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 臺前幕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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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17 臺前幕後
當天下午，兩位主演的經紀人先後來到拍攝現場。
荔姐只是過來打個招呼，順便找封識談點工作上的事，談完就直接去機場；而威哥則點了外賣請全劇組喝咖啡，還額外帶了三份下午茶點心給導演和制片，以及封識的經紀人。
丁晉今天上午走之前和威哥見了一面，把昨晚韓千翎當眾說的那番話告訴了他，警告他看好自家藝人。威哥驚出一腦門冷汗，生怕韓千翎又把片方得罪了，這才特意過來替他賠罪，道完歉又守在監視器旁賠著笑臉問導演：“許導，我們家千翎表現還不錯吧？你看，他這張臉真的很上鏡。”
許導點點頭：“嗯，千翎很敬業，只要找對狀態，演技就能發揮出來。”
威哥又笑著對荔姐說：“我們家千翎很珍惜這次跟封老師搭戲的機會，我感覺他的演技在封老師的帶動下有明顯提升呢。”
荔姐也客氣地笑笑：“千翎唱歌挺好聽的，適合這個角色。”
鏡頭裏，四人間病房正在上演一出鬧劇。
王子傲隔壁床位大爺用收音機公放京劇，不時跟著哼唱兩句，荒腔走板卻怡然自得；對面大哥一邊吃飯一邊抱怨媳婦廚藝太差，這個鹹了那個淡了，魚刺太多沒法下嘴；斜對角阿姨最安靜，閉著眼睛盤腿打坐，口中念念有詞，看上去疑似在練什麽邪門氣功。
池煦打飯去了，王子傲一個人實在無聊，單腳蹦跶著下了床，從床底下拿出吉他包，取出自己那把破吉他抱在懷裏，回到床上彈著玩，然而才剛彈幾聲就被其他患者和家屬打斷：
“哎哎，這是公共場合，能不能有點素質？”
王子傲：“大白天的又沒人睡覺，我吵著誰了？”
隔壁大爺：“沒人睡覺這也是病房，不能有噪音！”
王子傲：“您那收音機聲音也不小啊。”
大爺：“你彈那破玩意兒能跟京劇比？我這是國粹！國粹懂嗎！”
王子傲：“切，京劇了不起啊？我也了不起，我是樂隊主唱懂麽？平時想聽我唱歌可都得花錢買票呢。”
對面大哥媳婦：“你是明星？”
王子傲：“我們是地下樂隊，不追求大眾知名度。”
對面大哥：“切，沒名兒就是沒名兒，裝什麽裝。”
王子傲沒再說話，卻故意用力掃撥了幾下琴弦，以噪音回懟這些沒品位的人，又在徹底激怒眾人之前猛然按住琴弦中止了聲音，不屑地冷哼一聲，抱著吉他再次單腳下床，把吉他裝回包裏，拉好拉鏈塞回床底下。
這一來一回的折騰，骨折那條腿突然一陣鉆心痛，他疼得站不起來，扶著床沿咬緊牙關，額頭上冒出冷汗。
池煦買飯回來，見狀趕緊上前扶他起來，問他怎麽回事。王子傲搖頭說沒事，對面大哥卻陰陽怪氣道：“媳婦兒我跟你說，咱兒子將來要是敢打扮成這樣，看我不把他腿打折。”
這段戲許導很滿意，喊完一聲“過了”，轉頭對身邊這幾位說：“有點昨晚內拽勁兒了，是不是？”
雁姐和荔姐都微笑點頭表示同意，唯獨威哥尷尬得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搞不清楚這三位女王大人是真的欣賞自家藝人的“拽勁兒”，還是在拿他開玩笑。
兩位藝人下場回來休息，韓千翎還沒出戲，走路不自覺地一瘸一拐。封識伸手去扶他，小潘遠遠地看見，以為自家翎哥真的受了傷，趕緊沖過去接手。
韓千翎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走路姿勢不對，趕緊抽手回來，像王子傲一樣傻笑著抓抓頭發：“呵呵，不好意思，拐習慣了。”
回到演員休息室，威哥又慫恿自家藝人約封識吃飯：
