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單曲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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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 單曲循環
第二天一早，往前調了一小時的起床鬧鈴還沒響，韓千翎就醒了。
昨晚是聽著那張專輯入睡的，整張專輯裏大部分歌曲都沒有想象中搖滾樂的喧鬧和躁動，相反，還很助眠。
除了《High Hopes》，他還很喜歡那首《AGreatDayForFreedom》，人聲飄渺，器樂聲空靈，閉上眼睛，眼前會浮現出許多電影般的畫面，像衣衫襤褸的唱詩班在虔誠徒步，又像一首描繪末日文明的宏大詩篇。
兩只無線耳機不知什麽時候脫離了耳朵，一只落在枕邊，另一只翻了半天被子才找到。
時間還早，他想聽會兒歌醒醒神再起床，但耳機已經沒電了，只好先充上電，改用手機連接進組時帶的一只便攜小音箱。
音箱公放出來依然很好聽，這首歌不僅適合夜晚，也適合清晨。
單曲循環，先來三遍。
第一遍接近尾聲時，微信提示音突然響了兩下，破壞了沈浸式聽覺體驗。
韓千翎打開微信，看到威哥接連發來三條信息：
“醒了嗎？”
“別看微博哈，專心拍你的戲。”
“如果已經看了也別著急，我在想辦法了。”
又怎麽了？
韓千翎打開微博，看到一條不具名熱搜 #某糊咖 忘恩負義小牌大耍# 高居榜單前列。
他感覺後面八個字和自己實在扯不上關系，可還是憑直覺點了進去。
果不其然，又是負面。
這次的負面總算是沒再蹭封識的熱度，因為源頭來自於一條自稱“某糊咖前任經紀人”匿名發布的微博，通篇都是在爆料某糊咖“忘恩負義”和“小牌大耍”的黑歷史。
爆料稱糊咖剛出道時所有影視資源都是自己努力幫他爭取來的，可他卻毫無感恩之心，只會一味抱怨，在劇組也是經常黑臉耍大牌，十分難伺候，後來想紅想瘋了，非要與公司解約另攀高枝，結果換了家公司依然紅不起來，如今卻因為“法制咖”的身份出了圈，真是大快人心。
雖未指名道姓，但開篇就點明主角是“我帶過一個和當紅流量撞臉的糊咖”，結尾又再次劃重點“法制咖”，八卦媒體稍微一扒就對上了號——
不就是前幾天剛上過熱搜的那個長的像汪若琛的法制咖韓千翎嘛。
這還不算完，好戲還在後面。
這條爆料微博是昨天發布的，半夜裏登上了熱搜，而後半夜，韓千翎現任經紀人熊威也在微博發聲，雖未指明是針對那條負面的回應，但意圖再明顯不過。
他寫了長長一篇微博，分享了許多自家藝人帶病拍戲、打戲受傷依然堅持拍完、堅持每部戲都用原聲、對工作人員有禮貌、幫片場保潔收拾垃圾等正面事跡。為了證明這些故事的真實性，還配了多張照片，有韓千翎頭上貼著退燒貼在化妝間看劇本，有躺在病床上打點滴，有手臂受傷打著繃帶，等等。
然而事與願違，這條微博非但沒有為藝人贏得公眾的好感，反而引爆了更大規模的負面連鎖反應——
那張手臂受傷打著繃帶的照片，很快就被扒出來其實是片場花絮照，受傷的不是演員本人，而是劇中角色。
於是，又一個帶大名的新詞條在群嘲聲中粉墨登場：
#韓千翎 劇照賣慘#
韓千翎對自己的黑料已經快要免疫了，看到這些微博竟然沒感到生氣或難過，甚至覺得有點好笑。
好不容易睡個好覺，怎麽一覺醒來這麽多“驚喜”？
就是苦了威哥了，估計又是一宿沒睡，焦頭爛額。
他知道威哥一定不是故意的，也許是熬夜應付這些破事，累得腦子不太清醒，一不小心把那張角色打繃帶的照片誤以為是真的受傷照片發了出去。
因為拍那部戲時他的確受過傷，而威哥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趕了過去，一邊心疼一邊拍照留存。這是經紀人的工作習慣，因為有時候藝人的確需要賣慘，不一定是對公眾，也可能是對片方、對導演，甚至是對自家公司老板。
只是，一張照片背後這些彎彎繞繞無人關心，對於廣大吃瓜群眾來說，還是嘲笑一個小糊咖造假賣慘弄巧成拙更有趣。
放在床頭的音箱依然單曲循環著平克弗洛依德的歌，韓千翎把手機丟在一邊，躺在床上重新閉上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敲門聲把他從半睡半醒的狀態中喚回現實，他以為是威哥來了，翻身下床去開門。
沒想到，站在門外的不是威哥，而是封識，穿一身運動裝、頭上戴了條運動發帶的封識。
看韓千翎還穿著睡衣，封識問：“還沒起床？”
韓千翎這才意識到自己睡過了頭，趕緊積極補救：“不好意思識哥你能等我一下嗎？就五分鐘！我很快！”
說著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希望封識能給個面子進來等自己。
封識走進他房間，聽到裏間臥室傳來熟悉的音樂聲。
韓千翎忘了小音箱還在單曲循環著封識喜歡的樂隊的歌，他大腦容量有一半被自己的負面熱搜占據，另一半集中在眼下最著急的事，匆匆沖進衛生間刷牙洗臉。
