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07 進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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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07 進組
劇本圍讀會結束後，韓千翎被副導演拉進一個劇組大群。
接下來這幾天，群裏有過幾次動靜，都是和工作有關的信息，許導出現了兩次，其中有一次@韓千翎，讓他來聽音樂總監赫茲剛錄制完的一支王子傲要唱的歌曲demo。
韓千翎及時回應，並主動加了許導和赫茲老師的微信。
封識一直沒說過話，韓千翎把那滿滿一屏頭像一一打開查看，找到了疑似他的帳號，但糾結許久，還是決定先不貿然發送好友申請，等進組再說。
那個帳號名為“F10”，頭像是一張嚴重過曝以至於整個人完全是一片白光的自拍照，韓千翎把照片存下來，反覆調整曝光、對比度等參數，依然看不清臉，只能勉強通過輪廓判斷，這應該是封識本人。
這位年輕影帝看上去也沒什麽偶像包袱，自拍角度非常隨意，一片過曝形成的白光中，只依稀可見臉上的一副飛行員太陽鏡和頭頂幾捋炸毛。
韓千翎覺得有點好笑，順手把照片發給威哥，想讓他欣賞一下影帝不為人知的一面，但發出去又覺得不妥，迅速點了撤回。
威哥秒回：“什麽鬼？”
沒想到威哥竟然看到了，韓千翎只好敷衍他：“發錯了。”
威哥：“大半夜的發鬼照，嚇死我了。”
韓千翎：“鬼能站在那麽大太陽底下拍照？”
威哥：“你自拍水平堪憂，沒事多練練，不要浪費這張臉。”
韓千翎沒再回覆。
他又打開那張照片看了看，心想雖然看不清臉，但這也不是我啊，一點都不像。
終於等到了進組這一天。
雖然嘴上嫌棄文藝片沒人看，但威哥還是很重視自家藝人的這部大銀幕處女作，親自陪他過來，打算小住兩天幫他搞搞人際關系，等孩子適應了再走。
他們到的算早，辦理完入住才下午三點多，威哥有熟人剛好也在這個影視基地出差，他說去打個招呼喝杯咖啡，晚飯之前回來。
韓千翎最近非常用功，一進房間就打開吉他包，支起自拍桿，坐在床邊練習起這部電影第一場重頭戲裏那段彈唱——
王子傲坐在自家音像店門口“賣藝”，自彈自唱一首U2的《Staring At The Sun》，吸引來一群放學路過的高中生圍觀，也吸引來了和女朋友一起路過的高中老師池煦。兩個人自此相識，因為共同的興趣成為了朋友。
韓千翎練得很投入，彈唱同時還用手機拍下視頻，每唱完一遍就回放視頻看哪裏表現不夠好，完全沒留意外面樓道裏傳來一陣動靜，以及隔壁房間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
幾分鐘後，有人敲響了韓千翎房間的門。
敲門聲不大也不急，韓千翎依然沈浸在彈唱練習中沒有聽到，還好助理小潘耳朵靈，起身去開門。
門外出現一張熟悉的英俊面孔，小潘仰著頭看他，一臉驚詫不知所措：“封，封老師？！”
英俊的面孔浮現親切的微笑：“請問這是韓千翎的房間嗎？”
小潘手忙腳亂地回頭喊人：“翎哥，是封老師！封老師找你！”
彈唱聲驟然中止，韓千翎終於被這一嗓子吼得出了戲，扭頭朝門口望去。
一位穿淺色休閑裝的帥哥雙手插兜站在門外，與韓千翎眼神一對上，腦袋一歪，嘴角又揚起春風和煦的微笑。
韓千翎匆匆放下吉他起身迎客。
也難怪小潘這麽激動，進過那麽多劇組，韓千翎還沒見過哪個咖位比自己大這麽多的演員主動來敲自己的門。別說小潘，他自己都感到十分意外。
他走到封識面前，跟著小潘喊了一聲“封老師”，喊完才想起上次封識強調讓自己不要叫他老師，又立刻改了口：“識哥。我不知道您來了，早知應該去找您打聲招呼的。”
封識挑眉：“又‘您’上了？”
韓千翎：“……識哥，你……進來坐嗎？”
他側身讓路，封識不客氣地邁步進來，身後還跟著他的助理Monkey。
