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 第 1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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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第 174 章
◎……◎
秦墨帶著秦雲走下烽火臺。
兩人走到營帳位置, 秦墨突然轉道，這不是去火頭營的路。
秦雲看向弟弟：“小弟，路好像走錯了。”
秦墨聽到後開口解釋：“沒錯，我聽到崽崽哭了, 很傷心的樣子。”
秦雲聽到這話挑眉：“這怎麽聽出來的, 小嬰兒哭聲不都這樣, 而且，我沒聽到。”
雖然他功夫不咋滴, 三流而已，但是耳聰目名，小嬰兒的哭聲穿透力極強，他應該聽到。
“可能有點遠，你沒聽到。別的崽崽我分辨不出來，惜崽崽的可以。他, 嗯, 要是沒人理他就會哇哇兩聲，抱起來就不哭。不高興，哇哇哇, 哄哄就好。要是傷心了, 就會一直哇哇哇的哭，哭啞了，都不帶停的。”秦墨解釋道。
隨著兩人腳步靠近秦墨的營帳, 果然, 哇哇哇的嬰兒哭聲隱約傳來。
“真哭了。”秦雲開口。
先天果然了不起，那麽遠的聲音都能聽到。
秦墨掀開帳篷, 看著正在哄惜崽崽的沈意：“你怎麽招惹惜崽崽了, 哭成這個樣子。”
小家夥此時眼淚汪汪, 淚水都快糊了臉，一個勁的哇哇大哭。
沈意看著進來的秦墨，很是心虛的開口：“我就親親崽崽，可能親多了，崽崽不耐煩了沒推開，就哇哇的哭了。”
沈意也很冤枉，他就逗了逗崽崽，多親了幾口。
然後，崽崽就很不給面子的嗷嗷大哭，怎麽哄都不行。
秦墨接過惜崽崽，柔軟的布巾擦過小崽崽的臉頰，親了親：“崽崽乖啊，不哭，父父惹你了是不是，阿爹幫你揍他。”
隨著秦墨伸手詳裝拍打沈意幾下，惜崽崽原本八百度的哭聲，變成了八十度，嗚嗚嗚的哭，很是委屈。
崽崽被紮臉臉了。
但是看著父父被阿爹打，崽崽又舍不得了。
於是，秦墨的手被惜崽崽抓住，打不了人了。
崽崽哭聲小了，秦墨把崽崽放在床榻上，隨後開始檢查為什麽崽崽會大哭，肯定是生氣了。
不然，惜崽崽不會這樣哭。
秦墨擡起沈意的下巴，指尖蹭了蹭：“你有胡茬了，肯定紮到崽崽了。”
沈意自己摸了一把，好像是有一點點，不太明顯。
不過小崽崽肌膚嫩，可能紮到了。
沈意回過神，就看到秦墨一把抽出腰間細刃彎刀，雖然自家夫郎實力強，先天，但是刀劍不長眼，尤其是這彎刀，鋒利程度嚇人的，一但碰觸，絕對見血。
看著秦墨靠近，沈意立刻開口討饒道：“別，別，我自己刮，墨墨我不用幫忙的。”
“我來。”秦墨開口後逼近。
沈意大喊：“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等下我臉開花了……”
沈意後退，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秦墨靠近，捏住青年好看的下巴。
仔細看了看自家夫君，秦墨這才對秦雲道：“去打盆水，把香胰子拿過來。”
秦雲，我是你大哥，我是世子殿下。
於是他轉身，打來一盆水，取來香胰子。
秦墨手中彎刀過水，修長好看的手指掬起一些水，在青年臉上撫過，香胰子抹過，細細的泡沫出現。
彎刀刷刷滑過，沈意，你悠著點啊，我怕。
閉上眼睛。
短短幾息後，秦墨接過秦雲遞來的柔軟布巾，擦過沈意的下巴。
布巾被丟進水盆。
手觸摸檢查過後，秦墨這才滿意道：“很幹凈。”
彎刀過水，插回刀鞘。
手指抓住布巾，擰掉水，再次擦過自家夫君的下巴。
“換水。”秦墨開口。
秦雲，真把我當仆人使喚。
但是弟弟開口，壓根拒絕不了的秦雲，屁顛屁顛去換水。
布巾再次清洗，擦過沈意臉頰，有點癢癢。
端著水盆，把水倒入廢水桶的秦墨開口道：“去抱抱惜崽崽，蹭蹭他的臉，以後別犯懶了，崽崽都嫌棄了。”
沈意，聽到秦墨的話，先摸了摸下巴，果然很幹凈呢。
走過去，把還在八十度哇哇哭的小崽崽抱起來。
