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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 章 Fir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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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 章 First

因為之前夏青溪說好了的,回來哪兒都不去,就在家陪著餘穢,所以這幾天兩人就窩在家裏,看看書啊做做手工啊,日子好不愜意。

但是,人心都是貪婪的,餘穢也不例外。

親也親了抱也抱了,如今更是直接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了,現下,他早已經不滿足於現在這些“浮於表面”的東西。

夏青溪被餘穢按在床上親了好半天,親的夏青溪都快呼吸不上來了,餘穢這才“大發慈悲”的給他一些用來中途休息的時間。

明明如今已時至深秋,天氣已轉涼,甚至半夜還會有些冷意。

但就是這個能稱得上是有些冷的深秋夜晚,夏青溪卻被餘穢鬧的一身汗。

他有些無力的擡起胳膊推了推黏黏糊糊埋在自己頸窩的某個賴皮鬼:“起開,好熱。”

“我不。”餘穢果斷拒絕,接著委屈道:“怎麽,現在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嗎?你是要做一個渣男嗎?”

夏青溪:“……”我真想給你一下子。

他擡手揪著餘穢的後頸把他從自己的頸窩裏扯出來,後指了指自己的頸肩的皮膚:“你看你幹的好事。”

原本潔白如玉的皮膚上滿是大片大片的吻痕,有的泛著紅意,有的也是帶著淡淡的紫色,不用想,這絕對就是印子還沒有消下去就又被人給層層疊加了。

說到這餘穢那可就更委屈了:“你看,我給你留了這麽多的痕跡,結果你呢?”

餘穢扯了扯自己的白t,他頸肩的吻痕沒有夏青溪的那種多到令人覺得驚訝的地步,只是在鎖骨處格外的多,其他地方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這個負心漢。”餘穢的眼眶泛紅,隱隱有淚光在眸中打轉,仿佛下一秒就能落下似的。

夏青溪:“???”

“不是,我冤枉啊。”

餘穢扭頭不聽:“既然不是那你為什麽不多給我留一些?”

夏青溪詫異:“你這麽喜歡我咬你啊?不疼??”

餘穢:“不疼。”

“爽。”

“……”夏青溪吐槽道:“我早知道你變態,但沒想到你能這麽變態。”

餘穢抹了抹泛紅的眼尾:“那咋了,我只對我男朋友這樣。”

“……”夏青溪有些一言難盡的看著他:“你還怪驕傲的。”

“嗯哼。”餘穢才不管呢。

他又緊接著追問道:“我不好看嗎?你不喜歡嗎??”

夏青溪雖然不知道話題怎麽突然跳到這上面了,但他還是誠實道:“好看啊,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人。”

“也非常非常喜歡。”

這話說的可是一點水分都沒摻雜,餘穢那真是完美的踩在了他的審美點上,每天早上起床看到他的睡顏,他覺得一整天的心情都好了。

餘穢雙手捧著他的臉,目光緊緊的盯著他,控訴道:“那你為什麽不跟我做?”

夏青溪:“……”

他抿了抿唇,有些欲言又止,最後還是眼神奇怪的看著他:“你……說話這麽直白的嗎?”

餘穢不以為然:“這又不是什麽不能說出口的事。”

“愛和欲是分不開的,我愛你,所以我對你有欲望。”餘穢靜靜的看著他:“表達我的愛意,我覺得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夏青溪:“……”好像是這個理?但他怎麽還是覺得怪怪的。

餘穢見夏青溪不說話,不禁有些擔憂道:“你不會是……不行吧?”

夏青溪的額角隱隱跳動,他咬牙切齒道:“你才不行,我可是行的很,不勞你費心了。”

餘穢:“我怎麽能不費心啊,這可是多大的事兒啊。”

“還有,咱可不能畏疾忌醫啊。”

夏青溪惡狠狠道:“我可真是謝謝你了,還有,我行的狠呢,你要不要試試,嗯?”

餘穢瞬間搖頭:“不了不了,我信我信。”

接著他又小聲嘀咕道:“我試的話那不就亂了嗎。”

聽到他說了什麽的夏青溪:“……”

餘穢歪了歪腦袋:“那你為什麽不想和我做啊?你又不是不行,難不成你怕,還是你根本就沒想過和我走下去??”說到最後一個可能時餘穢抿了抿唇,眼中又蓄起了水光。

“……”夏青溪:“不是,都不是。”

“還有,我和你同心蠱都種了,你還不信嗎?”

餘穢委屈巴巴:“我信,那你到底為什麽不願意啊。”

他都試探好幾次了,但是夏青溪就是沒松口。

夏青溪有些心累的嘆了口氣,接著誠懇問道:“咱們回來幾天了?”