Monkey人如其名，身型幹瘦，人很機靈，還和他老板一樣自來熟。他跟在老板身後進了別人房間，主動跟剛剛來開門的八字眉小男生打招呼：“你好，我叫候超，喊我Monkey就行。你怎麽稱呼？”
小潘客氣地點頭哈腰：“Monkey老師好，我叫小潘。”
Monkey樂了：“哈哈，叫我老師幹嘛，我是識哥的助理。你叫小潘？潘達的潘嗎？”
這個冷笑話有點太冷了，小潘完全沒get到，憨憨地回答：“不是，我大名叫潘志傑。”
Monkey尷尬一笑，沒再解釋自己的冷笑話，封識順手拍拍助理的肩膀，然後對韓千翎說：“我在外面聽到你在練歌。U2那首？”
韓千翎點點頭：“嗯，過幾天就要拍這段，抓緊時間練。是不是吵到你了？”
封識大方笑笑：“沒有，我剛到，路過你房間時聽到的。”
“識哥就住隔壁。”Monkey指指韓千翎房間的電視墻。
只隔一道墻，很難不吵到人家，說沒有估計只是客氣一下。韓千翎有點尷尬：“不好意思識哥，我下次小聲點。”
“真沒事，我也帶琴來的，咱倆誰也別嫌棄誰。”封識雙手插兜走到床邊，低頭看看他的吉他，看似隨意地提醒道，“你發音挺標準的，王子傲應該沒你英語好。”
他只打算點到為止，還好韓千翎一點就通——
對啊，王子傲是個上世紀90年代的小學渣，英文發音不會太標準。
之前沒想到這一點，還特意留意發音準確，學了唱英文歌的換氣方式，想盡量唱得原汁原味一些。
悟性還不錯的小糊咖趕緊道謝：“謝謝識哥提醒，我忽略了這個問題，回頭我想想看怎麽調整發音。”
封識：“嗯，既要符合人物，不能太標準，又要考慮到這段戲的觀感，不能不好聽。總之是需要設計的，可以找許導和赫茲老師具體探討一下。”
最後半句，韓千翎覺得他的潛臺詞是“有問題去找導演和音樂總監，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不代表你可以來煩我”，於是識趣地再次點頭致謝：“嗯，好的，我知道了，謝謝識哥。”
“不打擾你練習了。”封識拍了下他肩膀，轉身朝門口走去，“晚上一起吃飯，雁姐請客。”
韓千翎跟在他身後送客送到門外，看著他的助理刷開隔壁房門，倆人一前一後進去，關門前Monkey還朝這邊揮揮手：“回見！”
韓千翎也揮手回應，等隔壁關上門才轉身回自己房間。
小潘還在星星眼：“翎哥，封老師真是好有魅力一男的！”
娛樂圈帥哥美女繁多，韓千翎自己就長了一張原裝高顏值臉，對長的好看的人一向沒什麽特別的感覺。但說實話，封識身上那股看似親切卻又自帶距離感的另類氣質的確令人印象深刻。
聽自己的助理誇別的男藝人，韓千翎也不生氣，反而沖他笑了一下：“熊貓潘潘，你也很可愛。”
小潘不明白翎哥為什麽給自己起了這麽個昵稱，但楞了一下就欣然接受，因為翎哥誇自己可愛哎！
韓千翎拿起手機，再一次打開那個微信群，點進“F10”個人頁面，猶豫了一會兒，鼓起勇氣發送了添加好友申請。
威哥在外面跟人喝完咖啡回來，從小潘那兒得知自己錯過了影帝主動過來打招呼，激動得一通大驚小怪，抓著小潘讓他給自己完完整整覆述全過程，仿佛剛剛降臨在這個房間的不是普通人類，而是一顆哈雷彗星。
韓千翎坐在沙發一角，戴著耳機看國內樂隊唱英文歌的視頻，對經紀人和助理的聊天充耳不聞。
他打算多找一些參考素材來學習研究，從中找到最適合王子傲唱英文歌的發音方式，等有了想法再去找導演和音樂總監商量。
威哥走到他身邊坐下，摘下他一只耳機：“小潘說晚上有人請客？誰啊？都請誰？需要我陪你去不？”
視頻被暫停，韓千翎這才擡起頭：“說是制片人雁姐，但我沒收到通知。”
威哥：“那你倒是主動問啊，人家都來和你打招呼了，你能不能積極點？”
韓千翎：“我加他微信了，他還沒通過。”
威哥朝著電視墻方向比劃了個叩門的動作：“人就在隔壁，敲門就能見到。”
韓千翎：“……剛剛才見過。”
威哥無奈：“唉，服了你了！還好有我在，不然你說你怎麽辦！”
說完站起身來，拿著剛買回來的一大盒草莓去敲隔壁哈雷彗星的門。
韓千翎摘下耳機，豎起耳朵，能聽到隱隱約約的說話聲，但聽不真切，不確定威哥有沒有和封識搭上話，說了些什麽。
很快威哥就回來了，把問來的情況反饋給自家藝人：“制片人飛機晚點，估計要落地才能約。封識的經紀人沒來，我本來想說那我也不去了，可實在不放心你，還是決定厚著臉皮陪你去吧！你把許導微信推我，我先加上她打個招呼。”