下巴蹭蹭小崽崽的臉頰，沈意小聲嘀咕：“你居然嫌棄你父父，你這個小沒良心的，要不是你，父父哪能忙的都忘刮胡子。”
惜崽崽打了個哭嗝，眼睛淚汪汪的，* 崽崽才不背這鍋，明明是父父自己忘記了。
看著秦墨往外走，沈意開口道：“你們去哪兒？”
“去吃飯，你去不去。”秦雲開口。
就在沈意要開口前，秦墨開口道：“去火頭營吃雜糧粥。”
沈意嘴角抽了抽，這個大舅子沒安好心啊。
雜糧粥能飽腹，軍中量也挺大，就是一點不好，比較刺啦嗓子。
畢竟，前二十多年，沈意吃的也都是這種，以往還要加很多野菜啥的，還不一定有軍營的好吃。
但是，現在家裏條件好了，吃的好了，誰要去吃刺啦嗓子的雜糧粥。
真的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我就不去了，你們去，你們去，”沈意趕忙拒絕大舅子的好意。
營地裏今天還是挺熱鬧的，主要是昨天這驚天大瓜，就算是將士，難免也愛吃瓜愛聽八卦的。
雖然將士們熱鬧了，但是，今天營地裏另外幾個主子的情況就不好了。
老封君吳春怎麽都沒有想到，昨天他就是收走了秦墨營帳那邊的早食，也沒什麽特別的好東西，一鍋人參紅棗粥，一屜肉包子和蔬菜包子，一碟雞蛋卷餅。
結果今天早上，他就沒有早餐吃了。
火頭營那邊送來的，居然是雜糧粥，雜糧餅，這東西是給人吃的嗎。
碗碟落地，雜糧粥和雜糧餅滾在地上。
“去找老侯爺，他們給我吃的是什麽，這是人吃的東西嗎。老侯爺這是要養側房，連飯都不給我這個正君吃了。把君佑給我叫來，讓火頭營給我準備十個餐點。”老封君吳春大聲吼叫。
伺候的仆人立刻跑出去找人……
火頭營邊上，一個個大桶擺在開放式帳篷下，一個個雜糧餅擺在籮筐中。
一個營，一個營的士兵排隊，領餐。
每人拿著一個大碗，一大勺雜糧粥，半粥半水，八分滿。
一小勺鹹菜倒入粥裏。
隨後每個人拿兩個雜糧餅。
三兩一個大雜糧餅，加上一碗雜糧粥，肚子填的滿滿當當，能吃飽，就很舒坦，有力氣訓練巡邏。
秦墨和秦雲走近。
火頭營這邊的營頭一看到後立刻迎上來：“殿下，世子殿下。”
秦墨點點頭。
秦雲開口道：“拿兩個碗，舀點粥拿兩個餅。”
營頭聽到後：“殿下，我掌勺給你們做兩個菜，很快的。”
“不用，以後將士們吃什麽，我們也吃什麽，不用特別做。”秦墨開口。
營頭硬著頭皮給秦墨和秦雲打來雜糧粥，拿來雜糧餅，外加一小碟鹹菜疙瘩。
一張剛被火頭兵擦了又擦的桌子。
秦墨和秦雲坐在上面吃飯。
秦墨吃的面不改色，之前幾年，他就是這樣吃過來的。
秦雲眉頭微微皺起，但是他並未表現出什麽，而是默默的吃，努力的咬，這輩子，第一次吃這樣硬邦邦沙子似的餅。
“往後，營中將士一視同仁，誰要吃好的，自己去外面買。”秦墨開口。
秦雲點點頭，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兵營中的夥食，這麽難以下咽，刺啦嗓子。但是目光掃過默默吃飯的眾兵士，居然沒有一個覺得難吃。
如果不是他和弟弟過來，這些兵士，似乎還挺開心的！
很快，秦雲把雜糧粥灌下去，一粒雜糧都沒有剩下，因為士兵們也是如此，一點不浪費。
拿著吃掉一半的雜糧餅滿滿啃著。
秦雲跟著秦墨離開軍營。
隨著兩人離開，蹲著吃的，坐在凳子上吃早餐的，一個個松了口氣，然後開始竊竊私語：“殿下居然也來吃雜糧粥了，我的天。”
“我聽說昨天殿下很生氣那邊浪費糧食，那些東西，都跟沒吃過一樣，居然都不要了。然後殿下發現，就讓熱了送去傷兵營，據說肉丸子，蝦丸子非常好吃，我都沒有吃過。”一個戰士開口，他朋友受傷了，就在傷病營養傷。
“我知道，我朋友收拾的東西，那都是好東西啊，酒樓裏很貴的，我們是吃不起。”另外一個士兵湊過來開口。
……
最後，眾人都幸災樂禍，現在好了，大家一起吃一樣的。
想吃好的，你們就自己去外面買，別花他們的月俸。
老侯爺和秦王聽著將士們竊竊私語，老侯爺開口道：“大家對浪費都很抵觸，雖然不說，將士們心裏還是不高興。”
“本就該如此，還是墨墨有心了。以後，但凡在軍營中，皆不可浪費鋪張。將士和士兵的夥食稍微分一下，規定一下，定下份例，也有利於大家競爭。”秦王開口。
老侯爺點頭，哪怕親眷入軍營，一樣要被規定。