餘穢:“兩天啊,咋了?”

夏青溪微微一笑:“我們回來不需要休息的嗎?”

他心裏可是門清,這種事只要開了頭,那他後面可就沒有安寧的日子過了。

好不容易忙完了所有事,他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幾天。

但無奈的是,除了第一天剛回來的時候餘穢沒有鬧他,後面的那兩天餘穢逮著機會就在那暗戳戳的點他。

而他對這種事也並不反感,兩個人情到濃處,這種事就是自然而然就發生了,更何況他的對象還是這麽一個顏好身材好的大漂亮,他又不是什麽聖人。

但無奈他好不容易有個長假了,真的是想好好的休息休息。

但偏偏某人就存心了要鬧他。

餘穢:“都休息兩天了啊,夠了夠了。”

“哥哥哥哥,來嘛來嘛?”餘穢一邊黏黏糊糊的吻他一邊鬧他:“哥哥,我真的很愛你。”

夏青溪知道他很愛自己了,畢竟現在某個東西的存在感是真的有些強。

微微感受了一下,嗯……他突然覺得有些慌。

這能行嗎?這恐怕不行吧……這怎麽能行呢……

但是轉念一想,夏青溪又想到了他還沒好好的跟他算算賬呢。

夏青溪朝著餘穢甜甜一笑:“好啊。”

聞言餘穢頓時更興奮了,他雙眸亮晶晶的盯著夏青溪:“真的嗎??”

夏青溪還是那副笑著的表情:“真的啊。”

還沒等餘穢高興呢,夏青溪又補充道:“不過,我來掌控。”

餘穢有些害羞,長睫撲朔:“原來哥哥喜歡這樣啊……”

夏青溪只是微微一笑,不置一詞。

見餘穢乖順的仰面躺好,夏青溪微微用力,直接一個翻身跨坐到了餘穢的身上。

夏青溪的嘴角勾著一抹笑,他俯身順了順餘穢的鋪落滿床的長發,從他的長發中抽出了一條紅色的發帶。

他對著餘穢搖了搖:“可以綁著你的手嗎?”

餘穢笑著看著他:“當然可以啊,哥哥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哦。”

餘穢垂落的長睫微微遮住了他眸中的暗色,只是,這一切可都是要還回來的啊。

說著,餘穢還主動的將雙手伸到了夏青溪的面前。

夏青溪看著放在自己面前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怎麽感覺背後有點毛毛的。

但既然對方都那麽主動了,夏青溪也就恭敬不如從命,果斷的將人給綁了,絲毫沒有放水的意思,將人綁的結結實實的。

餘穢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話說,需要綁的這麽緊嗎?

難不成,這就是夏青溪的愛好??

居高臨下的看著乖順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動作的餘穢,夏青溪突然覺得有些……

當然是有些爽啊,知道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他就開心。

輕輕吻了吻餘穢的唇,安撫了一會兒,夏青溪就開始在餘穢的身上四處點火。

沒辦法,沒吃過豬肉,還能沒看過豬跑嗎。

沒多一會兒,餘穢的額前就已經開始泛起了濕意,頸間也黏了絲絲縷縷柔順的長發,潔白細膩的皮膚如今也微微泛紅。

餘穢的有些難耐的動了動,手也微微掙了掙,眼尾泛紅,他的眸中泛著水光,輕輕誘哄道:“哥,乖,先把我放開好不好?”

夏青溪微笑著搖搖頭:“不好。”

接下來又是一番四處點火。

見手下的餘穢越來越精神,他盯著自己的視線也越來越晦澀,夏青溪知道,差不多該收手了。

他仿佛大發慈悲般對著餘穢笑道:“做嗎?”

“做。”夏青溪的話音未落餘穢那有些壓抑的聲音就已經響起。

夏青溪:“那你先閉眼。”

雖不知夏青溪要做什麽,但餘穢還是乖乖的將眼睛給閉上了。

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但餘穢等了好半天,還是沒見夏青溪將他給放開。

他終於有些忍不住的睜開眼看了一下。

但就是這一眼,簡直讓餘穢的心涼了半截。

他望著那個靠在門邊雙手抱胸笑瞇瞇的笑得像個狐貍一樣看著自己的夏青溪,這下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這下他全都明白了。

這個滿口都是謊話的騙子。

餘穢嘴角也緩緩勾起一抹笑,仿佛不知道夏青溪打算做什麽似的:“哥哥怎麽站在那兒啊?快過來啊。”

夏青溪不動,笑瞇瞇道:“不了,這兒涼快,我覺得這兒挺好的。”

餘穢看了看自己那不整的衣衫,後看向夏青溪,委屈道:“我這樣,哥哥真的不打算過來嗎?”