《AGreatDayForFreedom》循環到又一遍的尾聲時，韓千翎洗漱完畢換好了衣服，拔下充好電的耳機盒揣兜裏，拿起手機來到沙發前：“久等了識哥，走吧。”
封識站起來，指了指臥室方向：“音樂，不關？”
韓千翎：“啊？……啊！”
糟了！有一種偷窺別人歌單被發現的感覺！
他趕緊關掉手機藍牙，又回臥室關掉音箱電源，出來假裝無事發生：“好了，走吧。”
倆人一起出了門，進了電梯，封識說：“你房間裏那首歌，我也很喜歡。”
韓千翎：“哈，是嘛。”
封識：“嗯，所以你開始聽平克弗洛伊德了？”
韓千翎不好意思地笑笑：“是啊，謝謝識哥推薦，我覺得很好聽。”
封識：“我以為你會更喜歡Sonic Youth呢。”
韓千翎：“那個我還沒聽，一會兒跑步時聽聽看。”
封識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聊起跑步配速和健身習慣之類的。
韓千翎將網上那些不愉快的破事拋諸腦後，專註在跑步這件事上。
他們來的很早，酒店的健身房裏沒幾個人，封識帶韓千翎去了最裏面角落裏的兩臺跑步機。
韓千翎戴上耳機，打開Sonic Youth熱門歌單，播放位於榜首的《Stones》，跟隨這首BPM127的歌曲開始跑步。
和平克弗洛伊德一樣，器樂演奏占據了很長的篇幅，長達兩分鐘的前奏讓韓千翎差點以為這是一首沒有歌詞的樂曲。
然而音樂風格與平克弗洛伊德完全不同，這首歌是一種輕快中帶著點頹廢的氣質，好像有很多思考，又好像什麽都不去想，什麽都無所謂。
的確蠻好聽的，很適合當下的心情。
音樂APP先前設定的單曲循環模式沒有變，不知不覺，這首時長7分06秒的歌曲在韓千翎耳邊循環播放了超過五遍。
跑到半小時的時候，他感覺有點跑不動了，可扭頭看到封識還在很專註地跑，又覺得自己不能輸，於是咬咬牙堅持繼續。
直到封識從跑步機上下來，走到他身邊對他豎起大拇指，他才氣喘籲籲地停了下來，摘下耳機：“識哥，你跑完了？”
封識：“是啊，我一般就跑四十分鐘。你也太厲害了吧？還要跑多久？”
韓千翎：“我……也跑夠了。”
封識：“走吧，回去洗澡。”
離開健身房時，兩個結伴來健身的酒店客人認出了封識，興奮地迎上前打招呼，還詢問能不能合影。
封識指指自己的發帶，笑著婉拒：“一身汗臟兮兮的，不拍了吧。”
兩個女孩被平易近人的大明星迷成了星星眼：“哪裏臟啦！超帥的！”
封識剛想再說點什麽拒絕，餘光瞟到韓千翎很自覺地後退幾步，保持了一個假裝不熟的禮貌距離。
大明星微微一笑，改變主意，答應了兩個女孩合影的請求，並招呼那位想避嫌的小糊咖：“千翎，來，一起啊。”
兩個女孩一個不認識韓千翎，另一個覺得眼熟但一時沒對上號，不過一眼看過去也猜到了應該是個明星。只可惜這位不知名帥哥好像有點社恐，躲在一邊連連擺手，全身心拒絕，連封識的面子都不給。
封識也沒強迫他，看招呼不動就算了，配合兩個女孩拍了張合影，然後叫上韓千翎一起朝電梯間走去。
電梯裏，韓千翎主動解釋剛剛的行為：“識哥，我是招黑體質，怕被人拍到同框會給你惹麻煩。”
“怎麽會。”封識並不在意，“這部戲已經官宣了啊，兩個主演住同個酒店、一起去健身，不是很正常麽。都是男的，又不怕傳緋聞。”
韓千翎：“倆男的也不安全吧，之前那兩個偷拍物料……”
封識：“那算是緋聞嗎？也沒說咱倆談戀愛吧？”
韓千翎尷尬地搖搖頭：“倒沒那麽誇張。”
封識將自己的經驗分享給他：“在外面有時候的確要防狗仔，他們為了賺流量什麽都敢寫。普通人沒關系，像剛才那種，只是偶遇想合個影而已，沒有惡意。”
韓千翎也知道大部分人是沒有惡意的，要怪或許只能怪自己運氣不好，遇人不淑，出道前幾年遇到的惡意至今陰魂不散。
他無意進一步解釋，只勉強笑了笑，點頭附和道：“嗯，也是。”
封識早上沒刷微博，也沒看到韓千翎那個新的黑料熱搜，還以為他仍在為前天的“法制咖”事件煩惱，為表安慰，直接伸手勾住肩膀把人拉近自己身邊，揉了揉他的後腦勺：“下次叫你合影就過來，不許再躲了，行不行？”
這一揉把韓千翎的大腦又揉短路了，乖乖點頭應了一聲。
是摩擦起電吧，不然後腦勺怎麽會麻颼颼的。
*
【作者有話說】
F10：調戲小糊咖怎麽比撩妹還好玩。
小韓：識哥請自重，我可不想得罪導演。
許導：有完沒完了，你倆調情能不能別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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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是聽著那張專輯入睡的，整張專輯裏大部分歌曲都沒有想象中搖滾樂的喧鬧和躁動，相反，還很助眠。
除了《High Hopes》，他還很喜歡那首《AGreatDayForFreedom》，人聲飄渺，器樂聲空靈，閉上眼睛，眼前會浮現出許多電影般的畫面，像衣衫襤褸的唱詩班在虔誠徒步，又像一首描繪末日文明的宏大詩篇。
兩只無線耳機不知什麽時候脫離了耳朵，一只落在枕邊，另一只翻了半天被子才找到。
時間還早，他想聽會兒歌醒醒神再起床，但耳機已經沒電了，只好先充上電，改用手機連接進組時帶的一只便攜小音箱。