營中糧食並不寬裕，銀子也一樣不湊手，上面下發的糧草俸銀也不夠，時常東拼西湊……
烽火臺上，秦雲還在啃他的餅，浪費，不存在，被那麽多人看著呢。
秦墨早就吃完。
遠處小山坡上，阿勒木大師站著。
兩個先天遙遙相望。
此時的北蠻軍中情況不太好，昨天也就幾百人生病，沒有太多人重視。
結果一夜之間，營中上萬人出現發燒，嘔吐，咳嗽的情況，此時不用大夫，他們都知道情況不妙了。
不過，根據暗子來報，秦王府這邊有治療時疫的藥。
同時，昨天紅霞關的鬧劇，北蠻軍營中也有不少將領知道。
秦墨並非世子，他們也知道了。
甚至，很多人不知道的事情，秦墨懷孕的事情，他們都發現了。
阿勒木大師邁步，後續大部隊很快就要來了，北蠻王很快就到，兩個先天，對付這個新晉到秦墨，應該沒有問題。
先天強者，一公裏的路程，對於他們來說，也就是十幾息的時間。
城墻下，阿勒木大師開口：“秦墨，我很佩服你，懷孕了也敢站在這裏。”
“有何不敢，你可以試試我行不行。”秦墨看向城墻下的人，臉上神情一點沒變。
抱著崽崽來烽火臺下乘涼吹風的沈意，崽崽往秦嵐懷裏一放，探出腦袋開口：“小心試試就逝世，我們殿下最厲害。”
隨著沈意這一聲喊，城墻上的士兵也高喊：“我們殿下最厲害。”
這個聲音此起彼伏，延綿不絕，一直延伸往遠方……
阿勒木大師，臉色不好。
被這一聲喊，氣勢喊漏了。
“我營中不少難民感染時疫，我聽說殿下有藥，想來你也不會不管這些難民吧。”阿勒木大師開口。
見秦墨不開口，阿勒木大師又道：“那些可都是東萊國子民，你要拋棄他們。”
沈意再次開口喊道：“你營中何時有我們東萊國子民，怕不是你們將士感染，想要我們的藥，你想屁吃呢。”
隨後就是一陣，想屁吃，想屁吃，聲音遠遠傳出去。
這群跟著喊道，嗯，蘇玉帶頭的。
啦啦隊長非他莫屬。
“呵，你就嘴硬，我們大軍中午就到，你們守不住的，現在打開城門，送出藥物，我們可以接受你們投降。一旦等下午大軍到達，我們攻破城門，我們必將屠城。”阿勒木大師威脅。
這病來的又急又快，昨晚上就死了十幾個。
早上就死了幾百個，太快了。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有招趕緊使出來吧，別和個老阿爹一樣，就會磨嘴皮子，全身上下，就屬嘴最硬。”沈意開嘲諷。
阿勒木大師，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沈意。
沈意被盯著立刻拍著胸口：“快，給這位大人來一梭子招待招待。”
別人聽不懂沈意這話，但是蘇玉聽得懂。
手中早就架起的大狙，瞄準，扣下扳機，轟隆一聲。
惜崽崽的耳朵被秦嵐捂住，小家夥似乎沒有嚇到，眨巴大眼睛，滿臉好奇之色。
子彈殼落下，哢嚓聲中，又一枚子彈填裝進去，繼續轟隆……
第一顆子彈阿勒木大師避開，第二顆子彈，擦著阿勒木大師的頭皮飛出去，焦臭味蔓延。
阿勒木大師臉色神情一沈，這個人不能留了，這暗器已經威脅到他的安全了。
他不相信懷孕的秦墨敢出戰。
身影極快的朝著沈意和蘇玉沖去。
沈意，早就防著，一手噴火器，一手十萬伏特。
只要這家夥敢上來，逼退應該沒有問題。
“這家夥沖過來了。”蘇玉喊了一聲。
秦墨擡手，摘下幾片爬上墻頭藤蔓的葉子，葉子一甩，瞬間比蘇玉的子彈還快上幾分。
葉片劃過，阿拉姆大師以為自己避開了，但是他感覺臉上有點濕漉漉的，伸手，阿拉姆大師一，血，是血，他受傷了。
若剛才的不是葉子，是暗器的話，那他豈不是，沒命了。
指尖觸碰過喉結，果然有血溢出。
阿勒木大師立刻後退。
“膽小鬼退走了。”沈意嚷嚷一句。
秦墨看著無數跟著喊膽小鬼的士兵搖搖頭：“我不懼他，但是我一時半會也殺不了他。”
“也不是不行，如果來十幾個半步先天，配合默契，應該能把他留下。”蘇玉開口。
隨後蘇玉看向沈意：“沈意要不你給你哥哥說一下，來幾顆白1磷彈。”
沈意聽到後：“這東西可不好弄。”
“那家夥說的應該是真的，北蠻大軍下午就會到，兩個先天，弟弟擋不住。”秦雲開口，一臉擔憂。
秦雲看向沈意：“我去找父王商量。”
殺半步先天，大軍中，還是有可能的，但是先天，很難。
