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52 我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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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52 我回來啦
當天晚上，最近一周都沒好好聊天的兩個人終於有時間打起了視頻電話。
封識已經把自己哄好了，不再吃韓千翎搭檔演員的飛醋，還大度地表示等這期節目播出自己一定會看。
韓千翎以為識哥會問自己有沒有做他交代的事，可直到兩個人都躺在了床上對著手機說晚安，封識都一字未提。
結束了視頻通話，韓千翎躺在床上糾結了一會兒，實在憋不住，一個沖動又打了電話回去。
封識很快就接了起來，聲音帶著懶懶的睡意：“怎麽啦？想我想的睡不著？”
韓千翎鼓起勇氣主動匯報進展：“識哥，上次你說的那個……我今天……試過了。”
封識秒懂，但假裝不懂：“試過什麽？”
韓千翎：“就是……洗澡的時候，想著你，用手……”
“哦……”封識已經忍不住嘴角上揚，然後又故意亂猜：“不會是剛剛吧？這才過去十分鐘……”
韓千翎感覺耳朵有點發燙：“不是，是今天下午。”
“我就說嘛，怎麽會這麽快。”封識的聲音裏帶著笑意，隔著無線網絡開始下蠱，“寶寶真乖，那請問……我進去了嗎？”
韓千翎害羞地嗯了一聲。
封識心裏樂得炸開一朵煙花，語調卻還是繾綣而溫柔：“那寶寶是什麽感覺呢？”
韓千翎臉蛋紅紅，聲音小小：“感覺……怪怪的……”
封識：“疼不疼？”
韓千翎：“還好……”
封識：“那……舒服嗎？”
韓千翎：“呃……好像沒找到那個點……”
這個通話沒有開視頻，封識看不到韓千翎番茄般的臉色，韓千翎也沒看到封識開心得像是在高爾夫球場上打了個一桿進洞的表情。
但兩個人都能感知到對方的興奮和期待，像一股燥熱的氣流突破物理上的距離，在彼此的胸腔間暗流湧動。
“沒關系，寶寶已經很棒了，”封識用最純情的口吻表達著最露骨的欲望，“等你回來，哥哥幫你找，好不好？”
兩個人都熱切期盼著這次見面，沒想到韓千翎的吸血鬼老板臨時給他安排了幾個賺快錢的行程，把他的返程時間硬生生往後延了三天。
封識起初試圖裝一下體貼好男友，善解人意地表示“工作多是好事”，鼓勵他說“寶寶這幾天辛苦了，回來給你做好吃的”，結果只裝了一天就繃不住了，第二天收工回家路上，刷到韓千翎參加某品牌商務活動的照片，忽覺一陣孤獨寂寞冷，開始對當事人進行連環信息轟炸——
F10：某韓姓男明星在外面瀟灑快活，讓男朋友在家守活寡
F10：今晚又要一個人吃飯了
F10：北京的冬天怎麽這麽冷
F10：家裏那張床怎麽那麽空
F10：我猜你至少已經有五分鐘沒想過我了
F10：六分鐘了
F10：七分鐘
F10：八分鐘
……
一連串文字信息最後跟了一張唧唧著火的表情包，害得某韓姓男明星在低頭看手機時差點表情管理失控。
第三天，封識安靜下來，沒再繼續扮演獨守空房的孤寡男朋友角色，把精力轉移回了正經工作上。
這一天他的戲份很重，而且全部都是耗費心神的淚點戲，其中一場與陪伴自己多年、被自己視作家人的愛犬生離死別的戲份，他在導演的要求下將多重悲痛情緒層層遞進演了個遍，光各種哭戲就拍了七八鏡，哭得眼睛疼。
拍完以後有點出不來，他抱著一臉無辜的狗演員小德緩了好久，一邊難過，一邊反思自己為什麽這麽難過，在思考良久後得出結論：
小狗的愛太真摯太純粹了，人在小狗面前會自動降智，變得和它一樣單純，毫不設防地建立情感連接，一不小心，就真情實感地代入了。
唉，還好自己不養狗。
“想吃小餅幹嗎？”他揉揉小德的耳朵，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把狗零食。
小德伸長舌頭呵哧呵哧，興奮地撲到封識身上。
傍晚收工回家路上，封識戴著用來消腫的冰敷眼罩閉目養神，手機在手裏震了一下。
他摘下眼罩看手機，是韓千翎發來的一條信息：“識哥，我工作還沒結束，要晚點才能陪你聊天，幫你點了外賣送到家，你晚上好好吃飯哦！”
他回覆：“寶寶真好，明天能回來嗎？”
韓千翎很快就回了一個字：“能！”
回到家，電梯間櫃子上放著碩大一個外賣包裝袋，封識拎起袋子進了家門，隨手放在餐桌上，打算先洗澡再吃飯。
他一邊脫衣服一邊走進浴室，燈一打開，眼前一亮，一亮，又一亮——
這個時候原本應該在外地工作的韓千翎，穿著濕漉漉的白色襯衫和長褲，坐在放了一半水的浴缸裏，有些局促地環抱雙膝，揚著臉朝他露出羞澀的微笑：“識哥，我回來啦。”
驚喜從天而降，瞬間將這一天的所有疲憊一掃而光。