音箱公放出來依然很好聽，這首歌不僅適合夜晚，也適合清晨。
單曲循環，先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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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後面八個字和自己實在扯不上關系，可還是憑直覺點了進去。
果不其然，又是負面。
這次的負面總算是沒再蹭封識的熱度，因為源頭來自於一條自稱“某糊咖前任經紀人”匿名發布的微博，通篇都是在爆料某糊咖“忘恩負義”和“小牌大耍”的黑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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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未指名道姓，但開篇就點明主角是“我帶過一個和當紅流量撞臉的糊咖”，結尾又再次劃重點“法制咖”，八卦媒體稍微一扒就對上了號——
不就是前幾天剛上過熱搜的那個長的像汪若琛的法制咖韓千翎嘛。
這還不算完，好戲還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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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寫了長長一篇微博，分享了許多自家藝人帶病拍戲、打戲受傷依然堅持拍完、堅持每部戲都用原聲、對工作人員有禮貌、幫片場保潔收拾垃圾等正面事跡。為了證明這些故事的真實性，還配了多張照片，有韓千翎頭上貼著退燒貼在化妝間看劇本，有躺在病床上打點滴，有手臂受傷打著繃帶，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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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手臂受傷打著繃帶的照片，很快就被扒出來其實是片場花絮照，受傷的不是演員本人，而是劇中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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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千翎對自己的黑料已經快要免疫了，看到這些微博竟然沒感到生氣或難過，甚至覺得有點好笑。
好不容易睡個好覺，怎麽一覺醒來這麽多“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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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拍那部戲時他的確受過傷，而威哥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趕了過去，一邊心疼一邊拍照留存。這是經紀人的工作習慣，因為有時候藝人的確需要賣慘，不一定是對公眾，也可能是對片方、對導演，甚至是對自家公司老板。
只是，一張照片背後這些彎彎繞繞無人關心，對於廣大吃瓜群眾來說，還是嘲笑一個小糊咖造假賣慘弄巧成拙更有趣。
放在床頭的音箱依然單曲循環著平克弗洛依德的歌，韓千翎把手機丟在一邊，躺在床上重新閉上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敲門聲把他從半睡半醒的狀態中喚回現實，他以為是威哥來了，翻身下床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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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韓千翎還穿著睡衣，封識問：“還沒起床？”