沈意看向秦墨：“你剛才用葉子都可以傷到他，真的殺不了？”
秦墨點點頭：“葉子加持下，速度快，暗器的話，他能避開。正面拼命，還是能拼一下，但是，可能受傷。”
懷孕確實影響到秦墨了。
“那怎麽辦，我們不難坐以待斃。”沈意走來走去，開始想辦法。
過去幾分鐘，先天就是作弊，很難弄死：“不是說我們的支援今天到嗎，怎麽還沒有來。”
“小娃娃，你在抱怨老夫。”一個人無聲無息出現在烽火臺上。
沈意被嚇到一蹦三尺遠，然後又跑去把惜崽崽抱回來，躲在秦墨後面沈意才開口：“你是誰？”
秦嵐，你就把惜崽崽搶走，不知道把我一起拉走嗎！
老人看向秦墨，過去幾息後才皺眉道：“小娃娃你又是誰，你和秦雲確實長得很像，但你不是他。你是哥兒，你肚子裏有孩子，我聽到心跳了。”
秦墨看向老人：“我叫秦墨，秦雲的弟弟，雙生子。這是我夫君，您是？”
“老夫就是被這小娃娃抱怨還不來的先天，你可以叫我太叔爺。”老人笑道。
秦雲那小子的孩子，不錯。
“林家小子就快來了，那小子，有晉升先天的征兆，資質不錯。不過，你才二十歲，比他好很多，你有機會突破先天之上，繼續努力。”老人笑著說道。
顯然，他對秦墨很滿意。
“林家要為那個沈夢雨撐腰嗎？”沈意詢問，這是他的事情。
老人看向沈意：“你說呢。”
說完，盤坐在烽火臺一角，存在感和暗一簡直一模一樣，一不小心，你就自動忽略他。
沈意背著手，繼續走來走去，要不，現在就去解決了沈夢雨。
不行，林家算什麽，我要正面剛。
不就是個半步先天，我夫郎還是先天呢。
我還有蘇玉，大狙出動，半步也得葬送，都還沒有突破，有啥好怕的。
“蘇玉，我讓我哥試試，你幫我殺個人行不行。”沈意詢問。
蘇玉聽到後：“好說，想殺誰，告訴我就行。”
“一個半步先天，只要死了，他永遠到不了先天，敢欺負我，就弄死他。”沈意開口。
蘇玉點點頭：“嗯，欺負你就弄死。”
這小紈絝，來到這裏後，已經變成大紈絝了，畢竟這裏沒有法律可以節制他。
蘇玉，也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
來著皇族的太叔爺，這就當著我的面商量要內訌了！
膽子忒大，不愧是鎮北侯的種，可惜，現在的鎮北侯府已經沒落了。
“你幾歲了。”老人正想著，耳邊突然響起聲音，嚇了他一大跳。
眼前這個，不是三流的小家夥嗎，怎麽能無聲無息接近他，他還沒發覺？
老人頓時覺得眼睛這個小家夥似乎有點問題。
但是左看看，右看看，老人也沒看出這除了長相好看，也沒什麽奇怪名堂，這就是一個三流的小家夥。
沈意看著老人盯著自己看：“那個什麽太叔爺，對面那個什麽阿勒木先天，都已經蹬鼻子上臉，跑到我們家門口叫囂了，要不，您和墨墨去把他收拾了。”
“這樣，就算下午北蠻大軍到了，他們還是只有一個先天，在幹掉他，我們就贏了。當然，我家墨墨懷孕了，只能給您壓陣。”沈意開口。
老人家伸手，一巴掌推開靠近他，試圖忽悠他的青年：“你個小娃子，心黑的很啊。就在我到的時候，對面的先天也到了，知道不，偷襲是沒有機會了。”
沈意哦了一聲，可惜了。
抱起崽崽，太陽大了，他還是回去找冰桶吧。
戰爭，打仗，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去操心，想來那個什麽林家的，嗯，就讓他去上陣殺敵。
“太叔爺，你可是崽崽的長輩，我可是崽崽父父，我要是沒了，崽崽多可憐。您應該站在我這一邊吧，到時候，我們就送林家那邊的去偷襲北蠻軍團好了。”走到樓梯位置的沈意，又湊過來。
老人家，真是嚇死個人了。
“去找你夫郎去，這事情，老夫不參與。”老人家有點嫌棄的推開沈意。
沈意哼哼兩聲，抱著崽崽頭也不回的走了。
連崽崽朝著老人露出笑容，沈意都給崽崽換個方向，不給老人家看。
太叔爺：這也是個愛記仇的！
沈家，沈君知和太子關系極近，林家可從來不站隊的。
看向遠處營帳，老人家捏捏眉心，還是把北蠻人先解決了再說。
【作者有話說】