“昨晚飯局他都沒去，指不定是心裏有什麽意見。人家咖位在那兒擺著，還得一起拍完這部戲，咱們怎麽也得把關系處好啊。你放心，有我在呢，不用怕冷場，有什麽話你講不出口的，我替你說。”
威哥不知道韓千翎昨晚跑去封識房間發酒瘋的事，也不知道倆人今天上午在這個房間裏來了個友誼的擁抱。韓千翎並不打算告訴他這些，只是，想想看封識今天給了自己那麽大面子和臺階，自己的確應該有所表示。
於是他回答威哥：“幫我訂個包間吧，我單獨請他，你不用去。”
威哥瞳孔地震：“什麽？我沒聽錯吧？我們家千翎什麽時候這麽……”
話沒說完就咽了下去，生怕自家這個好不容易積極起來的孩子反悔，趕緊打電話訂包間，一秒鐘都不耽擱。
幾分鐘後，隔壁休息室的大咖收到新朋友發來的信息：“識哥，今晚想請你吃個飯，可以嗎？”
與此同時，荔姐正在給封識講一個新的商務代言：“我和他們CMO聊過，這是他們品牌高端化的一個重要動作，不是代言產品哦，是整個品牌，代言費給到這個數，很有誠意了，我覺得可以簽。”
封識對著手機屏幕笑了一下，打出“好啊”兩個字發出去，然後擡頭回答自己的經紀人：“這個手機品牌給人的印象一直都比較年輕娛樂化，又經常找流量合作，荔姐，你這是又想談搭售吧？”
封識不僅是荔姐公司的藝人，也是拿分紅的股東，自然要幫她帶新人。無論電影資源還是商務資源，只要大咖有肉吃，同公司小咖就能跟著喝上湯。
荔姐也不瞞他，實話實說：“他們就是想擺脫過去的品牌形象，所以才找你嘛。你知道他們還有個子品牌吧，只要你願意簽，我就能幫茂茂拿下他們的子品牌的代言。他們每年都讚助很多綜藝，有了這層合作關系，那還不是近水樓臺，綜藝資源也跟著手到擒來，你不愛上就讓茂茂上，還能再多帶幾個小孩，總之肥水不流外人田。一本萬利的買賣，考慮一下吧。”
茂茂是荔姐最近力捧的一個流量型演員，封識上一部電影就帶他進組演了個配角。這次拍這部《遙望驕陽》是封識任性的選擇，片酬太低，荔姐看不上，這才沒有搭售。
封識倒是不介意捧新人，但他首先考慮的還是自己的商業價值：“大眾對這個品牌是有刻板印象的，即使他們想往高端走，現在還未見成效，如果直接簽代言深度捆綁，還是存在風險。”
荔姐：“這個我當然考慮到了，也和他們CMO談過，對方承諾，從今往後，這個品牌不會再找流量代言，你是他們的第一個影帝級代言人，形象權益也只用在高端旗艦產品上。茂茂要簽的是子品牌，不沖突。”
“這種承諾有什麽用。”封識毫不動容，“誰知道市場會不會買他們的單。”
荔姐：“那怎麽辦？難道讓我推掉這個合約？我的大少爺啊，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在盯著這塊肥肉呢！”
“沒讓你推掉啊。”封識認真想了想，提出一個思路：
“這樣吧，先不簽代言，你去推薦他們讚助王導擔任主席的那個電影節，找王導合作拍攝一支電影節開幕短片，用手機拍，我來擔綱主演。電影節、王導、我，既符合品牌方想要的高端調性，又能試水一下外界反應。如果反響不錯，再順勢簽長約。至於這種談法要怎樣利益最大化，就看荔姐你的了。”
荔姐一聽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最近幾年手機品牌都愛找名導演合作，但名導+影帝+電影節這種玩法還沒試過，如果品牌方願意嘗試，應該會是個多方共贏的選擇。
“我真服了你了！”難題迎刃而解，荔姐笑成一朵花。
封識：“可行麽？”
荔姐：“可行，太可行了！這樣既能穩住品牌方，還能賣王導一個人情，而且你和王導再度合作，也是個很好的噱頭！行，我心裏有譜了，回去就約他們談，要是能談成，王導更是要愛死你了！”
封識晃了晃手裏的劇本：“對了，如果有合適的機會，順便提一下，看王導能否給這部片子做個背書。許清椿臉皮薄，不好意思去求她老師，我之前也不想麻煩王導，但如果這次能談成合作，開個口也未嘗不可。”