韓千翎還沒說話，手機響了一聲，他拿起來看，是封識通過了好友申請。
他想了想，決定不辜負熊媽媽的苦心，發條信息過去以示禮貌。
翎：識哥好，我是韓千翎。
F10：你好，謝謝你的草莓。
翎：識哥客氣了，晚上見。
F10：晚上見。
晚上是制片方安排的劇組開機宴，幾位核心主創單獨一個包間。
第二天一早就要開工，為了保持最佳上鏡狀態，兩位主演都不喝酒，以蘇打水代酒和大家碰杯。
威哥三瓶啤酒下肚，化身話癆熊媽媽，一個勁地向大家誇自家小孩：
“別看我家千翎外表酷酷的，實際上他就是怕生，熟了就好了，拜托各位老師前輩多照顧他哦！”
“許導我跟你說，千翎可用功了，他不讓我說，我偏要說，哼，這傻孩子自費上網課學吉他，最近每天連學帶練八小時以上，我感覺他都快魔怔了！”
“哎呀千翎你別扒拉我，這有什麽的，大家又不會笑話你！”
“對了他還有個小秘密，一喝酒話就變多，許導，封老師，要是哪個戲需要他嗨起來，你們就讓他喝點酒，不用多，白的一盅就夠！多了他話就說不利索了！”
韓千翎尷尬得要死，多次試圖攔截可實在攔不住，無奈之下只好繼續裝酷。
許導很給面子地舉起杯子：“行，這個秘密我們都記住了，看哪場戲能派上用場。來，走一個。”
韓千翎強作鎮定，和大家一起舉杯。身邊另一只裝有蘇打水的玻璃杯主動貼上來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還沒喝耳朵就紅了。”封識靠近他，壓低聲音說話，聽不出是調侃還是安慰，“別緊張，不會灌你酒的。”
*
【作者有話說】
威哥：我就說我家千翎魅力大，剛進組就和封識這種大咖交上朋友了！^
許導：我就說我前男友不是個好東西，剛進組又不分男女地撩上了。
Monkey：勿信謠勿傳謠，我識哥在劇組從不亂搞，很講職業道德的！
小潘：……哦，原來潘達是熊貓的意思！所以翎哥才叫我熊貓潘潘！
——
關於F10那張自拍照的過度曝光程度，找到了很直觀的視覺參考，請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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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千翎及時回應，並主動加了許導和赫茲老師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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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年輕影帝看上去也沒什麽偶像包袱，自拍角度非常隨意，一片過曝形成的白光中，只依稀可見臉上的一副飛行員太陽鏡和頭頂幾捋炸毛。
韓千翎覺得有點好笑，順手把照片發給威哥，想讓他欣賞一下影帝不為人知的一面，但發出去又覺得不妥，迅速點了撤回。
威哥秒回：“什麽鬼？”
沒想到威哥竟然看到了，韓千翎只好敷衍他：“發錯了。”
威哥：“大半夜的發鬼照，嚇死我了。”
韓千翎：“鬼能站在那麽大太陽底下拍照？”
威哥：“你自拍水平堪憂，沒事多練練，不要浪費這張臉。”
韓千翎沒再回覆。
他又打開那張照片看了看，心想雖然看不清臉，但這也不是我啊，一點都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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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千翎最近非常用功，一進房間就打開吉他包，支起自拍桿，坐在床邊練習起這部電影第一場重頭戲裏那段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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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有人敲響了韓千翎房間的門。
