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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她有點要瘋了,她老公到底是什麽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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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培禦很頭疼,現在外面記者很關註這件事,他是想放了,可得給外界一個說法。

孟千灝這招也是用的挺狠的。

返回審訊室,他看辛慕榕的眼神異樣又好奇,“你到底是什麽人,剛才省姚書記親自打電話讓我放了你”。

辛慕榕彎唇,“我有一個好兄弟……是陸守航,這年代,誰沒幾個親朋好友有點能力”。

孟培禦一震,了然,“難怪,不過我不明白,陸守航那麽有錢,你為什麽不跟他卻跑來我們孟家工作”。

“我的專業不適合他們公司,而且我一直認為海琰的it目前在國內來說是名列前茅,值得我學習的”,辛慕榕低頭看手表,“可以放我出去了嘛,我還有事,為了不讓你為難,等會兒我偷偷從後門出去,你可以對外說證據不足,暫時保釋,這段時間我會盡量找到其他證據為我洗清罪名”。

“你要怎麽找”?孟培禦面露好奇。

辛慕榕不耐煩的道:“這就是我自己的事了,我不可能告訴你們”。

“好吧,你跟來辦手續吧”,孟培禦見他眉宇之間流露出一絲著急,好像確實有急事。

不到二十分鐘,辛慕榕便辦好手續從後門匆匆離開了。

孟培禦回到辦公室不到五分鐘,孟千灝氣勢洶洶的找上門來,“你把辛慕榕給我放了,別以為你是我親弟弟,我就不敢拿你怎麽樣,你自己作為局長,這也是不按規矩辦事,再說,你能年紀輕輕就坐上局長位置,別忘了當初我幫了你多少”。

“省市委那邊的姚書記親自打電話給我,讓我放人”,孟培禦把手機推給他,“有本事你自己去質問姚書記,我是不是得為了你一個私怨連位置都不要了你心裏就舒坦了”。

孟千灝拿起手機一看,難以置信,“辛慕榕怎麽會認識姚書記”。

“陸守航是他兄弟”,孟培禦皺眉提醒。

“陸守航手還插的夠遠”,孟千灝微微挑起陰森的眉角,“竟然他不給我面子,這個梁子是結下了”。

他說完摔門就走了。

……。

向霧是在第二天從手機新聞上才知道辛慕榕被逮的事情,偌大的報紙上刊登著辛慕榕的照片。

她急急忙忙打辛慕榕電話,正處於關機狀態中。

她心緒不寧,忙又打給孟培禦。

“你說辛慕榕”,孟培禦楞了楞,道:“你不知道嗎,他進來一會兒做了份口供就離開了,這事被我哥利用媒體鬧的沸沸揚揚的,不過辛慕榕說會去找證據,解決這件事吧”。

向霧心沈了半截,“就算解決了這件事,現在新聞上都大肆渲染,弄的他好像真的洩露公司機密,就算後面澄清了,也沒公司敢要他了吧”。

孟培禦挺內疚的,說到底是他們孟家的人太過分了,“這個……我昨天跟他聊天的時候我覺得辛慕榕好像並不是很著急自己名譽被毀”。

“這怎麽可能”,向霧一楞,“這是他專業,不能從事這行專業,他十年的努力等於要重頭來”。

“向霧,我通過昨天和他的接觸,我感覺他挺不簡單的”,孟培禦覆雜道。

“你為什麽這麽說”。

“直覺”。

向霧沒說話了,仔細回想剛認識辛慕榕時,他只是孟千灝的跟班,卻默默的一再用自己小心翼翼方式為她解圍。

但仔細想來,從時代酒店到顧思璇進牢,他似乎挺無所不能的,除了這次……,但也沒有走到絕境,甚至到現在孟千灝也還是沒完全拿捏住他。

晚上吃飯的時候,向霧突然問道:“宋醫生,能跟我聊聊你當初在德國認識的慕榕嗎”?

餐桌頓時安靜下來,連給孩子餵飯的長晴也擡頭看向霧。

“其實也沒什麽”,宋楚頤淡然一笑,“他和司擎是好朋友,每次我和司擎出去的時候,他也會來,我們經常喝酒、打球、騎馬、游泳”。

長晴撇嘴道:“你們真是過著富二代大少爺的生活”。

“我本來就是富二代”,宋楚頤瞇著眼笑。

長晴桌底下踩了他一腳。

向霧勉強笑道:“他那時……沒女朋友嗎”?

“你老實說啊”,長晴嚴肅威脅老公。

宋楚頤猶豫了下,道:“有吧,見過兩次,叫什麽青瑜”。

“青瑜”?向霧只覺得這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聽過。

等等,上回在雲頂酒店,碰到那個老外。

“啪嗒”,向霧筷子掉桌上,臉色變的奇奇怪怪。

“怎麽了”?宋楚頤眉角微跳,感覺自己說了什麽了不得的。

“沒事”,向霧搖頭,低頭扒飯。

臉上顏色很不好。

心裏也猶如長江的水倒灌出來。

記得那個老外叫他什麽辛少,還說他應該病的很嚴重,瘋了。

他當時卻矢口否認。

人家明明沒有認錯,他為什麽要隱瞞。

辛慕榕到底是誰,那個老外看起來很有錢,卻和辛慕榕好像挺熟的樣子。

天啊,她有點要瘋了,她老公到底是什麽身份,家裏是什麽背景。

除了知道有點錢,正在爭奪家產,她完全一無所知。

至於那些以往認識他的人為什麽認為他瘋了,更是莫名其妙。

一瞬間,向霧心裏閃過個念頭。

她一點都不了解他的丈夫,甚至他丈夫很多事都隱瞞了她。

她沒見過他的家人,一個都沒見過。

見她忽然呆呆的,長晴和宋楚頤對視了眼,宋楚頤咳了咳,忙道:“慕榕畢竟也不小了,有前女友也很正常,只是對男人而言,願意娶的永遠是心裏頭那個最愛的,他昨天還跟我打了電話讓我一定要好好照顧你,還說回來的時候不能看到你有一點點消瘦”。

“昨天什麽時候”?向霧終於有了反應。

“傍晚的時候吧”,宋楚頤說。

向霧記得孟培禦說過,他是昨天下午兩三點被逮進公安局的,這麽說出來就給宋楚頤打電話了,難道現在去歐洲了?

算了,還是明天親自問他吧。

不過翌日醒來時,歐洲那邊又是淩晨,向霧還沒打給辛慕榕,又接到秦韶華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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