訣包攬。

留子的廚藝都是經過時間與味蕾摧殘之後沈澱出來的,商訣從前又一個人住在公寓裏,廚藝自然不在話下。是以,郁綏在這半年時間裏,整天被投餵,肉眼可見的圓潤了一些。

於是,等他開開心心地抵達餐廳,想看看今天商訣做了什麽菜時,就看見桌上的菜有些奇怪。

枸杞燉羊肉,山藥炒木耳,韭菜炒雞蛋,姜蔥生蠔,還有外賣送來的板栗清燉雞湯……

他眉頭越皺越深,最後狐疑地從桌上將商訣的手機拿到手裏,點進某個藍色圖標的軟件裏,接連幾條搜索記錄映入眼簾——

【拯救男人的腰,讓快樂有跡可循。】

【六種滋陰補//腎的食物。】

【補//腎食材前十大排名。】

【怎麽讓伴侶之間的x生活更加和諧。】

【掌握這些做飯小技巧,牢牢抓住男人的胃,讓你的伴侶,對你欲罷不能……】

郁綏:“……”

郁綏將手機猛地一甩,從耳根到臉腮以至於脖頸之間全都緋紅一片,險些將桌上的菜一摔而空。

憤怒地摔門聲出現時,商訣還在廚房裏嘗試著爆炒腰花,等到他將菜端上桌時去房間裏敲門時,只得到了郁綏一句憤怒的“滾”。

震耳欲聾。

作者有話要說:

綏綏和小訣終於在完結的時候被更多人看見了,真的很開心,獲得了參加了新活動的勇氣,就是頁面裏的“成長與逆襲”活動,希望老婆們手裏有營養液的話可以憐愛我一下,多多灌溉,綏綏和商訣真的很需要![可憐][可憐][可憐]愛大家!

下章大概高考結束!老婆們還有什麽想看的番外盡早在評論區提!看到都會盡力滿足!還有就是,設計的吧唧已經做好了,拍立得馬上要出設計,老婆們可以關註我的vb@一定暴富的應祁,到時候參與抽獎,找我領周邊!親親!mua! (*╯3╰)

最後丟一個預收,已經確定下本會先寫專欄裏的《死遁後前夫他火葬場了》,下邊是文案,老婆們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來收藏一下!

溫柔破碎小漂亮x狗厭人嫌壞東西祝南溪x謝承周

東城人人都說,祝南溪能嫁給謝承周,攀上謝家這根高枝,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這話說的並沒什麽錯,彼時祝家落魄,只差一步就要破產。

祝南溪在大雨裏四處求情,卻被毫不留情趕了出來,眼尾的紅淚痣上混著不知雨水還是淚水,分外勾人。

隔著車窗,只消一眼,謝承周就動了心思。

大雨滂沱,他撐著傘,語氣是高高在上的施舍,“給你個機會,願不願意跟著我?”

祝南溪仰頭,看見那張熟悉的臉,恍惚出聲:“我願意。”

祝南溪就這麽嫁進了謝家,成了人人都要不齒三分的談資與笑話。甚至還有人說,謝承周不過是拿他當做一只嬌養的雀,逗弄喜歡就罷了,哪兒會動什麽真心。

-

謝承周的確喜歡祝南溪。

他喜歡他乖順,喜歡他聽話,喜歡他予取予求,毫不反抗。

哪怕他在床上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祝南溪依舊一聲不吭,用包含愛意的眼睛看著自己,乖乖地受著。

情至深處時,祝南溪眼裏含著淚,總是鬧著要來親他。

謝承周想,一只寵物,多給點恩惠也沒什麽。

他俯身吻住他,動作卻兇狠,叫人哭得更加可憐。

-

某個酒會上,有人打趣問謝承周:“謝三,你喜歡小嫂子什麽?”

謝承周嗤笑一聲,眼中是深不見底的嘲弄:“一個小玩意兒,說什麽喜歡。”

祝南溪就站在他們的身後,眼神無波無瀾,什麽也沒說,卻很輕地笑了一下。

謝承周在這個時候,才最像他,祝南溪喜歡的他。

只要他頂著這張臉,祝南溪或許能留在他身邊一輩子,一輩子“愛”著他。

可謝承周太貪心了,他發現了端倪,發了瘋,把人鎖在別墅的大床上,死死扣著祝南溪的頸,目眥欲裂:“祝南溪,你說啊,說你愛我。”

他像個失去了心愛玩具的小孩子,妄想著得到祝南溪真正的愛。

可他得不到了,祝南溪死了,死在了一場大火裏。

大火燒的幹幹凈凈,連一點渣滓都沒給謝承周留下。

謝承周瘋了,徹底瘋了。

-

三年後,某個江南小鎮上,烏泱泱的人群包圍著一個小房子,圍的密不透風。

謝承周站在最中心,對著院子裏的青年,笑得慢條斯理。

他說:“南溪,乖一點,回到我身邊。”

好像日日為了祝南溪瘋魔的人不是他一般。

可沒人知道,無數個深夜,謝承周坐在純金打造的鳥籠裏,手裏還拿著祝南溪曾經的衣服,眼神癡迷。

他說:“南溪。我的南溪。”

你永遠只能陪著我。

哪怕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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