沈意：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個半步而已，我不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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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帶著秦雲走下烽火臺。
兩人走到營帳位置, 秦墨突然轉道，這不是去火頭營的路。
秦雲看向弟弟：“小弟，路好像走錯了。”
秦墨聽到後開口解釋：“沒錯，我聽到崽崽哭了, 很傷心的樣子。”
秦雲聽到這話挑眉：“這怎麽聽出來的, 小嬰兒哭聲不都這樣, 而且，我沒聽到。”
雖然他功夫不咋滴, 三流而已，但是耳聰目名，小嬰兒的哭聲穿透力極強，他應該聽到。
“可能有點遠，你沒聽到。別的崽崽我分辨不出來，惜崽崽的可以。他, 嗯, 要是沒人理他就會哇哇兩聲，抱起來就不哭。不高興，哇哇哇, 哄哄就好。要是傷心了, 就會一直哇哇哇的哭，哭啞了，都不帶停的。”秦墨解釋道。
隨著兩人腳步靠近秦墨的營帳, 果然, 哇哇哇的嬰兒哭聲隱約傳來。
“真哭了。”秦雲開口。
先天果然了不起，那麽遠的聲音都能聽到。
秦墨掀開帳篷, 看著正在哄惜崽崽的沈意：“你怎麽招惹惜崽崽了, 哭成這個樣子。”
小家夥此時眼淚汪汪, 淚水都快糊了臉，一個勁的哇哇大哭。
沈意看著進來的秦墨，很是心虛的開口：“我就親親崽崽，可能親多了，崽崽不耐煩了沒推開，就哇哇的哭了。”
沈意也很冤枉，他就逗了逗崽崽，多親了幾口。
然後，崽崽就很不給面子的嗷嗷大哭，怎麽哄都不行。
秦墨接過惜崽崽，柔軟的布巾擦過小崽崽的臉頰，親了親：“崽崽乖啊，不哭，父父惹你了是不是，阿爹幫你揍他。”
隨著秦墨伸手詳裝拍打沈意幾下，惜崽崽原本八百度的哭聲，變成了八十度，嗚嗚嗚的哭，很是委屈。
崽崽被紮臉臉了。
但是看著父父被阿爹打，崽崽又舍不得了。
於是，秦墨的手被惜崽崽抓住，打不了人了。
崽崽哭聲小了，秦墨把崽崽放在床榻上，隨後開始檢查為什麽崽崽會大哭，肯定是生氣了。
不然，惜崽崽不會這樣哭。
秦墨擡起沈意的下巴，指尖蹭了蹭：“你有胡茬了，肯定紮到崽崽了。”
沈意自己摸了一把，好像是有一點點，不太明顯。
不過小崽崽肌膚嫩，可能紮到了。
沈意回過神，就看到秦墨一把抽出腰間細刃彎刀，雖然自家夫郎實力強，先天，但是刀劍不長眼，尤其是這彎刀，鋒利程度嚇人的，一但碰觸，絕對見血。
看著秦墨靠近，沈意立刻開口討饒道：“別，別，我自己刮，墨墨我不用幫忙的。”
“我來。”秦墨開口後逼近。
沈意大喊：“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等下我臉開花了……”
沈意後退，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秦墨靠近，捏住青年好看的下巴。
仔細看了看自家夫君，秦墨這才對秦雲道：“去打盆水，把香胰子拿過來。”
秦雲，我是你大哥，我是世子殿下。
於是他轉身，打來一盆水，取來香胰子。
秦墨手中彎刀過水，修長好看的手指掬起一些水，在青年臉上撫過，香胰子抹過，細細的泡沫出現。
彎刀刷刷滑過，沈意，你悠著點啊，我怕。
閉上眼睛。
短短幾息後，秦墨接過秦雲遞來的柔軟布巾，擦過沈意的下巴。
布巾被丟進水盆。
手觸摸檢查過後，秦墨這才滿意道：“很幹凈。”
彎刀過水，插回刀鞘。
手指抓住布巾，擰掉水，再次擦過自家夫君的下巴。
“換水。”秦墨開口。
秦雲，真把我當仆人使喚。
但是弟弟開口，壓根拒絕不了的秦雲，屁顛屁顛去換水。
布巾再次清洗，擦過沈意臉頰，有點癢癢。
端著水盆，把水倒入廢水桶的秦墨開口道：“去抱抱惜崽崽，蹭蹭他的臉，以後別犯懶了，崽崽都嫌棄了。”
沈意，聽到秦墨的話，先摸了摸下巴，果然很幹凈呢。
走過去，把還在八十度哇哇哭的小崽崽抱起來。
下巴蹭蹭小崽崽的臉頰，沈意小聲嘀咕：“你居然嫌棄你父父，你這個小沒良心的，要不是你，父父哪能忙的都忘刮胡子。”
惜崽崽打了個哭嗝，眼睛淚汪汪的，* 崽崽才不背這鍋，明明是父父自己忘記了。
看著秦墨往外走，沈意開口道：“你們去哪兒？”