荔姐欣然應允，可稍微想了一下又有點不放心：“你和許清椿，你倆不會還有什麽吧？”
“有什麽？”封識哼笑一聲，“舊情覆燃？”
荔姐：“不然我實在想不通你到底為什麽對這部片子這麽上心。”
當初執意要接這個劇本，封識給經紀人的理由是“送自己的三十歲生日禮物”，但實際上他的考量不止至此。眼下看經紀人又開始瞎操心，他索性再多透露一些：
“你去看看影評，許清椿前兩部作品業內口碑都很好，只是因為卡司班底和其他一些原因，一直沒能拿獎，她的實力是被低估的，拿獎是早晚的事。年初有個暢銷書作家看中她的潛力，想指定她來拍自己的改編作品，都市愛情題材，作家本人擔任編劇，書粉基本盤是穩的。她並不排斥拍商業片，雙方已經在談了，只是那個劇本還沒寫完，所以她打算先拍這部，也算是給自己湊個文藝片作品三部曲。這次有我，再有王導幫她背書，即使拿不到獎，也是一次水漲船高的機會。”
荔姐聽到一半就瞪大眼睛：“許導要轉戰商業片？哪個作家？哪本書？？有融資計劃了嗎？？？我的天哪，原來你是想下這麽一盤棋，怎麽不早說？！”
封識：“急什麽，八字還沒一撇呢。”
一下子得到這麽大信息量，荔姐消化了一會兒，終於反應過來：“你之前故意降低我的預期，就是不想讓我往這部戲裏塞人吧？”
封識兩手一攤，沒說話。
荔姐又氣又笑：“你可真行，把我都騙過去了。我知道茂茂演技還欠火候，可在流量裏不算差的了吧，你都願意帶那個小糊咖，怎麽就不肯給自家藝人一個機會？再說了，你要是早說有沖獎的打算，我也能再努努力，多拉幾筆投資進來。”
“我只說她拿獎是早晚的事，又沒說這部要沖獎，你還是當我為了情懷好了。”封識又翻開劇本，“許導下部戲我沒興趣，你可以趁最近這段時間和她搞好關系，到時候幫茂茂爭取那個戲的男主。”
*
【作者有話說】
許導：好家夥，算盤珠子崩我一臉。
荔姐：好樣的，不想當搖滾明星的資本家不是好演員。
威哥：瑪卡巴卡我家千翎約影帝吃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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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姐只是過來打個招呼，順便找封識談點工作上的事，談完就直接去機場；而威哥則點了外賣請全劇組喝咖啡，還額外帶了三份下午茶點心給導演和制片，以及封識的經紀人。
丁晉今天上午走之前和威哥見了一面，把昨晚韓千翎當眾說的那番話告訴了他，警告他看好自家藝人。威哥驚出一腦門冷汗，生怕韓千翎又把片方得罪了，這才特意過來替他賠罪，道完歉又守在監視器旁賠著笑臉問導演：“許導，我們家千翎表現還不錯吧？你看，他這張臉真的很上鏡。”
許導點點頭：“嗯，千翎很敬業，只要找對狀態，演技就能發揮出來。”
威哥又笑著對荔姐說：“我們家千翎很珍惜這次跟封老師搭戲的機會，我感覺他的演技在封老師的帶動下有明顯提升呢。”
荔姐也客氣地笑笑：“千翎唱歌挺好聽的，適合這個角色。”
鏡頭裏，四人間病房正在上演一出鬧劇。
王子傲隔壁床位大爺用收音機公放京劇，不時跟著哼唱兩句，荒腔走板卻怡然自得；對面大哥一邊吃飯一邊抱怨媳婦廚藝太差，這個鹹了那個淡了，魚刺太多沒法下嘴；斜對角阿姨最安靜，閉著眼睛盤腿打坐，口中念念有詞，看上去疑似在練什麽邪門氣功。
池煦打飯去了，王子傲一個人實在無聊，單腳蹦跶著下了床，從床底下拿出吉他包，取出自己那把破吉他抱在懷裏，回到床上彈著玩，然而才剛彈幾聲就被其他患者和家屬打斷：
“哎哎，這是公共場合，能不能有點素質？”
王子傲：“大白天的又沒人睡覺，我吵著誰了？”
隔壁大爺：“沒人睡覺這也是病房，不能有噪音！”
王子傲：“您那收音機聲音也不小啊。”
