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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聽說你男人長得醜,在外還帶一塊豬八戒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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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霧好笑,才說三句話又不正經了,不過能正經就不是他了,“那照你這麽說我去德國後不是要瘦一大圈下來了”。

辛慕榕被她一提醒,凝神問道:“簽證下來了”?

“嗯,順利辦下來了,再過十天就去”,向霧正視著他烏亮的眼神,突然不好意思了,因為她想到他說過去之前要和他突破最後一層關系。

辛慕榕瞅著她羞澀的模樣,心裏犯癢的厲害,希望時間過快點,又希望過慢點。

..........。

翌日早晨,向霧翻了個身,出乎意料的,今早他竟然還在床上,最近養傷的這段期間,她墮落了,常常賴床又喜歡睡懶覺,每天醒來時,他都去上班了。

“你今天又休息嗎”?向霧瞇著眼睛半睡的問。

“上午休息,要去參加孟千灝的訂婚宴”,辛慕榕睡意朦朧的回答她。

向霧一下子就清醒了,“他就要訂婚啦”?

“是啊,看到前未婚夫要訂婚啦,傷心了”,辛慕榕側過身,姿態慵懶猶如一幅美人畫卷。

向霧大清早的面對這麽一蹲俊雅如玉般的男人,失神了兩秒後,翻過身往他胸膛裏鉆,“有什麽好傷心的,就是驚訝而已嘛”。

辛慕榕騰出兩只手把她抱到自己胸上面,兩只上左右拖住她臀。

他身上熱乎乎的,向霧一下子睡意又湧了上來,很快又昏昏欲睡了。

等再次被驚醒時,自己下面的睡褲蕩然無存,睡衣也被撩上去了。

一陣陣酥麻從脊椎尾毫無預兆的往上竄,她張口就要罵,還沒出聲,便被他精巧的薄唇“唔”的堵住。

“寶貝,別亂動,老公怕弄傷你手”,辛慕榕邊吻邊柔聲安撫。

向霧想罵他,怕自己受傷還半分的要折騰她,太可惡了。

不過很快她兩條雪白的小腿便不受控制的晃蕩,偶爾磨蹭過他勁窄的腰,哼哼唧唧好一陣後,辛慕榕才俊臉通紅的坐起來拿紙巾擦手紙。

向霧害羞的把小臉埋被子裏,幾秒鐘後坐起來,看到他支起的某處,內疚的道:“你是不是……挺難受的”?

她有點想提出幫他,不過又臉薄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

不過她想,如果他把她小手拽過去,她是不會推開他的。

“是啊”,他痛苦的看了她眼。

向霧嗔道:“你說你何必呢,碰我痛苦的還不是你自己”。

“我都習慣痛苦了,倒是你,多習慣習慣,到時候真在一起時,你就不會那麽畏懼和疼了”,辛慕榕笑瞇瞇的說完去浴室洗澡了。

向霧羞澀的想著他的話,好像是有那麽幾分道理。

兩分鐘後,他擱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響了,一看,是孟紹博打來的。

應該是重要的電話。

她捧著走到浴室門口,“你手機響”。

門毫無預兆的打開,裏面一股涼水的氣味撲面而來,他寸縷未著的站在他面前,健朗的體魄上一顆顆晶瑩的小水珠敏感的從喉間滑落,穿過肌肉壘壘的胸膛、小腹,再往下……。

向霧眼睛好像被針狠狠刺了下,面紅耳赤的轉開臉,大聲尖叫,“你幹嘛不穿衣服”。

“澡都沒洗完,穿什麽穿,你又不是沒看過”,辛慕榕一臉不在乎的拿走手機接聽,“孟董……這個……不大好吧……唔……好……”。

向霧往床上爬,偶爾忍不住回頭,見他不但沒進去,反而靠在門檻上,一只腳光著踮在木地板上,他站的地方,滴落了一圈水珠,宛若維拉斯的雕像,處處散發著男性荷爾蒙的誘惑。

向霧完全看的口幹舌燥,她收回目光,過會兒,又悄悄望過去。

她不是沒看過他沒穿衣服的樣子,但是從來沒覺得他的身體這麽的誘惑、性感,身上仿佛會發光一樣,這種心情可能就像夏娃在伊甸園發現了禁果。

過了一陣後,辛慕榕拿著手機進了浴室,重新關上門,繼續洗澡。

向霧發了會兒呆,爬起來出去倒了杯冷開水。

明明大清早的,身體從裏到外卻沸騰的厲害。

八點二十,辛慕榕衣著整齊的從臥室出來,向霧看著他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他沒穿衣服的樣子,有點呆。

