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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你想要去死,那就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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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當過母親,你不知道那種失去自己孩子的痛”,時彥榕捂住自己的胸口難以忍受的哽咽,“他是我辛辛苦苦生的,怎麽能叫別的孩子做爸媽,如果沒有他,我寧可去死”。

“行了,你別再說了,你這種人只會玷汙母愛兩個字”,範一橋不知道辛慕榕如何想,反正他這個外人是聽不下去了,辛鈺就是親生的,辛慕榕就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你要是我媽,我早就弄死你們母子倆了,是辛哥仁慈,辛奕銘的兒子就是兒子,辛潤林的兒子就不是親生的,你想要去死,那就去死”。

“一橋……”,辛慕榕輕輕喝止住他。

“辛哥,我就是聽不下去”,範一橋怒道。

“沒事,我們走吧”,辛慕榕擺了擺下顎。

“慕榕,你別走”,時彥榕著急的抓住他手臂,“這輩子,媽知道做錯了太多對不起你的事,可畢竟沒有我,你也不可能來到這世上啊,其實我也曾後悔過,如果能重新給我來一次選擇的機會,我一定會做好母親這個責任,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對你了”。

“滾,就在今天傍晚你還試圖殺死我的妻子和孩子”,辛慕榕忍無可忍的把她甩在草地上,“時彥榕,別再我面前自稱媽,你不配,你如果想用死威脅我,那早點去死吧,正好親手殺了你,老天爺還會覺得我弒母,至於辛鈺,他永永遠遠都不可能回來了”。

他說完決然上車。

時彥榕哭著追上來,被保鏢攔住,直到車子開走,遠遠還能看到她使勁在背後歇斯底裏的哭喊,嘴裏喊得無非是“求求你讓辛鈺回到我身邊”。

“辛哥,要不要抽煙”,範一橋心裏難受的遞了根煙給辛慕榕,“要不要我陪你去喝一杯”。

“這輩子因為這個女人喝了夠多的酒了,我不想再去了”,辛慕榕接過煙,搖了搖頭,“撫養辛鈺的人物色好了嗎”?

“嗯,在中國,是一對很老實的夫妻,兩個人都是老師,可惜一直沒有孩子,我給他們一筆錢,辛鈺雖然一開始有點不好帶,但慢慢的就會好了”,範一橋忽然嘆道:“就是這幾天一直再哭,也不吃飯,嚷著要爸爸媽媽”。

“他從小被辛奕銘夫妻倆寵壞了,說實話,這個小孩怕是不會好帶”,辛慕榕若有所思的道。

“再不好帶,也總比被他這種父母帶比較好吧,反正我不讚成你以後教出一個死對頭來對付自己,何況時彥榕那種女人還能教出什麽好孩子出來,別到頭像他爸一樣,害那麽多人”,範一橋充滿反感的說。

“行了,我也沒心軟”,辛慕榕忽然笑道:“等向霧身體好一點,過幾天我就要去中國了,裴氏那邊你找個機會幫我賣掉吧”。

“辛哥,你要賣掉要不然賣給我吧”,範一橋嘿嘿的道:“等你去中國,我可能不會跟著去了,我想自己當老板,裴氏其實被裴滔一直經營的挺不錯的,不過你可別賣我太貴了,我沒那麽多錢”。

第408章 半夜三更都聽你接到了她電話是吧,聽你在那邊叫什麽寧知瀾

“你有多少就給多少吧”,辛慕榕一楞過後道:“你跟了我那麽久,總是你在幫我做事,我給你的太少”。

“那我也跟著你學了很多東西”,範一橋笑瞇瞇道:“以前的我說白了就是個不學無術的,我爸媽總罵我連我哥一分都比不上,現在他們都誇我有進步,那都是你手把手教出來的”。

“那幾年的時間都是我們彼此共勉吧”,辛慕榕牽動薄唇微微一笑,“一橋,謝謝你,裴璐總是說她在宣城幫了我多少,其實我真正覺得幫了我的是你,你解決了我很多問題,我沒把你當手下,你是我的好朋友”。

“辛哥,我把你當我老師”,範一橋猶豫了下問道:“不過你回宣城後,打算做什麽”?

“可能是在海琰做了那麽多年吧,再加上之前也學過軟件技術,我發現我對這行還是挺有興趣的,而且以後未來發展的趨勢都應該是這塊,我打算往人工智能方面發展”,辛慕榕說道:“我之前和幾個國外幾個科技公司的老板談過,可以引進他們公司的技術,在中國那邊開創一個獨立的品牌”。

“行啊,辛哥,原來你早就打算著了”,範一橋佩服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哪個年輕人不想自己創業的,不過創業哪那麽容易,“你說的我突然又想跟著你去創業了”。

“別,你和我不一樣,你父母、家人都在這邊,去中國發展始終不是長遠發展之際”,辛慕榕拍掉褲子上的煙灰,“原來是辛氏總裁的時候,我就想自己另外創個公司,所以才時時留意著,走到今天是我自己也沒想到的,不過也好,人本來就不可能一心二用吧”。