大爺：“你彈那破玩意兒能跟京劇比？我這是國粹！國粹懂嗎！”
王子傲：“切，京劇了不起啊？我也了不起，我是樂隊主唱懂麽？平時想聽我唱歌可都得花錢買票呢。”
對面大哥媳婦：“你是明星？”
王子傲：“我們是地下樂隊，不追求大眾知名度。”
對面大哥：“切，沒名兒就是沒名兒，裝什麽裝。”
王子傲沒再說話，卻故意用力掃撥了幾下琴弦，以噪音回懟這些沒品位的人，又在徹底激怒眾人之前猛然按住琴弦中止了聲音，不屑地冷哼一聲，抱著吉他再次單腳下床，把吉他裝回包裏，拉好拉鏈塞回床底下。
這一來一回的折騰，骨折那條腿突然一陣鉆心痛，他疼得站不起來，扶著床沿咬緊牙關，額頭上冒出冷汗。
池煦買飯回來，見狀趕緊上前扶他起來，問他怎麽回事。王子傲搖頭說沒事，對面大哥卻陰陽怪氣道：“媳婦兒我跟你說，咱兒子將來要是敢打扮成這樣，看我不把他腿打折。”
這段戲許導很滿意，喊完一聲“過了”，轉頭對身邊這幾位說：“有點昨晚內拽勁兒了，是不是？”
雁姐和荔姐都微笑點頭表示同意，唯獨威哥尷尬得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搞不清楚這三位女王大人是真的欣賞自家藝人的“拽勁兒”，還是在拿他開玩笑。
兩位藝人下場回來休息，韓千翎還沒出戲，走路不自覺地一瘸一拐。封識伸手去扶他，小潘遠遠地看見，以為自家翎哥真的受了傷，趕緊沖過去接手。
韓千翎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走路姿勢不對，趕緊抽手回來，像王子傲一樣傻笑著抓抓頭發：“呵呵，不好意思，拐習慣了。”
回到演員休息室，威哥又慫恿自家藝人約封識吃飯：
“昨晚飯局他都沒去，指不定是心裏有什麽意見。人家咖位在那兒擺著，還得一起拍完這部戲，咱們怎麽也得把關系處好啊。你放心，有我在呢，不用怕冷場，有什麽話你講不出口的，我替你說。”
威哥不知道韓千翎昨晚跑去封識房間發酒瘋的事，也不知道倆人今天上午在這個房間裏來了個友誼的擁抱。韓千翎並不打算告訴他這些，只是，想想看封識今天給了自己那麽大面子和臺階，自己的確應該有所表示。
於是他回答威哥：“幫我訂個包間吧，我單獨請他，你不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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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識對著手機屏幕笑了一下，打出“好啊”兩個字發出去，然後擡頭回答自己的經紀人：“這個手機品牌給人的印象一直都比較年輕娛樂化，又經常找流量合作，荔姐，你這是又想談搭售吧？”
封識不僅是荔姐公司的藝人，也是拿分紅的股東，自然要幫她帶新人。無論電影資源還是商務資源，只要大咖有肉吃，同公司小咖就能跟著喝上湯。
荔姐也不瞞他，實話實說：“他們就是想擺脫過去的品牌形象，所以才找你嘛。你知道他們還有個子品牌吧，只要你願意簽，我就能幫茂茂拿下他們的子品牌的代言。他們每年都讚助很多綜藝，有了這層合作關系，那還不是近水樓臺，綜藝資源也跟著手到擒來，你不愛上就讓茂茂上，還能再多帶幾個小孩，總之肥水不流外人田。一本萬利的買賣，考慮一下吧。”
茂茂是荔姐最近力捧的一個流量型演員，封識上一部電影就帶他進組演了個配角。這次拍這部《遙望驕陽》是封識任性的選擇，片酬太低，荔姐看不上，這才沒有搭售。
封識倒是不介意捧新人，但他首先考慮的還是自己的商業價值：“大眾對這個品牌是有刻板印象的，即使他們想往高端走，現在還未見成效，如果直接簽代言深度捆綁，還是存在風險。”