“孟紹博讓我去趟祝家接人”,辛慕榕解釋:“孟培禦在住院,孟家人手不夠”。

“噢”,向霧呆呆的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一件事來,道:“祝詩雨好像喜歡你吧,你去她不會又對你投懷送抱吧”。

“你想多了”,辛慕榕柔和道:“祝家長輩都要來參加訂婚宴,男方這邊派車子去接,我是司機”。

“噢,司機大叔,路上開車小心點”,向霧揮手。

辛慕榕走後,向霧嫌無聊,去公園散了一圈,下山時,手機有個陌生號碼打進來,“餵,你好”。

“你把我之前號碼拉進黑名單了”?裏面傳來冷冽的男人聲。

向霧一時沒反應過來,“你誰啊”?

問完後,那邊呼吸忽然粗起來,“寧向霧,你有種,這才幾天,連我聲音都聽不出來了,我就這麽讓你沒印象,還是有了只豬在背後做靠山就不一樣了”。

“孟……孟總啊”,向霧終於想起來,不過納悶了,人家今天訂婚,打電話給自己這個前未婚妻幹嘛,“我什麽時候有只豬在背後做靠山了”。

“行了,別裝了,你夠虛偽的,跟我還沒解除婚約的時候就在外面有男人了吧”,孟千灝冷冷道:“只不過你品味是不是太差了點,我聽顧思璇說,你男人長得醜就算了,還胖的像個豬八戒一樣,連真面目都醜的不能示人,品味也差,也惡趣味,出門在外還帶一塊豬八戒面具,是有病吧,就因為開了一輛奔馳,你就這麽自甘墮落了”。

向霧:“……”。

她心想,你才有病吧,顧思璇真是要坐牢都不遺餘力的抹黑她,太敬業了。

“孟總,今天不是你的訂婚日子嗎,你打電話給我是想幹嘛呀”,向霧故意說道:“該不會你突然在關鍵的一刻意識到從前的我有多麽完美,突然之間發現愛上我了,然後想不顧一切跟我在一起吧,你說你咋這麽賤呢”。

“神經病”,孟千灝氣的直接掛了。

第180章 今天真是一個黃道吉日,特別適合男女之間幹點不正經的事

向霧哈哈大笑起來,大概能想象孟千灝在那邊暴跳如雷的樣子。

孟千灝是真的氣得要命。

別墅裏,他重重的的把手機“啪”到茶幾上,冷峻的容顏一片冰霜。

今天是他訂婚的日子,卻格外的煩躁。

回想上次和寧向霧訂婚,也不過半年前。

那次訂婚,遠沒有今日的隆重,無非是和寧向霧、寧錦他們在飯店裏吃了一頓飯,飯後給了彩禮錢,便各自回家了,回想起來,那日寧向霧還穿了一條紅色的裙子,鵝蛋臉粉嫩的好像能掐出水來。

“爸爸……”,門口,孟念芙穿著一身粉色的公主裙,手裏抱著一個洋娃娃,無精打采的站門口看他。

“芙芙,怎麽了,不高興”?孟千灝朝她招手,女兒小跑著過來,坐到她膝蓋上。

孟念芙仰頭,“爸爸,你真的要娶詩雨阿姨做老婆嘛”。

“你不喜歡詩雨阿姨嗎”?孟千灝低頭問。

孟念芙蹙蹙眉,“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覺得要是爸爸一定要娶老婆,如果不是親生媽媽,我還是比較希望是向霧阿姨吧,至少她救過我,也很勇敢”。

孟千灝一怔,冷清的眼底閃過一抹別樣的光芒。

半響,他摸摸女兒的腦袋,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孟副總,該去祝家了”,辛慕榕敲了敲房門提醒。