“去吃飯，你去不去。”秦雲開口。
就在沈意要開口前，秦墨開口道：“去火頭營吃雜糧粥。”
沈意嘴角抽了抽，這個大舅子沒安好心啊。
雜糧粥能飽腹，軍中量也挺大，就是一點不好，比較刺啦嗓子。
畢竟，前二十多年，沈意吃的也都是這種，以往還要加很多野菜啥的，還不一定有軍營的好吃。
但是，現在家裏條件好了，吃的好了，誰要去吃刺啦嗓子的雜糧粥。
真的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我就不去了，你們去，你們去，”沈意趕忙拒絕大舅子的好意。
營地裏今天還是挺熱鬧的，主要是昨天這驚天大瓜，就算是將士，難免也愛吃瓜愛聽八卦的。
雖然將士們熱鬧了，但是，今天營地裏另外幾個主子的情況就不好了。
老封君吳春怎麽都沒有想到，昨天他就是收走了秦墨營帳那邊的早食，也沒什麽特別的好東西，一鍋人參紅棗粥，一屜肉包子和蔬菜包子，一碟雞蛋卷餅。
結果今天早上，他就沒有早餐吃了。
火頭營那邊送來的，居然是雜糧粥，雜糧餅，這東西是給人吃的嗎。
碗碟落地，雜糧粥和雜糧餅滾在地上。
“去找老侯爺，他們給我吃的是什麽，這是人吃的東西嗎。老侯爺這是要養側房，連飯都不給我這個正君吃了。把君佑給我叫來，讓火頭營給我準備十個餐點。”老封君吳春大聲吼叫。
伺候的仆人立刻跑出去找人……
火頭營邊上，一個個大桶擺在開放式帳篷下，一個個雜糧餅擺在籮筐中。
一個營，一個營的士兵排隊，領餐。
每人拿著一個大碗，一大勺雜糧粥，半粥半水，八分滿。
一小勺鹹菜倒入粥裏。
隨後每個人拿兩個雜糧餅。
三兩一個大雜糧餅，加上一碗雜糧粥，肚子填的滿滿當當，能吃飽，就很舒坦，有力氣訓練巡邏。
秦墨和秦雲走近。
火頭營這邊的營頭一看到後立刻迎上來：“殿下，世子殿下。”
秦墨點點頭。
秦雲開口道：“拿兩個碗，舀點粥拿兩個餅。”
營頭聽到後：“殿下，我掌勺給你們做兩個菜，很快的。”
“不用，以後將士們吃什麽，我們也吃什麽，不用特別做。”秦墨開口。
營頭硬著頭皮給秦墨和秦雲打來雜糧粥，拿來雜糧餅，外加一小碟鹹菜疙瘩。
一張剛被火頭兵擦了又擦的桌子。
秦墨和秦雲坐在上面吃飯。
秦墨吃的面不改色，之前幾年，他就是這樣吃過來的。
秦雲眉頭微微皺起，但是他並未表現出什麽，而是默默的吃，努力的咬，這輩子，第一次吃這樣硬邦邦沙子似的餅。
“往後，營中將士一視同仁，誰要吃好的，自己去外面買。”秦墨開口。
秦雲點點頭，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兵營中的夥食，這麽難以下咽，刺啦嗓子。但是目光掃過默默吃飯的眾兵士，居然沒有一個覺得難吃。
如果不是他和弟弟過來，這些兵士，似乎還挺開心的！
很快，秦雲把雜糧粥灌下去，一粒雜糧都沒有剩下，因為士兵們也是如此，一點不浪費。
拿著吃掉一半的雜糧餅滿滿啃著。
秦雲跟著秦墨離開軍營。
隨著兩人離開，蹲著吃的，坐在凳子上吃早餐的，一個個松了口氣，然後開始竊竊私語：“殿下居然也來吃雜糧粥了，我的天。”
“我聽說昨天殿下很生氣那邊浪費糧食，那些東西，都跟沒吃過一樣，居然都不要了。然後殿下發現，就讓熱了送去傷兵營，據說肉丸子，蝦丸子非常好吃，我都沒有吃過。”一個戰士開口，他朋友受傷了，就在傷病營養傷。
“我知道，我朋友收拾的東西，那都是好東西啊，酒樓裏很貴的，我們是吃不起。”另外一個士兵湊過來開口。
……
最後，眾人都幸災樂禍，現在好了，大家一起吃一樣的。
想吃好的，你們就自己去外面買，別花他們的月俸。
老侯爺和秦王聽著將士們竊竊私語，老侯爺開口道：“大家對浪費都很抵觸，雖然不說，將士們心裏還是不高興。”
“本就該如此，還是墨墨有心了。以後，但凡在軍營中，皆不可浪費鋪張。將士和士兵的夥食稍微分一下，規定一下，定下份例，也有利於大家競爭。”秦王開口。
老侯爺點頭，哪怕親眷入軍營，一樣要被規定。
營中糧食並不寬裕，銀子也一樣不湊手，上面下發的糧草俸銀也不夠，時常東拼西湊……
烽火臺上，秦雲還在啃他的餅，浪費，不存在，被那麽多人看著呢。
秦墨早就吃完。