荔姐：“這個我當然考慮到了，也和他們CMO談過，對方承諾，從今往後，這個品牌不會再找流量代言，你是他們的第一個影帝級代言人，形象權益也只用在高端旗艦產品上。茂茂要簽的是子品牌，不沖突。”
“這種承諾有什麽用。”封識毫不動容，“誰知道市場會不會買他們的單。”
荔姐：“那怎麽辦？難道讓我推掉這個合約？我的大少爺啊，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在盯著這塊肥肉呢！”
“沒讓你推掉啊。”封識認真想了想，提出一個思路：
“這樣吧，先不簽代言，你去推薦他們讚助王導擔任主席的那個電影節，找王導合作拍攝一支電影節開幕短片，用手機拍，我來擔綱主演。電影節、王導、我，既符合品牌方想要的高端調性，又能試水一下外界反應。如果反響不錯，再順勢簽長約。至於這種談法要怎樣利益最大化，就看荔姐你的了。”
荔姐一聽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最近幾年手機品牌都愛找名導演合作，但名導+影帝+電影節這種玩法還沒試過，如果品牌方願意嘗試，應該會是個多方共贏的選擇。
“我真服了你了！”難題迎刃而解，荔姐笑成一朵花。
封識：“可行麽？”
荔姐：“可行，太可行了！這樣既能穩住品牌方，還能賣王導一個人情，而且你和王導再度合作，也是個很好的噱頭！行，我心裏有譜了，回去就約他們談，要是能談成，王導更是要愛死你了！”
封識晃了晃手裏的劇本：“對了，如果有合適的機會，順便提一下，看王導能否給這部片子做個背書。許清椿臉皮薄，不好意思去求她老師，我之前也不想麻煩王導，但如果這次能談成合作，開個口也未嘗不可。”
荔姐欣然應允，可稍微想了一下又有點不放心：“你和許清椿，你倆不會還有什麽吧？”
“有什麽？”封識哼笑一聲，“舊情覆燃？”
荔姐：“不然我實在想不通你到底為什麽對這部片子這麽上心。”
當初執意要接這個劇本，封識給經紀人的理由是“送自己的三十歲生日禮物”，但實際上他的考量不止至此。眼下看經紀人又開始瞎操心，他索性再多透露一些：
“你去看看影評，許清椿前兩部作品業內口碑都很好，只是因為卡司班底和其他一些原因，一直沒能拿獎，她的實力是被低估的，拿獎是早晚的事。年初有個暢銷書作家看中她的潛力，想指定她來拍自己的改編作品，都市愛情題材，作家本人擔任編劇，書粉基本盤是穩的。她並不排斥拍商業片，雙方已經在談了，只是那個劇本還沒寫完，所以她打算先拍這部，也算是給自己湊個文藝片作品三部曲。這次有我，再有王導幫她背書，即使拿不到獎，也是一次水漲船高的機會。”
荔姐聽到一半就瞪大眼睛：“許導要轉戰商業片？哪個作家？哪本書？？有融資計劃了嗎？？？我的天哪，原來你是想下這麽一盤棋，怎麽不早說？！”
封識：“急什麽，八字還沒一撇呢。”
一下子得到這麽大信息量，荔姐消化了一會兒，終於反應過來：“你之前故意降低我的預期，就是不想讓我往這部戲裏塞人吧？”
封識兩手一攤，沒說話。
荔姐又氣又笑：“你可真行，把我都騙過去了。我知道茂茂演技還欠火候，可在流量裏不算差的了吧，你都願意帶那個小糊咖，怎麽就不肯給自家藝人一個機會？再說了，你要是早說有沖獎的打算，我也能再努努力，多拉幾筆投資進來。”
“我只說她拿獎是早晚的事，又沒說這部要沖獎，你還是當我為了情懷好了。”封識又翻開劇本，“許導下部戲我沒興趣，你可以趁最近這段時間和她搞好關系，到時候幫茂茂爭取那個戲的男主。”
*
【作者有話說】
許導：好家夥，算盤珠子崩我一臉。
荔姐：好樣的，不想當搖滾明星的資本家不是好演員。
威哥：瑪卡巴卡我家千翎約影帝吃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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