敲門聲不大也不急，韓千翎依然沈浸在彈唱練習中沒有聽到，還好助理小潘耳朵靈，起身去開門。
門外出現一張熟悉的英俊面孔，小潘仰著頭看他，一臉驚詫不知所措：“封，封老師？！”
英俊的面孔浮現親切的微笑：“請問這是韓千翎的房間嗎？”
小潘手忙腳亂地回頭喊人：“翎哥，是封老師！封老師找你！”
彈唱聲驟然中止，韓千翎終於被這一嗓子吼得出了戲，扭頭朝門口望去。
一位穿淺色休閑裝的帥哥雙手插兜站在門外，與韓千翎眼神一對上，腦袋一歪，嘴角又揚起春風和煦的微笑。
韓千翎匆匆放下吉他起身迎客。
也難怪小潘這麽激動，進過那麽多劇組，韓千翎還沒見過哪個咖位比自己大這麽多的演員主動來敲自己的門。別說小潘，他自己都感到十分意外。
他走到封識面前，跟著小潘喊了一聲“封老師”，喊完才想起上次封識強調讓自己不要叫他老師，又立刻改了口：“識哥。我不知道您來了，早知應該去找您打聲招呼的。”
封識挑眉：“又‘您’上了？”
韓千翎：“……識哥，你……進來坐嗎？”
他側身讓路，封識不客氣地邁步進來，身後還跟著他的助理Monkey。
Monkey人如其名，身型幹瘦，人很機靈，還和他老板一樣自來熟。他跟在老板身後進了別人房間，主動跟剛剛來開門的八字眉小男生打招呼：“你好，我叫候超，喊我Monkey就行。你怎麽稱呼？”
小潘客氣地點頭哈腰：“Monkey老師好，我叫小潘。”
Monkey樂了：“哈哈，叫我老師幹嘛，我是識哥的助理。你叫小潘？潘達的潘嗎？”
這個冷笑話有點太冷了，小潘完全沒get到，憨憨地回答：“不是，我大名叫潘志傑。”
Monkey尷尬一笑，沒再解釋自己的冷笑話，封識順手拍拍助理的肩膀，然後對韓千翎說：“我在外面聽到你在練歌。U2那首？”
韓千翎點點頭：“嗯，過幾天就要拍這段，抓緊時間練。是不是吵到你了？”
封識大方笑笑：“沒有，我剛到，路過你房間時聽到的。”
“識哥就住隔壁。”Monkey指指韓千翎房間的電視墻。
只隔一道墻，很難不吵到人家，說沒有估計只是客氣一下。韓千翎有點尷尬：“不好意思識哥，我下次小聲點。”
“真沒事，我也帶琴來的，咱倆誰也別嫌棄誰。”封識雙手插兜走到床邊，低頭看看他的吉他，看似隨意地提醒道，“你發音挺標準的，王子傲應該沒你英語好。”
他只打算點到為止，還好韓千翎一點就通——
對啊，王子傲是個上世紀90年代的小學渣，英文發音不會太標準。
之前沒想到這一點，還特意留意發音準確，學了唱英文歌的換氣方式，想盡量唱得原汁原味一些。
悟性還不錯的小糊咖趕緊道謝：“謝謝識哥提醒，我忽略了這個問題，回頭我想想看怎麽調整發音。”
封識：“嗯，既要符合人物，不能太標準，又要考慮到這段戲的觀感，不能不好聽。總之是需要設計的，可以找許導和赫茲老師具體探討一下。”
最後半句，韓千翎覺得他的潛臺詞是“有問題去找導演和音樂總監，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不代表你可以來煩我”，於是識趣地再次點頭致謝：“嗯，好的，我知道了，謝謝識哥。”
“不打擾你練習了。”封識拍了下他肩膀，轉身朝門口走去，“晚上一起吃飯，雁姐請客。”
韓千翎跟在他身後送客送到門外，看著他的助理刷開隔壁房門，倆人一前一後進去，關門前Monkey還朝這邊揮揮手：“回見！”
韓千翎也揮手回應，等隔壁關上門才轉身回自己房間。
小潘還在星星眼：“翎哥，封老師真是好有魅力一男的！”
娛樂圈帥哥美女繁多，韓千翎自己就長了一張原裝高顏值臉，對長的好看的人一向沒什麽特別的感覺。但說實話，封識身上那股看似親切卻又自帶距離感的另類氣質的確令人印象深刻。
聽自己的助理誇別的男藝人，韓千翎也不生氣，反而沖他笑了一下：“熊貓潘潘，你也很可愛。”