韓千翎這才意識到自己睡過了頭，趕緊積極補救：“不好意思識哥你能等我一下嗎？就五分鐘！我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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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千翎忘了小音箱還在單曲循環著封識喜歡的樂隊的歌，他大腦容量有一半被自己的負面熱搜占據，另一半集中在眼下最著急的事，匆匆沖進衛生間刷牙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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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千翎：“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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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一起出了門，進了電梯，封識說：“你房間裏那首歌，我也很喜歡。”
韓千翎：“哈，是嘛。”
封識：“嗯，所以你開始聽平克弗洛伊德了？”
韓千翎不好意思地笑笑：“是啊，謝謝識哥推薦，我覺得很好聽。”
封識：“我以為你會更喜歡Sonic Youth呢。”
韓千翎：“那個我還沒聽，一會兒跑步時聽聽看。”
封識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聊起跑步配速和健身習慣之類的。
韓千翎將網上那些不愉快的破事拋諸腦後，專註在跑步這件事上。
他們來的很早，酒店的健身房裏沒幾個人，封識帶韓千翎去了最裏面角落裏的兩臺跑步機。
韓千翎戴上耳機，打開Sonic Youth熱門歌單，播放位於榜首的《Stones》，跟隨這首BPM127的歌曲開始跑步。
和平克弗洛伊德一樣，器樂演奏占據了很長的篇幅，長達兩分鐘的前奏讓韓千翎差點以為這是一首沒有歌詞的樂曲。
然而音樂風格與平克弗洛伊德完全不同，這首歌是一種輕快中帶著點頹廢的氣質，好像有很多思考，又好像什麽都不去想，什麽都無所謂。
的確蠻好聽的，很適合當下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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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半小時的時候，他感覺有點跑不動了，可扭頭看到封識還在很專註地跑，又覺得自己不能輸，於是咬咬牙堅持繼續。
直到封識從跑步機上下來，走到他身邊對他豎起大拇指，他才氣喘籲籲地停了下來，摘下耳機：“識哥，你跑完了？”
封識：“是啊，我一般就跑四十分鐘。你也太厲害了吧？還要跑多久？”
韓千翎：“我……也跑夠了。”
封識：“走吧，回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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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孩一個不認識韓千翎，另一個覺得眼熟但一時沒對上號，不過一眼看過去也猜到了應該是個明星。只可惜這位不知名帥哥好像有點社恐，躲在一邊連連擺手，全身心拒絕，連封識的面子都不給。
封識也沒強迫他，看招呼不動就算了，配合兩個女孩拍了張合影，然後叫上韓千翎一起朝電梯間走去。
電梯裏，韓千翎主動解釋剛剛的行為：“識哥，我是招黑體質，怕被人拍到同框會給你惹麻煩。”
“怎麽會。”封識並不在意，“這部戲已經官宣了啊，兩個主演住同個酒店、一起去健身，不是很正常麽。都是男的，又不怕傳緋聞。”
韓千翎：“倆男的也不安全吧，之前那兩個偷拍物料……”
封識：“那算是緋聞嗎？也沒說咱倆談戀愛吧？”
韓千翎尷尬地搖搖頭：“倒沒那麽誇張。”
封識將自己的經驗分享給他：“在外面有時候的確要防狗仔，他們為了賺流量什麽都敢寫。普通人沒關系，像剛才那種，只是偶遇想合個影而已，沒有惡意。”
韓千翎也知道大部分人是沒有惡意的，要怪或許只能怪自己運氣不好，遇人不淑，出道前幾年遇到的惡意至今陰魂不散。
他無意進一步解釋，只勉強笑了笑，點頭附和道：“嗯，也是。”
封識早上沒刷微博，也沒看到韓千翎那個新的黑料熱搜，還以為他仍在為前天的“法制咖”事件煩惱，為表安慰，直接伸手勾住肩膀把人拉近自己身邊，揉了揉他的後腦勺：“下次叫你合影就過來，不許再躲了，行不行？”
這一揉把韓千翎的大腦又揉短路了，乖乖點頭應了一聲。
是摩擦起電吧，不然後腦勺怎麽會麻颼颼的。
*
【作者有話說】
F10：調戲小糊咖怎麽比撩妹還好玩。
小韓：識哥請自重，我可不想得罪導演。
許導：有完沒完了，你倆調情能不能別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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