遠處小山坡上，阿勒木大師站著。
兩個先天遙遙相望。
此時的北蠻軍中情況不太好，昨天也就幾百人生病，沒有太多人重視。
結果一夜之間，營中上萬人出現發燒，嘔吐，咳嗽的情況，此時不用大夫，他們都知道情況不妙了。
不過，根據暗子來報，秦王府這邊有治療時疫的藥。
同時，昨天紅霞關的鬧劇，北蠻軍營中也有不少將領知道。
秦墨並非世子，他們也知道了。
甚至，很多人不知道的事情，秦墨懷孕的事情，他們都發現了。
阿勒木大師邁步，後續大部隊很快就要來了，北蠻王很快就到，兩個先天，對付這個新晉到秦墨，應該沒有問題。
先天強者，一公裏的路程，對於他們來說，也就是十幾息的時間。
城墻下，阿勒木大師開口：“秦墨，我很佩服你，懷孕了也敢站在這裏。”
“有何不敢，你可以試試我行不行。”秦墨看向城墻下的人，臉上神情一點沒變。
抱著崽崽來烽火臺下乘涼吹風的沈意，崽崽往秦嵐懷裏一放，探出腦袋開口：“小心試試就逝世，我們殿下最厲害。”
隨著沈意這一聲喊，城墻上的士兵也高喊：“我們殿下最厲害。”
這個聲音此起彼伏，延綿不絕，一直延伸往遠方……
阿勒木大師，臉色不好。
被這一聲喊，氣勢喊漏了。
“我營中不少難民感染時疫，我聽說殿下有藥，想來你也不會不管這些難民吧。”阿勒木大師開口。
見秦墨不開口，阿勒木大師又道：“那些可都是東萊國子民，你要拋棄他們。”
沈意再次開口喊道：“你營中何時有我們東萊國子民，怕不是你們將士感染，想要我們的藥，你想屁吃呢。”
隨後就是一陣，想屁吃，想屁吃，聲音遠遠傳出去。
這群跟著喊道，嗯，蘇玉帶頭的。
啦啦隊長非他莫屬。
“呵，你就嘴硬，我們大軍中午就到，你們守不住的，現在打開城門，送出藥物，我們可以接受你們投降。一旦等下午大軍到達，我們攻破城門，我們必將屠城。”阿勒木大師威脅。
這病來的又急又快，昨晚上就死了十幾個。
早上就死了幾百個，太快了。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有招趕緊使出來吧，別和個老阿爹一樣，就會磨嘴皮子，全身上下，就屬嘴最硬。”沈意開嘲諷。
阿勒木大師，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沈意。
沈意被盯著立刻拍著胸口：“快，給這位大人來一梭子招待招待。”
別人聽不懂沈意這話，但是蘇玉聽得懂。
手中早就架起的大狙，瞄準，扣下扳機，轟隆一聲。
惜崽崽的耳朵被秦嵐捂住，小家夥似乎沒有嚇到，眨巴大眼睛，滿臉好奇之色。
子彈殼落下，哢嚓聲中，又一枚子彈填裝進去，繼續轟隆……
第一顆子彈阿勒木大師避開，第二顆子彈，擦著阿勒木大師的頭皮飛出去，焦臭味蔓延。
阿勒木大師臉色神情一沈，這個人不能留了，這暗器已經威脅到他的安全了。
他不相信懷孕的秦墨敢出戰。
身影極快的朝著沈意和蘇玉沖去。
沈意，早就防著，一手噴火器，一手十萬伏特。
只要這家夥敢上來，逼退應該沒有問題。
“這家夥沖過來了。”蘇玉喊了一聲。
秦墨擡手，摘下幾片爬上墻頭藤蔓的葉子，葉子一甩，瞬間比蘇玉的子彈還快上幾分。
葉片劃過，阿拉姆大師以為自己避開了，但是他感覺臉上有點濕漉漉的，伸手，阿拉姆大師一，血，是血，他受傷了。
若剛才的不是葉子，是暗器的話，那他豈不是，沒命了。
指尖觸碰過喉結，果然有血溢出。
阿勒木大師立刻後退。
“膽小鬼退走了。”沈意嚷嚷一句。
秦墨看著無數跟著喊膽小鬼的士兵搖搖頭：“我不懼他，但是我一時半會也殺不了他。”
“也不是不行，如果來十幾個半步先天，配合默契，應該能把他留下。”蘇玉開口。
隨後蘇玉看向沈意：“沈意要不你給你哥哥說一下，來幾顆白1磷彈。”
沈意聽到後：“這東西可不好弄。”
“那家夥說的應該是真的，北蠻大軍下午就會到，兩個先天，弟弟擋不住。”秦雲開口，一臉擔憂。
秦雲看向沈意：“我去找父王商量。”
殺半步先天，大軍中，還是有可能的，但是先天，很難。
沈意看向秦墨：“你剛才用葉子都可以傷到他，真的殺不了？”
秦墨點點頭：“葉子加持下，速度快，暗器的話，他能避開。正面拼命，還是能拼一下，但是，可能受傷。”
懷孕確實影響到秦墨了。