驚喜 Pro Max。
這是一個漫長的冬夜，窗外月色撩人。
封識以極大的忍耐力壓抑著沖動，認真進行了人生中最漫長也是最細致的一次前奏。
直到韓千翎的身體徹底放松下來，完全接納了他，又漸漸因別的原因而繃緊，抓著他的手臂發出懇求的聲音。
封識曾告訴過韓千翎，這件事應該是兩個人一起享受快樂，但韓千翎最後還是哭了。
是攀上雲端、快樂到極致的眼淚。
“寶寶，疼麽？”封識溫柔地幫他擦掉眼淚。
韓千翎搖頭：“不疼……”
其實還是有點疼，因為實在是……
但一百二十分的快樂足以抵消掉二十分的疼痛，剩下的一百分，是以前從未體會過的一種身心愉悅。
封識放下心來，開始明知故問：“那為什麽要哭呢？”
韓千翎又搖頭：“不知道……”
“真不知道？”封識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起身邁出浴缸，又彎下腰去把人從浴缸裏撈出來，“那就再來一次吧。”
封識知道韓千翎並沒有完全克服對這件事的恐懼，只因為是和自己才願意接受，因此他全程采用面對面的姿勢，讓韓千翎能夠一直看到自己。
韓千翎在心神恍惚時會下意識呼喚“識哥”，而封識則會抱緊他，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邊回應：“寶寶，我在呢。”
第二天早上，封識的起床鬧鈴一響，床上的兩個人同時醒來。
封識關掉鬧鈴，揉揉韓千翎的腦袋：“吵醒你了？還早，再睡一會兒吧。”
韓千翎困得睜不開眼睛，但還是堅持伸出雙臂和封識抱了一下，然後才依依不舍地放開手，把封識的枕頭抓過來，抱在懷裏繼續睡。
封識下了床朝衣帽間走去，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什麽，轉身回到床頭，趴在韓千翎耳邊裝純：“寶寶，你以後要對我負責哦。”
韓千翎緩緩睜開眼睛，一臉迷惑地與封識對視，搞不清楚剛才聽到的那句話是出自他口，還是自己的幻聽。
封識也不管他怎麽想，直接下命令：“點頭。”
韓千翎懵懵地點了點頭，還下意識嗯了一聲。
封識滿意地笑笑，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起身離開。
來到劇組，封識進化妝間換衣服，脫下高領毛衣，Monkey看到他脖子上有個明顯的草莓印。
“識哥，這……”Monkey指指那個位置，“得找化妝師處理一下吧？”
封識對著鏡子看了一眼，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唉，沒輕沒重的。”
Monkey呵呵陪笑兩聲，不敢當面吐槽老板，只能在心裏瘋狂發彈幕：
別裝了識哥，這麽多年從來都沒見過你帶著吻痕上班，以前私下裏玩得再瘋都能藏得好好的，現在怎麽就非要顯擺出來呢？是人家沒輕沒重嗎？明明是你自己吧……
可再一想又覺得不對，識哥的確是沒帶著吻痕上過班，但那不是因為他藏得好，而是因為他一直以來拍戲期間根本就不談戀愛不約炮啊！
天哪，細思極甜，真受不了。
封識一進組就“吃素”的習慣是入行之初就養成的。
那是他第一次進組拍戲，在劇組期間和一位已婚女演員搞到了一起，原本以為只是彼此有默契地隨便玩玩，誰知對方玩上了癮，殺青以後還不舍得分手，甚至向這個非科班出身、年僅十九歲的帥氣大學生拋出了包養的提議。
這可差點震碎這位帥氣大學生原本就已經歪七扭八的三觀，他以為自己玩的就夠花了，沒想到娛樂圈的人更沒下限。
但他還是答應下來，不圖錢，也不圖人，圖的就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
他從小父母離異，跟著父親長大，一直看著父親像走馬燈一樣換情人，最新一任比自己交往的這位已婚女演員還年輕五歲。他就想帶著自己的情人回去叫父親的情人一聲媽，看老頭子會是什麽反應。
當然這麽幼稚的計劃並沒有實現，已婚女演員不同意跟秘密小情人回家見家長，他也就順勢提了分手，擺脫了這段不倫之戀。
那部電影只是個小眾文藝片，但上映後收獲了超出預期的反響，他的伯樂導演王業問他：“你有沒有想好自己進入這個行業究竟是為了什麽？是為了玩票或者泡妞，還是想留下幾部能被人記住的作品？”
那時候他還在一邊讀大學一邊玩樂隊，其實沒想過這麽嚴肅的問題，但導演一問，他心中立刻就有了答案——自己應該可以成為一個真正的演員。
在確定他是認真想拍戲後，王導拿出一個新的劇本，並向他提出要求：“你在外面怎麽玩都無所謂，但只要進了我的組，就必須一心一意拍戲，不能吃窩邊草，不能給我惹麻煩。能做到嗎？”
他答應下來，與王導二度合作，在二十一歲那年拿下職業生涯中第一座最佳男主角獎杯。