“不啊。”夏青溪悠悠道:“我突然想今晚一個人睡,所以你今晚也一個人睡吧,我去睡客臥。”

餘穢忍著身體的不耐,繼續道:“客臥有什麽好的啊,這裏多好,就在這兒吧,好不好?哥哥?”

夏青溪還是那句話:“不好。”

餘穢頓時眼眶濕潤,可憐巴巴道:“哥哥為什麽要這樣,是我哪裏做的不好嗎?”

夏青溪換了個姿勢,繼續好整以暇的看著餘穢:“好啊,可真是太好了。”

“沒經過我同意就給我下同心蠱,可真是太好了啊,小騙子。”

餘穢委屈的盯著夏青溪:“可那也是哥哥默許的,不是嗎?”

他一開始以為真的是他偷偷給夏青溪種同心蠱成功了,但他後來突然意識到,像夏青溪這麽聰明的人,怎麽可能沒有意識到呢。

在知道的情況下還能讓自己得手,那唯一的真相就只能是他在默許了。

夏青溪詫異道:“怎麽會呢,明明是你偷偷給我種蠱的好吧?”

他笑著看了看餘穢那稍顯狼狽的姿勢,後道:“所以,這是給你的懲罰。”

“乖。”夏青溪笑盈盈道:“就好好享受吧。”

他打了哈欠,接著毫不留戀的轉身:“長夜漫漫,晚安。”

他曾不說,但這不代表他不在意,現在逮著機會了,當然得好好的報覆回去。

而仰面躺在床上的餘穢靜靜的望著夏青溪離開的背影,眸中的情緒晦澀,眼底的欲色深不見底,他微微一個用力,直接坐了起來,靜靜的看著手腕上的紅色發帶。

半晌,輕輕的一掙,直接將發帶撕裂開來,他撈起落在床上的絲綢發帶,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來,接著輕輕嘆息道:

“哥哥,真的以為這一個發帶就能夠綁住我嗎?”

“還有啊,惡作劇是會受到懲罰的。”

沒管自己現在有多難受,望著淩亂的床鋪,餘穢善意的想到:今晚就讓他好好休息吧。

下次,可不能了。

-

事實證明,做惡作劇的人是真的會受到的懲罰的,還有就是,有些事是躲得了初一卻躲不了初二的。

第二天,主臥從日落之時就被拉上的窗簾如今在淩晨,外面的燈光都熄滅的差不多時終於被人大發慈悲的再次拉開。

一身浴袍發尾微濕的餘穢面上滿是一種欲望被滿足後的饕足。

餘穢緩緩的走到床邊,在發絲蓬松裹在被子裏的整個人累到下一秒仿佛就要昏睡過去的夏青溪的眼皮上輕輕的烙下一個溫柔又鄭重的吻,垂落的長睫下的眸子滿是濃濃的愛意:“辛苦了。”

迷迷糊糊被餘穢動作給弄醒的夏青溪竭力掀了掀眼皮,吐槽道:“變態。”

餘穢頓時笑的更燦爛了:“謝謝誇獎。”

夏青溪:“靠。”他都被這個沒臉沒皮的家夥給氣的爆粗口了。

從太陽剛落山到現在,天知道他這幾個小時都是怎麽度過的,好幾次他都恨不得直接昏了算了。

明明他都累的不行了,而那個家夥卻還精神奕奕,一點累的跡象都沒有。

還有好幾次,明明他都說了不要了,甚至還答應了不少不平等條約,對方也答應了,結果他下一秒就出爾反爾。

即使餘穢長的再怎麽好看,他現在也不想再分給他任何一點的視線。

不想和出爾反爾的變態說話。

硬件本身就有些不匹配,結果對方還拉著自己來了那麽多次,他看他就是想謀害他,好繼承他的遺產。

其心可誅!

看著又黏黏糊糊貼過來的餘穢,夏青溪趕緊攏了攏自己身上的被子:“不來了!”他真的困的不行了。

餘穢沒管夏青溪的那些小動作,又把人重新扒拉回自己的懷裏:“睡吧睡吧,這次真的不鬧你了。”

“……”夏青溪有些狐疑的看向他:“真的?”

餘穢無奈道:“就算我想,但你也不行了啊。”

夏青溪從被窩裏飛快的伸出手,接著一把捂住了餘穢的嘴,羞惱道:“快閉嘴吧你這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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