孟千灝又想起他下藥的事情,陰冷的看了他眼,抱著女兒徑直走了出去。

辛慕榕蹙眉,假裝什麽也沒看到。

訂婚的事一直忙到下午兩點,辛慕榕又馬不停蹄的趕往研發中心,夜裏加班到十點多鐘,往停車場走時,碰到幾個研究員。

“慕榕,這麽晚了還要回去,不住宿舍啊”,其中一個叫張磊的笑問。

“嗯,還是習慣家裏睡”,辛慕榕淡淡道。

張磊哈哈笑道:“是回家去陪女朋友吧,只有柳博士那幾個結了婚的才會晚上趕著開夜車回去,不過一更星期也只回去三四次,你是不是跟女朋友正蜜裏調油的時候”。

“沒聽說慕榕找女朋友了啊”,另一個研究員顧志城詫異道:“還想把我妹妹介紹給他來著”。

“你就不要給我介紹了,追我的女人挺多的”,辛慕榕打了一聲趣,笑著離開。

開了一小時的車程,十一點鐘到家。

“你還真回來啦”,向霧聽到開門聲,穿著睡衣從臥室出來,“研發中心那邊遠,其實你真沒必要連夜趕回來的,開夜路不安全”。

“嗯,這不是想著你要去德國了嘛,這陣子我會盡量回來睡的”,辛慕榕捏了捏她小臉,再累,回家抱著溫香軟玉也值了。

洗完澡,辛慕榕躺上床眼睛便疲倦的快睜不開了。

“很累啊”,向霧在被窩裏握住他寬厚的大掌。

“是啊,訂婚宴上一堆瑣碎的事,忙的焦頭爛額,之後又趕去上班,沒休息過”,辛慕榕轉過身把她拉近懷裏,含糊的回答完後沒一會兒就聽到他沈沈的呼吸聲。

向霧沒敢再打擾他,只是很珍惜他為她趕回來的日子。

……。

轉眼到五月底,初夏的炎熱漸漸拉開了序幕,孟培禦出院的那天,向霧去醫院看了他最後一次。

雖然每日好吃好喝,不過孟培禦還是消瘦了一圈。

“沒想到你還會來看我,還以為你有了男朋友早就忘了我了”,孟培禦看到她後黯然的笑了笑。

向霧尷尬,“我不是故意不來看你的,只是我怕宋家和寧家的人來找我”。

孟培禦一楞,忙道:“是我沒想的這層,確實,他們找過你了嗎”?

向霧點頭,“不過我沒同意,既然犯了法,就該承擔刑罰”。

“向霧,你應該當個警察,肯定是特別正直的”,孟培禦打趣道:“要不然你考刑警學院吧,我一定會提拔你的”。

“得了”,向霧笑著白了他眼,“我還是做一個好記者,監督你們這些人,如果你沒做一個好局長,就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都會毫不客氣的披露你”。

孟培禦聞言哈哈笑起來,笑了一陣,大概傷口疼痛,才漸漸沈澱下來,“向霧,顧思璇被抓的那天,說你找了一個有錢的男人,是真的嗎,我不大明白,你不是喜歡辛慕榕嗎”?

向霧笑不出來了,這個問題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只能選擇沈默。

孟培禦看了她會兒,說道:“其實也沒什麽啦,這個世上喜歡一個人未必能在一起,有時候人往往因為各種逼不得已的理由選擇一個自己不愛的,我只能說不管你找誰,都希望你過的開心點,如果不開心,就不要勉強自己”。

向霧張了張嘴巴。

情知孟培禦大概也是誤會自己為了錢跟了一個又醜又胖的男人,反正顧思璇準是那麽說的。

不過無所謂啦,隨便別人去誤會吧,日子是過給自己看的,“對了,宋子峰和顧思璇的庭審什麽時候開始”。

“下周三”,孟培禦道:“不過我們只是去做下證人,去一次就夠了,我猜剩下的是宋子峰和顧思璇的拉鋸戰,他們兩家人現在找律師想辦法把責任盡量往對方推,只有這樣才能處罰輕一點,但顧家肯定不是宋家對手”。

“那顧思璇大概會坐幾年牢”?向霧好奇問。

孟培禦沈吟片刻,道:“看是法官判她故意殺人罪還是傷人罪,兩個不同的罪刑罰是有很大區別的,這就要看下周三我們怎麽說了”。

向霧楞住了,抿唇許久後道:“我不管顧家那邊找了什麽律師,我只按照那天發生的事情經過照事實說話”。

孟培禦嘴角一寬,她的話正中他下懷。

……。

轉眼到了周三,辛慕榕特意請假,先陪她去醫院拆線,然後送她去法院。

去的路上,她很少說話,只是看著窗外。

好不容易回過神,聽到辛慕榕在打電話,“就那吧……餐食要最新鮮的……”。

“你晚上要跟誰去吃飯”?向霧無精打采的問。

“跟你啊”,辛慕榕勾唇。

“我”?向霧吃驚。

“是啊”,辛慕榕十分的愉悅,“後天你就要去德國了,早上我爬起來一看日子,今天真是一個黃道吉日,特別適合男女之間幹點不正經的事”。

“是啊”,辛慕榕十分的愉悅,“後天你就要去德國了,早上我爬起來一看日子,今天真是一個黃道吉日,特別適合男女之間幹點不正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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