範一橋聞言,微不可聽的輕嘆了聲。

……。

到城堡後,凱西說向霧已經睡了,大約是傍晚受了一場驚嚇,又懷了孕,九點多鐘躺下就睡著了。

翌日向霧醒來後精神好了許多,辛慕榕又請家庭醫生來為她看了一遍才放心,“本來說讓你先回去的,看樣子也不大可能了,機票改到了五天後,我們一起回國”。

“好啊,事情都解決了”?向霧撫了撫他鬢角,發現他昨晚沒睡好。

“解決了”,辛慕榕歉意的握住她手,“向霧,對不起啊,本來發生昨天那種事,我應該把時彥榕送進監獄的……”。

“別傻了,監獄能關她幾天啊,昨天她是喝了酒,下次又喝了酒說不定還跑到中國來殺我,就這樣吧,你也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向霧想到什麽忽然輕嘆了聲,“就是我昨天買的東西糟蹋了好幾萬沒賠償了……”。

辛慕榕“嗤”的一笑,捏了捏她鼻子,“放心,你老公沒忘了,昨天去警局的時候,跟律師說了讓時彥榕賠償,她做出了兩百萬的賠償”。

“這麽多……”,向霧驚呆了下,“所以我這輩子會發財不是靠自己努力奮鬥,靠的是各種意外賠償”?

“沒出息”,辛慕榕無語望天花板,老婆總是容易滿足也很容易讓人無奈啊。

接下來幾天辛慕榕很少呆在城堡,每天幾乎都是在外面處理事情,以後要去中國生活了,辛潤林留給他的房產和股票基金有很多都需要妥善處理。

另外範源、陸守航也為他設宴送行,連司擎也從德國過來了。

向霧在家靜養沒去過,倒是最後一次在範源家舉辦party時參加了一趟,不過辛慕榕不許她去幫忙,讓她安安靜靜的坐在一邊等吃的。

“喲,慕榕,你現在簡直跟妻奴似得”,陸守航調侃。

“你這種人沒孩子的人不懂的”,辛慕榕甩了他一個“我樂意”的眼神。

陸守航撇嘴,“我是不懂,司擎,你懂嗎”?

“我懂”,正喝紅酒的司擎點了下頭,“因為我是醫生”。

“……”,陸守航翻了個白眼,“滾,我還以為你有私生女了,不是說你前陣子跟著向霧的姐姐在外面孤男寡女的過了一晚嗎,也沒發展點什麽奸情出來”?

向霧莫名其妙擡頭,辛慕榕尷尬的咳了聲,司擎瞪了他眼,“你又亂嚼舌根子”?

“我可沒有,是他自己想歪了”,辛慕榕擺手。

“聽說你們相處的挺合拍的,真沒可能”?陸守航手臂搭司擎肩上,“你還給人家下面吃”。

“……”,辛慕榕起身,“向霧,我去給你弄點櫻桃哦”。

司擎呵呵的沖他背影道:“我也給你做過面條吃,要不要我娶了你算了”。

“謝謝,我對男人沒興趣”,辛慕榕趕緊溜了。

向霧忍俊不禁,她算是明白了,這些個男人聚在一起,也是喜歡打小報告、說三道四,“對了,司擎哥,你跟我姐最近有聯系嗎”?

司擎喝了一口紅酒,挑著腿搖頭,“沒有”。

“屁”,陸守航笑罵道:“昨晚你跟我睡覺的時候,半夜三更都聽你接到了她電話是吧,聽你在那邊叫什麽寧知瀾,嘀嘀咕咕說什麽頭疼不是什麽大問題,可能是發燒了之類的”。

司擎尷尬的臉上劃過抹不自然,“她就是比較煩,每次頭有點疼或者暈之類的總是問我,可能因為是我救醒她的緣故吧”。

“那你剛才為什麽不承認你們有聯系”?陸守航皮笑肉不笑道:“我看有問題”。

“神經病”,司擎起身上廁所去了。

“向霧,他這算不算有點心虛”?陸守航八卦的看著向霧。

“回頭我問問我姐”,向霧也挺好奇的。

不過這兩個人能有點什麽,她也樂見其成。

……。

最後一天離開倫敦的時候,辛慕榕去看了一趟裴滔,雖然法院沒正式下達對裴滔的判刑,但辛慕榕已從內部得知他要坐五年的牢。

五年說長也不算長。

但說短也算短。

兩人面對面坐著的時候,裴滔穿著一身囚服顯得很平靜,只是眉宇間多了一絲滄桑,像是經歷了許多事情。

“我知道,以你的能力可以讓我坐更久的牢,五年算是你手下留情了”,裴滔布滿血絲的雙眼註視著他,“謝謝你,最後還給我父母留了三十個億美元讓他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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