小潘不明白翎哥為什麽給自己起了這麽個昵稱，但楞了一下就欣然接受，因為翎哥誇自己可愛哎！
韓千翎拿起手機，再一次打開那個微信群，點進“F10”個人頁面，猶豫了一會兒，鼓起勇氣發送了添加好友申請。
威哥在外面跟人喝完咖啡回來，從小潘那兒得知自己錯過了影帝主動過來打招呼，激動得一通大驚小怪，抓著小潘讓他給自己完完整整覆述全過程，仿佛剛剛降臨在這個房間的不是普通人類，而是一顆哈雷彗星。
韓千翎坐在沙發一角，戴著耳機看國內樂隊唱英文歌的視頻，對經紀人和助理的聊天充耳不聞。
他打算多找一些參考素材來學習研究，從中找到最適合王子傲唱英文歌的發音方式，等有了想法再去找導演和音樂總監商量。
威哥走到他身邊坐下，摘下他一只耳機：“小潘說晚上有人請客？誰啊？都請誰？需要我陪你去不？”
視頻被暫停，韓千翎這才擡起頭：“說是制片人雁姐，但我沒收到通知。”
威哥：“那你倒是主動問啊，人家都來和你打招呼了，你能不能積極點？”
韓千翎：“我加他微信了，他還沒通過。”
威哥朝著電視墻方向比劃了個叩門的動作：“人就在隔壁，敲門就能見到。”
韓千翎：“……剛剛才見過。”
威哥無奈：“唉，服了你了！還好有我在，不然你說你怎麽辦！”
說完站起身來，拿著剛買回來的一大盒草莓去敲隔壁哈雷彗星的門。
韓千翎摘下耳機，豎起耳朵，能聽到隱隱約約的說話聲，但聽不真切，不確定威哥有沒有和封識搭上話，說了些什麽。
很快威哥就回來了，把問來的情況反饋給自家藝人：“制片人飛機晚點，估計要落地才能約。封識的經紀人沒來，我本來想說那我也不去了，可實在不放心你，還是決定厚著臉皮陪你去吧！你把許導微信推我，我先加上她打個招呼。”
韓千翎還沒說話，手機響了一聲，他拿起來看，是封識通過了好友申請。
他想了想，決定不辜負熊媽媽的苦心，發條信息過去以示禮貌。
翎：識哥好，我是韓千翎。
F10：你好，謝謝你的草莓。
翎：識哥客氣了，晚上見。
F10：晚上見。
晚上是制片方安排的劇組開機宴，幾位核心主創單獨一個包間。
第二天一早就要開工，為了保持最佳上鏡狀態，兩位主演都不喝酒，以蘇打水代酒和大家碰杯。
威哥三瓶啤酒下肚，化身話癆熊媽媽，一個勁地向大家誇自家小孩：
“別看我家千翎外表酷酷的，實際上他就是怕生，熟了就好了，拜托各位老師前輩多照顧他哦！”
“許導我跟你說，千翎可用功了，他不讓我說，我偏要說，哼，這傻孩子自費上網課學吉他，最近每天連學帶練八小時以上，我感覺他都快魔怔了！”
“哎呀千翎你別扒拉我，這有什麽的，大家又不會笑話你！”
“對了他還有個小秘密，一喝酒話就變多，許導，封老師，要是哪個戲需要他嗨起來，你們就讓他喝點酒，不用多，白的一盅就夠！多了他話就說不利索了！”
韓千翎尷尬得要死，多次試圖攔截可實在攔不住，無奈之下只好繼續裝酷。
許導很給面子地舉起杯子：“行，這個秘密我們都記住了，看哪場戲能派上用場。來，走一個。”
韓千翎強作鎮定，和大家一起舉杯。身邊另一只裝有蘇打水的玻璃杯主動貼上來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還沒喝耳朵就紅了。”封識靠近他，壓低聲音說話，聽不出是調侃還是安慰，“別緊張，不會灌你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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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威哥：我就說我家千翎魅力大，剛進組就和封識這種大咖交上朋友了！^
許導：我就說我前男友不是個好東西，剛進組又不分男女地撩上了。
Monkey：勿信謠勿傳謠，我識哥在劇組從不亂搞，很講職業道德的！
小潘：……哦，原來潘達是熊貓的意思！所以翎哥才叫我熊貓潘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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