其實王導只要求他不在劇組裏亂搞，沒要求他禁欲，但那時候他才剛入行，還沒學會平衡角色和自我之間的關系，為了把更多精力和感情留給角色，索性養成了進組就收心的習慣，殺青後才放飛自我。
別人有gap year、gap day，他是在兩部戲中間的休息時間會gap date，後來甚至懶得date，直接go to bed。
沒想到，這個習慣竟然有被打破的一天。
直到最近，他才恍然發現，原來自己似乎也擁有認真經營一段感情的能力。
*
【作者有話說】
這一章也很適配Muse《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
又被卡了，審核大人今天上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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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千翎又搖頭：“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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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識知道韓千翎並沒有完全克服對這件事的恐懼，只因為是和自己才願意接受，因此他全程采用面對面的姿勢，讓韓千翎能夠一直看到自己。
韓千翎在心神恍惚時會下意識呼喚“識哥”，而封識則會抱緊他，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邊回應：“寶寶，我在呢。”
第二天早上，封識的起床鬧鈴一響，床上的兩個人同時醒來。
封識關掉鬧鈴，揉揉韓千翎的腦袋：“吵醒你了？還早，再睡一會兒吧。”
韓千翎困得睜不開眼睛，但還是堅持伸出雙臂和封識抱了一下，然後才依依不舍地放開手，把封識的枕頭抓過來，抱在懷裏繼續睡。
封識下了床朝衣帽間走去，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什麽，轉身回到床頭，趴在韓千翎耳邊裝純：“寶寶，你以後要對我負責哦。”
韓千翎緩緩睜開眼睛，一臉迷惑地與封識對視，搞不清楚剛才聽到的那句話是出自他口，還是自己的幻聽。
封識也不管他怎麽想，直接下命令：“點頭。”
韓千翎懵懵地點了點頭，還下意識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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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差點震碎這位帥氣大學生原本就已經歪七扭八的三觀，他以為自己玩的就夠花了，沒想到娛樂圈的人更沒下限。
但他還是答應下來，不圖錢，也不圖人，圖的就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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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麽幼稚的計劃並沒有實現，已婚女演員不同意跟秘密小情人回家見家長，他也就順勢提了分手，擺脫了這段不倫之戀。
那部電影只是個小眾文藝片，但上映後收獲了超出預期的反響，他的伯樂導演王業問他：“你有沒有想好自己進入這個行業究竟是為了什麽？是為了玩票或者泡妞，還是想留下幾部能被人記住的作品？”
那時候他還在一邊讀大學一邊玩樂隊，其實沒想過這麽嚴肅的問題，但導演一問，他心中立刻就有了答案——自己應該可以成為一個真正的演員。
在確定他是認真想拍戲後，王導拿出一個新的劇本，並向他提出要求：“你在外面怎麽玩都無所謂，但只要進了我的組，就必須一心一意拍戲，不能吃窩邊草，不能給我惹麻煩。能做到嗎？”
他答應下來，與王導二度合作，在二十一歲那年拿下職業生涯中第一座最佳男主角獎杯。
其實王導只要求他不在劇組裏亂搞，沒要求他禁欲，但那時候他才剛入行，還沒學會平衡角色和自我之間的關系，為了把更多精力和感情留給角色，索性養成了進組就收心的習慣，殺青後才放飛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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