“那怎麽辦，我們不難坐以待斃。”沈意走來走去，開始想辦法。
過去幾分鐘，先天就是作弊，很難弄死：“不是說我們的支援今天到嗎，怎麽還沒有來。”
“小娃娃，你在抱怨老夫。”一個人無聲無息出現在烽火臺上。
沈意被嚇到一蹦三尺遠，然後又跑去把惜崽崽抱回來，躲在秦墨後面沈意才開口：“你是誰？”
秦嵐，你就把惜崽崽搶走，不知道把我一起拉走嗎！
老人看向秦墨，過去幾息後才皺眉道：“小娃娃你又是誰，你和秦雲確實長得很像，但你不是他。你是哥兒，你肚子裏有孩子，我聽到心跳了。”
秦墨看向老人：“我叫秦墨，秦雲的弟弟，雙生子。這是我夫君，您是？”
“老夫就是被這小娃娃抱怨還不來的先天，你可以叫我太叔爺。”老人笑道。
秦雲那小子的孩子，不錯。
“林家小子就快來了，那小子，有晉升先天的征兆，資質不錯。不過，你才二十歲，比他好很多，你有機會突破先天之上，繼續努力。”老人笑著說道。
顯然，他對秦墨很滿意。
“林家要為那個沈夢雨撐腰嗎？”沈意詢問，這是他的事情。
老人看向沈意：“你說呢。”
說完，盤坐在烽火臺一角，存在感和暗一簡直一模一樣，一不小心，你就自動忽略他。
沈意背著手，繼續走來走去，要不，現在就去解決了沈夢雨。
不行，林家算什麽，我要正面剛。
不就是個半步先天，我夫郎還是先天呢。
我還有蘇玉，大狙出動，半步也得葬送，都還沒有突破，有啥好怕的。
“蘇玉，我讓我哥試試，你幫我殺個人行不行。”沈意詢問。
蘇玉聽到後：“好說，想殺誰，告訴我就行。”
“一個半步先天，只要死了，他永遠到不了先天，敢欺負我，就弄死他。”沈意開口。
蘇玉點點頭：“嗯，欺負你就弄死。”
這小紈絝，來到這裏後，已經變成大紈絝了，畢竟這裏沒有法律可以節制他。
蘇玉，也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
來著皇族的太叔爺，這就當著我的面商量要內訌了！
膽子忒大，不愧是鎮北侯的種，可惜，現在的鎮北侯府已經沒落了。
“你幾歲了。”老人正想著，耳邊突然響起聲音，嚇了他一大跳。
眼前這個，不是三流的小家夥嗎，怎麽能無聲無息接近他，他還沒發覺？
老人頓時覺得眼睛這個小家夥似乎有點問題。
但是左看看，右看看，老人也沒看出這除了長相好看，也沒什麽奇怪名堂，這就是一個三流的小家夥。
沈意看著老人盯著自己看：“那個什麽太叔爺，對面那個什麽阿勒木先天，都已經蹬鼻子上臉，跑到我們家門口叫囂了，要不，您和墨墨去把他收拾了。”
“這樣，就算下午北蠻大軍到了，他們還是只有一個先天，在幹掉他，我們就贏了。當然，我家墨墨懷孕了，只能給您壓陣。”沈意開口。
老人家伸手，一巴掌推開靠近他，試圖忽悠他的青年：“你個小娃子，心黑的很啊。就在我到的時候，對面的先天也到了，知道不，偷襲是沒有機會了。”
沈意哦了一聲，可惜了。
抱起崽崽，太陽大了，他還是回去找冰桶吧。
戰爭，打仗，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去操心，想來那個什麽林家的，嗯，就讓他去上陣殺敵。
“太叔爺，你可是崽崽的長輩，我可是崽崽父父，我要是沒了，崽崽多可憐。您應該站在我這一邊吧，到時候，我們就送林家那邊的去偷襲北蠻軍團好了。”走到樓梯位置的沈意，又湊過來。
老人家，真是嚇死個人了。
“去找你夫郎去，這事情，老夫不參與。”老人家有點嫌棄的推開沈意。
沈意哼哼兩聲，抱著崽崽頭也不回的走了。
連崽崽朝著老人露出笑容，沈意都給崽崽換個方向，不給老人家看。
太叔爺：這也是個愛記仇的！
沈家，沈君知和太子關系極近，林家可從來不站隊的。
看向遠處營帳，老人家捏捏眉心，還是把北蠻人先解決了再說。
【作者有話說】
沈意：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個半步而已，我不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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