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4章 老婆,謝謝你能重新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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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霧怎麽了,聲音這麽奇怪,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寧知瀾蹙眉,加快步伐。

司擎面露覆雜,聽出不對勁後,趕緊再次拉住她。

“你又幹嘛”?寧知瀾回頭不滿道:“沒聽到向霧不舒服的聲音嗎,辛慕榕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司擎嘴角抽了抽,古怪的看了她幾眼,她難道一點也聽不出來嗎。

不過轉念一想,那時候的少男少女遠沒有現在這麽覆雜,有些事估計也不懂,別看她平時一副愛管東管西的模樣,這方面知識怕是一直是一片空白。

“她沒事,我是醫生,我聽得出來”,不管她反對,直接拽著她往外走。

“我才不信你這麽厲害,人家醫生起碼還要望聞問切呢,你連個人都沒見著”,寧知瀾越說越大聲。

司擎沒辦法,只好捂住她嘴巴,“你別吵”。

寧知瀾氣的在他手心裏使勁咬,可一口都沒咬到,被他拉出了家門,嘴巴上的手這才移開,“司擎,你到底想幹嘛,向霧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我是為了你好,你要過去了人家才尷尬了”,司擎棱角分明的唇抿了一會兒,才嘆了口氣,再次開腔,“我看你年齡也不小了,算了,就跟你上堂課吧,男女之間那種事,知道嗎,向霧和慕榕在裏面”。

寧知瀾眨眨眼,反應過來,再怎麽臉皮厚也紅的跟豬肝似的,“不會吧”。

太……太奔放了吧,就在浴室裏!!

啊啊啊,她有點接受不了。

司擎看眼前的假小子捧著秀氣的小臉,終於有點女人的樣子了,好笑,“多學點吧”。

“學你個頭”,寧知瀾窘迫的白了他眼,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道:“那種事……女人會那麽不舒服嗎”。

“我不是女人,我不清楚”,司擎想了想,又道:“不過我聽婦科的醫生說過,好像……女人只有在生過孩子後才能得到百分之百的快樂吧”。

“這樣啊……”,寧知瀾後怕的吸了口氣。

“……嗯”,司擎猶豫了下點頭,完全沒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給某個人種下了一顆陰影果子。

……。

九點四十分,辛慕榕抱著軟的像只貓的女人回房,重新從櫃子裏找了張幹凈的床單鋪上,再將向霧抱上去,給她套上睡衣。

向霧恨他恨的都牙癢癢了,這個混蛋,看她越柔弱就越欺負她,不過這會兒她實在使不出力氣了,“我好餓”。

被寵的水嫩嫩的眼睛瞪著他,辛慕榕現在就算割了自己的肉餵她都心甘情願了,“好,你等等啊,我馬上給你弄吃的”。

輕輕的帶上門去廚房,辛慕榕打開冰箱,昨天買的太多了,可都是要煮的食材,他有點後悔早知道昨天應該買點包子的。

不過自己的女人剛才那麽辛苦吃包子太對不起她了。

有時候男人就是有點賤吧,你對他壞一點,突然給顆甜棗,他就會吃的甘之如飴,你要天天給他好吃的,他就會覺得是理所當然。

食材裏翻了一陣,辛慕榕最後決定做兩個手抓餅算了,主要是手抓餅袋子上有寫做的方法,看起來簡單幹脆。

不過做的時候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折疊了,只好覆蓋上一邊放盤子裏,再端著熱好的牛奶去房間。

向霧很困,但壓根沒睡著,餓的太難受了,好不容易聽到動靜,睜開眼,卻故意不坐起來。

她現在還在氣頭上呢,說了不讓他碰,還非要碰,碰了好幾次。

“霧霧,快起來啦,我做了早餐”,辛慕榕一只手摟著她坐起來。

向霧還以為他會出去買早餐,她都幻想著能吃到牛肉面,可聽到他說做了早餐的時候,她還覺得挺驚奇的。

除了買的現成的吐司做個三明治之類的,他還會做什麽啊,何況她家還沒三明治機子。

目光瞄向他盤子裏的餅,她一下子就認出來了,“手抓餅”?

“是啊,我在裏面放了雞蛋、火腿、生菜、培根、番茄醬”,辛慕榕說完後,咳了聲,“賣相是有點醜,但份量十足啊”。

向霧無語,份量能不充足嗎,看您做的手抓餅簡直膨脹的跟漢堡包一樣,不過當然沒漢堡包那麽整潔呢,生菜葉子和火腿都跑到盤子裏來了。

“來來來,我餵你”,辛慕榕把盤子放床頭櫃上,拿刀叉使勁切,切了半天結果全切散了,僵了下,幹脆單叉了一塊雞蛋餵她。

難得看他這麽殷勤,向霧還是就著勺子吃了雞蛋,到後面他一塊塊的餵火腿和培根時,她就有點吃不消了。

“我自己來弄”,她自己拿過勺子,把裏面亂七八糟的生菜和火腿全從餅裏掃掉,就著番茄汁就直接吃起來。

“這樣好吃嗎”?辛慕榕疑惑,也不管她答應,就著她咬過的地方自己也咬了口,“唔,還挺好吃的”。

“嗯,以前我們讀大學的時候,經常吃手抓餅,都是這麽吃的,我不喜歡加東西在裏面”,向霧邊吃邊說。

“噢,其實照你說的這麽做要簡單多了”,辛慕榕難得見她吃的那麽乖巧,心裏柔和的像一團春水,“那要不要我再去給你做一個”?

“不用了,我吃完要睡會兒,你別來打擾我就行”,向霧鼓著腮幫子瞪著他說。

“我不打擾你”,辛慕榕笑瞇瞇的親了她額頭一下,“老婆,謝謝你能重新原諒我,我以後肯定不會像從前一樣,我會加倍對你好的”。

“咳咳咳”,向霧被他話都嗆著了,連喝了口牛奶才緩過氣來,“我什麽時候原諒你了”。

“你啊,嘴上不承認,可心裏承認了,我都知道”,辛慕榕嘴角微微翹起。

“你知道什麽”,向霧有種自己在他面前根本沒穿衣服一樣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自然。

“我就知道,剛才在浴室裏,你一個勁的抱著我哼哼的叫老公”,辛慕榕笑的像只偷腥的小狐貍,“你自己可能不記得了,但我聽的清清楚楚”。

“你去死”,向霧羞的拿生菜葉子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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